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的秀首上扣着一顶羽饰兜鍪,眉庇、顿项俱全,只露出正中的小片面容——一张冰冷无表情的铁质美人面。

在内院守门的这两尊执戟“神像”,正是最近审查出的心怀赵室、对上善会不忠诚的女将。

名单是京里给的,就连夜宁子也不知上面的标准如何。

好像是对姐妹,都叫虞亦什么来着?

夜宁子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面具,没想起来她们的长相,也忘了她们的名字。

在五感全失的一片虚无中,虞亦青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强制并拢的五指虚握着戟身与刀环,却再也无法挥舞杀敌。

云钢打造细如毫毛的钩针从她的指尖开始,穿刺并勾住几乎每一条主要的筋腱,通过一条条柔韧的钢线彼此相连,钢丝又交汇于套在重要关节的银环上。

项圈延伸出的两条钢丝将嫣红乳尖勒了几圈,向下延伸至钢制贞操带之内,在这“亵裤”的中心交汇,又从后臀穿出,与拘束背肌的丝网相连。

刑头以银环为枢纽,通过调整钩针的距离、钢丝的排布,便定死了女体的姿态。

无论哪个位置稍稍一动,年轻女将的乳首与下阴便会受到首当其冲的刺激,结实优美的全身肌腱也会撕裂般地剧痛。

倘若大幅活动,更是会字面意义上地撕裂开来。

最为阴损的是,虞亦青周身交织的钢丝虚不受力,后背离墙亦有三寸“天堑”,除了手中虚握的长戟,全无可支撑借力之物,让女将几乎是全凭自身气力站立着。

每日从鼻孔灌注的流食虽让女体的后庭清净起来,但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旺盛的尿意。

女将健美平坦的小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微微隆起,又被束紧的革带限制了膀胱的空间。

黑暗寂静之下,虞亦青几乎可以听到一颗颗水珠滴入膀胱的声音。

自由释放是不可能的。

两条健美大腿间的穴口被柔润细腻的白膏泥完全封死,其外是带锁的钢制贞操带。

当括约肌再也承受不住,女将就只能任由体内“乱兵”一次次冲击固若金汤的防线,再倒卷而回。

加之在钢钩下禁不住颤抖痉挛的肌肉,便可体味到樊笼司刑罚内外兼修的痛苦。

只有掺杂在流食中少量媚药所带来的欲火,能将虞亦青对痛苦的感知转移一二。

但这仍是饮鸩止渴,愈演愈烈的淫欲渴求与不得释放、受尽苦楚的现实间的落差,足以将贞烈女将变成最疯狂的母犬。

此时若是将她覆脸铁面与套裹美首的两层玄色厚丝摘下,便能看到一张只见眼白、春潮涌溢的淫亵面孔。

但这一切都被封印在面具冰冷宁静的神情之下。

虞亦青檀口中塞满了妹妹虞亦冰上次“罚站”中穿得汗湿透滑的一双棉袜,朱唇被鱼胶口脂强制粘合,鼻孔亦塞入了消除鼻音的栓塞。

于是娇媚绝望的呻吟也变为完全的缄默。

还有被棉塞与蜡液封死的耳孔,全身不露分毫肌肤的包裹,虞亦青与世界似乎隔绝开来。

也许是二十四个时辰,也许是三十六个时辰,被封闭五感的虞亦青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让刑罚的苦楚延长了十倍。

倏然,她身上的甲叶震动起来,在黑丝袜筒顶端与钢制贞操带之间裸露的一点肌肤也感知到了风的触摸。

“!?”

右侧的铁甲人形微微一颤,周身甲片发出一声轻响,随即又静止下来。

铁面唯一开口的鼻孔处传来几下沉闷的呼气声。

这就是她现在仅存的发声途径。

刑头慢条斯理地将系于甲裙正中的皮绳解开,把挂在正面与腰侧的挂钩取下,再挂在人形背后两侧的墙上铁环中。

从正前方的开口处,裙甲就像一幅画卷般展开来,将内里的一切暴露无遗。

从包裹严实的人形上身往下,可以看到腰际围绕着一圈连接众多钢线的铁“腰带”,正中自然是包裹秘处与后庭的贞操带设计,还有一把锁住扣环的小锁。

人形修长健美的双腿裹着微透的厚黑丝袜,微微张开。

刑头用钥匙开了扣环,将锁带从腰环上卸下,便露出了黑森林下的美人缝。

只见两片肉唇之间被白膏泥封死,周围毛发肌肤都颇为干爽,显然并未渗漏。

他打量了一番人形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伸手往上轻轻一按。

“!!!!”

