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遥远的银河系边境有一颗名为里卡德的农业世界,今日迎来了极限战士的雷鹰炮艇,第一时间便引起巨大关注。
许多人究其一生未见过帝皇死亡天使的真容带着无比崇敬的心情前来。也有担心意外的人,星际战士的到来往往象征着无尽的战火。
里卡德的行星总督缪卡便十分担心,星际战士们并不负责什一税的征收,她管理下也未出现混沌或是泰伦的报告,那么这位极限战士是为何而来。
前来的星际战士只有一人,他身高惊人全身MK10动力甲看起来有3米多,右手缠绕着漆黑铁链,蓝色头盔正中有一道红色,装饰其上的桂冠证明着这位极限战士曾引导指挥连队为战团获得重大胜利。
当他摘下头盔呼吸来自农业世界的空气时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有几百年都未曾感受到有家乡气息的世界了。
缪卡见这人额头和嘴角都有骇人伤痕更是有四颗服役金钉,毫无疑问,面前的巨人是一位百战老兵。
他斩首无数帝国之敌立下无数战功,刚刚完成任务的他得到短暂的休假。
“谁是这里的行星总督?”老兵看到缪卡走上前后自我介绍道,“总督女士我叫德米特里安·泰图斯,今日到来只是为了度过我短暂的假期而已。”
面对星际战士的要求作为星际总的的缪卡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她只能恭敬的答应下来。
里卡德离扎乌依和卡达库并不远,在两次粉碎混沌势力入侵后泰图斯也得以修养,只不过卡尔加战团长给他的任务是以度假为名隐秘调查是否存在腐化现象,如果没有就当这次任务是个真正的假期。
舰船上的卡尔加也在祈祷着这个农业世界只是普通世界,如此泰图斯也能得到休息,帝国又有一个世界免遭混沌腐化。
若是不然,他也相信泰图斯可以处理。
这也是卡尔加的一点小心思,专门选择泰图斯一人来农业星球便是有让他休息的意思。
如果混沌真开始腐化这颗星球泰图斯也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正如他在卡达库战役中表现的那样。
得知这里有个中型教会后泰图斯选择那作为临时据点,缪卡告知那里有几位来自战斗修女存在。
当泰图斯来到教会后,那些基层牧师与告解神父见到一名功勋赫赫的死亡天使到来时身体自主下跪礼拜,在他们眼中这位天使周身散发着血色金光,是帝皇之辉。
其中一名牧师声音颤抖着发问:“天使大人,请问您为何屈尊来此?”
“起来宣讲者,我是为休假而来,为我准备一个房间,我会在这个星球度过一小段时间。”泰图斯看着虔诚的牧师说道。
“大人请来,还有一个房间可供您使用,原先是预备给那些大人的,多了一个正好空出来给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无妨宣讲者,带路吧。”
来到准备好的房间,泰图斯四处打量一翻,熏香蜡烛以及颅骨以及一张床,简洁而虔诚的布置。
这里还有能放置动力甲的地方,看痕迹才改造不久。
看到死亡天使满意的模样,这名牧师也放下心来在旁等待着天使的下一个命令。
“宣讲者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们会相处一段时间。”
“托卡,大人我的名字叫托卡。”牧师对星际战士想要知道自己名字感到无上荣光。
“托卡,我没待机仆来,从那里可以找到机仆?”
“大人,尊姊们带了一批来,或许晚上时您和和她们协商一下?”
“嗯,托卡给我这里地图,我要在晚上到来前四处走走。”
托卡将里卡德城地图分享了一份给泰图斯,随后等待着天使大人下一步指令。不过泰图斯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独自一人外出,没有任何指令。
泰图斯独自一人朝农田走去,一路上他收到无数人的崇拜,一名死亡天使降临且是在他们没有遭受任何磨难的情况下遇到,这只有帝皇保佑才能遇到。
人们操作着机器在田野里耕耘丝毫不敢懈怠,谁也不知道什一税会什么时候被征收他们能做的只有努力耕作。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家园,那是奥特拉玛500世界中一颗平凡的农业世界,他的父母曾经也像那些人一样在田野里劳作。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满心愤怒的他被老头子梅陶罗士官选中,离开他的家园成为一名极限战士。
服役期间他英勇的表现让他获得桂冠,在图拉真连长牺牲后他继任二连连长职位,后来在格莱亚战役后他竟然被手下士兵怀疑并举报给审判庭。
被关押在静滞监狱长达百年,又加入死亡守望服役近百年,头上金钉也从那时二连长的两颗增加至现在的四颗。
修士兄弟们对他的怀疑以及审判官的行为让他对外的心有所封闭,可他对帝皇的忠诚从未改变。
也是在他回归极限战士后,和修士兄弟们在战斗中化解心结,再次得到象征荣誉的桂冠。
后来再次遇到老头子梅陶罗士官时,看上去他比之前更显老态了,任务中虽说身负重伤不过帝皇保佑还没让他那么早牺牲。
夜色将至,泰图斯沿路回到教会中。
迎接他的是五名战斗修女,她们看上去非常年轻,甚至没经历过几场战斗。
这是泰图斯通过她们的脸上看出来的,经验丰富的战斗姐妹脸上和动力甲上不会那么干净,多少都会有些伤痕。
“愿帝皇保佑你泰图斯兄弟。”为首的金发波浪修女见到泰图斯后率先问候。
“帝皇在上,愿他保护你姐妹。”泰图斯回以敬意。
“我们是银圣骸布修会的修女,我的名字是莉莉。”莉莉并未穿着动力甲,而是修女服。
随后她依次介绍着其他几位姐妹,黑发的魏娜红发的图娜银发的迪妮莎和同为金发的露可。
莉莉对眼前这位死亡天使充满敬意,她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虽然他曾数次直面亚空间能量,但从未受到腐化,她相信这是帝皇保佑的结果,也是对泰图斯忠诚的奖励。
其他的姐妹对泰图斯多少还有些怀疑,毕竟屡次暴露在亚空间能量下毫发无损之人凤毛麟角。
“姐妹,我需要借助你们的机仆替我卸下动力甲,我需要完成一些事情。”泰图斯向莉莉提出自己的请求,而她们也是爽快答应下来。
在帝皇神像前,机仆们开始给泰图斯卸甲。
他那近乎恐怖的身躯也展示在众人面前,因源铸手术留下的伤痕加上神经元接口证实他是一名跨过源铸界限的士兵,健硕饱满的肌肉体现作为改造战士的强大,更令战斗姐妹们吃惊的是修士兄弟们的大屌更是惊人。
她们未曾想过作为帝皇死亡天使的星际战士阴茎单是目测就有30厘米长手腕粗,如此巨物居然在星际战士身上有些可惜。
不过她们知道星际战士并非生殖能力不行,而是心理上,因为很多星际战士都有不同的缺陷,且因为帝皇忠诚使得他们从未考虑过任何男女之事。
客观来说他们无时无刻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完全没有休息时间,也就不会去思考男女之事。
泰图斯换好自己的衣服,准备前往城市里的酒馆一趟。
他知道任何世界酒馆都是人群聚集处,喝酒后的人很容易在不经意间说出有用的信息,而且腐化也容易在那进行。
想要知道有没有腐化的可能,前往酒馆就知道的一二。
即使没有穿着动力甲其他人也能一眼看出这是星际战士,两米多的身高硕大的身形谁能认不出呢。
当他出现在酒馆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巨人出现,直到他继续前行时那些人才想起自己是来喝酒的。
目前看来一切正常,没有贩卖毒品或是跳脱衣舞的人,这两样是欢愉信徒常见的腐化手段。
生活在底层的人们可没机会接触艺术,毒品和色情是底层人最容易获得的快乐,也是躲避现实的最方便方法。
超凡的听力使得泰图斯对其他人的窃窃私语也一清二楚,还没听到向疫病屈服之人。
污秽的腐败之源信徒也常以信“慈父”可摆脱疫病痛苦来诱惑人堕落,酒馆里常有家人受病折磨自己只能来酒馆和朋友述说的人,他们就是污秽信徒的猎物。
不过这些都只是表象,泰图斯还是点了一份酒和食物,等到服务生浑身颤抖着端送过来时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服务生面对泰图斯第一反应是对他的恐惧,随后是兴奋与荣耀,能给死亡天使服务的经历可不是谁都有,传闻中只有怀有对帝皇无比忠诚之人才有资格。
凡人的食物上一次吃还是在几百年前,那时自己还是一名军校生,不过这些东西更接近自己家乡的味道,由帝国底层民众自己种植食物再加以改造后的味道。
与巢都世界不同,农业世界多少都有些保有粮食以供星球上人们食用,这种味道称不上美味却已是底层人们能吃到最好的东西。
将泰图斯从回忆拉回的是一名男人,他的眼神明显与其他人有所不同,看到自己的一瞬间明显是在躲避自己。
只见那个男人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立刻逃离似得离开酒馆,泰图斯并不着急,吃完后付钱才离开酒馆。
期间酒客和服务员之间的谈话被泰图斯听到一清二楚,那个男人名为尼卡有着妻子和孩子,在他们家都快揭不开锅的时候还有孩子降生,使得整个家庭直接饿一顿饱一顿的,可是忽然间又能买得起大量的食物和婴儿用品,且每个见过尼卡孩子的人都说那孩子好得不想样。
有意思的是那些人提到了一点,本来讨厌尼卡的亲戚去过一次后先是厌恶孩子突然间就喜欢上了,还说那是可以信仰一辈子的东西。
这些东西可不能忽视,帝国唯一能信仰的只有帝皇,对于他们可视为信仰的东西必须以混沌腐化重视起来。
为避免误杀以及扩大影响,泰图斯决定亲自去查看,不是混沌还能酌情处理,如果是混沌腐化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处理”。
泰图斯已经记下那个男人的样貌,自己只需要向缪卡提供信息让她替自己找出来更方便快捷。
没有修士兄弟们的支援自己就要合理应用任何可以利用的一切,包括这个一脸笑意朝自己走来的女人,她自黑夜中走来里,栗褐色长发被风掀起碎金般的光泽,发尾蜷曲的弧度像未燃尽的星火。
洗白的灰布外套裹着清瘦肩线,磨亮的铜徽在领口晃着暖铜色光斑,衬得脖颈线条如振翅欲飞的白鸽。
深褐色的眸子盛着整个破碎星环的倒影,卷翘睫毛在鼻梁旁投下蝶翅似的淡影——唇是干枯蔷薇的浅粉,却抿出倔强的弧度,唇角那抹笑意像裂缝里开出的花。
“尊敬的泰图斯大人我的名字叫西维尔,是您的临时秘书,请问我能提供什么帮助吗?”女人尽可能的压制自己的恐惧与兴奋和巨汉交流。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又是谁派你来的?”
