她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如同雨下,浸透了她银色的发丝,将它们黏腻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在过了好几秒后,才重新恢复了焦距。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惨状,那张本该绝美动人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阴云。

身下的床单,再次变得一塌糊涂。

那片熟悉的、由爱液与汗水混合浸染而成的水渍,在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晨光下,反射着淫靡而又刺眼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力。

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更是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小身躯的曲线,以及那片被体液濡湿的、深色的区域,都暴露无遗。

“该死的……混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充满了无尽恨意的咒骂,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变得沙哑不堪。

她知道如今这些梦境,不再是为了摧残她的心智,而是纯粹为了享乐,为了将她的身体,彻底改造成一个只知道追求欢愉的、淫荡的容器。

而那朵“夜魇之花”的效力,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浇灌”下,变得越来越强。

如果只是像之前那样,持续不断地在她体内散发着微弱的燥热感,以菈妮蒂娅那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倒也还能勉强克服。

但现在,情况变得完全不同了。

淫纹的效果,变得不再稳定。

它就像一颗埋在她体内的、随时都可能被引爆的炸弹。

在绝大多数时候,它都只是潜伏着,只带来一丝微不可查的痒意。

可一旦它毫无征兆地爆发,那瞬间袭来的、无可抵御的、仿佛要将大脑都彻底溶解的快感,足以让任何意志坚定的人在瞬间崩溃。

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鬼魅般从她脑海中闪过。

那是三天前,在王家的演武场上。

为了弥补自己近战能力的短板,她正与一名王家卫队的精英骑士进行着对练。

木剑交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她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和娇小的身形,在骑士那势大力沉的攻击下,如同蝴蝶穿花般灵巧地闪躲、游走。

就在她抓住对方一个破绽,准备发动反击的那一瞬——

“嗡!”

小腹处,那朵邪恶的淫纹,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一股比梦中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十倍的快感,如同奔涌的岩浆,瞬间从她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她的脊椎直冲脑海!

“呃……!”

她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停滞了。

手中的木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双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裤袜。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才没有当场高潮失禁。

然而,那短短一秒钟的失神,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却是致命的。

对面的骑士虽然对她突如其来的异状感到困惑,却没有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他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木剑横扫,精准地击中了她那因为快感而变得绵软无力的腰肢。

菈妮蒂娅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抵抗,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道扫下了擂台,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全场一片哗然。

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刻,他们眼中那位不可战胜的公主殿下,正承受着何等羞耻的地狱。

菈妮蒂娅用力地摇了摇头,那湿漉漉的银色发丝随之甩动,几滴汗珠飞溅在华贵的床单上。

她试图将那段在演武场上公开出丑的、不堪回首的记忆,从自己的脑海中强行驱赶出去。

然而,这并没有用。

那份因为身体失控而败北的屈辱感,已经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上。

“夜魇之花”……这该死的淫纹,就像一颗埋藏在她体内的、无法被拆除的魔力炸弹。

它的存在,让任何需要集中精神的场合——无论是战斗、施法,还是与大臣们进行严肃的谈判——都变成了一场豪赌。

她永远不知道,那足以将她理智彻底冲垮的快感,会在下一秒,还是下一分钟,毫无征兆地爆发。

只要这个不可控的风险存在一天,菈妮蒂娅就一天别想回到过去那种随心所欲、掌控一切的平静日子。

就在这时,雷恩·霍尔斯那张挂着恶魔般微笑的脸,以及他在自己耳边低语的话语,如同鬼魅般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我的精液,是唯一能够暂时平息这朵‘夜魇之花’的养料……”

“……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那充满蛊惑性的、仿佛能直达灵魂深处的声音,让菈妮蒂娅的小腹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摸向了自己那平坦、光洁的小腹。

指尖传来的,是肌肤下那朵邪恶淫纹所散发出的、微弱而又致命的灼热。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思绪,那股燥热感,似乎真的因为回想起了那个“解决办法”,而变得……平缓了一丝。

这个发现,让菈妮蒂娅的瞳孔剧烈收缩。

难道……真的只有那种方法……

不!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

菈妮蒂娅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白皙娇嫩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两道清晰的红印。

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那因为一丝动摇而变得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了过来。

“想都别想!”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恶狠狠地低吼道,仿佛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人宣告,“我菈妮蒂娅·冯·奥古斯都,永远不会用那种下贱的方式,向你那个混蛋摇尾乞怜!”

