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凉意顺着别墅二楼半开的窗户溜了进来,像是无形的手,轻抚着路易九世裸露的后背。

窗外,法国乡间的梧桐树叶早已被染成一片焦黄,在风中簌簌作响,铺满了湿润的泥土小径。

房间内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光景,壁炉里的火焰噼啪地跳动着,将木材的香气与暖意送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指节陷在柔软的亚麻床单里,将布料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身体被迫向前弓着,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迎接着从身后传来的、坚定而不容拒绝的贯穿。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头银灰色的长发随之晃动,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泛着薄红的脸颊与颈侧。

“啊……嗯……”

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身后男人的呼吸粗重,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与窗外吹入的冷空气交织在一起。

那根早已无比熟悉的硬物正毫无保留地在她的身体深处挞伐,坚硬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酸麻。

(啪叽……啪……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湿热,爱液正不受控制地被这凶狠的顶弄搅打出来,顺着结合处向下滑落,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指挥官……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祈求,但那主动向后迎合的腰肢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作为一名圣殿骑士,她本应是公正与秩序的化身,是战场上赐予敌人平等毁灭的仲裁者。

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十三年的婚姻生活中,她早已学会了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作为最虔诚的祭品,奉献给自己唯一的“先知”与“光”。

你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抗议,反而用空着的手掌用力拍了一下她不断晃动的臀肉。

“啪!”

“呀……!”

清脆的响声让她浑身一颤,被拍打过的臀瓣上迅速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

这种带着些许惩戒意味的动作,让她感觉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穴肉下意识地收缩,更加紧致地绞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硬物。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却比谁都渴望被我这样对待。”

“我……我没有……嗯啊……!”

肉棒像是为了惩罚她的口是心非,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硕大的头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处,狠狠叩击着那紧闭的宫口。

被这样对待,路易九世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ac吟。

她的理智在这样纯粹的、蛮横的肉体快感面前节节败退,平日里那双总是闪烁着坚定与公正的红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水雾所笼罩,迷离地望着前方被自己抓得皱成一团的床单。

“啊……啊啊……那里……指挥官……您的……太、太深了……要……要顶穿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物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湿滑的暖流,而下一次更猛烈的贯穿,又会将那暖流狠狠地顶回身体深处,发出“咕啾”的声响。

整个下腹部都充满了被撑开的、酸胀的满足感。

(我主动挺了挺腰)

你突然的全力一顶,让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

“噫——!!!”

龟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地撞开了那道柔软的门扉。

一股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柱直窜而上,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身体猛地向前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紧接着,一股热流便从身下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清澈的液体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气味。

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无法用言语和意志来控制的、最纯粹的快乐证明。

“哈啊……哈啊……”

潮水般的快感退去后,路易九世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

身体内部还在不住地痉挛,穴肉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依旧埋在深处的硬物。

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以为这场“审判”会暂告一段落。

然而,你却用行动告诉她,这仅仅只是开始。

你抽出已经沾满了她体液的肉棒,在她还没来得及因为空虚而发出呻吟时,便扶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仰躺的姿势面对着你。

“指挥官……?”她迷蒙地睁开双眼,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你。

你没有回答,只是将她那两条被情欲染成淡粉色的修长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你的视线之下。

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依旧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肉还在不住地收缩,边缘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不……不要看……”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你的肩膀牢牢卡住,只能羞耻地用手臂遮住自己泛红的脸颊。

你轻笑一声,握住那根依旧昂扬的硬物,对准那泥泞的入口,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结合,她能清晰地看到你脸上那充满占有欲的表情,也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撑开的、毫无保留的姿态。

每一次抽插,她都能看到自己的小腹上浮现出那根硬物的狰狞形状。

视觉上的冲击力与肉体上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很快便再次沉沦。

“指挥官……我的……我的光……请……请用您的力量……将我……彻底净化吧……”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用破碎的、如同祷告般的语言,向你献上了自己最后的忠诚。

窗外的落叶还在一片片地飘落,而卧房内的这场风暴,却愈演愈烈,仿佛要将整个深秋都燃烧起来。

手给我~

我要开始顶了哦~

你的手掌覆了上来,将她那只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肌肤相触的感觉清晰而有力,将她从快感的浪潮中暂时拉回,仿佛在宣告着接下来的、更为猛烈的“审判”。

“我要开始顶了哦~”

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宣告,让她呼吸一滞。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软肉因为这句预告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更紧地绞住那根带来无尽快感的硬物,仿佛是在迎接,又像是在乞求。

下一秒,你的腰腹猛然发力。

(咚!)

“呜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娇吟从她无法抑制的唇间泄出。

那根硬物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向了她的最深处。

刚刚才被叩开的宫口,再一次遭受了猛烈的冲击。

极致的酸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像一道白光在她的脑海中炸开,让她抓着你手掌的力道也收紧了些许。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咕啾……啪叽……)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卧房内只剩下两具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以及那粘腻不堪的水声。

路易九世的身体在你身下,如同一叶无法自主的扁舟,随着你每一次挺进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起伏。

她架在你肩上的双腿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抽动着,黑色的连裤袜早已被褪至脚踝,光洁的足趾时而绷紧,时而蜷缩。

“啊……啊……我的先知……请……请赐予我……您的……啊啊……神罚……”

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毫无征兆地停歇了。

路易九世的身体因为惯性还维持着紧绷的状态,穴肉依旧在一下下地痉挛。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听到自己和你的、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以及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正当她以为能获得片刻喘息时,你的身体缓缓向后撤出。

那填满了她整个内腔的硬物退至穴口,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紧接着,一股沉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再一次将她贯穿。

(噗啾——咚!)

