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大概不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开始。

我的前世,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男生。

每天过着上学、社团活动、回家打游戏这样三点一线的平凡生活,对未来没有太多高远的幻想,只希望能考上一所过得去的大学,交一个可爱的女朋友,然后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关于是怎么死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好像是为了赶着去买新发售的游戏,在一个没有红绿灯的路口,被一辆闯出来的卡车

总之,就是那种很常见的、甚至有些愚蠢的交通事故。我只记得最后的瞬间,是刺眼的车灯和尖锐的刹车声。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正被包裹在温暖的襁褓里。

视野是颠倒的,耳边是听不懂的、温柔的语言。

我想说话,发出的却是意义不明的“呀呀”声;我想挥动四肢,却发现它们小得可怜,毫无力气。

我成了一个婴儿。

更重要的是,在某一次被抱去洗澡时,我惊恐地发现,我这具新的身体上,少了某个我无比熟悉的东西,却多了某个我只在保健课本上见过的、陌生的构造。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名字,一个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将伴随我一生的名字——

“诗织。”

宫野诗织。

就这样,我的第二段人生,以一个我从未预料过的、女孩的身份,开始了。

我的第二段人生,在懵懂中度过了好几年。

属于前世那个高中男生的一切,都像是上个世纪的黑白电影,画面模糊,声音遥远。

只有一些最基础的、近乎于本能的习惯还残留着,比如在思考时会下意识地想挠挠不存在的胡茬,或者在站着的时候,双腿总会分得比别的女孩子更开一些。

每当这时,我都会在母亲温柔的提醒下,慌张地改正自己的姿势。

我努力地学习着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孩。

学习如何穿上带蕾丝花边的裙子,学习如何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学习如何用软糯的声音向长辈问好。

我做得很好,至少表面上,我已经是一个人见人爱的、文静乖巧的小淑女了。

但我的身体,却似乎总在和我作对。

大概从小学四年级起,我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豆苗,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

在班级合影时,我永远是站在最后一排的那个,甚至比大多数男孩子还要高。

这让我感到非常不安。

我总觉得,女孩子应该是小巧玲珑、能激起人保护欲的,而我这样鹤立鸡群,只会显得很突兀。

更让我感到困扰的,是身体曲线的变化。

我开始有些害怕夏天,因为单薄的夏季校服,会把我胸前那两个已经微微隆起的、小小的山丘,暴露无遗。

每天晚上洗澡后,我都会对着浴室里那面蒙着白雾的镜子,用手掌抹开一小块清晰的区域,带着一丝不安,反复地确认着自己的身体。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我的脸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用手指戳上去,会陷下一个小小的软涡。

那双深棕色的眼瞳,在明亮的灯光下,像两颗湿漉漉的黑曜石,倒映着小小的、对我自己这具身体充满了迷茫与困惑的我。

我的视线从自己的脸慢慢下移。

『又长大了……怎么办才好……』

我看着胸前那两个已经无法再忽视的、白皙的肉团,心中充满了焦虑。

我的腰很细,但这更反衬出我那过分圆润的臀部。

我总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这副过早成熟的、凹凸有致的身体,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异类。

这种与众不同,最先被住在隔壁的佐藤悠太所察觉。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每天早上都约好一起上学。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到些许安心的存在。

那天放学回家的路上,他忽然小声地对我说:

“诗织……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地刺破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他,才发现曾经需要我微微仰视的他,现在已经只到我的眉毛了。

一股窘迫感涌上心头。我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想缩一缩肩膀,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高大。

“……是、是吗?”我小声地回答,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视线很快地从我身上扫过,然后也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再也不说话了。

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这副过于显眼的身体,也讨厌悠太因为我的身体而变得尴尬和疏远。

我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女孩。但我的身体,却不允许我这么做。

升上小学五年级,夏天来临时,学校开放了游泳池。

当班主任宣布下周开始有游泳课时,教室里爆发出小孩子特有的、期待的欢呼声。

只有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沉了下去。

游泳课,意味着要换上那件统一发放的、紧贴着身体的深蓝色校园泳衣。

要和大家一起,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阳光和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对我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

换衣服那天,女生更衣室里充满了潮湿的空气、消毒水的味道和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

她们兴奋地比较着谁的泳衣是新的,讨论着等会儿要比赛谁游得更快。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储物柜,背对着所有人,用一种近乎于逃避的心态,慢慢地脱下蔽体的校服。

凉意包裹住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双臂,手指紧紧地抓着胳膊上的皮肤。

我拿出那件崭新的、胸口缝着我名字“宫野”的泳衣。

它的布料摸上去光滑而又充满弹性,我费了点劲才把它从下往上套好。

当泳衣的肩带拉上肩膀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绷的布料是怎样紧紧地压迫着我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软肉,将它们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同学。

她们大多还是孩子气的、平坦的身板,穿上泳衣后,正面看过去像是一条直线。

而我……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明显的、圆润的曲线,一种强烈的“不一样”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别扭和羞耻。

『为什么……只有我是这个样子……』

跟着队伍走到泳池边,刺眼的阳光和男生们的喧哗声,让我下意识地缩起了肩膀。

我的目光慌乱地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找到了佐藤悠太。

他正和几个男生站在一起,当他看到我们女生队伍走过来,特别是看到走在前面的我时,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的视线和我接触了一秒,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立刻慌乱地移开,低着头去看自己的脚尖,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的反应,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连悠太都因为我的身体而不敢看我,那别的男生呢?

我能感觉到,一道道好奇的、探究的视线,像黏腻的糖浆一样,落在我胸前、腰间和臀部上。

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自己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些暴露在外的面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老师的哨声响起,示意我们下水热身。

“噗通”一声跳进水里后,池水的冰凉让我打了个哆嗦,但同时也让我松了口气。

在水的浮力下,身体似乎变轻了,水波的折射也模糊了身体的线条,那种被无数视线包围的焦灼感总算减弱了许多。

那堂课的后半段,我几乎都是泡在水里,尽可能地不去引人注意,在队伍的最后面,机械地做着老师要求的动作。

课程结束的哨声再次响起,意味着折磨还未结束。

我必须从水中走出去,再次接受那些目光的洗礼。

我磨磨蹭蹭地等到大部分同学都上了岸,才慢吞吞地从泳池里爬出来。

水流顺着我的头发、肩膀和身体曲线滑落,那件深蓝色的泳衣在水的浸润下,比之前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将我那超越同龄人的、前凸后翘的身体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我听到了男生那边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哄笑的议论声。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顾不上老师还在说话,我抓起搭在池边的浴巾,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把自己裹住,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更衣室。

我再也不想上游泳课了。一次也不想了。

升上六年级,胸前的晃动变得无法再忽视。

它们已经长成了两个饱满的半球,即使是宽大的校服恤也遮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体育课上,每当我奔跑或跳跃,那两团柔软的肉就会不受控制地上下颤动,引来男生们窃窃私语的目光。

母亲在一个周末带我去了商场的内衣区。

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胸罩,蕾丝的、真丝的、棉质的,五颜六色。

我被带进试衣间,母亲拿了一件纯白色的少女胸罩递给我。

我笨拙地将手臂穿过肩带,把那两个柔软的罩杯扣在胸前。母亲教我将身体前倾,用手把乳房的软肉拨进罩杯里,然后扣上后背的搭扣。

“感觉怎么样?会勒吗?”

“……还好。”

我感受到一条布带紧紧地箍住了我的下胸围,肩膀也被两根细带拉住。

胸前那两团柔软被稳稳地托住,不再晃动。

我试着跳了跳,能感觉到它们在罩杯里被限制着、小幅度地颤动,一种全新的、被包裹和束缚的感觉包裹了我。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穿着制服在门口等悠太。他看到我时,愣了一下,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我问他。

“……没什么。”

他摇摇头,但走在我身后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后背肩胛骨的位置。

那里,正是我新内衣搭扣的所在。

他大概是隐约看到了那道痕迹,却又不敢确定,更不敢问。

那种欲言又止的、少年人特有的笨拙,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说穿上胸罩是一种物理上的束缚,那另一件事,则带来了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初中开学后不久的一个下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绞着筋的坠痛。我去洗手间,在褪下的内裤上,看到了一抹黏稠的、暗红色的血。

『血……我受伤了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变得冰凉。

不是受伤的鲜红,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铁锈味的颜色。

我用卫生纸擦拭了一下,那黏腻的触感和血的腥味让我一阵反胃。

前世模糊的男性记忆中,完全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我脸色苍白地跑回教室,用颤抖的声音向老师请了假,飞也似的跑回了家。

看到我慌乱的神情和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母亲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惊慌,只是将我领到洗手间,用温和而平静的语气,向我解释了这一切。

“别怕,诗织。这不是受伤,也不是生病。这是女孩子长大成人的证明哦。”

母亲告诉我,这叫做“月经”,是每个健康女孩都会经历的生理现象。

它意味着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成熟,拥有了孕育新生命的能力。

接着,她从壁橱里拿出一包全新的、包装可爱的卫生巾,撕开一片,细致地向我演示如何贴在内裤上。

“……就像这样,把它贴好。白天大概几个小时就要换一次,不然会不舒服的。”

“以后每个月,它大概都会来一次,肚子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这几天要避免剧烈运动,也不要吃太凉的东西。”

她教我如何将这片带着护翼的棉片贴在内裤的裆部。

我按照她的指示换上,那片东西夹在两腿之间的感觉很怪,厚厚的,像垫了一块东西。

走路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动作而摩擦。

回到房间躺下,小腹的钝痛还在一阵阵地持续。

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地流出,然后被那片棉垫吸收。

那是一种湿润的、黏糊糊的感觉,混杂着腹部的酸胀,让我一整晚都辗转难眠。

身体的倦怠和隐痛,让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具身体的构造与前世那个模糊记忆中的男性是多么的不同。

它更柔软,更敏感,也更……麻烦。但同时,它也蕴含着一种神秘而伟大的力量。

『啊……原来,这就是成为女人的一部分啊。』

我闭上眼睛,在温暖的包裹中,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从这一天起,真正地、从身体到心灵,开始作为一个女人而活。

我的初中生活,是在习惯了每月一次的“红色仪式”后开始的。

那阵发的、沉闷的腹痛和黏腻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恐慌变为了如今一种无可奈何的麻烦。

但这具身体带给我的挑战,远不止于此。

新的挑战,来自于那套崭新的、我必须穿上三年的学校制服。

上身是洁白的水手服,这没什么。

问题在于下身——那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的长度堪堪遮到我大腿的一半。

对于双腿已经格外修长的我来说,这条裙子显得更短。

开学典礼那天,学校要求所有女生统一穿上发配的黑色裤袜。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

我把它从包装袋里拿出来,那是一团薄薄的、光滑的、带着奇特弹性的黑色尼龙。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像穿袜子一样先把脚尖套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无比缓慢地向上拉。

我能感觉到那细腻冰凉的布料紧紧地贴上我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我整个大腿和臀部。

它一直延伸到我的腰部,用一圈宽阔的松紧带固定住。

我的双腿像是被一层黑色的、半透明的皮肤包裹了起来,行动间,能感觉到尼龙布料与腿部肌肤的细微摩擦。

这种感觉很奇特,既有一种被束缚住的拘谨,又有一种莫名的、腿部线条被勾勒得更加清晰的羞耻感。

真正让我体会到何为“麻烦”的,是穿上裙子之后的生活。

站着走路还好,只是会感觉大腿根部凉飕飕的。

可一旦需要做出弯腰或下蹲的动作,问题就来了。

有一次,我的笔掉在了地上,我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就在我指尖快要碰到笔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男生压抑的窃笑声。

我猛地直起身,才意识到刚刚的动作,一定让我的裙摆整个向上掀起,内裤的轮廓甚至颜色,恐怕都暴露无遗了。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

那天回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她并没有责备我,而是拉着我坐在镜子前,亲自为我上了一堂关于“少女仪态”的课。

“穿裙子的时候,绝对不能像男生一样直接弯腰,”她一边说,一边为我示范,“要像这样,双腿并拢,慢慢地蹲下去。这样一来,裙摆就不会被拉起来,明白吗?”