她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个混蛋,一定有某种方法在监视着自己。

所以,这番话既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也是说给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听的。

没错,不能动摇!

她从床上站起身,任由那件被体液浸透的、紧贴着身体的睡裙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着脚,在地毯上踱了几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当前的局势。

虽然“夜魇之花”将她的魔力总量,压制到了距离全盛时期相去甚远的、可怜的三分之一。

但是,她毕竟是这个国家最天才的魔女。

即便只有三分之一的魔力,她那庞大的精神力,也足以支撑她进行一次覆盖数百公里范围的、精细到可以辨别特定魔力波动的广域扫描。

而且,她并非孤军奋战。

王家最精锐的秘密情报部门,那些潜伏在大陆各个角落的“影子”,早已在她的命令下,开始对一个名为“雷恩·霍尔斯”的、拥有红黑异瞳的男人,展开了天罗地网般的调查。

只要在他找到下一个藏身之处前,锁定他的位置,那么,在淫纹的效果彻底恶化到无法控制之前,找到那个家伙,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菈妮蒂娅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

“哼!以我王国万万人对你一人,优势在我!”

她得意地将双手叉在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挺起那算不上丰满却小巧可爱的胸脯,摆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姿态。

然而,就在她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出这句宣言的瞬间——

“吱呀——”

寝宫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大门,就这样被人从外面,毫无预兆地、没有经过任何通报地,直接推开了。

一道纤细而高挑的、沐浴在晨光中的金色身影,就这么闯了进来。

来者,正是埃莉诺。

空气,仿佛在埃莉诺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菈妮蒂娅以那叉着腰的姿势,僵在了原地。她脸上那份傲气十足的笑容,也如同被施了石化术一般,彻底冻结。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羞耻,收缩到了极限。大脑更是在瞬间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剩下三个字在疯狂地回响——

完、蛋、了!

她就以这样一副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刚刚在高潮中醒来、甚至连身体都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最不堪入目的模样,被自己后宫团中战斗力最强、也是最敏锐的挚友,看了个一干二净。

而另一边,突然闯入的埃莉诺,显然也没预料到门内会是这样一副香艳而又狼狈的景象。

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错愕。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器,将眼前这具娇小的、正因为羞耻而僵在原地的身体,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因为汗水的浸润而一缕缕地黏在少女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带着一种凌乱而颓废的美感。

那件本该宽松舒适的真丝睡袍,此刻被汗水与不明体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

在从门口透进来的、明亮的阳光照耀下,睡袍下的风景几乎一览无余。

那对小巧可爱的乳房轮廓、平坦小腹上隐约的肌肉线条、以及下方那片最私密的、被濡湿的布料紧紧包裹着的神秘地带,都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与女性高潮后特有的、甜到发腻的麝香气息。

而那张华贵的大床上,一片狼藉的水渍,更是如同最直白的证据,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何等激烈的、属于欲望的独角戏。

埃莉诺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最终,她的视线,如同两道无形的利剑,多次停留在了菈妮蒂娅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不赖。”

在长达数秒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埃莉诺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但那张冰山般的脸上,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打趣意味的弧度。

这句没头没尾的评价,以及她那仿佛在说“玩的挺花的嘛”的调侃语气,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这尴尬到近乎凝固的气氛。

菈妮蒂娅那因为羞耻而快要燃烧起来的大脑,总算重新开始运转。

她“啊”地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被子,将自己那羞人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涨得通红的小脑袋,用一种又羞又气的眼神,瞪着那个好整以暇的“不速之客”。

“诺、诺诺姐!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啊!”

