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小穴却违背意愿地分泌着蜜液,为入侵者提供润滑。

“看到了吗,你的身体真正接纳男性。”泰图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深入。

他能看到莉莉的腹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这提醒他不能用力,修女姐妹可没有他这样的改造。

“啊…好胀…好疼…”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同时,她也能感受到一种奇特的快感。

那根炙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酥麻。

泰图斯的龟头终于抵达了莉莉的处女膜。他稍作停留,给了莉莉适应的时间。“准备好了吗?”他问道,同时开始缓慢抽送。

“嗯…”莉莉啜泣着点头。

她能感受到泰图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敏感点被一次次摩擦,既疼痛又让人欲罢不能。

“噗嗤”一声,泰图斯的龟头突破了莉莉的处女膜。

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醒目的红线。

“好疼…太大了…”莉莉呻吟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坚持住修女,心中想着帝皇。”泰图斯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开始大力抽送。

他的每一次进出都让莉莉发出一声尖叫,但其中却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快感。

莉莉的略微发育的乳房随着泰图斯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泰图斯的尺寸,开始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蜜液不断分泌,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好深…好烫…”莉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泰图斯的形状,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泰图斯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囊袋拍打着莉莉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莉莉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浪,还不断包含着对帝皇和他的造物的赞美之词。

“要…要去了…”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喷涌而出。

同时,泰图斯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莉莉体内。

“啊!!”随着一声尖叫,莉莉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金色的长发在床上铺散开来。

泰图斯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蜜穴,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泰图斯仔细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直到她小声说出帝皇万岁才放心下来。

莉莉躺在床沿,双腿大开。

她的小穴不断流出混合着处女血的精液,看起来既淫靡又美丽。

她的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一副餍足的表情。

莉莉低声说着不可思议,她还在因为初次高潮而微微抽搐。

“该你们了。”泰图斯低沉的声音响起。

图娜的红铜色卷发首先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将图娜抱到床上,让她跪趴在枕头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先让你们做好准备。”泰图斯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根粗糙的食指插入图娜的小穴。

同时,他的另一只大掌探向露可,两根粗壮的指头直接插入她已经湿透的蜜穴。

“啊!”图娜和露可同时发出淫靡的呻吟。

泰图斯的指头在她们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准确地刺激着最要命的那一点。

他的拇指还不断摩擦着图娜充血的阴蒂,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魏娜则负责爱抚图娜的身体。

她的黑色长发垂落在图娜的背上,舌尖在她的蝴蝶骨上游走。

图娜的红铜色卷发随着泰图斯的动作剧烈晃动,发梢扫过大床。

“一定要记得我说的,忠诚姐妹们。”泰图斯戏谑地说。

他的指头在图娜体内不断变换角度,时而浅浅抽送,时而深深顶入。

露可的小穴则被他粗暴地玩弄着,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的G点。

图娜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

泰图斯的指头给她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但她的小穴却饥渴地渴求着更粗的东西。

“大人…以帝皇之名…给我更多…”她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泰图斯的侵入。

泰图斯满意地抽出指头,换上自己粗壮的肉棒抵在图娜的穴口。

“我可以继续指导了吗?”他关心地问道,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激起一阵阵瘙痒。

“当然!大人,以帝皇之名给我吧!”图娜放浪地叫着,红铜色的卷发在床上铺散开来。泰图斯没有迟疑,一个挺身将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

“啊!!好大!好烫!”图娜尖叫出声。

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每一寸媚肉都在欢呼雀跃。

泰图斯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的小穴填得满满的。

与此同时,泰图斯的大掌也没有闲着。

他的右掌仍然在玩弄着露可的蜜穴,粗糙的指腹不断摩擦着她充血的阴蒂。

露可的金发垂落在床单上,随着泰图斯的动作不停摆动。

魏娜则专注于图娜的上半身。

她的舌尖在图娜的脊椎上游走,偶尔还会轻咬一下她充血的蓓蕾。

图娜的红铜色卷发在床上铺散开来,随着快感不断摇晃。

“姐妹,接下来可是更加严厉的指导。”泰图斯低沉的声音传来。

他的肉棒开始在图娜体内抽送,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图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红铜色的卷发在床上铺展开来,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露可的小穴已经在泰图斯的玩弄下泛滥成灾。

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

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该给你了。”泰图斯突然抽出在露可体内的大掌,转而去爱抚她娇小的身躯。他的中指和食指夹住露可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着。

“啊!大人!帝皇将您派来指导我们真是太正确了!”露可尖叫出声。

她的小穴早已饥渴难耐,不断分泌着蜜液。

泰图斯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烫得她浑身发抖。

泰图斯内心有些无奈,自己来此其实是卡尔加战团长的任务,或许她们也该感谢一下卡尔加大人。

魏娜见状,赶紧上前帮忙。

她的舌尖在露可的阴蒂上来回滑动,偶尔还会浅浅地插入她湿润的小穴。

露可的金发随着快感剧烈晃动,像一片金色的海浪。

“要…要去了!”露可的声音带着哭泣。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泰图斯也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随着一声尖叫,露可迎来了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金色的长发在床上铺散开来。

泰图斯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蜜穴,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魏娜趁机转而对付图娜。

她的黑色长发垂落在图娜的臀部,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滑动。

图娜的红铜色卷发在床上铺散开来,随着泰图斯的抽送不断摇晃。

“该你了,魏娜。”泰图斯低沉的声音传来。

他的肉棒仍然深深埋在图娜体内,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

魏娜顺从地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图娜背上。

图娜的红铜色卷发从魏娜腿间穿过,她的舌尖不断刺激着魏娜最脆弱的地方。

红铜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为这淫靡的画面增添了一份美感。

“嗯…好舒服…”魏娜轻声呻吟着。她的小穴早已泛滥。

“啊…好厉害…帝皇有您这样的天使…啊…啊…真是太棒了…啊…啊…”魏娜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

她的蜜穴被图娜灵活的舌尖不断刺激,再加上身后泰图斯的冲击,让她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我也要射了。”泰图斯低吼一声,腰部的律动变得更加迅猛。他的大掌钳制住图娜纤细的腰肢,每一次冲击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嗯!来了!来了!”魏娜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图娜的脸颊。

与此同时,泰图斯也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哈啊…好烫…”魏娜瘫软在床上,红铜色的卷发铺散开来。她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缩,一波波的余韵让她浑身发抖。

泰图斯抽出在魏娜体内的肉棒,转向一旁已经等候多时的图娜。

“该你了,我的姐妹。”他的龟头抵在图娜的穴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大人…请进来吧…”图娜的声音带着诱惑的味道。

她的红铜色卷发在床上铺散开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蜜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迎接泰图斯的到来。

泰图斯一个挺身,将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

“啊!!”图娜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每一寸媚肉都在欢快地蠕动。

泰图斯的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看看你多么淫荡,小穴一直在吸着我不放。”泰图斯戏谑地说。他的大掌抚上图娜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

“嗯…因为…因为太舒服了…”图娜放浪地呻吟着。

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泰图寺的肉棒,蜜液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

红铜色的卷发随着泰图斯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与此同时,魏娜的舌尖也没有闲着。

她的黑色长发垂落在图娜的背上,时不时轻轻扫过她的皮肤。

魏娜的舌尖在图娜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滑动,偶尔还会浅浅地插入她湿润的小穴。

“要…要去了…”图娜的声音带着哭泣。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喷涌而出。

同时,泰图斯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图娜的子宫深处。

“啊!!”随着一声尖叫,图娜迎来了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红铜色的卷发在床上铺散开来。

泰图斯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蜜穴,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最后一个了。”泰图斯转向一直默默观看着这一切的露可。露可的金发带着蜜糖般的温暖,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大人…露可想要…”露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已经泛滥的蜜穴。

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床单上,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

泰图斯没有让她久等。他的龟头抵在露可的穴口,烫得她浑身发抖。“那我可继续了?”他确认道,同时用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滑动。

“想要!求求大人给我!”露可放浪地叫着,金色的头发在床上铺散开来。她的蜜穴早已饥渴难耐,不断分泌着透明的蜜液。

泰图斯没有犹豫,一个挺身将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

“啊!!这就是帝皇天使的阴茎吗!”露可尖叫出声。

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

泰图斯的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看你多么贪婪,小穴吃得这么深。”泰图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大力抽送。

他的大掌爱抚着露可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

“因为…因为大人太舒服了…”露可放浪地呻吟着。

她的金色长发随着泰图斯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一条跳动的金龙。

蜜液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魏娜和图娜凑过来帮忙。

图娜的红铜色卷发垂落在露可胸前,时不时轻轻扫过她的乳尖。

图娜的舌尖在露可的阴蒂上来回滑动,偶尔还会浅浅地插入她湿润的小穴。

魏娜则专注于爱抚露可的乳房,她的舌尖围着露可的乳晕打转。

“要…要去了!”露可的声音带着哭泣。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泰图斯也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随着一声尖叫,露可迎来了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金色的长发在床上铺散开来。

泰图斯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蜜穴,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五位修女都已经得到了满足,她们的身上布满了泰图斯的痕迹。

泰图斯已经将回收圣器纳入自己任务中,如果不回收这种级别的圣物那么这颗星球上会有多少人因为追求性快感而堕落。

根据目前已知信息推断,圣物已经落入某人之手,阴谋家正秘密利用圣物进行针对性腐化行动。

或许他正在测试阶段,影响效果才没有扩大至整个星球。

想要影响到他必须要和他有所接触,缪卡总督、西维尔秘书、丝莉尔、杜鲁斯、以及诸多贵族和酒馆里的那些人,几乎所有人都有嫌疑。

为了理清头绪,泰图斯开始阅读西维尔递交的资料,有关里卡德运营的所有资料,包括那些贵族的爱好和他们参与星球管理的部分。

名字里带有“纳卡”并不是说那个人就是发放带有腐化食物的人,这个名字很有可能是代号或者假名,更重要的是看谁能接触到大量的高级肉甚至是淀粉生产。

加上之前杜鲁斯提到的特里亚喜欢异形舞蹈一事更是让他关注极端追求美食、艺术、性需要的贵族。

他一直对帝国贵族持有怀疑态度,与奥格拉玛的贵族比起来帝国贵族每一个都像是蛀虫一样,腐败且堕落,忠心为帝国着少之又少。

看到特里亚那里有不明身份者频繁进出的报告,泰图斯心中怀疑上升了几分。不仅是特里亚,还有几个贵族也有相同的报告。

源于基因原体带来的天赋以及士官学校学习成果,泰图斯还发现了里卡德一些行政和守备可以优化的地方,譬如:果园就有十多名贵族在共同管理,即使从种植到配送顶多也只是需要六名贵族管理就足够了,多出来的贵族除了以公谋私外毫无用处;负责商船交易的倒是只有一个卡塔家族,一家独大导致的腐败不可估量;对于果干生产工厂防御力量薄弱,特别是一些应对紧急情况的出入口分配的人员少得可怜……

