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朗朗的夏日,天气晴朗,明心宫。
典雅幽静、泛着淡雅花香的静心阁,一位风姿绰约、曼妙绝伦,穿着一袭月白衣衫的绝美女子,纤纤素手僵硬的拨弄琴弦,女子内心并没有因为环境幽静而变得宁静平和,麻木的玉手和起伏不定吐息,以及明亮的美眸中反复露出的怒意和杀意,显示女子内心遭受重大冲击而心思杂乱,以至于连烂熟于心的琴谱都忘了如何拨弄。
女子正是灵药谷琴丹双修,技艺登峰造极的仙子琴韵儿,前几天被一个肮脏卑劣的老杂役奸污,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被射得圆滚滚宛如孕肚的肚子,她彷佛被闪电劈中一般心神大震,美眸慌张麻木的离开这个腌縢污垢之地,连一旁昏睡的罪魁祸首纪田都忽视了。
趁着清晨弟子稀少,琴韵儿狼狈不堪的回到自己的寝宫明心宫,休息了几日才从失身的悲痛事实走出来,以至于每日雷打不动的公共炼丹课都没去,一时间让诸多弟子议论纷纷。
琴韵儿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见识多广,阅历丰富,心态不像小姑娘一样崩溃啼哭,调整心态之后,重新恢复那副清尘典雅、古井无波的模样。
现在她思索的是玄冥欲灵珠,以及那个卑劣肮脏的老杂役的问题。
琴韵儿见识渊博,饱学明理,遍阅古籍无数,也因此养成了一身的纯正无比的书香气息,对于玄冥欲灵珠,她很快就了解一些模糊的信息:
玄冥欲灵珠,上古神物,至阳至淫,不死不灭。
寄宿于修士,修士凭借其威能,吸收元阴元力,滋养修士自身,曾有修士凭此奸淫神女圣姑,惹其众怒围攻陨落。
然而宿主死亡,玄冥欲灵珠不会消散,宛如有意识灵智一般,再次潜伏隐匿。
而距离上次才现身已经是数百万年之久,久远得天地间已无半点信息,她也只是在深藏书库的角落、沾满灰尘的古籍才了解这些只言片语。
至于其他功效、模样、性质,一概不知。
对于纪田这个夺取自己处子之身的老杂役,琴韵儿打算折磨其到自己发泄完后在,直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但是了解玄冥欲灵珠的信息之后,又犹豫了,即便是纪田死了,玄冥欲灵珠恐怕也会再度寻找宿主,为祸女修,自己想提前击杀以防后患,无异于大海捞针;不如牢牢控制住现在修为弱小的纪田,便可把风险控制住。
其次,根据玄冥欲灵珠的些许信息,或许这个老杂役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此刻药管司内,一处偏僻的角落内,张三和其他几个狐朋狗友围着一个老汉,目光贪婪的看着纪田。
“老东西,快把贡献点转过来,否者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倒在地上的纪田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目光惊恐害怕,牙齿紧咬,但是依旧没有求饶。
“不可能,那是宁仙女打赏的”
“哈哈哈,你一个都快进入棺材的老汉,宁夕瑶仙子会打赏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分斤两”
张三和几个同伙面露嘲讽。
纪田双手抱着脑袋,不说话。
前几次自己被琴长老找上门来,自己体内莫名其妙涌起力量,不仅把琴长老给制服,还彷佛淫修邪祟上身,竟直接把琴长老给奸淫了,他虽然平色猥琐好色,比如贪恋宁夕瑶的美色,但是绝对没有胆子直接奸淫。
清醒过来的纪田一阵后怕,内心战战兢兢,生怕琴长老直接让执法堂的人将自己击毙。
更坏的是,他昏迷这几天没有去配送药材,惹得几位宗门弟子投诉,张三竟趁机打劫宁夕瑶打赏给自己的贡献点,否则就让上面把他驱逐灵药谷。
张三有底气这么做,是因为他可以和上面说上话,而且欺负纪田这个没背景没实力的老汉,毫无压力。
“交不交,交不交”
拳头如雨点般打在纪田的身体上,纪田发出痛苦的闷哼,死死护住下体和脑袋。
张三几人也不敢真把人打死,只是想让这个老头屈服,乖乖把贡献点交出来,那可是灵药谷炼丹的顶级天才,深受长老重视,且背景神秘可怕,随手赏赐的贡献点可抵张三半年的辛苦。
“妈的,老东西,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给我狠狠的揍他”
张三没想到这个老东西骨头还挺硬,说起来也的确如此,纪田大半辈子在山间打猎劳作,身子骨硬邦邦的,泛黄的皮肤下包裹着充满力量的肌肉。
“住手!”
