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E,要好好看哦。”

说完,他便直起身第一个走出了座舱,在悠太那充满了敌意和困惑的目光中,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轻蔑微笑,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和悠太一起回家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我的大脑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刺激和信息而陷入了一种保护性的麻木状态。

悠太在我身边焦急地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从那天起,我那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虚假日常,便彻底地崩坏了。

鹰村海斗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具折磨性的方式侵入了我的生活。

他没有再来学校找我,也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

他只是通过LINE,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遥控着人偶的主人一样,不定期地给我下达着各种各样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指令。

『现在,去洗手间。把你今天穿的内裤,拍张照片发给我。』

那是在一周后的、一堂枯燥的数学课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这条讯息,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坐在我身旁的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向我投来了关心的目光。

我只能谎称自己肚子不舒服,在老师和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像一个罪犯一样快步走出了教室。

我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地跳动。

我不想照做。我的自尊,我的理智,都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

但是,我不敢。

我害怕如果我不听话,那些比这张照片羞耻一万倍的照片,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学校的论坛上,或者直接被他发给悠太。

我颤抖着缓缓地将手伸向了自己那条格子花纹的校服裙下摆。

我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触碰到了自己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又一次可耻地变得湿热泥泞的私密之处。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总是会擅自有感觉……』

这个认知比他下达的任何命令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握不住手机的双手,对着自己那片狼藉的、充满了少女体香的隐秘花园,“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充满了屈辱的、证明我彻底屈服的“证据”。

照片发过去的瞬间,他立刻就回复了。

『真乖。』

『下次,我想亲眼看看。』

这样的“遥控”还在不断地升级。

『今天的体育课,不准穿安全裤。』

『现在,用手指,像我那样,玩弄你的小豆豆。然后,把你的呻吟声,录下来,发给我。』

『明天的约会,不准穿内裤。』

我像一个被他用锁链拴住了的可悲奴隶。

白天,我在悠太和同学们的面前扮演着一个文静、温柔的完美女朋友;而夜晚,或是在无人的角落,我却要遵从着那个恶魔的指令,对自己做出各种各样下流、淫荡的事情。

我的抵抗在那些足以毁灭我人生的照片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而我的身体也似乎在那一夜之后被他种下了某种可耻的“开关”,每一次执行他那些羞耻的命令时,它都会不受控制地、背叛我地产生熟悉的燥热和湿润。

这种身心分离的折磨几乎要将我逼疯。

周五的傍晚,我和悠太约好在他生日的前一天,一起去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写作业。

就在我准备出门前,鹰村海斗的新指令再次透过LINE冰冷地传了过来。

『今天的约会,穿这件衣服去。』

讯息下面是一张服装的图片。

那是一件设计非常大胆的深V领紧身黑色针织连衣裙。

那种领口低得几乎要开到胸口下方,能将整个乳沟和胸部上半部分的丰满轮廓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高中女生该穿的衣服。

『不准穿外套。』

『还有,想办法,让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对着你的乳沟,兴奋起来。』

『我会检查的。』

我看着那几行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他不仅要我在物理上暴露,还要我在精神上去玷污我和悠太之间那段仅存的纯粹关系。

……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当我穿着那件羞耻的连衣裙出现在悠太面前时,他整个人都看呆了。

“诗、诗织……”他结结巴巴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黏在了我胸前那片雪白的深邃沟壑上,再也无法移开。

“……我们走吧。”我低下头,用头发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在咖啡馆里,我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我能感觉到悠太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飘向我的胸口。

而我则必须遵从那个恶魔的命令去主动地“勾引”他。

我假装不经意地将身体向前倾,让那道乳沟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悠太,”我强忍着羞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这道题我有点看不懂,你……能教教我吗?”

咕嘟。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我的脸,更不敢看我的胸。

“啊……好、好的……”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异常沙哑。

我看着他那副纯情又害羞的样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充满了罪恶感的麻木。

『对不起,悠太……对不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嗡”地一声震动了一下。

是鹰村海斗。

『做得不错。』

『看样子,你的小男朋友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啊。』

『作为奖励,今晚,就由我来让你那对下流的奶子变得更舒服吧。』

讯息的最后附上了一个情侣酒店的地址。

『……奖励?』

这个词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一部分的我在因为即将再次面临的侵犯而恐惧颤抖,但另一部分的、那个可耻的身体,却因为他那句带着夸奖意味的“做得不错”,而升起了一丝隐秘的、被认可的战栗。

他就像一个严厉的主人,在宠物完成了困难的、羞耻的指令后,终于决定要给予一颗糖果。

而今晚的“奖励”就是那颗包裹着毒药的、能让我的身体彻底融化的糖果。

我害怕,但……却又无法抑制地在那份害怕的深处滋生出了一丝被他再次“需要”的病态期待。

毕竟,只有在他的面前,我这副过于成熟的、总是给我带来麻烦的身体,才不是“异类”,而是被夸奖的、“极品”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无可救药的、被接纳的错觉。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咖啡馆的。

悠太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我的大脑早已被鹰村海斗那条充满了支配意味的、作为“奖励”的酒店地址给彻底地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我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拙劣借口提前结束了和悠太的约会。

在他那充满了担忧和不舍的目光中,我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麻木地坐上了一辆开往地狱的出租车。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地向后掠去,像一条条被拉长的绚烂伤口。

当出租车停在那个我再也不想回忆起的情侣酒店门口时,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他没有在楼下等我。LINE上只有一个冰冷的房间号码。

我走进那部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敲响了房门。门很快就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后。

他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领口敞开着露出他那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那头亮金色的短发还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水汽。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玩味的、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笑容。

“进来吧,诗织。”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机械地迈进了房间。然后,我愣住了。

这个房间的布局、装饰、甚至连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台灯……都和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竟然连房间都选了同一间。

“还记得吗,这里?”他从后面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像对待一个情人一样,从背后温柔地将我拥入了怀中。

他将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我们第一次,合为一体的地方。”

他将那场充满了暴力和屈辱的强奸,轻描淡写地称之为“合为一体”。

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我那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平坦小腹。

“今天在咖啡馆做得很好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的、蛊惑般的沙哑,“你的那个小男朋友,脸红的样子真是有趣。诗织,你很擅长让男人为你着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他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好了,”他轻笑一声,“现在,该给你发‘奖励’了。把衣服脱掉。”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早地屈服了。

我颤抖着,用不听使唤的冰冷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纽扣。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像一个欣赏着艺术品的收藏家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布料的束缚中剥离出来。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时,他终于再次开口了。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跪下。”

我顺从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极品的身体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我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肩膀,“不过,我现在不想主动干你了。”

『……咦?』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了头。

他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玩味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先换你来让我的鸡巴爽爽。”

他拉开了浴袍的带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来,”他靠在床头,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用你那对下流的奶子,像在摩天轮上那样把它夹住。然后,用你的手给它撸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那根狰狞的、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液的巨物,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了支配欲的、不容拒绝的眼睛。

最终,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我用颤抖的双手将自己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乳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

然后,极其屈辱地将那道温暖柔软的肉缝对准了他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肉棒,缓缓地夹了上去。

我的手也覆了上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罪恶感和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坚硬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肉棒,是如何在我的乳肉和我自己的指尖下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每一次我生涩地、笨拙地上下撸动,那滚烫的龟头都会摩擦过我胸口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陌生快感。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侍奉”,喉咙里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而我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飞机杯,跪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即将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对了,诗织,”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口吻对我说道,“说起来,我下周末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KTV玩。”

我因为他的话而动作一滞。

“我的那些朋友啊,”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他们每个人也都养着一个像你一样,很听话的、身体很软的‘女朋友’。我们呢,就喜欢大家一起玩一些……比较特别的游戏。”

『……特别的……游戏?』

“是啊,”他轻笑一声,“比如,看看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之类的。”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诗织,”他看着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满意地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发出了他的“邀请”,“你,也一起来吧?我啊,很想跟我的朋友们炫耀一下,我最近调教出了一个多么极品的、全新的玩具啊。”

就在我因为他话语里那恐怖的信息而彻底呆住的时候,他猛地挺起腰,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胸乳之间。

他没有给我任何消化这个恐怖消息的时间。

“好了,”他擦拭干净自己的身体,看着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我,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热身结束。今晚的‘奖励’,现在才真正开始。”

他走到房间角落,从他那只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包装袋,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们全都扔到了我的脚下。

我颤抖着低下头,看到了那些包装袋里透出来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布料。

有薄如蝉翼的、几乎是半透明的OL风格白衬衫和紧身短裙;有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的、可爱又下流的女仆装;还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

“先从那件最骚的开始吧,”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穿上它。”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地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普通的内衣,然后将那套羞耻的比基尼穿在了身上。

下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将两侧饱满肥厚花瓣都挤出了一丝肉感十足的缝隙。

而上面那两片更小的三角形也只能勉强遮住我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早已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巨乳的顶端,大片大片的、充满了弹性的雪白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呵……”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笑声,“果然……这副下流的身体,就该穿这种下流的衣服。”

他掐灭了烟,对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

他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然后熟练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只全新的、写着“001”字样的安全套。

他将套子戴好,然后便以一种最原始、也最直接的传教士体位将我压在了身下。

“啊……!”

那根早已在我体内肆虐过的巨大肉棒再一次毫无阻隔地贯穿了我。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可耻地记住了它的形状和尺寸。

这一次的进入虽然依旧充满了被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地却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矛盾的、空虚感被弥补的满足。

他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我的身体里冲撞。

而我则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再次失禁的痉挛中,我被他再次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而他也几乎在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尽数灌注在了那个小小的、早已被撑到了极限的套子里。

他从我体内退出。我以为,这一次的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了。

但我错了。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满了他的、还带着我们两人体温的沉甸甸的避孕套,从他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上褪了下来。

然后,当着我的面,在充满了精液的鼓胀顶端打了一个死结。

紧接着,他抓起我身上那件比基尼胸衣的细细肩带,将那个充满了屈辱和淫靡意味的白色小袋子,像挂一个装饰品一样系在了我的肩带上。

“……!”

我因为他这极致的、充满了侮辱性的举动而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那个黏腻的、温热的、还散发着一丝腥气的小袋子,就这样挂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地晃动着。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脸,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休息十分钟。然后,换下一套。”

那一晚,我彻底地沦为了他一个人的、专属性的换装人偶和泄欲工具。

我被迫地换上了那套紧身的、能将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的OL套装。

然后,被他以一种“上司惩罚不听话女下属”的姿态,将我按在酒店房间的书桌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他从我身后猛烈的撞击,我都能看到那个挂在我胸前肩带上的白色小袋子是如何在我眼前一下一下地疯狂晃动着,不断地提醒着我,自己是怎样一个下流、淫荡、不知廉耻的玩物。

而那一次结束后,我的另一边肩带上又多了一个同样的、充满了屈辱的“战利品”。

最后,我换上了那套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的、可爱又下流的女仆装。

他命令我跪在地上,像一个真正的女仆一样用嘴替他“打扫”干净。

然后,在我因为深喉而不住地干呕时,又将我抱到床上,以一种最羞耻的、双腿被扛到肩膀上的姿态,将他那晚最后一次的、也是最浓稠的一次欲望,尽数射在了第三个套子里。

这一次,那个“战利品”被他系在了我那件女仆装短裙下面、被我当成内裤穿的比基尼泳裤的侧面系带上。

当一切都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就那样穿着那套可笑的女仆装,身上挂着三个沉甸甸的、充满了精液的屈辱“勋章”,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

距离那屈辱的酒店之夜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鹰村海斗没有再对我发出任何遥控指令。

我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那种虚假的、与悠太一同上下学的平静日常。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早已被那句恐怖的邀请给彻底地搅成了一团乱麻。

“你,也一起来吧。”

那句话像一道盘踞在我脑海中的魔咒。

我每天都活在一种即将到来的未知恐惧之中。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更不敢去想象那所谓的“特别的游戏”到底会是怎样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周六的傍晚,最终的审判还是来了。

LINE的提示音响起,是他发来的讯息。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冰冷的命令。

『八点,准时到。穿上次在酒店,你穿过的那件OL装。』

我的心脏瞬间沉入了谷底。那件被他强迫穿上又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屈辱痕迹的衣服,他竟然还想让我再穿一次。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找了个借口推掉了和悠太的周末温习,然后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换上了那套羞耻的“刑具”——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衬衫和那条紧得能将我每一寸臀部曲线都勾勒出来的黑色包臀裙。

他指定的地点是一家位于新宿歌舞伎町深处的装修得极其奢华的KTV。

当我按照房间号找到那个位于走廊最深处的、门上挂着“VIP”字样的包厢时,我的手已经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冰冷,毫无知觉。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包厢里的景象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昏暗的灯光下,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吵闹的摇滚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烟草和高级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成年人味道。

宽大的环形真皮沙发上早已坐满了人。

鹰村海斗就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他的身边还坐着两个我从未见过的但气场同样强大的年轻男人,而那两个男人的怀里则各自搂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看起来同样充满了不安和胆怯的女孩。

我的出现让包厢里原本嘈杂的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安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哦哦,来了啊,主角。”

鹰村海斗对我招了招手,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我只能低下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我来介绍一下。”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他的腿上,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意味的口吻对他那两个朋友说道。

“这家伙就是我最近新调教的玩具,宫野诗织。”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指向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

“这位是榊凉,今晚这场‘游戏’的庄家。”

名叫凉的男人对我露出了一个礼貌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微笑。

他怀里的那个双马尾女孩美优,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紧紧地靠着他,一动也不敢动。

“然后,那边那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

海斗又指向了那个肌肉男。

“是大和健司。”

名叫健司的肌肉男咧嘴一笑,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赤裸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部。

他怀里的女孩则是一头活泼的扎着高马尾的短发,虽然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但那双不断闪躲的眼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不错嘛,海斗。”

那个肌肉男开口了,声音粗犷。

“又是从哪儿找来的这种极品?你看这对奶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肯定很软吧?”