然而,在这番看似嗔怪的质问中,菈妮蒂娅的心,却在不断地向下沉。

她太了解埃莉诺了。

以埃莉诺那作为前魔王军军团长、活了超过五百年的阅历,以及她身为魔族那敏锐的感知力,自己身上这点小秘密,恐怕早已被她看了个通透。

尤其是……她刚才那多次停留在自己小腹处的视线。

淫纹。

这个在上古魔族中都属于禁忌咒术的东西,埃莉诺不可能不认识。

此刻,她之所以什么都不说,只是在等待。等待自己亲口告诉她,等待自己做出选择,是选择信任,还是选择隐瞒。

想到这里,菈妮蒂娅那颗因为羞耻而狂跳不已的心,反而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是啊,自己还在逞强什么呢?

在薇儿面前,她可以为了维护那份可怜的骄傲而伪装。

但是,在埃莉诺面前,在那个曾经与自己一同从深渊中爬出、彼此见过对方最狼狈模样的挚友面前,再多的伪装,都显得如此的可笑和多余。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抓着被子的手,任由被单滑落。她抬起头,迎上了埃莉诺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红色眼眸。

“诺诺姐,”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地坚定,“没事的。”

她轻轻地拉住了埃莉诺那只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冰凉的手,用一种安抚般的语气,柔声说道。

埃莉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看着对方那双紫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仍是如初遇时那般,清澈、明亮、夺目,仿佛蕴含着整个星空。

只是,在那片星空的深处,多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经过烈火淬炼后的坚毅。

埃莉诺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如同刀绞般的疼痛。

虽然菈妮蒂娅什么都没说,但结合薇儿之前透露的信息,以及眼前这淫纹的铁证,她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有了几分模糊却又无比残酷的猜想。

她宁愿看到菈妮蒂娅哭泣、崩溃、向自己寻求帮助。

也不愿看到她像现在这样,明明承受着足以将灵魂都碾碎的痛苦与屈辱,却还要反过来安慰自己说“没事”。

这份成长的惨痛代价,让她感到心如刀绞。

菈妮蒂娅拉着埃莉诺冰凉的手,走到了那张依旧一片狼藉的大床边,一同坐了下来。

丝绸床单上那片湿滑黏腻的区域,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传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将自己在落石镇的遭遇,向这位自己最信赖的挚友和盘托出。

她知道,以埃莉诺的智慧和阅历,或许能为自己找到一线生机,或许……能有除了那个屈辱方法之外的、抑制淫纹的办法。

“诺诺姐,其实我……”

她刚刚开口,说出了几个字。

然而,话刚到嘴边,一股毫无征兆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狂暴的快感,如同被引爆的火山,瞬间从她的小腹深处,那朵邪恶的“夜魇之花”中,轰然爆发!

“嗡——!”

“呃……等……!”

菈妮蒂娅那即将出口的话语,被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硬生生地截断。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正准备诉说一切的紫色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那股快感,来得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霸道,不给她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时间。

它就像一道毁灭性的雷电,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神经防线,将她的大脑搅成了一片空白的、只有纯粹欲望在翻滚的浆糊。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软软地向后瘫倒下去。

“菈妮!”

埃莉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她。

然而,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菈妮蒂-娅的身体,那具娇小的身躯,便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充满了色情与痛苦之美的姿态,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腰肢高高地拱起,与床面之间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弧线。

她那头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向后倾泻,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那纤细的、依旧被湿透睡裙包裹着的双臂,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仿佛要将那华贵的布料都撕碎。

难以压抑的、持续不断的高潮,开始了。

“啊……咿……嗯啊啊啊啊……”

破碎的、不成调的、甜到发腻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张的、不断溢出晶莹涎丝的嘴角泄露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惊世骇俗的变故,让即便是活了五百多年、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埃莉诺,大脑也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副景象。

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在对自己强颜欢笑、试图诉说一切的挚友,下一秒,就在自己面前,毫无尊严地、如同一个坏掉的玩偶般,被无形的欲望浪潮所吞噬。

她看着菈妮蒂娅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的身体,看着她那紧绷的、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看着那片被睡裙紧紧包裹着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如同水流喷射的声音,一股滚烫的、晶莹的、混合着麝香气息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那片区域猛地喷洒而出。