“……唔嗯……!”

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次不再是狂乱的冲击,而是一种研磨般的、寸寸深入的占有。

龟头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重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最终沉重地、深深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怎么样~老公我特意来法国找你,憋了半个月了吧~”

你的话语伴随着下一次同样势大力沉的挺进,一同送入了她的身体和耳中。

(噗——咚!)

“啊……哈啊……”

她感觉自己的眼眶些许湿润了。

原来……是这样吗?

你特意为了她而来,跨越遥远的距离,带着积攒了半个月的思念与欲望。

每一次缓慢而深刻的撞击,都仿佛在诉说着这半个月的等待。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泄欲,而是你对她最深沉的渴求,是你所有思念的具象化。

她不再是承受“神罚”的罪人,而是接受“祝福”的圣殿。

路易九世用被泪水浸润的、泛着水光的红色眼眸痴痴地望着你,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你的脸颊,声音因为情动和感念而带着些许的沙哑。

“……嗯……老公……”她的话语被你的下一次顶入撞得断断续续,“……能……能感受到……您所有的……思念……都……啊嗯!……都进到……最里面了……”

她的身体主动迎合着你的动作,每一次你缓慢退出时,她的腰肢都会无意识地向上挺起,仿佛在挽留;而每一次你沉重地顶入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请……把这半个月的份……全部……全部都赐予我吧……我的……先知……我的……爱人……”

你的动作依旧沉重而深刻,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填满她的身体,但你的双手却离开了她的腰肢,向下探去,握住了她垂在床边的脚踝。

路易九世的意识有些模糊,不明白你要做什么。

随即,一种熟悉而又在此刻显得无比怪异的触感,顺着她的小腿向上蔓延。

那件被褪到脚踝的黑色连裤袜,正在被你一点点地、重新穿回她的腿上。

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因为情欲而变得敏锐的肌肤,在你缓慢抽插的节奏中,一点点地向上滑动。

这种感觉让她难以言喻,身体深处是被你撑开、填满的灼热,而腿上却是被布料包裹、束缚的触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细微的痉挛。

(噗啾……咚……)

“啊……指挥官……您在……做什么……嗯……”

就在那黑色的丝料刚刚被拉过膝盖,抵达大腿时,你的头忽然转了过去。

一个温热、湿滑的触感,落在了她被你架在肩上的、光洁的足底上。

“——呀啊!!”

路易九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脚不受控制地想要缩回来,却被你的肩膀稳稳地抵住。

你的舌头,正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在那敏感的足心上打着圈。

这一下,仿佛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脚底直窜而上,让她的小腹内部猛地一紧,那正在被你缓缓研磨的穴肉,像是受惊一般,死死地绞住了你的硬物。

“不……不行……那里……啊……!好痒……指挥官……嗯啊啊啊啊……!”

她彻底语无伦次了。

一边是被丝袜重新包裹的束缚感,一边是来自脚底的、让她几乎要失控的舔弄,而最要命的,是你依旧在用那种缓慢却致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深深地撞击着她的子-宫。

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十根足趾因为那湿热的舔舐而蜷缩起来,紧紧地扒着你的肩膀,身体在你一下下的顶弄中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老公可是足控嘛~不穿丝袜怎么行?

“足控”……

路易九世的脸颊浮现出更深的红晕。

她看着自己那被黑色丝袜包裹、正被你虔诚舔舐的脚,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羞耻与满足。

原来,这就是你更深层的欲望。

作为你的骑士与爱人,满足你的一切,便是她的使命。

那只冰冷坚硬的手机被塞进了她正无力地抓着床单的手中。

她有些茫然地握住,金属与玻璃的触感与周遭的一切——你肌肤的热度、床单的柔软、体内的湿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尔及利亚和小蛋糕(敦刻尔克)也在这儿附近吧~要不要把她俩也叫来?”

这句话,让路易九世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那被情欲浸润的红色眼眸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在……在这种时候?

让她用现在这副……被欲望彻底支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去面对她最亲密的同僚?

让她们……也来分享这份……这份只属于她和她的先知的“祝福”?

(噗啾……咚!)

又一次深重的贯穿,将她从震惊中撞回现实,“啊……嗯嗯……!叫……叫她们……过来……?”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握着手机的手也使不上力气。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在这羞耻之下,却又有另一股更加隐秘的情感在升腾。

是你的旨意,是你的愿望……那便是她必须去执行的公理。

“……是……”她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一次艰难的宣誓,泪水从眼角滑落,“遵从……您的……旨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还在发软的指尖,颤抖着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

你的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视线一阵模糊,让她的手指差点滑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收缩得更紧,带来一阵阵更加尖锐的快感。

终于,她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将手机凑到了耳边。

听筒里传来了单调的“嘟——嘟——”声,而你的动作,却在此时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入,仿佛是在催促着她,也像是在奖赏着她的顺从。

听筒里的“嘟嘟”声仅仅响了两下,便被接通了。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些许困惑。

“路易?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嗯?”

