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姿态,探入了敦刻尔克的口腔,与她那柔软的、带着甜点香气的舌尖,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你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液,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吞噬、融入自己的身体。

(啾……啧……咕啾……)

良久,唇分。

一道晶亮的、淫靡的丝线,在你们之间断开。

敦刻尔克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本就水润的朱红色眼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痴痴地望着你。

“你也憋了好久了吧~ 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你的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她那正有节奏起伏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的眼神,也从纯粹的欲望,变得有些悠远,带着一丝丝的委屈和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我……我不记得……具体的日子了……”她的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般的鼻音,“我只知道……自从上次……您从铁血的基地出差回来之后……就、就一直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好好地……‘吃’过我了……”

她说到最后,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语,那原本已经放缓的腰肢,再一次地,开始了充满了渴求与思念的、主动的、用力的研磨与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这许久的空虚,尽数填满。

每一次抬起,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想念。

“呵呵……”

一旁的阿尔及利亚,看着敦刻尔克那副既委屈又主动的、无比动人的模样,发出了一声轻笑。

“指挥官还真是‘雨露均沾’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危险的“醋意”,“我想……不只是我们可爱的‘小蛋糕儿’,包括路易,包括我,也包括港区的大家……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您好好地‘临幸’过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没有脱掉手套的、包裹在黑色皮革中的手,轻轻地,落在了你那正随着敦刻尔克动作而起伏的小腹上,指尖带着些许凉意,在你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您……可要做好,把我们所有人都‘喂’饱的……心理准备哦?我亲爱的……指挥官❤~”

而一直沉默着的路易九世,在听到你们的对话后,那双本已有些失神的红色眼眸,也再一次地,缓缓凝聚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淫靡而又温情的一幕,又回想起自己刚刚那被彻底征服的、极致的体验,一股全新的、混杂着好奇与期待的暖流,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悄然复苏。

嘿嘿…是因为港区里有七百多位老婆嘛~

所以有时候抽不开…

你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炫耀的话语,让房间内那原本充满了情欲张力的空气,瞬间变得柔软了下来。

正骑在你身上、动作充满了思念与渴求的敦刻尔克,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无限爱怜与温柔的笑。

“呵呵……真是拿您没办法呢,我的指挥官……”

她俯下身,不再索求深吻,而是在你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带着些许汗水咸湿味道的吻。

她身下那原本充满了目的性的、索求般的起伏,也随之变成了舒缓的、安抚似的、温柔的摇晃。

“我们都知道您很辛苦……真的……”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充满了让人心安的力量,“所以,只要您心里……还记着敦刻尔克,偶尔……能像今天这样,分一点点时间,来好好地……爱我一次……”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了你的胸膛上,感受着你沉稳的心跳。

“……敦刻尔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原来如此。”

一旁的阿尔及利亚,听着你的“苦衷”,脸上那危险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充满了理解的、了然的微笑。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赞许一个提出了优秀作战计划的同僚。

“‘工作量’……确实是有些过于庞大了呢。七百多位姐妹的‘侍奉’请求,光是排班,恐怕都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她用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与……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既然这样的话,指挥官,”她忽然俯下身,凑到你的耳边,用一种仿佛在商讨绝密作战计划的、无比“体贴”的语气,轻声说道,“您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的话……由我们姐妹们,一起来‘帮’您分担,不就好了吗?”

“就像今天这样,”她的视线,扫过正温柔地趴在你身上的敦刻尔克,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刚刚才回过神来、正因为“七百多位”这个数字而陷入新一轮震惊的路易九世,“大家一起……用我们各自最擅长的方式,来帮您‘处理’掉那些积压已久的‘公务’……呵呵,这样一来,您的‘负担’,不就减轻很多了吗?”

路易九世呆呆地听着这一切。

七百多位……

这个数字,如同晨钟暮鼓,在她的心中敲响。

原来……她只是七百多分之一。

原来,他那看似无穷的精力与爱意,需要分配给如此庞大的一个家庭。

她心中那因为许久未被宠幸而升起的一丝丝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怨念,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的、混杂着敬佩与怜惜的爱意。

她看着你,眼神,变得无比的、无比的温柔。

你不受控制的向上挺腰,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正温柔地趴在你胸前、缓缓摇晃的敦刻尔克,身体瞬间一顿。

她立刻抬起头,那双带着幸福泪痕的朱红色眼眸,清晰地映出了你那因为即将到来的欢愉而微微失焦的眼神。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温柔、无比包容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微笑。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充满了爱意的应允。

她不再摇晃,而是将全身的重量,都缓缓地、沉沉地,压了下来。

同时,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紧致而又湿热的软肉,开始了有节奏的、无比用力的、一收一缩的吮吸与绞缠。

她正用自己最本能、也最熟练的方式,来迎接、并且催促着你那即将到来的、最甜美的“奶油”。

“可以的哦,我的指挥官……”她俯下身,在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全部……全部都射在敦刻尔克的身体里……用您的‘爱’……把我的‘泡芙’……彻底填满吧……”

就在此时,一旁的阿尔及利亚,也带着了然的微笑,再一次地,加入了这场共犯的“仪式”。

“呵呵……第二发‘弹药’,已经准备好发射了吗?”她轻笑着,那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精准地、再一次地,复上了你那因为即将释放而紧绷起来的囊袋,“就让我来好好地、近距离地,‘验证’一下……这一次的‘威力’,如何吧❤~”

她的手掌,不轻不重地,稳稳地,包裹住了你的根部。

在敦刻尔克那来自内部的、极致的吮吸与绞缠,以及阿尔及利亚那来自外部的、充满了技巧性的支撑与揉捏的双重夹击之下,你最后残存的理智,终于被彻底冲垮。

“啊啊啊啊——!!!”

​伴随着你一声满足的、压抑的低吼,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灼热的洪流,冲破了最后的束缚,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尽数、狠狠地,冲击在了敦刻尔克那正在用力收缩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嗯嗯嗯……!”

