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幽囚狱事
囚室门口内侧壁的阴影里,一个微型传导符文阵疯狂闪烁着微光。
寒鸦紧贴着冰冷的晶壁站在门外,全身僵硬。
妹妹灰眸深处不再是空茫,而是掺杂了焦灼、某种隐秘的兴奋和一丝恐惧的混乱!
她听到了那声呜咽!
那绝对是她熟悉、却又从未在姐姐身上听过的…声音!
寒鸦的大脑在魔阴信息的泥沼中高速挣扎。
职责本能与对姐姐的保护欲催生出笨拙的谎言。
她嘴唇翕动,声音有些干涩地从门缝下的通讯器传进囚室:
“报…报告样本零柒三壹!新…新版本人偶感知交互模块…临时升级!”寒鸦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维持公事公办的腔调,“增…增强了拟真反馈回路!旨在…旨在提升样本研究数据质量!请…请忽略交互噪音…继续…继续进行能量疏导实验程序!”
影骸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转变为一种“认真履行职责”的严肃(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笑意):
“哦!明白了!升级新功能!我会努力的!”
他不再停顿,动作由试探转为“程序执行”的力度!
每一次更深的挺进,每一次嵌入到极限的碾压撞击,都精准地挑战着那伪装躯壳下紧绷意志的临界点!
“呃…啊!不…啊嗯——!”无法压抑的破碎呻吟、带着哭腔的喘息从“人偶”紧咬的牙关中不断泄出!
那声音痛苦羞耻中夹杂着连雪衣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从深层意识里勾出的诡异回响!
人造脸颊上的红晕已漫延至脖颈、锁骨!
覆盖腿间关节的仿生肉膜在剧烈的扭动摩擦下泛起一片湿漉漉的油光!
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人偶”全身都会爆发出一阵非机械所能模拟的剧烈颤抖!
寒鸦在门外,指甲深深抠进门缝边缘的冰冷金属里!
灰眸深处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风暴!
姐姐从未听过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认知!
她本能地感到危险,却更深地被那声音牵扯出灵魂深处的……共鸣般的悸动!
影骸感觉到了。
身下这具冰冷的“躯壳”,在他狂浪般的冲撞和手指刻意施加的揉弄下,核心运转已紊乱到极致!
那冰冷的金属深处,传来一种惊人的、灼热的、失控般的痉挛!
他甚至能隔着仿生层,“听到”内部冷凝液循环阀因为过载发出的哀鸣!
就是现在!引爆!
影骸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不再伪装童稚!
双手铁钳般死死抓住“人偶”冰冷的金属肩胛骨,腰胯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打桩机,以最高频率朝着那被反复碾压开拓到极致的“核心槽位”……狂暴突刺!
“呃啊啊啊——要!要坏掉了——!”一声几乎撕裂囚室寂静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一种诡异尖锐快感的尖叫,如同被掐住喉咙的机械天鹅最后的哀鸣,猛地从“人偶”大张的仿真嘴中爆发出来!
伴随着这声崩溃的尖叫!噗嗤——滋啦——哗!!!!
一股远非人造润滑液可比拟的、汹涌温热的、无比清澈却又蕴含着强大生物静电的激流!
如同被瞬间击穿的地下水脉!
从“人偶”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核心嵌合处,狂猛地、决堤般地喷涌而出!!
清澈的液体带着细微的电流酥麻感和一种奇异的馨香,如同高压水枪!
噗噗噗噗!!!
毫不留情地喷射在影骸正在疯狂冲撞的狰狞龟头、茎身上!
溅射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甚至冲击到他悬浮身体下方的冰冷合金地面,发出巨大的水花冲击声!
液流之巨!
冲击力之强!
甚至将影骸冲撞的动作都顶得顿挫了一瞬!
他愕然低头,看着那如同微型瀑布般汩汩涌出、完全违背人偶设计原理的“水流”……
囚室门外,寒鸦仿佛被那喷溅声定住。
微张着嘴,灰色的瞳孔失去焦距,大脑彻底当机!
逻辑和程序在眼前这荒诞诡谲的“人偶故障”前……彻底宕机!
这是哪门子“增强拟真反馈回路”?
这分明是彻底的系统崩溃!
影骸呆立在水泊和持续的喷涌中,脸上所有的疑惑、“认真”都被冲刷殆尽,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带着冰冷观察者的审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目光并非再次看向地上依旧兀自喷涌液体、陷入某种“强制休眠保护机制”(晕厥)状态的冰冷“人偶”。
而是越过冰冷的晶壁,仿佛穿透了厚重合金与空间的距离……
直直地…钉在门外……那个僵立着的、思维一片混乱的浅蓝发判官身上!
寒鸦感受到那道目光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钢针扎穿了魂魄!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他…知道了什么?!
合金门冰冷的触感紧贴寒鸦额前,囚室内那声撕裂寂静的崩溃尖叫如同无形的钩子,瞬间贯穿了她的天灵盖!
那绝不属于程序人偶,分明是姐姐雪衣灵魂深处被撕扯出的羞耻与某种异样快感的扭曲尖啸!