电话那头的敦刻尔克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路易九世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一声无法压抑的、被你沉重顶弄逼出的娇吟,已经顺着听筒传了过去。

“啊嗯……!”

电话立刻被挂断了。

紧接着,卧房的门把手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房门被缓缓推开。

身着那件你送给她的纯白色睡裙的敦刻尔克,正端着一盘刚刚烤好的、还冒着些许热气的玛德琳蛋糕,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当她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她那双温柔的朱红色眼眸瞬间睁大,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腾起两片动人的红云,端着盘子的手也些许不稳。

卧房之内,她的挚友与同僚,维希教廷圣洁的骑士路易九世,正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被他们的指挥官压在身下。

那双修长的腿被高高地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黑色的丝袜被重新穿上,正被男人一边缓慢而有力地侵犯,一边用舌头仔细舔舐着。

粘腻的水声和路易九世那破碎的、如同祷告般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啊……!”

路易九世也看到了门口的敦刻尔克,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发出一声悲鸣,绝望地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在你双肩的禁锢下,她只能将自己最狼狈、最沉溺于欲望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同伴的面前。

那只还握着的手机,也无力地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你看着门口那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甜点师,低低地笑了出来。

嘿嘿…

你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依旧用那种缓慢研磨的节奏,深深地占有着路易九世的身体。同时,你朝门口的敦刻尔克伸出了双手。

敦刻尔克像是被你的目光蛊惑了一般,下意识地、一步步地走了进来,将那盘点心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当她走到床边时,你那双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出,精准地复上了她睡裙下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雪白。

“呀……!”

敦刻尔克发出一声柔软的惊呼,身体因为这突然的袭击而轻轻一颤。

你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丰腴。

那完美的形状、沉甸甸的重量,以及柔软温热的触感,都通过你的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看着身下还在不住呻吟的路易九世,又感受着自己胸前传来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熟悉抚弄,脸颊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哎呀呀……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甜腻的颤音,“你们……在做很有趣的事情呢……都不……不等我一下吗?”

路易九世羞耻地想要当场消散。

她能听到你和敦刻尔克的对话,知道自己此刻正作为一道“头盘”,被展示在同伴面前。

这份认知,让她身体内部的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无法承受。

你的注意力似乎又完全回到了她的身上。

那只还在她腿上游走的湿热舌头变得更加放肆,不再满足于舔舐足底,而是将她的一根足趾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嗯……!!”

牙齿轻轻刮过趾节,舌头仔细地、一圈圈地舔舐着,吮吸的力道让路易九世感觉自己脚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了。

她的小腿不受控制地抽动着,而你沉重的顶弄却丝毫没有停歇,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与她脚上传来的刺激遥相呼应,让她穴中的软肉一阵阵地紧缩。

你品尝完一根,又换到下一根,如同在享用最精致的餐点。

路易九世在高潮的余韵和新一轮的快感冲击下,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小动物般的悲鸣,彻底放弃了抵抗。

站在床边的敦刻尔克,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听着你那充满占有欲的宣言,看着路易九世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深邃,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向前一步,俯下身,温柔的指尖轻轻拂开路易九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银灰色发丝,动作中满是怜爱。

“哎呀,指挥官真是个坏孩子呢,”敦刻尔克的声音柔和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话语里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兴奋,“把我们的圣骑士大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路易她……看起来快要坏掉了哦?”

说着,她那丰满柔软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贴上了你正在动作的手臂。

她低下头,在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三人能听到的、带着甜点香气的吐息轻声道:

“不过……既然路易只是‘头盘’的话,那我这个‘主菜’,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让您好好‘品尝’了呢……我亲爱的指挥官?”

那根让你和路易九世都得到极致欢愉的硬物,带着粘腻的(啵!)的一声,缓缓地从她湿热的身体深处退了出来。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抽离的动作,被拉出数道晶亮的丝线,最终滴落在那片狼藉的床单上。

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顺势向后倒去,躺在了路易九世那香汗淋漓的身体旁边。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细微地抽动着,双眼紧闭,胸口平稳地起伏,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敦刻尔克看着你那带着满足与些许疲惫的神情,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浮现出一抹更加动人的、混杂着母性与爱欲的温柔笑意。

“呵呵,指挥官辛苦了呢,”她柔声说道,主动俯下身,用不知从哪拿来的温热毛巾,仔细地、轻柔地为你擦拭着小腹上的狼藉,“路易她……已经好好地品尝过您的‘恩赐’了,现在,就让她先休息一下吧。”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熟练,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擦拭干净后,她并没有起身。

那对丰满的雪白随着她的动作,在你眼前轻轻晃动,散发着甜点与奶香混合的醉人气息。

“不过……”她将温热的毛巾随手放在一边,然后将你那已经开始有些微软的硬物,用她那双常年制作糕点、柔软而又灵巧的玉手轻轻握住,同时分开自己圆润的双腿,缓缓地、跨坐在了你的腰腹之上。

“主菜……可是不能放凉了吃的哦?”