那股力道之大,甚至将紧贴着的、单薄的真丝睡裙都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就这样在埃莉诺的眼前,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将本就狼藉不堪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滑、更加泥泞。

那股浓郁的、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甜到发腻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埃莉诺那身为血族而异常敏锐的嗅觉,让她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的耳朵里,回荡着菈妮蒂娅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堕落欢愉的娇吟。

她的眼前,是挚友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彻底地暴露出的、最淫靡、最羞耻、也最脆弱的一面。

这一幕,给埃莉诺带来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

那场如同山洪暴发般的、毫无预兆的高潮,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埃莉诺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那具娇小的身躯,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提线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依旧如同细密的电流,在菈妮蒂娅的四肢百骸间流窜,让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小幅度地痉挛着。

她的双眼无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紫色的瞳孔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迷茫。

她的小嘴微张着,一截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晶莹的涎丝顺着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颌上拉出一条暧昧而羞耻的银线。

她那头本该如同月华般圣洁的银色长发,此刻被汗水和体液打湿,凌乱地、黏腻地铺散在枕头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破碎,又有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淫靡之美。

埃莉诺的红色眼眸,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血池,平静地倒映着眼前这副景象。

她当然知道这是淫纹的副作用。

在她过去那段身为魔王军军团长的漫长岁月中,她曾见过无数被刻下这种恶毒咒印的女奴隶。

她们会在宴会上、在战场上、在任何施术者想要取乐的场合,像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如同发情的母兽般,被欲望的浪潮所吞噬,最终沦为只会渴求交合的、彻头彻尾的玩物。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种咒术高效而残忍,却从未有过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可是……

当这一切,发生在她视若珍宝、甚至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菈妮蒂娅身上时,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这不仅仅是心痛,不仅仅是愤怒。

更有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罪恶的……新奇感。

在她们过去那些私密的、属于爱侣的欢愉时光中,菈妮蒂娅永远是那个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的一方。

她会像一只狡黠而又充满了恶趣味的小猫,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挑逗自己、玩弄自己。

她会骑在自己身上,用那双紫色的、闪烁着得意光芒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下情难自禁、媚态百出的模样。

埃莉诺从未见过她像现在这样,彻底地、完全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欲望所支配。

这副双眼上翻、口吐香舌、在无意识的高潮中痉挛不已的、淫荡到极致的面孔,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令人心动。

就在埃莉诺的思绪,因为眼前这副景象而产生一丝危险的偏移时,床上的菈妮蒂娅,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呜……”

她的意识,似乎从那片纯白的、被快感淹没的深海中,挣扎着浮上了一丝。她那上翻的眼球,艰难地转动着,试图重新聚焦。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埃莉诺,看到了她那双正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红宝石般的眼眸。

那一瞬间,羞耻、恐惧、绝望……所有负面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那刚刚重新建立起来的、脆弱不堪的意识。

自己……刚才……在诺诺姐的面前……

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不……”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臂,交叠着挡在了自己的眼前,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道让她无地自容的视线。

“不……要……看……”

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充满了破碎的、卑微的哭腔。

然而,上天似乎连她这点可怜的、想要遮掩羞耻的愿望,都不愿满足。

就在她那句哀求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的瞬间——

“嗡——!”

那朵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夜魇之花”,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绝望,竟然……第二次,毫无征兆地,疯狂地发动了!

第二次的爆发,比第一次来得更加凶猛,也更加残忍。

如果说第一次的快感,是突如其来的火山喷发,那么这一次,就是在滚烫的岩浆之上,又引爆了一颗毁灭性的禁咒。

那份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高潮后的余韵,还如同细密的蛛网般,缠绕在菈妮蒂娅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而这股新生的、更加狂暴的快感洪流,则像是奔腾的雷霆,将那张脆弱的蛛网瞬间撕得粉碎!