“那是当然。”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那只因灼热而掌心冒汗的大手直接从我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只没有穿内衣的饱满乳房。

“呀……!”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

“哈哈,看到了吗?这家伙敏感得很,稍微碰一下就浑身发抖了。”

就在这时,包厢沉重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哟,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一个留着清爽短发的男生搂着两个看起来比我还要小一些的女孩走了进来。

那两个女孩中一个还穿着另一所女高的可爱水手服,扎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就像一个纯真的初中生,此刻正因为包厢里淫靡的空气而吓得脸色发白。

而另一个则是一头茶色的卷发,虽然同样满脸不安,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像我身边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女孩一样的认命般的麻木。

“拓也!你这家伙太慢了吧!”

健司大声抱怨道。

“路上顺手又捡了两只迷路的小羊羔,耽误了点时间。”

名叫相叶拓也的男生嬉皮笑脸地说道。

他说着还故意用力捏了捏其中那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稚嫩的屁股,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另一个茶色卷发的女孩则只是眼神空洞地任由他摆布。

我看着那两个新来的女孩被她们的“主人”带到沙发上坐下,心中那份“我不是唯一一个”的认知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

我们就像是被收集起来的不同款式的玩偶,被陈列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等待着被那些“主人”们玩弄、享用。

海斗似乎对我这种“新人”的惊恐表情非常满意,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语。

“看到了吗?诗织。凉带来的美优,健司带来的结衣,还有拓也带来的雏和沙耶……她们都和你一样,是只属于我们的‘所有物’。”

『……所有物。』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的心脏。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快要哭出来时,我忽然发现,在鹰村海斗的另一边还坐着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孩。

她染着一头时髦的亚麻色微卷长发,化着精致甚至有些妖艳的妆容。

她的身材不像我这样丰满但却非常匀称,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充满了诱惑。

她似乎……也是鹰村海斗带来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的、混合着麻木和一丝怜悯的平静。

“第一次来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叫亚香里。”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和麻木的空洞笑容。

“算是你的‘前辈’吧。在这种地方,多一个认识的人总没坏处。”

她的自我介绍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安心,反而更让我确认了自己已经彻底地踏入了一个由这群男人所构建的、专门用来玩弄和摧毁纯洁少女的地狱。

“好了,海斗。”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名叫凉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很温和。

“别把新人吓坏了。人差不多到齐了,就开始吧?”

“说得也是。”

海斗终于松开了我的乳房,但他的手臂却依然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环着我的腰。

我看到凉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两个看起来很精致的一黑一红的木制盒子,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诗织酱是第一次来吧?”

他对我的微笑礼貌却不寒而栗,然后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给新生介绍课程一样打开了那个红色的盒子。

“我来为你介绍一下我们这里的‘规矩’。”

红色的盒子里铺着天鹅绒的内衬,里面静静地躺着几颗象牙白色的温润骰子。

“这边红色的盒子,”凉用修长的手指拈起其中一颗对着我展示,“我们称之为‘前戏’。”

我看到那颗骰子的六个面上并没有点数,而是刻着不同的图案和文字。

有的是一件被脱掉的衬衫旁边写着“脱衣”,有的是两团被挤压在一起的乳房旁边写着“乳交”,有的是两条紧紧并拢的大腿旁边写着“素股”,还有一面则画着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舔舐舌头旁边写着“奉仕”……

“‘前戏’的骰子决定了在‘正戏’开始前,女孩子们需要为我们提供什么样的‘开胃菜’,或者说为接下来的‘正戏’附加什么样的‘有趣规则’。”

他顿了顿,又拿起另一颗骰子。

“比如这一颗,”他指着骰子上的字给我看,“这一颗的六个面分别是‘无套’、‘接吻’、‘淫语’、‘自慰’、‘灌肠’和‘跳蛋’。它决定了接下来的所有环节都要在什么样的‘状态’下进行。”

我的大脑因为他话语里那些下流又陌生的词汇而陷入了一片混乱。

“至于这边黑色的盒子……”他微笑着轻轻地敲了敲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盒子,“我们称之为‘正戏’。里面的内容我想你应该能猜到。”

“好了,既然规则都说清楚了。”

海斗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那就正式开始吧。”

他看了一眼因为恐惧而浑身僵硬的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恶劣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按照规矩,新人有优先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他将那个装满了“前戏”骰子的红色木盒推到了我的面前。

“来吧,诗织。”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

“掷出第一颗骰子吧。亲手来决定今晚你要接受的第一种屈辱到底是什么。”

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敞开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红色盒子,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知道只要我的手伸出去将那颗骰子掷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只悬在半空中的苍白的手上。

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怜悯的,也有和我一样充满了恐惧的。

就在我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而几乎要崩溃,准备不顾一切地站起来逃跑时,一只修长的、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手忽然从我身旁伸了出来,轻轻地按住了我颤抖的手腕。

“我来吧。”

说话的是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名叫亚香里的女孩。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早已厌倦了一切的慵懒。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有看我,只是对着包厢中央的鹰村海斗和凉淡淡地说道:“新人的第一次投掷能有什么意思?别浪费时间了。”

海斗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算是默许了。

亚香里松开了我的手,然后极其随意地从那个红色的“前戏”盒子里拈出了三颗象牙白色的骰子。

她甚至没有看上面刻着什么,只是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们“哗啦”一声扔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

三颗骰子在桌面上翻滚碰撞,最终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停了下来。

我看到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判决书的平淡语气念出了结果,“‘素股’、‘无套’以及……‘深喉’啊。亚香里,你的手气还是这么好呢。”

『素股……深喉……』

虽然我并不完全理解这些词汇的含义,但其中蕴含的那种黏腻而又充满了侵犯性的意味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恐惧。

“好了,‘前戏’的内容已经决定了。”

凉微笑着将目光转向了包厢里的其他两个男人。

“那么接下来就是选择‘对象’了。健司,要试试海斗带来的这个新人吗?”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露出了兴奋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当然!我早就想……”

“不行。”

一个懒洋洋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健司的话。是鹰村海斗。

“抱歉了,各位。”

他靠在沙发上张开双臂,极其自然地将我和亚香里一左一右地全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他脸上挂着那种大方开朗却又充满了独占欲的笑容。

“我这个人啊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把自己的玩具借给别人玩。”

他低下头,像是在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一样看了看左边一脸麻木的亚香里,又看了看右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我。

“所以今晚,”他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对所有人说道,“这两个极品的女人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我得救了吗?

从那个看起来同样很可怕的肌肉男手里?

但救了我的人却是那个将我拖入这个地狱的最根本的元凶。

这种感觉和在摩天轮下他“保护”我时一模一样。

那种冰冷的、充满了支配意味的占有,在此刻竟然又一次让我那颗早已残破不堪的心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病态的……安全感。

“好了。”

鹰村海斗拍了拍我的大腿,然后又拍了拍亚香里的屁股。

“游戏开始吧。”

他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帝王般的姿态对亚香里下达了命令。

“亚香里你先来,给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好好做个示范。”

亚香里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叹了口气,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熟练地跪到了鹰村海斗那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也当着我的面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我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凉怀里的双马尾女孩因为这过于刺激的画面而吓得将脸埋进了自己主人的怀里瑟瑟发抖。

我也看到那个肌肉男健司怀里的高马尾女孩虽然强作镇定,但那紧紧攥着裙角的手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只有我和那个新来的不知名的水手服女孩像两个傻瓜一样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亚香里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娼妓,熟练地将海斗那根没有戴套的肉棒握在了手里。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和怜悯的空洞笑容。

“看好了,新人。”

她轻声说。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说完她便低下头,张开她那涂着艳丽口红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我只是像一个被迫观看教学影片的学生一样,将眼前这充满了屈辱和淫靡的一幕一帧一帧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亚香里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漂亮的手稳稳地扶着鹰村海斗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

她的小嘴像一张贪婪的温暖肉穴,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液的龟头完全地、深深地吞了进去。

“唔……嗯……咕啾……”

我听到了那种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到亚香里是如何用她灵活的舌头和那柔软温暖的口腔去取悦那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棒。

她的脸颊因为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而微微地鼓起,看起来像一只正在努力吞咽着食物的可怜的小松鼠。

而海斗则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这就是……“深喉”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命运。

然而海斗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就在亚香里即将要将他那根巨物完全吞入喉咙深处时,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亚香里的头。

“好了,亚香里。”

他睁开那双燃烧着欲望的深邃眼瞳,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

“‘前戏’可不止这一项哦。”

他指了指桌上那另外两颗同样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骰子。

“‘素股’和‘无套’,这三项可是要‘一起’执行的。”

『……一起?』

我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三种下流的行为要如何“一起”执行。

“真是的。”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解释着什么复杂数学题的冷静语气对我这个“新人”进行着补充说明。

“海斗的意思是,在他享受着‘深喉’服务的同时,还需要有另一位‘幸运’的女孩来为他提供‘无套’的‘素股’服务。明白了吗?诗织酱。”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哦哦!这个有意思!”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那不是正好吗?海斗,你不是带了两个极品的玩具来吗?一个用嘴一个用腿,刚刚好啊!”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我从呆滞中惊醒。

我能感觉到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赤裸裸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了我那穿着紧身包臀裙的、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双腿上。

『不要……不要是我……』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不行。”

然而鹰村海斗接下来的话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我的玩具,”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充满了独占欲的语气淡淡地说道,“嘴巴也好大腿也好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让她们去碰别的男人的鸡巴?”

他的话让健司和那个新来的拓也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但是,”海斗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的冰冷弧度,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了在座的其他几个女孩,“‘游戏’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那个一直像受惊的鹌鹑一样躲在凉怀里的名叫美优的双马尾女孩身上。

“凉,”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把你的那个借我用一下。”

凉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对怀里那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女孩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

“美优听到了吗?过去,到海斗那边去。”

名叫美优的女孩浑身猛地一颤。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充满了哀求的小脸看着自己的“主人”拼命地摇头。

但凉只是面无表情地将她从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推了出去。

美优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颤抖着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鹰村海斗的面前。

“很好。”

海斗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跪下,用你的大腿夹住我的腿。对,就像这样。”

美优只能屈辱地照着他的指示跪在了他的脚边,然后用自己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娇小的、还在发育中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海斗那条穿着黑色长裤的结实而又强壮的大腿。

“然后。”

海斗看着早已重新跪回他腿间的亚香里,又看了看旁边早已吓傻了的我,脸上露出了那种帝王般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你们两个也一起上吧。”

亚香里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再次张开了她的小嘴。

而我则被海斗一把抓住了头发,粗暴地将我的头按向了他那根早已因为这充满了背德感的游戏而变得更加狰狞滚烫的巨大肉棒。

“啊……!”