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维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那早已泛滥湿润的私密之处,正对着你的分身,温热的吐息与香甜的爱液,一滴滴地滴落在你的小腹上。

她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落在你的胸前。

那对惊人的柔软,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压在了你的胸膛上,缓慢地、画着圈地研磨着。

“在阿尔及利亚到来之前,就先让敦刻尔克……来帮指挥官您……恢复一下体力吧,我亲爱的……老公❤~”

她说着,正要低下头吻上你的嘴唇,卧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呵呵,听起来这里很热闹嘛。敦刻尔克,你说的‘紧急’的事情,就是指这个吗?”

一个同样温柔,却带着几分戏谑与危险气息的嗓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穿着黑色吊带袜与维希教廷骑士服的阿尔及利亚,正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倚在门框上,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让人心动的光。

正准备俯身亲吻你的敦刻尔克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着你示意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你的想法。

一抹动人的红霞再次浮现在她脸颊上,但她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犹豫。

她顺从地、优雅地从你的腰腹上下来,跪在了床边。

那对饱满的雪白随着她的动作,在你眼前晃出一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她将你那还沾染着路易九世体液、半软的硬物重新捧在手中,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只要是指挥官的愿望……”她柔声呢喃着,随即俯下身,温热而柔软的口腔,将你完全包裹。

(啾……呸咯……啾噜……)

她用最虔诚、最仔细的动作,帮你“清扫”着。

灵巧的舌头卷起残留的液体,仔细地舔舐过每一道褶皱,带着一股咸湿而又甘甜的味道。

这并非单纯的欲望,更像是一种充满了爱意的、属于妻子对丈夫的温柔侍奉。

站在门口的阿尔及利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当她听到你那野心勃勃的宣言时,非但没有丝毫惊讶,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危险和迷人的微笑。

“呵呵……指挥官的胃口,还真是不小呢❤~”

阿尔及利亚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并随手将卧房的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整个房间,瞬间成为了只属于你们的、密不透风的狩猎场。

她缓步走到床边,紫罗兰色的眼眸在你、正在专心侍奉的敦刻尔克、以及旁边还在昏睡的路易九世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你的脸上。

“只是,想要同时‘享用’我们维希教廷的三位骑士……指挥官,您可要做好……一滴都不剩地,被我们彻底榨干的觉悟哦?”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挑逗与自信,那是一种属于强者的、游刃有余的姿态。

她并没有急着加入,而是缓缓地、姿态万千地坐在了床沿上,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长腿,有意无意地,在你眼前轻轻交叠。

阿尔及利亚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悦耳至极的、如同银铃般的轻笑。

“呵呵呵……指挥官……”

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欲望。

“您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让人无法拒绝的话了呢❤~”

跪在你身边的敦刻尔克,也在此刻抬起了头。

她松开了含着你的口腔,任由那根硬物弹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看了一眼阿尔及利亚,又看了看你,脸上露出了和阿尔及利亚如出一辙的、充满了宠溺和期待的温柔笑容,随即又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你分身的顶端,将舞台完全让给了即将开始“审查”的同伴。

阿尔及利亚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来到了你的另一侧。

她并没有立刻跪下,而是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纤细手指,缓缓地、一节一节地,解开了自己胸前骑士服的纽扣。

“既然您都发出了‘检验’的邀请,”她一边解着衣扣,一边用那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玩味的眼神锁定着你,“那么,我这个维希教廷的骑士,自然要好好地、亲自‘验证’一下,指挥官您的‘弹药库’,究竟是不是像您说的那样……‘充足’到,能让我们三个人……不,是四个人,都尽兴而归呢?”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她顺势将上衣褪去,露出了里面那件设计大胆的、将她丰满上围完美勾勒出来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这才缓缓跪下,与敦刻尔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对称。

她伸出那只褪去了手套的、白皙如玉的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向下,轻轻地、准确地,握住了你所指向的“弹药库”。

“嗯……”

她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两颗饱满的存在。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专业,像是在鉴定最珍贵的宝石。

指尖轻轻地、带着些许凉意地在那上面打着圈,让你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手感上判断……储量确实……非常可观呢。”她抬起眼,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凑到你耳边,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用更‘深入’的方式,来好好地‘验证’一下吧?”