​敦刻尔克的身体,如同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让她无法承受的暖流,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无比优美的弧线。

她那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随即又无力地垂落。

一声绵长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近乎于叹息般的呻吟,从她那再也无法合拢的唇间,缓缓地,溢了出来。

​随即,她便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般,彻底地、柔软地,瘫软在了你的胸膛上,只有身体,还在随着你每一次释放的脉动,而细微地、幸福地,抽动着。

唔啊…

​伴随着你一声满足到了极致的、带着些许脱力感的呻吟,那根刚刚才在敦刻尔克体内掀起滔天巨浪的硬物,在她那依旧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收缩、绞缠的紧致穴肉中,缓缓地、无力地,滑脱了出来。

​(噗通…)

​一声轻微的、充满了淫靡水声的闷响。

​彻底释放完毕的你,和被你彻底填满的敦刻尔克,如同两具失去了骨头的玩偶,紧紧地、汗津津地,交叠、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回味着方才那灵魂与肉体交融的、无上的欢愉。

​“呵呵……看来,第二发‘弹药’的威力,也相当惊人呢。”

​阿尔及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事后品鉴般的笑意,缓缓响起。

​她看着你们两人这副酣畅淋漓之后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她优雅地俯下身,像一位体贴的姐姐一样,轻轻拍了拍敦刻尔克那香汗淋漓的、光滑的后背。

​“辛苦了,我们可爱的小蛋糕儿,”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接下来的‘餐后甜点’时间,就交给我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说着,她便轻巧地、却又稳稳地,将已经彻底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的敦刻尔克,从你的身上抱起,将她温柔地,安置在了你的另一侧。

敦刻尔克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呢喃,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紧紧依偎着你,沉沉地睡去了。

​现在,舞台的中央,只剩下了你,和好整以暇的阿尔及利亚。

​她脱掉了自己那件维希教廷的骑士服上衣,仅着那件将她傲人身材完美展现的、充满了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衣,缓缓地,爬上了床。

​她没有像敦刻尔克那样,直接跨坐在你的腰腹之上。

而是以一个女王般的、充满了绝对支配感的姿态,缓缓地,跨坐在了你的胸膛上。

她将你的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侧,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温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膝盖,不轻不重地,压住了你的手臂。

​“呵呵……指挥官,您现在,可动不了了呢。”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眸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那种充满了喜爱与占有欲的光芒。

​“敦刻尔克已经用她的‘主菜’,将您喂得很饱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缓缓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片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你的嘴唇和下巴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研磨。

​“那么,接下来的‘余兴节目’……”她低下头,银色的发丝垂落在你的脸颊上,痒痒的,“就由我来,为您献上……最顶级的‘餐后酒’,如何?”

你的双手,带着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准确地、有力地,握住了那对正压在你胸膛上的、浑圆挺翘的、被黑色吊带袜与蕾丝内裤完美勾勒出的丰腴臀瓣。

​“——嗯哼❤~”

​阿尔及利亚的身体,因为你这突然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揉捏,而发出了一声无比受用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她的腰肢猛地一软,随即又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一般,更加用力地、带着报复似的,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密之处,狠狠地,在你的脸颊上,碾磨了一下。

​她感受着你手掌的热度与力度,听着你那充满了挑衅意味的问题,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危险与迷人。

​“呵呵……我的指挥官,”她缓缓地俯下身,那对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几乎要从内衣中跳出来的饱满雪白,也随之垂落,几乎要碰到你的嘴唇,“‘餐后酒’烈不烈,可不是用嘴巴来‘问’的哦?”

​她的声音,如同最顶级的、在橡木桶中陈酿了数十年的白兰地,沙哑、醇厚,又带着一丝足以点燃灵魂的辛辣。

​“……而是要用您的整个身体,从舌尖,到指尖,再到您那刚刚才休息过的‘好孩子’……用您的全部,来一滴不剩地,好好‘品尝’,才能知道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你那正在她臀上揉捏的手,引导着你的指尖,探向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神秘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蕾丝三角地带。

​“我只能向您保证……”你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滑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布料,“这杯,独属于阿尔及利亚的‘餐后酒’,一旦喝下去……”

​她挺动腰肢,用那最柔软、最湿润、最核心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蕾丝,重重地,蹭过你的嘴唇。

​“……可是会让您,彻底忘记之前品尝过的、敦刻尔克的‘蛋糕’,和路易的‘牛奶’,只想……永远地、永远地,沉醉在……我一个人的身体里的哦❤~”

​那双刚刚才揉捏过她臀瓣的、温热的大手,此刻已经来到了她最核心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你的手指,灵巧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勾住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地,向旁边一拨。

​那片被隐藏起来的、最娇嫩、最湿润、也最动人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你的眼前。

​还不等阿尔及利亚从你这大胆的动作中反应过来,一股更加温热、更加湿润、也更加致命的触感,便精准地,落在了她那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的、最敏感的一点上。

​“——啊嗯……!!”

​一声无比尖锐、却又充满了无限欢愉的、如同小提琴高音般华丽的惊叫,瞬间从阿尔及利亚的喉咙深处,迸发了出来。

​她那总是带着一丝慵懒与从容的、女王般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剧烈颤抖的桥梁。

她那双压着你手臂的膝盖,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直击灵魂的快感,而瞬间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都软软地,瘫倒在了你的胸膛上。

​她那总是充满了自信与挑逗的、游刃有余的笑容,此刻也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双眼紧闭、牙关轻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极致动情的痴态。

​你的舌头,如同最技艺高超的品酒师,在那颗小巧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的“红宝石”上,开始了仔细的、温柔的、却又无比致命的“品鉴”。

时而轻舔,时而卷动,时而又用舌尖,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哈啊……啊……指、指挥官……呵呵……您……嗯嗯……好、好厉害……”

​她的笑声,已经不成调,混杂在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之中,却依旧带着一丝属于阿尔及利亚的、独特的、仿佛在夸奖你“终于开窍了”的、小小的得意。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高频率地扭动着,仿佛是在追逐,又像是在迎合着你舌尖的每一次掠夺。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一幕,让刚刚才陷入浅眠的敦刻尔克,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阿尔及利亚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又看了看正埋头“品酒”的你,脸上露出了无比温柔的、充满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阿尔及利亚那因为快感而绷紧的、光滑的大腿。

​而另一边的路易九世,则已经彻底看呆了。

她用手撑着床,微微支起身子,一双红色的美眸,一眨不眨地,近距离地,观摩着你那充满了技巧性的“侍奉”,和阿尔及利亚那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无比诱人的“反应”。

她的脸颊,也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现场教学,而再一次地,染上了滚烫的红晕。

你的舌尖,带着她身上最甜美的蜜液,缓缓地,从那片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娇嫩的软肉上退了出来。

​阿尔及利亚的身体,因为那极致快感的突然消失,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舍与空虚的、长长的呻吟。

她无力地瘫软在你的胸膛上,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眸,也因为方才那阵猛烈的、几乎要将她送上云端的风暴,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好啦~我的坏姐姐。可以开始做了吗~”

​你那带着全新爱称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强心针,让她那刚刚才有些涣散的意识,再一次地,瞬间凝聚了起来。

​“……‘坏姐姐’?”