等到自己任务结束,或许改向缪卡总督提提建议。

整理完大致信息,泰图斯受到来自西维尔的讯息,果干生产工厂有不明份子试图入侵。

泰图斯即刻让仆从协助自己穿好动力甲,战斗姐妹们也随之让仆从帮助自己。没有询问修士兄弟要去哪,战斗姐妹相信是紧急任务。

很快他们根据地图指引来到果干生产工厂,果然有一只小部队正在和工厂守备军进行交火,因为其他守备军距离较远支援很慢且工厂守备军人员少,防线很快就要被突破了。

利用头盔分析装置,泰图斯以极快的速度判断出进攻方大致的火力、进攻分布。

“莉莉你和魏娜前往左边工厂二号入口支援,露可、图娜、迪妮莎你们到工厂正门支援,我会直接通过应急通道杀入工厂内部,如果没推断出错那里已经被突破了。”泰图斯根据现场情况和工厂守备分布情况做出推测,这些叛乱份子一定是掌握了什么情报才敢进攻工厂。

且若是猜的不错两个入口的都是佯攻弃子,是为了吸引兵力以便某支部队潜入工厂内部搞破坏或者是…腐化。

战斗姐妹没有质疑修士兄弟的判断,她们在战场上还是新兵,一位服役几百年的老兵做出的判断值得学习听从。

更重要的是这名老兵曾是极限战士二连连长,而极限战士正是以军事能力闻名帝国。

莉莉动力剑立场展开,在魏娜爆弹枪的掩护下杀入敌方。

硝烟像凝固的血痂糊在地面上,碎石与弹壳在莉莉脚下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动力剑嗡鸣着苏醒,幽蓝的能量刃撕开空气,割出一道灼热的轨迹——那是机械教工匠用圣物级电路锻造的杀器,此刻正渴饮着叛军的血肉。

“左前方!三个暴徒!”魏娜的吼声混着爆弹枪的轰鸣炸响。

她的爆弹枪喷吐着橘色火舌,三发爆弹几乎同时炸开,将三个端着锯齿刀的叛军掀上半空。

内脏与碎骨溅在锈迹斑斑的钢板上,其中一个倒霉鬼的头颅像烂番茄般爆开,灰白的脑浆顺着墙面流成恶心的溪流。

莉莉猫腰从魏娜身侧闪过,动力剑划出的弧光恰好劈开一道射来的弩箭。

她的视野被血雾染成暗红——叛军不知何时已渗透进工厂高墙防护内,不断掉落的墙体在枪林弹雨中噼啪作响,几个穿着守备军制服的守备兵正用枪械顽抗,但更多的人倒在血泊里,肠子拖在地上,手指还死死攥着没射完的子弹。

“掩护!”魏娜甩出最后一枚震撼弹,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整面彩绘玻璃窗。

紫色的圣辉透过碎玻璃倾泻而下,照见叛军头目——一个戴着面罩的暴徒,正举着带倒刺的链锯剑朝一名年轻士兵的脖子劈去。

莉莉的动力剑突然发出高频震颤。

她跃起的瞬间,蓝光裹着血珠飞溅,链锯的轰鸣戛然而止——动力剑精准地切开了暴徒的手腕,金属与骨骼的碎片像烟花般炸开。

暴徒瞪圆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还在抽搐,而莉莉的剑已转向他的咽喉。

“为了帝皇!”她的声音带着机械增强的嘶吼,剑刃刺入的刹那,幽蓝能量顺着伤口炸开,将叛军的胸膛熔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但敌人不会给她喘息。

五六个持霰弹枪的叛军从侧门涌来,其中一人甚至扛着改装过的火焰喷射器。

魏娜的爆弹枪卡壳了——她骂了句脏话,抽出腰间的链锯枪,锯齿状的枪管瞬间咬住那个喷火兵的手臂。

“退后!”她吼道,链锯枪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喷火兵的惨叫被金属摩擦声淹没,他的手臂连同火焰喷射器被齐根扯断,燃料泄漏在地上,腾起刺鼻的黑烟。

莉莉的动力剑在人群中收割。

她踩着一个被爆弹炸断双腿的叛军躯干跃起,剑锋横扫,两个端着刺刀的暴徒同时被拦腰斩断,内脏混着碎布喷在墙上。

另一个叛军举着动力拳套砸来,却被她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穿对方的肋骨——动力剑的能量刃穿透了防弹甲,直接捅进心脏,叛军的瞳孔在剧痛中涣散,临死前还攥着半块带血的圣像。

“看上面!”魏娜的喊声让莉莉抬头。

天花板的破洞里垂下一根绳索,三个混沌星际战士正顺着绳子速降,他们的盔甲涂着污秽的紫色,肩甲上的奸奇符文泛着恶心的绿光。

为首的那个挥舞着链锯剑,锯齿擦过莉莉的肩甲,在金属表面留下狰狞的划痕。

“接斧!”魏娜扔出她的战斗匕首,旋转的匕首划出金色弧光,精准地砍断了叛军士兵的剑人。

莉莉接住刀柄的瞬间,动力剑已刺入另一个叛军士兵的面甲——蓝光穿透了对方的颅骨,将他整个人钉在墙上,鲜血顺着圣像的轮廓流淌,将破败墙体染成妖异的红。

二号入口里突然安静下来。

莉莉喘着粗气,动力剑的能量刃逐渐暗淡,剑身上凝结的血珠滴落在地,发出“叮”的脆响。

魏娜踢了踢脚边的叛军尸体,捡起一把还在冒烟的爆弹枪,检查着弹仓:“还能打三发。”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好像传来更多脚步声,叛军的援军到了。

莉莉抹了把脸上的血,动力剑再次亮起幽蓝的光。她看向魏娜,后者也举起了枪,两人背靠背站定,像两尊移动的堡垒。

“这次,我们消灭他们。”魏娜说。

“为了帝皇。”莉莉的声音混着动力剑的低鸣,像一首献给鲜血与信仰的战歌。

收到战斗修女英勇战斗的鼓舞,守备士兵们也高喊着为了帝皇警惕的盯着缺口处。

果干工厂的正门像被巨兽啃噬过的腐肉,糖浆与血水在弹坑里凝成粘稠的琥珀。

半截守备军的尸体挂在输送带上,随生锈的链条缓缓移动,肠子垂落进下方沸腾的糖膏池,发出“滋啦”的焦臭。

十九岁的士兵诺曼蜷缩在破裂的腌菜桶后,他的右臂只剩森白骨茬,左手死死攥着半块刻有帝皇圣徽的压缩饼干——那是他入伍时母亲缝进他内衬的护身符。

三个叛军踩着糖渍滑到他面前,为首者咧开满口黄牙,动力钳的液压管滴着守备军上尉的眼球浆液。

“小崽子,帝皇的饼干救不了你——”黄牙的狂笑被链锯的尖啸斩断。

图娜的链锯剑捅穿了黄牙的脊背,锯齿撕开肮脏的工装裤,绞碎脊椎时溅起的骨渣混着糖粒,噼啪打在图娜的面甲上。

她是三人中最高的,但链锯剑对她而言仍显笨重。

当叛军的脊椎骨卡住锯齿时,她踉跄着被带倒在地,剑柄脱手的瞬间,另一个叛军的砍刀已劈向她脖颈。

“当心!”露可的战斧横斩而来,斧刃撞偏刀锋,火星在糖雾中炸开。

图娜趁机翻滚起身,一脚踩住链锯剑握把,锯齿在尸体的脊骨里疯狂空转,将黄牙的胸腔搅成血沫喷涌的破口袋。

“谢…谢谢!”图娜的声音透过呼吸格栅发颤,她弯腰去拔剑,黏稠的血糖混合物却让她手滑了三次。

​迪妮莎的双枪在糖雾中泼洒弹雨,她像跳着死亡圆舞曲般旋转,爆弹枪的后坐力震得她腕骨生疼。

第一枪打飞了举着火焰喷射器的叛军头盔,第二枪轰碎对方膝盖时,泄漏的燃料被火星点燃。

“轰——!”膨胀的火球吞没了三个叛军,焦黑的残肢砸在输送带上,混着梅干滚入糖池。

迪妮莎兴奋地尖叫,直到一发流弹擦过她肩甲。

她狼狈扑进腐坏的梅干堆,双枪插进烂果肉里才稳住身形。

“该死!”她啐出口中的糖渣,抬枪轰爆了二楼狙击手的头颅——脑浆从铁网缝隙滴落,正好淋在下方叛军头顶。

“十二个!”她朝露可比划手指,枪口的青烟在她颊边缭绕,“我数着呢!”

当露可试图将斧刃从叛军锁骨拔出时,过度发力让战斧脱手飞出,砸裂了半人高的密封铁桶。

粘稠的糖浆瀑布般涌出,将两个冲锋的叛军黏成琥珀里的虫子。

他们挣扎着举起链锯,露可却已捡起地上一根腌肉叉,狠狠捅进糖浆中某个叛军的眼窝。

“呃啊——!”惨叫声被糖浆闷成气泡。

另一个叛军趁机挣脱,动力锤直砸她面门!

露可闭眼蜷身,锤风掀飞她的发带——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她睁眼时,看见动力锤悬在半空,锤柄被图娜的链锯剑死死架住。

锯齿与金属摩擦爆出刺耳尖鸣,糖浆从锤头滴落,在图娜肩甲烫出白烟。

“发什么呆!”图娜嘶吼着顶开重锤,链锯剑顺势上撩,削飞了叛军半边下巴。

露可趁机抡起战斧,斧刃劈进对方天灵盖的闷响,像砍开一颗熟透的南瓜。

断臂士兵诺曼用牙咬开火焰喷射器的保险栓,对着最后三名叛军扣动扳机。

蓝焰舔过糖渍地面,火浪如帝皇的怒涛般卷起。

一个叛军瞬间化作火炬,惨叫着撞翻腌肉架;另一个被糖浆黏住双脚,火焰顺着糖丝爬上他的裤管,将他烧成蜷缩的焦炭;最后一个尖叫着扑向露可,却在半途被迪妮莎的双枪打成了筛子——爆弹在他胸口凿出三个碗大的血洞,尸体顺着糖浆滑到露可脚边,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寂静骤然降临,只有糖浆池里气泡破裂的“噗噗”声。

图娜的链锯剑终于停止嗡鸣,锯齿间挂着碎肉和骨渣。

迪妮莎颤抖着给空枪换弹匣,指尖沾满糖浆和血块的混合物。

露可的战斧插在焦尸上,斧柄的亚麻布条浸透暗红,滴落的血珠在糖浆表面凝成一颗颗浑圆的红宝石。

“我们…赢了?”卢卡斯的声音干涩如砂纸。

他望向厂房深处,幸存的七名守备军互相搀扶着站起,有人撕下染血的制服为同伴包扎,有人跪在尸体旁捡拾还能用的枪械。

少尉将破烂的帝国旗插进糖浆桶,布帛吸饱糖血后沉甸甸垂下,金鹰徽章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迪妮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撞出回音:“二十三个!我杀了二十三个!”她踢了踢脚边的焦尸,爆弹枪口还冒着烟。

图娜摘掉头盔,浅褐色的发丝被汗与血黏在额角,她看着自己沾满糖浆血污的链锯剑,突然跪倒在地干呕起来——但嘴角却在上扬。

露可默默拾起发带,金发麻花辫散开沾满血渍,她将发带系回战斧柄时,手指不再发抖。

远处传来雷鹰炮艇的轰鸣,晨光刺破厂房屋顶的弹孔,三道金辉恰好笼罩在修女们身上。糖浆池里的血泊反射着光,将她们染成镀金的圣像。

“不是赢,”露可擦净斧刃,看向天光倾泻的破洞,“是刚刚开始。”

很快两个入口的敌人被屠戮殆尽,战斗修女们也明显感受到这些敌人数量明显太少了,只是以目前的守备军力量也能勉强守下来,难道更多的敌人真的攻入工厂内部了?