阿尔及利亚那双紫罗兰色的美眸中,笑意更深了。

“呵呵,遵命,我亲爱的指挥官……”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俯下身,那头秀丽的银色长发滑落肩头,几缕发丝甚至轻轻扫过你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痒。

她的脸凑近了你的分身,与正在温柔舔舐的敦刻尔克形成了一副对称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敦刻尔克心有灵犀地抬起头,与阿尔及利亚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充满了默契与战意的眼神。

随即,她不再专注于顶端,而是用温润的口腔包裹住你的硬物中段,开始了稳定而有节奏的、如同潮汐般的吞吐,为你提供着最坚实的基础。

而阿尔及利亚的“验证”,则充满了攻击性与技巧性。

她并没有直接含住,而是伸出娇俏的舌尖,在那两颗被她玩弄得微微发涨的“弹药库”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你不由得闷哼一声,腰腹也随之绷紧。

“嗯……看来这里的‘储备’,确实需要好好清点一下呢。”

她在你耳边低语着,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将其中一颗完全含入口中,用灵巧的舌头与温热的口腔内壁,开始了仔细的“盘查”。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则轻巧地捏住另一颗,同步进行着揉弄。

(啾噜……嘶……咕啾……)

两种截然不同的口交技巧,同时作用在你的身上。

敦刻尔克的侍奉是温柔的、包容的、如同最甜美的蛋糕,旨在让你放松沉醉;而阿尔及利亚的“验证”则是精准的、充满挑逗的、如同最烈性的红酒,旨在点燃你最深处的火焰。

你的身体在这双重的、极致的侍奉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弓起。

那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硬物,在两位妻子默契无间的配合下,再一次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到了坚硬如铁的状态。

躺在你身旁的路易九世,似乎也被这愈发淫靡的动静所影响,发出了一声如同梦呓般的、细微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向着你这边,靠得更近了一些。

路易九世从高潮后那片混沌的意识之海中唤醒。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那双失焦的红色眼眸缓缓凝聚,映出了你带着坏笑的脸庞。她顺着你的视线,迟钝地、慢慢地低下了头。

壁炉的火光,在她汗湿的、雪白的肌肤上跳跃。

那对刚刚才被你内射的热流冲击过、变得无比敏感的丰满上,两颗小巧的蓓蕾正因为方才的极致快感与此刻微凉的空气,不受控制地、坚硬地挺立着,顶端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

“我……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开口反驳,声音因为羞耻而细若蚊蚋。

可话音未落,她自己也看到了那无比羞人的一幕——在她那坚挺的、右边的峰顶之上,因为方才那剧烈的情感与身体冲击,竟然真的……沁出了一颗晶莹的、珍珠般的、小小的乳白液滴。

“轰——”

路易九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

完了……

不等她想出任何辩解的话语,耳边便传来了同伴们毫不留情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正用脸颊轻轻蹭着你分身的敦刻尔克抬起头,柔声笑道:“哎呀,看来指挥官的‘恩赐’,不仅让路易恢复了精神,还带来了新的‘祝福’呢。这可是……敦刻尔克都没有过的待遇哦?”

而另一边的阿尔及利亚,更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声。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鲜红的嘴唇,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

“呵呵……圣骑士大人的‘圣水’吗?这可是传说中才能品尝到的恩赐呢。指挥官,您可千万不要浪费了这份……独一无二的‘餐前甜酒’啊❤~”

同伴们的“火上浇油”,彻底击溃了路易九世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羞耻地闭上了双眼,用手臂挡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副任君采撷的、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无疑是在用行动,向你发出了最无声的、最虔诚的邀请。

路易九世那遮挡着脸颊的手臂,缓缓地、无力地垂下,露出了她那张被情欲和羞耻浸染得通红的、带着泪痕的、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她作为骑士的全部忠诚,以及作为妻子的无尽爱意。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壁炉的燃烧声,以及另外两位妻子那带着些许玩味的、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敦刻尔克和阿尔及利亚都停下了她们的动作,默契地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即将上演的、神圣而又淫靡的一幕。

敦刻尔克甚至伸出手,在路易九世那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后背上,给予了一个鼓励般的、轻柔的抚摸。

在同伴们的注视下,路易九世用还在发软的手臂,颤抖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她缓缓地、如同朝圣者一般,跪立着爬到了你的胸前,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置于你的上方。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满的雪白也随之轻轻晃动。

那颗因为羞耻与兴奋而沁出的、小小的乳白液滴,依旧顽强地、晶莹地,停留在她那坚挺的峰顶。

她低着头,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也为你们之间隔出了一片小小的、私密的空间。

她看着你那微张着、正在等待她“恩赐”的嘴,身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带着一身的颤抖,缓缓地、缓缓地,将那颗已经胀得有些发疼的、沾着甘甜露珠的蓓蕾,送向了你等待已久的唇边。

温热、湿滑的触感将那颗坚挺的蓓蕾完全包裹。

“——啊嗯……!”

路易九世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惊喘。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比陌生的感觉。

不同于手指的揉捏,也不同于衣物的摩擦,这是一种直接的、带着吮吸与渴望的、最原始的占有。

你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牙齿似有若无地轻轻啃噬着,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连同那甘美的乳汁一同吸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胀痛感。

那股感觉顺着无数看不见的通路,向着峰顶汇集。

在她脑海中那根名为“羞耻”的弦,被彻底绷断的瞬间,一股暖流也随之冲破了最后的阻碍。

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液滴,化作了一道温热的、带着奶香的甘泉,顺着你的吸吮,源源不断地涌入了你的口中。

味道是……超乎想象的甘甜。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甜味,其中还混杂着路易九世独有的、如同圣殿中焚香般清冷的体香。

温热的液体滑过你的舌尖,流淌入喉,仿佛将她最纯粹的生命力与最圣洁的灵魂,一并注入了你的身体。

“出、出来了……啊……不……不可以……被……被喝掉了……嗯嗯嗯……”