声音清亮婉转,珠圆玉润,如清泉击石,清脆中带着一丝缠绵,令人心旌摇曳。
只见琴韵儿姿容绝色,云鬓轻挽,青丝如瀑,一袭云白色的衣裙,娇躯玲珑曲线如同山峦般起伏,似洛神降世,不染尘埃。
“琴长老”
张三几人立刻停手,慌慌张张的站到一旁,神色紧张,纪田听到声音,以为是小仙女宁夕瑶来救自己,内心感动不已,激动得老泪纵横,抬眼一看,顿时面若死灰,这哪是希望,分明是绝望,他宁可面对张三人的殴打,也不敢面对被自己奸淫破身的琴韵儿。
琴韵儿冷冷扫了一眼趴在地上蜷缩的纪田,目光随即看向张三。
张三彷佛如芒被刺,冷汗直流,心里七上八下,担忧琴长老会给自己什么处罚,但是事实却出乎意料。
“你是药管司的人吧,去把纪田的贡献点全部扣除”
“啊?”
“有意见?”
琴韵儿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凭她的实力地位,别说扣除一个杂役的贡献点,就是剔除击杀一个杂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噢,好的好的”
张三立即操作起来,虽然到嘴的鸭子没了,有点可惜,不过他没被处罚已是不错的结果。
内心却起了一些小心思,这个老杂役如何惹上琴长老,遭受这么重的处罚。
琴韵儿说完便看向了纪田,纪田目光躲闪,低眉顺眼,扭扭捏捏。
“哼!”
“你去明心宫领罚”
琴韵儿冷哼一声,面色无表情,对纪田吩咐一声后,转身离去,留下一道曼妙身影。
纪田听到此话,冷汗直流,纠结万分,最终一脸认命的悲情脸色,乖乖离去。
明心宫,巅巍峨堂皇的宫殿楼阁仙阙,灵气盎然,鳞次栉比,但见其中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
此时纪田被琴韵儿死死捏住脖颈,脸色涨得通红,粗糙的双手剧烈挣扎,眼珠子彷佛要炸裂一般布满血丝,浑身布满各种伤痕,可见是受到非凡的折磨。
就在纪田快要窒息而死时,死死箍在脖颈上的强大力道消散了,纪田剧烈咳嗽,好一会才缓过来。
“我问你答,知道吗”
冷漠的声音宛如死神的低吟。
纪田连忙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其实刚才琴韵儿内心也松了一口气,剥夺全部贡献点是对他的处罚,方才自己出手,也有试探的意思,结果就是玄冥欲灵珠并没有反应,没有出现上次那样吸走自己的灵气,她猜测玄冥欲灵珠处于沉寂之中,上次突然爆发也是护主的行为。
“你体内那颗珠子,你了解吗”
“仙子,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天的事情过后,我就感应到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纪田一脸惊恐,嘴唇哆哆嗦嗦,直接趴下跪地求饶,余光刹那间瞥见琴韵儿修长白玉肉腿,鼻子传来淡淡的香气,罗裙下方的春光,在琴韵儿看不见的视角,喉咙一滚,偷偷咽了口水。
“行了,起来”
琴韵儿有些不耐烦,嫌弃摆了摆手。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仔细听着”
“仙子您说,我一定记住”
“第一,你体内的那颗珠子的事情绝不可外泄,否则你会当场殒命,包括你泄密的人”
琴韵儿神情冷淡,漠然说道。
“我明白,我到死也不会说”
纪田小鸡点头似的,连忙答应。
“如果珠子有什么异样,第一时间禀告我”
“嗯嗯”
“第二,即日起你负责明心宫洒扫清洁,日常琐事,还有保养宫殿内的古琴,你的新身份便是我的奴仆了”
琴韵儿顿了顿,想到自己莫名失身于这个老汉,还被肏弄得春啼浪叫般羞人,目光瞬间宛如冰锥般寒冷。
“这是你的处罚,可有异议!”