她又教我如何优雅地坐下——要先用手轻轻将裙子后摆抚平再坐,双腿必须时刻并拢,或者微微交叠。

上楼梯的时候,要用书包稍稍遮挡在身后。

这些繁琐的、我从未在意过的细节,从那天起,成了我必须遵守的准则。

我的身体在初中阶段的发育快得惊人。

胸部早已不是小小的馒头,而是沉甸甸的、饱满的两个肉球,我甚至需要购买带有软钢圈的胸罩才能将它们安稳地承托住。

而我的臀部,也变得越发丰满挺翘,合身的制服短裙被我穿出了紧身包臀裙的效果,紧紧地包裹着我圆润的臀线,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我臀部的摇摆而晃动。

这副过于成熟的身体,让我在同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女生们看我的眼神混杂着嫉妒与好奇。

她们会在体育课后围住我,半开玩笑地问我胸罩的尺寸,或者用手指戳戳我的胳膊,感叹着“好软”。

而男生们的视线则更加直接、更加赤裸。

他们不再满足于窃窃私语,而是会借着各种机会,试图靠近我。

在拥挤的走廊里,我总是下意识地用书包紧紧抱在胸前。

因为总有那么几次,会有男生的胳膊“不经意”地擦过我那已经无法忽视的胸部。

而在全班大扫除的时候,我更是对擦桌子的任务感到恐惧,因为总有负责擦高处窗户的男生,站在我身后的椅子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俯视着我弯腰时、被裙子勾勒出的臀部曲线。

这些视线和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感到的只有纯粹的厌恶和恐慌。

我开始讨厌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只有我发育得这么快?

为什么我总是要承受这些令人恶心的目光?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是不是我走路的姿势太引人注目了?

是不是我的裙子对别人来说太短了?

我开始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小心翼翼。

在走廊里,我总是低着头,紧贴着墙根走,尽可能地避开人群。

我不再敢大幅度地弯腰,捡东西时,也总是用最标准的、母亲教我的姿势慢慢蹲下。

我努力地想让自己变得不起眼,想把这具过于成熟的身体藏起来,但收效甚微。

一次午休前的扫除时间,我正蹲在地上收拾垃圾。

一个同班的男生,借口要路过我身后狭窄的过道,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挤了过去。

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带着不容错辨的力度,在我的臀上迅速地抓捏了一下。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他却已经吹着口哨走远了,脸上挂着得意的、坏笑的表情。

我愣在原地,指尖冰凉,臀上那被抓捏过的触感却仿佛还烙印着余温。

我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和屈辱,眼眶瞬间就热了。

但紧接着,一种更奇怪、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感觉涌了上来。

就在刚才被触碰的那一刹那,除了惊吓之外,我的身体深处,似乎还产生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完全不属于我的、异样的“回响”。

那不是愉悦,也不是认同,而是一种……类似于“啊,原来是这种手感”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确认感。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零一秒,就立刻被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所淹没。

『我……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为什么会产生那种想法?

那就像是另一个人的记忆,另一个人的视角,在我的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一下。

那个视角,是属于一个会对这种柔软触感产生好奇的、男性的视角。

这个认知,比被触摸本身更让我感到恐惧。

那一次扫除时间的骚动,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中平静的湖面,激起的除了挥之不去的后怕,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乱的好奇。

我开始有些不安地、反复地确认起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房间里有一面穿衣镜。从那以后,每天清晨换上制服前,和晚上洗完澡后,我都会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久久地端详着镜中的那个自己。

我不再扎着小学时的双马尾,而是将一头黑发留长,发梢堪堪垂到肩胛骨的位置。

镜中的脸,褪去了几分婴儿肥,显露出尖俏的下巴轮廓。

那双深棕色的眼瞳,在灯光下反射着沉静的光,里面已经看不到太多小孩子气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混合着迷茫与探究的神情。

我的目光,就这样从那张尚显稚嫩却初具风情的脸上,缓缓下移。

那是一具多么奇妙的身体啊。

我的目光从平坦的小腹向上,滑过那两团已经无法被手掌完全掌握的、雪白饱满的乳房。

它们的顶端点缀着两颗粉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会微微地收缩、变硬。

我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但视线下移,臀部却又以一个夸张的、充满肉感的弧度向外扩张,圆润而又挺翘。

我伸出手,学着那天那个男生的样子,轻轻复上自己的一侧臀瓣,用力捏了捏。

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触感从我自己的指尖传来,让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原来……被碰到是这种感觉吗?』

那个男生的触碰,那些露骨的视线,都像是在提醒我,这具过早成熟的身体,是一切麻烦的根源。

我不再满足于千篇一律的、已经无法完全包裹住我身体曲线的制服。

我心中萌生了一个模糊的念头。

『也许……如果能穿上更合身、更像大人一点的衣服,是不是就能更好地将它“藏”起来,或者说,更好地“管理”它,让它不再那么格格不入、那么引人注目?』

从那周开始,每到周末,我都会缠着父母带我去市中心的商场买新衣服。

“诗织,你上个月不是才买过吗?衣柜里都快放不下了。”

母亲有些无奈,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我的央求。

然而,新的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在那些面向初中女生的少女品牌店里,我根本选不到合身的衣服。

那些可爱的恤,穿在我身上胸口会绷得紧紧的,图案都被撑到变形。

那些直筒的连衣裙,更是会卡在我的胯部,完全无法穿下去。

店员们总是用抱歉的眼神看着我,建议道:“小妹妹,你的身材……或许可以去对面女士区看看?”

于是,在母亲有些复杂的目光中,我第一次踏进了属于成年女性的服饰区。

这里的衣服,设计、剪裁、用料都与少女装截然不同。

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条紧身的、高领无袖的米白色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能完美包裹住臀部曲线的及膝裙。

当我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我自己先被镜子里的身影吓了一跳。

镜子里映出的,完全不是一个初中生应有的样子。

那件针织衫完美地勾勒出我胸部的丰满轮廓,紧收的腰线与被黑色短裙包裹着的、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我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但这身成熟的装扮,却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混杂着新奇与羞耻的晕眩感。

『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裙摆,正想叫母亲过来看一下,一转身,却差点撞上一个人。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悠、悠太?”

佐藤悠太,我的邻居和同班同学,此刻正和他的母亲站在不远处,似乎刚从旁边的运动品牌店出来。而他,也正用一种惊呆了的表情看着我。

他的反应和我差不多,也是瞬间僵住。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掠过我被针织衫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胸部,最终,定格在了我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的臀部上。

我看到他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怎么办……穿成这个样子被看到了……好丢人……』

我的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双手无措地交叠在身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诗、诗织……”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结结巴巴地,视线慌乱地从我身上掠过,然后猛地钉在了地上,再也不敢抬起来。

“你……”

我们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空气尴尬得快要凝固。

这时,悠太的母亲也注意到了我,她惊喜地说道:“哎呀,这不是诗织酱吗?哇,这身衣服真漂亮,好合身啊,像个小大人一样!”

长辈的夸奖,在此刻却像催化剂一样,让我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只能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谢谢阿姨。”

说完,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围观的窘迫,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躲回了试衣间的帘子后面,心脏还在“怦怦”地狂跳。

我转身走回母亲身边,没有再回头。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灼热而又慌乱的视线,一直黏在我的后背和摇曳的裙摆上,直到我消失在店门的拐角。

回家的路上,我安静地抱着新衣服的纸袋,坐在后座上。

刚才在店里和悠太的尴尬偶遇,还有自己穿着那身衣服时镜子里陌生的样子,都让我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母亲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诗织……妈妈问你,你在学校……有没有因为身体发育得太快,被同学欺负?”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担忧,“如果有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或者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定要告诉妈妈。”

我不想让妈妈担心。

我低下头,将脸颊埋进装着新衣服的、柔软的纸袋里,闷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努力地对着后视镜里母亲担忧的眼睛,挤出一个笑容。

“没有啦,妈妈。”我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轻松一些,“大家对我挺好的。这件衣服……只是看起来比较成熟而已,没事的。”

自从那次购物之后,我衣柜里那套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包臀裙,就成了我心中一个充满了好奇的秘密。

我只敢在周末、父母都出门的时候,才偷偷地把它们拿出来,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笨拙地模仿着时尚杂志上模特的模样。

那件针织衫还好,只是柔软贴身。

但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它的布料带着弹性,当我费力地将它穿上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是如何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住我的身体,将我丰满的臀肉向上托起,塑造成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成熟的形状。

『……好紧。』

我试着走了两步,步子迈得很小,裙摆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害羞,脸颊也有些发烫。

我学着母亲教我的样子,练习蹲下,但过程却比穿着校服裙时要困难百倍,稍不注意就会失去平衡。

我还用零花钱在网上订购了一双带着小蝴蝶结的、鞋跟只有五厘米的粗跟单鞋。

当我第一次尝试穿上它时,脚尖被挤压的疼痛和完全无法掌握的重心,让我差点摔倒在地。

『好难……杂志上的模特是怎么穿着它走得那么好看的?』

我扶着墙,在地毯上,一步、两步,练习了很久,才勉强能让自己不那么摇摇晃晃。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确实和穿着校服时完全不同,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有一种不协调的、故作成熟的滑稽感。

但那种对“美丽”和“成熟”的向往,最终还是战胜了我的胆怯。

一个天气晴好的周六,我需要去市中心的大型书店,买一本美术课上老师指定的、我们镇上书店没有的画册。

我鼓起了勇气。

我花了一个小时,仔细地梳理好及肩的长发,让它柔顺地垂在两侧,又偷偷用了母亲的润唇膏。

然后,我换上了那套装扮。

我先是穿上了干净的内裤,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双全新的、未开封的黑色连裤袜。

我撕开包装,取出那团如黑雾般轻薄的尼龙。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拉。

那冰凉丝滑的触感,从脚踝、小腿、膝盖,一路蔓延到大腿。

接着,我才费力地穿上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将连裤袜的腰身部分完美地隐藏起来。

最后,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带着小蝴蝶结的低跟鞋。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又让我紧张的念头。

『只是……去市中心而已,而且是去书店那种地方,穿得稍微成熟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我怀着这样天真的想法,心脏“怦怦”直跳地走出了家门。

然而,当我真正走在户外,走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时,一切都变了。

鞋跟敲击着柏油路面,发出的“哒、哒”声,不再是悦耳的音乐,而是像警报一样,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些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视线,像无数只手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我能感觉到它们停留在我胸前、腰间,和我那被裙子和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臀部上。

我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过短的裙摆,却无济于事。

一阵轻佻的口哨声从不远处传来,几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人,正靠在墙边,对着我挤眉弄眼,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我的头顶浇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我加快了脚步前往车站,但脚下那双该死的高跟鞋却让我的动作显得更加笨拙,脚踝一软,我差点当众摔倒。

我几乎是半逃跑似地冲进了车站,顺利地乘上了电车。

在摇晃的车厢里,我找了个角落站着,一路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好不容易到达了市中心的书店,我匆忙地买到了那本画册,就连付钱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店员投来的、有些怪怪的目光。

我抱着好不容易买到的画册,逃也似的离开了书店。只想快点回家,结束这场让我坐立难安的“冒险”。

傍晚时分,我抱着画册,再次走进了人潮汹涌的车站。返程的电车,正伴随着拥挤的人群,缓缓驶入站台。

车门打开的瞬间,我就被人流裹挟着推进了车厢里。

我甚至来不及选择一个可以依靠的角落,就被挤在了靠近车门的一块小小的空间。

我的后背,紧紧地贴着身后一个陌生男人的胸膛。

周围全是人,温暖的、混杂着汗水、香水和尘土味道的空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只能抓住头顶的吊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努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祈祷着能快点到站。

电车开动时,车厢猛地摇晃了一下。

身后那个男人也顺势向前压了过来。

他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我的背上,隔着我那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衫,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轮廓和体温,坚硬而又滚烫。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笼罩了我的口鼻。

一只手,“不经意”间落在了我的腰间,似乎是为了在摇晃的车厢里扶住我。

『……只是不小心的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我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

它停留在我纤细的腰上,那温热的掌心,像一块烙铁,隔着衣料熨烫着我的皮肤。

电车又摇晃了几下,那只手也顺着这股力道,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试探,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那只手滑过了我的腰线,来到了我臀部曲线开始的地方。

它精准地覆在我被包臀裙和黑色连裤袜双重包裹着的、右侧的臀瓣上。

然后,它停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身后那只手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裙子和丝袜那两层布料,轻轻地、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在我臀瓣的边缘画着圈。

『骗人的吧……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小虫,顺着我的脊椎向上爬。

我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转身,想逃跑,但前后左右都被人群挤得严严实实,我连转动身体都做不到。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只能僵硬地站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任由那只手开始更大胆的侵犯。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而是整个手掌都压了下来,贴合着我浑圆的臀部。

然后,他的指尖开始用力,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捏着我臀部的软肉。

那是一种不容错辨的、充满了欲望和侵犯的力度。

我浑身都在发抖,因为害怕,也因为屈辱。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嘴里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周围的人发现这里的异样,害怕那些探究的、鄙夷的目光会聚焦在我身上。

羞耻感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每一次电车的摇晃,都成了他变本加厉的借口。

他的身体会更紧地贴上来,而那只手,也开始不满足于只在一侧停留。

它像一条滑腻的蛇,慢慢地、横向地移动,抚过我整个挺翘的臀峰,来到了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把玩着。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力度时轻时重。

时而用指腹温柔地划过,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时而又会用指尖狠狠地掐一下,让我在猝不及防的刺痛中,身体忍不住地轻颤。

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将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我身侧的车壁上,将我完全圈禁在了他与车壁之间的小小空间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耳后和颈窝。

就在我因为恐惧而快要失去意识时,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气的呼吸,轻轻地吹拂在我的耳廓上。

紧接着,一个被刻意压低了的、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像恶魔的私语,精准无误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说,你这个屁股,真不错啊。又大,看起来又软……”

这句下流无耻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空白的大脑里炸响。

话音刚落,那只一直在我臀上作恶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唔!”