两种不同层次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叠加、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了一场足以将灵魂都彻底蒸发掉的、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菈妮蒂娅那用来遮挡脸颊的双臂,无力地滑落。她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干净地蒸发掉了。

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反向对折的、超越了人体极限的恐怖姿态,猛地从床上弹起!

那已经无法用“弓起”来形容,更像是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即将崩断的弓!

破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求饶与淫叫的混乱悲鸣,从她那早已无法合拢的口中,疯狂地倾泻而出。

“不要了……求求你……饶了我……啊啊……要坏掉了……身体……要被……快感……弄坏掉了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向谁求饶了。

是那个看不见的、施下这恶毒诅咒的恶魔?

还是眼前这个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一切的挚友?

或许,她只是在向这个残酷的世界,发出最绝望的哀嚎。

埃莉诺那双红色的眼眸,在这一刻,猛地收缩成了两点针尖。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无论是之前的错愕,还是那一闪而过的、带着罪恶感的新奇——都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如同极地冰川般的、彻骨的冰冷与决绝。

淫纹爆发的后期症状!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在她过去身为魔王军军团长的生涯中,她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当淫纹的效果被催化到极致时,就会出现这种连续的、不断叠加的、永无止境的强制高潮。

它会不断地榨干宿主的生命力与精神力,直到对方彻底沦为一个只会呼吸、只会流水的、连自我意识都不复存在的、纯粹的欲望容器。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条关于淫纹的、如同铁律般的法则——

“夜魇之花”这种最高等级的精神隶属类淫纹,除了施术者本人,无人可解

任何外力的干涉,无论是强大的净化魔法,还是试图用药物强行压制,都只会起到反效果,反而会刺激淫纹,使其爆发出更强烈的反噬。

难道……真的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吗?

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甚至愿意为其献出永恒生命的菈妮,就在自己面前,被这恶毒的诅咒,一步步地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

绝不!

埃莉诺那双红色的眼眸中,瞬间由红转金,这是她魔力运转至极致的表现。

如果无人可解,那我就用我的方法,来与它对抗!

如果这快感足以毁灭灵魂,那我就用我的灵魂,来为她分担!

“以真祖埃莉诺之名,缔结血之契约,灵魂共感,苦痛同源!”

古老而晦涩的魔族语,从她那苍白的、如同玫瑰花瓣般的嘴唇中,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威严的语调,迅速地念出。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五指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复杂而优美的轨迹。

猩红色的、如同血液般粘稠的魔力,在她的指尖凝聚,迅速地勾勒出一个闪烁着不祥光芒的、最高等级的共感术法法阵。

法阵完成的瞬间,埃莉诺毫不犹豫地,将那枚如同烙印般的血色法阵,狠狠地按在了菈妮蒂娅那正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滚烫得如同烙铁般的小腹上!

“滋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如同皮肉被灼烧的声音,法阵瞬间融入了菈妮蒂娅的肌肤,与那朵黑色的“夜魇之花”纠缠在了一起。

下一秒,埃莉诺毫不犹豫地将那具因为无尽快感而滚烫得如同炙铁般的、不断痉挛的娇小身躯,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揽入了自己那因为血族体质而显得有些冰凉的怀中。

肌肤与肌肤,紧紧地贴合。

胸前的柔软,与胸前的柔软,紧紧地挤压在一起。

平坦的小腹,与平坦的小腹,因为那枚共感法阵的存在,而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连衣短裙,以及菈妮蒂娅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真丝睡裙,都在一股无形的、强大的魔力冲击下,瞬间化作了飞灰!

两具同样雪白、同样玲珑有致、却又风情各异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共感术法,在这一刻,彻底完成!

在那具冰凉而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上自己滚烫身体的瞬间,菈妮蒂娅感觉自己那即将被快感洪流彻底冲垮的灵魂,仿佛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一股清凉的、带着淡淡蔷薇花香的气息,将她包裹。

紧接着,那股在她体内肆虐的、足以将理智都烧成灰烬的狂暴快感,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堤坝中途拦截,瞬间被分走了一大半!

