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幽囚狱事
冰冷的幽囚狱死寂囚室,只有能量锁链轻微的嗡鸣和一种被无限放大的、粘稠湿滑的摩擦声在回荡。
影骸那小小的建木之躯,如同一个被拆掉四肢关节、钉死在邪祟祭坛上的童男玩偶。
粗壮的能量锁链闪烁着冰冷的符文,无情地贯穿了他的手腕、脚踝、腰腹乃至纤细的脖子末端,将他大字型地固定在囚室中央的半空中,仅剩微微扭动的余地。
他那孩童般苍白脆弱的胸膛剧烈起伏,熔金般的瞳孔里燃烧着疯狂、得意和吞噬一切的欲望光芒。
而与这种无助禁锢形成绝对反差的,是他两腿之间那根恐怖狰狞的擎天巨柱!
那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一具孩童躯壳上!
粗壮得惊人,如同百年古木的虬结主根,深青发紫的茎身鼓胀如儿臂,表面覆盖着暴凸虬结的墨绿色血管,如同盘踞的毒龙在皮下搏动!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朋,如同熟透开裂的紫晶果实,在昏暗的蓝光下闪烁着油亮淫靡的光泽!
饱满滚烫,顶端饱涨的马眼处如同细小的火山口,不断分泌出粘稠透明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带着丰饶腐朽腥气的雄性精华气息!
这凶器直挺挺地怒指苍穹!尺寸之巨,光是存在本身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亵渎力量感!
寒鸦,这位十王司的判官,此刻就站(或更准确地说,是“骑乘”)在这恐怖的景象之上!
她高挑曼妙的身姿与影骸那小小禁锢的躯体形成了荒诞又极致诱惑的反差!
深蓝色的判官绸裙已经被粗暴地撩起至纤腰上方,堆叠在小腹位置。
裙摆之下,那双笔直修长、包裹在神秘半透薄纱黑丝里的美腿大大分开!
一只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作为支撑点,另一只则危险地悬空,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摇晃!
而她最为傲人的部位——那对饱满浑圆得近乎下流的雪白双峰,此刻正完全暴露在囚室的微光下!
深蓝色绸缎肩带滑落臂弯,浑圆雪腻的乳球如同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顶端粉嫩挺翘的蓓蕾早已因摩擦和体温变得坚硬如石!
这对分量惊人、滑腻弹软的乳峰,此刻正死死地挤压、紧贴在影骸那张带着病态狂喜的脸上!
影骸的脸完全埋入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
每一次寒鸦起伏的动作,乳峰肉浪的涌动都深深淹没他的口鼻!
他贪婪地大口喘息着,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舌头肆意舔舐着挤压在自己口鼻眼周的光滑乳肉,将那乳峰顶端的坚硬蓓蕾当作奶嘴般用力吸吮!
冰凉的乳肉被他的唾液、呼吸甚至滚烫的龟头蹭上的粘液染得一片狼藉粘腻!
而造成这幅景象的源动力,正是寒鸦自己!
她那双原本用来挥写命运判词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死死撑在影骸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上下起伏、前后摇摆!
每一次下落,都将那根如同攻城槌般的恐怖巨根贪婪而深入地吞入自己下体那从未经历人事、粉嫩紧窄的核心幽谷之中!
“呃——呃啊!!!”每一次沉重的下落和吞没,都伴随着寒鸦从紧闭牙关里挤出的、压抑到极致却又无法抑制的破碎呜咽!
她那双原本空茫呆滞的灰色瞳孔此刻完全被混乱的生理本能席卷!
“噗滋…咕唧!咕滋…”极其粘腻、响亮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秘处猛烈地爆响开来!
巨大的尺寸差异让每一次进入都如同撕裂!
粉嫩稚嫩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翻卷、不断撞击到最深处的幽闭宫口!
带来的并非快感,而是摧枯拉朽的、足以撕裂精神的冲击!
寒鸦的腹部肌肉剧烈地抽搐着,平坦紧绷的小腹因内部被疯狂填满、搅弄而微微鼓起,形成一个可怖的弧度。
修长优美的颈项如天鹅垂死般高高向后绷起,线条极致地拉长!
满头浅蓝色的长发如同失控的海藻般狂乱地甩动!
仅仅五分钟!
仅仅数百次这样狂野而机械的起伏!
寒鸦体内积累的痛苦、刺激、麻木与未知的神经风暴,就已经彻底击穿了这具被魔阴身信息麻痹的躯壳所能承受的极限!
“唔…嗬……嗬……!”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失神的漏气声。
那双空茫的灰眸猛地向上翻去!
眼白完全占据眼眶,如同被无形力量拖入了无意识深渊!
瞳孔彻底消失,只余下死鱼般的一片灰白,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
再也无法闭合的红润唇瓣无力地张开,小巧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长长地耷拉滑出齿列!