我就这样和另一个陌生的女孩一起,一左一右地将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

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屈辱和淫靡的画面。

鹰村海斗像一个古代的帝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他的腿间跪着三个不同类型的同样纯洁的少女。

一个正用自己那稚嫩的大腿为他进行着羞耻的“素股”,而另外两个则像一对争宠的妃子,用自己那同样娇嫩的温暖口腔共同侍奉着他那根巨大的没有戴套的肉棒。

我的大脑早已被这超出了常识范围的地狱般的景象给彻底地冲垮了。

我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只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机械地模仿着身旁亚香里的动作,用我那生涩的笨拙的舌头去取悦那根正在侵犯着我的巨大凶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那些男人们的哄笑声、屏幕上闪烁的五光十色的画面以及其他几个女孩那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根巨大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凶器。

它的每一次挺动都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恶心感,而它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滑腥咸的液体则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那早已麻木的味蕾。

“哦哦哦……哈啊……好爽……”

鹰村海斗靠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两只滚烫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紧紧地抓着亚香里那头时髦的亚麻色卷发,而另一只则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脑勺,强迫着我和亚香里一起用一种充满了竞争意味的姿态去吞咽、去吸吮。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这无尽的屈辱中窒息而死的时候,海斗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射,而是忽然伸出手将我和亚香里都推了开来。

“好了,‘前戏’结束。”

他重新拉好自己的裤子拉链,脸上露出了那种吃饱喝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戴着金边眼镜的凉。

“凉,”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该进行‘正戏’了。”

凉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将那个一直放在桌面上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木盒轻轻地推到了桌子的中央。

“那么,”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女孩,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看好戏般的光芒,“这一次该由谁来为我们开启今晚的‘主菜’呢?”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新来的、还穿着水手服的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身上。

“雏酱,”他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就由你来吧。从那个黑色的盒子里选一颗你喜欢的骰子,然后把它掷出来。”

名叫雏的女孩浑身猛地一颤。

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充满了哀求的小脸看着自己的“主人”——那个名叫相叶拓也的留着清爽短发的男生,拼命地摇头。

但拓也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般的却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去吧,雏,”他轻声说,“让学长们看看你有多‘听话’。”

雏的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也彻底熄灭了。

她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羔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了她那只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白皙小手。

她的指尖在那个黑色的盒子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取出了一颗触感最圆润的、看起来最“无害”的骰子。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将它扔在了桌面上。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像一道最后的审判敲在了在场所有女孩的心上。

骰子翻滚了几圈,最终停了下来。

凉扶了扶眼镜凑上前去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判决书的平淡语气念出了结果,“‘公开’、‘肉便器’啊。”

『肉、便器……?』

这个下流又陌生的词汇让我浑身发冷。

虽然我不完全理解它的意思,但其中蕴含的那种将女性彻底物化、工具化的意味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恐惧。

“哈哈哈!这个好!”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兴奋地大叫了起来,他看着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雏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残忍笑容。

“拓也,你带来的这个新人手气不错嘛!”

名叫拓也的男生也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一把将雏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那件可爱的、象征着纯洁的水手服上衣粗暴地从下摆处猛地向上掀起,一直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

“呀啊——!”

雏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恐惧的悲鸣。

她那还处在发育期的、仅仅穿着一件纯白色少女胸罩的娇小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么。”

凉微笑着,像一个宣布游戏开始的主持人一样拍了拍手。

“‘游戏’正式开始。”

拓也二话不说便将雏按倒在了宽大的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纯白色的胸罩,又将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和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处。

然后就在这间充满了烟酒味道的昏暗KTV包厢里,就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那个还只是个孩子的娇小身体。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雏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我看到她那张小巧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白皙的脸蛋上布满了淫靡的绯红,一双眼瞳失神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两片惨白的眼白。

她的嘴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唾液,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破碎呻吟。

她那双穿着白色学生袜的小腿在空中徒劳地疯狂踢蹬着。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像一个坏掉的人偶呆呆地坐在鹰村海斗的腿上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恐惧、恶心以及一种“下一个就轮到我了”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地罩住。

而坐在我身后的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非常满意。

他没有再对我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像对待一个心爱的抱枕一样将我更紧地搂在了怀里。

他那只环着我腰的大手轻轻地、安抚般地在我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上画着圈。

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就那样被他抱着,和他一起像两个坐在特等席的观众一样静静地欣赏着包厢中央那场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强奸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暴力和哭喊的“表演”终于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中落下了帷幕。

雏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浑身赤裸地一动不动地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好了。”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下一个。”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这一次被点到名的并不是我。

“健司。”

凉的目光转向了那个肌肉男。

“该轮到你的‘结衣’来为我们助兴了。”

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浑身猛地一颤。

但她并没有像雏那样哭喊反抗,只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极其熟练地在自己“主人”的命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像一件商品一样将自己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酮体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么,结衣酱。”

凉微笑着将那个黑色的“正戏”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也由你来为我们决定下一个‘游戏’的内容吧。”

结衣颤抖着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了一颗骰子。

“啪嗒。”

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着两个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字——“母犬”。

“哦哦哦!这个好!”

健司兴奋地大吼一声,然后便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将结衣按倒在地毯上,强迫她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极其屈辱的母狗交配般的姿势。

然后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猛地从鹰村海斗的怀里挣脱出来,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包厢角落的洗手间。

“呕——!”

我趴在冰冷的马桶上将胃里那些昂贵的、刚刚才吃下去的晚餐吐得一干二净。酸涩的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里汹涌而出。

就在我吐得头晕眼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口。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沓干净的纸巾和一杯温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漱漱口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愣住了。我无法理解这个将我拖入地狱的恶魔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我表现出这样的“体贴”?

我颤抖着接过了水杯。

就在我漱完口用纸巾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泪水和污秽的脸颊时,他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我那缕被汗水浸湿的、黏在脸颊上的刘海轻轻地拨到了耳后。

“害怕了?”

他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我无法回答,只能将头埋得更深,蜷缩在冰冷的墙角,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别担心,诗织。”

他呵呵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温度。

“我不是说过了吗?”

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没有我的允许,能对你出手的人可一个都没有。”

那句话像一道温暖的却又淬了剧毒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恐惧、屈辱、厌恶……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病态的、不该出现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

是……依赖?

在这个充满了暴力和绝望的地狱里,这个侵犯我、支配我、将我当成玩具的恶魔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浮木”?

这个认知比刚才看到的任何一幕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好了。”

他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游戏还没结束呢,回去吧。”

鹰村海斗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回了沙发前。

他没有让我坐回他腿上,而是用一种充满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站着。”

我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屈辱和恐惧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但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木偶顺从地站定在他的面前。

我的视线开始在房间里游走。

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已经被拓也按倒在地板中央,身上那件纯洁的水手服被撕得只剩下几片破布惨兮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体上。

她那白皙的发育不良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趴伏姿态被人从后面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毫无怜惜地贯穿着。

我能看到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正在她身后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边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地冲撞着她那稚嫩的身体,一边用手狠狠地勒着她的脖子。

“嗯……唔……哈……”

雏的嘴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破碎呻吟。

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空洞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里除了那盏旋转的灯球什么都没有。

她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颤抖的抽气声,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出身体。

我看到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被那个肌肉男健司以一种更加下流的姿态压倒在了沙发前的矮桌上。

她那条紧身短裙和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那对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浑圆臀瓣。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绝望的泪水。

“啪、啪、啪、啪……”

健司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正在她那柔嫩的、充满了弹性的臀瓣之间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带出一阵阵黏腻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而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之下,那两团同样健壮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睾丸也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交替地、狠狠地拍打在结衣那充满了羞耻的腿心,发出了“嘭、嘭”的闷响。

结衣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颠簸,她的喉咙里发出了闷哼,双手死死地抠着桌子,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快感而蜷缩。

我看到那些新来的不知名的女孩们也同样没有逃过这场地狱般的狂欢。

一个看起来只有初中生年纪的女孩沙耶还穿着别校的女高制服,她正跪在地上被两个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侵犯着。

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绝望,小小的身躯在两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之间被撑开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极限弧度。

她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每一声喘息都充满了哀求。

凉带来的美优也同样没有幸免。

她被他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态按在了地毯上,那双修长的美腿被人从膝盖处狠狠地向两侧掰开,以一种最下流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迎接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无情贯穿。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的捅挤中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着、痉挛着,发出了被支配的破碎叫喊。

“哦哦哦……哈啊……好爽……”

“唔……嗯啊……啊啊……”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男人们兴奋的野兽般的喘息和女孩子们破碎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酒精和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淫靡腥气。

这一切像一部最下流最淫荡的电影在我的眼前一帧一帧地缓慢清晰地播放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变得麻木,除了……我的身体。

在极致的恐惧和厌恶中,我那被他强行开发过的可耻的身体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一股陌生的滚烫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集盘旋。我能感觉到我那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液体。

“看。”

一个低沉的充满了玩味的恶魔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说过了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鹰村海斗那只滚烫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的后背滑到了我的腰间。

他将我身上那件紧身包臀裙轻轻地向上撩起,将我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饱满臀瓣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啪!”

一声清脆的让人心惊的响声在嘈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左边臀瓣上。

黑色的丝袜在这一瞬间崩开了一丝细微的丑陋口子,白皙的臀肉从那道口子里挤出了一小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叫出来,”他用命令的口吻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个淫荡的母狗一样叫给我听。”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不……不……求求你……”

我的哀求却只换来了他更加恶劣也更加凶狠的侵犯。他将那只在我臀上作恶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嗯!……哈啊……”

一股熟悉的羞耻的酥麻快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说。”

他一边用手狠狠地、有节奏地揉捏着我的臀肉,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吼。

“说你喜欢被我这样玩弄!”

“不……不……喜欢……”

我的抵抗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充满了矛盾。

他似乎被我那口是心非的回答给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将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然后在我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毫无血色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喂,听不懂我说话吗?无论我做什么你这身体都在擅自迎合,别开玩笑了。既然只知道哭那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干到失禁,这样我才能让你清楚地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我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僵。

而就在这时包厢里的那场“游戏”似乎也进入了高潮。

我看到健司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在一声“噗嗤”的黏腻声中将他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结衣那娇嫩的、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腹部。

与此同时那个叫做拓也的男生也毫不怜惜地将他那白浊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欲望尽数灌注在了雏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幼小身体里。

我看到那一个个充满了屈辱和淫靡的画面像一道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然后我听到凉那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好了,各位。”

他微笑着看向了我们所有人。

“现在是时候为我们的下一场‘游戏’选出‘主角’了。”

他将那个黑色的装着“正戏”骰子的盒子推到了鹰村海斗的面前。

“海斗,”他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戏谑口吻说道,“你来吧。这颗骰子由你来掷,今晚会掷出什么来呢?”

鹰村海斗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了一个骰子,然后看也不看便随意地将它扔在了我的脚下。

那颗骰子在我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背上翻滚了一下,最终停了下来。

我低下头看到了那颗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却充满了淫靡和下流意味的词汇——“潮吹”。

我浑身一颤。

“哦哦哦哦!这个好!”

健司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欢呼。

“这个难得一见啊!我可要好好看看海斗你这个极品的玩具能喷出多少水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像被冻结了一样。

而鹰村海斗则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看着我,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命令意味的口吻对我说道:“诗织,把裙子撩起来。”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不……我不要……”

我挣扎着反抗着,但是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就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那件紧身包臀裙的拉链猛地拉下。

他没有将裙子完全褪下而是将它推到了我的大腿根,我的臀部以下只剩下那层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黑色连裤袜。

“嘶啦——!”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直接用手指在我那条连裤袜的裆部狠狠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丑陋口子!

我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羞耻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我那被黑色丝袜勾勒出的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最核心的光滑不着寸缕的私密地带都尽收于他们的眼底。

“啧啧啧,这个腰臀比简直是犯规啊……”

凉用一种充满了赞叹的平淡语气喃喃自语。

“这个柳腰配上这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还有这双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长腿……海斗,你的玩具果然是极品啊!不,简直是艺术品啊!”

“哈哈,那是当然!”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将那只撕开了我连裤袜的大手直接伸了进去,将他那只滚烫粗糙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捅进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淫荡至极的秘穴里。

“呀——!”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吓到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好了。”

鹰村海斗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现在到我这里来。跪下,自己掰开你的大腿让大家……好好看看。”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不……不……我不要……”

我拼命地摇头,但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就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极其屈辱地跪在他的面前。

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充满了侵犯性的大手将我那件白色的衬衫也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向上推挤,将我那对饱满的、被黑色的文胸包裹着的硕大奶子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啧啧啧,这个奶子也太大了……”

一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惊叹。

“海斗,你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种尤物?”

“哈哈哈,那是我的秘密。”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将我那件白衬衫的领口狠狠地拉开,露出了我那对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的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淫靡。

而我则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

我的双手在他的命令下颤抖着伸向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然后用自己的指尖缓缓地将我那两片充满了肉感的淫唇向两侧掰开。

我那片最隐秘的、早已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粉嫩而又湿滑的淫荡至极的秘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好了。”

鹰村海斗将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衬衫狠狠地拉下,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支配欲的冰冷声音对我说道。

“现在用你的手指像我之前那样玩弄你那颗小小的淫荡的阴蒂,然后……来,为了我全部喷射出来。”

我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地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遵从着他的命令,用我那颤抖的冰冷的指尖去触碰、去揉搓、去玩弄自己那颗被他彻底开发过的异常敏感的可耻阴蒂。

我的身体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再次可耻地、淫荡地产生了反应。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尖锐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被我自己的手指玩弄的那一点瞬间爆发,贯穿了我的全身直冲我的小腹深处。

“唔……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地扭动摆动,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我那充满了屈辱的“自慰”。

我的眼泪混合着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将我的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哦哦哦!看啊!快看啊!她要喷了!”