“是缪卡大人,请您放心我会给予您这颗星球所有的帮助。”
“西维尔我需要你立刻提供这个人的信息地址给我。”随后泰图斯向西维尔描述那个男人的样貌。
很快西维尔的通讯器就收到了回应,在她的带领下泰图斯很快就来到那家人门前。
礼貌性的敲门给房子内的人带来的却是恐怖的震撼,当那个男人惊恐的打开大门时,他看到的是美丽的西维尔她的身后才是恐惧的根源。
“尼卡是吗,极限战士二连副官泰图斯大人要见你。”西维尔温和的说着,不想让面前的男人过于惊恐。
泰图斯温热的推开西维尔,对男人说着:“我想看看你们的孩子。”
不等男人反应他已经挤进“狭小”的门内,听到外面的动静里面走出一个女人,她见到泰图斯的反应也是害怕。
泰图斯第一眼看上去整个家和普通家庭没有任何区别,破旧的沙发,老式餐座椅,甚至夫妻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能看出穿得很久了。
“女士你们的孩子在哪,我只是想看看,我听到酒馆里的人谈起你们的困难。”泰图斯以他们的家庭问题为突破口,对于底层人民来说哪个家里没有苦难的。
提到孩子的时候尼卡眼中闪过一丝担心后便是一种莫名安心,西维尔并没有捕捉到尼卡小小的变化,不过这些都逃不过泰图斯的眼睛。
尼卡及其恭敬地说:“大人请不要为了我家里的这些小事而浪费心思,我家的事情我可以解决。”
“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泰图斯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通知。
他观察四周可疑之处,寻找着一切可疑的符号或是痕迹。
当他来到厨房时,那些用具让久经异形战斗的他发现可疑的地方。
刀叉厨具都十分正常,可是某些婴儿用品可不是那么对劲,婴儿瓶明显有轻微刮痕。
抬头通过厨房窗户向外看去,恰好能看到尼卡一家在外晾晒衣服的地方。
那些衣物被套一类的东西里没有一件是人类婴儿用的,更像是五六岁的小孩。
为了能更加确认其他问题,他仔细检查着屋子里的一切,没有可疑的符号连一本书都没有,他们也没有奇怪的变异或是疫病,只是和婴儿有关的东西都偏大不少。
拥有如此体型的婴儿并不可能是人类婴儿,泰图斯立刻想到尼卡一家或许不是被混沌腐化而是遇上了基因窃取者,他们的“孩子”只能是基因窃取者幼体。
正巧女人抱着孩子从育儿房里走出来,那个体型明显大了许多。
婴儿感受到泰图斯身上传来寒冷的杀意,以特殊的意念方式传达给自己的父母,尼卡悄悄拿起一把菜刀。
明显女人怀抱中的婴儿是基因窃取者的子嗣,尼卡已经举起菜刀准备从泰图斯身后袭击。
他们低估星际战士的实力,何况泰图斯在死亡守望服役近百年,对异形行为了如指掌。
抛开经验不谈,普通人的速度对于星际战士来说和电影里的慢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泰图斯一个转身右手直接擒住尼卡的脑袋再用力朝地面一甩,伴随着骨骼碎裂脑浆血液四溅的场景,尼卡的生命宣告走到终结。
那个女人试图抱着孩子逃离,却被泰图斯直接撞飞到墙上,随后一拳了解婴儿和女人的生命。
“西维尔,通知缪卡将这家人在这个星球上的亲戚包括亲近之人都找出来,统一处理。”泰图斯无法确认到底有多少人被这个异形婴儿所影响,最保险也是杀戮最少的方案就是即刻消灭这家人的亲人。
西维尔还在震惊当中,刚刚的事情只在一两秒就完成了,三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即使她意识到这家人被异形所感染,也不由得感叹帝皇死亡天使的恐怖与神圣,所到之处便是帝皇赐予死亡和净化。
“西维尔?”泰图斯再次呼唤她,“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对于你来说这样的场景过于血腥了。”
反应过来的西维尔强忍呕吐的感觉向缪卡汇报此事,很快就有一批人被带走秘密处决。
第二天也不会有人感觉少了什么,毕竟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随时少个谁也不奇怪,只要自己还活着就好。
西维尔现将泰图斯带回自己的家中,以替他清洗衣服的名义将他留下。
在泰图斯洗澡的时候,西维尔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她也见证了帝皇造物的伟大之处。
而经历了刚刚恐怖一幕的西维尔竟然向泰图斯靠近,突然靠近的女人让泰图斯意识到不对劲。那是源于生物的本能,对繁殖的本能。
西维尔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身影。昏黄的灯光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细腻。
她纤长的十指缓缓抚过自己的锁骨,顺着曲线向下滑动。
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栗,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抚摸下去。
修长的玉葱般食指点在樱粉色的唇上,轻轻摩挲,另一只则探入早已湿润的口腔搅动。
她闭上眼,任凭幻想驱使身体。
想象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晶莹的涎液自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又被揉搓着抹开。
“嗯…”西维尔发出一声轻吟,空闲的那只手游移到胸前。
柔软的乳肉被握住,拇指来回拨弄着已经变硬的乳尖。
她的身子向后弓起,像是要将自己的弱点更多地呈献出去。
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全身。她配合着水的韵律扭动着腰肢,另一只游走在平坦小腹上的玉葱向下探去。
“啊……”西维尔跪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双腿张得很开。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慢慢插入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处。
温热的水流注入体内,激得她浑身一颤。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这么做。她的食指也加入其中,三根修长的指头在紧致的甬道里屈伸。
“哈啊…太舒服了……”西维尔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玩弄着已经胀大发红的乳尖。
三根指头已经可以轻易进出,西维尔知道时间不多了。她换上了自己的手掌,弯曲的手掌部正好抵在充血的阴蒂上。
“唔……不够……还不够……”她喃喃自语,将膝盖打得更开。
模仿着即将到来的粗暴对待,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私处。
西维尔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她不得不用力扶着墙面来维持平衡。水流还在不停地涌入她的身体,混杂着透明的爱液流出。
突然泰图斯开口了:“西维尔你这是在引诱一名修士?”
她慌忙想要站起来,却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这时,一根狰狞的肉棒出现在她眼前。
足有三十公分长,青年小臂般粗细。
上面布满了跳动的青筋,前端还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根巨大的东西就已经挤开了她准备好的入口。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放松一点。”那个声音说道,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按在了冰冷的地砖上,两条白皙的腿被迫分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泰图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带丝毫怜悯。他慢慢地把自己推进更深的地方,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西维尔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
修士兄弟们的生殖系统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对帝皇的忠诚压过生殖本能,在精神上他们已经放弃生育这一项任务。
“不…等等…粗大了…我会被撕裂的…”西维尔虚弱地抗议着,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上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致,周围的皮肤都被绷得发白。
泰图斯置若罔闻,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直到大半没入,那已是西维尔所能接受的极限。
他停顿了一会,给西维尔适应的时间,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相击的啪啪声。西维尔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疼痛、快感、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痕。但在意识模糊之间,她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变化。
那根滚烫的铁棍不仅在摩擦她的内壁,还在不断地涨大。
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狼藉。
泰图斯保持着稳定而沉重的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西维尔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
即便是这样温柔的对待,对他来说也过于粗暴了。
“嗯…啊…啊…啊…这种感觉…哦~”西维尔的呻吟声逐渐拔高,她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优美的线条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汗水顺着他精巧的锁骨滑落,消失在起伏不定的胸部。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欣赏着身下女人痛苦而沉醉的表情。
每一次抽出时,都会稍微改变方向,确保每一寸柱身都能充分摩擦过每一处褶皱。
这样的技巧很快让西维尔陷入疯狂。
“太快了…要坏了…啊…啊…不要…啊…啊…啊…真的…要坏了…啊…”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口中不断重复着意义不明的词语。
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划过修长的颈部,在锁骨凹陷处积聚。
突然,泰图斯托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西维尔本能地收紧了双腿夹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加紧密,也让泰图斯进入得更深。
“不行…这个姿势…会坏掉的…唔…唔…坏掉了…啊…”西维尔徒劳地摇头,却无法阻止自己在他身上起伏。
每一次起落都带动体内的巨龙变换角度,带来新的快感浪潮。
他们调整了一个新的姿势。
西维尔趴在墙上,翘起圆润的臀部。
泰图斯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晃动,就像风暴中的小船。
她的双乳随着动作前后摇摆,时不时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啊…又要去了…”西维尔的声音已经带着些许嘶哑。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泰图斯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立即减缓了抽送的速度。
但这并没有减轻她的感受。相反,放慢的动作给了她更多时间体会快感。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每一条神经都在传递愉悦的信息。
“还不够吗?”泰图斯的声音冷酷而平静。他稍稍改变了角度,让龟头直接撞击在G点上。这个小小的改动立刻带来了灾难性的效果。
“不!停下!太多了!”西维尔尖叫出声,但泰图斯置若罔闻。他保持着稳定的频率,持续刺激着那个致命的位置。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踵而来,西维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体内流淌。
肌肉不自主地痉挛,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还要继续吗?”泰图斯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他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就像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舞蹈。
西维尔说不出话来,只能通过点头来表达同意。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现在的她只想获得更多、更多的快感。
泰图斯满意地笑了,随即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西维尔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回合,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几次高潮。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的冲刺后,泰图斯将自己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浇灌着饥渴的子宫,引发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还没到结束的时候。”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西维尔的身体。失去支撑的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不过泰图斯没有轻易放过西维尔,下一轮紧接着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半小时。西维尔已经记不清时间的概念。她的神志开始涣散,眼前的世界变得忽明忽暗。
就在她即将昏迷的时候,泰图斯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他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
透过迷蒙的水气,她看见了自己的样子:沉迷情欲,满脸泪痕,口中不住地吐露着淫言秽语。
最终,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她感觉有什么彻底击破防御,淫液伴随尿液喷涌而出。
经历大战后的泰图斯将西维尔放到床上,自己穿好已经清洗干净并烘干的衣服。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事与并不简单,不过他心里不觉得和腐化有关,除了对帝皇的忠诚外更重要的是他丝毫没有从刚刚的性行为中感受到一丝快感,他只有原始生殖冲动。
人类为了种族延续而进化出交配快感,那时泰拉上很多动物都没有进化出这一功能。
泰图斯刚刚的行为就像原始没有快感的动物交配一样,只有繁殖行为没有快乐。