一缕浑浊的涎液混着可能是喉咙深处被掐住的哀鸣,顺着晶莹的舌尖滴落在影骸被乳肉夹紧的额头上!
她的身体仍在机械地上下起伏,幅度甚至更大更猛烈!
但这已经不是意识的驱动,而是纯粹的生理痉挛和失控!
每一次下落,都能听到深处宫颈口被撞得闷响!
每一次拔起,大量被强行挤出、浑浊泛白的粘稠精、液混合物,如同开了闸的浆糊,汹涌地顺着那根油光发亮的狰狞巨根和根部,滴滴答答地淋漓在影骸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甚至飞溅到冰冷的锁链之上!
她就像一匹被骑手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却仍在鞭子抽打下濒死狂奔的母马!
“呵呵…好穴…寒鸦判官…真是极品!”影骸埋在乳肉中的脸发出沉闷、扭曲、极尽羞辱的狂笑!
他能感觉到包裹自己巨根的紧致和湿滑正在失控,能听到那失智的呜咽和口水滴落的声响!
一种将高高在上的判官拉下神坛、彻底操弄成自己泄欲肉便器的极致征服感让他近乎癫狂!
影骸体内的丰饶之力在疯狂燃烧,在寒鸦体内那紧窄、温热、濒临崩溃的秘径猛烈抽插、积压、研磨!
那股澎湃的生命精华如同被高压泵驱动的熔岩洪流,疯狂地在精囊中酝酿、沸腾!
“感觉到了吗?!判官大人!”影骸猛地从胸口的乳肉囚笼中扬起脖子,那张孩童的脸上是极致扭曲的狰狞快意,熔金瞳孔死死锁定寒鸦那双眼翻白、吐舌流涎的失智脸庞!
轰——!!!!
仿佛精钢巨闸被彻底炸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其雄浑磅礴的浓白色精洪,带着影骸全部的扭曲欲望与丰饶之力,如同愤怒的山洪暴发,从他那紫红龟头怒张如同喷火口的马眼处——狂啸喷出!
噗嗤——滋噜噜噜噜噜!!!!!!!
第一股!几乎有小臂粗细的炽热浓精!
如同炮弹般狠狠砸入寒鸦那已经被撞击到麻木的宫腔最深处!
力量之大,将她失神抽搐的身体猛地向上顶起!双乳像受惊的白兔般剧烈晃动着脱离影骸的脸庞!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而至!
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激射!噗噗噗噗!!
粘稠乳白的浓精洪流,带着滚烫的热量和浓郁的、几乎令人窒息的腥膻臭味,如同最污秽的火山爆发!
狠狠喷射在寒鸦剧烈痉挛、被填满到极限的幽谷甬道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下,大量来不及涌入深处的白浊浆液被暴力反弹!
混杂着她自身的粘液和一点点细微的血丝!
如同浑浊的奶油瀑布,从她被蹂躏到外翻红肿的粉嫩花瓣入口处……激烈倒涌喷溅而出!
整个空间被这场肮脏的爆炸洗礼!
大量浓精喷溅到寒鸦悬空摇晃的高跟鞋上、流淌过她包裹着黑丝颤抖的大腿,在她深蓝色的判官绸裙内侧、平坦的痉挛小腹上、丰满的晃动乳峰上……四处泼溅流淌!
更多的浓精如同白色沥青般,灌满了那紧窄甬道还不足以容纳的缝隙!顺着还在抽搐颤抖的臀瓣沟壑流下!
嗒、啪嗒……粘稠的滴落声密集地打在冰冷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郁异味的乳白色小泊!
空气瞬间被这股腥臊、炽热、带着丰饶腐朽与雄性征服气息的浓烈味道彻底填满、污染!
即使是幽囚狱冰冷的循环系统也无法立刻驱散!
腥秽的气息如同一层厚实的、粘稠的纱幔,笼罩了整个囚室!
影骸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而扭曲的叹息。
那根饱经征伐的巨根终于开始缓慢萎靡,但依旧狰狞恐怖,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滑腻的粘液和浓精混合物。
寒鸦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动力,如同一滩被玩坏的、沾满污秽的烂泥,在锁链的末端瘫软悬挂着,双眼依然翻白,舌尖无力垂落,仅剩的身体机能只能控制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和四肢偶尔的神经性抽搐。
深蓝色的判官袍服和内里,大片都被浸透染白,如同被亵渎的圣衣。
“真不错的审判…”影骸舔了舔嘴角沾染的乳汁,“寒鸦判官…下次…要更…深入点哦…嘿嘿嘿…”
雪衣带着两名高级偃偶工匠冲入,扑面而来的浓烈腥臊气息让她深红瞳孔骤缩!