人形的反应前所未有地剧烈,全身猛地痉挛一下,黑丝脚趾用力抠着地面,面具鼻孔处急速的呼吸气流夹杂着啸声,随后颤抖持续了二三十息,才缓缓停止。

刑头点了点毛发稀疏的头,似是十分满意。

他拿起一根中空的苇杆,看也不看便迅速插入穴口的白膏泥,直至半根苇杆没入其中,随后拿过一只深底铜盆,置于人形双脚之间。

数息之间,一线细小但强劲的水流便从苇杆口射出,其手艺之精熟可见一斑。

尿水撞在铜盆上,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颤音。

又聋又盲的人形也感受到鼓胀水球般的膀胱正在一点点泄压,肌肉逐渐松弛。

急速但细小的放尿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水流才渐渐变为水滴,人形的小腹上再次现出了结实性感的马甲线。

刑头不紧不慢地在肉唇边缘点上软化白膏泥的药水,用铁钩将其整块勾了出来。

仿佛拔出了西海汽酒的软木瓶塞,残余的尿液与积存的蜜水混在一起奔涌而出,在盆中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还有少部分顺着大腿流下,洇湿了包裹其上的黑丝袜,为下一次的塞口蒙面之物添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随着尿意释放,灼烧人形下身的便只剩下了纯粹的欲火,仅露出来的胯部与臀侧肌肤逐渐染上一片情欲的酡红。

没有任何外部刺激,原本完全静止的人形就开始如颤抖般轻微地扭动起曲线完美的腰胯,给不知在身前还是身后的“主人”展示着自己的秘壶与后庭,好似开屏的孔雀。

在长久的幽闭虚无中,一定程度内肌肉撕裂的疼痛与女体对肉欲的渴求共生在一起,给渴求宣泄的人形火上浇油。

人形的一对玉蚌竟也肉眼可见地开合蠕动起来,淬身境之上武者躯体的纯度,在此显露无遗。

在肉唇的张合涨缩之间,一缕缕透明微粘的汁液直坠入铜盆,激起一声声水响,仿佛饥饿母犬口中流下的涎水。

宛如一条真正的雌犬,虞亦青急促而用力地嗅闻着两层蒙面丝袜上浓郁的异味——包裹秀首的玄袜一拉到底,妹妹踩出灰白脚印的脚掌部位正对着她的口鼻。

不断分泌的口涎被封死的朱唇阻挡,只能由酸臭棉袜过滤后大口大口地吞进胃袋。

但冰冷的面具仍然忠实地掩盖着这副崩坏的母犬脸,下身的鲜活肉穴反而成了她的“真容”。

在美人铁面与蒙头丝袜包裹中,虞亦青的头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她忘记了军中战事、忘记了樊笼司、忘记了妹妹、忘记了自己。

想要……

想吃……

下面想吃……

下面想要吃肉棒……

不管是什么也好,都插进来吧……

仅仅是轻微的蠕动与盆底肌的收缩,远远无法达到她所渴求的宣泄。

两片充血至嫣红的肉唇几乎痉挛般地张合,幻想中的潮吹喷射却一直没有到来,吐出的透明汁液只能淅淅沥沥地顺着黑丝长腿淌下。

看着面前扭动的美腿玉蚌,刑头平静得像是老僧入定。比起那些见个洞就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的江湖捕手与后世捕奴使,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刑头从怀里摸出两个小小的铜夹,笑眯眯地将其中一个夹在右侧肉唇的边沿,只捻起了一点皮肉。

“??!!!!!!!!!!”