值得注意的是西维尔怎么能让他感受到生殖本能,从开始到结束他的情感没有任何波动,理论上他不该勃起。
当他离开西维尔家时暗影中忽隐忽现的存在让他再次警惕起来。
为了揪出潜行者泰图斯选择最常见的方法,在拐角突然消失。
不过这个潜行者经验与技艺也非常高超,几乎两个呼吸的时间就识破泰图斯的隐藏。
潜行者率先发动进攻,这速度比普通星际战士更快,如闪电一般迅捷。
根据经验泰图斯认出这是灵族之人,他们武艺精湛,可惜的是对方面对的是在死亡守望服役过的黑盾。
面对异形他自有一套,对灵族的攻击动作他有所研究。
与寻常指挥官通过分析他人收集数据不同,泰图斯的数据都是自己亲自在战场杀出来的。
只一击极限战士的源铸副官便掐住灵族的脖子,那人的面容也展现在他面前。
月光般的银发流淌至腰际,发梢晕染着薄雾似的淡紫,仿佛将星云囚禁在每一缕发丝中蜿蜒流转。
苍白的肌肤泛着珍珠母贝的冷光,下颌至锁骨的线条凌厉如伊扬登匠族雕琢的灵骨刃锋;修长的颈侧浮现靛青色血脉纹路,随呼吸明灭时似有液态星光在其中游移。
她的双眼最是惊心——那是两枚被精金镶边的杏仁状宝石,鼻梁高挺如灵骨长矛的脊线,唇色淡如枯萎的厄莲花瓣,可微扬的唇角偏生噙着几分灵族战士的孤傲。
耳尖穿透垂落的银丝,锋利得能割破暮色,一枚陨铁锻造的泪滴形耳坠悬在耳际,摇曳时溅起的碎光如微型恒星坍缩的残韵。
裹身的丝绸战袍是暮光撕裂后的紫红,腰间束着星镖编织的链带,垂落的衣袂在灵能之风中翻涌如活物。
“咳咳咳,极限战士副官我可不是你的敌人,能将我放下来吗?”丝莉尔双手拉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巨手。
泰图斯手上力道加重:“给我个理由异形,否则我以帝皇之名消灭你。”
“果然都是一群疯狂的猴子,”感受到脖子上压力加大的丝莉尔痛苦地说,“你想知道纯种基因窃取者和你的生殖欲的事吧?”
泰图斯松开了手说道:“异形我给你机会说吧。”
丝莉尔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夜色下也能看到红印:“果然就是暴力啊,先跟我来吧,不穿动力甲杀一个基因窃取者长老对于副官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带路吧异形。”
“嘿猴子,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伊莱·丝莉尔。”
“异形我并不在意你的名字。”
“泰图斯副官,虽然你不说我还是会知道的。”丝莉尔无法相信伊芙雷妮大人会派自己来和这样的极端的猴子合作。
两人没有任何一句话就这样来到基因窃取者长老所在地,跨过源铸界限后的泰图斯只靠自己的双手就将异形的脑袋拧下。
作为纯种基因窃取者它的灵能强大无比,利爪挥舞就是几个火球砸来,没有动力甲的泰图斯行动依旧敏捷轻而易举地避开火球。
在近身搏击中这名基因窃取者也没讨到一点好处,狂舞的利爪被泰图斯轻易的避开自己还被反击两拳,它只能利用灵能闪电攻击以方便拉开距离。
随着泰图斯又一次近身,基因窃取者以火球为佯攻一对利爪紧接而至。它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类不仅躲开火球,甚至抓住自己的双爪。
接着一股疼痛传来,它的双爪被人类活生生扯了下来。
没有任何技巧,泰图斯双拳如同瀑布倾泻在它的胸部,外壳碎裂内脏受到不可恢复的粉碎性伤害。
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基因窃取者从脑海中浮现,它有了自己不该降落至这个星球的想法,不来到这里也不会遇到正撕碎自己的怪物。
它的头颅离开了身体,这是它现在唯一觉得高兴的事,痛苦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丝莉尔我们该说说有关性欲的事了。”解决异形泰图斯正在找能够擦拭身体的东西,泰伦虫族的血液可不是那么好闻的。
随后丝莉尔丢给他一块碎布:“之前在那家捡的,随便用用吧。关于你性欲的事可是和一件圣器有关,伊芙雷妮大人正是为此将我派来。”
伊芙雷妮这个名字泰图斯还是听过的,是她这个异形唤醒了基因原体,目前可以说是能合作的异形。
“圣器,难怪会有银圣骸布的修女来这。”泰图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难怪卡尔加战团长会派自己单人前来调查。
在未明确是否有圣器之前拍小队前来调查很容易引起混沌警觉,毕竟他单人前来都有灵族知道了,原因稍加推测也可知一二。
“大个子我帮助了你,你也该回馈我一次吧?”丝莉尔明确感受到那个圣器对自己的影响。
看着丝莉尔面色潮红的模样,他大概知道这个忙该怎么帮,不过帝皇真的允许自己这样干异形吗?
对的,帝皇让自己干异形一定有帝皇的道理。
泰图斯注视着丝莉尔在夜色中近乎发光的身影。她的银发如同月华编织而成,在金色麦田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神圣。
丝莉尔背对着他站立,衣裳早已脱落。
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四肢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当她转身面对泰图斯时,那双精美的的眼瞳中倒映着星空。
“你要在这里吗?”丝莉尔问道,声音清冷如山涧溪流。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开阔的麦田,夜幕即将降临,远处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
泰图斯没有回答,而是径直上前拥住了她。
他宽厚的胸膛紧贴着丝莉尔单薄的身躯,能感受到她略微急促的心跳。
他的大掌复上她平坦的胸部,隔着薄纱揉捏着那片柔软。
“嗯…”丝莉尔发出一声轻吟,却并未挣扎。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
泰图斯将她举起顺势吻上她的锁骨,在那片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痕。
虽然泰图斯没什么性经历,但基因里的传承告诉他应该这样做。
他的另一只魔爪滑向她的下身,撩起裙摆探入。灵族特有的尖耳朵让他好奇地含住一边轻轻啃咬,惹得丝莉尔一阵颤栗。
“你的反应比人类要大得多。”泰图斯评价道,同时加重了揉捏乳头的力度。
那两点嫣红在他的刺激下很快就挺立起来,透过衣物凸显出诱人轮廓。
丝莉尔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但仍保持着那份高贵的姿态。泰图斯的指腹富有技巧地刮擦着她的乳尖,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拨弄。
灵族的身体敏感度强于人类,对快感的追求更为极端,这也是他们能造出饥渴之女的原因之一。
“呵…你就这点本事吗?”丝莉尔挑衅地说,但通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泰图斯只有对异形鄙夷,趁机将她的裙子完全褪去。
月光下,丝莉尔赤裸的身体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泰图斯蹲下身,将脸贴近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她最脆弱的地方,同时不忘照顾上方突起的红豆。
“啊!”丝莉尔惊呼出声,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
但泰图斯及时制止了她,反而将头部埋得更深。
他的舌头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她的秘处进进出出。
灵族的体质特殊,使得他们的生理构造也与凡人不同。
丝莉尔的小穴敏感异常,不需要极高的技巧就能挑起欲望。
泰图斯耐心地用舌头探索着每一处褶皱,寻找着能带给她最大快感的地方。
“嗯…那里…”当他的舌尖扫过某一点时,丝莉尔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
泰图斯会意地集中攻击这一区域,同时也不忘照顾上方充血肿胀的阴蒂。
丝莉尔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着泰图斯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泰图斯注意到她的乳头变得更加坚挺,颜色也加深了不少。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泰图斯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裤带。他已经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显现出惊人的尺寸。
“怎么可能…”丝莉尔嘴上逞强,身体却很诚实地贴近了泰图斯。她的大腿不经意蹭过他的胯部,引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泰图斯掐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抵在路边一棵树上。他的一根粗指率先探入她的蜜穴,试探性地转动几圈后加入了第二根。
“啊!”丝莉尔猝不及防地泄出一声娇吟,随即又咬住下唇不愿示弱。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指节,还不时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泰图斯感受着甬道的紧致程度,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在穴口周围摩擦了几下后慢慢推入。
“你就…嗯…嗯…不懂得…嗯…怜香惜玉吗…额…额……”丝莉尔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虽然体型差异巨大,但得益于灵族特殊的体制,她还是成功接纳了泰图斯的大部分长度。
泰图斯没有急于动作,而是俯身亲吻她的耳廓:“闭嘴异形,你管享受就是。”
说完,他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下都精确地顶在之前找到的那个位置,引得丝莉尔连连娇喘。
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潮红,如此暴力加深了对猴子暴力的印象。
泰图斯突然加大力道,将丝莉尔整个人提起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他的阴茎完全抽出后又凶狠地捅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丝莉尔尖叫出声,尖锐的牙齿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战栗,却莫名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泰图斯根本不顾她的反应,像是在使用廉价的飞机杯一般粗暴地蹂躏着她。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耸动,然后再重重摔回去承受新一轮的撞击。
“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泰图斯残酷地说着,同时恶意地旋转腰部,让狰狞的肉棒在她体内画圈。
丝莉尔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被摩擦得发热。
“不要得意忘形了…啊…猴子…啊…我只是…啊…啊…有些…不舒服…”丝莉尔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回音。
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泰图斯肩上,脚趾因过度刺激而蜷缩。
那对尖耳朵也因极度的快感而变得通红。
突然,泰图斯找到了一个新的角度。他的龟头刚好能每次都重重碾过丝莉尔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这个发现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冲撞起来。
“异形你还可以求饶,或许我会考虑你给我提供情报的份上轻一些。”他怜悯似的说着,同时加重了进攻的力度。
丝莉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嗯…不可能…嗯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大量清澈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流下。
但泰图斯根本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而是乘胜追击般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膨胀,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不要妄想…啊…我会屈服…啊…啊…我们灵族…啊…早就…啊…啊…训练过的…”丝莉尔胡乱地摇着头,银色长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只能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泰图斯忽然松开钳制她腰肢的双臂,任由她软绵绵地滑下来。
此时的丝莉尔全身无力,只得用双臂攀附着树干才能勉强站立。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撅起臀部,方便泰图斯更深入地侵犯。
“希望你没有懈怠你的训练。”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她垂在胸前的银发,迫使她仰起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宛如被捕获的美丽猎物。
丝莉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泰图斯感受到她甬道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去了。于是他更加用力地顶弄着,誓要在她达到顶峰时给她最后一击。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尖叫,丝莉尔迎来了今夜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视野中只剩下白光,整个人都沉浸在无尽快感之中。
大量的爱液和尿液再次喷涌而出,甚至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泰图斯也在这一刻释放在她体内,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她的阴道,又一次引发了她的高潮。
两人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对今晚发生的事都决定暗藏于心。
对于泰图斯来说和异性做爱已经不是违背阿斯塔特圣典那么简单了,或许他该考虑继续回死亡守望服役,不过也得等完成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后再说。
等泰图斯再次回到教堂进行休息时来自银圣骸布教会的姐妹们似乎在讨论什么。
对于战斗修女们的任务泰图斯理论上不能干预,她们的任务可能与丝莉尔所说的圣器有关,但他的任务是调查这颗星球上可能存在的腐化。
简单打个招呼后泰图斯开始休息,他需要两三个泰拉时的睡眠,那时正好到了这个星球日出的时候,他需要查看里卡德世界贵族生活以及工人们的疫病情况,前者是放纵之主与叛心之源重点腐化对象后者容易被永痛者腐化。
很快泰图斯的休息时间到了,醒来后的他便通过通讯器呼唤西维尔的到来,希望她能尽快安排自己的“休假生活”。
接到通讯的西维尔还在心中暗想为何泰图斯大人不去花园世界休假而来到一颗农业星球,难道是因为这里能吃到新鲜的水果吗?