战斗修女们立刻命令几名尚能行动的士兵跟随自己进入工厂,其余的留下以备不患,同时也能预防有叛军从工厂内部逃离。

可进到工厂内部,战斗修女和士兵们才见识到帝皇死亡天使的强大,那是绝对的压制力。

整面浇筑混凝土的承重墙像劣质陶器般爆裂,钢筋在刺耳的扭曲声中被硬生生扯断。

湛蓝色的巨影撞破烟尘,足有两米厚的墙体碎块砸进沸腾的糖浆池,黏稠的琥珀色液体裹着血沫溅上守备士兵扭曲的脸。

没人看清他如何突入——只有一道撕裂空气的蓝光,伴随着第一声濒死的惨嚎。

当那个巨人挥剑时,武器本身成了一道毁灭的飓风。

三个举着霰弹枪的叛军并排冲锋,锯齿状锋刃横向扫过他们的腰际。

不是切割——是粉碎。

高速旋转的合金齿轻易啃碎了肋骨、内脏和脊椎骨。

第一个叛军的下半身还因惯性向前冲去,肠子像湿透的绳索拖在身后;第二个的上半截胸腔撞在输送带上,断裂的肋骨插进喉咙,发出“嗬嗬”的窒息声;第三个最惨——他的腹腔完全被撕开,胰脏和碎裂的肾脏泼洒在糖浆池边缘,形成一片滑腻的暗红色沼泽。

巨人甚至没看尸体,沾满碎肉的链锯剑顺势上撩,将上方通风管道里探出的狙击手连人带铁管劈成两半。

血雨混着锈屑浇在下方守备士兵的钢盔上,淋得他跪地干呕。

一个叛军头目端起热熔枪,枪口炽白的能量球尚未成型,巨人已闪现至他面前。

带着动力拳套的左手扼住他的头颅——那动作轻松得像捏起一颗腐烂的梅干。

“咔嚓!”颅骨在金属指间崩裂的闷响压过了所有嘈杂。

碎裂的头盖骨塌陷下去,眼珠从爆裂的眼眶挤出,挂在巨人染血的指关节上左右晃荡。

红白浆液顺着湛蓝臂甲的刻痕流淌,滴落在糖浆池中,凝固成恶心的凝块。

巨人甩掉残骸,反手抓向侧面偷袭的叛军。

那只手直接捅穿防弹胸甲,像撕开糖纸般掏进胸腔。

当手臂抽出时,指间紧握着一团还在抽搐搏动的暗红肉块——叛军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汩汩冒血的窟窿,又看看巨人手中那颗属于他自己的心脏,瘫软倒地。

巨人随手捏爆心脏,血浆喷溅在三米外一个叛军的面甲上。

叛军像被收割的麦秆般倒下,巨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卷起腥风血雨。

他一脚踹飞腌肉铁桶,沉重的金属桶凌空砸碎两个叛军的脊椎;一个举着动力锤的壮汉嘶吼着冲来,巨人甚至没用剑——侧身躲过锤击的瞬间,左拳如攻城锤般轰中对方胸口。

陶瓷护甲寸寸碎裂,胸骨塌陷成一个诡异的凹坑。

那叛军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堆成小山的果干木箱,软绵绵的尸体被倒塌的木条插穿,糖渍的梅干顺着鲜血滚落。

另一个叛军试图爬糖浆池逃跑,巨人单手抓起他脚踝倒提起来——链锯剑自下而上垂直劈过!

从裆部到天灵盖,人体整齐地分成两片。

内脏瀑布般倾泻进翻腾的糖浆中,半片肺叶黏在旋转的锯齿上。

巨人随手一抖,沾满组织液的残躯被甩向墙角,像两块湿漉漉的抹布砸在混凝土上。

蒸汽混着血腥升腾,黏稠的糖浆被彻底染成暗红。

残肢断臂漂浮在沸腾的浆液中,几颗脱离颅骨的眼珠在表面翻滚。

幸存的守备士兵蜷缩在腌菜桶后呕吐,胆汁混合着糖浆气味刺激鼻腔;战斗修女僵立原地,手中链锯匕首还在嗡鸣,面甲下的瞳孔却因震惊而放大——她们见过血肉横飞的战场,但从未目睹如此高效、残酷、近乎工业流水线般的屠杀。

巨人站在尸山血海中央,链锯剑低垂。

锯齿间卡着一根断裂的脊椎骨,末端还连着半截头颅。

他的蓝甲几乎被血浆包浆,唯有金边镶嵌的极限战士团徽在雾气中隐隐发亮。

他脚下,粘稠的血糖混合物正沿着地砖缝隙,缓缓流向士兵颤抖的靴底。

“打扫战场。”巨人的声音经过扩音器处理,冰冷的电子音穿透死寂。

他迈步向前,动力战靴踩碎地上一颗滚落的叛军头颅。

颅骨碎裂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盖过了糖浆池里气泡最后的呜咽。

那个一直呕吐的士兵突然瘫倒在地,手指死死抠进喉结,仿佛要把目睹的恐惧挖出来。

战斗修女沉默地划着天鹰礼,金属护甲下渗出的冷汗浸透了衬袍——她们终于明白,何谓帝皇的死亡天使。

那不是救赎的神使,是行走于人间、将异端血肉碾作尘泥的暴力化身。

糖浆池深处,一串血泡翻涌破裂,将半截漂浮的手指推向那个还在抽搐的士兵脚边。

随后更多支援部队赶来,看到泰图斯杀戮现场无不感叹帝皇死亡天使的强大,战斗修女在为此次战亡者祈祷,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回归黄金王座。

匆忙赶来的缪卡和西维尔从未见过如此惨状,自缪卡管理里卡德几十年来从未发生任何一起叛乱,她很是担心是混沌来袭,那样整颗星球被灭绝都是有可能的。

“缪卡女士请清理现场,这些叛军或许是要夺取整个星球。”泰图斯摘下头盔与行星总督说着。

缪卡看着鲜血沾染桂冠的头盔,小心的问道:“这次会与混沌腐化有关吗?”

“不,这次叛乱暂时无法判断是否和腐化有关,但是你们寻找纳卡的速度太慢了。”泰图斯虽然在战斗中敏锐的发现几个叛军有和患有疫病之人相似症状的,不能排除此次叛军背后主使招募士兵时连同患病者一同招募。

并且那些人外表正常,甚至能喊出帝皇,这不由得让他开始怀疑某个贵族试图颠覆缪卡的统治接手这颗富裕的星球。

他的背后或许有混沌的影响,或许是更纯粹的利益背叛——假借帝皇之名的背叛。

无论如何这是缪卡自己要调查的东西,如果与混沌有关那他才会亲自出手干预,他现在可没有插手星球管理的权限。

不过缪卡还是带来和纳卡有关的消息:“虽然纳卡我们没有找到,但我们发现疑似异端教派集会的地方,他们在发放些粮食,目前我已经派人监视起来了。”

西维尔接着缪卡的话继续:“泰图斯大人这是那个异端教派集会场地请您过目。”

通过虚拟影像泰图斯了解到集会所在,为了减少被混沌污染的民众他要立刻前往那里。

得知有异端存在的战斗修女们也决定现行处理异端教派,缪卡也表示那里监视的士兵受泰图斯直接指挥。

很快泰图斯降临目标地点,一名士兵见到阿斯塔特的到来立刻致以最高敬礼。

“士兵从现在开始这里由我指挥,立刻向我汇报情况。”泰图斯让士兵即刻汇报集会据点内部情报。

异端教派集会点是个较大的房屋,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较为富裕的工人家庭。

他们聚集在地下室内集会,大约有十几个通道,内部环境复杂至是控制了外部出入口。

“士兵,每个出入口至少安排一只小队。”泰图斯顿了,“姐妹们希望你们能支援其他士兵,我将一人前往。”

“愿帝皇保佑你修士兄弟。”战斗姐妹们异口同声。

没有任何迟疑所有人都按照泰图斯的分布去做,而他将独自一人面对异教徒的正面冲击。

废弃的污水泵站闸门早已被黏液蚀穿,黄褐色的胶质从门缝渗出,在地面凝结成珍珠母色的硬壳。

推开变形的金属门时,铰链发出湿漉漉的撕裂声——门板内侧覆盖着厚达三指的肉膜,随拉扯崩断的血管状纤维滴下浑浊汁液,散发出熟透南瓜腐烂后的甜腥。

洞穴是活体的熔炉, 空气稠密得如同胶冻,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粘在肺叶上的腐甜水汽。

岩壁完全被搏动的肉毯吞没,葡萄串状的囊肿从肉褶间膨出,每个囊肿都像灌满脓液的皮袋,半透明薄膜下翻滚着黄绿色浊流。

当囊肿被脚步震动时,薄膜骤然绷紧,炸裂的黏液在空中拉出蛛丝,黏在锈蚀的通风管上嘶嘶冒烟。

地面没有石板,只有钙化的骸骨层被菌毯覆盖,踩上去时枯骨在菌丝中断裂的脆响,混着下方黏液暗渠的咕嘟声,奏成亵渎的交响。

中央池是亵渎的圣杯,三十米宽的琥珀色浆池沸腾不息,池边堆积的工业废料早被腐蚀成多孔的海绵体。

锈穿的机甲残骸斜插在粘液中,驾驶舱里钻出蟒蛇粗的肉质藤蔓,藤蔓缠绕着大不净者圣像——涂装已变成霉斑的温床,圣像空洞的眼窝里不断滴落荧光绿的脓液,每滴入池便漾开一圈磷光,照亮池底沉浮的肿胀尸胎。