健司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欢呼。

而我却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可悲玩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我的自我彻底崩溃的最后那一刻将我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我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甚至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羞人爱液不受控制地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我的身体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将我身下的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我的意识像一艘沉船在无尽的黑暗中无力地漂浮着。

我感觉到有人蹲了下来。

鹰村海斗那双温暖的却又充满了侵犯性的大手将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衬衫重新替我穿了上去。

他的动作像是在给一个玩坏了的心爱玩具重新整理着它的外貌。

“好了。”

他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在我耳边低语。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诗织。”

我的意识就在他那充满了支配欲的冰冷声音中彻底地沉沦了下去。

『啊……原来,这就是我啊……』

我像一具被丢弃的破损人偶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阵贯穿灵魂的痉挛而不住地抽搐。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火辣辣的余韵,而腿间那片被自己亲手玩弄到失禁的狼藉秘境正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羞耻的温热液体,将KTV包厢那廉价的地毯浸染出一块深色的淫靡痕迹。

男人们的哄笑声和喝彩声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噪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意识则像一叶被卷入巨大漩涡的扁舟浮浮沉沉,随时都可能被那黑暗的、名为“屈辱”的深渊所吞没。

一只滚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从那片黏腻的、属于我自己的污秽中粗暴地一把提了起来。

是鹰村海斗。

“站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极品美味后的满足和一丝不容置疑的主人威严。

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穿着破损丝袜的长腿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人,只能低下头用那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刘海徒劳地遮挡着自己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屈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哈哈,海斗,你这个玩具真是不得了啊!”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发出了粗犷的充满了欲望的赞叹。

“光是看着她自己玩自己我的鸡巴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呵,真是让人心头一颤啊,这份极度的羞耻心和这份淫乱肉体之间的落差……”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名叫凉的男人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的冷静语气轻声说道。

“啊,太受不了了。真想把她从内到外全部弄坏掉……”

『……弄坏掉……』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好了,各位。”

凉站起身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刚刚那只是开胃菜。现在上半场真正的‘游戏’才要开始。”

他走到房间中央脸上露出了那种恶魔般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宣布圣旨的平淡语气对我们所有女孩下达了新的更加恐怖的命令。

“现在,”他缓缓地说道,“把你们身上多余的东西都脱掉吧。把这些碍事的东西全部扔掉,用你们赤裸的身体来满足我们。”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听到了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和另外几个新来的女孩发出了绝望的压抑的悲鸣。

我也看到了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和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脸上露出了那种早已认命的、混合着麻木和屈辱的空洞表情。

她们像两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开始机械地褪下自己身上那些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怎么了?诗织?”

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

“需要我亲手帮你吗?”

他的手已经复上了我那件薄如蝉翼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不……!”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我的抵抗只换来了他一声轻蔑的冷笑。

“自己来。”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命令道。

“还是想让我把你的这些‘反抗’也拍下来寄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彻底击碎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白衬衫的纽扣,然后是那件黑色的、紧得能将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的包臀裙,最后是我那条早已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破洞的、黏腻的、充满了屈辱的黑色连裤袜。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文胸时,我犹豫了。

但鹰村海斗却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伸出手极其粗暴地将我那件最后的遮羞布从背后一把扯断!

“啪!”

搭扣断裂的清脆响声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那对因为早熟而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雪白的饱满巨乳便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晃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雪白波浪。

“哦哦哦哦——!”

包厢里响起了男人们贪婪的野兽般的欢呼。

“好了。”

凉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站成一排,让我们好好地欣赏一下今晚这些美丽的‘祭品’。”

我们就这样像一群等待被屠宰的牲口浑身赤裸地在那些男人们充满了欲望的赤裸裸的视线中站成了一排。

“喂喂,健司,你看海斗带来的这个。”

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用一种充满了嫉妒和羡慕的语气大声说道。

“你看她那个胸部简直比我们家雏的头还要大了吧?而且明明这么大竟然一点都没有下垂……真是怪物啊……”

“何止是胸部。”

健司也附和道,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晃动的浑圆臀部。

“你看她那个屁股的弹性……被海斗那一拍晃得软软乎乎的。光是看着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凉没有说话,他只是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仿佛在研究稀世珍宝的冷静目光在我的身上来回地扫视着。

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我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上。

“不可思议……”

他喃喃自语。

“这种尺寸的巨乳和丰臀竟然能配上如此纤细的腰肢……这种尤物你到底是从哪儿挖来的,海斗?”

那些充满了物化意味的羞辱性赞美像一根根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皮肤上也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脸颊滚烫,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但同时在我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充满了屈辱的内心深处,一丝可耻的、病态的、被“肯定”了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悄然浮现。

『我的身体……是这里面最‘棒’的……』

这个念头比任何侵犯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好了,品评会结束。”

凉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现在游戏开始。规则很简单——‘自由交合’。尽情地享用你们的‘晚餐’吧。”

话音刚落,整个包厢便彻底地沦为了一座充满了欲望和哀嚎的人间地狱。

我看到那个名叫结衣的女孩被健司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态强行掰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立式M字开腿”的姿势被他从正面狠狠地贯穿着。

结衣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紧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般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像一只被束缚了的徒劳挣扎的羔羊。

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女孩被拓也按在了包厢角落那巨大的低音炮上,她娇小的身躯随着音响的轰鸣和男人的撞击被动地剧烈颤抖着。

拓也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下深入都让雏发出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那双空洞的涣散的眼睛此刻仿佛失去了焦距,只能从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打湿了她那沾满了汗水的脸颊。

我看到亚香里被凉像一件柔软的没有骨头的艺术品一样摆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近乎于瑜伽的姿势,被他从一个我无法理解的角度缓慢而又深入地侵犯着。

她的表情比起痛苦更像是一种被操纵的迷醉,腰肢柔韧地扭动迎合着凉的每一次抽送,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像是被满足了的呻吟。

而我则被鹰村海斗一把抓住了头发粗暴地拖到了包厢中央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玻璃矮桌前。

“跪下。”

他命令道。

“把屁股撅起来。”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然后将我的双手撑在了那张沾满了酒水和污秽的冰凉的玻璃桌面上,高高地撅起了我那浑圆丰满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

我能从玻璃桌面的反光里看到自己那副下流淫荡不知廉耻的模样。

“凉、健司、拓也。”

鹰村海斗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意。

“你们是羡慕我的‘杰作’吧?现在就让你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将这具完美的肉体调教成只属于我的形状的。”

说完他便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狰狞的滚烫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他没有戴套。

“不……!”

我的大脑像被一记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我那仅存的最后理智像一道被闪电击中的脆弱城墙轰然倒塌。

我猛地回过头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双腿胡乱地踢蹬着,双手也死死地抠住冰冷的地毯,试图用那微不足道的最后力气将自己向后拖行。

“住手!不要……!你……你不是说……!”

我惊恐地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被背叛了的绝望。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脸上露出了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残忍而又疯狂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容。

“无套,”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游戏’的规则,诗织酱。”

他那双强壮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腰,将我还在挣扎的身体死死压在了桌面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的热度,那份不隔一物的坚硬触感直接烙印在我的穴口。

他用那颗硕大的龟头,以一种充满恶意的、缓慢的节奏,反复碾磨着我那两片早已湿透的嫩唇。

“不……不要……求求你……”

我的哀求听起来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但我的身体却像一个被电流击中的可悲玩具。

当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不加遮掩的粗糙触感和雄性气息压上来的瞬间,我的最深处竟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痉挛、绞紧。

他对我这淫荡的反应相当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下一秒,他便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挺腰,用不容分说的蛮力,将自己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呜…好深…里面…好烫…♡”

那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声混杂着惊愕与极致快感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这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滚烫而又鲜活的触感!

和以往隔着一层薄薄橡胶的感受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最直接的、血肉相连的、毫无保留的侵占与填满!

他那根布满了贲起青筋的肉棒,用它粗糙灼热的表面,毫不留情地刮蹭、碾磨着我甬道内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那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甚至比我的意识更快地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紧紧缠住了他的腰,喉咙里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湿润的啼叫。

『好舒服……里面……好烫……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都抠进了柔软的毛绒里。

我的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想要挣扎,但我的所有反抗都在他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将他那惊人的尺寸全部尽根地埋入了我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那样毫无阻隔地与我的身体进行着最亲密最原始的连接。

那感觉比任何一次的戴套性爱都要真实、都要强烈、都要充满了侵犯性。

他用一种充满了支配欲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温柔。

“没有套子,你的身体不是更诚实吗?这才是……真正的我和你啊。”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不知疲倦的冲撞。

我的上半身被他撞得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不断地起伏滑动。

我的脸颊摩擦着那些黏腻冰凉的液体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咕叽”声。

而我的下半身则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发出破碎的甜腻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好深……顶到了……又要……坏掉了……』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弄到了极限的精密快感机器,在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浪潮中不受控制地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鹰村海斗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充满了占有欲的沙哑声音对我低语。

“看到了吗,诗织?这就是你所属的世界。只有在这里你这副下流的身体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的话像一道最后的充满了魔力的咒语彻底地击溃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理智。

『是啊……』我的内心深处一个陌生的却又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回应着他,『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有价值’的……』

“…唔…哈啊…为什么…会…会这么舒服…♡…好奇怪…感觉…感觉身体被…被…”

“…被填满了…好满…好痛…好痛又…好舒服…♡♡♡”

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淫荡至极的反应感到无比满意,他发出一声胜利者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哈……看到了吗,各位?”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充满了炫耀意味的沙哑声音对其他人吼道。

“我早就说过了吧?这家伙的身体……可是最顶级的杰作啊!”

包厢里所有男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甚至停住了。健司和凉,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嫉妒与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啧啧啧……”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又像是验证了某种科学理论的、冷静而又亢奋的语气,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那的确,是只有‘极品’才能拥有的‘天赋’啊……”

“真他妈的……刺激啊!”

肌肉男健司则发出了粗野的吼声,他的肉棒在结衣的臀瓣间停下,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我那因快感而抽搐颤抖的身体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房间里任何淫乱的声响都要清晰、响亮。

我的理智早已被那不断深入、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子宫口上的快感给彻底冲垮了。

在我的视野里,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和那个新来的女孩沙耶,都用一种充满了惊恐、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的眼神,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潮红的脸。

她们或许明白,我此刻正深陷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之中,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喉咙里发出的,是这世间最下流、也最淫荡的欢愉之声。

“…嗯…哈啊…身体…身体…要被…要被操烂了…♡♡♡…为什么…会…会这么…这么…爽…♡”

我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将我那湿滑的甬道撑开到极限。

那粗糙的、布满了青筋的肉体,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我的内壁,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电流,疯狂地撕扯、刺激着我每一个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的视野开始泛白,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不断颤抖的眼白。

我的嘴巴无力地张开着,连舌头都麻痹了,混杂着泪水和津液的亮晶晶的液体从嘴角滑落,顺着脸颊,在下巴上拉出羞耻的银丝。

我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种因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病态的潮红。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悲鸣或呻吟,喉咙深处只能挤出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仿佛野兽般的、甜腻的嘶吼。

伴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挺入,那股来自肺腑深处的、被强行挤压出的声音,就以一种破碎的、失控的节奏,从我口中爆发出来。

“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他每一次的抽送,我身体的每一次抽搐,这声音都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凄厉、也更加淫靡。

它混杂着我试图求饶的破碎音节,以及我再也无法隐藏的、肉体上最原始的欢愉。

“…不行…噢噢…身体…好热…♡…好舒服…被操、被操…到要坏掉了…♡…哦齁噢噢噢噢噢…♡”

“…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不…不要再…不要再顶那里了…那里…会坏掉…真的会坏掉…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热…里面…里面好热…♡♡♡…主人的…主人的肉棒好烫…要…要被烫化了…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怪异而又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叫声,让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海斗那更加粗重的喘息,和那不知廉耻的肉体撞击声。

“哈啊……哈啊……你这家伙……真是……最棒的啊!”