眼前的景象如同淫邪的祭坛:妹妹寒鸦如同被拆碎的玩偶瘫软在冰冷地面,深蓝绸裙浸透粘稠白浊,黑丝长腿湿淋淋敞开,粉腿间狼藉一片,微张的唇边还挂着失神的涎液。
而悬在半空的影骸——
“发…发生了何事?!”雪衣的声音因惊怒而颤抖,破魔锥嗡鸣着锁定影骸。
影骸被锁链贯穿的孩童身躯剧烈一颤!
脸上所有癫狂荡然无存,瞬间被一片迷茫、脆弱和惊吓过度的惨白取代!
那双熔金的眼眸蒙着无辜水光,小嘴瘪着,几乎要哭出来:
“判官大人…我…我不知道…”声音带着受惊幼鹿般的颤音,“寒鸦大人她…她突然走进来,解开我的衣服…她说…说这是…什么‘规程’…我害怕极了…可她说这是为了救我…让我别动…”
他竭力想蜷缩身体,却被锁链无情拉伸。
更刺目的是——他两腿间那根刚发泄完的狰狞巨物,竟在众人注视下极速地、肉眼可见地重新充血、昂然贲起!
深紫的龟头再次油亮欲滴!
如同被无形的手掌攥紧催逼!
“呜…它又…又来了!”影骸“痛苦”地扭动腰肢,泪水扑簌簌滚落,“好痛…判官大人…求你…让它停下…它在咬我…”泪珠滚过他无辜得近乎圣洁的脸庞,与那凶戾勃起的巨物形成地狱般的反差。
“雪衣…姐姐…”地上传来寒鸦虚弱但清晰的呼唤。
她撑起半身,沾满浊迹的脸上没有羞耻,只有完成工作的空洞平静:“是我主动的…。样本内部丰饶力淤积…形成压力病灶…我进行了物理疏导实验……”她的灰眸望向影骸再度高涨的凶器,补充道:“…需建立可持续排泄预案。”
雪衣如坠冰窟!
妹妹的坦诚像一把刀,彻底断绝了质问影骸的念头——这怪物只是被动的“病灶载体”!
她看着那根在泪眼蒙眬下仍旧杀意腾腾的凶物,又扫过寒鸦疲惫却认命般的脸庞。
一股冰冷的无力感攥紧了她偃偶之躯内的人造神经。
不能让妹妹再冒这种险!不能让这东西有理由再沾染判官!
“锁住它!”雪衣厉声对身后工匠下令,深红眸光刀锋般割过影骸重新肿胀的根部。
她深吸一口气,字字如冰坠地:“即日起…特准零柒三壹样本…”
“配发一具定制偃偶发泄躯壳!”
“所有生理能量循环…只许…泄于偶身!”
工匠迅速操作。
一道冰冷金属箍环精准卡在影骸胯骨根部,尖端探针刺入鼓胀茎体!
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嚎一声,巨大的凶器不甘地颤抖萎靡下去。
冰冷的金属环死死禁锢住他一切勃起的可能,只留下一个细小排泄阀口。
数日后,一具与寒鸦体型相仿、面容却空白如未塑泥坯的女性偃偶被送入囚室。
雪衣冷冷地关上合金门,隔绝了影骸脸上那瞬间闪过的一丝冰冷得逞的笑意。
幽深的囚牢里,只剩下锁链摩擦声。影骸的泪眼依旧“无辜”,目光却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舔舐过那具人偶光滑冰冷的躯体。
三日后的囚室。雪衣静立于黑暗,凝视那具送入影骸牢中的“泄欲人偶”。
“新的…玩偶朋友?”
能量锁链松弛些许,影骸笨拙地靠近人偶。指尖“懵懂”地戳了戳人偶高耸的“胸脯”,喉间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好冷…别冻着我…”竟笨拙地扯下囚衣一角,小心翼翼裹在人偶冰凉的金属肩膀。
那份“温柔”,顺着囚牢晶壁后的监察符阵,精准流入雪衣本体深红的眼瞳。
他将人偶“谨慎”放倒,巨物抵上仿生柔韧的“腿心”。
尺寸的恐怖悬殊让“进入”如同刑具加身!
雪衣在意识链接里闷哼,却只看到影骸涨红着小脸,额角渗出“努力”的汗珠: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他竟真的停下抽动,改用指尖生涩“安抚”人偶平坦的腹,笨拙揉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直到人偶体内预设的仿生肌群在程序驱使下痉挛抽搐,他才仿佛被“鼓励”,“小心翼翼”地重新顶入…动作缓慢得像在推一扇锈死的门。
最讽刺的高潮降临。粘稠浓精如熔岩喷发时,他竟喘息着将脸颊埋入人偶颈窝,双臂虚虚环住那僵冷的肩膀,像个汲取安慰的婴儿:
“谢谢…谢谢你…肯吃下我的‘疼’…”
连续数日,戏码精准重演。寒鸦紧贴囚牢晶壁,每一次人偶被“笨拙”进入,她都攥紧姐姐冰冷的手,灰眸水光潋滟:
“看…姐姐!他对死物都如此怜惜…”雪衣的深红瞳孔在监视光影中震颤。
她“体验”着被贯穿的痛,更被影骸那几乎虔诚的“温柔回馈”所麻痹。
偃偶核心冰冷的逻辑在崩塌——一个魔鬼,怎会对泄欲傀儡存有愧意?