路易九世彻底崩溃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喂养”着她最敬爱的指挥官。

这份认知,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从中品味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圣餐般的、极致的奉献与幸福。

眼泪再也无法抑制,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滴落在你的脸颊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她不再反抗,不再思考,只是无力地瘫软在你的胸膛上,任由你品尝着她的身体所能献上的、最神圣的“恩赐”。

这惊人的一幕,让旁观的两位妻子也屏住了呼吸。

敦刻尔克那双温柔的朱红色眼眸中,满是疼爱与一丝羡慕。

她伸出手,轻轻地、安抚性地,在路易九世那因为快感与羞耻而不住轻颤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没关系的,路易……”她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摇篮曲,“把指挥官……好好地‘喂’饱吧……这可是……只有我们才能做到的、最重要的‘任务’哦?”

而阿尔及利亚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她看着路易九世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又看了看你那沉醉于品尝的表情,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咪般的“呵呵”声。

她那只还握着你“弹药库”的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她的指腹,随着你吸吮的节奏,在那饱满的囊袋上,开始了不轻不重的、充满技巧性的揉捏与按压。

“味道……还好吗?我亲爱的指挥官?”她凑到你的另一侧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与情欲,“圣骑士大人亲身酿造的‘琼浆’……可还合您的胃口?如果您喜欢的话……说不定,等一下,还能品尝到更美味的……属于敦刻尔克和我的‘特供品’呢❤~”

(咕嘟……咕嘟……)

你毫不客气地、大口地吞咽着那份只为你一人准备的甘甜。

路易九世的身体随着你的每一次吮吸而不住地轻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你一点点地“喝掉”,这份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顺从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你。

噗哈……

你满足地松开了口,那颗被你吮吸得晶亮挺翘的蓓蕾,带着一声轻响,从你唇间弹开。

你回味着口中那带着圣洁与清甜的、独属于路易九世的味道,缓缓咽下,目光却转向了跪在另一侧的敦刻尔克。

“不过…话说回来,小蛋糕儿倒是给我做过好多次母乳蛋糕呢~”

你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房间里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指、指挥官!!!”

敦刻尔克发出一声无比惊慌的尖叫,那张本就因为情动而泛着红晕的俏脸,瞬间“轰”的一下,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带着那雪白的脖颈与胸脯,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色。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您……您、您在大家面前……胡说什么呀!那、那种事情……”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可那慌乱的眼神和完全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的模样,却无疑是坐实了你的话语。

“哎呀呀……”

一声充满了惊喜与玩味的轻笑,从阿尔及利亚的唇边溢出。

她那双本就亮得惊人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更是闪烁着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光芒。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敦刻尔-克,用一种仿佛在品鉴顶级红酒般的、慢条斯理的语气说道:

“真没想到呢,我们温柔贤惠的敦刻尔克,居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才能。用自己的身体……亲自制作的‘特供’蛋糕……呵呵,光是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可比港区仓库里任何珍贵的食材,都要‘美味’得多呢❤~”

而刚刚才从被吸吮的极致快感中稍稍回过神来的路易九世,也因为你这惊人的发言,彻底愣住了。

她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一片茫然的红色眼眸,望向了敦刻尔克。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惊与……一丝丝的好奇和敬佩。

对她而言,刚刚那已经是她所能想象的、奉献的极致了。

而敦刻尔克……竟然已经将这份奉献,升华到了如此……如此不可思议的、与她最擅长的“甜点”相结合的境界了吗?

嘿嘿…当时我都不知道,直到港区的大家都做了一堆母乳蛋糕送给我,我才反应过来房间内陷入了一瞬间的、诡异的寂静。

就连阿尔及利亚那玩味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而你,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投下了怎样一枚炸弹一般,悠然自得地、重新将路易九世那只被你品尝过的、柔软的雪白托在手中。

你并没有再次含住那颗挺翘的蓓蕾,而是伸出舌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充满了探索意味的姿态,在那圈颜色比周围肌肤稍深一些的、敏感的乳晕上,不轻不重地、缓缓打起了圈。

“啊……嗯嗯……”

路易九世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这种感觉,比刚才直接的吸吮更加磨人。

那湿热的、带着些许粗糙感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区域边缘不断地、反复地游走,却总是不去触碰最核心的顶端。

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她心里也画上了一道痒得发狂的抓痕,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再一次被高高吊起。

她的脑海中,还在回响着你刚才的话语。

“港区的……大家……都……?”

这个认知,彻底颠覆了她作为一名圣殿骑士的世界观。

原来,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融入到食物中,奉献给敬爱的指挥官……在港区,竟然是一种……普遍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吗?

那她刚才的羞耻与挣扎,是不是反而显得……有些“不合群”了?