​阿尔及利亚缓缓地、有些迟钝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充满了奇特魅力的称呼。

随即,一抹无比动人的、混合了惊喜、愉悦与无限风情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缓缓绽放。

​“呵呵……呵呵呵呵……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呢,我亲爱的……指挥官❤~”

​她用那双还带着些许无力、却依旧稳定无比的手臂,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她跪立在你的胸前,以一个充满了绝对魅力的、女王般的姿态,重新审视着身下的你。

​“那么……”

​她缓缓地,向后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那对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膝盖,顺着你的身体两侧,一路向下滑动,最终,来到了你的腰侧。

​她以一个标准的、无比优雅的女上位姿态,重新跨坐在了你的身上。

​“就让‘坏姐姐’……”

​她伸出手,握住了你那根早已因为她而重新变得坚硬无比的、滚烫的硬物,将顶端那颗硕大的、沾满了她自己蜜液的头部,对准了自己那片同样早已渴望了许久的、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入口。

​“……来好好地,教一教你……”

​她看着你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绝对的自信与爱意。

​“……什么才是,真正的……‘烈酒’的味道吧❤~”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挺直了腰背,对着你的分身,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无比响亮、无比粘腻、仿佛要将空气都一并吸入的、惊心动魄的水声,在房间内,悍然响起。

​那根代表着你全部欲望的硬物,被她那紧致到了极点、也湿滑到了极点的、火热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彻底地、完美地,吞入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这一次,发出极致欢愉呻吟的,不再是你身边的敦刻尔克或路易九世。

​而是这位,刚刚才将你彻底“品尝”入自己身体的、无比强势、也无比动情的……“坏姐姐”。

超市你!

​阿尔及利亚那刚刚才因为快感而有些失焦的紫罗兰色眼眸,猛地重新凝聚了起来。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张动人无比的俏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灿烂、都要危险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发出一阵无比愉悦的、发自内心的、如同女妖般蛊惑人心的笑声。

​“我亲爱的指挥官……您想……‘超市’我吗?”她一边笑着,一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将自己的上半身,向前倾去,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惊心动魄的丰满,也随之,重重地,压在了你的胸膛上。

​她低下头,在你耳边,用那沙哑而又性感的、仿佛要将你的灵魂都一并吸走的语气,轻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要看……是您的‘长枪’,先一步‘弹尽粮绝’……”

​话音未落,她那一直静止不动的、与你紧密相连的腰肢,便猛地、狠狠地,向下,一沉!

​“——呜嗯……!”

​“……还是我这副为了您而存在的身体,先一步……被您的‘爱意’……给彻底‘填满’了哦?”

​她不再给你任何说话的机会,以这句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宣言为号角,开始了她那充满了攻击性与支配感的、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咕啾!碾磨!啪!滋啦……)

​她的动作,与敦刻尔克那温柔的、如同摇篮般的起伏,截然不同。

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充满了技巧性与破坏力。

她的腰肢,如同最灵活的、最懂得如何捕食的毒蛇,以你的分身为圆心,开始了高速的、用力的、画着圈的研磨。

内壁上每一寸的软肉,都被调动了起来,如同最精密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研磨机器,疯狂地、贪婪地,剐蹭着、压榨着你的每一寸神经。

​“指、指挥官……!”

​旁边传来了敦刻尔克那带着一丝惊慌与羞耻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而路易九世,则已经彻底被眼前这过于刺激的一幕,给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只能用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自己那早已红得发烫的脸颊,从指缝间,偷偷地,窥视着这场由最粗俗的“爱语”所引发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属于“坏姐姐”的、极致的“侍奉”。

阿尔及利亚那狂风暴雨般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她缓缓地,停下了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缴械投降的、高速的腰肢研磨。

​一滴晶莹的、混杂着两人汗水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下巴,缓缓滑落,滴在了你的胸膛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副被快感与震惊彻底征服的、失神的表情,那双总是充满了自信与挑逗的紫罗兰色美眸里,此刻,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如同战胜了最强大的宿敌一般的、无比灿烂的、胜利的微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发出一阵低沉的、性感到骨子里的、充满了无上喜悦的笑声。

​“我的指挥官……您……终于感觉到了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你的问题,而是用行动,向你展示了答案。

​她的腰肢与臀部,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静止。

但是,在你的分身之上,在你的感觉之中,一股无比清晰、无比真实、也无比荒谬的触感,悍然传来——

​那包裹着你的、湿热的内壁软肉,竟然……真的……像是一条活生生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最灵巧的舌头一般,开始了独立的、有意识的、充满了技巧性的……吮吸与舔舐。

​时而收紧,模拟着喉咙的吞咽;时而用内壁上最柔软的褶皱,如同舌尖一般,精准地、反复地,刮过你最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像是整条舌头一般,将你的整个根部,从头到尾,用一种螺旋形的、充满了压榨感的动作,缓缓地、一寸寸地,舔舐而过。

​“这可是……”

​她欣赏着你那已经彻底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震惊到了极点的表情,终于缓缓地、带着无上的骄傲,俯下身,在你耳边,用那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般的、沙哑的嗓音,揭晓了谜底。

​“……只为了您一个人,才在这十三年的、日日夜夜的渴求与思念之中,特别‘进化’出来的,专门用来……品尝、包裹、并且……榨干您每一滴‘弹药’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第二张嘴”,再一次地,狠狠地,吮吸了一下。