那些尸胎像注水的皮囊,橙黄色皮肤下透出蠕动的阴影,脐带状的肉管连接着池底喷涌粘液的泉眼。

东侧岩壁被炸药撕开狰狞裂口,裸露的钢筋像锈蚀的獠牙。

新挖的洞窟里塞满藤壶状的金属囊胞,每个囊胞都由生锈的输油管与筋肉纤维编织而成,表面凸起干酪似的白痂。

囊内蜷缩的阴影随脉搏鼓胀,尖锐的骨节不时顶起囊膜,划出短暂的凸痕。

连接新旧区域的铁桥上,自动炮塔的炮管开出肉粉色的花簇,花蕊喷吐的硫磺色粉尘在空气中凝成浮游的毒云。

空气在啃噬钢铁,锈蚀的管道表面不断剥落红褐色的鳞屑,露出下方蠕动的肉粉色内壁。

悬吊的电缆早被黏液包裹成神经索般的活体,末梢分裂的触须正缓慢钻入混凝土顶板。

没有守卫,没有陷阱——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是腐蚀的獠牙。

金属扶栏在菌泥包裹下软化如蜡,手指稍压便留下永久的凹痕;渗水的裂缝处垂挂钟乳石状的钙化物,尖端滴落的黄水在骨毯上蚀出蜂窝状的坑洞。

生命在此扭曲为奴,肉毯覆盖的通风井里,甲壳六足生物用螯肢刮擦管壁,腹部滴落的黏液蚀穿钢板,露出后方搏动的黄色血管。

池边“废弃物”堆中,半具嵌在黏液里的伺服颅骨突然转动,眼眶喷出荧绿孢子——它的金属下颚已变成咀嚼用的骨板,正啃食旁边钙化的肋骨。

当磷光扫过角落时,岩缝里嵌着的人脸突然睁眼,盐霜覆盖的眼球转动着,裂开的嘴唇吐出一串漂浮的孢子链。

这不是据点,是自我增殖的腐蚀引擎。

肉毯的搏动泵送着消化液,囊肿的炸裂播种着畸变,滴落的脓液重写着生命代码。

铁桥的金属骨架在菌丝侵蚀下发出呻吟,每一次弯曲都洒落锈雨般的死亡孢子。

池中央的圣像突然震颤,缠绕它的藤蔓勒紧石雕脖颈——帝皇石雕的头颅在黏液浸泡中裂开细缝,一只覆盖粘液的骨爪正从裂缝中缓缓探出。

异端感觉到泰图斯的到来如潮水涌来,当污秽的铁门关上一刻便宣告着所有异教徒的死亡来临。

这里的一切必须被焚毁,链锯剑的轰鸣响彻整个通道,异教徒临死前的悲鸣是神圣乐曲的前奏。

祭坛的尸堆突然痉挛。

缝合尸块的麻绳在黄绿色脓液中溶解,七具尸体像提线木偶般直立,腹腔裂口喷出沥青状的黏液。

异教徒首领将锈蚀的链锯捅进心脏,黑血涌入地面的符文凹槽——刹那间脓池沸腾如活物,倒悬的帝皇石像眼球剥落,露出后方蠕动的腐肉。

空间像湿纸般撕裂。

裂缝中先涌出蝇云,振翅声汇成亵渎的圣歌;接着探出覆满烂疮的巨手,指尖滴落的黏液蚀穿祭坛,腾起带着甜腥的青烟。

裂缝猛然扩张,肥硕的腹部挤碎石膏像,淌出肠管状的藤蔓缠住尖叫的祭品。

当祂完全降临,腐烂的巨躯撑裂洞窟穹顶,碎石如雨砸落:

体表溃烂的脓疮喷溅荧绿孢子,每颗孢子落地即绽放肉花;脖颈的腐肉褶皱里嵌着三颗昏黄眼珠,黏稠的视液顺着疔疮流淌;右手则托着不断搏动的腐化心脏,每一次收缩都令空气更甜腻窒息。

它抬脚踏碎祭坛,蹄足陷进岩层时,地缝里瞬间钻出无数苍白手臂,如溺死者般抓挠它脚踝的烂肉。

整座洞穴化为腐烂子宫。菌毯在它呼吸中暴涨,将最后一名异教徒裹成蠕动的茧——茧内爆开的血雾被它吸入鼻孔,发出满足的湿滑叹息。

“哈哈哈哈!”大不净者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地下空间。

守在出入口的士兵和战斗修女们似乎都感受到了里面的恐怖,他们都在向帝皇祈祷着。

大不净者的瘟疫巨镰劈下时,锈蚀的刃口撕裂空气,带起墨绿色的蝇云风暴。

泰图斯沉默地侧身,链锯剑自下而上逆斩。

锯齿咬入镰柄的刹那,腐化的金属如朽木般爆裂。

崩飞的碎片中,半截握着镰刃的巨手翻滚着砸进脓池,断腕处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沸腾的、裹挟着蛆虫卵的黄色脓浆。

恶魔第一次发出真实的惨嚎——那声音像生锈的管道被液压钳碾碎。

泰图斯踏着溅起的脓液突进。

动力拳套砸向恶魔鼓胀的腹部,陶钢指节贯穿溃烂的脓疮时,发出湿皮革撕裂的闷响。

他的手臂完全没入腐肉,肘部动力关节咆哮着旋转发力。

当拳头抽出时,指间缠绕着一段油光发亮的巨大肠管。

肠管表面密布的溃疡口像吸盘般咬住拳套,喷出酸臭的黄雾。

泰图斯手腕猛拧,肌腱纤维在金属指间根根绷断,扯出的肠管末端还连着半颗搏动的副心脏。

他甩手将脏器砸向岩壁,心脏撞碎在肉膜上,溅开的脓汁中窜出上百条盲眼蠕虫。

恶魔踉跄后退,断腕与腹部的创口疯狂增生肉芽,但泰图斯的速度更快。

链锯剑化为一道黑色残影,精准剜进恶魔左腿的膝关节。

高速旋转的锯齿先是绞碎髌骨,接着啃噬韧带与软骨。

恶魔的蹄足在锯齿切割下诡异地外翻,脚踝肌腱如崩断的弓弦般弹起。

当泰图斯抽剑时,整条小腿仅剩一层腐皮粘连,晃荡的胫骨碎片从破口簌簌掉落。

大不净者试图用腐化凝视反击,三颗眼球迸射惨绿光束。

泰图斯低头前冲,光束灼过他肩甲,蚀刻出嘶嘶作响的凹痕。

他欺身至恶魔胸前,动力拳套如打桩机般连续轰击。

第一拳击碎胸骨,凹陷的胸腔里传出肺叶爆裂的湿响;第二拳贯穿横膈膜,拳峰刮擦脊椎时擦出火星;第三拳直捣腹腔深处,整条小臂没入烂肉。

当他抽臂时,拳套上缠绕着黏连神经束的碎裂腰椎。

恶魔的哀嚎已变成漏风般的嘶嘶声,上半身如断折的腐木向后仰倒。

大不净者疫病是亚空间力量的具体表现,而泰图斯生来便拥有极强的亚空间抵抗力,对帝皇、原体的绝对忠诚使得剩余的亚空间力量作用在他身上时只有些许痛苦。

泰图斯踏上恶魔塌陷的胸膛。

链锯剑垂直刺入脖颈与肩膀的连接处,锯齿高速啃噬锁骨与肩胛骨。

恶魔右臂在骨骼碎裂声中颓然垂落,仅靠几束肌肉纤维悬吊。

泰图斯左手抓住松脱的臂膀,右脚猛蹬恶魔下颌。

随着脊椎被扯离关节的脆响,整条手臂连带着半边肩胛骨被活撕下来。

断口处喷涌的黄色浆液淋透他的胸甲,然后被神圣之力灼烧蒸发。

恶魔残余的躯体开始失控膨胀,腐化灵核即将自爆。

泰图斯将链锯剑捅进恶魔大张的口腔,剑刃贯穿软腭直抵颅腔。

锯齿在坚硬的头骨内疯狂空转,刮擦骨壁的尖啸与恶魔灵魂的尖嚎共振。

当剑尖突破枕骨大孔时,泰图斯握紧剑柄全力下压。

恶魔的颅顶沿冠状缝裂开,灰黄色的脑髓裹着蛆虫从裂缝中涌出。

链锯剑持续向下切割,劈开喉管、纵隔、最后从耻骨联合处穿出。

恶魔的残躯沿着剑痕缓缓裂成两爿,暴露的脊柱像生锈的铰链般扭曲张开。

大不净者看到的是王座的虚影在星际战士身后,是恐怖是杀戮是毁灭,那是一切的终结!

两片腐肉坠地的瞬间,泰图斯链锯剑轰鸣不断,剜出恶魔胸腔深处搏动的心脏。

那颗覆盖血管状菌丝的肉瘤在他掌心疯狂脉动。

动力拳套猛然合拢,心脏在金属指间爆浆,泰图斯将一颗热熔手雷塞入腐肉里,当他离开后发生剧烈爆炸。

火焰席卷洞穴,将满地腐肉烧灼成灰白的骨尘。

“兄弟加入我们,将你的怒火完全释放,哈哈哈哈哈!”

不久后有些异端逃离地下在出入口遭受战斗修女和士兵的阻击,只有莉莉这个入口没有任何异教徒出现,通过通讯器接收到其他出入口有异端冲出的消息她让其他士兵前去支援,自己镇守。

士兵刚离开不久莉莉只见泰图斯一人从这出现,看来这条出入口的异教徒已经被泰图斯消灭。

“泰图斯兄弟,其他出入口有异教徒逃离,我已经让其他士兵前去支援。”

头盔下的泰图斯眉头紧皱,他没有想到里卡德的士兵竟然让异教徒逃脱了几个。

“带我过去姐妹,这是不可忽视的错误,在问题扩散前我们必须将其扼杀。”哪怕是透过头盔都能感受到泰图斯言语中的愠怒。

当泰图斯赶到那里时正巧遇到异教徒挟持一家人做人质,而士兵们正准备连那家人和异教徒一起毁灭。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难道你们想连帝皇的子民一起消灭吗!”泰图斯严厉的呵斥士兵。

每一个忠诚的帝国子民都是帝皇所爱的人类,保护他们是每一个星际战士的责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士兵,让我来解决。”泰图斯打断士兵,自己走向那个房子。

疯狂的邪教徒已经将房屋的主人杀害,只留下一名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做人质。

看到是死亡天使的到来小女孩幸福的闭上眼,假如自己死前能见到帝皇的天使那么也是对她忠诚的奖励。

“孩子,告诉我你还忠诚帝皇吗?”泰图斯柔声问道,完全忽视异端的存在。

“是的天使大人,为了帝皇。”小女孩虔诚的回应。

得到小女孩的回应后邪教徒来不及反应便身首异处,泰图斯必须确保所救之人仍旧忠诚。异教徒可能会挟持自己人假装人质,这是不可容忍的

看到被救出的小女孩仍有士兵考虑处决,而泰图斯还是那句话,随后让战斗姐妹将小女孩监视起来。

随后泰图斯继续清理逃离的异教徒,其中果真有异教徒的同伙假扮人质或是隐藏异教徒的,而士兵们也能亲眼见证死亡天使是如何对待帝皇之敌。

泰图斯让士兵将所有获救的平民送至灵能者那接收检查确保他们毫无污点,一名士兵疑惑为何多此一举,而他的回答则是不能让任何忠诚之人蒙受污蔑,他们只能死在忠诚帝皇的道路上。

那名小女孩在离开前向泰图斯问道:“天使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

“孩子不要怕,只要你是忠诚的那接下来的试炼对你而言十分简单。”泰图斯脱下头盔轻声说道。

小女孩笑眯眯的跟随着士兵离开,丝毫不怕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战斗姐妹也还有任务要做,她们现行离开了,而泰图斯还是要指挥士兵完成剩余清理工作。

好在那场不可思议的大火清理地下绝大部分混沌污秽的内容,剩下的士兵们也很轻松的完成了。

完成一切后泰图斯独自一人来到田野,那个老人再次出现。

“大人我们又见面了,”老人恭敬地说道,“我还以为您会将所有人都消灭呢,毕竟我听到的故事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先生,每一个帝国公民都值得保护,虽然有些修士兄弟行事作风很残忍,但那也是为了帝皇,敌人的腐化可十分厉害。”

“哈哈,大人您真是见多识广,像我们这样的乡下老头那里见过那么多……”老人语气忽然一变,那是连泰图斯都感受不到的变化,“为什么会拯救那些人?”