里卡德特产之一便是新鲜的水果,一些巢都贵族只能吃到干货而里卡德贵族随意能吃到新鲜的水果。
对于泰图斯的安排缪卡也获得了一份,她远比西维尔想得要多,一个星际战士到农业星球休假本来就是罕事,昨晚去酒馆后就查出潜藏的基因窃取者甚至要求自己下令消灭尼卡以及他妻子的好友亲戚,难免会让她觉得这位星际战士副官并不仅仅是休假那么简单。
当泰图斯开始体验贵族的早餐时他对比平民的食物确实天差地别,果酱面包、茶水和肉派,每一样选材调味都经过厨师精心配置。
里卡德的贵族们都喜欢到这个餐厅吃早餐,因为这里不仅装修豪华,更重要的是能从这里直接看到城区外的田野,美丽的麦田和果树林以及劳作的工人。
从食物上没有发现这里的贵族现在有什么特别的追求,就在早餐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衣着整洁的中年男人跑了过来,见到泰图斯的时候格外兴奋。
“天使大人,见到你我很高兴。”那男人兴奋地说道,迎来其他贵族鄙夷的眼神。
“泰图斯大人这位是科纳·杜鲁斯学者,在里卡德也算是小有名气。”西维尔介绍着。
送上门的学者,泰图斯最近两个任务都与叛心之源有关,加上里卡德与扎乌依、卡达库并不远,并不能排除和混度有关的可能性。
泰图斯表达希望让杜鲁斯带自己参观的请求,想要了解这颗星球的历史。
杜鲁斯自然不会拒绝,他将带领着泰图斯来到图书馆中,介绍着这颗星球在几百年前得到星界军的解放,将某支科摩罗族与信仰混沌的异端消灭。
“听说这里藏有圣器?”泰图斯问道。
“那只是个传说大人,科摩罗族与混沌异端们为了科摩罗族圣物战斗,而科摩罗族直至被星界军毁灭也不曾使用那个圣物,所以我们就当那是个传说,那些科摩罗族或许没有所谓的圣物。”
是没有还是无法使用,泰图斯必须保留质疑,任何可能都会导致这个星球的腐化惑毁灭。
随后杜鲁斯开始介绍这颗星球的艺术变化史,无意中提到有一位贵族最近沉迷于黑暗精灵留下的舞蹈。
“将他的名字告诉我,或许我也想看看那个舞蹈。”泰图斯严肃的脸庞此刻缓解下来,并不想暴露自己的意图。
“当然可以,那位大人的名字叫特里亚·杨。”
而在远方特里亚·杨的房间内,他正欣赏着科摩罗族女人的舞蹈。
水晶吊灯散发着幽暗的橙黄色调,映照在特里亚肥胖的身影上。
他那副臃肿的躯体蜷缩在床上,目光痴迷地注视着站在房间中央的尤物——科摩罗族的蕾蜜恩妖女西拉·妮丝。
西拉身着一件黑色镂空情趣内衣,半透明白纱覆盖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内衣两侧开叉直达腰际,若隐若现的乳沟深邃迷人。
下身仅有一条丁字裤勉强遮挡,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裹着黑色渔网袜,脚踝系着金色铃铛装饰。
“啊…真美…”特里亚喘着粗气,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春景,一边悄悄拉开裤链。
他的小肉棒早已昂首挺立,却被一个闪亮的CB锁牢牢禁锢着。
那是个精致的银色贞操笼,将他那可怜的四厘米肉芽严严实实地困在里面。
特里亚痛苦地扭动着肥硕的身躯,被禁锢的小弟弟涨得通红。
每当看到西拉妖艳的舞姿,他都希望能解放自己尽情驰骋。
可每次尝试触碰,都会被冰冷的金属无情地制止。
西拉察觉到男人的焦躁,妖媚一笑。
她缓步走到特里亚面前,故意在他鼻尖前晃动着粉红的乳尖。
两颗樱桃大小的凸起透过薄纱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尊贵的大人,您看起来很不舒服呢~”西拉甜美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揶揄。
她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特里亚胯间突出的部分,“要不要让我来帮您消消火?”
特里亚连连点头,肥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但西拉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退后几步,开始了她的表演。
舞曲响起,西拉随着节奏摆动着纤细的腰肢。
她时而旋转跳跃,让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时而跪趴在地上,刻意撅起浑圆的翘臀。
胸前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特里亚看得如痴如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拼命扭动着身子,试图通过挤压来获得快感,但CB锁无情地将一切妄想粉碎。
晶莹的前列腺液从小孔中缓缓流出,沾湿了金属表面。
“大人真是太辛苦了~”西拉停下舞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特里亚痛苦的模样。
她蹲下身子,纤纤玉指描绘着CB锁的轮廓,“要不要我为您做些特别的服务呢?”
不等特里亚回答,西拉便俯下身去。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特里亚的耻部,激得他浑身一颤。
只见西拉伸出粉嫩的舌尖,隔着冰冷的金属开始舔舐起来。
特里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西拉的舌头灵活刁钻,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顺着柱身上下滑动。
尽管隔着一层阻碍,但这种全新的刺激仍让他欲仙欲死。
“唔…啊…太棒了…”特里亚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肥胖的身躯在床榻上不断扭动。
但每当他试图获得更多快感时,CB锁总会适时提醒他——这是属于西拉的玩具,他必须忍耐。
西拉加重了舔弄的力度,还不忘抬头观察特里亚的表情。
看到主人难耐的样子,她反而更加卖力。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CB锁顶端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
特里亚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被束缚的痛楚与难以宣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状态。
他想要更多,却又怕失去理智。
就这样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享受着这份独特的折磨。
“大人喜欢吗?”西拉暂时停下了动作,抬头问道。
她嘴角挂着晶莮的涎液,与特里亚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
这一幕既淫靡又诡异,充满了禁忌的魅力。
特里亚艰难地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感受,只得用祈求的目光望着西拉。
后者会意一笑,却是回到正中继续着舞蹈。
她那修长的四肢舒展自如,黑色蕾丝内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科摩罗族特有的荧光纹路点缀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动作变幻出美丽的流光。
纤细的腰肢如柳絮般随风摆动,丰腴的胸部在半透明织物下若隐若现。
特里亚瘫坐在床上,目光贪婪地追逐着西拉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小兄弟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在CB锁的囚禁下徒劳地跳动着。
银色的贞操笼已被前液浸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西拉轻盈地旋转着,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时而高举双臂,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深深的肚脐;时而弯腰下蹲,凸显出丰满的臀部曲线。
渔网袜包裹的双腿交叠盘旋,金色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特里亚的呼吸越发粗重。
西拉每一个撩人的姿态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她跳着令人为之屏息的舞蹈,那绝美的姿态如同一位坠入凡尘的天使。
然而特里亚清楚,这位看似圣洁的美人其实远比恶魔还要可怕。
音乐骤然加快,西拉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她像一只猎豹般敏捷地腾挪,在房间内留下一道道曼妙的影迹。
特里亚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被束缚的下体传来阵阵钝痛,但他却无法抗拒那份煎熬带来的快感。
西拉的舞姿如同一首无形的咒语,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曲终了,西拉轻轻甩动着秀发。她漫步至特里亚床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个沉迷于她舞蹈的男人。
特里亚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心中升起莫名的敬畏之情。
即便知道接下来可能会遭遇残酷的对待,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正是这样的西拉,才让他的生命充满了无尽的乐趣。
特里亚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站在床尾的西拉,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昏黄的灯光下,西拉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根闪闪发光的金属尿道棒。
这根尿道棒呈波浪形,表面镀着一层细腻的银白色,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
它的顶端略微弯曲,末端则是光滑的圆球状设计。
特里亚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刺激。
西拉迈着猫步走过来,修长的双腿交错移动,带起一阵阵铃铛的轻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特里亚,纤纤玉指挑起他的下巴:“敬爱的大人,准备好了吗?”