那并非消失,而是转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本该由她一人承受的地狱,正通过小腹处那枚血色的共感法阵,源源不断地、凶猛地涌入埃莉诺的身体里。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从紧贴着自己的、埃莉诺那苍白的唇间溢出。

菈妮蒂娅能感觉到,怀抱着自己的那具身体,开始以一种与自己同调的频率,剧烈地颤抖起来。

因为快感的共享,那份足以让她彻底崩溃的折磨,被削弱到了一个虽然依旧强烈,却足以让她重新夺回一丝理智的程度。

她那涣散的瞳孔,艰难地重新聚焦。

即便魔力被封印了大半,但她那身为天才魔女的知识与见闻依然存在。

她几乎是在瞬间,就认出了这个正连接着她们两人的、闪烁着不祥光芒的血色法阵——最高等级的灵魂共感术法!

一种比刚才被快感淹没时,更加深邃的恐惧与心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术法的代价!

这不是单纯的能量转移,而是灵魂层面的强制同调!

埃莉诺并不是在消除这份快感,她是在用自己的灵魂,为自己分担这份足以污染灵魂的、肮脏的、被诅咒的欲望!

“对不……起……”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她想道歉,为自己的无能,为自己将挚友也拖入了这片污秽的泥潭。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对上了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红色眼眸。

埃莉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愤怒的决绝。那眼神仿佛在说:“闭嘴!你我之间,不需要这种东西!”

是了……

菈妮蒂娅瞬间明白了。

她们早就不再是单纯的朋友或盟友了。

在那段漫长的、彼此救赎的旅途中,她们早已是血脉相连、灵魂相依的爱侣。

在真正的爱侣之间,分享痛苦,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道歉,反而是一种无礼的、见外的疏远。

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要道歉,想要推开她呢?

菈妮蒂娅知道答案。

是自卑,自卑压垮了她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早已被那个名为雷恩·霍尔斯的混蛋玷污了。

她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可以肆意向自己的后宫们播撒爱意的魔女公主了。

她觉得自己很脏,脏到连触碰这些深爱着自己的、纯洁的少女们,都是一种亵渎。

她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她们。

那么,自己还有什么,是干净的,是纯粹的,是可以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正为自己分担着一切的、高贵的血族真祖的呢?

菈妮蒂娅缓缓地、艰难地,在那片被两人体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向着埃莉诺的方向爬去。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臂,轻轻地环住了对方那纤细的、因为承受着巨大快感而绷紧的脖颈。

她献上了自己唯一还纯洁的东西。

她的唇,她的舌。

那是一个深沉的、不带任何情欲、却又充满了无尽爱意与感激的吻。

她用自己的舌尖,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描摹着对方的唇形,撬开她的贝齿,与那同样在微微颤抖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也交换着彼此的灵魂。

深吻过后,菈妮蒂娅的视线,无意中瞥到了一旁那片因为两人刚才的挣扎,而被甩到一边、没有被任何污秽沾染的、洁白无瑕的床单。

一瞬间,一个狡黠的、疯狂的、却又充满了圣洁意味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她笑了。

仿佛在这一刻,那些肮脏的、屈辱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她伸出手,将那片洁白的床单,轻轻地拉了过来,如同待嫁的新娘一般,将它盖在了自己那头银色的长发之上,形成了一方简陋而又神圣的头纱。

她重新跪坐在埃莉诺的面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庄重的语气,柔声说道:

“小女子不才,请多指教。”

这一系列的动作,这句话语,如同最终的、决定性的咒文,彻底烧毁了埃莉诺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被快感烈焰灼烧得岌岌可危的弦。

“菈妮——!”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无尽爱怜、欲望与占有的嘶吼,她猛地扑向了那个在自己面前,献上了全部灵魂的、独一无二的、她的小小魔女。

那方洁白的、象征着“花嫁”的床单,在埃莉诺猛虎扑食般的动作下被瞬间撞飞,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蝴蝶,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没有了任何遮挡,两具同样玲珑、同样雪白、却又同样因为那份被诅咒的快感而泛着迷人潮红的完美胴体,以一种最原始、最坦诚的姿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滚入了那片早已被体液浸染得泥泞不堪的欲望温床之中。