我痛得闷哼一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臀肉捏碎,我甚至能想象到,在我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白皙的皮肤上,此刻一定已经浮现出了鲜明的、屈辱的红色指痕。

随即,他将身体更加紧密地向我压了过来。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连裤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滚烫、坚硬、形状可怖的棍状物,正死死地抵在我右边的臀瓣上。

那东西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都在向我昭示着一个让我无比恐惧的事实。

『不要……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我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新的侵犯。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像蛇一样滑进了我背后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下摆。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我腰间裸露的肌肤,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那只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指尖,也贴了上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那只手在我光洁的后背上缓缓游移,它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刻刀,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的理智。

它向上,再向上,最终,停在了我内衣搭扣的位置。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我能感觉到他笨拙地、试探性地拨弄着那几个小小的钩子。我心中升起一丝绝望的、荒谬的希望——希望他解不开,希望他会因为麻烦而放弃。

但“咔哒”一声轻响,彻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我感到胸前一松。那道维系着我最后一点安全感的束缚,被残忍地解开了。

那只手随即从我的腋下穿过,绕到了我的胸前。它准确无误地、隔着内衣那层柔软的棉质罩杯,托住了我右边的乳房。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是一只很大、很热的手掌,与我柔软的、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那已经颇具规模的肉团,被他轻而易举地整个握在了掌心。

他似乎是在掂量它的重量和手感,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不要……求求你……停下来……』

我在心里无声地尖叫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我胸前顶端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僵硬挺立的蓓蕾,然后,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来回地揉搓、碾磨。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让我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惧的战栗,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这具属于女性的身体,竟然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对我所遭受的侵犯,产生了可耻的、生理性的反应。

“我说,不要害怕了,”他轻声说,“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乖吗?下面……是不是要开始湿了?要诚实的,接受自己身体真实的生理反应哦。”

『不……不是的!住口!』

我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他手上玩弄的动作,也随之改变了。

那只一直覆在我右胸上的手,他的手指灵巧地勾起了已经松开的、柔软的罩杯下缘。

然后,在我的身体因为惊恐而僵硬的瞬间,他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指尖,便直接滑了进去,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我乳房那柔软、细腻的肌肤。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惊喘,从我的唇间溢出。

一股从未有过的、尖锐而又酥麻的奇异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瞬间爆发,贯穿了我的全身,直冲我的小腹深处。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一软,双腿发麻,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整个手掌都钻了进去,将我那饱满的、柔软的肉团完全握在了掌心。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僵硬挺立的蓓蕾,然后,开始直接用指腹,在毫无遮挡的、敏感至极的乳尖上,来回地捻动、拉扯。

与此同时,那只一直埋在我臀缝深处的手指,也改变了动作。

它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隔着我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濡湿的内裤布料,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犯性的、模仿着交合的姿态,富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做着短暂而又快速的抽插动作。

“唔……嗯……哈啊……”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我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集、盘旋。

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抽送,那股热流就壮大一分,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空虚的痒意。

我的身体,我引以为傲的、一直努力保持着纯洁的身体,彻底地背叛了我。它在我最痛恨、最恐惧的侵犯面前,做出了最可耻、最淫荡的反应。

“看……很诚实嘛……”

恶魔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剧变,那只在我胸前的手,更加放肆地蹂躏、拉扯着我赤裸的乳尖。

而身后那根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更深、更有力地碾过那片湿透了的布料。

“嗯……啊……哈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喘息。

我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冲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从身体前后两个点同时传来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强烈快感。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了身后这个男人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张着嘴急促地呼吸,什么都做不了。

小腹里的那股热流,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汇集成了一团即将爆发的岩浆。

“不要……不要了……”

我的哀求,听起来却更像是甜腻的邀请。

他仿佛是在回应我一般,身后那根手指,猛地加重了力度,狠狠地、连续地抽送了好几下。

“啊啊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快感洪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并紧。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被我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下一站,是……】

电车到站的提示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冰冷的声音,将我瞬间拉回了现实。

车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透进一股站台上清冷的空气,让我因为高潮而滚烫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到站了……我要走了……』

这个念头,是我此刻混乱的脑海中唯一的、清晰的想法。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从身后那个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去,想逃离这个让我感到无比屈辱和恐惧的车厢。

然而,就在我抬起发软的腿,想要迈步的瞬间,一只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将我动弹不得地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不要走哦,诗织酱。”

那个在我耳边响起的、恶魔般的低语,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

“你叫宫野诗织,是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笑,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我是你初三的学长哦,早就盯上你了。”

宫野诗织……学长……?

这几个字,像一颗颗子弹,射入了我的脑海。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僵硬地,想要回头去看清他的脸。

他不是一个陌生的、随机的痴汉……他认识我?

他是我们学校的……?

这个认知,比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跟着我一起走吧。”

他的语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

周围的人群开始涌动,下车的人,上车的人,从我们身边挤过。

他搂着我,随着人流,轻而易举地将我带离了那个地狱般的车厢。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双腿机械地、麻木地向前移动,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

“不过,看你这摇摇晃晃的样子,”学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松开了搂着我腰的手,转而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向他身边拉近,让我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就扶着我的肩膀走吧。”

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站台上明亮的灯光,在我眼中化作了一个个摇晃的、刺眼的光晕。

周围嘈杂的人声,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我就这样,被他半抱着,半拖着,走出了车站。

夜晚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的颤抖却更加剧烈了。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看到眼前是闪烁的霓虹灯,和一排排高耸的、陌生的建筑。

他没有带我走向回家的路。

我的脚步越来越沉,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传来一阵阵黏腻的、羞耻的摩擦感,提醒着我刚才在电车上,我的身体是如何可耻地背叛了我。

那份屈辱和恶心,让我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我们停在了一栋灯光暧昧的建筑前。

我模糊地看到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和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我们就走进了一部狭小的、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

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滴”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他搂着我走了进去,然后用脚后跟,将门“咔哒”一声,轻轻地带上。

那声清脆的落锁声,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他扶着我,穿过小小的玄关,最终,将我带到了房间最里面的那张大床前。

他松开了手,我便像一滩烂泥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在了那张柔软而又陌生的床上。

我趴在床上,脸颊陷进了柔软但又陌生的枕头里,鼻息间满是酒店床单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和香氛的味道。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印着暗纹的米白色布料。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意识像一艘沉船,在黑暗冰冷的海底,无力地漂浮着。

身体因为之前的痉挛而酸软无力,精神也因为过度的恐惧和屈辱而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好像是外套被脱下,随意地扔在椅子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金属皮带扣解开时,那清脆的“咔哒”声。

我没有力气回头,也没有勇气去看。我只是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徒劳地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床垫的一侧,因为新的重量而陷了下去。他坐到了我的身边。

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轻轻地、安抚般地抚摸着。

但他的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一句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哦豁,诗织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只手也顺着我的脊背,缓缓滑到了我浑圆的臀上,“初中生就有这种身材也太犯规了吧……。还穿上这种紧绷绷的超短包臀裙和黑丝袜。难不成,是准备和哪里的大叔搞“爸爸活”吗?”

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和丝袜,在我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更有力地按住。

“你的下半身,真是色情得要命啊……。这肉感,最能勾起人的欲望了。”他的手指,沿着我臀腿的曲线,一路向下滑,最终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这大屁股,这大长腿……”

我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我能听到他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手又回到了我的背上,这一次,却不再安分。他的指尖勾起我胸罩的后背带,轻轻地拉了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还有那大到离谱的奶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呼吸就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刚刚在路上,一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差点没让我直接找个巷子把你干死了。”

羞辱的言语,和身体被抚摸的触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大脑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我分不清此刻心中更多的,是恐惧,是愤怒,还是那种被他玩弄时,身体背叛自己后留下的、可耻的余韵。

我只是流着眼泪,咬着枕头的一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似乎对我这种毫无反应的状态有些不满,抚摸的动作停了下来。

“喂,睡着了吗?说话!”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的身体被他轻而易举地翻了过来。

我被迫仰面躺在了床上。

透过被泪水浸湿的、模糊的视线,我第一次,看清了这张属于“学长”的、英俊而又邪气的脸。

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正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俯视着我。

“…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求求你,我想回家……”

“回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了一声。

“哈哈哈,真搞不懂啊。诗织酱你是天然呆呢,还是说,是故意在引诱我的坏女人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我满是泪痕的脸颊,“这里是Love Hoel(情侣酒店)哦,Love Ho。就是来做爱的地方。你不知道吗?”

『情侣酒店……做爱……?』

这些陌生的词汇,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此刻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我只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哪里?你……你是把我绑架了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瞳里,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光芒,“嘛,不知道也不要紧,等会你就知道了。很爽的哦。”

说完,他直起身,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便粗暴地抓起我那条黑色包臀裙的下摆,猛地向上撩起,将它和我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同推挤到了我的胸下。

我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双腿,和那被紧身丝袜勾勒出浑圆形状的臀部,以及那片最核心的、只覆盖着一层薄薄内裤的私密地带,都尽收于他的眼底。

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的叹息,然后,他的手落在了我两腿之间。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尼龙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我感觉到裆部传来一阵凉意。他竟然用手指,将我那条连裤袜的裆部,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他分开了我的双腿,将我那片最后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向旁边轻轻一拨。

“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还是个无毛的白虎穴?这个饱满的馒头穴……真是捡到宝了啊。”

他的话语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辱和困惑,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则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俯下身,将他温热的脸,埋进了我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然后,一条湿热的、柔软的东西,就这样直接地、舔上了我那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

“呀——!”我像一只被电击到的猫,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好痒……住手!你、你在做什么……好奇怪……”

我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躲开,但我的抵抗和哀求,只换来了他更有力的压制。

他用双臂,将我不断挣扎的双腿,牢牢地向两侧分开,固定住。

然后,用更具技巧、也更具侵略性的方式,继续着他的舔舐。

他的舌头,时而用宽阔的舌面大面积地涂抹,带来一阵阵湿热的痒意;时而又用灵活的舌尖,精准地在我那最敏感的小小凸起上,快速地、画着圈地挑逗。

“嗯……嗯啊……那里……不要碰那里……那里很脏的……求求你……我想找妈妈……”

我的抵抗越来越无力。

恐惧和羞耻还在,但一股更强大、更陌生的感觉,开始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那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最开始那难以忍受的痒意,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转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勾人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喉咙里也溢出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呻吟。

“嗯……为什么……身体会……擅自……”

我的身体,彻底地背叛了我。它在我最痛恨、最恐惧的侵犯面前,做出了最可耻、最淫荡的反应。

“呵呵……你看,不是很舒服吗?”他仿佛知道我身体的变化,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我的液体。

然后,他再次埋下头,用比刚才更猛烈、更疯狂的方式,吸吮、舔舐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快感的源头。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身体要变得好奇怪……”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小船上,被卷入了快感的巨大漩涡。我的理智被彻底撕碎,只能在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浪潮中,无助地沉浮。

最终,在他的舌头对那颗小小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用力的吸吮后——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爆开大片绚烂的白光。

一股极致的、贯穿灵魂的痉挛,从我的子宫深处猛地炸开。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死死地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羞人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被他吞下。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浪花,一阵阵地冲刷着我早已失去力气的身体。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意识浮浮沉沉,仿佛随时都会被卷入黑暗的深渊。

就在这时,那个学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美食后的满足,在我头顶响起。

“啧,喷的真猛,真甜,”他用指腹,轻轻抹去自己嘴角边的一丝晶莹,然后又舔了舔,“光让你一个人爽可不行的哦,诗织酱,我努力了这么久,也该让我爽爽了。”

我费力地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他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小小的、银色的、上面写着“001”字样的盒子。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见他熟练地撕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卷成一圈的、半透明的薄膜。

紧接着,他站起身,当着我的面,一把将身上唯一剩下的长裤和内裤,全部脱光。

一根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巨大而又狰狞的、属于男性的东西,就这样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它因为兴奋而高高地挺立着,顶端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又危险的气息。

我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猛地收缩。

他将那个半透明的薄膜,套在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棍状物上。然后,他分开膝盖,整个人重新压了下来,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和他那根正抵在我小腹上的、硬得发烫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不要……”我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发出的却是软弱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他的双手,抓住了我因为脱力而无法并拢的双腿,轻易地就将它们向两侧掰开,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我最私密的、刚刚被他用舌头蹂躏过的、泥泞不堪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羞耻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也暴露在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之下。

我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坚硬的头部,已经对准了我那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闭的穴口。

它只是在那里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蹭,就让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恐惧。

“求求你……不要放进来……会坏掉的……”

我的哀求,只换来了他一声低沉的、兴奋的喘息。

下一秒,他挺起腰,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绝对的力量,狠狠地,向我的身体深处,贯穿而来!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极致的疼痛!