特里亚点点头,随即又被西拉恶趣味的玩弄弄得满脸通红。
西拉俯下身,将自己的双唇贴在特里亚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后者浑身一颤:“我要开始了哦~”
说着,西拉纤细的十指分开特里亚的大腿,将它们固定成便于操作的姿势。特里亚能感受到冰凉的金属触碰到自己的私处,激得他浑身一颤。
西拉小心翼翼地掀开CB锁的前端,将导管对准特里亚那可怜的四厘米小兄弟。
特里亚紧张地屏住呼吸,直到感受到尿道棒冰凉的触感从马眼处缓缓推进。
“啊!”特里亚惊叫出声。
异物入侵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马眼被拓宽一点点碾过的快感让他的腰猛地弹起。
尿道棒一路向下探入,直到触及到前列腺的位置。
西拉见特里亚适应良好,便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尿道棒以波浪般的轨迹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过特里亚最脆弱的地方。
前列腺被反复刺激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特里亚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呻吟。
“唔…妮丝好爽…好痛…不要…停…”特里亚痛快的喊着,那是对快感的追求。
西拉置若罔闻,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尿道棒越插越深,甚至进入了膀胱内部。
这时的特里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马眼被扩张带来的酸胀感让他头皮发麻,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西拉注意到特里亚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调整了角度,让尿道棒能够更好地刺激到特里亚的前列腺。
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全部抽出。
特里亚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
尿道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情趣体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尿道棒在体内移动时的形状,每一处波浪形的球状结构都能带来不同的刺激。
西拉时而旋转尿道棒,时而前后抽送,花样百出地玩弄着特里亚的尿道。
她能感觉到特里亚的小兄弟在贞操笼内跳动,前端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
特里亚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尿道被扩张的胀痛和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需要释放,迫切地需要释放。
然而西拉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她坏笑着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浅浅的戳刺。
这样的刺激虽然不至于让特里亚崩溃,但却足够维持他始终处于高潮边缘的状态。
“求…求你…”特里亚乞求着看向西拉,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深插打断。前列腺被重重碾过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西拉满意地看着特里亚崩溃的表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尿道棒在特里亚体内横冲直撞,带给男人无上的快感。
特里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突然,西拉猛地将尿道棒推到底部,同时按压着特里亚的小腹。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彻底击溃了特里亚最后的防线。
他的小兄弟在贞操笼内剧烈跳动,大量精液被强行堵在尿道里。
特里亚尖叫出声,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高潮。
前列腺被压迫产生的强烈快感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他的瞳孔涣散,大脑一片混沌。
特里亚瘫软在床上,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强烈高潮。
他的意识模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被拘束的小肉芽还在不停地抽搐,马眼处缓缓溢出一小股浊白的精液,但大部分都被尿道棒阻拦在尿道里。
西拉轻轻取出尿道棒,特里亚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没了异物的堵塞,大量的精液开始逆流,既痛苦又欢愉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
西拉坏笑着用尿道棒的尖端剐蹭着马眼周围娇嫩的皮肤,让特里亚忍不住发出阵阵哀鸣。
“看来我们的贵族大人还没有学会好好控制自己呢~”西拉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柜拿出几个小巧的工具。
特里亚虚弱地抬头望去,只见西拉取出一把精细的镊子和几枚小巧的鳄鱼夹。
特里亚刚想开口求饶,就被西拉掐住了要害。
她的纤纤玉指隔着CB锁熟练地玩弄着特里亚最脆弱的部位,时不时施加一些巧妙的压力。
特里亚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但这次的勃起明显比之前更加困难。
西拉娴熟地用镊子夹住特里亚尿道口周围的包皮组织,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拉扯。
这个动作牵动着整根阴茎的神经末梢,引发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特里亚咬紧牙关,努力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这只是开始哦~”西拉说着,开始将一枚枚鳄鱼夹逐一夹在特里亚阴茎的各个位置。
这些金属小夹子并非随意分布,而是形成了特定的图案,专门针对最能引起快感的部位。
特里亚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个夹子带来的压力,这种轻微的痛楚反而加剧了他本已高涨的性欲。
他的小肉芽在CB锁的牢笼里不停地跳动,被夹住的部分更是涨得发紫。
西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其中一个夹子,特里亚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西拉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开始新一轮的刺激。
她用长长的假指甲轻轻搔刮着特里亚的龟头表面,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配合着其他夹子的作用,却带来了堪比电击的快感。
特里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西拉变换着方式继续着她的'惩罚'。
有时用温热的舌头舔舐被夹住的部位,时而又换成冰凉的金属道具轻触。
特里亚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本能地扭动着身体。
忽然,西拉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她抓起一支细长的按摩棒,对准特里亚被夹住的龟头开始猛攻。
高速震动的按摩棒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特里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在失控,膀胱里的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动。
西拉察觉到这一点,立刻加大了刺激的强度。
特里亚的视野开始发黑,强烈的快感和痛楚让他近乎昏迷。
他的小兄弟在CB锁里疯狂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液体。
西拉则变本加厉地加重了所有刺激,务必要将特里亚逼到极限。
就在这时,特里亚的身体猛地绷直。
他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呻吟,大量滚烫的精液终于突破了CB锁的封锁,喷射而出。
但因为刚才的积累,这次射精异常持久。
特里亚感觉自己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水库,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存货。
西拉看着特里亚在极度高潮中挣扎的样子,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纤长的十指灵巧地解开了CB锁,让特里亚那可怜的小肉芽终于得以重获自由。
特里亚刚从上一轮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就看到西拉正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那完美的酮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科摩罗族特有的荧光纹路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换着颜色。
“准备好接受更多的快乐了吗,大人?”西拉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特里亚耳边响起。还未等他回答,就已经扶着他的小兄弟坐了下来。
特里亚倒吸一口冷气。
西拉的甬道温暖潮湿,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
那些看似柔弱的媚肉实际上拥有极强的弹性,能够完美地包裹住每一个细节。
西拉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无数技巧。
每次升降都会精准地照顾到特里亚最脆弱的部位,或是研磨,或是挤压,或是套弄,花样繁多地玩弄着这根可怜的小肉芽。
特里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汇聚。
被过度使用的马眼传来阵阵酸胀感,但西拉却在此时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肢像蛇一般扭动,每次都确保特里亚的阴茎能够得到最强烈的刺激。
“啊…就是这样的快乐…给我…”特里亚无力地呻吟着,但他的身体却很迅速地做出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又开始充血胀大,显然又要迎来新的一轮高潮。
西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她立刻改变了自己的姿势,采用了骑乘位中最深的一种。
她的阴道完全吞没了特里亚的阴茎,甚至连两个囊袋也被她的蚌肉温柔地包裹住,毕竟这位贵族的东西实在小的可怜。
这种体位让特里亚感到无比的充实。
他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西拉的宫颈口上,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而西拉则利用自己超强的核心力量,让特里亚的阴茎能够在她体内画出各种复杂的轨迹。
“看,你又硬了呢~”西拉俯下身,在特里亚耳边轻声细语。
她故意收缩着下体,给予特里亚更强烈的刺激。
特里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上来,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第二股精液喷薄而出。
但西拉并未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保持着交合的姿态,转了个身变成背对特里亚。
这个过程中,特里亚的阴茎一直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一圈圈媚肉的蠕动。
新的体位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
西拉的后壁要比前面更加紧致,而且能够产生更强的吸力。
她微微抬起臀部,让特里亚的龟头正好卡在一个特殊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是西拉体内最要命的开关。
只要稍微碰触就能让她欲仙欲死,更别说现在的状况。
特里亚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吮吸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接连不断。
“嗯…又要射了…爽过头了…”特里亚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
但他的话语不仅没能换来西拉的怜惜,反倒是激起了她更强的征服欲。
西拉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腰肢,每一次都确保特里亚的龟头能准确地碾过那个弱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特里亚觉得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终于,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特里亚再次攀上了顶峰。
这次的射精比之前的都要强烈,以至于他产生了短暂的晕厥感。
但西拉并没有停止,她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第三波、第四波…特里亚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
他的阴茎早已麻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西拉的热情。
而西拉却愈发精神,她的动作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愈演愈烈。
特里亚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极度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只能听见自己不断重复着'太多了'这样的话语,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西拉却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份都补回来似的,变着法儿地折腾特里亚。
有时候是纯靠腰力,有时候又会加上一些道具辅助。
特里亚的小兄弟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马眼都被磨得发红发肿。
等到西拉终于尽兴,特里亚·杨已经昏迷过去。
西拉·妮丝重新披上斗篷将自己所有灵族特征隐藏,她离开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毕竟谁会阻拦一个贵族的舞女呢。
当泰图斯和杜鲁斯结束午餐后,他回到了教堂,见到托卡正好再给工人进行简单的治疗仪式。
泰图斯向托卡询问:“这些人怎么了?”
“回禀大人,这些人因为食物问题而生了小病,帝皇在上,他们的病在虔诚的祈祷下会好起来的。”
“等等待我穿好动力甲后带我去看看那些食物。”
随后泰图斯在房间里在机仆的侍奉下穿好动力甲,拿起链锯剑和爆弹手枪确认正常运行后他走出了房间。
“走吧。”此刻的泰图斯在他人眼中仿佛真正的帝皇天使行走在人间。
来到工人的住处,泰图斯检查着那些食物,淀粉没有问题,而那些肉沫引起泰图斯的注意。
举起肉沫轻轻嗅闻,没有特殊的臭味反倒是肉腥味和一点奶香味,看起来应该是上等的肉类。
不过底层贫民怎么买得起上等肉类呢,拨开肉沫更加仔细的分辨气味,那是极不易察觉的腐烂恶臭,来自亚空间的腐化。
泰图斯当即询问这些工人:“你们喜欢这些肉吗?”
“当然大人,这样的上等的肉我们从来吃过,那种美味的滋味真是令人难忘。”其中一个工人毫不迟疑地回答。
“对于你身上的病痛呢?”