伴随着那声尖叫的尾音,是更加清晰、更加令人窒息的水流冲击声——噗噗噗!
哗啦——!
寒鸦紧贴在晶壁上的身体剧烈一抖!
空茫的灰色瞳孔骤然失去了最后一点焦距,彻底被囚室内那剧烈喷溅的冲击声和想象中姐姐冰冷身躯被肆意操弄的画面吞噬!
魔阴身信息冲刷下的逻辑堤坝,在这绝对感官冲击面前如同朽木般轰然垮塌!
她紧贴晶壁的右手,仿佛有了独立的意志,僵硬却又无比急切地探入自己深蓝色判官裙的下摆深处。
冰冷的裙摆被她粗暴地撩起至腰间!
包裹在黑色薄透丝袜里的修长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撕裂布帛的蛮力,狠狠摁压、粗暴揉搓上自己双腿间最饱满滑腻的隆起!
“呃…”喉间压抑不住的喘息泄出。
指尖隔着那层微凉的薄纱黑丝,感受着自身被“刺激”后瞬间肿胀充血、湿滑如同浸透雨水的柔软秘蕾!
那滑腻的触感,让她清晰地“看到”了囚室内,影骸那根恐怖凶器在姐姐紧窄深处疯狂抽插、摩擦出的汹涌泥泞!
一种无与伦比的酥麻电流,顺着指腹瞬间击穿了她整个盆骨!
“咕啾…咕啾…”湿滑粘稠的诡异水声,竟仿佛真的从她的指缝间、隔着布料闷闷地响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的左手也失去了控制!
五指如同饥饿的小兽,猛地抓握住自己那丰满得近乎夸张的左乳!
隔着深蓝色的绸缎袍服,五根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那软弹滑腻的浅褐色巨大乳晕之中!
粗暴地抓揉、拧捏、挤压!
那柔软的浑圆雪球在她手中疯狂变形,硕大的乳头被刺激得瞬间凸起发硬,用力顶在冰冷的袍服之下!
饱满的乳房甚至随着她用力揉捏的动作,将绸缎布料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凸点!
“哼…嗯…”破碎而压抑的鼻音,伴随着她自己制造的胸乳揉捏声不断溢出。
囚室内。
影骸停下了狂暴的冲刺,脸上那抹冰冷的审视早已化作了极致愉悦的狂笑。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冰冷“躯壳”内部那灼热的痉挛和持续不断的、如同小型瀑布般的失禁喷涌。
耳中却捕捉到囚门外更近处传来的、几乎无法压抑的……衣料摩擦声、压抑的喘息、以及…那隔着门都似乎能嗅到的湿滑气息!
仿佛在燃烧的荒原上再泼下一桶热油!
寒鸦大脑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被彻底点燃、焚毁!
手指隔着黑丝在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用力抠挖、揉碾!
“咕唧…咕叽…”粘稠的拉丝水声更加响亮!她死死抓捏着乳峰的手更加用力!饱满的乳肉如同面团般从指缝疯狂溢出!身体扭动着重重压在冰冷的合金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
滴答…滴答…
透明的粘腻液体,毫无征兆地…顺着寒鸦剧烈颤抖、绷紧的黑丝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在她光洁的脚踝上方汇聚!
弄脏了鞋帮,也浸湿了冰冷的囚室地面!
形成一小滩散发着奇异温热、混合着她体温和湿滑气息的…小小水洼!
囚室内,影骸的狂笑更加肆意。
门外,是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粗重喘息、更加激烈的肉体揉搓声、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潺潺流淌的湿漉水声。
幽囚狱的时间刻度在死寂与重复的欲望泄洪中模糊流淌。
一个月,足够影骸将“无辜受害者”的伪装锤炼至巅峰,而雪衣和寒鸦也渐渐爱上了做爱的感觉。
他悬浮在冰冷的锁链中,熔金瞳孔凝视着黑暗虚空。
当意识陷入沉寂,灵魂的碎片再次飘入那片熟悉的、由他与飞霄孽缘构筑的永夜古亭虚影中。
古亭依旧死寂。
然而,这一次,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碧绿色意志碎片,如同破碎的萤火,在石桌角落残留!
飞霄的气息!
不知何时留下的一缕意识残痕!
影骸的残魂贪婪地扑向那道绿芒,如同饿鬼扑向灵丹!
他将这缕包含飞霄本源意志、或许是她长久监视后疏忽遗留的碎片,如同最珍贵的毒药,小心翼翼地裹挟、吞噬!
融入了自己的核心!
一种前所未有的、亵渎巅峰的快意贯穿了影骸的灵魂!
翌日。
输送门开启的蓝光刺破囚室晦暗。
依旧是与雪衣容貌高度相似的空白人偶被推进来。
寒鸦略显局促地站在门外阴影里,浅蓝发丝下那双空寂灰眸深处,沉淀着一丝被多次冲垮又重建的、粘稠的渴望。
她轻声道:“雪衣大人…今日…司内巡查仙舟玉轨枢纽,由我送来新偶。”
影骸目光扫过人偶空白的脸庞,最终落在寒鸦身上,熔金瞳孔里闪过一丝幽光,脸上却是纯粹的、毫无异样的乖巧笑容:
“辛苦寒鸦大人了!我会乖乖配合样本维护的!”
