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景云露出一丝无奈,这样的检查宫漱冰几乎每隔一个月就做一次,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是这是娘亲的要求,他只好接受,也曾问过自己身体是否有隐疾,但是他从未感觉自己身体有问题,但宫漱冰没回答他,只是例行奇怪的检查,有时候无事发生,有时候娘亲会给出一些奇怪的灵浆让自己服下。
“嗯,大会不日即将开始,你的身体绝对不能出现如何问题”
景云叹息一声,像往常一样走到庭院一块真炎石板上面躺着,真炎石板乃地心真火伴生诞生的矿石炼制而成,极为珍贵,祛寒护体,对修炼火属性元力的人事半功倍。
温热的感觉传遍全身,景云双目一闭,宫漱冰立即催动寒冰仙气,开始对景云身体细细扫描,一炷香后,检查结束,景云感觉自己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体内的元力也悄然增多,让他不禁有些兴奋。
“好了,起来吧”
宫漱冰玉掌轻轻抚摸了景云的额头,眼里露出一丝慈母般的宠溺。
待景云离开后,宫漱冰的脸色突然露出一丝苍白,原来在给景云检查时,她还动用仙力调和景云体内阴阳,在真炎石板的真炎之力和寒冰仙力的共同调和下,景云的隐疾一直被稳稳的调理,所以至今他没感觉出现问题,但是也耗费了宫漱冰大量仙力。
“云儿,娘亲一定会治好你的”
冷艳无比的宫漱冰,清冷眸子注视着景云离去的身影,满眼温柔。
这天,纪田突然收到琴韵儿交代的一件事项,她让纪田把诸多灵药熬制加入庭院的灵泉内。
本来今晚她要和宫漱冰一起沐浴灵泉,但是她要临时处理一些事情,所以准备工作就交给纪田来做了。
以为纪田只是在宫殿外围擦拭保养古琴,内部他进不去,然而宫殿内部华丽程度超乎他的的想象。
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斯簇,层层龙凤翱翔。
琉璃盘内,放许多重重叠叠太乙丹;玛瑙瓶中,插几枝弯弯曲曲珊瑚树。
金阙银銮并紫府,琪花瑶草暨琼葩。
纪田被震撼得目瞪口呆,眼神呆滞,他没想到仙人的府邸居然是如此的豪华富贵。
走到灵泉所在的后庭院,只见琼香萦绕,瑞霭缤纷,瑶台铺彩结,宝阁散氤氲,五彩描金桌,千花碧玉盆。
纪田浊眼中露出浓烈的羡慕之色,幻想哪天自己也能成为这座宫殿主人,拥抱琴韵儿这样的仙子美妇,共赴床榻尽享极乐。
收拾一下心态,他就开始熬制灵药了,在熊熊烈火的燃烧下,一锅锅具有滋容养颜、调理身体妙用的灵液便出炉了,整个后庭院散发着浓郁的药香,身处其中的纪田吸了几口,都感觉自己积累的疲劳一扫而空,全身舒爽。
把所有灵药熬制的灵液都倒入那宽大无比的灵泉之后,纪田完成了任务,脚步正要离开,内心却想起前几日那令他沉醉痴迷的白色丝袜,要是能再拿到仙子的一件贴身衣物……
纪田顿时口干舌燥,嘴喘粗气,面露犹豫,但是有心有不甘,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实在不想放弃,但仙子的威严他心有余悸。