“虽然很痛苦但这是慈父给予我们的试炼,只要熬过去就能获得承认了。”
在工人心中,他的慈父联想到的是帝皇只是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说出慈父,或许帝皇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名慈爱的父亲,病痛只是暂时的试炼,若是带着病痛继续工作那他们一定能获得注视。
倘若是口头上的改变还不足以让泰图斯确认工人们是否被腐化,可工人藏在衣服下身体出现的裂口和牙齿却躲不开他的眼睛。
就在他们来的路上,风吹过那一闪而逝的瞬间让泰图斯得出来判断,剩下的就是利用他们最后的价值。
泰图斯向工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谁给你们这些肉的,还有谁也分到这些肉?”
“我只知道别人叫他加纳大人,之前还在下水道那分肉,我只知道这些。”
“愿帝皇保佑。”泰图斯说完瞬间拔出链锯剑。
链锯剑轰鸣转瞬间那些被腐化的工人头颅飞出,鲜血洒满房间。
“托卡将这段时间找你治疗的人的名字告诉我,腐烂的肉应该被剔除。”泰图斯眼神冰冷蕴含不可言说的愤怒。
混沌将恶爪伸向帝国字面,那它们就要随时准备接受来自帝国的怒火。
托卡从泰图斯的眼神中看到神圣的责任,不由得下跪赞美帝皇和他的死亡天使。
现在全是坏消息,存在未知的圣器、基因窃取者、疑似来自疫病之源的混沌腐化,好在这些都未成气候,一定要在腐化扩散前将混沌清除。
同时他也让托卡找来缪卡和西维尔,他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回到教堂后,战斗修女姐妹们都外出去了,正好泰图斯也能和缪卡谈谈“疫病”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混沌已经开始腐化这颗星球了吗?”缪卡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任何一颗星球都有可能被混沌腐化,自己管理的里卡德在整个帝国也算得上好的,什一税从未差过,也导致贵族生活糜烂底层工人压榨更加严重,作为混沌温床极为适合。
“当然女士,为了不让这颗星球被腐化你必须找出托卡名单上的所有人,包括他们的家,更重要的是叫加纳的人。”泰图斯说的话虽然冰冷,可他却在安抚缪卡,“趁着一切还未开始扩散,我们还能补救。”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情绪波动可能导致的后果非常严重,身体有问题倒是小事,给混沌腐化的机会才是大事。
“给我老实进来异端。”只见莉莉她们押送着一个男人回到教堂。
“泰图斯大人很高兴在这个时候遇到您,我们碰巧遇到这个在城市散布药剂的人。”魏娜向泰图斯说明情况。
“姐妹们你们刚刚遇到了这个男人在散布药剂是吗?”泰图斯再次确认,就在他刚刚发现疫病之时怎么会有人在发放药剂,一切都不是巧合,或许腐化的开始比自己预想得更早。
“是的大人,”迪妮莎进行补充说明,“我们在调查时发现了他正在悄悄向城市内居民发放一些药剂,说是能治疗他们身上的病痛。”
说完迪妮莎拿出几瓶药剂,无色透明的药剂看起来如同清水一样,没有人能从上面感受到任何不对。
等泰图斯看清那人脸之后神色有些凝重,这个人正是科纳·杜鲁斯。
“杜鲁斯我需要你解释为何向病人发放药剂。”泰图斯对于有腐化嫌疑的人十分愤怒且警惕,但他也不会放弃对方是忠诚的可能性,毕竟自己也曾遭受怀疑可自己依旧是忠诚的。
杜鲁斯显然没有见过如此阵仗,不过经受贵族教育的他还是能应对这个场面:“泰图斯大人我只是不忍看到下层百姓受到病痛折磨,恰好我最近读过的书籍里记载着古老的药方,这才发放药剂给那些病人。”
泰图斯无法辨认杜鲁斯话语中的真伪,他是一名学者,看到和医药有关的知识也很正常,现在确定他的药物作用更为重要。
“缪卡女士,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那个名为纳卡的人,我会去检验杜鲁斯药剂的功能。”泰图斯给出建议,现在需要兵分两路,比起贵族腐化还是目下平民被腐化的事情更为重要。
“泰图斯大人,我们愿意和您一起,我们恰好也有些事情需要问他。”莉莉警惕地盯着杜鲁斯,她始终怀疑杜鲁斯的目的。
泰图斯点头肯定后说:“我们走吧。”
很快他们就来到第一户得到杜鲁斯药剂的那家人,见到是星际战士与战斗修女的到来那家人是感受到无比的荣幸与恐惧,荣幸在能同时见到星际战士与战斗修女,恐惧在不知他们为何而来。
泰图斯沉默着来到那个病人床前,仔细观察者病人。
“你们是否通过一个叫纳卡的人获得过上等的肉?”泰图斯尽可能的温和,在不确定对方是否被腐化时没必要过于严厉。
病人回想了一会后回复:“是的大人,只不过我吃了一点就受不了了,幸好得到一位贵族大人的药,帝皇在上,或许是帝皇指引那位贵族大人给我们发放药剂,我的身体在一次腹泻后好多了。”
“站起来,将你的衣服脱光让我们检查一下。”
“遵命大人。”
病人稍微挣扎了一小会就站了起来,他简单的脱下身上少有的几件破旧衣服,向帝皇的天使展示他的身体。
毫无畸变,从病人的言语中也听不出有任何精神腐化迹象,现在还不能排除被腐化的可能。
泰图斯没有多说什么为了这家人的未来,他不能明说自己的想法,只要他说出这家人有腐化的可能,身旁的战斗姐妹就可能当即将这家人净化。
“将那些肉沫交于教会处理,如果有纳卡的消息立刻报告给教会。”这是泰图斯给予这家人的最后命令。
一连将所有接受杜鲁斯药剂的家庭全都检查了一遍,所有病人都没有被腐化的表现,但生命力异常的虚弱,也许是那种药剂的副作用,哪怕是延迟腐化对于现在的情况都是好的。
走到了某处田野,泰图斯向战斗姐妹们问道:“姐妹们,你们找杜鲁斯是为了这颗星球上可能存在的某样圣器吗?”
风吹麦浪如金色的海浪在翻涌,战斗修女们一时惊讶得不知说什么,五人相视一会后也不知泰图斯是如何知道的。
短暂的寂静后,迪妮莎还是选择说出来。
“是的泰图斯大人,那件圣物名为生命融灵,具体效果不知。曾是这颗星球几百年的贵族所有后被一支灵族抢了去,再就是一场大战后不知所踪。”迪妮莎并没有遮掩什么,有修士兄弟的帮助无疑会减小许多压力。
莉莉有些疑虑,她不知这位高大的修士兄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过她没有隐藏在心中而是坦率地问出来。
“姐妹们,杜鲁斯与我说过,而且银圣骸布修会通常与圣遗物有关。”现在的泰图斯学会了隐瞒一些事情,他并不是不相信他人,而是有些事只有他自己去面对会更加方便。
让姐妹们与杜鲁斯谈谈有关圣遗物的事情,泰图斯自己要去探查其他可能的腐化,譬如之前那位喜欢科摩罗族舞蹈的贵族。
帝国里不少贵族有着特殊的爱好,包括对异形文化的爱好,由于某些原因贵族们的小爱好不被举报也就不会被处理,成为潜在的威胁。
夕阳将下,余晖洒落此刻麦田如同血海,泰图斯不由得停下思考,如果自己不能及时处理这颗星球的腐化,那么里卡德会化为尸山血海吗?
“尊敬的大人您在想什么?”一位年迈的老人艰难地抬头看着高大的星际战士。
泰图斯转过来低头看着老人,自己几百岁的年纪面前的老人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个孩子,即使如此他依旧保持该有的谦虚:“我只是在想这颗星球还能和平多久。”
“哈哈哈,”老人爽朗的笑声是旧钟发出悦耳之声,“大人我都一把年纪了,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帝皇保佑了,未来的事我可看不到,只是能多见到几次丰收就好了。”
“去年丰收了吗?”
“当然,去年收获可丰盛了……”老人不断说着自己收获的粮食,甚至提到了自己孙女。
而泰图斯也在老人的述说中感受到他对帝皇的忠诚,据他自己说他幼时见过帝皇行走人间,虽然只是一瞬那也足以让他一生都为之奉献。
听着老人的描述,泰图斯也想起来了曾经自己的家园,尚未经历过那件事之前的泰图斯也同老人的孙女一样快乐,可那之后他就成了满心愤怒之人。
他的怒火绝不对帝国民众随意释放,导致百姓受到苦难的混沌和异形,帝国的腐败在那些之后。
要想保护帝国甚至是保护整个人类现在必须忍耐那些腐败,等混沌和异形滚出银河系后才是清算腐败之时。
忽的老人语气有些不同,比起之前活力四射的样子此时多了不少疲惫:“孩子,你会保护人类吗?”
泰图斯下意识地回应:“我会为了人类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和灵魂。”
老人又回到健朗的笑声,朝着远方走去。此刻的泰图斯再看去田野,太阳血色余晖中依旧有着金色不是吗?
鲜血是必要的,无论是自己还是敌人的,为了帝国也是为了所有人类。
泰图斯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即使被审判官拷问的时候他也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信念。
他从未见过帝皇,但帝皇的真理却是指引他前进的明灯,原体的圣典是优秀指导。
正因泰图斯见过太多的堕落、背叛、腐化、屠杀,他才意识到帝皇的先见之明,忠于帝皇不仅仅是忠于帝皇本身更是忠于他爱人类的信念。
他很快就回到的了教会,在房间里他开始冥想,复盘这段时间来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可能存在遗漏的地方。
不过战斗姐妹的到来提前结束了他的冥想,不知为何他第一次以男女之间的视角来观察姐妹们。
莉莉拥有一头如熔金般纯粹耀眼的长直金发,常规矩地梳在修女头巾下,碧蓝眼眸透出近乎天真的热忱;魏娜则是严肃的黑发姑娘,乌木般的齐耳短发一丝不苟,深邃的黑色眼眸锐利如鹰,东方化的面部轮廓线条分明;图娜一头亮眼的火焰般红铜色卷发,为肃穆的装扮注入一丝奔放活力,脸庞上常挂着跃跃欲试的笑容;迪妮莎银丝般的及肩短发泛着冷冽光泽,衬得她苍白的面容愈发缺少表情,灰眸深邃沉默,宛如冰层下的岩石;另一位金发少女露可则显得更为灵动,她的金发带着更温暖的蜜糖色调,扎成一条利落的短辫从头巾侧方探出。
“姐妹们此刻到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泰图斯并不知道战斗姐妹到来是为了什么。
此时的修士已然脱下自己动力甲,冥想时没有动力甲他能更专心。
其他姐妹们都有些羞涩,不过露可倒是洒脱说道:“泰图斯大人,我们来是有些与腐化相关的问题想问您。”
“姐妹们请问,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回答。”
“性你觉得和腐化有关吗?”