“我刚刚回答过了先生……”

“不,请更仔细的回答。”

被老人这样一说,泰图斯立刻陷入更深的思考,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自己有相似的经历,亦或是处于对帝皇、对帝国的忠诚?

更或者是对人类的感情?

“我忠于帝皇忠于帝国忠于原体,遵守帝皇和原体的指导,我相信帝皇爱着每一个人类,对忠诚者予以奖励对背叛者施以惩罚,因此我也爱着人类向帝国公民释放善意向帝国之敌释放我的怒火。”

“对就是这样,爱人类啊……”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身影也越来越远。

泰图斯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个老人什么时候开始离开他的,是自己思考太过入迷了吗?

回到教会,泰图斯让仆从卸下动力甲,他要继续冥想,思考着与老人的谈话,他是谁为何要问自己那个问题。

敲门声传来,是莉莉她们。

“泰图斯大人抱歉打扰您的冥想,我们想来跟你探讨一些事情。”

“请进吧。”看到修女姐妹的到来泰图斯问道,“什么事姐妹?”

“那个小女孩她通过了灵能者的检视,帝皇保佑她没有任何的污点并且活了下来。”图娜双手做祈祷状说着。

“很好,那要和我说什么呢?”泰图斯有些不理解。

“我们想带她回教会,让她接受忠嗣学院教育将来成为一名修女。”

泰图斯还是不理解这不是修女内部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来问他一个外人:“那很好,我也很赞成,就这件事吗?”

“额,我们是担心其他人对她的眼光,同时想向您继续学习对抗腐化的办法。”露可最后那句才是这次的重点。

修士无奈的叹气,修女姐妹的忠诚不容质疑,只是现在他有点担心那个圣器的影响了,修女姐妹好像过于渴求了。

于是对于腐化的指导再次在教会的房间里开始。

莉莉金色的短发在泰图斯的房间里闪耀着温暖的光泽,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求。

其他四位修女各自展现出独特的魅力:魏娜的黑色齐耳短发透露着冷静自持,图娜的红铜色短卷发洋溢着活力四射,迪妮莎的银色及肩短发散发着冷峻优雅的气息,露可的金色短发则给人一种活泼亲切的感觉。

“今天我们学习的内容是'姐妹之情'。”泰图斯的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回响。

他高大的身影映在墙上,显得格外威严。

莉莉和其他修女们恭敬地点头,表示愿意接受他的指导。

“首先,请各位姐妹展示你们的感情,请记住有时异端也会以同性之情腐化他人,要学会抵抗这些腐化。”泰图斯继续说道。

五位修女相互对视,随即开始行动。

莉莉率先走向魏娜。她的金色短发在移动时轻轻摆动,像一道流淌的金河。

“姐妹,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莉莉轻声问道,碧蓝的眼睛中闪着期待的神色。魏娜微微颔首,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莉莉轻轻地将额头贴在魏娜的肩膀上,金色的短发与魏娜乌黑的发丝交织在一起。

“谢谢您愿意教导我。”她低声说道,温热的吐息拂过魏娜的脖子,引起后者一阵细微的颤栗。

与此同时,图娜和露可选择了相反的方式表达感情。

图娜的红铜色短卷发随着她激动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一把抱住露可,将脸埋在露可的金色短发中。

“露可,我一直都很仰慕你!”她大声宣布,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情感。

露可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环抱住图娜结实的背部,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另一边,迪妮莎选择了更加含蓄的方式来表达。

她的银色短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灰蓝色的眼眸凝视着莉莉和魏娜的方向。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波动,但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

泰图斯见状,走上前来。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这群娇小的修女,强壮的肌肉上布满了源铸和神经接口留下的伤痕。

“非常好,不过我们需要更进一步的理解。”他说道,“现在,请用你们的身体来表达情感。”

莉莉第一个响应号召。

她轻轻推了一下魏娜,引导她坐在床边。

然后,莉莉小心翼翼地解开魏娜的修女服领结,她的金色短发垂落,扫过魏娜裸露的肌肤,引起一阵微痒的感觉。

“魏娜姐姐,我可以这样做吗?”莉莉抬头询问,碧蓝的眼眸中带着些许忐忑。

魏娜轻轻点头,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鼓励的神色。

得到允许的莉莉胆子更大了一些。

她先是轻吻魏娜的脖颈,温软的嘴唇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痕迹。

随后,她慢慢向下移动,小巧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魏娜的锁骨。

与此同时,图娜和露可那边也开始了更加亲密的互动。

图娜的红铜色短卷发垂落在露可的肩膀上,她的嘴唇轻啄露可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露可的耳畔。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这样对你。”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情感。

露可的金色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将头往后仰,露出更多肌肤供图娜亲吻。

同时,她的玉指轻轻插入图娜的发间,感受着那一头柔顺发丝在指间流淌的触感。

迪妮莎则选择了一种更加安静的方式来表达感情。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银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然而,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是她内心波动的唯一迹象。

泰图斯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很好,但是还不够深入。”他说道,“现在,请尝试探索对方的身体,了解她们的喜好和界限。”

莉莉闻言,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不再局限于表面的亲吻,而是开始探索魏娜的身体。

她的金色短发垂落,扫过魏娜的胸部。

同时,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魏娜的乳尖,引起后者一阵轻微的震颤。

“啊…”魏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捂住了嘴。

然而,这细微的声音还是落入了莉莉的耳中,给了她莫大的鼓励。莉莉抬起头,碧蓝的眼眸中闪着喜悦的泪光:“魏娜姐姐,你喜欢这样吗?”

魏娜勉强维持着镇定的表情,但实际上,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皮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继续吧,莉莉。”她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道,但微微发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她的动摇。

图娜和露可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图娜的红铜色短卷发垂落在露可的胸前,她的嘴唇一路向下,来到露可的腹部。

同时,她的玉指轻轻抚过露可的脊背,感受着那里的每一寸起伏。

露可的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的前额上,显得既狼狈又诱人。

“露可,我可以再下去一点吗?”图娜轻声问道,温热舌头不断向下试探。

泰图斯强壮的身影挡在魏娜面前,他那根30厘米长、粗如成年男子腕部的大肉屌已经高高勃起。

“魏娜,让我好好指导你。”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

莉莉依依不舍地离开魏娜的身体,转身看向正在接受泰图斯指导的同伴。她的金色短发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映衬着那双纯净的碧蓝眼眸。

“莉莉,你和迪妮莎一起来吧。”泰图斯吩咐道。

莉莉高兴地转向迪妮莎,后者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明显表情,但那双灰色眼眸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迪妮莎,我们可以吗?”莉莉轻声问道,金色的短发垂落在对方银色的发丝间。

迪妮莎微微点头,纤细的身体略微僵硬,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莉莉大胆地伸出发抖的玉指,轻轻抚上迪妮莎苍白的胸膛。

她的动作既温柔又小心,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里…可以吗?”她轻声询问,碧蓝的眼眸中带着关切。

迪妮莎再次点头,虽然依旧保持着那份冷漠的表象,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莉莉受到鼓舞,动作逐渐大胆。

她的玉指隔着修女服描绘着迪妮莎胸前的轮廓,时而轻轻按压,时而温柔抚过。

“你可以再深入一点。”泰图斯在一旁说道。

莉莉领会了他的意思,开始解开迪妮莎修女服的纽扣。

银色的短发垂落在莉莉的肩膀上,衬托着她金色的短发。

莉莉小心翼翼地褪下迪妮莎的内衣,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胸部。

迪妮莎的乳房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已经完全挺立。

莉莉惊叹地看着眼前美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这样…舒服吗?”莉莉轻声问道,玉指轻轻掐住迪妮莎一侧的乳尖。

她开始轻柔地揉捏,不时还用拇指轻轻摩挲。

迪妮莎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受到鼓舞的莉莉变得更加大胆。

她俯下身,将迪妮莎的一侧蓓蕾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舔舐。

迪妮莎的呜咽声逐渐变成呻吟,灰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层薄雾。

与此同时,迪妮莎也没有闲着。

她的玉指悄然滑入莉莉的修女服下摆,触碰到了对方温热的肌肤。

莉莉的身子微微一颤,但很快就适应了这种亲密接触。

“莉莉,你可以再大胆些。”泰图斯的声音传来。

莉莉闻言,悄悄褪下了迪妮莎的裤子。

顿时,迪妮莎洁白的大腿完全展露在空气中,中间那片神秘地带已经沾满了晶莹的蜜液。

莉莉惊叹地看着迪妮莎的私处,那里的绒毛稀疏柔软,像一片白色的沼泽地。

她大胆地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贴近迪妮莎的。

两个洁白无瑕的阴户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透过薄薄的亵裤相互摩擦。

“这样…舒服吗?”莉莉喘息着问道,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迪妮莎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明显加重,灰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水光。

两人的摩擦越来越激烈。

莉莉的金色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一道流动的金河。

迪妮莎苍白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银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还可以更深入。”泰图斯的声音传来。

莉莉领会了他的意思,悄悄褪下了自己的亵裤。

然后,她重新贴近迪妮莎,这一次,她们的阴户是完全赤裸地贴在一起。

“啊!”突如其来的直接接触让两人同时惊呼。

莉莉的金色短发垂落在迪妮莎的胸前,她开始轻轻摆动腰肢,让两人的阴户相互磨蹭。

透明的蜜液从小穴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沾湿了两人的阴唇。

迪妮莎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的灰眸中泛起一层薄雾,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两人就这样相互磨蹭着,直到最终一起攀上快感的巅峰。

“很好,现在休息一下。”泰图斯的声音传来。

莉莉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迪妮莎的身体,但她们的呼吸依然急促,金色和银色的短发交缠在一起,见证着方才的激情时刻。

烛光摇曳的房间里,五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

金色、黑色、红铜色、银色和金色的秀发交织,为这淫靡的场景增添了几分视觉美感。

泰图斯高大的身影完全覆盖住魏娜娇小的身躯。他的大肉屌深深插入魏娜的小穴,每次抽送都让魏娜发出一声声娇喘。

“啊…好大…好深…”魏娜的黑色短发随着泰图斯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蜜液不断从中溢出,“这也是帝皇给予的试炼…啊…啊…啊…”

与此同时,莉莉正专注于取悦露可。

她的金色短发垂落在露可的大腿内侧,舌尖灵活地在露可的小穴周围打转。

露可的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莉莉…轻点…那里…太刺激了…”露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玉指插入莉莉的金色短发中。

图娜则趴伏在迪妮莎的双腿之间。

她的红铜色短卷发垂落,扫过迪妮莎的大腿内侧,引起一阵微痒。

迪妮莎的银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图娜…慢一点…我还不习惯…”迪妮莎的声音带着些许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图娜的舌头。

而莉莉这边,露可的蜜液已经沾满了她的脸颊。

“莉莉…我快要…啊!”露可的呻吟突然拔高,显然已经到达了高潮。莉莉的金色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一道流动的金河。

泰图斯在魏娜体内抽送的动作越发猛烈。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囊袋拍打在魏娜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太强烈了…帝皇在上…啊…啊…异端就是用…啊…啊…这样的快感…啊…啊…腐化…啊…啊…人类…的…吗…”魏娜的黑色短发在床上铺散开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与此同时,迪妮莎也达到了高潮。图娜的舌头在她的小穴周围游走,时而浅浅探入,时而轻轻舔舐阴蒂。

“嗯…帝皇啊…那里…啊…啊…”迪妮莎的声音带着愉悦,银色的短发在床上铺散开来,她的身体微微抽搐。

图娜在迪妮莎的小穴周围徘徊许久,直到她的唾液和迪妮莎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湿润的景象。

“姐姐的味道真甜呢。”图娜抬起头,红铜色的短卷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的脸颊上。

而莉莉这边,露可的蜜液不断从她的小穴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莉莉…再多一点…啊!”露可的呻吟越来越高昂,显然已经接近高潮边缘。

莉莉的舌头更加深入,同时两根玉指插入露可的小穴快速抽送。

泰图斯依然在魏娜体内驰骋,他的大肉屌每次都精准地顶在魏娜的子宫口上。

“我要把你操到说不出话来。”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

魏娜的黑色短发在床上铺散开来,她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嘶哑:“帝皇保佑…我…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露可在莉莉的服侍下达到了今夜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莉莉的脸颊和下巴。

与此同时,魏娜也被泰图斯送上巅峰:“帝皇在上!我…啊!!”