“不敢不敢”
“屋子你在外围随便选一个,无事不要打扰我”
琴韵儿莲步轻移,转身离去。
纪田咂咂嘴,欲言又止,然后恭敬鞠躬,断断续续的蹦出几个字。
“多,多谢,多谢仙子不杀之恩”
琴韵儿明眸微怔,蹙眉一挑,情绪毫无变化。
纪田来到明心宫受罚之后,便没有了接近宁夕瑶的机会,让他频频叹息懊恼,且工作量比之前更大,特别一人是洒扫清洁偌大的明心宫,让他有些苦不堪言。
期间琴韵儿发现他衣服上一股臭味,神情嫌弃鄙视,袖袍一挥,直接把他轰飞出去,一把骨头直直的摔在石板上,疼得他吱呀乱叫。
事后她嫌弃纪田有损明心宫门面,叫人送来一套新衣服。
之前纪田穿的衣服都是粗布麻衣,一眼穷酸样,这也是张三敢明目张胆下手的原因。
取而代之的是精美的绸缎,深青色的衣衫颜色,款式低调简约,丝丝银线暗绣其中,闪烁暗沉光泽,可见价值不菲。
不愧是灵药谷长老,一件衣服尽显大气。
纪田美滋滋的换上新衣服,摇身一变,气质大变,猥琐粗鄙的气息消失不见,在华丽衣服的衬托下,倒是像个凡间的富贵老爷,完完全全换了个人一样。
虽然在这里日子平静,也无人来欺压他这种卑微的杂役,但是有一件事让他提心吊胆。
仙子琴韵儿有时候会拿出一些五颜六色的丹药,命令他服下,纪田没胆子拒绝,有胆子拒绝也没用,只能含泪吃下,然后琴韵儿隔一段时间内观察自己的身体状况,把数据记录在一个册子。
时间久了,他总感觉自己被琴韵儿下了一堆毒药,生死完全被她所掌控。
这就是纪田多心了,琴韵儿掌控他的生死,何需费力气喂毒药,甚至毒药喂给他这个卑微老汉都是浪费。
某日夜晚,洗完澡的纪田浑身清爽,劳累半天的他在明心宫外围的院子四处溜达,突然一条白色筒状丝袜被微风吹落到草地上。
他认得那是琴韵儿玉足所穿的丝袜,月光下的白丝肉袜散发着淡淡的足香,闪烁着迷人的白光,勾引着男人内心的欲火,最终他偷偷摸摸的捡了回来,鬼鬼祟祟的回到小屋。
回到小屋的纪田迫不及待的拿出那条白色丝袜,上面绣有金色云纹,还有一只翩翩起舞的蓝色蝴蝶,一针一线活灵活现,煞是好看。
他把丝袜放在鼻子,猛吸一口气,如同饥饿的豺狼,竭力把包裹着琴韵儿玉足问道的气息全部吸进鼻子,一股女子独有的体香沁入心脾,清香幽远,令他浑身振奋。
“仙子,仙子,韵儿,韵儿”
纪田恬不知耻的喊着琴韵儿的名字,在被仙子威严处罚一段时间后,猥琐好色的心思又活络起来,经常回味着那日的肉欲交欢,幻想着风姿绰约、端庄秀丽,宛如九天玄女的仙子美妇琴韵儿成为自己的媳妇,洞房花烛夜,琴韵儿一袭红色婚纱,娇滴滴的坐在自己怀里,嫩如青葱般的手指拿着琼浆玉果,亲自喂到纪田口中,满脸猥琐的纪田品尝着美酒果肉,张开大嘴,抿住佳人手指,细细吮吸。
抬首吻佳人,埋头探乳香。
纪田闭上眼睛,两只鼻孔贪婪的大张,如痴如醉的猛吸香气,脑海浮现出琴韵儿体态轻灵,风姿如玉,绝美无双,活灵活现的身影,让他如痴如醉,胯下的肉棒顿时一柱擎天,硬得宛如玄铁。
他熟练的拉开裤裆,露出那根于他这个年龄外貌完全不匹配的肉棒,只见那肉棒粗大无比,有婴儿手臂之粗,暴起的青筋狰狞的盘在棒身,顶部是一颗拳头般大小的龟头,一杆长枪,直刺苍穹。