隔着两层蒙面丝袜,铁面鼻孔处喷出的气流都吹出了尖锐的哨音。

秘处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人形一双黑丝长腿几乎蹦了起来,原本正立的姿态肉眼可见地扭曲了。

随后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人形每一条优美的肌腱都在痉挛。

娇嫩的乳尖也被连结的钢线勒紧,狠狠一扯。

两道钢丝深深陷入了肉缝之中。

伴着高耸胸脯的剧烈胀缩,寒症般的颤抖持续了近乎一刻。

包裹两条长腿的玄色丝袜已被汗液、尿液与爱液完全浸透。

待到这具娇躯稍稍“冷却”,刑头又给左侧肉唇上了个夹子。

“!!!!!”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人形反应倒不像第一个夹子那般剧烈,但还是猛地一阵抽搐。

姿势本就变化了的人形左手渐渐扶不住刀环,放下手臂这个动作将会牵引交织的钢线与钩针,扯断内里美人至少半身的筋腱。

虞亦青被钢钩控制的痉挛臂肌已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在全身疼痛刺激出的扭曲快感与绝望中,任由皮革笼手软软垂下。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是不是……这样就能快活?

倏地,被托住的左手停止了下落,随即被安放到原来的位置。皮革笼手忠实地剥夺了人形对这只拯救之手的触感。

夜宁子收回裹着黑丝手套的纤掌。她很清楚这套拘束方式的厉害之处,也从不吝于拉人一把,就算肉货也是一样。

这才发现司座的刑头连连作揖告罪。

夜宁子转过身挥了挥手,不再围观给肉穴已“冷却”下来的女体重装贞操带的流程,以及在左侧那具人形身上的同样操作——还未得释放的她已经开始发抖了。

进了内院,左厢房檐上吊着今天捕获的三具“晴天娃娃”,房内中药铺似的匣床里盛放着十二名叛逆、五员罪将,右厢房内刑头正在训练母犬,时不时传出不堪的响动。

樊笼司的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夜宁子推开后堂居室的大门,其中陈设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并没有女奴母犬人肉家具摆件之类的东西。

后堂最深处是每日练功的静室,她径直走入其中,锁上了门。

一个时辰后,以五心朝天姿势盘坐收功的夜宁子口中吐出一道匹练般的白气。

每日朝夕的内外行功是她多年来雷打不动的功课。

入无漏已八年,以她的武学天资早已察觉到更进一步的可能,然终不得其门而入。

即使日日修炼,即使多次生死大战,也始终未有寸进。

或许是心魔吧,她这样想着。看着自己漆黑而纤长的双手。

夜宁子此时已解开外袍、脱去帽履、拉下面罩。

显露出的曼妙身姿被玄色连身袜完全包裹,紧紧贴合女体却又不透肉色的丝物在灯烛下微微泛着光泽,仿佛她的肌肤本就如此。

这是她在樊笼司第一次捕猎时,从那位东瀛女忍身上剥下来的战利品,对方则成了樊笼司设立不久的活书库中的最早一批“藏书”。

这件连身袜不惧水火、可避寒暑、极为透气,又如软甲般坚韧,自此便是她最贴身的“战衣”。

穿上“战衣”,蒙上面罩,便与当初的女侠夜宁子渐行渐远。

夜宁子一直想要相信,自己本该是现在这样。

她的出身,以及在弥留的老仆面前立下的誓言,注定了她要为兴复夜氏做很多不光彩的事。

她会成为人所不齿的上善会鹰犬,甚至其中的一员。

闯荡江湖那短短两三年时光,只是做不得真的镜花水月。

然而她蒙住了自己的面容,也很少再照镜子。

因为她知道镜中映出的是一张与女侠夜宁子一样凌厉而清丽的脸。

当年的小女侠夜宁子还顽强地活在她的心中,既没有被杀死,也没有被驯服为樊笼司的女奴。

但她更不想在逃离樊笼司之后,被抓回来变成门口“神像”那样肉欲烧坏脑子的性奴,或是活书库里的肉书。

女侠夜宁子与司座夜宁子便这样僵持了下来,代价便是她自己停滞不前的武学进境。

直到这封信的到来。

随手捏碎蜡丸的夜宁子展开一张几乎可以说是纸条的信笺,瞳孔骤然一缩:

“仆有丙申旧事半纸,卿若有意,可往湖庭一观。”

其下是右仆射谢无梦的花押。

又被这个女人拿捏了,夜宁子想着,恐怕之后会在她那里越陷越深。

但母亲的失踪、夜氏的倾覆……这些谜团的答案就在湖庭,她绝没有拒绝的理由。

有些失神的夜宁子拉上面罩,仔细地蒙住山根眼睑之下的大半张俏脸。

过去的小女侠或许真要死了。

正议大夫、守殿中监、判樊笼司事、评议大夫、河南郡侯夜宁子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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