一阵激烈的快感过后魏娜颤抖着,小穴不断绞弄吮吸大肉屌,泰图斯也向修女姐妹释放生殖本能注入大量精液。

随后离开魏娜身体后泰图斯的大掌托起迪妮莎纤细的腰肢,将她抱离地面。迪妮莎的银色短发垂落,遮住了她羞红的脸颊。

肉屌对着湿润的小穴猛地一下插入引起修女姐妹忠诚的娇喘,然后像抱着小孩撒尿一般将她双腿打开。

泰图斯的肉棒仍深深插在她的小穴中,每一次走动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快感浪潮。

莉莉和露可仍然纠缠在一起。

莉莉的金色短发垂落在露可的大腿内侧,玉指灵活地在露可的小穴周围打转。

“姐姐,让我帮你。”莉莉轻声说道,同时两根玉指插入露可湿润的小穴快速抽送。

“啊…莉莉…轻点…”露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莉莉的舌尖在露可的阴蒂上打转,不时还轻轻啃咬,激得露可一阵战栗。

露可的蜜液从小穴中不断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图娜则专注于取悦莉莉。她的红铜色短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舌尖在莉莉的小穴周围游走。莉莉的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图娜…再深一点…”莉莉央求道,双腿大大张开方便图娜的动作。她的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分泌着透明的蜜液。

与此同时,泰图斯抱着迪妮莎走过房间。每一步都让他的肉棒在迪妮莎体内深入几分。

“大人…太深了…”迪妮莎的声音带着祈求,但泰图斯非但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刻意加快了频率。

他的大掌牢牢固定住迪妮莎的腰肢,确保每次抽送都能顶到最深处。

“坚持姐妹,这就到了。”泰图斯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迪妮莎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小穴完全暴露在外。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子宫和穹窿早已被大肉屌攻陷。

“哦~哦…帝皇在上…额…哈…哈…哈…要坏了…啊…”迪妮莎的声音带着哭腔,银色的短发随着泰图斯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被操熟了,变得又软又热,紧紧吸附着泰图斯的肉棒。

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液,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莉莉和露可那边也接近尾声。

莉莉的玉指在露可的小穴中快速抽送,时而曲起按压内壁的某一点,时而又加入一根玉指。

“姐姐…你里面好热…好多水…”莉莉轻声说道,同时舌头专注于刺激露可的阴蒂。

露可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莉莉…再快点…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图娜也完成了她的任务。

她的舌头在莉莉的小穴周围打转,时而浅浅探入,时而轻轻啃咬阴蒂。

莉莉的蜜液不断从她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图娜的舌头上。

泰图斯仍在不停地肏弄着迪妮莎。他粗壮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迪妮莎我要给你更严格的试炼了。”他提醒道,大掌掰开迪妮莎的大腿,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结合的部位。

“大人…啊…啊…来吧…”迪妮莎的声音带着哀求,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泰图斯的尺寸,甚至还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乳尖也完全挺立,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就在这时,莉莉和露可那边率先迎来了高潮。

“嗯…嗯…啊…啊…啊…我要去了!”露可尖叫出声,她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莉莉的脸上。

莉莉也不甘示弱,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小穴中涌出,溅在图娜的舌头上。

受到感染的迪妮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大人…不行了…要出来了…”她呜咽着说道,银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浇在泰图斯的肉棒上。

迪妮莎居然被操到失禁了。

看到这一幕,莉莉和露可都惊讶不已。但还没等她们说什么,泰图斯也到了极限。

“要射在里面了,给我接着。”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迪妮莎的阴道深处。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高潮过后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事气息。

五位修女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餍足的表情。

她们的秀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泰图斯缓缓放下迪妮莎,后者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的银色短发垂落,遮住了羞红的脸庞。

地板上留下了大片水渍,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莉莉和露可依偎在一起,金色和金色的短发交织在一起。

图娜则靠在墙边,红铜色的短卷发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泰图斯满意地看着三位修女,莉莉的金色短发闪耀着纯白天真的光泽,露可的金色短发透露出甜蜜的热情,图娜的红铜色短卷发洋溢着奔放的生命力。

“修女姐妹还有你们三位没有获得我的指导,来请叠在一起。”泰图斯命令道。

莉莉乖巧地点点头,金色的短发随之轻轻晃动。

三位修女迅速行动起来,莉莉躺在最下方,露可趴在莉莉身上,图娜则趴在露可身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层结构。

莉莉金色的短发铺散在垫子上,她那双清澈的碧蓝眼眸中带着期待和紧张。

露可的金色短发垂落在莉莉的金色发丝间,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图娜的红铜色短卷发盖住了她们俩的发顶,她回头看向泰图斯,棕色的眼眸中既有担忧又有期待。

泰图斯握着他那根30厘米长、粗如成年男子腕部的大肉棒,抵在最上方的图娜的小穴口。

“放松,让我进去。”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图娜听话地放松身体,让泰图斯的龟头缓缓挤入她湿润的小穴。

“啊…帝皇啊…哦…您的造物…啊…啊…是如此宏伟…啊…”图娜忍不住呻吟出声,红铜色的短卷发随着泰图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能感受到那根炙热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甬道,带来既疼痛又愉悦的感觉。

当泰图斯的肉棒完全进入图娜体内时,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让图娜发出一声呻吟,这些声音又通过层层叠叠的身体传导到下面的莉莉和露可身上。

莉莉躺在最底下,虽然看不到上面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震动。

“图娜姐姐…我能感觉到你在发抖…”莉莉轻声说道,同时伸出发抖的玉指,轻轻抚上露可的大腿。

露可的金色短发垂落在莉莉的金色发丝间,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莉莉…不要停…”她在图娜和莉莉之间喘息着说道。

莉莉领会了她的意思,开始轻轻按摩露可的私处,同时亲吻她的后颈。

随着泰图斯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图娜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浪。

“啊…太快了…要坏掉了…”她的红铜色短卷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银色的短发盖在她的头顶,随着节奏轻轻摇摆。

这时,泰图斯突然抽出在图娜体内的肉棒,转而对准第二层的露可。“轮到你了。”他说着,将那根沾满图娜蜜液的肉棒整根插入露可体内。

“呀!”露可发出一声尖叫,蜜液从她的小穴中涌出,打湿了莉莉的脸颊。

莉莉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露可的私处,同时玉指还在按揉露可的阴蒂。

“太深了…莉莉…别舔那里…”露可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泰图斯的抽送。

她能感受到那根炙热的肉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泰图斯的动作越来越快,露可的呻吟声也越发放浪。

“大人…要去了…莉莉…我快要…”她的蜜液不断从小穴中涌出,不仅打湿了莉莉的嘴唇,还顺着莉莉的大腿流下。

最后,泰图斯抽出在露可体内的肉棒,转而对准最底层的莉莉。“该你了。”他说道,同时将那根已经充分润滑的大肉棒插入莉莉的小穴。

“啊!”莉莉发出一声尖叫,碧蓝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一层薄雾。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产生强烈的快感。

“泰图斯大人…好大…好烫…”莉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图娜和露可分别趴在莉莉身上,感受着她因快感而产生的阵阵战栗。

图娜低头亲吻莉莉的嘴唇,红铜色的短卷发垂落在莉莉的金色发丝间。

露可则俯身含住莉莉的耳垂,金色的短发扫过莉莉的颈项。

“我也要去了…”莉莉的声音带着哭泣,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泰图斯的肉棒。

就在这时,泰图斯也到达了极限,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莉莉的子宫深处。

“好烫…好多…”莉莉喃喃自语,金色的短发铺散在垫子上,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流出。

图娜和露可分别起身,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为她庆祝这份共同的欢愉。

高潮过后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事气息。

三位修女叠在一起,金色、红铜色和金色的短发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美丽而淫靡的画面。

她们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将修女们送回她们自己的房间后泰图斯走向麦田中,很不巧的是他看到了一个灵族正牵着两条“公狗”在散步。

“猴子们别让主人等太久,快带我找到圣器。”西拉用粗糙的鞭子鞭挞在两个“公狗”身上,肥硕的身躯在地面缓慢的蠕动口中发出痛苦以及兴奋的呜咽。

值得庆幸的是泰图斯出门前穿上了动力甲,黑夜中目镜发出的红光是如此耀眼。

对于西拉来说这可不是什么事,只是一瞬间泰图斯便冲刺到西拉面前,灵族闪避速度更胜一筹。

身为黑暗灵族的西拉不由得一惊,面前的星际战士比她以往遇到的更为高大强壮速度也快。

那两条“公狗”即刻被撞死一条撞伤一条,西拉不做迟疑立刻呼唤自己的帮手前来,那是两名梦魇。

两个梦魇从麦浪中浮起时,尖刺盔甲刮擦麦穗的声响像毒蛇蜕皮。

犄角头盔的扭曲弯角刺破夜幕,角尖挂着干涸的人皮碎屑。

左侧的梦魇将宽刃扛在肩甲倒刺上,行了个夸张的躬身礼,关节却发出肌腱撕裂般的咯吱声;右侧的则用刃尖挑起一株麦穗,优雅轻嗅的瞬间,麦秆突然在他掌心爆成焦黑的粉末。

“为你的颅骨钻孔需要几秒?” 左侧梦魇的声音带着歌剧演员的颤音,宽刃却已撕裂空气劈来。

刃面震荡波撕裂沿途麦秆,绿色能量弧如毒蛇吐信。

泰图斯不退反进,链锯剑自下而上斜撩,精金锯齿精准磕中宽刃七寸——那是震荡核心的薄弱点。

能量弧炸成碎电,梦魇被震得后仰,犄角头盔撞断一片麦秆。

右侧敌人趁机突刺,宽刃直取泰图斯膝窝。

尖刺盔甲的肘部倒钩同时弹出,淬毒的钩尖离眼球仅三寸。

泰图斯旋身闪避的动作像精密钟表,动力靴碾碎泥土的刹那,左拳套已轰中对方胸甲尖刺丛。

陶钢与灵族合金碰撞出刺耳鸣响,三根尖刺应声崩断!