他握着丝袜,覆盖在粗大的肉棒什么,开始上下套弄,情欲高涨的他开始回忆,宫殿里琴韵儿翻阅古籍、拨弄琴弦、焚香煮茶的优美身姿、曼妙背影,一股欲火顿时席卷全身,浑身燥热,饥渴难耐,他快速撸动起肉棒,丝袜和棒身之间摩擦传来强烈的刺激,整个棒身愈发涨大,青筋暴起,火红龟头的龟头渗出丝丝淫液,随着手掌的撸动,淫液浸湿了整条丝袜,然后又甚至丝袜和肉棒的缝隙,使得二者之间越来越润滑,黏液很快就沾满了整根肉棒,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手中的动作不断加快,发出噗噗的声音。
纪田弯着腰,靠在墙上,手中不断套弄着巨根,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强烈的快感从肉棒顺着双腿快速蔓延,直至四肢百脉、五脏六腑。
爽的他嗷嗷大叫。
“韵儿,韵儿”
不断的套弄一炷香后,肉棒肿胀到了极致,渗出的黏液已经把丝袜弄得淫靡无比,地上流淌着大片淫液,极致的快感不断涌出。
“仙子,韵儿,仙子,射给你!,韵儿射给你!”
纪田动情呢喃着,喊着琴韵儿的亲切名字,老脸涨的通红,手中套弄的速度不断加快,精关再也控制不住,大量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啪的一声喷洒在墙壁上,冒出白色液汽,浓烈的腥臭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呼呼呼呼呼呼”
纪田射完瘫软在一旁,休息一会了连忙清理房间的气味,生怕琴韵儿发现这一处肮脏的污垢地方。
同一时间,宫殿庭院的一处灵泉,方圆十丈,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仙气,雾蒙蒙一片,荡漾着奶白色流光的灵泉中,灵泉的空气中,萦绕着甜腻香软的幽香。
打坐完毕的琴韵儿,来到灵泉前,慵懒的将那熟嫩白腻的金丝足链玉足,踏入温暖的泉水中。
此出灵泉乃琴韵儿专门炼制的,配合诸多灵草,有调节女子身体,使女子身体丰腴多汁,舒缓疲劳,姿容养颜的作用,琴韵儿几乎每日都要来这里泡一下,滋润仙体。
试了试水温,她随手勾起腴润柳腰间的纤细丝带,身上那纯净丝滑的白色丝绸昂贵丝袍,沿着她光滑圆润的香肩滑落,将她那圆润白嫩、丰腴熟嫩的彷佛轻轻一戳就能溢出蜜汁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圆润饱满,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完完全全呈一个完美弧线的梨形状,随着她轻柔的动作,上下晃动荡起阵阵诱人的雪白乳浪。
琴韵儿那白腻美嫩的娇躯,裹着水晶细吊带齐臀透明丝质的镂空奶兜,白腻蜜软,香腻肥熟的仙子美鲍,娇润软糯的蜜蕊,缓缓落入这奶白色的灵泉中,略带着一丝粘腻触感的灵浆,将他那圆月饱满的肉桃肥臀一点点吞没,直至那对肥硕坚挺的木瓜肥奶在液体的作用下缓缓浮上水面。
嗯~
一丝酥软的低吟,从琴韵儿那诱人朱唇溢出,很是慵懒放松,翘起一对香糯软嫩的白丝香足,一缕温热的触感缓缓从软们白丝嫩趾传来,散发着的幽香灵草浸泡过的灵泉,宛如一丝粘腻花浆,贴上她那雪若凝脂的羊脂玉肌肤。
这种黏而不腻的触感,配着温暖宜人的水温和空气中醉入的馨兰幽香,令她这具被开苞不久的肉体愈发慵懒,思维渐渐平和,美眸缓缓闭上。