“…啊…不…不要…射…射里面…!♡…求你…不要射里面…!♡…”

我的叫声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

在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爆发出最剧烈的痉挛之后,我感觉他那根在我体内的滚烫肉棒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嗯…求你射外面…射…射在外面…♡…哦齁…齁齁…我…我不想…我不想怀上啊…♡…”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喷射在我那早已麻木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啊…要…要坏掉了…♡…要…要怀上了…!♡…”

我那高亢的尖叫,淹没了他那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我的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浓稠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每一滴精液,都像烙铁一样,烙印在我的内壁,将我的身体从内到外,彻底地、完全地征服。

那极致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再次高高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满足的悲鸣,随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玻璃桌面上。

“…齁…齁咕…♡…咿咿…♡…”

『…我…回不去了…』

『…我回不去了啊…』

上半场的“游戏”结束了。

而我,早已不是那个哭泣的祭品,而是这场地狱狂欢中,叫得比谁都大声、比谁都淫荡的、独一无二的主角。

……

……

我的脸颊贴着冰凉柔软的布料,鼻息间盈满了鹰村海斗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与古龙水的熟悉雄性气息。

我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飞速向后掠去的、城市夜晚模糊而绚烂的霓虹光带。

『……我……在哪里?』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破损玩偶,被鹰村海斗以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横抱在怀里,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

他宽大的外套将我那早已在KTV里被彻底剥光、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我的身后还跟着凉、健司和拓也他们,每个人的怀里都像抱着一件战利品,抱着各自那早已被玩坏了的、眼神空洞的“玩具”。

我们就这样像一群结束了狩猎的恶鬼,组成了一支充满了淫靡与罪恶气息的队伍,穿过新宿灯红酒绿的街头,最终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在深夜里显得格外阴森的公园门口。

“好了,”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玩味笑容,“上半场的‘品尝’结束了。现在,该让我们的宠物们活动一下身体了。”

他话音刚落,健司和拓也便发出了一阵兴奋而不怀好意的哄笑。

他们粗暴地将怀里那些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孩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公园门口冰冷的水泥地上。

鹰村海斗也将我放了下来。

我的双腿刚一接触到地面便因酸软脱力而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跪倒。

他伸出手像拎着小猫的后颈一样将我提了起来,让我勉强站稳。

“现在,”凉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最终审判,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把你们身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脱掉吧。”

那件唯一能带给我一丝温暖和遮蔽的、属于鹰村海斗的外套,被他毫不留情地从我身上扯下。

冰冷的夜风像无数只带着薄茧的手,瞬间包裹了我赤裸的身体,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我看到雏、结衣还有其他几个女孩,都在各自“主人”的逼迫下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双手将身上那些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最后遮羞布一件件褪下。

最终,我们所有女孩都像一群等待被献祭的可悲祭品,浑身赤裸地并排站在了公园的入口处。

“很好。”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公园深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中央草坪,“现在,用你们最能取悦我们的姿态,爬到那里去。”

『……爬?』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亚香里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

她似乎早已对这种屈辱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麻木顺从地弯下腰,将她那双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漂亮双手撑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她跪了下来,高高地撅起了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在男人们的催促和打骂声中,屈辱地跪了下来。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诗织?”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需要我亲手帮你把腿打断吗?”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缓缓弯下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腰。我的膝盖最终还是屈辱地跪在了那冰冷的、粗糙的、甚至还嵌着几颗硌人小石子的水泥地上。

“这就对了嘛。”

鹰村海斗满意地轻笑一声,随即解下了自己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又抽出了自己那根质感很好的真皮皮带。

他将皮带的一端像拴狗链一样极其自然地绕过了我的脖子,然后在我的下巴处轻轻打了一个活结。

“来,”他将皮带的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对我下达了命令,“我的宠物,出发吧。”

我就像一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雌性野兽,开始了那段通往地狱深处的漫长爬行。

我的双手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每一次向前挪动,我那对因为早熟而发育得过于饱满的巨乳,都会因为重力的原因沉甸甸地向下垂着,随着我爬行的动作像两个充满了肉感的水袋,在我的胸前一下一下地淫荡晃动。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男人们充满了欲望的赤裸裸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聚焦在我那因为爬行姿势而高高撅起的、不断摇摆的丰满臀部上。

“哦哦哦!快看海斗那只!那个屁股晃得……太他妈骚了!”

健司那粗野的、充满了欲望的吼声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啧啧,还有那个奶子……”拓也也附和道,“简直就像两颗快要从藤上掉下来的大木瓜……真想从后面冲上去,一边抓着那对大奶子,一边狠狠地把她干穿啊……”

那些下流的、充满了物化意味的评价格像一根根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皮肤上,也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脸颊滚烫,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但我的身体却又一次可耻地背叛了我。

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中,一股熟悉的滚烫热流再次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

我能感觉到我那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正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液体。

那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流淌,在冰冷的夜风中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异样的凉意和痒意。

『为什么……为什么又……』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但我的身体却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精密快感机器,对我所遭受的一切做出了最诚实也最淫荡的回应。

我们就这样像一群被驯养的赤裸野兽,在各自“主人”的牵引下,屈辱地、缓慢地爬过了冰冷的水泥地,爬过了硌人的石子路,最终爬上了那片散发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冰冷而又潮湿的草坪。

冰冷潮湿的草叶刺着我早已被磨破皮的膝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泥土的腥气混合着我们这些女孩身上那屈辱的体液味道,在清冷的夜风中发酵成一种淫靡而又绝望的气息。

我们像一群等待被献祭的羔羊,在那片被月光照得惨白的草坪中央,屈辱地、赤裸地跪成一排,冰冷的草地无情地舔舐着我们早已没有知觉的肌肤。

“好了,”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像一个准备宣布开演的剧院经理,脸上挂着优雅而又残忍的微笑,“‘热身’结束了。在‘主菜’开始前,我们先来玩一个确认‘所有权’的开场小游戏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激光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最终将那点刺目的红光,停留在了最边上、那个早已吓得失神的麻花辫女孩雏的脚下。

“宠物,都需要学会标记自己的地盘。”凉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现在,所有女孩,就在你们跪着的地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把你们的尿都撒出来。让这片草地,彻底染上你们的骚味。”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恶毒,它直接攻击了作为人类最后的、关于排泄的羞耻心。

雏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了绝望的、小动物般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不…不要…我做不到…”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拓也毫不留情的一脚,正中她那因跪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瓣上。

“少废话!快给老子尿!”

亚香里和结衣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屈辱和痛苦,但她们只是沉默地、更加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鹰村海斗没有说话,他只是松开了拴着我的皮带,然后蹲了下来,与跪在地上的我平视。

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情人般的姿态,将我那缕被冷汗浸湿的刘海拨到耳后。

“诗织,”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尿给我看。”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做不到。”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哀求。

“哦?”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泌出黏滑液体的、羞耻的腿心,“这里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听话多了。”

他站起身,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我的大腿。

“尿。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刚才在KTV里失禁的视频,发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尊严和抵抗。

『……是啊,我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

我闭上眼睛,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我努力地放松身体,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自己的小腹深处。

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我的身体里流淌了出来。

那股带着体温的、羞耻的液体,浇灌在冰冷的草地上,升腾起一缕微弱的、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的白气,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却又无比刺鼻的骚味。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抽搐着。

有了我的“带头”,其他的女孩也陆续在各自“主人”的逼迫下,绝望地、屈辱地,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敞开。

很快,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哭泣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便在这片寂静的草坪上交织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很好。”凉对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非常满意,他拍了拍手,“开胃菜结束了。现在,‘主菜’——‘淫声竞赛’,正式开始。”

他宣布了新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各位尽情享用自己的玩具。而你们这些女孩,则要让我们听到你们最美妙的叫声。今晚,谁的表演最能取悦我们,谁就能获得优胜的‘奖励’。”

这个规则,比任何肉体上的侵犯都更具侮辱性。它将我们彻底地、从被动的受害者,变成了主动的、为了取悦男人而相互竞争的表演者。

淫乱的竞赛,就这样开始了。顷刻间,草坪上空回荡起了一片混乱的、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交响。

健司第一个扑向了他自己的“玩具”——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

他没有选择在草地上,而是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将结衣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树。

他将结衣那充满弹性的健美身体,以一种近乎于杂技的姿势,狠狠地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然后从后面,将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结衣的身体被撞得死死贴在树干上,喉咙里发出了被压抑到极限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那画面充满了原始而又暴力的美感。

拓也则更加贪婪。

他将雏和沙耶两个女孩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他让那个穿着水手服的雏,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

紧接着,他又命令那个茶色卷发的沙耶,躺在雏的面前,强迫她一边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侵犯,一边用嘴来侍奉他那两颗因兴奋而不断晃动的睾丸。

那是一种充满了精神凌虐的、极致下流的场景。

凉则展现出了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一种冷静到近乎于残忍的“艺术感”。

他让亚香里躺在草地上,然后,像对待一件柔软的艺术品一样,将她那双修长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角度,向后高高地抬起,几乎要折叠到了她的头顶。

亚香里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湿润的、成熟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凉甚至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鉴赏家,欣赏了许久,才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般的姿态,将自己那根尺寸同样惊人的肉棒,插了进去。

亚香里没有发出痛苦的悲鸣,反而像是在享受一般,发出了甜腻的、被满足了的呻吟。

“唔…嗯…啊!”这是结衣发出的声音。

她紧咬着牙关,喉咙深处挤出的是那种压抑着巨大痛苦的、短促而又沉重的闷哼,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极限的体育训练。

“呜呜…好痛…求求你…轻一点…啊啊…!”这是雏发出的、混合着泪水与恐惧的、纯粹的痛苦悲鸣,听起来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了腿的小动物。

“啊嗯…凉大人…好舒服…♡…再…再深一点…♡”而亚香里的声音则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技巧纯熟的、仿佛带着旋律的甜腻娇喘,每一个尾音都恰到好处地拖长、上扬,听起来职业得让人心寒。

鹰村海斗将我扑倒在了草地的正中央。

他以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立式M字开腿的姿势,将我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长腿,狠狠地向两侧掰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那片刚刚才失禁过的、泥泞不堪的秘穴,就这样以一种最羞耻的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了惨白的月光之下。

“来吧,诗织,”他用那根滚烫的、没有戴任何套子的肉棒,在我湿滑的穴口恶意地研磨着,“让我看看,我的‘杰作’,到底能发出多么美妙的声音。”

下一秒,他便猛地挺腰,将自己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草坪上空回荡着一片混乱的、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交响。

雏那混合着泪水与恐惧的悲鸣,结衣那压抑着巨大痛苦的沉重闷哼,以及亚香里那技巧纯熟的甜腻娇喘,交织成一片。

而我,在鹰村海斗的身下,只能发出小猫般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他似乎对我的“不作为”感到非常不满,忽然停下了猛烈的撞击,那根滚烫的、没有戴任何套子的肉棒,却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他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去聆听周围那片淫靡的声海。

“喂,诗织,听听周围的声音。”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嘲讽,“那就是你的对手?一个在哭丧,一个像便秘,还有一个在照着剧本念台词。…你就准备用这种无聊的声音来取悦我吗?”

他猛地一个深顶,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大声点!没吃饭吗!?你看看结衣,虽然叫得像头野猪,但至少够卖力!你呢?就这点声音,是想被淘汰出局吗?”

那一下重击,仿佛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尘封的开关。我的理智,在那贯穿灵魂的快感中,开始寸寸碎裂。

“…啊…!后背…好凉…♡…是…是草地…♡…冰冰的草…贴着人家的皮肤…好奇怪的感觉…♡”

“…天…天在看…♡…月亮…月亮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像一群不知羞耻的母狗…在这里…做…下流的事情…♡”

“哈…哈哈!对,就是这个!”鹰村海斗发出了满意的低吼,他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月亮在看’?说得好!就是要让所有东西都看着!让天、让地、让这些废物们…都亲眼见证,你是怎么心甘情愿地,为我张开双腿,变成一滩烂泥的!”

他的赞许,像一剂毒药,注入了我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齁…♡…看到了…!我看到了…!健司先生的…屁股…在…在结衣的身上…好用力地…在动…♡…我们…我们大家…都在…都在做一样的事情…♡”

“…雏…!雏在看我…♡…那孩子…在看我…!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我…这么…这么淫荡的样子…!…啊…!♡”

“…被…被她看着…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小穴…小穴被主人插着…可是…可是感觉…雏的视线…好像也…好像也插进来了…♡…好羞耻…齁…♡”

“…亚香里前辈…也在看…♡…她…她是不是觉得…我很下流…?…齁…♡…被…被前辈看着…为什么…身体…会变得更热了…♡…小穴…夹得…更紧了…♡”

“…好像…好像真的变成了…一群…被主人带到野外来…发情的…母狗…♡…闻到了吗…?…空气里…全都是…我们…淫荡的骚味…齁齁…♡”

“看看你这张脸,诗织…”鹰村海斗兴奋地低吼,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向那些正在偷看我们的同伴,“眼睛翻上去了,口水也流出来了…真是极品的阿黑颜啊。…对,别藏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被我操坏了的、下流的样子!”