最终纪田把心一横,淫念上头,大不了被打一顿,快速摸索起来。
宫殿内空间宽阔,纪田四处翻找,最终目光锁定在一个檀木衣柜上,打开柜门,里面有几件罗裙、束腰、靴子,干净整洁,看样子琴韵儿基本没穿过,他有些失望,突然柜子下方一个小盒子吸引了他,纪田打开,原来是一件红色的精致肚兜,云纹蕾丝边,最重要的是还有琴韵儿那种幽香气息。
纪田顿时欣喜若狂,胯间的肉棒再一次雄起,估摸了一下时间,离琴韵儿归来还早,他在灵泉旁边的一个石块的角落,瘫坐在地上,闻着药香,握着含有体香的肚兜,开始了猥琐的意淫套弄。
一炷香后,当纪田还沉浸在肉欲摩擦的快感的时候,一位陌生的倩影悄然抵达明心宫。
宫漱冰本打算夜晚到好友琴韵儿府邸一起沐浴灵泉,顺便商讨一下景云的问题,恰巧宗门事务提早完成了,她也就提前来到这里,享受一下那奇妙的灵泉。
柔嫩素洁的莹润玉手脱下冰蚕丝衣,露出腴润丰软白腻均称的修长玉腿,柳腰弯曲,那宛如圆月的饱满雪臀。
划出一道令人赞叹的绝美弧线,依稀可见那那绝美的美玉馒丘,外粉内赤。
解开踩踏着的温婉素雅的蓝底洁白绑带细高跟浅口尖嘴玉鞋,这清冷遗世的未亡人仙子美妇,欺霜赛雪的娇躯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白丝奶香裹胸和三角镂空蕾丝内裤挡住夺人心魄的春色。
盘起她那齐腰的冰蓝色长发,保持着奶兜和蕾丝内裤的艳情姿态,浸入了这仙气飘飘的灵泉中。
一声清冷空雅的嗓音顿时把躲在石头后面的纪田惊醒,强烈的恐慌顿时涌上心头。
有人来了!
纪田老脸冷汗直流,轻微的咽了口水,屏住呼吸,悄悄移动方位,他此时背靠巨石,处于宫漱冰后面,他微微探出头,看到一个曼妙女子泡在灵泉中,那一袭耀眼的冰蓝色长发让他明白女子绝不是琴韵儿。
怎么办,怎么办纪田心理一阵焦急,若是被这陌生的女子发现,不管自己如何辩解都会坐实偷窥的罪名,如今只能躲在这里,等待女子离去。
然而那冰蓝色秀发宛如寒冰反射阳光般耀眼,冰肌透骨的玉背,削峰圆润的香肩,小巧晶莹的巧耳,深深的刻在他脑海里。
美!很美!非常美!
纪田眼神沉醉在那完美无瑕的背影中,一直在套弄而没有泄出的滚烫肉棒再度膨胀,简直而他的手臂一样粗了!
再,再看一眼。
暴露的风险压制不对那惊艳背影的渴望,纪田缓缓探出半个脑袋,屏住呼吸,污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绝美女子,宫漱冰雪乳浑圆饱满,宛如天成,从纪田的视角来看,可以看到玉腋前方一团半圆形弧线雪乳,以及那鲜艳诱人的雪岭红梅!
纪田眼睛顿时红了,恨不得立刻把那雪乳扣在手中狠狠揉捏把玩,搓成各种不同的淫靡形状,再放在嘴中吮吸上一整天。
呼,呼,呼。
淫欲高涨的纪田发出炙热的喘息,目光不断游离在玉体的每一寸肌肤,丝丝缕缕黏液从肉棒马眼流出,闪着淫靡的晶莹光辉,滴落在地上的奇花异草上。
“嗯?”
敏锐的宫漱冰听到这细微的声音。
“韵儿,你回来了,快来帮我捏捏肩膀”
清脆冷冽的声音吓得纪田立刻缩回脑袋。她发现我了?不对,她明显认为是琴韵儿回来了。
不出去?那宫漱冰一定会感到异常,必定会发现一个猥琐老汉在这里偷窥,后果不堪设想!
出去?那不是更容易被发现!