然而,一股黏热躁动的冲动悄然从她的子宫出现,琴韵儿的娇容蓦然染上一层醉人的酡红,平镜的美眸抹上一层迷离,犹豫一会,处于放松状态的玉手悄然靠近粉嫩软腻的肉馒头肥鲍。
“唔嗯~~老东西……”
琴韵儿暗骂一声,纵然她博学多才,阅历丰富,心性成熟稳重,对自己失身之事也可迅速接受,但是她不能无视身体的变化,自从成熟多年的身体被开苞之后,体内潜藏许久的原始欲望就不断涌现,自慰的频率的渐渐升高,娇躯开始变得熟媚多汁,甚至宁夕瑶景云都发现了她的变化,目光变得怪异起来。
素手用力揉捏着两瓣丰软黏热的美鲍,骚痒燥热变成一股麻利的酥爽直达脑海,让她不禁有些沉醉,高昂的扬起如同天鹅般的白皙于颈,鲜红朱唇发出阵阵呢喃春吟,小手愈发用力,软嫩的蜜唇被蹂躏的凌乱不堪,温热、粘腻、滑腻不堪的香津琼浆蜜液不断渗出,浸透了蜜壶玉道,淫靡不堪。
“唔嗯嗯嗯嗯……哈啊……嗯嗯~~”
一道道悠远的娇啼春吟回荡四周,让男人听到了怕不是目露淫光,肉棒坚挺,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尤物就地奸淫,品尝这具销魂美肉。
“不够~”
慢悠悠的刺激渐渐无法满足琴韵儿,她加快加大力度,甬道嫩肉疯狂蠕动,诉说着对主人的不满,却依旧无法抵达想象中的绝顶高潮。
琴韵儿紧咬红唇,迷离的眸子尽是燥热爱欲,脑海情不自禁的冒出念头。
如果,如果是那老东西的玩意~
那根粗硕无比、狰狞可怕的肉棒,灼热的温度,坚挺的硬度,以及要把她蜜穴撑爆撕裂的宽度,不仅在她的身体留下深刻的印记,还在她的脑海留下深刻的印象,以至于自己在弹琴吹箫、焚香煮茶之时,时不时浮现出那巨兽凶猛抽插的模样,优美的琴声因片刻的分神而显得错乱。
呼吸渐重间琴韵儿银牙轻咬,纤指疯狂的在水里自渎,香臀在水里扭动摇摆,柳腰更是不住的扭摇助威,平静的水面被荡起阵阵涟漪,那美味的滋味令琴韵儿忍不住娇喘、啼泣呻吟,等到琴韵儿高潮终于在体内爆发,娇躯猛然弓起,酥胸剧烈起伏,雪白的小腹剧烈抽搐,淫靡滚烫的白色淫靡阴精顿时从蜜穴喷射而出,与泉水混杂在一起,好不淫靡。
“老东西”
琴韵儿美眸微闭,小嘴发出嘤咛,心里再骂了一次纪田。
皎洁如月的盛夏,古静幽香的明心宫内,一个卑微的老汉和高贵优雅的仙子美妇,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次日,纪田莫名其妙挨了琴韵儿一掌,疼的他龇牙咧嘴,还被加大了工作量,让他苦不堪言,纪田甚至怀疑自己亵渎丝袜的事被发现了。
雪剑峰,璃雪剑尊所属之地,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
清幽剑阁内,一个绝色美妇正在捻着书页,聚精会神的翻阅古籍,束腰上挂着几乎永不离身的冰羽凌虚剑,目光依旧冷冽,时不时露出思考之色,不知道这位冰美人在想什么,周围的空气得彷佛被这冷艳美妇散发的冷意冻结一般,清冷静谧。
一阵脚步声突然打破静谧的氛围,景云昂首迈步而进,年轻俊郎,星眉剑目,神采非凡,面如冠玉,却是俊郎犹如潘安一般。
景云来到了阁内,宫漱冰转过头,一直清冷的眸子露出一丝柔和。
“云儿,来了”
“娘亲,今天还要做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