就像身体被活生生地、从中间撕裂开来一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脆弱的膜,被他那粗大的头部残忍地捅破,紧接着,那滚烫的、坚硬的巨物,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寸、一寸地,碾磨着我娇嫩的、狭窄的内壁,向着我身体的最深处开拓、入侵。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要死了……要被撕裂了……』

我的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宽阔的后背,双腿也拼命地想把他蹬开,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压倒性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将他那惊人的尺寸,全部、尽根地,埋入了我小小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里。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巨大的楔子,给撑到了极限。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撕裂般的剧痛。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正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地流淌出来,那是我的血。

疼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就那样停在我的身体里,似乎是在享受着我被他完全贯穿、完全占有的、极致的紧绷感。

他低下头,用还带着我体液那甜腻味道的嘴唇,堵住了我正在哀鸣的嘴,将我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吞进了他的喉咙里。

他的吻,和刚才在电车上那种充满了侵犯和掠夺意味的触碰完全不同。

虽然同样霸道,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安抚般的温柔。

我能感觉到他粗糙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因为疼痛而紧闭的牙关,不停地追逐着我那想要躲闪的、柔嫩的舌头,并不停地和我交换着唾液。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剧痛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个吻夺去所有意识的时候,那根一直埋在我身体深处、滚烫坚硬的棍子,忽然,极其缓慢地、向外抽出了一点。

“啊!”

那被撑开的、撕裂的伤口,在巨物的抽离时,产生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火烧般的摩擦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然而,它没有完全离开。在退到一半时,它又以同样缓慢的、磨人的速度,重新、坚定地,向我的最深处,缓缓地挺进。

一下,又一下。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于折磨的、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我的小穴里开始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血肉被碾磨的疼痛。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痛……每一次动……都好痛……』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松开了我的嘴唇,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复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解开内衣束缚的、饱满的乳房。

他的动作很轻,很大,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我的一侧,然后,用一种安抚性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

“……真软啊……诗织……”

他在我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惊叹的、沙哑的声音感叹道,“你的身体,从上到下,都软得像块豆腐……让人忍不住想弄坏。”

他的话语,和他手上的动作,以及下半身那缓慢而又坚定的侵犯,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矛盾的组合。

我的身体,似乎也在这份矛盾中,开始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那撕裂般的剧痛,在持续的、缓慢的律动中,好像……开始渐渐地麻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火辣辣的、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而每一次他缓慢地退出、再重新填满我时,那种来自肉体最深处的、被坚硬的巨物反复摩擦的触感,竟然在无尽的疼痛和酸胀之中,带来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酥麻的痒意。

『痛……但是……又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了。

理智告诉我,这很痛,很屈辱。

但身体的本能,却又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对那份能暂时压过疼痛的、陌生的刺激,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细微的回应。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他揉捏着我乳房的手,开始用拇指,轻轻地、打着圈地,逗弄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性质完全不同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而他,也仿佛是收到了某种信号,那一直缓慢抽送的腰部,开始极其轻微地、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我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似乎都成了他掌控我的信号。

他感觉到我那因为陌生刺激而产生的轻微回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那双深邃的眼瞳里,之前那丝伪装出来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即将要将猎物吞噬殆尽的汹涌欲望。

“真是一个雏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一直缓慢研磨的腰部,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愧是处女,这小穴真紧。”

“啊!好、好痛……慢一点……”

节奏的突然转变,让我刚刚适应了一点疼痛的身体,再次被撕裂般的剧痛所占据。

他那根滚烫的巨物,不再是缓慢地试探,而是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小的身体。

“这个身体……将来,好像很有花时间好好调教的价值啊……。”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哀求,自顾自地在我耳边低语,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一句沙哑的自白,“不过呢,今天首先,还是得先让我爽个够吧”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

那根又粗又长的棍子,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插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低下头,能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汗湿的腹部,清晰地看到,我平坦的小腹,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被顶出一个个小小的、羞耻的凸起。

这个画面,比任何疼痛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和震撼。

我能直观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内到外地、完全地侵占着。

“为了找个机会干你,我可是憋了整整一个月没碰女人,你懂吗?”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前,又热又烫,“我已经一个月没射了啊。我的蛋蛋,早就涨得不行了啊。”

“啪、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结合处,那黏腻、响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我那早已不受控制的、混杂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他似乎找到了能让我产生最强烈反应的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朝着我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撞去。

“啊!好深……那、那里……是什么东西啊……”

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我昏厥的快感,从被他撞击的那一点炸开。

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只能在极致的刺激下,发出了天真的、愚蠢的提问。

他听到我的话,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胸腔共鸣的笑声。

“哈哈哈,真可爱啊,诗织。连让女人舒服的东西都不知道吗?”他没有告诉我答案,反而恶意地用那根巨物,更深地碾磨了一下我的子宫口,“没关系,你的身体,会记住它的形状和温度的。”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在我的身体里冲撞。

疼痛、酸胀、酥麻、快感……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神经彻底摧毁。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我自己了,只是一个被钉在床上,用来承受他欲望的、会发出淫荡叫声的雌性玩物。

我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逐渐沉沦。

我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任由他摆布着我的身体,也任由我的身体,在他创造的、陌生的欲望海洋中,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每一次被他顶到子宫口,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像通了电一样胡乱地踢蹬着。

在他又一次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了十几下之后,我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深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留另一半可悲的、空洞的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着,嘴角边,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一截粉嫩的、小小的舌头,也从唇间无力地吐了出来,微微地颤抖着。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

“哈……哈……看你这副样子……骚货……”

他一边用下流的言语辱骂着我,一边更加用力地、一下下地将那根巨物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股淡淡的、羞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被我干到小便都失禁了吗……真是不像话的身体啊,诗织。”

我的高潮和失禁,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我感觉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巨物,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啊……诗织……忍不住了……要给你了……全部……”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击着那层薄薄的橡胶。

那个小小的套子,因为被射入了太多东西,在他的龟头前端,鼓胀成了一个小小的、灼热的气球,撑得我的子宫口一阵酸胀。

那一瞬间,极致的、被填满的灼热感,和子宫被冲击的酸胀感,让我那早已崩溃的身体,再次攀上了巅峰。

我的身体,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剧烈地痉挛、颤抖,最终,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变成了一摊烂泥,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再也无法并拢。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疲惫地趴在了我的身上。过了许久,他才从我身体里缓缓地退出。

然而,随着他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被抽出,我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还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低下头,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惊恐地看到,在他离开的地方,一小圈半透明的橡胶圈,正从我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无力地耷拉着。

那个装满了他的子孙后代的套子,竟然被卡在了我的子宫里。

『怎么办……那个东西……出不来了……』

恐慌像藤蔓一样,再次缠住了我的心脏。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把它弄出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不听使唤。

正当我苦恼无助的时候,那个趴在我身上的学长,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撑起身体,看着我腿间那狼狈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

“别急啊,诗织酱,”他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轻松的语气说道,“来,翻个身,屁股翘高一点,我帮你拿出来。”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此刻的我,就像一个溺水的人,除了抓住他这根唯一的、哪怕是充满了恶意的稻草,别无选择。

我咬着牙,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酸软的身体,然后,极其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慢慢地转过身,将手肘和膝盖撑在柔软的床垫上,高高地撅起了我那因为刚刚的性事而红肿、泥泞不堪的臀部。

『这个姿势……』

我的脸颊滚烫,只能将它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这个姿势让我本能地感到羞耻,它不像人类,更像是等待着交配的、毫无尊严的雌性动物。

由于脸朝下趴着,我完全看不见身后的视野,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感,让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因为紧张而绷紧了。

“……哈啊……真的假的啊……”

身后,传来了他混合着惊叹和浓烈欲望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我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峰、再到修长的双腿所形成的、羞耻的曲线。

“这个腰……还有这个屁股……诗织,你真的是初中生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这腰臀比,简直是……极品啊……”

就在我因为他的话语而羞耻得快要昏过去时,我忽然感觉,有两根温热的手指,探进了我那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滑的穴口。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至极的内壁,被他的手指轻易地就搅动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手指在里面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的边缘。忽然,我感觉子宫里一紧,原来是他用指尖捏住了卡在里面的套套。

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呀啊啊啊啊——!”

那装满了粘稠液体的、鼓胀的套子,在被抽离时,前端的储精囊刮过我那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带来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的腰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高潮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的悲鸣。

就在我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而浑身痉挛、抽搐不已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撕开包装的、细微的塑料声。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刚刚才让我体验过地狱与天堂的巨物,隔着一层全新的、冰凉的橡胶薄膜,再一次,毫无预兆地,从我身后,狠狠地、尽根地,贯穿了我那还在收缩、痉挛的、小小的身体!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插入,虽然隔着一层套子,但因为我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润,那滚烫的、巨大的肉棒,比之前更顺滑、也更深入地,残忍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再次将我完全填满。

破瓜的旧痛,与高潮的余韵,还有被再次贯穿的、全新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狂暴的、足以将我彻底冲垮的欲望风暴。

我趴在床上,像一只被钉住了翅膀的蝴蝶,除了徒劳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呻吟、摆动,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他就那样,维持着完全贯穿我的姿势,伏在我的背上,用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我敏感的颈窝。

我能感觉到,他那两只滚烫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掌控着一件属于他的、珍贵的艺术品。

“腿再分开点,骚货,”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让我插得更深一点。”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本能地、顺从地,将膝盖向两侧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自己的身后,像是被彻底打开了一样,变得更加空虚,也更加方便他的入侵。

他满意地低吼一声,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他抓着我的腰,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凿进我的身体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进行某种野蛮的、原始的活塞运动,我们身体结合处,不断发出黏腻、响亮、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他撞得在柔软的床垫上不断起伏,一头及肩的黑发,也随着这剧烈的晃动,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随着他插入的深度越来越深,一种全新的、奇异的触感,从我那被他反复冲击的、敏感的穴口下方传来。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那根棍状物之下,似乎有两团温热而又柔软的球状物,正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交替地、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我腿心最娇嫩的那片肌肤。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被男性完整的生殖器官所彻底侵犯的感觉。

“哈啊……哈啊……你看你这屁股……”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在我耳边发出兴奋的赞叹,“每一次……都晃得这么厉害……这臀浪……太他妈的骚了……”

他似乎是觉得光看还不够,竟然空出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我那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左边的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

“啊!”

这突如其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但这份疼痛,却像是催化剂一样,让我身体深处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也更加强烈。

“操……真软……”他感受着我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那紧致穴道的吸附力,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你的肉穴……像是会吸人一样……要把我夹断了……”

我的意识,早已在他那羞耻的赞叹和狂暴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我只能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承受着他带给我的一切。

“啪!啪!啪!啪!啪!”

他抓着我的腰,以一种近乎于惩罚的力度,疯狂地冲撞着。他的声音,充满了汗水和欲望的沙哑,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耳膜上。

“诗织……以后,就做我的专属肉便器吧……”

『肉、便器……?』

这个下流又陌生的词汇,我无法理解,但其中蕴含的、极致的侮辱意味,却像电流一样穿过我的神经。

“好爽……好软……好紧……”他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满足的喘息,“干过这么多女人,你的身体……是最棒的……”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我的脑袋随着他撞击的力道,在柔软的枕头上晃动不已,七荤八素。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被他撞碎的、甜腻而又娇羞的呻吟来回应他。

“嗯啊……啊……学长…慢…点”

我的求饶,在此刻听起来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这似乎反而更加刺激到了他。

“真的……开始让我喜欢上你了,诗织……”

他低吼一声,随即,又是一阵比之前更加快速、更加狂暴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声!