“韵儿,还躲着呢,早就发现你了”
宫漱冰轻笑一声,声音婉转动听,却彷佛催命符般,让纪田内心焦急万分。
没办法了,纪田只能出去硬着头皮假装琴韵儿。
纪田脚步轻缓,走到宫漱冰后背,伸出双手,慢慢放在那洁白如玉的香肩上,好在他以前专门学习过这门手艺,不怕因为生疏而被发现端倪。
宫漱冰美眸闭合,蝶翅般轻震的浓密纤睫毛舒展,最近诸多事务让她有些心神疲倦,云儿的身体,五宗大比,帝都女帝蠢蠢欲动的威胁等等,这也是她要来沐浴灵泉舒缓身心的缘由。
强劲的力道在雪白的肌肤上揉捏,在娴熟的技巧下,把肩胛缝隙的疲劳都完全揉散,窜起阵阵带电暖流,直冲天灵盖。
宫漱冰香舌微颤,琼鼻轻哼,精雕细琢的雪白玉靥,泛着酥人桃红,根根软嫩晶莹的珍珠玉趾舒展开来一老一仙,一个肤若白脂,一个精瘦半老,在这雾蒙蒙的后庭院中,形成一副极不协调的画面。
纪田此刻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上了,使劲控制住颤抖的双手,保持在稳定的力度,减少接触面积,以免发现端倪,温热的空气加上紧张的心理,滴滴汗水从脸上溢出,纪田此刻大汗淋漓。
近距离接触下,虽然看不到宫漱冰正面,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丰韵曼妙到几点的傲然身姿,名贵丝绸奶兜里面,是饱满红润满月般的酥乳,坚挺红艳的樱桃,还有深不见底的雪峰沟壑,洁白如玉的玉背,白若正月雪花,点点滴滴晶莹的水珠覆盖,香肩腴润,鹅颈修长白皙而优美,无论哪一处部位都足以令任何雄性兽欲勃发。
“嗯~韵儿你捏得比上次舒服,上次你捏得没轻没重的”
宫漱冰轻笑一声,她和琴韵儿经常一同沐浴灵泉,赤裸身子互相搓澡按摩,这次的手法力道刚劲有力、恰到好处。
她哪里知道,在背后给她揉捏的不是她的好友琴韵儿,而是一个猥琐的老奴。
纪田不敢回应,努力使自己呼吸保持平稳,紧张的看着宫漱冰的一举一动,内心祈祷眼前这位仙子只管闭目享受即可,千万不要回头。
老奴懊悔万分,拿到琴韵儿肚兜应该立即离开,都怪自己一时淫欲上头!
时间缓缓流逝,一炷香后,宫漱冰身体吸收灵泉中的药效,身心舒畅,清冷声音再起。
“韵儿,你去拿件浴袍过来,该换我给你捏肩了”
一直凝神屏气的纪田终于等来了机会,纪田垫着脚步,弯着腰子,只要离开后庭院,危机即可解除,就是可惜没能一睹芳容,指尖残留的温热余香告诉她,洁白无暇的雪背后面,必定是一位绝美女子。
然而本性好色的纪田终究还是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朦胧背影。
“韵儿,今天……”
宫漱冰突然站起来回首转身,纪田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彷佛被定住不知所措,此时他清晰看到了这个女子,清冷的容颜带着与生俱来、拒人千里的冰冷,双眸深邃如星河,冰蓝色垂落腰间,闪烁着耀眼的光辉,裹胸覆盖的雪乳随着转动而颤颤巍巍,甩出诱人的弧度,修长玉体清香四溢,羊脂白玉的皮肤上滴滴水珠滑落,出水芙蓉,冰清玉洁的仙体,超凡脱俗,整个人气质清冷绝艳,如果琴韵儿是面冷心热,人淡如菊,那眼前这个女子便是万古不化的寒冰。
宫漱冰看到陌生的老奴(琴韵儿给他的衣服就是奴才穿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骇人的寒芒。
温热的灵泉水直接逆流而上冲向空中,在纪田和宫漱冰只见形成一道高高的水幕。
“谁!”温热的空气中响起冰冷如寒风的声音。