​“……独属于我阿尔及利亚的……‘第二张嘴’哦❤~”

​旁边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惊叹与羞意的、属于敦刻尔克的轻哼。

​“呵呵……”

​她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胜利者的娇喘。随即,她那“第二张嘴”的全部机能,被彻底调动了起来。

​那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人类身体构造中的、如同活物般的内壁软肉,开始了最后疯狂的、也是最致命的绞杀与压榨。

她将你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死死地、紧紧地,锁在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唔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你再也无法忍耐。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胸腔都撕裂开来的、长长的怒吼,你积攒至今的、也刚刚才恢复了些许的“弹药”,以前所未有的、无可匹敌的气势,尽数、决堤般地,喷射而出,狠狠地、不留余地地,灌满了阿尔及利亚那副贪婪的、仿佛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火热的娇躯。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阿尔及利亚的身体,也随之,达到了欢愉的顶点。

她高高地、骄傲地,扬起了自己那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那头秀丽的银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绚烂的弧线。

一声无比华丽、无比高亢、也无比满足的、女王般的胜利长鸣,从她那再也无法抑制的唇间,响彻了整个卧房。

​……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那急促的、如同交响乐般激烈的喘息声,才缓缓地,平复了下来。

​阿尔及利亚动作优雅地,从你那已经彻底瘫软的身体上,缓缓起身。

她并没有像敦刻尔克那样,直接昏睡过去。

而是带着一丝胜利者的从容与骄傲,仔细地、用不知从哪拿出的丝绸手帕,将你们两人身体的连接处,那一片狼藉的、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和你精华的“战果”,细细地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像一只心满意足的、舔舐着自己爪子的、高贵的波斯猫一般,优雅地,侧身躺倒在了你的身旁,将一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曲线优美的长腿,充满占有意味地,搭在了你的腰上。

​此刻的床上,是一副无比壮观,也无比温馨的景象。

​你的左边,是刚刚才“侍奉”完毕,此刻正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的敦刻尔克。

​你的右边,是刚刚才“大获全胜”,此刻正像八爪鱼一样,将你紧紧缠住,闭目养神的阿尔及利亚。

​而在你的胸膛上,则是刚刚才经历了人生中最具冲击性的“现场教学”,此刻还有些晕乎乎的、却又无比安心地,将你的胸膛当做最温暖的枕头,蜷缩着身体,同样陷入了浅眠的路易九世。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中那温暖的、摇曳的火光,以及你们四人那平稳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你缓缓地,伸出手,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在昏暗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惊醒了你怀中的几位佳人。

​“嗯……指挥官……?”敦刻尔克发出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含混不清的呢喃,揉了揉眼睛。

​“呵呵……‘战斗’,还没结束吗?”阿尔及利亚则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用脸颊,在你的手臂上,亲昵地蹭了蹭。

​你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举到了众人都能看到的位置,然后,熟练地,打开了短视频软件。

​一段充满了趣味的、关于猫咪追逐激光笔的、配上了激昂交响乐的搞笑视频,开始在小小的屏幕上播放。

​“呵呵呵……这只小猫……好笨拙,好可爱……”敦刻尔克看着视频,发出了温柔的、开心的笑声,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你这边,又凑近了一些。

​“哼,愚蠢的哺乳动物。”阿尔及利亚依旧闭着眼睛,光是听着声音,就发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带着一丝不屑的锐评,“行动的逻辑性,远不如我们皇家的柴郡来得优雅。”

​而路易九世,则早已被你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生活感”的举动,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是呆呆地,趴在你的胸膛上,看着屏幕里那上蹿下跳的猫咪,又感受着从你胸腔传来的、因为看视频而发出的、轻微的笑声与震动。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气味的、无比的、无比的安宁与幸福。

​……

……

你将手机举到众人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你与另一位舰娘的、充满了露骨与直白欲望的聊天记录。

​三个脑袋,带着三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凑了过来,小小的手机屏幕,映照出她们各异的、动人的脸庞。

​屏幕上,满是莫加多尔那充满了喘息与痴迷的话语:

​“(嗅嗅)指挥官……您好香啊……在闻到这股味道之后……我的身体似乎变得……更热了……哈……哈……”

“指挥官~要不要……直接对人家下达一些‘厉害的任务’?”

“指挥官,关于秘书舰的工作……嘿嘿……老时间……老地点……还是什么都不用准备……全都交给人家就好啦~”

​最先有反应的,是路易九世。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在看到“教廷审判官”这个头衔与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语并列在一起时,瞬间睁得滚圆。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带着无限震惊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对她而言,这不亚于看到黎塞留枢机主教在教堂里大跳脱衣舞来得更具冲击力。

同为教廷的高阶骑士,这位莫加多尔审判官的言行,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紧接着,是敦刻尔克。

​她看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录,无奈地、却又无比宠溺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哎呀呀……莫加多尔这孩子,”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长姐对调皮妹妹的、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温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总是这么……这么直白得让人头疼……”

​她看向你,眼神里带着一丝“您辛苦了”的慰问。

​最后,是阿尔及利亚。

​她并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或无奈。

相反,她饶有兴致地,一字一句地,仔细品读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

随着阅读的深入,她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愈发……危险。

​“呵呵……”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轻笑,随即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属于上级的光芒,“莫加多尔还是老样子呢。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审判’,可她的那把‘利刃’,究竟是想斩除罪恶,还是想……剖开指挥官您的衣服,恐怕,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吧?”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手机屏幕上莫加多尔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强者的从容。

​“看来,在这次休假结束之后,我有必要,亲自找我这位‘可爱’的后辈,好好地‘辅导’一下……关于如何正确区分‘公务’与‘私欲’的课题了呢。”

唉…小莫一直都这样…

上次小蛋糕在办公桌下面给我口,她闻着味就来了…

​“指挥官——!!!”