梦魇痛吼着后撤,断裂的刺根渗出荧绿毒血。

“粗鄙!” 左侧梦魇的宽刃再度斩来,这次刃锋高频震荡,将途经空气电离出焦糊味。

泰图斯链锯剑悍然硬格,锯齿与震荡波摩擦爆出蓝紫色火雨。

火雨溅落处,麦田燃起鬼火般的幽焰。

他猛然压剑下切,剑刃卡进宽刃护手缝隙,只听得—— “咔嚓!” 梦魇的腕甲连同宽刃护手被绞成金属碎渣!

断手握着剑柄坠入麦浪,五指还在神经反射地抓握。

断腕梦魇的尖啸刺破夜空。

他疯狂抓挠犄角头盔,甲缝渗出黑血。

泰图斯的链锯剑已转向其脖颈,锯齿吻过犄角根部。

恶魔角般的装饰物齐根断裂,断口喷出腥臭的骨髓状黏液。

梦魇踉跄跪地,泰图斯补上一记膝撞,面甲在钢铁膝盖下凹陷变形,一颗镶嵌宝石的眼球从裂缝迸出。

右侧敌人暴怒冲锋,宽刃抡出满月弧光。

泰图斯突然矮身前滑,链锯剑插进泥土急刹,麦屑混着泥浆泼向对手面甲。

梦魇本能闭眼的瞬息,泰图斯已贴至其背后。

动力拳套贯穿腰甲尖刺丛,五指抠进脊椎骨缝猛然外扯!

一节挂着神经束的腰椎被活生生拔出,梦魇像断线木偶般瘫软。

泰图斯踩住其背脊,链锯剑垂直钉入后颈。

高速锯齿绞磨颈椎的噪音中,他握住剑柄左右拧转,将灵族头颅连同一截脊柱从躯干撕离。

断首的躯体仍在麦田抽搐,泰图斯将头颅抛向幸存者。

那颗戴着残破犄角头盔的头颅滚到断腕梦魇脚边,嘴唇还在无声开合。

断腕者颤抖着举起完好的左手,指尖凝聚暗绿灵能——泰图斯的链锯剑已呼啸而至。

剑刃自左肩切入,斜劈过胸腔,从右侧骨盆穿出。

被剖成两半的躯干向两侧滑倒,内脏泼洒在月光下的麦田,像一场献给黑暗的亵渎丰收。

夜风卷起燃烧的麦灰,泰图斯甩落剑刃上的黑色灵血。

动力甲肩甲被尖刺刮出数道白痕,最深的一道险些穿透陶钢。

他踩碎脚边滚落的犄角,金属碎裂声惊飞了远处栖息的夜枭。

链锯剑归鞘时,最后一点幽焰在麦茬间熄灭。

那名黑暗灵族早已逃去,泰图斯却在此时遇到老人。

老人缓慢的踱步而来,低声问道:“你要前往何方?”

“追逐那名逃跑的黑暗灵族,老者,请远离这里,尚不能确认这是是否存在其他的异族。”

“基里曼之子遵循你内心的方向去吧。”老人再也支撑不住径直倒下,化作烟尘消散在空中。

冥冥之中泰图斯感知到远方某处研究基地地下室里是目标所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召集部队了,他即刻通过通讯器让沉睡的战斗修女姐妹们赶紧起床,召集部队赶往支援。

面对修女提问去哪支援时,泰图斯阴沉地说:“问问行星总督吧,她欺瞒我们太久了,绝不能让异形拿到圣器。”

行至半路泰图斯遇到异形丝莉尔,她不屑地说:“猴子终于找到了吗?”

“异形,念在我们尚处于合作阶段我原谅你,现在让我们赶往那里,你也不想那个圣器落入他们手中。”

“德鲁卡尼,是不能让他们得到圣器。”

当泰图斯到来时,黑暗灵族已经与帝皇之子们在展开癫狂的战斗。

丝丽尔一眼注意到鬼鬼祟祟的西拉,她毫不迟疑地追捕自己表亲而去。

而帝皇之子与黑暗灵族看到一名帝国星际战士的到来,不约而同分出一些士兵朝基里曼之子攻去。

泰图斯的动力甲肩甲挨了第一击——帝皇之子混沌战士的动力剑刺入陶钢接缝,镶满碎钻的剑柄旋转着企图搅碎内部管线。

几乎同时,黑暗灵族梦魇的克莱夫宽刃从侧翼斩来,刃锋震荡的幽绿残影封锁闪避角度。

泰图斯沉肘压剑,链锯剑锯齿卡住动力剑的装饰护手,借力旋身时动力靴碾碎混凝土,鞋钉刮起火星。

宽刃的虚影擦过他后腰,蚀穿外层陶钢露出内衬金属骨骼。

左侧混沌战士的动力剑再度刺出,剑尖在空气中划出粉紫色光痕。

泰图斯以剑柄重砸其腕甲,骨裂声混着癫狂的尖笑炸响。

链锯剑顺势上撩,锯齿绞进对方腋下装甲薄弱处——精金齿刃撕裂神经束与合金纤维,整条手臂连带着动力剑飞旋着插进墙壁。

断臂者踉跄后退,创口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混着香精的粉色脓浆。

右侧梦魇的宽刃分裂成三道毒光。

泰图斯俯身前冲,动力甲膝撞顶碎对方小腿骨甲,链锯剑同时贯穿其腹甲。

锯齿在灵族腹腔内空转的闷响中,他拧转剑柄扩大创口,扯出缠着神经索的金属脊椎。

当脊柱被甩向断臂的混沌战士时,末端还连着半截蠕动的小肠。

最后一名帝皇之子在血泊中突刺。

动力剑的粒子场嗡鸣着刺向泰图斯面甲,剑身镶嵌的人脸浮雕因能量过载而尖啸。

泰图斯侧头避过致命一击,剑刃擦着头盔呼吸栅拉出熔铁般的红痕。

他左手擒住对方持剑腕,动力拳套液压缸过载咆哮,将腕骨连带着动力剑护手捏成金属与骨渣的混合物。

混沌战士尚未痛呼,链锯剑已自下而上斜劈——从耻骨切入,经腹腔斜贯至右肩。

被剖开的躯干向两侧滑落,镶着珠宝的胸甲内,肿胀的寄生心脏仍在跳动,表面覆盖的粘液薄膜映出泰图斯染血的面甲。

黑暗灵族的残躯突然暴起!

仅剩上半身的梦魇用骨爪抠抓地面,拖着肠子扑向泰图斯足踝。

链锯剑垂直钉下,剑尖穿透颅骨将半截躯体钉入地砖。

锯齿持续空转的震动中,灵族犄角头盔的眼眶渗出荧绿浆液,指爪在混凝土上刮出最后五道白痕。

泰图斯拔剑转身。

链锯剑刃沾满黑血与绿浆,锯齿间卡着混沌战士的肋骨碎片和灵族的神经束。

他踏过混合血液汇成的紫黑色水洼,动力靴踩碎地上滚落的动力剑柄——那颗镶嵌在护手上的红宝石眼球应声爆裂,溅出香料味的汁液。

硝烟掠过他肩甲的裂痕,极限战士徽章在火光中如淬血的金刚石。满地残躯的抽搐渐弱,唯有链锯剑归鞘的机械咬合声割破死寂。

研究室深处的禁闭室内,昏黄的灵能灯摇曳不定,为两个不同命运的灵魂镀上一层诡异的光晕。

四周摆满了各种研究器材和仪器,墙上挂满古老符文与装置,空气中弥漫着神秘且危险的能量。

丝丽尔跪在地上,银灰色的身体微微发光,长袍散乱不堪。

西拉站在她面前,黑暗的肌肤上流淌着污秽的紫色灵能痕迹。

黑暗灵族特有的尖耳竖立着,不时抖动显示着主人此刻激动的情绪。

“你们高贵的方舟灵族不就是一群下贱的骚货吗?”西拉狞笑着,一根造型狰狞的紫色灵能按摩棒在她骨节分明的黑色五指间流转,散发出令人生畏的威压。

“呵呵…黑暗婊子,让我们看看你能把我调教成什么样。”丝丽尔挑衅地抬起下巴,银瞳中倒映着对方扭曲的表情。

西拉二话不说,掐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檀口,将按摩棒深深插入其中。

冰冷的硅胶材质表面突然激活了内部的灵力回路,无数电流般的紫芒在柱身上窜动,刺激得丝丽尔娇躯剧颤。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声,津液沿着嘴角溢出。

“嗯哼~看来我们表亲阿苏焉尼很享受嘛~”西拉残忍一笑,启动了按摩棒上最强档位的震动模式,同时操控它在丝丽尔口中疯狂搅动。

透明的涎液沾满了她优雅的脖颈,甚至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西拉一把撕开丝丽尔华贵的实验服,露出里面洁白如玉的胴体。

她俯下身,伸出布满荆棘纹样的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对方每一寸肌肤。

那种粗糙又湿润的触感带给丝丽尔难以言喻的刺激。

“唔…啊…”丝丽尔终于摆脱了按摩棒的折磨,大口喘息着。

西拉趁机将按摩棒抵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

紫罗兰色的灵能在丝丽尔体内游走,带来一波波麻痹般的快感。

“感受到了吗?这是纯正的性爱快感,正在充斥你未接受快乐的身躯。”西拉邪恶地说着,加大了力度抽送着按摩棒。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最脆弱的位置,激起一阵阵痉挛。

丝丽尔银灰色的眼眸逐渐失去焦距,理智在快感中逐渐崩溃。

她无力地倒在西拉怀里,任凭对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堕落的感觉吗?”她在意识模糊间喃喃自语。

“没错,你现在正在坠入永恒的快乐之中,永远成为我的奴隶!”西拉狂热地宣告着,同时加快了按摩棒的抽插频率。

粘稠的蜜液随着动作飞溅,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丝丽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黑暗力量撕碎,却又沉醉在这种毁灭般的快乐中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淫靡的呻吟声。

“再深一点…难道你就这水平吗…啊…啊…啊…啊…哈…哈…再给我多一些快乐…”她近乎癫狂地恳求道,完全沦为了黑暗灵族的俘虏。

西拉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她不仅征服了一个高贵的方舟灵族,更是将其彻底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黑暗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丝丽尔终于放纵地投入到这场堕落的盛宴中。

……

西拉瘫倒在地面上,紫色的灵能痕迹覆盖全身,曾经桀骜不驯的神情已变为痴态。

丝丽尔优雅地跨坐在这名黑暗灵族强者身上,纤长的十指紧紧扣住对方的腰肢,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

“让我好好'招待'你这位高傲的黑暗女士~”丝丽尔妖媚一笑,抽出西拉后庭中那根沾满浊液的紫色灵能按摩棒,故意在她眼前晃动着沾染的体液。

西拉羞耻地别过头去,却被一只银灰色的玉足抵住了下巴。

丝丽尔拿出另一个更大的按摩棒,通体呈现出深邃的暗紫色,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符文纹理。

她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庞然大物狠狠捅入西拉未充分扩张的后庭,引起对方一声尖叫。

“啊啊!!太…太大了…方舟婊子你想弄死我吗!”西拉痛苦地扭动着身躯,然而这种挣扎只会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丝丽尔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深处。

与此同时,丝丽尔空闲的一只玉掌握住西拉肿胀的阴蒂,那里穿戴着一枚闪亮的金属环。

她毫不留情地拉扯着这枚环扣,逼迫着西拉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看你平时那么嚣张,原来下面这么贪吃呢~”丝丽尔邪魅一笑,修长的中指隔着阴蒂环快速拨弄着那颗肿胀的肉芽,引得西拉全身剧烈痉挛。

“啊啊…不要…那里要坏掉了!”