那份被围观的极致羞耻感,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的欲望。

“…我是…我是被主人…带到公园里…表演给大家看的…最淫荡的宠物…♡…我的…我的叫声…要让所有人都听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最会取悦主人的…好孩子…♡”

“…齁齁齁…哦哦哦哦…!听…听到了吗…!?雏…!?结衣…!?你们听到了吗…!我…我的身体…被主人操得…比你们…比你们所有人都舒服…!…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哈哈哈哈哈!”海斗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大笑,“你果然是最棒的啊!诗织!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这样公开操干、并且为此感到骄傲而存在的终极骚货!”

那份病态的炫耀欲,让我彻底地、沉沦了。我的声音变得愈发尖锐、高亢,充满了淫靡的颤音,彻底压过了在场所有其他女孩的声音。

“…齁咕…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让…让她们都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怎么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被主人的大鸡巴…干到失禁的…!…我是…最淫荡的…!…齁…齁…♡”

“…啊…啊啊…!还要…!还要更多…!♡…主人…!再…再用力一点…!♡…让她们…嫉妒我…!♡…让她们知道…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被主人…这样地…这样地…爱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诗织…”鹰村海斗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紧紧地箍着我的腰,用一种即将失控的沙哑声音嘶吼,“你这骚穴…又湿又紧,还这么会夹…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开始了剧烈的、搏动般的膨胀。

“…感觉到了吗?我的子孙袋…已经烫得快要爆炸了…!…好不容易为你存的东西…现在已经全部、从最深处涌上来了…!”

他一边宣告,一边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哈啊…哈啊…我的鸡巴根部…像一个装满了岩浆的水泵…正在疯狂地收缩…!在加压…!那股滚烫的洪流已经顶在门口了…!”

“准备好了吗,诗织!?我要用我最浓、最烫的精液,把你这下流又贪婪的子宫…从里到外…全部灌满…!”

“你的身体,马上就要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了…从今以后,你的子宫里,只准有我的味道!”

伴随着他最后的宣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也爆发出最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啊…要…要坏掉了…♡…要…要怀上了…!♡…”

“全…部…都…给…你…!♡…给我…好好地…感受我的一切…!”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麻木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听…听听这声音…我的精液…像瀑布一样…冲刷着你的内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连身体最深处…都是我的形状…♡”

极致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我高高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满足的悲鸣,随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彻底瘫软在了冰冷潮湿的草地上。

我的意识,在纯白的闪光中,彻底中断了。

……

……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耳边是城市夜晚喧嚣的车流声,以及一个强壮有力的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声音就贴在我耳边,温热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雄性气息。

紧接着是触觉。

我的脸颊贴着冰凉柔软的布料,鼻息间盈满了鹰村海斗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与古龙水的熟悉味道。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破损玩偶,被他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横抱在怀里,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

他宽大的外套将我那早已在公园里被彻底剥光、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赤裸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那份属于他的温度正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我这具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雌性躯体。

『啊……是主人的味道……』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被快感和精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浮现,让我浑身一颤。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也同样赤裸着身体,被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抱在怀里,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合着麻木与疲惫的平静。

那场在公园里进行的地狱般的淫乱竞赛似乎已经结束了。

凉、健司和拓也他们在互相道别后,便各自抱着自己的“战利品”消失在了新宿灯红酒绿的街角。

最终只剩下了抱着我的鹰村海斗,以及……跟在他身后的亚香里。

她不知何时已经被凉放了下来,自己默默地穿上了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风衣,像一个忠实的影子,面无表情地跟在我们身后。

『要去……哪里?』

我不敢问,也没有力气问。

我只能像一只认命的宠物,将脸更深地埋进海斗那宽阔的胸膛里,贪婪地嗅着那份能让我感到一丝病态安心的雄性气息。

我们就这样在深夜无人的街头,组成了一支充满罪恶气息的队伍。海斗没有带我走向车站,而是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他先将我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才坐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亚香里前辈则极其自然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帝国酒店,麻烦了啊。”

海斗用一种轻浮的、仿佛是去便利店般的口气对司机说道。

『帝国酒店……要去……做什么……』

我蜷缩在后座的角落,用海斗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

我不敢去看司机的脸,只能从车窗的倒影里瞥见他透过后视镜投来的、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的目光。

『……后面那两个小年轻,是刚从哪里玩疯了回来吗?那个女孩子……怎么看起来像是没穿衣服……』

司机的那道视线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最后的伪装。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深夜的车流。

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弥漫着一股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我们三个人身上那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与不安而身体微微颤抖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那穿着破损丝袜的、因并拢而紧绷的大腿上。

“!”

『他、他想干什么?!在这种地方…司机还在…!』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僵。

“嗯?喂,别乱动啊。”

海斗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被司机大叔发现了可就有意思了啊?嘛,虽然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开始在我大腿的曲线上缓缓游移。

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隔着那层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在我娇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我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我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嘴里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从后视镜里惊恐地看着司机那张毫无察觉的、专心开车的侧脸。

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片最核心的、早已因之前的淫乱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我那饱满的、被丝袜破洞挤压出一道淫邃肉缝的肥美花瓣上。

然后他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我的淫水浸透的丝袜布料,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捏着。

“唔……嗯……”

我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反应,破碎细微的、像是小猫一样委屈的呻吟,不断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一股熟悉的羞耻酥麻快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片柔软的秘穴是如何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那些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混杂着他的精液和我的爱液的黏稠液体,被“咕叽、咕叽”地压了出来,将那片破损的丝袜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他的手掌用力,在我那片泥泞的私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黏腻的液体被“咕叽”一声挤了出来。

“……啧。”

他发出一声咂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

“…搞什么啊,都湿成这样了。怎么,很想让你那个废物男友也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吗?”

『废物…?他是在说悠太吗…?不要…不要把悠太牵扯进来……』

他的话语让我羞耻得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改变了动作。他那根滚烫粗糙的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丝袜的破洞边缘,然后像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地毫无阻隔地探了进去。

“呀……!”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背德感的体验!

在摇晃的出租车里,在对前路一无所知的司机的眼皮底下,我的身体正被这个恶魔的手指从内部侵犯着。

他的指尖在我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上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试探,一点一点地搅动探索。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刻刀,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的理智,唤醒着我身体里那些早已被他开发出的可耻记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燥热感再次升腾了起来。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夹紧,但这个动作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了。

“嗯……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甜腻的、充满屈辱的呻吟。

“呵呵,要高潮了吗?”

他似乎察觉到我身体的剧变,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

那根在我体内搅动的手指忽然发力弯曲,用指节死死抵在我花径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又快又狠地连续抠挖起来!

『啊…!是那里…不行…最敏感的地方…!』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断。

“嗯…!不…啊…求…求你……♡”

我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理智在尖叫着必须忍耐,但嘴里吐出的却只剩下黏腻破碎的鼻音。

“停下…司、司机先生…会…听…啊啊♡!”

『会被听到的…会被发现的…但是…但是身体…停不下来…!要…要去了…!在这种地方…要被手指干到喷出来了…!』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臀部在那光滑的皮革座椅上因为新涌出的淫水而发出了细微的“滋啵、滋啵”的羞耻声响。

我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快感洪流,正在我的身体最深处猛地汇集,即将要炸开。

就在我即将要攀上顶峰彻底失控的那一刹那,他体内的手指却忽然停了下来。

“……咦?”

那股即将要喷薄而出的快感就这样硬生生被卡在了半途,不上不下。

“喂喂,不会吧?你该不会想在这种地方爽出来吧?”

鹰村海斗将他那根沾满我的淫水、晶莹发亮的手指从我的体内抽出,然后当着我的面极其下流地伸进自己的嘴里舔了舔。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冰冷私语下达了判决。

“不准。给我忍着。”

“把你这淫水……全部存到酒店,再好好地射给我看。”

恰在此时,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帝国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我的身体就带着这份被强行中止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极致欲望,被他再次从车里抱了出来,走向了那扇通往更深地狱的大门。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被黑色的卡片打开。

鹰村海斗没有开灯,只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昏暗光线,像对待一件所有物般将我扔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荡开一圈圈柔软的波纹,那冰凉的丝绸床单贴在我赤裸的、还残留着公园草地湿气的皮肤上,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亚香里前辈也默默地走了进来,并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将房门从内反锁。

那声响像一把最终的锁,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又要…开始了…』

我蜷缩在水床中央,用那件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外套紧紧裹住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听着海斗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房间的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新宿繁华的夜景像一幅沉默而又冰冷的星河图,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

他就那样赤裸着结实的上身,背对着我们,点燃了一根烟。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他吞吐烟雾时那细微的“嘶嘶”声。

我能感觉到那份在出租车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悬而未决的快感,正像无数只蚂蚁在我小腹深处疯狂地噬咬着,带来一阵阵空虚的、几近于痛苦的痒意。

“亚香里。”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亚香里前辈的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熟练地走到音响前按下一个按钮,一阵舒缓的、带着爵士风格的轻音乐缓缓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便走进了那间巨大的玻璃浴室,打开了按摩浴缸的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像是为这场即将到来的、不知名的屈辱仪式奏响了序曲。

海斗掐灭了烟,缓缓转过身。他那双深邃的、在城市霓虹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瞳,像鹰一样精准地锁定了蜷缩在床上的我。

海斗掐灭了烟,缓缓转过身。他那双深邃的、在城市霓虹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瞳,像鹰一样精准地锁定了蜷缩在床上的我。

“喂,诗织,滚过来。”

『不要…我不想动…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为什么…?』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他的脚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然后极其自然地张开了双臂。

『这是…要我帮他…脱衣服…?』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无声的命令。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冰冷指尖,开始为他解开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

『手指…在抖…快一点…不快一点的话…主人又要不高兴了…』

“啧。”

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表示不满的咂嘴声,似乎在嘲笑我的笨拙。

这时亚香里前辈已经放好了水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这副笨拙的样子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极其自然地跪到了我的身边接过了我的工作。

她的手指是那么的灵巧而又稳定,只是几秒钟便将海斗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褪了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那根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狰狞滚烫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里。

它早已因为欲望而高高挺立着,顶端那个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滑液体的小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去洗干净。”

他再次下达了命令,然后便转身像一个帝王般走进了那间雾气缭绕的浴室,坐进了那个巨大的浴缸里。

我和亚香里前辈对视了一眼,她那双麻木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我无法读懂的、混合着怜悯与自嘲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拉起我的手,将我一同带入了那片充满屈辱的温热水汽之中。

那是一场漫长的、充满精神凌虐的“侍奉沐浴”。

我被迫和亚香里前辈一起,像两个最卑微的女仆跪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用自己的双手为那个闭着眼睛、靠在浴缸边缘享受着的男人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亚香里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而又标准。

她用沾满泡沫的柔软海绵仔细地擦拭着海斗那结实的胸膛、宽阔的后背,甚至是……腋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正在进行一项再也平常不过的工作。

而我则被她用眼神示意,去清洗海斗的下半身。

『啊…要我去…洗那里吗…?』

我颤抖着,将沾满泡沫的双手复上了他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结实大腿。

那粗糙的腿毛摩擦着我娇嫩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不适的痒意。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最终极其屈辱地包裹住了那根早已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巨大肉棒。

“唔……!”

『好烫…好大…像野兽一样…这就是…主人的…』

那鲜活的、搏动着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再洗干净点啊。”海斗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慵懒的、命令般的声音,“怎么?你那双手,平时只用来给你男友撸那根小鸡巴的吗?”

『悠太…对不起…我的手…现在在碰别的男人的…又大…又热…好可怕…对不起…』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我只能流着眼泪学着我看过的那些下流影片里的样子,用颤抖的指尖极其笨拙地仔细地为他撸动、清洗。

甚至连他那两颗悬垂在下方的、充满雄性气息的睾丸,我也必须用指腹轻轻地、一颗一颗地托起,仔细地将上面的褶皱都清洗干净。

“…♡…好…好大…♡…主人的…蛋蛋…♡…在…在人家的手里…一跳一跳的…♡”

一句破碎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淫语,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唇间,用一种几近于耳语的音量悄然溢出。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海斗似乎并没有听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但跪在我身旁的亚香里前辈却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震惊眼神看着我。

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只能将脸埋得更低,疯狂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企图用肉体上的忙碌来掩盖我精神上的彻底崩坏。

当一切都“清洗”干净后,他终于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好了,”他看着我们两个,脸上露出了那种吃饱喝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正餐前的开胃菜,该开始了。”

他没有走出浴室,而是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能倒映出一切的镜子前。然后他对我和亚香里下达了今晚最直接也最残忍的命令。

“跪下。两个一起,用嘴。”

『和前辈…一起…?要当着前辈的面…去舔…吗?』

在亚香里前辈麻木而熟练的动作下,我被迫与她并排跪在了海斗的身前,像两只等待着主人喂食的宠物。

他的那根巨物刚刚才被我们用舌头舔舐干净,此刻正因为即将到来的新欲望而再次挺立,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但这一次他似乎并不急于享用我们的口腔。

他那双深邃的、在浴室明亮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的眼瞳,落在了我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双肩上。

“喂,诗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你那对大奶子,是装饰品吗?”