纪田内心暗叫不好,死亡般的危机感倾泻而来,赶紧脚底抹油般冲出庭院,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一个呼吸的时间,水幕落下,宫漱冰换上了一件白色素衣,瞬间就来到纪田面前,伸出玉掌,轻轻一挥,无形的灵力拍打出去,纪田顿时彷佛被巨物撞倒,直接喋血倒飞出去,宫漱冰控制了力度,否则纪田挨了那一下直接暴毙而亡。
“咳,咳,咳咳咳咳”
纪田猛然喘气,面若扭曲,胸口剧烈起伏,太痛了,这女人上来就下这么重的手!但是此刻保住小命最重要。
“仙子,仙子,等一下,我,咳咳咳,我,我是琴长老的仆从”纪田急忙解释,生怕这个女人立马下杀手。
“噢,我怎么听说过她什么时候有仆从了,就算你是,刚才的事你怎么解释”
宫漱冰目光冰冷,冷漠道,手里握着的冰羽凌虚剑露出寒芒,蠢蠢欲动,这个老奴竟趁机亵渎自己的身体,还持续那么长时间。
自从夫君逝世,自己这身子还没有被男子接触过,没想到这个老奴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是恶心至极,恨不得将面前的丑陋老奴,抽筋扒皮,食肉饮血。
“我咳咳,仙子,老奴是琴长老最近几个月才收入门下的,至于刚才之事”
“琴长老安排老奴熬制灵药放入灵泉中,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就,就看见您在灵泉沐浴了,您瞧,这身衣服还是琴长老给我的呢”
锋利剑芒的威胁下,纪田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就想好了一个理由。
“嗯?那你伪装琴韵儿揉肩又待如何”
“额,这不是怕您怪罪我玩忽职守吗,您都下令了,老奴又不能不出来”
纪田谄笑道,低垂的目光瞥到宫漱冰那被素衣衬托得凹凸有致、跌宕起伏的身材,悄悄咽了口水,这仙子不仅容颜风华绝代,冷艳绝美,令人心荡神驰,肉体也是极品熟女雌躯。
然而宫漱冰可没那么好糊弄。
“哼!那你完全可以出来解释,而不是选择伪装,”
“仙子,绝对没有,老奴实在是太害怕了,您惩罚我吧,我认罚”
纪田急忙跪地磕头认错,这种时候表现出良好的认错态度,一般情况都能缓解处罚,然而被一堆事情纠缠心神疲倦的宫漱冰可没那么以往的清明冷静,不然也不会来琴韵儿的灵泉舒缓身心。
“韵儿留你这钻营谄媚,心怀叵测的老奴在身边?”
宫漱冰神色不屑,她钻研过观相之术,通过五官,对眼前这个老奴面相自然是厌恶。
“祸害,留你不得”
宫漱冰瞬间宣判了纪田的死刑,甚至不给他解释机会,何况一个卑微的仆从而已,死了换一个即可,无需忧虑。
她眼神冷漠,彷佛在看一个根本不值得她去注意的蝼蚁,那种轻视,犹如再看着一个漠视之物,低贱。
无坚不摧的冰羽凌虚剑运转仙力,寒芒剑尖缓缓对着纪田刺去。
“不要,仙子,不要”
纪田脸色煞白,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狠辣无情,竟欲直取其性命,想要逃跑,但是无形的力道却是让他压根提不起力气。
完了,完了。
绝望的情绪蔓延身心,目光死死盯着这个蓝发女子,眼神里满是挣扎之色,他实在是不甘心,身体试图想做些什么,但在强大的威压下动弹不得。
锋利的寒芒一点点穿透皮肤,而且还是慢慢插进去“呃呃呃呃呃”血肉模糊,钻心般的痛苦席卷而来,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全身颤抖扭动,嘴里凄厉的惨叫声,这个女人还打算把自己一点一点折磨至死吗,真是冷漠恶毒啊。
宫漱冰眼神淡漠,丝毫没有停止手中的利剑,即使纪田如何哀嚎惨叫也动摇不了她冰冷的内心。