西拉原本漆黑如墨的肌肤染上了艳丽的绯红色,汗水遍布全身,将她完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丝丽尔低头啃咬着她挺立的乳尖,时不时还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黑暗灵族的威严?”丝丽尔冷笑着说,同时加大了按摩棒的力度和频率,紫光在西拉体内疯狂流转。

西拉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异物的入侵,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按摩棒的底部。

“呃啊…我…我不是…啊!”西拉试图辩解,但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打断。

丝丽尔忽然加重了揉捏阴蒂的力度,并同时将按摩棒推到最深处震动。

双重刺激下,西拉再也无法保持清醒的神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根部不住地抽搐。“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浪叫,大量透明的液体从西拉的下体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全身痉挛不止,瞳孔涣散,显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丝丽尔却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继续保持高速抽插和蹂躏阴蒂的动作。“这才刚开始呢,我的黑暗奴隶~让我们看看你能泄几次!”

西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她的理智在一次次的高潮中瓦解,沦为纯粹追求快感的雌兽。

“求你…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西拉哭泣着求饶,但她狼狈的样子反而激起了丝丽尔更多的施虐欲。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了吗?”丝丽尔居高临下地问着,同时变换角度重重碾压过西拉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

“是…是的…您说得对…啊啊!!”西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又一次攀上了顶峰。

禁闭室内,两位绝色尤物以一种原始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丝丽尔仰躺在实验台面上,银灰的身躯在幽蓝的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西拉则是趴在她身上,健美的身躯与丝丽尔柔美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

“让我们玩点有趣的~”丝丽尔妩媚一笑,纤长的玉指掰开自己粉嫩的外阴,露出内里充血肿胀的媚肉。

西拉看着那片久经战斗却依旧粉嫩诱人的宝地,不由咽了咽口水。

“方舟婊子的身体果然不一样…”西拉低声道,随即学着对方的模样分开自己的外阴,露出早已湿润的穴口。

两具美丽躯体的秘处在短暂分离后重新贴合在一起,四片湿润的阴唇相互摩挲。

“嗯啊~”丝丽尔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她能清晰感受到西拉火热的体温透过两层柔嫩的肌肤传递过来。

两人的阴唇相互挤压摩擦,产生一种奇特的酥麻感,这种不同于阴茎插入的独特体验令两人都感到新奇。

西拉的阴唇略显厚实,质地坚韧又有弹性,每次摩擦都能给予丝丽尔强烈的刺激;而丝丽尔的阴唇则更加柔软细腻,像丝绸一般顺滑,又能恰到好处地给予西拉适度的压迫感。

两人的阴蒂也都勃起到了极致,当它们偶然相遇的时候,都会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浪潮。

西拉的阴蒂较常人大些,而且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异常坚挺,每次与丝丽尔的相触都会引得双方身体一阵轻颤。

“嗯…哈啊…好舒服…”丝丽尔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主动追寻着那种美妙的触感。

两人的蜜液渐渐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彼此的大腿根部,创造出更加顺畅的摩擦条件。

西拉也开始配合着丝丽尔的动作摆动腰胯,两人的节奏逐渐趋于一致。

她们的乳头也紧密贴合在一起,随着摩擦的动作相互剐蹭着,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西拉…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丝丽尔娇喘连连,指挥着西拉调整位置。

当两人的阴蒂完全贴合在一起摩擦时,那种极致的快感简直让人发疯。

西拉听话地调整着角度,让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能够享受到最好的抚慰。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她追逐更多、更强的刺激。

两人交替蹂躏着对方的乳头,丝丽尔纤长的葱指捏住西拉的左乳用力揉搓,时而拉扯拉扯乳头,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拧动。

西拉则用牙齿轻咬丝丽尔右边的蓓蕾,时而用舌尖挑逗,时而又用力吮吸。

“嗯啊…要去了…”丝丽尔的声音陡然提高,她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子宫口一阵阵地痉挛,显然是即将到达高潮的表现。

西拉也是浑身绷紧,大腿肌肉不住地抽搐,显然也在苦苦忍耐即将到来的极乐。

两人的动作越发激烈,摩擦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蜜汁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一起…一起去吧…”丝丽尔在极乐边缘发出最后的邀请,随即迎来了猛烈的高潮。

大量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西拉的外阴上。

受到这般刺激的西拉也不再强忍,跟着迎来第二波高潮。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她们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微微抽搐,沉浸在无上的快感之中。

西拉恢复些许力气后,突然翻身压住了丝丽尔。

她漆黑的瞳孔中燃烧着暗火,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该换我让你尝尝真正的极乐了,方舟的贱货~”

“哦?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黑暗婊子?”丝丽尔挑眉问道,丝毫不畏惧西拉的威胁。

但当后者真的掌控全局后,她才发现形势远比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西拉从储物空间中又取出一对双头龙,这些来自黑暗世界的器具比普通版本更加狰狞可怖。

它们整体呈深紫色,表面布满了交错的尖锐倒刺,尺寸更是骇人的巨大。

“这次我要让你彻底臣服在我的胯下!”西拉狞笑着,先将其中一个较小的双头龙对准自己和丝丽尔的蜜穴,然后不顾丝丽尔的抗议,强行将另一个稍大的推入她和自己的菊穴当中。

“呃啊…太大了…会坏掉的…”丝丽尔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但这种挣扎只是让体内的异物进入得更深。

西拉恶意地转动着双头龙,让它在丝丽尔体内搅动起来。

“闭嘴!这只是开始而已!”西拉恶狠狠地命令道,随后拿起另外一对双头龙,毫不客气地捅入丝丽尔的小穴和菊穴中。

这次的双头龙更加狰狞,表面的倒刺更大更密集,几乎是前面那对的升级版。

“啊啊…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穿了…”丝丽尔呻吟着,感受着双倍的快感从下体席卷全身。

西拉则毫不怜惜地开始了活塞运动,两条双头龙在四个骚穴中同时进出,带出大量淫液。

西拉的技术明显更高明,她准确把握着每个倒刺刮过媚肉的位置,让丝丽尔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尤其是当两对双头龙同时深入时,倒刺会集中刺激同一片区域,产生的快感几乎是叠加的。

“怎么样?我们的方舟婊子还习惯吗?”西拉嘲讽地笑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双头龙在体内疯狂进出,倒刺不断剐蹭着每一寸嫩肉,引发阵阵痉挛。

丝丽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清晰感受到西拉对自己的掌控,那种被支配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西拉调整角度,让两对双头龙都能够照顾到最致命的几个点。

一个是G点所在的位置,另一个则是靠近穴口但极为要命的那个小突起。

双重刺激之下,丝丽尔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但这仅仅是开始,西拉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娴熟地操控着双头龙,让它们在丝丽尔体内制造出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

每一次进出都精准打击在最薄弱的环节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玩坏了…”丝丽尔哭泣着求饶,但西拉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两人的蜜液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汪清泉,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

西拉突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同时进出,而是让一个进入时另一个退出,让丝丽尔始终处于被刺激的状态。

这种技巧性的玩法让快感持续不断,但却不会一次性达到顶峰。

“这就是我们的极乐之道,你现在懂了吗?”西拉俯身在丝丽尔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倒刺狠狠刮过每一寸嫩肉,毛刷状的凸起则专门照顾着最脆弱的内壁。

丝丽尔已经完全迷失在快感的海洋中,她能清楚感受到西拉对自己的掌控,感受到对方的每一次意图。

这种臣服的感觉反而加剧了她的快感,让她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快感循环。

“去吧,尽情享受这份快乐!”西拉最后冲刺,两对双头龙在丝丽尔体内疯狂进出,倒刺和毛刷将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丝丽尔终于迎来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蜜液从她的蜜穴喷涌而出,洒在西拉的小腹上。

但这还不是终点,西拉自己也达到了高潮,两人的高潮竟然诡异地同步了。她们紧紧抱在一起,享受着这场疯狂性爱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一切都被玻璃外的杜鲁尔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由得感叹黑暗灵族圣器的强大,不经意间他脖子和手臂处露出蓝色鸟羽。

这一切都是他为了取悦那位大阴谋家所策划的,最后一步便是腐化那名极限战士,想必万变之主定会赐福于他。

不过他的美梦被泰图斯所打碎了,他所有布置好的机关法术都无法困住诱惑基利曼之子堕落。

布鲁尔恐惧的高举圣器肉欲环实,一个如同戒指一样银色圆环,内外雕刻着灵族古老的符文。

不过圣器无法对一名帝皇的忠实修士产生任何影响,泰图斯没有欲望干扰,一丝生殖冲动都没有产生。

“堕落者接受最后的审判!”链锯轰鸣朝堕落者头上砍去,将背叛者一分为二。

没了圣器影响禁闭室里的两位瞬间清醒,厌恶的逃离,西拉深知自己不是眼前极限战士的对手一溜烟没了踪影。

消失不仅是西拉还有丝丽尔,她无法克服圣器的影响,现在撤离乃是上策。

泰图斯将圣器回收离开地下室,与战斗姐妹和军队一同剿灭异形和异端。

就在帝皇之子感到大势已去时打开亚空间通道就要撤离,泰图斯脑海听到那虚弱而神圣的声音指引着他夺回属于帝国的东西。

随后泰图斯毫不迟疑孤身杀入亚空间中,数不尽的恶魔与混沌星际战士朝他杀来。

但泰图斯从不畏惧,他的生命早就属于帝皇,为了人类牺牲自己的生命又如何。

一天后泰图斯从亚空间杀出,他的动力甲上满是鲜血,手中还有一颗恶魔的头颅。

将头颅捏碎后他开始呼叫修士兄弟们来接自己,在亚空间中他不知身处何处,只知朝心中方向杀去,终是夺得一颗尚未被污染的基因种子。

修女姐妹们在空地与泰图斯告别,或许以后他们不会再相见,战斗修女们可没有经历改造手术无法拥有修士兄弟那样的身体和寿命。

而她们也将带着报告返回银色圣骸布,这段记忆以及修士兄弟对她们的指导将用刻于心。

临走时泰图斯严厉警告缪卡,对待任何可能的腐化必要像焚烧机一样将污染的种子给予严酷的毁灭,不然下次星际战士的到来可不会如此温和。

地面众人最后看到的只有泰图斯那高大坚毅的背影。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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