『用……胸部……?』

“总比海绵要舒服吧?快点动手啊。”

我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我流着眼泪在亚香里前辈那麻木的、仿佛在看戏般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缓缓挺起了上半身。

我拿起旁边的一块香皂,在自己那对因早熟而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爆乳上仔细地涂抹着,直到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肉球都被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香气的泡沫所覆盖。

然后我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羔羊,颤抖着,将我那对沾满滑腻泡沫的柔软巨乳缓缓地贴上了鹰村海斗那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充满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柔软Q弹的乳肉,是如何在他那坚硬得如同钢铁般的胸肌上被挤压变形。

而我那两颗早已因为屈辱和寒冷而变得僵硬挺立的乳尖,则像两颗小小的坚硬石子,隔着那层滑腻的泡沫反复地、无情地摩擦刮蹭着他古铜色的皮肤。

滑腻的泡沫在我胸前那两团软肉和他钢铁般的胸膛之间,被挤压得发出“噗嗤、噗嗤”的黏啧水声。

我被迫挺着腰,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他那坚硬得不似人类的胸肌。

每一次上下滑动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羞耻和刺激而肿胀挺立的乳尖,是如何像两颗顽固的石子反复地、无情地刮蹭着他古铜色的皮肤。

那是一种近乎于自残的、充满屈辱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头顶上方他那原本平稳的、带着压迫感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极力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短促闷哼,落在了我的耳中。

“嗯……”

那声音像一道引爆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到他那双一直抓着我双乳、控制着我动作的大手,力道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紧。

那柔软的乳肉被他狠狠地向中间挤压,甚至让我产生了一丝疼痛的错觉,而那份痛楚又立刻被更加强烈的、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所覆盖。

“动起来。”他的声音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沙哑。

我只能顺从地开始极其笨拙地、用我胸前那两团软肉在他的身上缓缓地上下滑动。

从他宽阔的肩膀到他结实的胸膛,再到他那布满块状腹肌的平坦小腹……每一次移动都让我羞耻得快要死掉,而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又在这种自己施加的、充满屈辱的刺激下不可救药地变得越来越兴奋。

我能感觉到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淫水。

而鹰村海斗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奇妙的变化。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原本只是挺立的肉棒,此刻像是响应着主人的兴奋一般,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充满生命力的姿态,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膨胀。

我的双乳终于从他的小腹滑到了那片充满雄性气息的茂密丛林地带。

当我胸前那道雪白的、充满弹性的乳沟轻轻地触碰到他那根巨物滚烫的根部时——

“……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直以来维持的那种帝王般的从容在这一刻彻底地轰然崩塌!

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像两把铁钳,猛地抓住了我那对被泡沫覆盖的滑腻爆乳,然后狠狠地向中间用力一合!

“噗妞!”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充满肉感的闷响,我那两团柔软的雪乳被他硬生生挤压成了一道深邃温暖的完美『乳穴』。

紧接着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便猛地挺起腰,将他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狠狠地整个塞了进来!

“欸…!?”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惊愕的悲鸣。

那滚烫粗糙的、布满贲起青筋的肉棒,就这样在我胸前那两团最娇嫩的软肉之间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那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浑身僵硬时,一只纤长的、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微凉的手,忽然从我的身侧伸了过来。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复上了我那因为被海斗粗暴挤压而暴露在外的右边乳房。

紧接着那冰凉的、带着一丝戏谑的指尖便轻轻地落在了我那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嫣红乳尖上,开始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搓了起来。

“呀啊啊——!”

一股尖锐到近乎刺痛的酥麻感,从被亚香里前辈玩弄的那点轰然炸开,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面夹击的铁,一面是海斗那根滚烫的肉棒,另一面是亚香里冰凉的手指,而我正在这冰火交加的锻造中被彻底融化。

“啊…啊啊♡…!不、不行…两边…烫…好烫…前辈…那里…嗯嗯♡!”

『主人的鸡巴…好烫…在胸口…前辈的手…在捏我的奶头…好奇怪的感觉…要坏掉了…』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过于复杂的信息,说出的话语彻底失去了逻辑。

“叫大声点,”亚香里前辈的声音像恶魔的吐息,在我耳边轻语,“主人喜欢听。”

她的“鼓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鹰村海斗似乎被我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完全点燃,他抓紧我滑腻的双乳,开始了野兽般真正的『乳交』。

“……哈啊……诗织……”

他嘶哑地低吼着我的名字,每一次挺动都让胸前的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黏啧水声。

“啧…哈啊…你这对奶子…简直他妈是极品……”

“……♡…主人的肉棒…好厉害…♡…把…把人家的奶子…干得…咕啾咕啾地响…♡…主人的大肉棒都要…要被这对下流的爆乳…榨干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我的意识在三个人共同创造的这片充满背德感与屈辱的欲望漩涡中逐渐沉沦。

我能感觉到那份在出租车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快感,此刻正以百倍的强度混合着全新的、更加淫靡的刺激,在我的身体里轰然引爆。

然而就在我即将要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攀上第一次由乳房带来的高潮时,鹰村海斗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沾满我的体液和泡沫的巨物,从我那道深邃的乳穴中“滋啵”一声抽了出来。

“热身结束。”

他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支配欲的恶劣笑容。他一把将早已瘫软无力的我从地上抱起,又对亚香里前辈勾了勾手指。

“到床上去。”

巨大的圆形水床像一个等待着最终献祭的舞台。

海斗没有躺下,而是像一位君王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的中央。

我和亚香里前辈则像两个等待审判的囚徒,一左一右地跪在他的面前。

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将我们三人的位置关系,以及我脸上那尚未褪尽的、因屈辱和兴奋而产生的潮红都倒映得一清二楚。

“好了,我的两只小母狗,”他靠在床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趴下。并排趴好,屁股给我撅高点,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麻木地转过身,将双手撑在柔软的水床上,以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屈辱的姿势,高高地撅起了她那虽然不像我这样夸张、但曲线却同样完美挺翘的臀部。

我流着眼泪在旁边模仿着她的动作。

我将脸埋进了冰凉的丝绸床单里,将我那因早熟而发育得过于丰满的巨尻毫无防备地、与亚香里前辈并排着,一同呈现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眼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这地狱般的一幕。

两具同样青春但风格迥异的赤裸雌体,像两件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以完全臣服的姿态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人的面前。

“呵呵……”

那只属于鹰村海斗的手缓缓抬起,像鹰隼的影子笼罩在了亚香里前辈的身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手吸引。

它没有丝毫犹豫地落在了亚香里那被黑色尼龙包裹的、紧绷到极致的臀丘上。

“啪。”

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种毫无怜悯的穿透力。我看到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在那一声脆响中猛地一颤,却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只手并没有就此离开。

他的手掌贴着那片紧实的臀肉,像是丈量一件艺术品般顺着曲线缓缓向下滑动。

他的指腹用力,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紧实的肌肉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下去,暴露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几乎没有脂肪的线条。

他似乎极其满意。

我听到他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野兽在品尝猎物时才会有的、充满占有欲的咕哝声。

那声音让我头皮发麻。我看着亚香里前辈那因为极致忍耐而绷直的、微微颤抖的脊背,忽然意识到那只手马上就要轮到我了。

果然,那只滚烫的手掌离开了亚香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空气中移动时带起的微弱气流,那份灼热正笔直地向我而来。

下一秒,那份滚烫不由分说地复上了我的身体。

和亚香里那充满抵抗感的紧实不同,我的肉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便彻底地、毫无尊严地陷了下去。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柔软。

我感觉到他五根手指猛地张开,似乎想要将我这一侧的臀肉完全掌握,但那丰腴的软肉却像某种流体蛮横地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去。

他的手掌完全不够用。

“啪!”

这一次的拍打声音不再清脆,而是一种沉闷厚重的、仿佛拍在熟透了的果实上的肉响。

“呀嗯……!”

一股酸麻的羞耻震荡从被击打的部位传来,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身体都随着那股力道像一整块布丁般晃动起一层层淫荡的浪潮。

他没有再继续拍打。那只几乎将我半边臀部都覆盖的手指猛地收紧,狠狠地、惩罚般地在我那还在晃动的软肉上深陷下去掐了一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关节是如何被我那惊人的脂肪层所吞没。

一阵混杂着兴奋与粗重喘息的恶劣低笑声从我的身后传来,那笑声的震动甚至顺着他的手臂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他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滚烫的、带着烟草味道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

“……你这家伙。”

“好了,检阅结束。”他似乎终于欣赏够了,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亚香里,你先来。给你的‘后辈’做个好榜样,让她看清楚,被我的鸡巴内射的时候,母狗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要…要看着吗…?看前辈被主人的…那样…啊…接下来…就轮到我了…不要…我好怕…』

亚香里前辈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随即海斗便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从后面狠狠地、不带任何套子地贯穿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湿润的身体。

我被迫地近在咫尺地观看着那场充满技巧与淫靡的交合。

亚香里前辈的叫声不再像公园里那样充满表演性质,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甜腻而又破碎的媚吟。

我的脸颊几乎能感受到她臀肉被撞击时带起的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海斗将他那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在了亚香里前辈的体内。

但他没有停下。

他将自己那根还沾着亚香里体液的滚烫肉棒拔出,然后在我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穴口恶意地缓缓研磨着。

“到你了,诗织。”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无法满足的欲望,“让我看看,我最棒的‘杰作’,到底能骚到什么地步。”

下一秒他便猛地挺腰,将那根比刚才更加粗大滚烫的巨物,狠狠地尽根贯穿了我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淫乱身体!

“咿呀呀呀呀——!♡”

和亚香里前辈那熟练的承受不同,我的身体在被那不带任何隔膜的、充满生命力的滚烫巨物贯穿的瞬间,便爆发出了最激烈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喷射出去的痉挛!

他似乎对我这未经人事的极致紧绷的肉穴非常满意,发出了胜利者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活塞运动般的抽插。

他抓着我不断摇摆的腰肢在我耳边嘶吼,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扭曲。

“听啊……诗织……听听这骚浪的肉击声……!”

每一次“啪、啪”的肉响,他都会撞得更深。

“哈啊……就是这个声音……!对……就是这样……!你的屁股比你的嘴可诚实多了啊……!”

他的赞许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身体里那名为“淫语”的禁忌开关。

“…齁…♡…不要…不要…主人的…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在…在人家的子宫里…横冲直撞…♡…要…要被…干坏掉了…齁齁哦哦哦哦哦…♡”

“…终于不装乖乖女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喘息与嘲弄,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一次凿穿灵魂的重击,“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哈啊……结果身体比谁都骚……你天生就是块……喜欢被男人用鸡巴狠狠地操到坏掉的料啊,诗织!”

『不…我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女人…可是…身体…身体好舒服…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感觉…好舒服…♡』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烙印,烫在了我的自尊上,却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的禁忌开关。

“…是…♡…我是…主人的…下流母狗…♡”

『对…我就是…无可救药了…』

“请…啊♡…请主人…用这根大鸡巴…把诗织…彻底变成…只会求主人操的…烂母狗吧…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我的意识早已在他那狂暴的撞击和羞耻的言语羞辱中被彻底地撕扯成了碎片。

我只能像一只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发出的,是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甜腻嘶吼。

我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对子宫口的猛烈撞击下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痉挛都让我感觉小腹深处那被他灌满了的、属于亚香里的黏滑液体,和我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被他那粗大的肉棒“咕啾、咕啾”地搅动着,带来一阵阵足以让灵魂都融化的快感。

终于在他又一次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了几十下之后,我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又要被主人…干到去了啊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深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只留下一片可悲的空洞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着,嘴角边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一截粉嫩的小小舌头也从唇间无力地吐了出来,微微地颤抖着。

就在我即将要彻底失神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一双强壮的、充满力量感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粗暴地、不容拒绝地向后拉起。

“来,诗织,”他的声音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响彻在我的脑海,“把你这张高潮母猪脸……抬起来……特别是想象一下你那个废物男朋友,通过我的眼睛!”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炸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丝名为“悠太”的幻影。

“不要……不要看♡……”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甜腻的、充满屈辱与哀求的悲鸣。

“悠太……不要看啊啊啊——♡!”