就在纪田撑不住的时候,一双玉手握住了冰羽凌虚剑。“漱冰,怎么回事,先住手吧”
正是刚好赶回来的琴韵儿,她摇了摇头,刚回来就看到这奇怪的一幕,但是不管如何,现在她还不能让纪田死,她还需要研究他体内的玄冥欲灵珠。
“此人胆大妄为,竟敢在我沐浴灵泉之时行窥窃之事”
琴韵儿惊愕,她没想到纪田这个老奴,都快埋进棺材的人,脑子是被淫欲沾满了?看着满是痛苦之色的纪田,神色鄙夷厌恶。
“哎,师姐,看着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惩罚即可”
宫漱冰冷眸露出一丝诧异,不过既然琴韵儿这么说了,好友的面子肯定要给的。
纤细扮嫩的玉指射出一道蓝色仙气打进纪田体内,纪田顿时估计自己身体彷佛冻结成冰一般,寒意刺骨。
“玄冰蚀骨气,持续七天,作为小惩”
“韵儿,改日再来你这灵泉沐浴”
宫漱冰收回灵剑,径直转身离开了明心宫,琴韵儿对宫漱冰这副冷淡的样子见怪不怪,随即她看向纪田。
“谢谢仙子救老奴一命”
纪田回应一个难看的笑容。
“哼,你这老奴,平日怎么看不出来你色胆包天啊,说说吧”
琴韵儿扫了纪田一眼。
纪田照着之前的说法解释,偷盗亵衣这件事他实在是没胆子说了,今天差点真的要埋进棺材了,也许连棺材都没有,直接抛尸荒野,死无全尸。
听完,琴韵儿看着被玄冰蚀骨气冻得颤抖的纪田,目光闪烁,随即挥了挥手。
“既然师姐不追究了,那你赶紧离开”
纪田闻言,捂着被创伤得血肉模糊的伤口,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去,身形凄惨。
“等等”
纪田回首。
“仙子,还有何事吩咐”
琴韵儿甩出一瓶药,落地纪田手中。
“这是治疗外伤的金疮药”
纪田闻言,眼神复杂,参杂着几分感动,泪眼汪汪,跪地磕头感谢。
“感谢仙子大恩大德,老奴没齿难忘”
琴韵儿一脸嫌弃,她可不希望这个小白鼠死得太早,甩甩手。
“快滚,你要是死在这里,岂不是玷污我的宫殿”
纪田嘴角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转身离去。
回到小木屋的纪田,涂抹完金疮药,躺在床上休憩,金疮药效果很好,皮肉伤基本痊愈了,困扰他的是那纠缠在他体内的玄冰蚀骨气,让他十分痛苦折磨。
可恶,那女人下手真狠。
纪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作为常年在深山与野兽搏斗的猎户,平日性子谨慎胆怯,但是一旦到了危机时刻,激发他的兽性,就会变得凶狠霸道,那冷漠,轻视的眼神,彷佛在看一个蝼蚁,轻而易举玩弄自己的性命。
纪田内心满是愤怒、不甘,即便是他已经经过无数卑微祈求的这样的事情,那种被险些猛兽撕裂,吞入腹中的绝望感,让他倍感无奈、憋屈。
宫漱冰的冷漠狠辣,让纪田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宛如万古雪山上屹立的冰晶雪莲的天仙容颜,惊艳无比,吞咽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神。
她确实很美,这点纪田无法否认,那梦幻般容颜,让他回味不已。
与此同时,沐浴完灵泉的琴韵儿,偶然看到了纪田窃取遗落的,沾满黏液的红色肚兜,淫靡粘稠的男人气息挥之不去,让她回想那不堪回首的一夜,柔美庄重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玉手微微颤抖,眼里露出一丝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