“当然不,姐妹们。”泰图斯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人类需要繁衍,而繁衍就需要性,帝皇不会因此就觉得这是堕落的,只要不是过于追求极致快感就好。”
“比如说追求一根30厘米的阴茎呢?”
“应该还不算极致追求吧。”泰图斯忽然反应过来。
莉莉默默锁上了房门,眼神游离。
“我们知道您曾数次直面亚空间能量,甚至能抵抗腐化力量,我们特意前来寻求您的指导。”图娜真诚的眼神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帝皇一定会理解我们的。”
“你们想要获得如何什么样的指导?”泰图斯已经猜到一二。
“我们该如何抵抗来自快感的腐化……”魏娜小声的询问。
“唉,”泰图斯无奈的叹气,他没有从这几位战斗修女身上感到任何不对,甚至她们散发着对帝皇的狂热忠诚,“我将亲自指导你们。”
泰图斯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这群娇小的修女。
他的源铸改造痕迹遍布全身,遍布全省的伤痕让他看起来既恐怖又威严。
三十厘米长的巨根已经蠢蠢欲动,散发着强大的雄性气息。
“莉莉,过来。”泰图斯低沉的声音命令道。莉莉怯生生地走近,泰图斯粗糙的大掌抚上她戴着修女头巾的头部,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
“抬起头来。”泰图斯温柔地说。
莉莉顺从地抬头,泰图斯低头吻住她粉嫩的双唇。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莉莉被吻得浑身发软,修女服下的身体开始发热。
“魏娜,你也过来。”魏娜走到泰图斯身边,任由他宽大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脸颊。
泰图斯的拇指摩挲着她锋利的下颌线,另一只大手游走在她修长的脖颈。
“图娜,露可,迪妮莎,你们三个围在我身边。”三位修女听话地靠近,泰图斯的大掌分别抚上她们的腰肢。
他的触碰像是带有魔力,让三人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发颤。
迪妮莎的脸颊泛起红晕,她从未经历过这般亲密的接触。泰图斯察觉到她的紧张,另一只大掌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安抚着她的情绪。
露可是最先沦陷的一个。她活泼的性格让她对这种亲密互动格外向往。泰图斯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耳垂,这个举动让她全身都酥软起来。
“啊…大人…”她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
魏娜则显得更为冷静。但她黑色的眼眸已经开始泛起水光,修女服下的身躯微微发抖。泰图斯的大掌游走在她的后颈,激起一阵阵酥麻。
图娜最为热烈。她的红铜色卷发随着泰图斯的动作轻轻摆动。他的大掌抚过她的脊背,每一下触摸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花。
“大人…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之前未曾感到过欲望在身体流动的感觉。
泰图斯的另一只大掌分别爱抚着莉莉和迪妮莎的脖颈。
他的触碰既是温柔的抚慰,又是强势的掌控。
四位修女在他的爱抚下都开始意乱情迷,修女服下的身体变得燥热难耐。
“你们都是我珍视的战斗姐妹。”泰图斯低声说道,“我会教导你们如何对抗腐化。”他的大掌开始更加放肆地游走,抚过她们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莉莉的金色长发被他轻轻拉扯,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魏娜的黑发在他掌心跳动,像是一簇不灭的火焰。
图娜的红铜色卷发随风舞动,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露可的金发带着蜜糖的温暖,在他的指间流转。
泰图斯的唇舌开始在她们身上游走。
从颈部到锁骨,再到胸前。
他的吻带着炽热的温度,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绯红。
修女服被他粗暴地撕开,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啊…大人…”莉莉忍不住发出呻吟。
泰图斯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尖,激得她浑身发抖。
魏娜则咬紧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但当泰图斯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蓓蕾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图娜的热情毫不掩饰。她主动贴近泰图斯的身躯,用自己滚烫的躯体磨蹭着他。泰图斯的大掌握住她丰满的臀部,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臀肉。
“大人…这是何等的快感…”她并不理解自己到底怎么了。
“将帝皇放在心中姐妹们,不要拒绝快感更不能忘记帝皇。”泰图斯神色严肃,他可不是在开玩笑,寻常追求快感欢愉之主是不会注意到。
可是越是抵抗快感反而遇到极致快感是会导致精神出现漏洞,腐化就有了方向。
露可在泰图斯的爱抚下早已情动不已。
她活泼的性格让她对这种亲密接触格外向往。
泰图斯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耳垂,这个举动让她全身都酥软起来。
“嗯…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快乐吗?”她几乎是迷失在男欢女爱中,想到泰图斯大人所说的接受快感更要想着帝皇,她潜意识中将这一切当作是帝皇给予的奖励。
迪妮莎相对矜持,但她的灰色眼眸已经蒙上一层雾气。
泰图斯的大掌抚过她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战栗。
她轻轻握住他的大掌,引导着他抚摸自己最需要安慰的地方。
泰图斯的巨根早已蓄势待发。他粗糙的大掌抚上露可的金发,将她带到自己的胯下。
“来,请缓解我的生殖本能。”他低沉地命令道。
露可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泰图斯巨大的龟头。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贪婪地吮吸着。
“唔…好大…好热…”她在吞吐的间隙呻吟道。
看着莉莉渴望学习的模样,泰图斯决定让莉莉前来,其他人他还有个计划。
莉莉顺从地跪在泰图斯面前,金色的长发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崇拜地望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不禁吞了吞口水。
“姐妹,张开嘴。”泰图斯轻抚着莉莉的秀发,他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莉莉羞涩地点点头,张开粉嫩的小嘴,慢慢含入那根粗壮的肉棒。
“唔…太大了…”莉莉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下更多。
但即便是她最大幅度地张开嘴,也只能容纳下三分之一而已。
泰图斯耐心地教导着:“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别用牙齿碰到。很好,你学得真快。”他的粗糙的大掌轻轻按压莉莉的后脑,示意她吞得更深。
莉莉的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时不时还轻轻吮吸。
她的口水沿着柱身流下,沾湿了泰图斯的阴毛。
她的金色长发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摆动,显得格外动人。
“你们可以相互接吻姐妹们,吻是情感交流极为重要的一部分,一定不要忘了忠诚,快感可以是腐化的途径也可以是帝皇给予的奖励。”泰图斯再次告诫战斗姐妹们。
魏娜、图娜、露可和迪妮莎则围在周围,按照泰图斯的指示互相爱抚。
魏娜和图娜面对面站着,两人的黑色和红色唇瓣相贴,交换着甜蜜的津液。
图娜热情地回应着魏娜的吻,伸出粉嫩的舌头与之纠缠。
“摸摸彼此的胸部。”泰图斯的声音传来。
两人顺从地将大掌探入对方的衣物,揉捏着那团柔软。
图娜的红铜色卷发与魏娜的黑色秀发交织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露可和迪妮莎则背靠着墙,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露可的金发垂落在迪妮莎的肩膀上,给她苍白的肌肤增添了一抹暖色。
两位修女的唇瓣轻触,交换着温柔的吻。
“嗯…迪妮莎…”露可轻声呻吟着。迪妮莎的大掌揉捏着她丰满的胸部,另一只空闲的玉指则轻轻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
泰图斯的注意力回到莉莉身上。
他已经将整根肉棒都塞进了莉莉的嘴里,巨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喉头。
“做得很好,现在试着用喉咙挤压它。”他命令道。
莉莉的眼角沁出泪花,但她仍努力执行着指令。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着,挤压着泰图斯的龟头。这种强烈的挤压感让泰图斯倒吸一口凉气。
“唔…咕啾…咕啾…”莉莉的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津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但她仍旧不愿放弃,继续努力吞咽着这根庞然大物。
“对,就是这样。”泰图斯奖励似的抚摸着莉莉的秀发。他的另一只大掌伸向旁边的四人:“继续互相爱抚,记住刚才学到的一切。”
魏娜和图娜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嬉戏,两对丰满的胸部紧紧相贴。图娜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顶在魏娜同样坚硬的蓓蕾上摩擦。
露可和迪妮莎则已经褪去了部分衣物。
露可金色的秀发垂落在迪妮莎赤裸的背上,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迪妮莎的耳廓。
迪妮莎则用修长的玉指轻轻揉搓着露可挺立的乳尖。
泰图斯的大掌抚上莉莉的后颈,固定住她的头部。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将肉棒完全抽出,然后再狠狠地顶入莉莉的喉咙深处。
“唔…咳…唔…”莉莉被噎得眼角泛泪,但还是乖乖地承受着。
“莉莉是个好学生。”泰图斯夸奖道,“现在,用你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打转。”莉莉闻言,果然加快了舌头的动作。
她的舌尖灵巧地扫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啊…就是这样…”泰图斯忍不住发出赞叹。他的大掌爱抚着莉莉的金色长发,偶尔还会轻轻拽一下,给莉莉带来一些刺激的快感。
四对修女仍在相互抚慰着。
图娜的红铜色卷发被魏娜的黑色长发缠绕,两种不同质地的秀发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
两人的舌尖在彼此口中追逐,交换着甜蜜的津液。
露可和迪妮莎已经褪去了下半身的衣物。
露可金色的秀发垂落在迪妮莎光洁的背上,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迪妮莎的耳廓。
迪妮莎则用修长的玉指轻轻揉搓着露可挺立的乳尖。
泰图斯看着这淫靡的画面,不由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莉莉的喉咙被他粗暴地侵犯着,但那种痛苦却转化成了更大的快感。
她的眼角泛着泪光,但仍坚持吞吐着这根可怕的巨屌。
“唔…唔…嗯…”莉莉的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津液沿着柱身流下,打湿了泰图斯的阴毛。
但她仍不愿意放弃,继续努力吞咽着这根庞然大物。
“很好,你现在试着用喉咙挤压它。”泰图斯命令道。莉莉立刻执行了指令,她喉头的肌肉蠕动不断刺激着肉棒。
很快泰图斯就感受到精子渴望冲出来,为了不让莉莉被呛到,自己拔了出来快速撸动着。
莉莉顺从地跪在泰图斯面前,金色的长发垂落两侧,衬托着她纯洁的脸庞。泰图斯的大掌捧住她的脸,开始最后的冲刺。
“接好了,莉莉。”泰图斯低吼一声,马眼大开,浓厚的白浆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莉莉脸上,有几滴甚至还溅到了她的睫毛和樱唇上。
“啊…好多…”莉莉闭着眼睛喃喃道。
温热的精液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其他人蜂拥而上,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舔舐她脸上的精华。
魏娜含住莉莉右边的脸颊,细细品味着。
图娜则专注于她左脸的精液,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
露可的舌头掠过她的眉梢,迪妮莎则温柔地舔净她的睫毛。
“不要忘了我说过的姐妹们。”泰图斯必须时刻提醒她们,不是每一个人都像自己时刻保持愤怒与忠诚,若不是那个圣器影响他甚至不会有一点生殖冲动。
与此同时,泰图斯转向了迪妮莎。他的大掌探向她光洁的下体,修女服下的秘处早已泥泞不堪。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姐妹。”泰图斯面色正经地说。
迪妮莎面色清冷,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泰图斯的爱抚。
他的粗糙的大掌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摩擦,激起一阵阵酥麻。
“嗯…”迪妮莎轻声呻吟,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泰图斯的中指轻轻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他的拇指找到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你看,要学会接受这是忠诚的奖励。”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帝皇在上…”迪妮莎的声音依旧冷淡,但下体却违背意愿地迎合着泰图斯的爱抚。