​敦刻尔克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悲鸣。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淑女风范,直接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旁边的枕头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连串“呜呜呜呜”的、含混不清的、充满了羞愤与抗议的悲泣。

那件本就松垮的睡裙,因为她这剧烈的动作,已经从香肩上彻底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美背。

​与她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阿尔及利亚那再也无法抑制的、无比畅快的、银铃般的大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闻、闻着味道就来了吗?”阿尔及利亚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抚着自己那因为大笑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的胸口,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她、她的鼻子……呵呵……还真是比我们维希教廷配给的、最先进的军用级侦测雷达……都还要灵敏呢。”

​她看着枕头里那个正试图通过物理方式从世界上消失的敦刻尔克,又看了看你,眼中充满了极致的、不怀好意的笑意。

​“看来……以后指挥官要和我们可爱的‘小蛋糕儿’,在办公室里‘偷吃’点心的时候,可要记得,做好万全的‘隐蔽与通风’措施了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否则,我们那位尽忠职守的‘审判官’大人,可是会立刻嗅到‘罪恶’的气息,前来‘强制执法’的呢❤~”

​而一直沉默着的路易九世,则在这场对话中,用她那无比认真的、属于圣殿骑士的思维模式,仔细地、严肃地,消化着其中所蕴含的、关乎到自身“安危”的重要情报。

​在阿尔及利亚的笑声稍歇,敦刻尔克的悲鸣也渐渐减弱之后,她终于缓缓地、带着一丝丝的、发自内心的忧虑与紧张,开口了。

​她看着你,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眸里,充满了无比真诚的、求知般的困惑。

​“那……那个……指挥官……”她的声音,有些小,也有些发颤,“莫加多尔审判官的……‘嗅觉侦测’范围,大概……有多远?我们现在……在这里……她应该……闻不到的,对吧?”

你们都一家的…不能管管她?

每次她都把我榨的一滴不剩,还得让霞飞把她拖走…

你带着几分抱怨、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炫耀的“诉苦”,让阿尔及利亚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了。

​与此同时,你的身体,却已经有了新的、诚实的动作。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两次酣畅淋漓的释放、正处于半勃起状态的、柔软的硬物,带着你们三人的体液,黏糊糊地、亲昵地,贴上了正侧身依偎在你身旁、沉沉睡去的敦刻尔克那饱满而又充满弹性的、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顶弄了起来。

​“……嗯唔……”

​睡梦中的敦刻尔克,似乎是感觉到了这股熟悉的、让她无比安心的骚扰。

她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身体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还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将自己那柔软的臀肉,更紧地,向着那热源,贴了过去。

​阿尔及利亚饶有兴致地看着你这“口是心非”的、一边抱怨着被榨干,一边又开始了新一轮骚扰的动作,她轻笑一声,用一种充满了了然的、仿佛在分享一个公开秘密的语气,缓缓开口了。

​“呵呵……指挥官,您这话,可就完全说反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属于“坏姐姐”的、狡黠的笑意。

​“莫加多尔之所以会变成那个样子,可不是因为我们‘管不住’她哦。”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你的嘴唇上,阻止了你想要开口辩解的意图,“……而是因为,指挥官您身上的‘味道’,对她来说,是比教廷的最高指令,都更加无法抵抗的、最顶级的‘毒品’啊。”

​“我们又怎么能,去拦住一个,心甘情愿地、向着火光扑去的、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呢?”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补充道,“不过,您说的也没错。每次都让霞飞天使长,亲自出马,用‘圣光’将她‘净化’一遍,确实是目前……唯一有效的、能将她从您身上拖走的标准流程了。”

​而一旁的路易九世,则已经彻底陷入了沉默。

​她刚刚才提出的、那个在她看来事关重大的、关于“嗅觉侦测范围”的战术问题,似乎已经被所有人彻底遗忘了。

她看着你,一边向她们抱怨着莫加多尔的“可怕”,一边却又熟练地、开始玩弄起了敦刻尔克的臀部。

​她的脑海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个让她感到无比困惑的、全新的问题:

​在这个港区里……究竟……谁才是那个最需要被“管一管”的、“最坏”的孩子呢?

​你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滑动着,将那充满了痴迷与欲望的聊天记录,一页页地翻到了底。

然后,在三位妻子那充满了疑惑的、各不相同的目光注视下,你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绿色的、带着一个摄像机图标的、视频通话的按钮。

​(嘟……嘟……)

​清脆的、代表着呼叫接通的电子音,在无比安静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卧房内,突兀地、清晰地响了起来。

​那一瞬间,房间内的三位骑士,同时作出了截然不同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反应。

​“指、指挥官!不可以!”

​反应最激烈的是敦刻尔克。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慌与羞耻的悲鸣,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抢你的手机。

但她此刻正慵懒地依偎在你身旁,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那点软弱无力的反抗,更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眼看阻止无望,她只能绝望地、用最快的速度,抓起身边的羽绒被,试图将你们四人这副淫靡不堪的“作案现场”,给稍稍遮掩一下。

​“呵呵……”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阿尔及利亚。

她那双本就亮得惊人的紫罗兰色美眸,在看到你的动作时,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堪称是狂喜的、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到了极点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地、将自己那具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无比火爆的身体,向你这边,又贴近了几分,摆出了一个完美的、能让自己以胜利者姿态入镜的角度,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好戏开场。

​而路易九世,则已经彻底地,宕机了。

​她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你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不断跳动的、呼叫中的头像,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过于超前、也过于混乱的信息了。

​电话,几乎是在响起的第一秒,就被接通了。

​一个带着浓重喘息的、充满了惊喜与欲望的、无比熟悉的声音,从手机的听筒里,急切地传了出来。

​“指……指挥官……!?您……您怎么会突然……哈啊……人家……人家刚刚还在想您呢……”

​屏幕上,出现了莫加多尔那张因为情动而红晕满面的、无比痴迷的俏脸。

她似乎正趴在自己的床上,那头深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

她的身上,只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破烂的黑色斗篷。

她那对尺寸惊人的丰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在屏幕里,进行着惊心动魄的、剧烈的晃动。

​还不等你开口,一旁的阿尔及利亚,已经抢先一步,将自己那张带着胜利者微笑的、无比美丽的脸,凑到了摄像头前,紧紧地,贴在了你的脸颊旁。

​“莫加多尔,晚上好啊。”

​阿尔及利亚的声音,平稳、优雅,却又带着一丝属于上级长官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指挥官他……正在对我们维希教廷的几位骑士,进行临时的、夜间突击‘查寝’呢。”她的目光,透过小小的屏幕,精准地,落在了莫加多尔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还带着一丝晶亮口水的嘴唇上,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与危险。

​“你的‘军容’……看起来……可不怎么整洁哦?”