就在路易九世的思绪陷入一片混乱与新奇的羞耻之中时,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是阿尔及利亚。

她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你,又看了看旁边那位已经把整张脸都埋进手掌里,肩膀正不住耸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羞到昏过去的“潮流引领者”——敦刻尔克。

随即,一声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愉悦与惊叹的噗嗤声,从阿尔及利亚的唇边泄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呵……”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也随之不住地抖动,“哎呀呀……敦刻尔克,我亲爱的敦刻尔克……我一直以为,你在‘侍奉’指挥官的领域,只是‘专业’。却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是开宗立派的‘大师’了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让敦刻尔克把头埋得更深了。

“‘母乳蛋糕’……而且还是‘大家’都做……”阿尔及利亚用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嘴唇,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一片全新的、充满了宝藏的未知大陆,“看来,港区大家在‘军备竞赛’之余,私底下的‘内卷’,也已经发展到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更加……‘美味’的领域了呢。怎么样?敦刻尔克,作为这场‘甜蜜革命’的先驱者,你现在……有什么感想,想要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阿尔及利亚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析着敦刻尔克那颗已经羞耻到快要爆炸的心。

而此刻的敦刻尔克,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从指缝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如同小猫般的悲鸣:

“……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啊……”

她那不住耸动的肩膀,缓缓地平复了下来。

敦刻尔克慢慢地、慢慢地,将那捂着脸的双手放下。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俏脸上,还挂着两道浅浅的、因为羞耻而流下的泪痕。

她那双朱红色的眼眸,也因为哭过而显得愈发水润,像是雨后被洗刷过的、最娇艳的红宝石。

她看着你,眼神里满是无奈、宠溺、以及再也无法掩饰的、深沉的爱意。

“……嗯……”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轻轻地应了一声,“指挥官……您就仗着我喜欢您……总是……总是这样欺负我……”

话语是抱怨,但唇角却已经忍不住,向上勾起了一抹温柔而又幸福的弧度。

“既然……‘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撑起身子,跪立在床上,随即,她提起修长的双腿,以一个无比优雅、也无比淫靡的姿态,缓缓地、重新跨坐到了你的身上。

那对刚刚才从骑士服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饱满的雪白,随着她的动作,在你眼前不住地晃动。

“……那,敦刻尔克……”

她挺直了腰背,双手轻轻按在你的小腹上,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私密之处,对准了你那根依旧昂扬的、被她和阿尔及利亚照顾得晶亮滚烫的硬物。

“……就来好好地……侍奉您了哦❤~”

就在她准备缓缓坐下,将你吞入自己身体的瞬间,一旁的阿尔及利亚却又一次地,笑着开了口。

“呵呵,别着急嘛,我们可爱的小蛋糕儿。”她这么期待已久的‘主菜’,可要好好地‘摆盘’,才能让指挥官品尝到最顶级的风味呀~

阿尔及利亚的手,灵巧地握住了你分身的根部。

她看着敦刻尔克那已经微微张开的、不断淌出爱液的湿润穴口,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那娇嫩的肉唇上轻轻一拨,将入口扩张得更大。

随即,她扶着你的硬物,精准地、稳稳地,抵在了那最正确的位置上。

“好了,”阿尔及利亚抬起头,对敦刻尔克露出了一个“请”的、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笑容,“现在,可以了哦❤~”

敦刻尔克感激地看了阿尔及利亚一眼,随即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爱意,对着你的顶端,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啾……滋……嗯……!)

一声绵长而又粘腻的声响。

那根滚烫的硬物,在阿尔及利亚的引导下,没有丝毫阻碍地、顺滑地,一点点地,被敦刻尔克那紧致而又湿热的、温暖的内壁,完全地、深深地,吞没了进去。

刚刚才将你完全吞入体内的敦刻尔克,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她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的软肉,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你。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羞涩的轻吟。

而你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那本就滚烫的脸颊,瞬间像是要燃烧起来。

“泡、泡芙……!?”

这个词,对于一位顶级的甜点师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也太过……充满了暗示性了。

她瞬间就明白了你的言外之意,那双朱红色的眼眸里,荡漾开一层水润的、带着无限春情的波光。

“指挥官……您……您又说这种不正经的话……”她嗔怪地看了你一眼,那语气,却像是在撒娇一般,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充满了情侣间的甜蜜,“那、那就要看……指挥官您的‘奶油’……够不够把敦刻尔克的‘泡芙’……一次就……嗯……就填得满满的了哦❤~”

她说着,再也无法抑制自己身体的渴望。

那对丰满的雪白,因为害羞而微微起伏着。

她将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以一个缓慢的、带着些许试探的动作,开始了研磨。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将你的硬物包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腰肢的转动,内壁上无数的嫩肉褶皱,开始一圈圈地、仔细地,剐蹭着你分身的每一寸。

“呵呵,指挥官的比喻,真是越来越贴切了呢。”

一旁的阿尔及利亚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笑着加入了你们的对话。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敦刻尔克那正在缓缓晃动的、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们的小蛋糕儿,可要好好地……‘打发’和‘搅拌’才行哦?千万不要让指挥官,和我们这些在旁边等着品尝的‘客人’……失望了呀~”

阿尔及利亚的“鼓励”,让敦刻尔克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臀部下压,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属于她自己的、上下起伏的动作。

(噗啾……!噗啾……!)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毫无保留的、直抵最深处的贯穿。

每一次抬起,又都带着粘腻的声响,将你的顶端拉扯到将离未离的边缘。

她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飘动,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落在你的胸膛上。