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钉死在这张床上一样,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穿到底。

“糟了……”我听到他急促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冲动,“…涌上来了…要被你这个像飞机杯一样的小穴,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了……可恶,要射了……!”

伴随着他的宣言,他猛地将我的腰向上提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动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最狠的撞击!

“咚——!”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他这一下重击,向前猛地撞移了半个身位,子宫口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捅穿的剧痛和酸胀!

但这一次,疼痛没有持续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庞大的快感洪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轰然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视野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刺眼的白光。

我的嘴巴大张着,之前好不容易收回的粉嫩的舌头再次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泪水,将枕头彻底浸湿。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将我腰部折断的痉挛中,我再次感觉到了小腹深处那股暖流的失控。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彻底。

温热的、羞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紧接着,那熟悉的、被充满的膨胀感,也再次在我的穴道里胀开。

我能感觉到,那个隔着橡胶薄膜的、滚烫的硬物,正在我的子宫深处,剧烈地、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将他那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在套子前端那个小小的气球里。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

……

……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首先,是来自身体下方那最私密之处的、一种难以忍受的、火辣辣的剧烈疼痛。

那感觉,就像是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反复地撕裂、磨损后,又被强行塞入了一个不属于那里的、巨大的异物,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酸胀和痛楚。

紧接着,我便感觉到了那个异物。

一根坚硬、滚烫的棍状物,正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它的前端,甚至还死死地、隔着一层薄膜,顶着我那柔软脆弱的子宫口。

『……这是……?』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无法理解这感觉从何而来。

然后,是来自胸前的感觉。

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捏碎的紧绷感传来,我这才意识到,有两只粗糙而又有劲的大手,正毫无怜惜地、紧紧地抓握着我那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最后,是颈窝处一阵阵温热的、带着湿气的感觉。

耳边传来了一阵平稳而又深沉的、属于男性的呼吸声,那气息里,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这些破碎的、断续的感官信息,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那尘封了一夜的、混乱的记忆之门。

一些模糊的、羞耻的、充满了痛苦和淫靡的片段,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

我好像……被他干了整整一夜……

我记起了那个卡在我身体里的、第一个避孕套。

也记起了他后来又从那个银色的“001”盒子里,拿出了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纸盒,好像已经空了,旁边散落着一堆撕开的、凌乱的包装袋。

我记起了自己被他用各种各样我无法理解的姿势摆弄。

时而双腿被他扛在肩膀上,以一种最羞耻的角度,承受着他从正面而来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时而又被他压在身下,被迫高高地撅起臀部,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宠幸的小母狗……

最后的、也是最清晰的画面,是在我哭着求饶,说自己已经不行了的时候。

他没有放过我,而是把我翻过身,让我像一只虾米一样,侧躺着蜷缩起身体。

然后,他从我身后,再次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小穴里。

他就那样,把我当成一个温暖的、会发出甜腻呻吟的飞机杯抱枕一样,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一边缓慢地、满足地抽插着,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原来……我就是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和他一起过夜的吗……?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棍状物,似乎……又胀大了一些,也变得更硬了。身后那个男人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他……醒了。

我吓得立刻屏住了呼吸,紧紧地闭上眼睛,连睫毛都不敢再颤动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伪装出自己还在熟睡的样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那被压抑到了极限的、擂鼓般的心跳声。

身后那个男人的呼吸,渐渐地,从平稳深沉,变得有些粗重。

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在后半夜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像是响应着主人的苏醒一般,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姿态,在我的子宫深处,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膨胀。

『不要……不要再变大了……』

我的身体,在睡梦中似乎被他摆弄成了侧躺的姿势。

此刻,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为晨勃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被蹂躏了一夜的穴道,再次撑开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满满当当的程度。

前端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子,死死地抵在我那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每一次他无意识的呼吸,都会带动那根凶器,在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地、却又残忍地碾磨一下。

一股混杂着酸胀、疼痛与异样酥麻的、熟悉的战栗,再次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

他似乎终于完全醒了。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又满足的叹息,用那种刚刚睡醒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嗯……啊啊,真爽……一大早的晨勃鸡巴,就能被这么暖和又紧绷的储精壶包着……”他似乎是笑了一下,搂着我的身体又收紧了一些,“真是最棒的肉便器啊……”

伴随着他下流的话语,那根埋在我体内的棍子,忽然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向我的子宫口顶弄了一下!

“……!”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要惊醒过来。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才勉强压下了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惊呼。

那一下撞击,让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最深处的软肉,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连带着小腹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还嫌不够似的,将他那条长满了浓密腿毛的、粗壮的大腿,沉重地、带着宣示主权般的意味,搭在了我那雪白、光洁的大腿上面。

那粗糙的腿毛,摩擦着我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不适的痒意。

随即,那双一直抓着我奶子的手,也开始像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用力地揉搓、抓捏起来。

“唔……唔……嗯……”

我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反应。

破碎的、细微的、像是小猫一样委屈的呻吟,不断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已经醒了,我只能拼命地收紧全身的肌肉,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用枕头柔软的棉花,来吸收我这些可耻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又擅自有感觉了!?住手啊!我不要!』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那两团柔软的雪乳,在他的揉捏下,被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顶端的乳尖,早已因为这粗暴的刺激而变得又红又硬,隔着内衣的布料,反复地、被他粗糙的指腹和掌心所摩擦。

这种感觉,和我昨晚被迫高潮时的感觉一模一样,羞耻、屈辱,但却又无可救药地,在我的身体里,重新点燃了那份被强行刻印下的、属于雌性的快感。

我的伪装,似乎让他很满意。他大概以为,我是在睡梦中,因为他带来的刺激而发出了无意识的、动情的呻吟。

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我那因为一夜的疯狂和清晨的湿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而每一次的重新填满,又会带来一阵被彻底撑开的、矛盾的满足感。

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用我自己的体液,为它自己进行润滑,然后,再更深、更顺畅地侵犯我。

我就这样,紧闭着双眼,在清晨的阳光还未照进窗帘的、昏暗的房间里,被迫地、以一种“睡着”的姿态,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的、新一轮的侵犯。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我的意志在苦苦支撑,而他,则像一个品尝着早餐的食客,不紧不慢地,享受着我的痛苦与沉沦。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逆来顺受”的状态,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我体内缓缓地、有条不紊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刻意地、用龟头前端那最硬的伞缘,刮过我穴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哈哈……这个安产型的大屁股,这肉垫的反弹感……”他用一种混合着欲望和赞叹的、自言自语的口吻说道,“抽插起来都不用太费力气,它自己就会把我的鸡巴弹回来……嘿嘿,真是太爽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

『身体变得好奇怪,使不出力气,但腰腹又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扭动…… 』

『就算想要反抗,身体却又在擅自谄媚。全身都好像变成了敏感带,被汗水打湿的内衣和床单贴在肌肤上,感觉滑腻腻的,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但小穴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它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每一次他进入时,又会迫不及待地蠕动、包裹。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内部的“欢迎”,动作开始变得不再那么规矩。

他开始在我的体内,缓慢地、画着圈地搅动,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探索着我身体内部的构造,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隐藏的开关。

“嗯……啊……!”

当他顶端的硬物,碾过G点那块敏感的凸起时,我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呻吟。

我的身体猛地一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探索。

“呵呵,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在我耳边响起,“别装了,早被我肏醒了吧?”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被……被发现了……

“终于不装了?嗯?诗织酱?”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掐住了我因为惊慌而想要躲闪的下巴,强迫我转过一点点头,面对着他,“还是说,是刚刚被我操得太爽,忍不住叫出来了?”

“我、我没有……”我发出的反驳,却因为混杂着浓重的喘息,而显得软弱无力,毫无说服力。

“没有?”他轻笑一声,抓着我奶子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在我柔软的乳肉之中,“那这样呢?这样爽不爽?”

“呀啊——!”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也从研磨,变为了狂暴的、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说啊!被学长的大鸡巴插,爽不爽!?”他用命令的口吻,在我耳边低吼。

“不……不要……啊啊……好深……顶到……里面的……子宫了……”

我的意识,瞬间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和撞击给彻底冲垮了。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张着嘴发出甜腻的悲鸣,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欲望的形状。

“身体……要坏掉了……好奇怪……”

“奇怪?这才是女孩子舒服的时候该有的样子啊,”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套歪理邪说,对我的精神进行着侵犯,“你看,你的小穴,不是已经开始拼命地吸着我的肉棒了吗?它比你的嘴巴,可要诚实多了。”

他说的是事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收缩,每一次都死死地、贪婪地绞住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物,仿佛是在乞求更多。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股淡淡的、羞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哦哦……你看,说着说着,就爽到又失禁了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兴奋。看到我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他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留余地。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糖浆,所有的思维和理智都被彻底融化了。

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我一直拼命压抑的、羞耻的、属于雌性的败北宣言,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伴随着甜腻的哭腔,从我的唇间脱口而出。

“不、不行了……要被……学长的肉棒……干坏掉了……小穴……已经……变成学长的形状了……”

伴随着淫乱的胡言乱语,我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的后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以一个惊人的、近乎折断的角度向上拱起,仿佛是在用自己最柔软的子宫,去迎接他最深、最狠的撞击。

我的脸,也彻底变成了一副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乱不堪的模样。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和胆怯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一条缺水的鱼,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嘴角边,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甚至还有一丝可耻的鼻涕,将我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清纯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我就这样,顶着一张标准的、甚至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里番里都要下流淫荡的阿黑颜,一边哭,嘴角却又一边不受控制地、幸福地向上翘起,像个笨蛋一样傻笑着。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将我那份属于“前世”的、最后的男性尊严,彻底击得粉碎。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之后,我那向上拱起的身体,猛地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彻底地瘫软在了床上。

我的眼前,那片炫目的白光,终于被无尽的、深沉的黑暗所取代。

……

……

我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我自己房间里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温暖的光斑。

『……是梦吗?』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淫乱而又充满了痛苦的噩梦。

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想从床上坐起来。

“啊……好痛!”

一股难以忍受的撕裂般剧痛瞬间从我两腿之间传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又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这不是梦。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套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的包臀裙。

衣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一些不明的、已经干涸了的黏腻痕迹。

而我的下半身,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丑陋破洞,大腿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发硬的乳白色液体……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被那个学长……带去了酒店……然后……

这个时候,脑海开始不断闪现一些模糊破碎的片段。

我记起了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干到高潮失禁,最后彻底昏迷了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努力地在混乱的记忆中搜索,却只找到了一些零星的、毫无逻辑的画面。

我好像……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帮我把那些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那动作很笨拙,也很粗暴。

我还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半抱着走在夜晚冰冷的街道上,然后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香氛味道的出租车里。

最后,还有一个最奇怪也最清晰的片段。

在我昏迷期间,我的眼皮很重,但还是能感觉到在黑暗中有阵阵刺眼的冰冷白光在不停地闪烁,穿透了我的眼皮。

那光芒好像是……手机的闪光灯……

『……他对我做了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浑身发冷。

我挣扎着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从床上爬了起来,像个幽灵一样一步步地挪进了浴室。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狼狈不堪的女孩。

我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显得空洞而又绝望。

我的嘴唇红肿而又破裂,脖子上和锁骨下方还点缀着好几颗刺目的青紫色吻痕。

我脱下身上那件散发着屈辱气息的衣服,站到了花洒下。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遍又一遍地疯狂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将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都从我的皮肤上、从我的记忆里彻底地抹去。

但是,没有用。

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洗不掉那份被侵犯、被贯穿、被支配的深入骨髓的感觉。

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身上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才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我将昨晚那套衣服连同那双破了个大洞的连裤袜全都塞进了垃圾袋的最深处,发誓再也不想看到它们。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来自LINE的新好友通知和一条未读信息赫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陌生的头像,但那个名字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鹰村 海斗。

紧接着是他发来的信息。那信息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上是我自己。

是我昨晚在他身下被干到彻底失神,脸上还挂着泪水和口水,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的、那副标准而又淫荡的阿黑颜。

而图片下面那句话,则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

『照片,我还有很多哦,诗织酱。以后要乖乖听话。』

啪嗒。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我完了。

我彻底地完了。

……

……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那天往后,鹰村海斗竟然没有再来骚扰我。

我的初中最后那几个月是在一种悬浮于半空中的心态里度过的。

他的LINE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那张屈辱的照片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我的手机相册深处。