合金门缓缓合拢。
影骸驱动锁链艰难挪近人偶。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亵玩,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指尖微微颤抖着,触摸人偶冰凉的额心。
“飞霄…”他低语着无人能听见的咒文,将从古亭吞噬的那一丝微弱的碧绿意志碎片,混合着自身最恶毒的执念与建木丰饶之力,如同灌注毒液的针尖,狠狠刺入了人偶核心的能量流转节点!
嗡——!
人偶原本空洞的“眼窝”深处,骤然亮起一丝极其不稳定的、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碧绿光芒!
整具躯体剧烈地、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
仿佛被强行注入的灵魂在挣扎反抗!
影骸脸上露出疯狂而兴奋的狞笑!
“别挣扎了…将军…”他贪婪地嗅着人偶此刻散发出的、夹杂着飞霄冰冷意志与机械冰冷气息的诡异味道,“做我的壶口…比做活尸好多了…嘿嘿嘿…”
他不再迟疑,巨大的凶器粗暴地撞开那双冰冷的“腿”!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伪装!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刻骨的仇恨和扭曲的征服欲!
“呃…呃啊——!”人偶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痛苦万分的破碎呻吟!
这声音带着飞霄音色的轮廓,却因绝望挣扎而完全扭曲!
那双眼窝中的碧绿光点疯狂闪烁,仿佛灵魂在无声的尖叫!
噗嗤…噗嗤…!
伴随着影骸狂暴的动作,人偶冰冷的躯体内部传来不正常的金属扭曲与能量过载的噪音!
但影骸毫不在意!
他疯狂冲击着,仿佛要将这蕴含飞霄意志的容器彻底碾碎、玷污!
与此同时。十王司绝密观察静室。
寒鸦与雪衣隔着一面巨大的单向晶壁,凝望着隔壁囚室内正在上演的亵渎“人偶”戏码。
只是这一次,她们的视线焦点并非仅仅是影骸,而是那具微微颤抖、发出痛苦低吟的“人偶”。
晶壁被特殊法阵处理,过滤了影骸那些肮脏的话语,只传递出扭曲的画面和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撞击声。
雪衣深红的瞳孔早已不复冰冷。
她本体靠在一个冰冷的操作台旁,双手死死抠着金属边缘,人造指节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每一次看到“人偶”被贯穿的瞬间,她仿佛都能感同身受那被巨大尺寸撑开的痛楚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尤其是看到那具人偶痛苦颤抖、唇齿开合似乎发出呻吟的模样——那太像她自己的那次体验了!
“姐…姐姐…”寒鸦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喘息,她紧挨着雪衣,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的目光痴迷地锁定在影骸精壮腰背起伏的线条上,还有那根在“人偶”空洞处出入的狰狞巨物。
她自己那条素雅深蓝的长裙下摆,竟也因身体的亢奋而明显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微微扭动。
“他今天…好用力…”寒鸦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丝绸,“‘人偶’…承受得很辛苦呢…”她说着辛苦,灰眸里却燃烧着病态的光,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一丝羞赧与极大的渴望交织。
雪衣猛然看向妹妹。
她看到了寒鸦裙下的湿痕,也看到了妹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沉迷!
一股混杂着自我羞耻、保护欲崩塌和被共犯快感击中的电流窜遍她冰冷的金属躯壳!
“…那…那就辛苦些…”雪衣的声音从未如此干涩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深红的眼眸转向晶壁内的那具人偶,看着“她”在冲撞中无助地颤抖,一股诡异而炽热的情绪在胸膛里翻搅——那似乎…不再仅仅是感同身受的痛苦了。
囚室内。影骸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终于将积蓄已久、饱含亵渎与怨毒的能量洪流猛烈爆发,狠狠射入那具承载着飞霄意志碎片的人偶核心深处!
碧绿的光点在人偶双眼深处猛地炸开!
如同最后一丝抵抗被彻底淹没、熄灭!
人偶彻底瘫软死寂,核心能量流转完全紊乱,变成一堆真正意义上的冰冷废铁。
影骸满足地喘息,熔金瞳孔里是扭曲的快意。他吞噬的飞霄碎片,终将被这浓精彻底污染同化!就像他一步步污染这两个判官的心!
门外。
寒鸦看着晶壁上那代表射精结束的能量波纹,身体瞬间绷紧!
一股强烈的失落混合着让她小腹抽紧的莫名渴望汹涌而来!
她双腿间那深色水痕迅速扩大蔓延!
雪衣看着变成废铁的人偶,深红的瞳孔深处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某种决然的“释然”取代。
妹妹的沉迷,今日这人偶的结局,仿佛都为她们的堕落之路…盖上了印章。
她突然伸手,冰凉的金属手指紧紧握住了寒鸦同样冰凉却微微发烫的手腕。
“…寒鸦…”雪衣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却又似解开枷锁的诱惑,“下次…我们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