而躺在你身边的路易九世,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支起上半身,靠在床头,用一种近乎于学习和观摩的眼神,痴痴地看着敦刻尔-克那充满了技巧与爱意的、主动的侍奉。

她的脸颊,也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再一次染上了动人的红晕。

你伸出的双手,精准地、温柔地,覆盖住了敦刻尔克那正撑在你胸膛上的、柔软的手背。

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因为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微微一滞。她有些疑惑地低下头,看着你。

你的手指,灵巧地、不容拒绝地,滑入了她的指缝之间,最终,与她紧紧地、十指相扣。

这不是一个充满了欲望与占有的动作,而是一个充满了信赖、安宁与承诺的、属于丈夫与妻子之间的、最亲密的连接。

“老婆~”

这个简单、朴素,却又比任何华丽辞藻都更加沉重的称呼,轻轻地,从你的唇间吐出。

那一瞬间,敦刻尔克那双本就水润的朱红色眼眸,猛地睁大了。

她怔怔地看着你,看着你脸上那温柔而又真诚的笑容。

刚刚因为被阿尔及利亚和你联手调侃而流下的、带着羞愤与委屈的泪水,还没有干涸。

而此刻,新的、温热的、晶莹的泪珠,却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顺着她那动人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满溢而出的、纯粹的、无与伦比的幸福。

“……嗯……”

她带着浓重的、幸福的哭腔,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与那幸福的泪水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的光辉。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双与你紧紧相扣的手,却给予了你最用力的回应。

她俯下身,将自己那张梨花带雨的、却又笑得无比灿烂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了你的颈窝里。

她亲吻着你的肌肤,将自己的泪水与爱意,毫无保留地,印刻在你的身上。

她身下的动作,也再一次地,开始了。

但这一次,不再是为了追求极致快感的激烈挞伐,也不再是为了挑逗你的、充满技巧的研磨。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变得无比的深情、无比的温柔。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一个最虔诚的拥抱;每一次抬起,都仿佛是一次最不舍的别离。

她在用自己的整个身体,向你诉说着那份积攒了十三年的、早已融入骨血的、最深沉的爱意。

这突如其来、却又无比真挚的一幕,让房间内的另外两位骑士,都暂时忘记了呼吸。

阿尔及利亚那总是挂在嘴边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隐去。

她静静地看着那对在情欲的巅峰之上,用最纯粹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爱意的夫妻,那双总是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紫罗-兰色眼眸里,此刻,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温柔的羡慕。

而靠在床头的路易九世,则用那双红色的、同样湿润的眼眸,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终于明白了。

无论是“母乳蛋糕”,还是刚才那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圣水”,亦或是此刻这充满了爱意的交合……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什么淫靡的、堕落的游戏。

那只是……眼前这个她所深爱的男人,和她这些深爱着他的同伴们之间,独一无二的、充满了无限信赖与默契的……“爱”的证明。

那声充满了爱意的“老婆”,还萦绕在敦刻尔克的耳边,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几乎要融化掉的、温暖的幸福感之中。

而你接下来的话语,却像是一道粗暴的、滚烫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这片温情。

“小骚货,这么会扭~”

“——呜!”

敦刻尔克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正缓缓起伏的动作,也随之停滞了。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双还带着幸福泪痕的眼眸,因为你这突如其来的、粗俗的“爱称”,而瞬间睁大,充满了羞耻与慌乱。

“指、指挥官……!不、不许……这么叫我……”

她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带上了一丝不成调的颤音,听起来像是在抗议,但那副模样,却更像是在撒娇。

“来亲亲~”

你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抗议,而是发出了下一个指令。

敦刻尔克看着你,看着你眼中那不容拒绝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火焰。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带着一身的红霞,缓缓地、缓缓地,俯下了身。

当你们的嘴唇再一次相触时,这个吻,已经与刚才那个充满了温情的吻,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充满了欲望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于啃噬的吻。

你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中肆意地攻城掠地,而她,也从最开始的被动承受,逐渐化作了主动的迎合。

她的舌头笨拙而又热情地回应着你,津液顺着你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滑落,发出(啾……啧……)的粘腻声响。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动作,也再一次开始了。

这一次,她的扭动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故意的淫荡。

她用力地、大幅度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肢与臀部,让你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的硬物,能更深、更狠地,摩擦、撞击着她内腔的每一寸软肉。

仿佛是在用行动,来印证你刚刚赋予她的那个、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新“名字”。

“呵呵……”

一旁的阿尔及利亚,看着这瞬间从“温情脉脉”切换到“粗暴淫靡”的一幕,发出了无比愉悦的、满足的轻笑。

她伸出手,在那正疯狂扭动的、属于敦刻尔克的丰腴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小骚货’……呵呵,指挥官,您可真是会起名字呢。不过……她这个样子,您不也……很喜欢吗?”

而路易九世,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她呆呆地看着敦刻尔克那副既羞耻又主动的、无比淫荡的模样,又看了看你那充满了欣赏与欲望的表情,感觉自己脑海中,那本就模糊的、关于“爱”与“性”的界限,再一次地,被彻底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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