我删了又恢复,恢复了又删,最终还是因为害怕他会因为被删除而恼羞成怒,而将它保留了下来。

我每天都活得像一只惊弓之鸟。

在学校里,我用尽一切办法避开他可能会出现的楼层和走廊。

每次在人群中瞥见那头惹眼的亮金色短发,我的心脏都会瞬间停止跳动,然后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疯狂地搏动。

但他没有再来找我。

没有信息,没有电话,甚至在学校里偶遇,他也只是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用那双深邃的眼瞳淡淡地从我身上扫过,然后径直走开。

这种沉默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我感到一丝害怕。

除了精神上的折磨,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无法向任何人言说的变化。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个被他强行开拓、侵犯过的地方,总会传来一阵阵莫名的、空虚的、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燥热和痒意。

那是一种比单纯的性欲更复杂的、混杂着屈辱记忆的骚动。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自慰。

我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在温暖的水流下用颤抖的手指去触碰那个已经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被玷污过的地方。

我的手指远没有他那根巨物来得粗大和滚烫,但每一次的按压和抠挖,每一次指尖陷入柔软的穴肉,都会不可避免地让我想起那个晚上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起他!?』

我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自己的身体竟然记住了那份屈辱的触感。

但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可耻地发现,只有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如何野蛮地、不容拒绝地贯穿着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才能达到一种更深、更强烈的战栗般的高潮。

高潮过后,剩下的只有更深的自我厌恶和空虚。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什么时候会再来找我?他手里的那些照片会怎么处理?我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些问题像挥之不去的乌云,笼罩着我整个灰暗的初中毕业季。

直到顺利地升入高中,和鹰村海斗穿上了不同学校的制服,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了一点。

幸运的是,我和悠太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开学典礼那天,看着穿着崭新制服的悠太还是那副害羞又温和的样子,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抓住浮木般的渴望。

『或许……和悠太在一起的话,就能回到过去那种普通、安稳的生活了吧?就能……把那个噩梦一样的夜晚彻底地忘掉吧?』

就在开学典礼结束,大家都在樱花树下三三两两地拍照留念时,悠太忽然把我拉到了一棵没什么人的树下。

他涨红了脸,低着头,双手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攥着制服的衣角。我看着他,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宫野……不,诗织……”他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紧张和真诚的颤抖声音说道,“我、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喜欢你!请、请和我交往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少女的悸动和喜悦。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熟悉的、安全的、无害的脸。

我想起了那个在教室里,面对不良学长时懦弱地低下头的他。

也想起了那个在酒店里将我彻底支配、侵犯的鹰村海斗那张充满了危险和欲望的脸。

悠太……是安全的。和他在一起,我不会再遇到那种可怕的事情了吧。他会像一道防火墙,将我与那个黑暗的世界隔绝开来。

我需要的不是爱情。我需要的,只是一份能让我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普通女孩的“日常”,一个能让我感到安全的“避风港”。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真、真的吗!?”悠太的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太、太好了……诗织……我……”

看着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我却只是平静地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这样吧。』

就这样,我成了佐藤悠太的女朋友。我们就这样开始了一段顺其自然的虚假恋人关系。

我和悠太的交往平淡得像一杯温水。

我们像所有普通的高中情侣一样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后会一起去图书馆温习功课,周末偶尔会去看一场电影。

悠太对我很好,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想吃的甜品,会在天气转凉时提醒我多穿一件外套。

但我们之间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薄的膜。

交往一个月,我们最亲密的举动也仅仅是并排走路时偶尔会不小心碰到的指尖。他好几次想牵我的手,但每一次都在犹豫和脸红中错过了时机。

我没有戳破,也没有主动。

我只是平静地扮演着一个“合格女友”的角色。

我对他笑,听他讲学校里的趣事,在他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而沮丧时轻声地安慰他。

我以为只要这样下去,只要将自己藏在这个名为“日常”的安全躯壳里,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总有一天会彻底地从我的记忆里褪色。

但我错了。

那个周五的傍晚,我和悠太像往常一样在学校附近的家庭餐厅里写作业。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餐厅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那个……诗织,”悠太忽然停下笔,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下周日……是我的生日,你……有空吗?”

“嗯,有空啊。”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那……”他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我们可以……去游乐园吗?就我们两个。”

“好啊。”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悠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孩子般纯粹的喜悦。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地一声震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拿起来,点亮屏幕。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攥了一下,猛地漏跳了一拍。

屏幕上是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鹰村海斗发来的新讯息。

『诗织酱,好久不见。还好吗?』

『看样子,你好像很享受现在的高中生活啊。』

『跟你的男朋友。』

我的指尖微微发麻,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缓缓爬上。他……他怎么会知道?他一直在看着我吗?

『……他还是来了。』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预料之中的、令人窒息的宿命感。

那几个月的平静果然只是假象。

就在我因为这份被监视的压力而感到呼吸有些不畅时,新的讯息又弹了出来。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明晚有空吗?』

『详细的地点,我晚点再发给你。』

『要来哦。』

那最后一句看似亲昵的『要来哦』,像一根无形的线,轻轻地、却又不容挣脱地重新套在了我的心上。

在那份压力之下,我的小腹深处竟然又升起了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燥热感。

『……咦?』

那股热流像是一颗被点燃的微小火种,迅速地顺着我的脊椎向上蔓延,将我的脸颊也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绯红。

我的身体……竟然……

只是回忆起那天被他支配、被他玩弄到失神高潮的画面,我这具已经被他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就擅自地产生了反应。

我能感觉到,我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液体。

“诗织?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悠太的声音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将我从那份羞耻的生理性战栗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啊……没、没什么!”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子上,慌乱地摇着头,“可、可能是餐厅里有点热吧……”

“是吗?”悠太有些担心地看着我,“那……要不要出去走走?作业也差不多写完了。”

“嗯……好……”

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能听出来,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因为动情而产生的甜腻颤抖。

我不敢再看悠太的眼睛,只是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的书包。

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的感觉还在持续着,我的双腿甚至因为那份空虚的痒意而下意识地轻轻互相摩擦着。

“说起来,诗织,”悠太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用充满了期待的轻松口吻说道,“下周日的游乐园,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玩的项目?”

“……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是说,游乐园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比如,鬼屋之类的……不过,诗织你胆子小,还是算了吧。那……旋转木马怎么样?”

“嗯……都、都可以……”

我的回答敷衍至极。我的所有思绪都还停留在那条黑色的讯息上。

『要来哦。』

“诗织?”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有些担心地凑近了一些,“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说……你不想去游乐园?”

“没有!我很想去!”我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热切的语气回答道。

我的反应似乎让悠太有些受宠若惊。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开心而显得有些傻气的脸,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游乐园……生日……

这些充满了阳光和甜蜜的词汇在此刻听来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讽刺。

我好不容易才刚刚开始的、试图扮演一个普通高中女生的日常,就要这样……被他轻易地再次摧毁了吗?

我的未来并没有被绑架。

因为它从一开始就从未真正属于过我。它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直都握在那个名叫鹰村海斗的学长手里。

而现在,他只是轻轻地拉了拉那根线。

周六的傍晚,我按照他发来的地址,独自一人换乘了两次电车,来到了一条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商业街。

我的心脏从出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不知道他约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是想用那些照片威胁我,还是……想对我做更过分的事?

我穿了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便服——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和一条宽松的牛仔长裤。

我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特点的女学生。

他指定的地点是一家装修得很有格调的西餐厅。

透过明净的落地玻璃窗,我能看到里面柔和的灯光、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以及衣着得体的客人们。

我的脚步在餐厅门口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因为,这家餐厅……我来过。

就在上个月,为了庆祝交往一百天,悠太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带我来了这里。

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我们两个穿着校服,像两个误入了大人世界的孩子,局促不安地坐在角落的位置。

当看到菜单上那些对高中生来说堪称天价的价格时,我们两个人的脸都白了。

『怎么办……我带的钱不够……』

『没、没关系,诗织,我……我这里还有一点……』

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们研究了半天菜单,最后只敢点最便宜的意面套餐,并且在结账时悠太拿出计算器,无比精准地算出了我们两个人需要各自承担的、精确到个位数的AA费用。

那并非一次愉快的约会,反而充满了窘迫和尴尬。

而现在,鹰村海斗竟然把地点选在了同一个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他已经到了,就坐在靠窗的、视野最好的那个位置。

他没有穿校服,而是换上了一件质感很好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那头亮金色短发更加惹眼。

他单手支着下巴,正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夜景,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与这家餐厅的氛围完美融合的、从容不迫的成熟感。

他听到了门口的风铃声,转过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我。

他的嘴角向上牵起一抹熟悉的、略带玩味的笑容。

我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诗织酱。”他开口了,声音比在电话里听起来更具磁性。

“……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别急,”他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生,“先点餐吧。饿着肚子可没法好好聊天。”

当服务生将菜单递到我面前时,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我翻开菜单,那些熟悉的昂贵价格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的钱包里只有不到三千日元的零花钱,连最便宜的套餐都不够。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一种混杂着贫穷和屈辱的自卑感让我无地自容。

我只能假装认真地看着菜单,实际上脑子里却在疯狂地思考着该怎么开口,才能不那么丢脸地告诉他我付不起这里的餐费。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了他带着一丝轻笑的声音。

“啊啊,是在担心钱吗?”

我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瞳。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用一种大方而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轻松地说道:“没关系,随便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今天我请客。”

我愣住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向前倾过身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暧昧和占有欲的口吻补充道:

“毕竟,你可是我的女人,这点小钱算什么。”

我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

『……和悠太那时候,完全不一样。』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价格,同样是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悠太表现出的是青涩的窘迫,而鹰村海斗表现出的却是成年人一般的、游刃有余的从容和支配力。

我感到无比的屈辱,因为他用钱和那晚的记忆再次提醒了我,我们之间那不平等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

但同时,在屈辱的深处,一丝可耻的念头却悄然浮现。

『……好帅。』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乱地再次低下头,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了长长的刘海之下。

那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他没有再提那个晚上的事,只是像一个普通的朋友一样随意地和我聊着天,问我高中的生活怎么样,吐槽着他们篮球部的教练有多严苛。

他的谈吐风趣而又自信,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我感到陌生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魅力。

如果不是我们之间有过那样不堪的开始,这或许会是一场完美的约会。

但现实没有如果。

当主菜的餐盘被撤下,服务生为我们端上饭后甜点时,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了一些。

“好了,诗织酱,”他放下甜品勺,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那双深邃的眼瞳像鹰一样重新锁定了我的视线,“我们来聊聊正事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握着勺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来了。

我低着头,像一个等待着审判的犯人,等待着他提出那些我无法拒绝的屈辱要求。

然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说起来,诗织酱,”他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聊家常,“你现在是在和你的那个青梅竹马交往吧?”

我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那个叫什么来着?”他故作困扰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啊啊,算了,记不清名字了。嘛,反正也无所谓。”

他那种轻描淡写的、充满了蔑视的语气比任何直接的侮辱都更让我感到难堪。

“那么,”他向前倾过身,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看好戏般的笑容,“他知道吗?你早就被我干过了这件事。”

嗡——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一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噗哈哈哈哈!”

看到我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似乎觉得非常有趣,毫不顾忌地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大很张扬,立刻引来了餐厅里其他客人的侧目。

“你们肯定做了吧,他的活儿怎么样?”他完全不在意周围的视线,继续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向我抛出更加下流的问题,“比我的大吗?能让你爽到失禁吗?”

“不……不是的……”我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只能拼命地摇头,“我们……没有……”

“什么?你还没有和他做过?”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睛都瞪大了,“接吻呢?也没有?”

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次爆发出响亮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大笑。

这一次,周围的视线变得更加密集,我甚至能听到邻桌传来“现在的高中生啊……”之类的窃窃私语。

“什么人啊那是,”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你这么极品身材的女朋友,竟然什么都不做?要是你啊,是我的女人,我保证让你每天都腰软得下不了床。”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

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消失。我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慌驱使下,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举动。

我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快步走到他身边,在他身旁那张空着的椅子上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求求你……海斗学长……”我抓着他的胳膊,将身体凑近,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颤抖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说道,“声音太大了……!拜托了,小声一点……”

我的举动似乎让他非常满意。

他脸上的嘲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哦呀,这就乖乖地坐到我身边来了啊。”

他说着,那只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臂顺势滑了下来,极其自然地从我的后背绕了过去,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紧接着,那只揽着我肩膀的大手忽然向下移动。

它滑过了我的腋下,来到了我的身侧,然后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绝对力量,准确无误地从侧面将我那只穿着白色T恤的饱满乳房,整个地、连同内衣一起,紧紧地抓握在了掌心!