“唔……诺诺姐……”

菈妮蒂娅发出一声被撞击而挤压出的、带着奶音的惊呼。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自己那娇小的身躯便被彻底压制。

埃莉诺那具看似纤细、实则充满了血族真祖恐怖力量的身体,如同烧红的烙铁般,严丝合缝焊接在她的身上。

埃莉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金色眼眸,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张因为惊愕和羞涩而显得愈发艳丽的脸。

她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啃噬般的姿态,再次攫住了那双柔软的、刚刚才对自己许下“婚约”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之前的温柔与虔诚。 1

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以及那份被两人共享的、足以将理智都焚烧殆尽的疯狂快感。

埃莉诺的舌头,如同灵巧的毒蛇,霸道地、不容抗拒地撬开菈妮蒂娅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那湿热的、甜蜜的口腔内疯狂地搅动、扫荡。

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属于菈妮蒂娅的每一丝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呜……嗯……哈啊……”

菈妮蒂娅的大脑瞬间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吻搅成了一片空白。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鼻音,笨拙地回应着,任由对方在自己的领地里肆意驰骋。

而那份通过共感术法连接在一起的快感,在这唇舌的交缠中,被催化到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境界。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每一次津液的交换,都仿佛在为那份燃烧的欲望之火,浇上了一勺滚烫的热油!

“啊……诺诺姐……好……好奇怪……♥♥♥”

在接吻的间隙,菈妮蒂娅迷离地喘息着,紫色的眼眸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奇怪吗?”埃莉诺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充满了致命的磁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吻向下移动,在那截白皙、纤细、因为紧张而暴露出青色血管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如同蔷薇花瓣般的吻痕,“我觉得……棒极了。”

她那冰凉的、属于血族的指尖,开始在菈妮蒂娅那滚烫的、敏感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点火。

她的手指,首先来到了那对虽然小巧、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挺立着的、可爱的乳房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揉捏,而是用一种充满了惩罚与爱意的力道,将那柔软的乳肉狠狠地握住,指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用力地按压、塑造成各种形状。

“咿呀!♥”菈妮蒂娅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而埃莉诺的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般的蓓蕾。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残忍的爱意,在那颗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娇嫩蓓蕾上,轻轻地、却又用力地一掐!

“啊啊啊啊啊——!!!♥♥♥”

一股尖锐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强烈电流,瞬间从被掐住的乳尖爆发,通过那被共感术法连接的灵魂,同时在两人的体内轰然炸开!

“唔……!”埃莉诺自己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施加在菈妮蒂娅身上的快感,正分毫不差地、甚至因为是主动方而更加清晰地反馈到自己身上。

“看啊,菈妮……”她喘息着,在那张通红的小脸旁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你这副样子……真是淫荡得让人……爱不释手……”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

划过那平坦的、因为不断痉挛而显露出优美肌肉线条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染得一片泥泞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两根修长的手指,轻易地便分开了那对湿滑、肿胀的花瓣,直接探入了那紧致、湿热、正不断收缩、痉挛着的甬道之中。

“啊嗯……不……不要碰那里……好奇怪……身体要融化掉了……♥♥♥”

菈妮蒂娅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甚至主动地缠上了埃莉诺的腰肢,仿佛在邀请着对方更深入的侵犯。

埃莉诺的手指,在菈妮蒂娅的体内灵巧地搅动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媚肉是如何疯狂地吮吸、挽留着自己。

同时,她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小小的阴蒂。

她在那颗脆弱的、敏感的肉珠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画着圈。

“诺诺姐……诺诺姐……我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

“那就去吧。”埃莉诺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温柔的光芒,“和我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加大了指尖的力道与速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的尖锐悲鸣,两具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同样完美的娇小身躯,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最极致、最同步的、毁灭性的高潮!

滚烫的潮水,再次从菈妮蒂娅的体内喷涌而出,将埃莉诺的手臂和两人的身体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而在那片纯白的、被快感淹没的视野中,她仿佛看到,埃莉诺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中,也流下了一行滚烫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