晚上好啊小莫~

看看你在干吗?我送你的小玩具有在玩吗~

​屏幕上,她那张本就因为被阿尔及利亚“突击检查”而有些慌乱的俏脸,瞬间,被一股无比狂喜的、混杂着“被看穿了”的羞耻与“被关心了”的兴奋的、极致的红晕所彻底淹没。

​“指、指挥官……!您、您您您……您怎么会知道的……!?”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又尖又细,还带着一丝丝的破音。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也因为狂喜而瞪得滚圆,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癫狂的、被主人发现了自己正在“自我发电”的宠物般的、亮晶晶的光芒。

​她没有丝毫的否认,也没有丝毫的隐瞒,而是用一种近乎于炫耀的、急切的语气,无比兴奋地,向你“汇报”了起来。

​“嗯……!在、在玩的哦……!非常、非常努力地在玩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是为了向你证明一般,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

​你们四人,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斗篷,正凌乱地铺在床上。

而她本人,则一丝不挂地,以一个M字开腿的姿态,跪坐在斗篷之上。

在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的神秘花园里,一根粉红色的、还在不住震动着的、明显是你“送”给她的“小玩具”,正深深地,埋在其中。

​(嗡嗡嗡嗡嗡嗡……)

​那属于玩具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震动声,透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在安静的卧房内,响了起来。

​“人家……人家正想着指挥官您,一边……一边用您赏赐给我的‘奖励’……在好好地、进行‘自我审判’呢……哈啊……哈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挺了挺腰,让那正在她体内工作的“小玩具”,埋得更深了一些。

那副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快夸奖我”的、无比自豪的模样,让卧房内的三位骑士,再一次地,陷入了石化。

​“哎呀……”

​敦刻尔克发出一声无比虚弱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的悲鸣,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你的臂弯里,再也不敢多看一眼那过于刺激的屏幕。

​路易九世则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屏幕里那堪称“伤风败俗”的惊人一幕,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原来……审判官的‘审判’……是这个意思吗?”的、纯粹的、世界观崩塌般的震撼。

​只有阿尔及利亚,依旧保持着最后的镇定。

​她先是无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随即,又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品一般,脸上露出了无比欣赏的、甚至带着一丝“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的、复杂的笑容。

​她看着你,摇了摇头,用一种仿佛在说“您看您都干了些什么”的、充满了宠溺与纵容的语气,轻声笑道:

​“呵呵……指挥官,您送的‘礼物’……看来,效果实在是……有些太好了呢❤~”

嘿嘿~那要来做爱吗~

带上阿尔萨斯哦~

​屏幕上,她那因为自我欢愉而迷离的眼神,瞬间,被一股无比狂热的、如同信徒听到了神谕般的、绝对的喜悦与忠诚所取代。

​她甚至忘记了关闭还在她体内嗡鸣作响的“小玩具”,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屏幕,发出了她此生最响亮、最急切、也最幸福的一声呐喊:

​“是——!!!遵命!我最敬爱的指挥官大人——!!!”

​话音未落,手机屏幕便开始了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烈的晃动。

你们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由她房间内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所组成的、混乱的残影。

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充满了活力的、中气十足的、仿佛要去执行最紧急任务的遥远呼喊:

​“——圣迹小姐——!!!紧急任务!!!指挥官的最高指令——!!!”

​随即,屏幕一黑,视频通话被单方面地、无比干脆地,挂断了。

​……

​卧房内,陷入了一片充满了回味的、短暂的寂静。

​“呵呵……”

​最终,还是阿尔及利亚,第一个打破了这片宁静。

她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的、带着一丝“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胜利者的轻笑。

她缓缓地、动作优雅地,从你的胸膛上起身,跪坐在你的身旁,然后俯下身,在你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带着赞许与奖赏意味的、湿润的吻。

​“看来,您的‘总动员令’,已经成功下达了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大战在即的从容,“我们的‘援军’……应该很快,就要抵达‘战场’了哦?”

​“……唉……”

​另一边,传来了敦刻尔克那充满了无奈与“事已至此只能接受现实”的、长长的、认命般的叹息。

​“看来……今天晚上,是真的……别想睡觉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认命地、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的身体。

​而路易九世,则依旧维持着那个目瞪口呆的、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姿态。

她的脑海中,还在不断地、反复地,回响着刚才阿尔及利亚和敦刻尔克,对你那两位“受害者”的描述。

​一位,是连霞飞天使长都需要亲自出马,才能从指挥官身上“净化”走的、如同狂战士般的、教廷的审判官。

​另一位,则是连指挥官的触碰,都会让“感情模块”过热爆炸的、如同圣人般的、鸢尾的圣迹。

​一想到接下来,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即将上演的、由这几位性格迥异、却又同样“危险”的同伴们共同参与的……她甚至不敢想象下去的画面,路易九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地,微微发热了起来。

​你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正依偎在你身旁、睡得正香的敦刻尔克,揽入怀中。

她发出一声可爱的、被好梦打扰的呢喃,顺从地、任由你将她那柔软而又丰满的身体,缓缓地,摆放到了你的身上,以一个无比亲密的、女上位的姿态,重新与你紧密相连。

​随即,你又伸开双臂,将左右两侧的阿尔及利亚和路易九世,一并、紧紧地,拥入怀中。

​左边,是阿尔及利亚那充满了弹性的、带着胜利者余温的火热娇躯。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的靠枕的猫咪,将脸颊贴在了你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战后的宁静。

​右边,是路易九世那带着些许僵硬、却又无比柔软的圣洁玉体。

在被你拥入怀中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便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你的另一边肩膀上,感受着那份她从未体验过的、被你和同伴们紧紧包围的、绝对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还是奶子压身上最舒服~”

​你那充满了满足感的、发自肺腑的感叹,让正趴在你身上、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敦刻尔克,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睡眼惺忪的、朱红色的美眸。

​她看着你,听着你的话,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比温柔的、带着一丝“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属于妻子的、宠溺的红晕。