“呀……!”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吓到的悲鸣。

他竟然……在这种地方……

“嘘——”他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想让我小声一点,就要乖乖听话,明白吗?诗织。”

他的手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在我那早已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变硬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揉搓了起来。

“嗯……!”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是如何精准地、反复地碾磨着我胸前最敏感的那一点。

一股羞耻的、陌生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诗织酱,”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几个月没见,你的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感觉……比上次还要丰满了。”

他的手掌忽然加大了抓握的力度,将我那饱满的乳房挤压成一个更加不堪的、充满了肉感的形状。

“好软,好弹……噗妞噗妞的……”

他的话语和他手上的动作都让我羞耻得快要疯了。

我的脸颊滚烫,我甚至不敢转头去看邻桌的客人,生怕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这边极其下流的一幕。

“怎么样?”他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终于抛出了他的目的,“今天就做我一天的女朋友,好不好?”

我拼命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等会我们一起去情侣酒店,嗯?”他完全无视我的拒绝,继续用那种诱哄般语气说道,“不然的话,诗织酱你也太可怜了吧?和他在一起,一次都没有做过吧?”

他的揉捏力度随着他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我能感觉到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手指几乎要将我柔软的乳肉捏成他想要的任何形状。

“你那么闷骚,身体明明都已经被我开发得这么敏感了,”他凑得更近,湿热的舌尖甚至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就让我来好好地让你体验一下,真正属于女人的快乐,不好吗?”

“啊……!”

那一下湿热的触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他会在这里做出更过分的事。害怕周围的人会用那种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我。

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耻心的驱使下,我做出了一个更加屈辱的举动。

为了不让其他人注意到他那只正在我胸前肆虐的手,我只能将自己的身体更用力地、更紧密地向着他那宽阔的、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身体靠了过去。

我用自己的后背和肩膀作为遮挡,企图将他下流的罪行隐藏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我那穿着牛仔裤的、丰满柔软的大腿也因此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上了他那穿着黑色长裤的、结实而又强壮的大腿。

我的妥协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揽着我肩膀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怀里。

而那只在我胸前作恶的手也变得更加得寸进尺,他的手指甚至灵巧地隔着T恤和内衣捏住了我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嗯……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的、甜腻的、充满了屈辱的呻吟。

“这就对了嘛,”他满意地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吗?”

二十分钟后。

餐厅后廊尽头那间挂着“正在维修”牌子的昏暗洗手间里,正响彻着一种黏腻、淫荡、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

我正用着双手死死地撑着冰冷的、画满了涂鸦的洗手间隔板。

我那条宽松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粗暴地褪到了小腿处,将我那浑圆饱满的光洁臀部完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眼前。

我过长的、被汗水浸湿的刘海黏腻地垂在我的眼前,随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撞击不断地上下晃动。

眼前的隔板门也随着我身体的摆动,在模糊的视线里忽大忽小,忽远忽近。

我的上半身感觉凉飕飕的,又热乎乎的。

凉,是因为我的T恤和胸罩都已经被他推到了脖子下方,两团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雪白奶子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撞击的节奏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不停地、淫荡地上下晃动。

而热,则是因为我那两只不停交替晃动的奶子此刻正被鹰村海斗那双滚烫的、粗糙而又有劲的大手死死地抓握、揉捏着。

“嗯…!…嗯嗯…!?…啊…嗯…学长……轻、轻一点”

我的大脑早已被那从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灵魂般的快感给彻底捣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我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声音……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好深……”

“哦……好爽……”

他完全无视我的请求,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撞得更深、更用力了。他的喘息像野兽的嘶吼,就响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阵战栗。

“就是要这种熟悉的感觉啊……这个屁股的撞击感……还有这对奶子的手感……太他妈的棒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抓捏着我的乳房,手指甚至恶意地、反复地碾磨着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乳尖。

他那根狰狞滚烫、前端还套着一层薄薄橡胶的巨大肉棒,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干得淫水四溅,甚至把柔嫩的穴肉都翻了出来。

我的臀部则被他结实的胯腹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然后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被狠狠地弹开。

那晃动的、充满了肉感的臀浪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了。

随着他插入的深度越来越深,我甚至能感觉到在他那根棍状物之下有两团温热而又柔软的球状物,正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交替地、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我腿心那早已被撞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下方。

『又是这种感觉……』

我的内心在尖叫。这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在屈辱中攀上快感巅峰的感觉,又来了。

“对不起了,诗织酱,我等不及去情侣酒店了……再说了,你也等不了吧,这小穴流的水都这么多了,肯定早就饥渴难耐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暴欲望。

但我的脑子里除了快感又剩下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又被这根巨大的肉棒干了。

我无法思考,也回答不了他的任何问题。

我只能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濒死之鱼,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的、甜腻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哦…?…哦哦哦…!?…哈啊…?…”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

它像是一架被开发到了极致的精密快感机器。

穴道会不由自主地贪婪地吮吸、绞紧着那根侵犯它的巨物;腰肢会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而扭动;而那张不善言辞的嘴也只会发出最淫荡、最下流的叫声。

他似乎对我这种口嫌体正直的状态非常满意。

他忽然停下了猛烈的撞击,但那根巨物却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他低下头,将湿热的嘴唇贴上了我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绷紧的雪白肩膀。

我能感觉到他那略显冰凉的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我肩膀上娇嫩的肌肤。

『他……他想干什么?』

“作为惩罚,就在这里,留下我的印记吧。”他低声说道,我能感觉到他张开了嘴,似乎准备要狠狠地咬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取了我!

“不要!”我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哭腔,“不要在这里留下痕迹!我……我明天……还要陪悠太去游乐园……会被他看到的!”

在极度的恐慌下,我甚至不经意间就将自己那可悲的“男朋友”当成了最后的挡箭牌。

听到我的话,鹰村海斗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咬下去,而是抬起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噗……哈哈,真有意思。”他将我翻转过来,让我背靠着冰冷的隔板重新面对着他。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被我这样操着,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吗?诗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淫荡啊。”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羞耻、屈辱以及被他说中心事的难堪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而他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精神恍惚的瞬间,再次发动了猛攻。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姿势。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贯穿我的身体。

我能看到他脸上那充满了支配欲的残忍笑容。

我也能看到镜子里我们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淫乱不堪的姿态。

“啊啊啊啊——!”

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冲击让我再也无法承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了他的腰,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被他干到了高潮。

这一次我没有昏过去。

我浑身脱力地像一件没有骨头的衣服,完全挂在了他的身上。高潮的余韵还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像微弱的电流一样窜来窜去。

我的脑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每一次他沉重的呼吸都会带动我的脸颊在他那汗湿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我身后的隔板门也因为无法承受我们两个人的重量,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呻吟。

我的双腿被他用强壮的手臂从膝盖的腿窝处毫不费力地向上抬着,以一个极度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被迫地承受着他那尚未停歇的侵犯。

我那双小巧洁白的玉足也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在空中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那只没有托着我双腿的手再次复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奶子。

他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粗暴力道,强壮地挤压着、揉捏着。

我能感觉到顶端那颗早已麻木的奶头在他的掌心里再次因为这无休止的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

我的视野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翻起。眼前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模糊的光影和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老旧灯管。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彻底坏掉的样子,胯部撞击的速度变得更快、也更深了。

“哈啊……哈啊……诗织……”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沙哑滚烫,“你的小穴……太厉害了……又湿又紧……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我的大脑早已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句的甜腻悲鸣。

“嗯……啊……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学长…顶坏了……”

淫乱的、不属于我的败北宣言就这样脱口而出。

这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

“诗织……!”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行了……要射了……!”

伴随着他的宣言,他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最凶狠的冲刺。

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狗,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尽根地凿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将我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和被他干出来的淫水,毫不留情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挤压、喷溅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发出了淫荡至极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当场昏厥的痉挛中,我再次被他送上了巅峰。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滚烫巨物,前端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套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一股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浓稠洪流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冲击着那个小小的、早已被撑到了极限的套子。

那个小小的气球因为被射入了太多太满的精液,在他的龟头前端鼓胀成了一个灼热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形状,死死地将我的子宫口挤得满满当当。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奇妙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股热流带着一种蛮横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搏动。

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我仿佛都能感觉到有无数个滚烫的、鲜活的、足以让任何一个雌性怀孕的强大生命,正在我的子宫门口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冲破那道最后的壁垒,想要将我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完全占有。

我的意识就在这股充满了生命力的霸道雄性气息中被彻底融化,变成了一滩什么都无法思考的、只懂得承载和颤抖的温热蜜水。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被快感彻底融化的混沌状态中找回了一丝丝属于自己的意识。

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滚烫巨物已经疲软地退了出去,身上那股沉重的属于男性的重量也消失了。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鹰村海斗正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就好像刚刚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而我还像一滩烂泥一样浑身赤裸地挂在冰冷的隔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汗水,黏腻不堪。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已经醒来,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哟,醒了?”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纸巾有些粗鲁地擦拭着我腿间的污秽。

然后,他把我那被褪到小腿处的牛仔裤和内裤重新拉了上来,又替我整理好了上身的T恤和胸罩。

他的动作不像是在照顾一个情人,更像是在清理一件刚刚使用过的珍贵道具。

“明天,”他一边替我扣好牛仔裤的扣子,一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我耳边低语,“跟那个废物,玩得开心点。”

我因为恐惧而浑身一僵。

“然后,”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种恶劣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不准穿内裤去。我会检查的。”

说完,他便直起身打开隔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充满了我们两人淫靡气息的昏暗隔间里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

第二天是悠太的生日。

我站在约好的游乐园大门口,有些不安地反复拉扯着自己身上那条及膝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阳光很好,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幸福家庭和情侣。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身处地狱的鬼魂,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昨晚被他蹂躏过的痕迹,双腿走路时大腿根部还会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痛。

而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我的裙子下面是真空的。

我不敢违抗鹰村海斗的命令。我真的……没有穿内裤。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软肉,正随着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裙子那层薄薄的内衬进行着直接的、羞耻的摩擦。

每一次有风吹过,我都会吓得浑身僵硬,生怕裙摆会被吹起来,将我最不堪的秘密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诗织!抱歉,我来晚了!”

悠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回过头,看到他正气喘吁吁地向我跑来,脸上挂着充满了歉意和喜悦的灿烂笑容。

“没、没关系,我也刚到。”我努力地对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今天……真漂亮。”他看着我,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爱慕。

他的夸奖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在我的心上。

『漂亮?如果他知道,我这漂亮的裙子下面是怎样一副下流、淫荡、不着寸缕的景象,他还会这么说吗?』

“那、那我们进去吧!”悠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兴奋地指着身后那座如同童话城堡般的巨大建筑,“今天人好多啊!我们先去玩那个海盗船怎么样?”

听到“海盗船”三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那种会将人甩到半空中的大幅度摆动的游乐设施……

我的裙子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

但当我抬起头,看到悠太那张因为是生日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像孩子一样纯粹的脸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鱼刺一样死死地卡在了我的喉咙里。

我不想让他失望,尤其是在今天这个日子。

我不想让他那份纯粹的快乐因为我的原因而蒙上阴影。

“……嗯,”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

在排队等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正走在通往断头台的路上。

我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冷汗,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我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拼命地压着自己的裙摆,仿佛这样就能给它增加一点重量,不让它等会儿被风轻易地吹起来。

悠太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还在兴奋地跟我描述着他从朋友那里听来的、关于这个海盗船有多么刺激的传闻。

终于,轮到我们了。

我像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麻木僵硬地坐到了船舱的座位上。

当粗大的冰冷安全压杆从头顶缓缓落下,“咔哒”一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时,我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伴随着一阵悠长的汽笛声,巨大的船身开始缓缓地左右摇晃起来。

起初的摆动还很平缓,但我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我能感觉到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看了看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看我那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忽然,一只温暖的、带着薄茧的少年之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我那冰冷的、正死死抓着安全杆的手背上。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他却像是误解了我的反应,以为我只是害羞。

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我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干燥,那份属于悠太的、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传递了过来。

就在我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第一次主动而感到内心有些混乱时,海盗船的摆动猛地加大了幅度!

“呀啊啊啊——!”

周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巨大的船身像一只被无形的手推动的秋千,一次比一次荡得更高、更猛烈。

失重感和被甩出去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回握住了悠太的手。

而另一件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事情也同时发生了。

我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软肉,在每一次的失重和下坠中仿佛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在我那件连衣裙上衣下面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疯狂晃动!