当影骸又一次用囚衣袖角替人偶擦拭“腿间”并不存在的污浊,并蜷缩在她“身边”沉沉睡去时,雪衣终于自寒冰牢笼中伸出手,第一次犹豫地、主动地,隔空抚过影骸沉睡中的银灰色发顶。
合金门缓缓合拢。
囚室内,影骸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裂开。
两具判官的心防,终于在虚假的“温柔”面前,裂开了一道通往深渊的缝隙。
幽囚狱的腥臊里,除了欲望,悄然开出了名为“信任”的毒花。
金属囚门无声滑开,输送道冰冷的光芒短暂照亮囚室中央悬挂的影骸。
他熔金瞳孔漫不经心扫过门口,却猛地凝滞——被能量锁链束缚的身体微不可查地绷紧。
门口站着的不是那具习以为常的泄欲偃偶。
是雪衣本人。
深黑判官袍服取代了裸裎的人偶躯体,肃杀而紧绷。
暗红内衬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掩盖着那对存在感稀薄的胸部曲线。
她僵立着,如同被强令参加宴会的兵器,手中甚至无意识地紧攥着那枚从不离身的拘魂破魔锥,关节处的金属因用力泛着冷光。
空气里,属于她的冰冷机械气息与残留的腥浊诡异交织。
那人偶躺在冰冷的金属推板上,关节覆盖着柔韧的仿生肉膜,与之前的规格分毫不差——除了那张本该模糊的“脸”,此刻的轮廓在囚室幽暗光线下,竟奇异地与雪衣僵硬的侧脸有了几分神似。
影骸的目光如实质的刮刀,从雪衣覆盖着金属手甲的僵硬指节,缓缓滑到她身后推板上人偶的脸部轮廓。
熔金瞳孔深处,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捕捉的玩味光芒掠过,快得如同幻觉。
他喉结滚动,声音恢复孩童应有的乖巧,带着一丝受宠若惊,他歪着头,表情纯然无辜,视线在人偶脸上与雪衣冷肃的侧颜间来回移动,“…怎么感觉…和雪衣大人…有几分相像?是司里最新的…审美吗?”
嗡!
一丝极其细微的电流噪响仿佛在寒鸦颈后的人造神经束中炸开!
她强行控制住面部肌肉的抽搐,眼眸依旧冷酷地投向囚牢深处角落的阴影,仿佛那里隐藏着更重要的罪证:
“巧合。”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
声音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她侧身不再看影骸,操控着人偶推板滑向囚牢中央,动作精确如仪器校准,指向那人偶,“例行任务,权限核验完成。此物供你使用,职责已尽。”说完,寒鸦转身欲走,背影挺拔决绝,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亵渎。
影骸嘴角无声地咧开一个细小缝隙,熔金妖瞳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他驱动被锁链束缚的肢体,艰难又笨拙地靠近地上的“人偶”。
“新朋友…你好冷…”他自言自语,童声稚嫩,却伸出尚能活动的手臂,以一种刻意的、生疏的温柔,轻轻搭在“人偶”覆盖着仿生肉膜的胸口位置,“我来…暖暖你…”指腹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伪装,那冰冷的金属躯壳内部,某个精密齿轮组正在某个核心备份能量的驱动下…疯狂超频运转!
模拟着血肉之躯应有的…搏动!
影骸俯下身,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人偶耳后一个细微的、伪装成结构缝隙的“检修端口”附近。
他的动作开始从“摸索适应”逐渐过渡到熟悉的“流程”,巨大狰狞的凶器如同苏醒的巨蟒,带着精准计算的压迫感和恐怖的尺寸,强硬地挤入那双模拟柔软展开的“腿间”!
“呜…”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辨、带着无法抑制的羞耻颤音的呜咽,猛地从那具“人偶”微微开启的仿真唇瓣间迸出!
绝不是机械应有的声响!
影骸的动作骤然一顿!他愕然抬头,熔金瞳孔中闪烁着真实的困惑,看向身下“人偶”紧闭双眼、却在人造皮肤下透出诡异红晕的“脸”:
“咦?你会叫了?朋友?”声音充满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惊奇”和“关切”,“弄疼你了吗?这声音…好奇怪…之前的娃娃都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