我的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糖浆,所有的思维和理智都被彻底融化了。

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我一直拼命压抑的、羞耻的、属于雌性的败北宣言,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伴随着甜腻的哭腔从我的唇间脱口而出。

“不、不行了……要被……学长的肉棒……干坏掉了……小穴……已经……变成学长的形状了……”

伴随着淫乱的胡言乱语,我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的后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以一个惊人的、近乎折断的角度向上拱起,仿佛是在用自己最柔软的子宫去迎接他最深最狠的撞击。

我的脸也彻底变成了一副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乱不堪的模样。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和胆怯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一条缺水的鱼,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嘴角边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甚至还有一丝可耻的鼻涕,将我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清纯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我就这样顶着一张标准的、甚至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里番里都要下流淫荡的阿黑颜,一边哭,嘴角却又一边不受控制地幸福地向上翘起,像个笨蛋一样傻笑着。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将我那份属于“前世”的最后男性尊严彻底击得粉碎。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之后,我那向上拱起的身体猛地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彻底地瘫软在了床上。

我的眼前那片炫目的白光,终于被无尽的深沉黑暗所取代。

“啪!啪!啪!啪!啪!”

然而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歇。

鹰村海斗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依然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将我那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口撞得酸麻不已,将高潮的余韵强行延续成了新一轮的无尽折磨。

他抓着我那早已散乱的头发,将我的头粗暴地向后拉起,强迫我看着天花板上那面镜子里我们两人疯狂交合的淫乱倒影。

“诗织,你可真会幻想,”他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喘息与嘲弄,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一次深入骨髓的重击,“嘴里喊着那个废物的名字,你的小穴却又夹得这么紧……身体可比你的脑子要诚实多了啊。”

“…啊…嗯…♡…不…不是的…♡…我没有…齁…♡…”

我的反驳早已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甜腻的、不成句的媚吟。

他似乎对我这副口是心非的彻底崩坏的样子非常满意,忽然他停下了动作。

那根滚烫的、还在我体内微微搏动的巨物没有拔出,只是这短暂的停歇就让我那被快感折磨得几近崩溃的神经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哦哦……”他发出了一声仿佛灵光乍现般的、充满恶意与兴奋的低笑,“想到一个绝妙的玩法了。”

他低下头,用那滚烫的、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嘴唇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耳垂,用一种近乎于情人私语的、却又冰冷刺骨的语气宣告了接下来的地狱。

“反正今天不把你干到怀上我的种是不会罢休的。”

『……怀孕?』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炸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丝恐惧。

“所以,”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对一直像个幽灵般静静地站在床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新的命令,“亚香里,把这家伙的手机拿过来。”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麻木的眼瞳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混杂着震惊与怜悯的复杂情绪。

但她没有违抗,只是默默地转身从我那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可怜书包里翻出了我的手机。

『不要……他想做什么……不要……』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我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将身体里那根代表着屈辱的肉棒拔出,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亚香里将手机递给了海斗。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那只刚刚还抓着我头发的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的手机锁屏。他甚至……连我的密码都知道。

他点开了通讯录,那个被我置顶的、备注为“悠太”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啊…悠太…!不要…他要给悠太打电话…!』

“不……不要……求求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的却是软弱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没有理会我。他按下了通话键,然后极其恶劣地按下了免提。

单调而又刺耳的“嘟——嘟——”声,在着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豪华套房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要接…!悠太…求求你不要接电话…!不要听…!』

电话几乎是在响了两声后就被瞬间接通了。

“诗织!?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

悠太那充满焦躁、担忧与一丝压抑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打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啊……!”

就在悠太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海斗猛地狠狠地再次发动了撞击!

那一下重击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去。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诗织?你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的悠太似乎听到了我的异样,声音里的焦急更甚。

“说话啊,诗织!”

海斗将手机缓缓地凑到了我那因为喘息而不断张合的嘴边。

“回答他。”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恶魔般的私语在我耳边命令道。

“让他听听你现在正被别的男人操得有多爽。”

海斗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那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战栗,“你的小穴,是不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夹得更紧了?……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流着眼泪拼命地想要说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话来安抚悠太,来掩盖这一切。

但是海斗那根在我体内疯狂冲撞的肉棒,却将我所有试图组织的语言都撞得支离破碎。

“嗯…啊…♡…悠…悠太…♡…我…我…齁…啊啊…!”

我每想说出一个字,海斗就会用一次更深更狠的撞击来打断我。

最终从我嘴里发出的只剩下被快感和屈辱彻底扭曲了的甜腻呻吟,和那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

“诗织……你……”电话那头的悠太似乎终于从那些奇怪的声音里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从焦急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充满痛苦的颤抖,“你……在和谁……在一起?”

“回答他啊,”海斗在我耳边低吼,他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告诉他,你现在正被‘谁’的‘大鸡巴’,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在悠太那充满痛苦的质问和海斗那无休止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地完全地崩坏了。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中我再次被他送上了巅峰。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深处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绝望的、却又充满极致欢愉的啼叫,尽数被那小小的听筒传向了电话的另一端。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我的头发传来一阵阵刺痛,提醒着我自己的头还被鹰村海斗死死地抓着。

身体内那个男人的、还未射精的肉棒依然埋在我的子宫深处,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还在一下一下地、充满占有欲地搏动着。

被生理性的眼泪浸湿模糊的视野里,是我那还未熄屏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刚刚结束的、与悠太的通话记录。

那个名字像一道冰冷的遥远星光,照亮了我这片早已被欲望和屈辱淹没的黑暗内心。

『啊…悠太…对不起…』

我的内心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说对不起…明明他也就只是我名义上的男友……为什么呢……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

我的精神似乎因为这短暂的、与“日常”的连接而出现了一丝恍惚。

我那一直以来因海斗的侵犯而被迫紧绷收缩的肉穴,也在这瞬间因为精神上的松懈而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致命松弛。

鹰村海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喂,诗织。”

他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电流,将我从那片混乱的思绪中猛地拽回了现实。他抓着我头发的手力道更大了。

“我可还没射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狠狠地、惩罚般地向我的子宫口碾磨了一下。

“在我干你的时候,你居然敢想别的男人?你的小穴都变松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他那充满侮辱性的宣言,新一轮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不留情面的活塞运动再次开始了!

“啊…!啊啊…!♡…不…不是的…!♡…没有松…!齁…♡…一直…一直都有…为主人…夹紧的…♡”

我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在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我那刚刚才因为悠太而产生的、一丝丝属于“过去”的悲伤与愧疚,瞬间就被这更加狂暴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捣碎的快感给冲击得烟消云散。

“哦?……”他似乎对我这副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淫乱模样非常满意,忽然再次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拔出,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充满玩味的、仿佛在进行某种精密实验的语气说道,“刚才,是在想那个废物吧?”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的小穴是不是一想到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可耻地放松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巨物极其缓慢地却又深入地在我的子宫深处画着圈搅动,“然后一被我的鸡巴狠狠地操,就又会像这样拼命地谄媚地绞紧?”

“…不…不是…♡…”

“不是?”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对一直沉默地、像个幽灵般站在床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新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亚香里,过来。捏住她的奶头。让她好好地用她那下流的身体,思考一下该怎么回答。”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

她那双冰凉的、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准确无误地复上了我那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乳尖,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仿佛能穿透神经的力道收紧、捻动。

“呀啊啊啊——!”

一股尖锐酥麻的、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奇异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我胸前那两点与身体最深处那根正在缓缓搅动的巨物之间同时爆发!

“现在,回答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说,‘悠太的鸡巴又小又软,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让诗织舒服’。说啊。”

『不……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能说……!』

那是我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一道防线。

“不说吗?”海斗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抵抗,他对我身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更进一步的命令。

“亚香里,用你的嘴。”

亚香里前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命令的含义。

她低下头将她那湿热柔软的舌头复上了我胸前另一侧那颗同样挺立的敏感乳尖,开始了极其熟练地画着圈舔舐。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我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三点同时爆发的、足以将理智彻底烧毁的快感给冲击得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收缩,每一次都死死地、贪婪地绞住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物,仿佛是在乞求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说。”

海斗的声音像一道最终的审判,敲在了我那早已崩溃的神经上。

“…悠太…对不起…对不起……♡”

我终于彻底地、完全地放弃了抵抗,眼泪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滑落。

“…悠太的…鸡巴……一定…又、又小…又软……♡”

我流着眼泪,用那早已被快感和屈辱彻底扭曲的甜腻声音,将那句最残忍的、证明我彻底败北的宣言,像梦呓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只…只有…主人的……才能…才能……让诗织……这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那句“舒服”,我再也无法说出口,它被一声绝望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啼叫所取代,宣告了我最后的、彻底的败北。

我的意识在那片炫目的纯白闪光中几乎要彻底中断。

而我的宣言仿佛成了一道发令枪。

一直以来只是像工具般执行命令的亚香里前辈,在这一刻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而又残忍的光。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捻动,而是猛地低下头用她那湿热柔软的口腔,将我胸前另一侧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那只冰凉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也极其熟练地向下滑去,精准无误地找到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用那灵巧的指尖开始在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抠弄、挑逗!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是足以将理智烧毁的烈焰,那么此刻从胸前和腿心同时爆发的、属于女性之间的极致百合快感,则像一道贯穿天地的惊雷,将我那早已化为灰烬的理智又狠狠地鞭挞了一遍!

鹰村海斗对我身体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激烈的痉挛感到无比满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贪婪地绞紧、吮吸着他那根坚挺的肉棒!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

在我的身体最深处,在那片因为海斗的抽插而变得温暖湿润的、名为子宫的圣域旁,我的一侧卵巢仿佛响应着我“日常”的彻底毁灭一般轻轻地搏动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暖流从那里涌出。

一颗新鲜的、熟透了的、仿佛等待着被播种的好色卵子,就在这一刻悄然诞生了。

这是…!?

“哈啊…哈啊…!”海斗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紧紧地箍着我的腰,用一种即将失控的沙哑声音嘶吼,“你这骚货…!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我的蛋蛋…已经…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给我怀上吧!”

伴随着他那充满最终支配欲的野兽般的嘶吼,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也爆发出最剧烈的痉挛。

“糟了…!主人…不要射在里面!射在外…噗嗤!?”

我的话语被那股滚烫浓稠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给彻底地无情地堵了回去!

“汩…汩汩…汩汩汩汩……!”

我能清晰地听到也感觉到,他那巨量的灼热肉棒牛奶是如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开我那早已臣服的子宫口,毫无保留地凶猛地灌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那颗刚刚才诞生的新鲜卵子仿佛发出了欢愉的悲鸣,满心欢喜地迎接着那份足以让它孕育成形的、属于主人的种子!

亚香里前辈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她的口腔疯狂地吸吮着我的乳尖,手指则在我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进行着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不成体统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败北的雌兽悲鸣。

“要…要怀上了…♡…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没有刺耳的声响也没有剧烈的疼痛,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紧紧地贴着一片温热的、充满力量感的、覆盖着一层薄汗的坚实胸膛。

耳边是那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强壮而又平稳的心跳声,“咚…咚…咚…”,像一首催眠的摇篮曲将我那早已残破不堪的神经一点一点地安抚下来。

『……好温暖…』

我费力地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鹰村海斗那张放大了的、正在熟睡的英俊侧脸。

他那总是带着一丝玩味与残忍的嘴角此刻却微微放松着,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正以一种极其温顺的姿态侧躺着、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环着他结实的腰,而我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肉感双腿更是像藤蔓一样,本能地紧紧地缠着他的一条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那份雄性的体温中汲取到一丝可悲的安全感。

我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沉甸甸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酸胀感。

腿心处一片狼藉,黏腻的、混合着我们几个人体液的液体已经半干涸地黏在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羞耻的滑腻摩擦。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充满力量感的大手正覆在我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那只手没有安分地停着,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姿态,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捏着。

『…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每一次按压,都仿佛能穿透我薄薄的肚皮,触碰到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此刻正盛满了他的遗传基因的子宫。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仿佛他正在用自己的手确认着自己刚刚播种下的“战利品”。

我微微转过头,越过海斗的身体看到了躺在他另一侧的亚香里前辈。

她也和我一样像一只疲惫的猫,蜷缩着身体依偎在主人的臂弯里,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麻木的脸上此刻也挂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洞平静。

我们就像是……两件被主人使用过后、随意丢在身边、沾满了主人味道的玩具。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屈辱,反而……从我那早已崩坏的心底悄然浮现出了一丝病态的、被“拥有”着的归属感。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静,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瞳。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那种刚刚睡醒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目光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里不再有之前的狂暴与残忍,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审视着自己所有物的满足。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烙印烫在了我的耳膜上。

我不敢回答也无法回答,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他的注视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轻笑一声,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揉捏的力道似乎更重了一些。

“我的小母狗……”他凑到我的耳边,用那充满磁性的恶魔般的私语轻声问道,“肚子里面,有没有好好地为我装着我的东西?”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充满爱意的诅咒,彻底融化了我那仅存的最后一丝反抗意志。

我的眼角滑落一滴不知是屈辱还是幸福的泪水。

“……嗯…♡”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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