​“……嗯……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软糯的沙哑,“您……喜欢的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向前倾去。

​那对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最柔软、也最惊心动魄形态的、沉甸甸的饱满雪白,便随着她的动作,重重地,却又无比轻柔地,完全地,压在了你的胸膛之上。

​“……就……全部……都给您……”

​她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你的颈窝里,用行动,回应了你的愿望。

而你那根早已在她体内释放过一次的、正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分身,也因为这柔软的、温暖的、大面积的压迫与摩擦,再一次地,缓缓地,苏醒了过来。

​卧房内,安静得只剩下壁炉中柴火燃烧时,那温暖的(噼啪)声,以及你们四人那交织在一起的、平稳而又充满了安心感的呼吸。

​敦刻尔克就那样,安静地,柔软地,趴在你的胸膛上。

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如同两个最完美的、充满了温度的枕头,将你的上半身,紧紧地包裹。

她似乎已经再次沉沉睡去,只有那还与你紧密相连的身体深处,会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均匀的呼吸,而带来一阵阵温柔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摇篮般的吮吸与收缩。

​你的左侧,是同样陷入了安眠的阿尔及利亚。

她那总是带着一丝危险与挑逗的、女王般的气场,此刻已经完全收敛。

她像一只寻到了最温暖的巢穴的、心满意足的银狐,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着你的臂弯,那条搭在你腰上的、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长腿,也在无意识间,收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是怕你这个来之不易的“战利品”,会突然从她身边溜走。

​而你的右侧,是路易九世。

​她没有睡着。

​她只是安静地、虔诚地,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你那宽阔的、温暖的胸膛上,静静地,聆听着。

​(咚……咚……咚……)

​你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如同圣殿中,那永不熄灭的、召集信徒的晚钟。

她能感觉到,这道声音,与趴在你身上的敦刻尔克的心跳,与另一侧的阿尔及利亚的心跳,也与她自己的心跳,在着静谧的、充满了爱意的空气中,渐渐地,渐渐地,融合成了一个共同的、和谐的、独一无二的频率。

​她那双总是充满了神圣与威严的红色眼眸,此刻,也因为这无上的、充满了“家”的味道的幸福感,而再一次地,缓缓地,湿润了。

​就在这片极致的、安宁的、仿佛能持续到永恒的温馨氛围之中——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无比急促、无比混乱、还夹杂着一声兴奋的、压抑不住的“呜嘿嘿❤~”的、充满了活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从走廊的另一头,清晰地,传了过来。

​(砰——!!!)

​一声巨响,卧房那本就虚掩着的门,被一股巨大的、毫不客气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撞开,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那份刚刚才在房间内酝酿起来的、温馨而又宁静的氛围,被这声巨响,彻底地,撕得粉碎。

​“哈啊……哈啊……指挥官——!!!”

​一道充满了急切与狂热的、带着浓重喘息声的身影,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雌豹,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来者,正是莫加多尔。

​她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斗篷,因为一路的狂奔,已经歪歪斜斜地,几乎要从她那汗津津的、光滑的香肩上滑落。

那头深紫色的长发,也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剧烈运动和极致兴奋而红得发烫的脸颊上。

她的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尺寸完全不输给在场任何一位“大姐姐”的丰满,也随之,进行着惊心动魄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的剧烈晃动。

她的眼中,没有别人,只有你。

那是一种混杂了无限痴迷、无限渴求、以及绝对忠诚的、仿佛要将你生吞活剥的、无比炙热的眼神。

​而在她的身后,还被她用一只手,死死地、不容反抗地,拖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身影。

​“莫、莫加多尔!你、你放手!太、太快了……!”

​被她拖进来的,正是鸢尾的圣迹,阿尔萨斯。

​这位平日里总是保持着绝对威严与庄重的圣座守护,此刻,却显得无比的狼狈与慌乱。

她那身一丝不苟的、充满了威严感的黑金色骑士服,已经被拽得歪歪斜斜、满是褶皱。

她脸上那用来维持冷静与威严的黑色面具,也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了面具之下那只因为过度惊慌与羞耻而紧紧闭着的、泛着动人红晕的、漂亮的海蓝色眼睛。

​“这、这里是指挥官的……寝室!我们……我们不能……就、就这样闯进来……!感情模块……要、要过热了啊啊啊啊——!!!”

​阿尔萨斯一边发出着意义不明的、充满了悲鸣的抗议,一边徒劳地,试图将自己那只被莫加多尔紧紧攥住的手,给抽回来。

​“呀——!”

​床上,传来了敦刻尔克那充满了惊吓的、小小的尖叫声。

她第一时间,就用最快的速度,将被子向上猛地一拉,试图将床上的四人,都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路易九世则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向着你这个唯一的、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热源”,紧紧地,缩了过去。

​只有阿尔及利亚,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坏姐姐”的、游刃有余的从容。

​她缓缓地,从你的臂弯中坐起身,好整以暇地,靠在了床头。

她先是看了一眼那如同冲锋的狂战士一般的莫加多尔,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如同被俘虏的圣女一般的阿尔萨斯,最后,才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奈、却又带着无限笑意的、长长的叹息。

​“莫加多尔。”

​阿尔及利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压过了房间内所有的混乱。

​“你就不能……稍微,安静一点吗?”她用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眸,好笑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没看到……你已经把我们高贵的‘圣迹’小姐,都快要吓得……当场‘宕机’了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别墅窗户上那薄薄的白纱,温柔地,洒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仿佛经历了一场惨烈风暴的大床上。

​空酒瓶、揉成一团的骑士服、撕裂的黑色吊带袜、以及被丢弃在角落里的、敦刻尔克的睡裙……房间内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从深夜持续到黎明的、无比疯狂的“审判”与“圣餐”。

​而你,正处于这场风暴的最中心。

​你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海洋中的一叶孤舟,时而清醒,时而沉沦。

你只模糊地记得,昨夜,在莫加多尔和阿尔萨斯抵达之后,整个场面便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滑向了失控的深渊。