我那件连衣裙的领口虽然不算低,但在此刻剧烈的晃动和俯身时,那道深深的雪白乳沟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我能感觉到它们是如何因为惯性而向上飘起,又如何在下坠时因为巨大的加速度而沉甸甸地、甚至有些发痛地砸回我的胸口。

那两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硬的乳尖,也在内衣胸罩的布料之间被反复地、羞耻地摩擦着。

我拼命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按住胸口,但在巨大的离心力面前,我的所有动作都显得那么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这副淫荡的、不知廉耻的身体,在半空中为身边这个正紧紧握着我的手的名义上的男朋友,上演着一幕最下流的、活色生香的“乳摇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摇晃终于渐渐地平缓了下来。

船身最终停稳,安全压杆缓缓升起。我还处在一种天旋地转的、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晕眩感中,无法动弹。

“哈……哈……好、好刺激啊……”悠太也喘着气,但他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他转过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激动的红晕,想问我感觉怎么样。

也就在他转过身面向我的那一刻,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校服长裤因为坐着的姿势本就紧绷着,而此刻,在那紧绷的布料之下,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坚硬的男性轮廓,正清晰无比地、甚至可以说是耀武扬威地高高凸起着。

『……原来,悠太也……』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那份我一直以为只存在于悠太身上的、能让我感到安心的“纯粹”和“无害”,在这一刻被他那根充满了欲望的、诚实的肉棒给击得粉碎。

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的视线看着我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在半空中时还要滚烫。我猛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诗织?你怎么了?”悠太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看着我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却完全误解了原因,“是不是……刚才摇得不太舒服?都怪我,非要拉你玩这么刺激的项目。”

我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要不,”他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讨好般的语气说道,“我、我去帮你买点水和零食?等会儿我们玩一个不那么刺激的项目,摩天轮怎么样?很慢很稳的。你先去那边排队,我马上就回来!”

这个提议对我来说如同天降的赦免。我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整理一下我那早已乱成一团的羞耻心绪。

“……嗯。”我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得到我的同意,悠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餐车跑去。

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向了摩天轮的排队区。

队伍很长,我找了个队尾的位置默默地站着。

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游客,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形的玻璃罩隔绝开来的孤独异类。

悠太的反应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

原来他也是一样的,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视线看着我的男人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我所寻求的那个“安全”的纯粹避风港,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我正沉浸在这种混杂着失望与自嘲的灰暗情绪中时,忽然,我的右边臀瓣上传来了一阵不容错辨的、被用力拍打了一下并顺势抓捏的极其下流的触感!

啪!

“!”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

一个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头发稀疏、脸上挂着猥琐笑容的男人正站在我的身后。

看到我回头,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那双充满了欲望的浑浊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的身体。

“小妹妹,一个人啊?屁股很翘嘛,手感不错哦。”

我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赤裸骚扰而瞬间一片空白。恐惧和恶心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我想尖叫,我想逃跑,但周围的人都在自顾自地聊天欢笑,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喊出来,他会对我做什么?

周围的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

最终,那种根植于我性格深处的胆怯还是战胜了一切。我准备忍气吞声,只是向旁边挪了一步,想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远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强壮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手臂忽然从我的身侧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那个猥琐男的肩膀。

“喂。”

一个低沉冰冷的、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了鹰村海斗那张英俊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

那个猥琐男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他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气场强大的海斗,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谁啊?我跟这个小妹妹聊天,关你什么事?”

鹰村海斗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瞳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然后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我能看到,那个猥琐男的脸上开始渗出冷汗。

“因为,”海斗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冰冷的弧度,“她,是我的女人。”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猥琐男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在海斗松开手的瞬间,立刻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头也不回地灰溜溜地挤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我的大脑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乱之中。

恐惧、屈辱、厌恶……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陌生的、不该出现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心底悄然滋生。

是……安全感?

那个侵犯我、威胁我、将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的恶魔,此刻竟然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竟然因为他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的“我的女人”,而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病态的……心安?

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种矛盾的感觉。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个坏掉的人偶,看着他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刚才驱赶那个猥琐男时所散发出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强大气场。

他就那样在周围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哟,诗织酱,”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笑意,“这么巧啊。”

我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瞳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呢?刚刚那种情况,他不是应该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你的吗?跑哪儿去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他去买东西了……”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呵呵,”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笑声,“胆子还真大啊。就敢把你这种极品女人一个人扔在这里排队?”

『极品……女人……』

这个下流的、物化女性的词汇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

但我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他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夸奖”,而升起了一丝异样的、病态的燥热。

我能感觉到队伍正在缓缓地向前移动,我们离摩天轮的入口越来越近了。

“而且,”鹰村海斗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他向前走了一步,极其自然地站到了我的身边和我并排,仿佛我们才是一对正在排队的情侣,“你看,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了哦。他还来得及吗?”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摩天轮那巨大的五彩斑斓的座舱就在离我们不到十米远的地方,缓缓地打开了门。

『不行……我、我是和悠太一起来的……』

我慌乱地想向后退,想从队伍里挤出去,想去找悠太。但鹰村海斗却像是预判了我的所有动作一样,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

“别乱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他那只揽着我肩膀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身边,动弹不得。

“下一个,两位客人,请这边走。”

工作人员的声音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

我就这样被鹰村海斗半搂半推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任人摆布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半透明座舱里。

“诗织!等等!”

就在座舱的门即将要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悠太的声音终于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猛地回过头,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看到了他。

他正站在人群的外围,手里还拿着两瓶水和一桶爆米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难以置信。他的嘴巴张着,似乎还想喊些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哒一声轻响,座舱的门在我的眼前彻底地、无情地关上了。

我看着窗外,看着悠太那张充满了错愕和不解的脸,看着他手里那桶还冒着热气的可笑爆米花。

我只能在车厢里摆出一个让他不要那么担心的表情和手势。

紧接着座舱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向上攀升,将地面上那个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黑点的属于悠太的身影,彻底地抛在了身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像被打翻的珠宝盒,在我们脚下铺开了一片璀璨而又虚幻的星河。

很美,但我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美感。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的麻木平静。

“抱歉啊,诗织酱。”

对面,鹰村海斗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毫无诚意的歉意。

“都怪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实在太没用了,哈哈。”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此刻听来,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纯粹的嘲讽。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视线从窗外移到了他的脸上。

『这个人……好奇怪。』

我的心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他明明是那个在酒店里将我折磨、蹂躏到昏迷的最可怕的人。

可就在刚才,在那个猥琐的男人面前,他那宽阔的后背和那句冰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她是我的女人”,却又……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庇护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甚至带着一丝……温暖。

在我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悠太不在。而他,却出现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我心中那潭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混乱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涟漪。

恐惧、厌恶、屈辱……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点……连我自己都不敢去深究的病态依赖。

他似乎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眼神里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他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对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诗织,到我这边来。”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我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在那略显狭小的、微微晃动的座舱里走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他又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我的膝盖一软,双腿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但我还是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冰凉的地板上。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当着我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我早已在屈辱中无比熟悉的、狰狞而又滚烫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一次,上面没有任何的遮挡。

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狰狞青筋,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紫红色头部,以及顶端那个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滑液体的小孔,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那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睁大的深棕色眼瞳里。

“来,”他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老师教导学生般的语气对我说道,“现在,让我来教你,该怎么用你这对极品的奶子来侍奉男人的肉棒。”

他抓起我颤抖的双手,引导着我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胸前那件碎花连衣裙的纽扣。

“内衣也脱掉。”

我像一个被催眠了的人偶,机械地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两团早已被他开发得异常敏感的雪白奶子,便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座舱灯光下晃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雪白波浪。

“很好,”他赞许地点了点头,“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把它们像这样向中间挤。”

他引导着我的双手,将我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

一道深深的、雪白的、充满了弹性的乳沟就这样在我的亲手操作下形成了。

“然后,”他抓着我的手腕,将我创造出的那道温暖柔软的肉缝对准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夹住它。”

我闭上眼睛,在极致的羞耻中顺从地用我自己的胸部,将他那根毫无遮挡的滚烫巨物夹在了中间。

“……!”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充满了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坚硬的、带着薄茧的肉棒,是如何在我自己那柔软Q弹的乳肉之间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每一次他轻轻地挺动,那布满了狰狞青筋的柱身和那硕大的、如同蘑菇一般的龟头,都会在我胸前那两团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地、无情地摩擦、进出。

我能感觉到,他顶端那个小孔里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是如何将我雪白的乳沟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燥热感再次升腾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发出了满足的低沉喘息,“前后动,诗织,用你的胸给我的鸡巴撸动。”

我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他的命令和引导下,开始极其笨拙地用我那被他抓握着双乳的双手,控制着胸前的两团软肉前后地、生涩地撸动了起来。

每一次的动作都让我羞耻得快要死掉,但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又在这种自己施加的、充满了屈辱的刺激下,不可救药地变得越来越兴奋。

摩天轮在此刻正好上升到了最高点。

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在我们脚下一览无余。座舱在顶点处有了一瞬间的、仿佛时间静止般的停顿。

鹰村海斗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

他一边维持着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抽插,一边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赞叹和欲望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好厉害……诗织酱的奶子,真的好大啊……”

他的视线充满了侵略性,紧紧地盯着我那两团正被我自己的双手挤压着、用来取悦他的雪白乳肉。

“我的鸡巴可不小哦?足足有20厘米左右呢。”

“即使如此,光是用你的奶子竟然就能把它全部包裹住……这可真是下流到不像话的奶子啊。”

他的每一句夸奖都像是一道道滚烫的烙印,烫在我的心上。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将脸颊靠在他坚硬的大腿上,用头发来遮挡自己那早已红透了的滚烫的脸。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加快了挺动腰部的速度,那根被我乳肉包裹着的巨大肉棒开始更快速、也更深入地在我那充满了弹性的乳沟间滑动。

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将他顶端分泌出的黏滑液体和我胸口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荡至极的水声。

他的龟头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挺进,开始一次又一次地从我乳肉的上缘滑出,那滚烫的紫红色头部几乎要触碰到我的下巴。

“啊啊……好爽……再深一点……夹得再深一点……”

他一边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喘息,一边刻意地将他那沾满了我胸口体液的晶莹剔透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点在我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着的柔软嘴唇上。

“……!”

我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猛地一颤。

“诗织……”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看,我的龟头。被你的奶子弄得这么油光发亮了。”

我不敢睁眼,也不敢看。

“……不想舔舔看吗?”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里炸响。

『舔……舔他的……那里?』

我的内心在做着最后一点徒劳的少女式抵抗。

但是,我刚刚才感受过他那份“温暖”的“保护”,我的身体也早已被他开发得……只要他稍微触碰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我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立场去拒绝他。

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我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深棕色眼瞳。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我那早已被他用龟头点得一片湿滑的小小的嘴。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然后握着他那根巨物的根部,缓缓地将那颗硕大的、滚烫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液的头部送进了我的口腔。

“唔……嗯……”

一股强烈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我那小小的柔软舌头被他那粗大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头部毫不留情地向后推挤、压迫。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坚硬的伞缘是如何刮过我口腔内壁娇嫩的软肉。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不停挺动着自己的肉棒,在我的嘴里缓缓地进出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学着A片里那些女优的样子,用脸颊和舌头去包裹那根对我来说尺寸过于惊人的巨物。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生涩而又努力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松开了我的手,转而抓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柔软的头发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指间。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唔!……唔呕……咕……咕啾……”

他抓着我的头,疯狂地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捅向我那小小的、深不见底的喉咙。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恶心感。

我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口水也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不断地向外溢出。

“哦哦哦……诗织……你的嘴巴……也和你的小穴一样……又软又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他那根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的巨物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要射了……!诗织……全部……喝下去!”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腥膻味道的洪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喷射在了我温暖的喉咙深处!

“呕……咕……咳咳……!”

那个量实在是太大了。

我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滚烫的粘稠液体便已经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然后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他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大棒身一路向下,最终滴落流淌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乳沟之中。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片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里,还夹杂着几根从他下腹部脱落的、卷曲的黑色屌毛,正可耻地黏在我胸口下方那雪白的乳肉上。

摩天轮缓缓地降回到了地面。

当座舱的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打开时,我才像是从一场漫长而又淫乱的梦境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鹰村海斗早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帅气笑容。

而我却狼狈不堪。

我手忙脚乱地用颤抖的双手,将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连衣裙纽扣一颗颗扣好,又拼命地用袖口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泪水、口水和他精液的、一片狼藉的脸颊和胸口。

“诗织!你没事吧!?那家伙是谁啊!?”

悠太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海斗没有理会他,只是伸出手,像对待一个亲密的恋人一样,极其自然地替我将一缕散乱的头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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