她的阴蒂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像一颗成熟的果实。
泰图斯的另一只大掌也没闲着。
他的食指和中指插入迪妮莎湿润的小穴,熟练地寻找着G点。
他的指关节微微屈起,准确地顶在那个略显粗糙的区域。
“啊!”迪妮莎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里是她最要命的地方,仅仅只是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全身发软。
但现在,泰图斯却用指关节在那里来回磨蹭,每一下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花。
泰图斯的动作越发激烈。
他的中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两根插入小穴的指头也在不断抽送。
迪妮莎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在修女服上洇出一片水渍。
“还能继续吗迪妮莎姐妹。”泰图斯轻声问道。
在烛光的照耀下,迪妮莎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绽放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蔷薇。
阴蒂充血肿胀,骄傲地挺立着。
小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
迪妮莎的清冷外表下,是一汪翻涌的情潮。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平静的灰色眼眸此刻染上了浓浓的春意,像是一潭春水般荡漾。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快感,是腐化堕落源头之一。但这也是生物进化出来的,要学会接受帝皇对忠诚者的奖励。”泰图斯柔和地说。
他插入的两根指头被层层媚肉包裹,不断有新的蜜液分泌出来。他能感觉到迪妮莎的子宫在微微痉挛,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
“是的…以帝皇之名接受快感…”迪妮莎在心里不断向帝皇祈祷,她的身体学会了接纳本能主动地绞紧了泰图斯的指头。
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入侵者。
泰图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中指快速拨弄着迪妮莎的阴蒂,两根插入小穴的指头则不断按压着她的G点。
三重刺激让迪妮莎几乎崩溃,她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不要抑制自己学会接受并正视欲望,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真实的声音,合理的释放才不会让混沌有可乘之机。”泰图斯命令道。
他的拇指重重地碾过迪妮莎充血的阴蒂,激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栗。
“啊!是的…帝皇…在…上…”迪妮莎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断裂。
泰图斯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雷霆万钧的力量,摧毁着她最后的防线。
就在这时,泰图斯的两根指头突然重重地按在她的G点上,同时他的拇指也狠狠地压过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迪妮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
“姐妹你准备好下一项指导了吗?”泰图斯观察着,担心地说。
但下一秒,他就用自己的粗壮的阴茎代替了指头的位置。
他将龟头抵在迪妮莎的穴口,却不急于进入。
“准备好了吗?”他问道,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来回磨蹭。
迪妮莎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蜜穴却诚实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泰图斯不着急进攻。
他用龟头挤压着迪妮莎的阴蒂,时而又将它顶入小穴一点点,却又马上退出来。
这样的挑逗让迪妮莎几乎发狂。
她的灰色眼眸溢出的春水告诉了他该干什么了。
泰图斯轻松地将迪妮莎抱起,像是抱着一个玩偶。
他比她高出太多,战斗修女在源铸星际战士面前也像是个小孩子,健硕的肌肉将她纤细的身躯完全笼罩。
迪妮莎白皙的双腿悬在空中,修女服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下面未经人事的粉嫩蜜穴。
“准备好了吗,姐妹?”泰图斯的声音低沉有力。
他的龟头已经抵在迪妮莎的穴口,粗壮的柱身青筋毕露,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迪妮莎咽了咽口水,努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
“唔!”当泰图斯的龟头挤入时,迪妮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她的蜜穴被强行撑开,处女膜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鲜艳的红线。
“放松,别那么紧张。”泰图斯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继续前进。
他的龟头艰难地开拓着迪妮莎紧致的甬道,每前进一分都伴随着新的疼痛。
迪妮莎的处女小穴太过窄小,根本容不下如此庞大的入侵者。
“啊…好疼…太大了…”迪妮莎咬着下唇,泪水在灰色的眼眸中打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泰图斯的形状,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点点撑开她的蜜穴,带来令人崩溃的胀痛。
迪妮莎不断向帝皇祈祷着,这一切都是试炼的一部分,只要坚持下去就能获得更强的精神力对抗腐化。
泰图斯没有强迫她一口气吞下整根。他让迪妮莎适应了一会,龟头已经顶到她的处女膜。
“各位你们可以继续。”泰图斯朝着莉莉三人招招大掌,“不一定都要我来进行。”
莉莉和露可相视一眼,默契地拉起图娜。
她们将图娜按倒在地毯上,魏娜也加入进来,四人形成一个循环。
莉莉率先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舔舐图娜的阴蒂。
“嗯…啊…”图娜忍不住呻吟出声。
莉莉的舌尖灵巧地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打转,时而轻扫,时而重重吮吸。
她的红铜色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为这淫靡的画面增添了一份美感。
露可也没有闲着。
她的舌头沿着图娜的大阴唇来回滑动,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每当这个时候,图娜就会忍不住夹紧双腿,但很快又被露可强硬地分开。
魏娜则专注于图娜的后庭。
她的舌尖在菊穴周围打转,偶尔还会探进去一小部分。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图娜几乎发狂。
她的小穴不断流出蜜液,沾湿了莉莉的脸颊。
“我们该继续了,迪妮莎。”泰图斯提醒。
他的龟头依然卡在迪妮莎的处女膜处,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疼痛。
但此时的迪妮莎已经顾不上这个了,她全身心投入到了眼前的景象中。
魏娜躺下,双腿大开。
图娜趴在她腿间,红铜色的秀发垂落,遮掩了两人的动作。
露可则跪在图娜身后,大掌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
莉莉的金色长发垂落在魏娜的腿间,像一条流动的溪水。
“继续,别停下来。”泰图斯催促道。
他稍稍退出一些,然后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迪妮莎发出一声痛呼,但还是强迫自己集中精力观看姐妹们的试炼。
露可的舌头在图娜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其中。她能感受到图娜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
图娜则专心对付着魏娜的下体。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魏娜的阴蒂上打转,时不时还轻轻啃咬一下。
魏娜的修女服早已被自己的蜜液浸湿,看起来淫靡不堪。
莉莉的金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面流动的旗帜。
她的舌尖在魏娜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魏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显然是快要到达顶峰。
即使如此她们的呻吟声中依旧夹杂着对帝皇的忠诚,她们已然把快感当作帝皇的奖励。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应该达到的效果。”泰图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抽送。
他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小部分,然后又深深地顶入,确保迪妮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迪妮莎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她能听到莉莉她们的淫叫声和呻吟声,这些声音都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蜜穴已经习惯了泰图斯的存在,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
“很好,就是这样。”泰图斯表扬道。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迪妮莎的子宫口上。
他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莉莉的金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小舌头已经完全占据了魏娜的蜜穴。
图娜也不甘示弱,她的舌尖不断刺激着魏娜最脆弱的地方。
露可则专注于爱抚图娜,她的舌头和玉指配合得天衣无缝。
“唔…啊…帝…皇在上…啊…啊…这就是性爱吗…啊…啊…”迪妮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泰图斯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全身发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炙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泰图斯的动作突然变得狂野起来。
他的大掌钳制住迪妮莎纤细的腰肢,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耸动。
“我要射在你的最深处,让你怀上我的种。”他低吼道。
“不…不行…那样会…”迪妮莎还想反抗,但泰图斯的龟头已经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一阵剧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让她的话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随着一声尖叫,泰图斯终于释放在迪妮莎体内。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和蜜穴。
迪妮莎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冲刷着自己的内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就在这时,泰图斯已经转向了莉莉。
他将奄奄一息的迪妮莎放下,转而抱起莉莉娇小的身躯。
“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姐妹。”他说着,将莉莉平放在床沿。
莉莉的金色短发铺散开来,像艳丽的花瓣散落。
泰图斯将她的双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蜜穴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分泌着透明的蜜液。
“帝皇在上真的能进来吗…”莉莉紧张地看着泰图 30厘米长又有巨大的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
仅仅是这个尺寸,就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不断分泌着蜜液,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着准备。
泰图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的龟头缓缓挤入,瞬间,莉莉发出一声尖叫。
“好痛!太大了!”她的眼泪瞬间涌出,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上。
“放松,让我进去。”泰图斯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继续前进。
莉莉的处女小穴太过狭窄,根本容不下如此庞大的入侵者。
但泰图斯不着急,他耐心地等她适应。
莉莉能清晰地感受到泰图斯的形状。
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蜜穴,带来撕裂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