​你的身体,成为了五位风情各异的、食髓知味的鸢尾与维希骑士们,争相竞夺的、唯一的“圣杯”。

​而此刻,这场漫长的圣餐,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尾声。

​你的身体,早已被榨取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无法凝聚。

但跪在你身前,那两位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的“罪魁祸首”——阿尔及利亚与莫加多尔,却依旧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正用她们各自最擅长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仔细的“清扫”。

​阿尔及利亚的“第二张嘴”,依旧在用那充满了技巧性的、如同舌头般的内壁软肉,吮吸、包裹着你那早已空空如也的根部。

​而莫加多尔,则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最忠诚的幼犬,正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你那同样早已被榨干的“弹药库”。

​终于,在你发出了一声近乎于求饶的、细微的呻吟之后,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榨取”,才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呵呵……看来,指挥官的‘军火库’,这次,是真的……被彻底清空了呢❤~”

​阿尔及利亚缓缓地抬起头,她看着你那副彻底失神、双眼翻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涎液的、无比“凄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胜利者的微笑。

​她与身旁的莫加多尔,交换了一个充满了“战友”情谊的、心照不宣的眼神。

​“如此‘壮观’的战果,”阿尔及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事后的沙哑,“如果不记录下来,与港区的大家,一同‘分享’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呢。”

​“呜嘿嘿❤~!要拍照吗要拍照吗!?”莫加多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阿尔及利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了你的手机,熟练地,解开了锁,打开了拍照界面。

​她轻轻地,推了推正蜷缩在你身边,睡得如同小猪一般香甜的敦刻尔克、路易九世和阿尔萨斯。

​“好啦,都醒一醒,我们可爱的功臣们。”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战斗’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时候……来拍摄一张,属于我们胜利者的‘合影’了哦?”

​“唔……?拍照……?”敦刻尔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

​“拍、拍照……!?我们……我们这个样子……!?”阿尔萨斯和路易九世则瞬间惊醒,在看清了床上这副淫靡不堪的光景,以及自己那不着寸缕的身体后,两人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但阿尔及利亚,没有给她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熟练地,指挥着众人,摆好了姿势。

​你,如同最完美的“战利品”,毫无知觉地,躺在床的最中央。

​你的左边,是睡眼惺忪、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与羞意的敦刻尔克,和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脸颊的、圣洁的骑士路易九世。

​你的右边,则是同样羞耻到快要昏过去,却还是被莫加多尔强行按住肩膀,被迫入镜的、威严的圣迹阿尔萨斯。

​而照片的最前方,则是两位最大的“功臣”。

​阿尔及利亚,以一个充满了女王般自信与从容的姿态,优雅地,侧卧在床边,单手托腮,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致命魅力的、胜利的微笑。

​而莫加多尔,则兴奋地,紧紧地,趴在了你的胸膛上。

她将自己那张潮红的、还带着一丝汗渍与你的体液的、无比痴迷的俏脸,紧紧地,贴在了你的脸颊旁。

然后,对着镜头,高高地,举起了那只代表着“胜利”的、剪刀手。

​(咔嚓!)

​一声轻响。

​这张足以在港区历史上,掀起滔天巨浪的、充满了淫靡与胜利气息的“床照”,就此诞生。

​阿尔及利亚欣赏着这张完美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她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了一行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文字,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发送”的按钮,将其,精准地,投入了那个拥有七百多位成员的、港区的官方群聊之中。

​【图片】

——“【维希教廷&鸢尾教国 联合舰队】今日份的‘扫除任务’,已圆满完成。指挥官大人,已确认‘弹尽粮绝’。完毕❤~”

你那一声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惊呼,是你意识回归身体的信号。

​但你的身体,却比你的意识,要更加诚实、也更加“精神”。

​在那片被你们六人的体温,烘烤得无比温暖、也无比凌乱的、如同战场般的床榻之上,在你那五位或沉睡、或假寐、或正带着胜利者微笑欣赏着你窘态的、美丽的妻子们的众目睽睽之下……

​那根刚刚才经历了数次、甚至连莫加多尔和阿尔及利亚都联手“清扫”过的、本应是“弹尽粮绝”的硬物,无视了你大脑的指令,无视了物理的法则,就那样,缓缓地、带着清晨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活力,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挺立了起来。

​“……哎呀呀……”

​第一个注意到这惊人“神迹”的,是正侧卧在你身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你反应的阿尔及利亚。

​她那双总是充满了自信与从容的紫罗兰色美眸,因为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而微微地,睁大了一丝。

​“指挥官大人,”她用一种充满了惊喜与赞叹的、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的语气,缓缓开口,也回答了你刚才的问题,“您不是已经……‘弹尽粮绝’了吗?那现在这个……正这么精神抖擞地,对我们所有人,行着‘注目礼’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在你那根刚刚才完成“晨勃”的、无比精神的硬物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随即,才带着无比愉悦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至于我们把照片发到哪里了……呵呵,还能是哪里呢?当然是……我们那七百多位,远在港区的姐妹们,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翘首以盼,等着您回去‘翻牌子’的那个……我们共同的、无比和睦的……‘大家庭’群聊里呀❤~”

​“——指挥官又有新的‘任务’了吗!?”

​还不等你从阿尔及利亚那甜蜜而又致命的回答中反应过来,一声充满了无限狂喜与急切的、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终于看到了鲜肉般的呐喊,在你耳边悍然响起!

​原本还趴在你胸膛上装睡的莫加多尔,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弹了起来!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比昨夜任何时候都要狂热的、如同鬼火般的火焰,死死地,锁定着你那根刚刚才重新“复活”的硬物。

​“请务必!务必!把这个最艰巨的‘审判’任务,再一次地,交给莫加多尔来完成吧——!!!”

​她一边发出着意义不明的、充满了战斗意志的呐喊,一边张牙舞爪地,就向着你的分身,猛地,扑了过来!

​“呀!莫加多尔!不可以!”

​“阿、阿尔萨斯……!快、快拦住她……!”

​“路、路易……!?”

​床榻之上,瞬间,乱作了一团。

​敦刻尔克、阿尔萨斯和路易九世,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充满了惊慌与羞耻的尖叫。

她们三人,手忙脚乱地,试图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去按住那只已经彻底进入了“狂暴”状态的、忠诚的、也无可救药的……“痴女”。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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