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攻略月婵次身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魔女那堪称淫荡的“教学”。
舌头……要用舌头去舔……
月婵次身强忍着巨大的羞耻,伸出自己那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却又无比卖力地开始模仿。
她用舌尖,青涩地缠上那根巨物的顶端,模仿着魔女的样子,去舔舐那道小小的、还在不断泊泊流淌着清液的马眼。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向下,去描摹那道深邃的冠状沟。
脸颊……要用力吸……
她想起了魔女那凹陷下去的脸颊。
于是,她也开始拼命地收缩自己的腮帮,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吸吮那根填满了她口腔的巨物。
强大的吸力让她自己的脸颊都深深地向内凹陷了下去,显出一种因极度卖力而略显病态的瘦削美。
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贪婪地包裹着那根肉棒,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湿滑黏腻的摩擦声。
“咕啾……啧……咕……呜……”
她的嘴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淫荡下流的水声。
她的下巴因为这剧烈的、不习惯的运动而酸痛不已,喉咙深处也因为肉棒的深入而不断传来阵阵发痒与窒息感,但她没有停下。
快点……快点射出来啊……
求求你……只要你射出来,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个念头,是支撑她做出这般下贱举动的唯一动力。
魔女在一旁看得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她甚至还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月婵次身因为用力而不断起伏的后背,像是在给予“鼓励”。
而承受着这一切的石昊,喉咙里也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被一张从未有过的、紧致湿热的小嘴疯狂地包裹、吮吸。
那青涩的、却又无比卖力的技巧,带来了一种比魔女那娴熟的口技更加刺激、更加具有征服感的无上快感。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阳气正在疯狂地朝下身汇聚,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欲望,已经冲到了爆发的边缘。
月婵次身也感觉到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肉棒猛地一颤,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喷发出来。
希望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将她瞬间打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都要黑暗的无边地狱。
那根在她口中即将爆发的巨大肉棒,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地射出精液,反而像是沉睡的火山被彻底激活,猛地在她口中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月婵次身那惊骇欲绝的感受中,那根原本已经填满了她口腔、撑得她下颌酸痛的巨物,竟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在她温热的嘴里,发生了一场恐怖绝伦的勃起!
“呜呜呜——!!!”
月婵次身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球上布满了惊恐的血丝。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直径,正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蛮横的姿态疯狂膨胀!
原本只是紧贴,现在却变成了死死地挤压!
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她的舌头,她的牙床,都被这股恐怖的膨胀力道挤压得生疼。
不止是粗!
更是长!
肉棒的前端,更加深入地、毫不留情地捅向了她的喉咙深处,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般,死死地、深深地抵住了她脆弱的喉口,让她连一丝一毫的空气都无法吸入。
更恐怖的是,它变得更硬了!
原本就如同钢铁般的硬度,此刻更是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像一根烧红的、在神炉中经过了二次淬炼的玄铁棍,坚硬得不似凡物。
月婵次身的嘴,已经被撑到了一个超越极限的、夸张的程度。
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下一秒就要被这恐怖的膨胀给撑到脱臼。
窒息感和被强行撑开的巨大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被这根在她口中“升级”了的、变得更粗、更大、更硬的狰狞肉棒,给彻底地、无情地碾成了粉末。
那根在她口中二次发育、变得狰狞无比的巨大肉棒,所带来的窒息与撕裂般的痛楚,终于超越了月婵次身所能承受的极限。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一阵剧烈干呕!
“噗”的一声闷响!
那根撑满了她口腔的恐怖巨物,终于被她以狼狈的姿态,强行吐了出来。
一根长长的、混合着血液与口水的晶莹涎丝,在肉棒与她红肿的唇瓣之间被拉断,显得淫靡而又凄惨。
“咳……咳咳咳!哈……哈……”
月婵次身跪在水中,双手撑地,拼命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她的嘴角因为被过度拉伸而撕裂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殷红的血丝正顺着往下淌,让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俏脸,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魔女那甜腻而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这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她那双冰凉滑腻的玉手,便如同两条最恶毒的蛇,闪电般地复上了月婵次身那两座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白乳房,并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捏!
她捏住的,正是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可怜乳头!
“啊——!”
一股全新的、尖锐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强烈刺激,瞬间从胸前炸开。
月婵次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猛地一仰,腰肢在水中形成一道无比诱人的、充满了无助与受虐美感的弧线。
就是现在!
一直好整以暇的石昊,眼中猛地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他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经历了恐怖绝伦的狰狞巨根,带着一股要将天地都捅穿的无上威势,对准了月婵次身那因为身体后仰而无助敞开的、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这一刻,月婵次身、甚至包括在一旁看好戏的魔女,都以为接下来将是一场血肉模糊的、残忍至极的破瓜盛宴。
月婵次身甚至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那被彻底撕裂的命运。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与贯穿感,并没有到来。
就在石昊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刚刚触碰到月婵次身那湿滑泥泞的阴道口的瞬间!
“嗡——!”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奇异嗡鸣,陡然响起!
只见月婵次身的小穴入口处,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无比璀璨、却又圣洁至极的白色光芒!
光芒之中,一道由无数神圣而古老的符文组成的洁白光幕,瞬间成型,如同一面最坚不可摧的仙王盾牌,牢牢地守护住了那最后的禁地!
石昊那根足以洞穿山岳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撞在了这片光幕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坚硬如神铁的肉棒,撞上看似柔软的光幕,结果却是毁灭性的。
在光幕上那些神圣符文的绞杀之下,石昊那狰狞龟头顶端的皮肤应声破裂,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那片洁白的光晕!
“呃啊!”
石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只感觉自己的命根子像是撞上了一座由仙金铸成的神山,剧痛钻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片圣洁的光幕之上,一股沛然莫御的神圣反震之力猛然爆发!
“轰隆——!”
石昊整个人如同被太古神山正面撞中,狼狈不堪地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伴随着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在了温泉远处的池壁之上,激起了滔天巨浪!
一时间,池水翻涌,雾气蒸腾。
刚刚还上演着三人淫戏的温泉,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诡异的安静之中。
魔女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她张着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石昊靠在远处的池壁上,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正在汩汩流血的巨物,脸上满是错愕与不可思议。
而月婵次身,则跪坐在原地,同样一脸茫然。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力量的余波,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片圣洁的光幕正在缓缓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是什么?
那片死寂般的安静,被一声突兀的、悦耳的轻笑声打破。
魔女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最初的震惊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兴奋与好奇。
她看着月婵次身,就像是发现了一个藏着绝世宝藏的、上了锁的华美宝箱。
“咯咯咯……真没想到……”她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雪乳在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你的身体里,居然还藏着这种好东西。能反伤人皇体魄的护身禁制……补天教的手笔,还是说……是你自己的秘密呢?”
她一步一步地,优雅地从水中走出,丝毫不在意自己那妖娆完美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随手拿起那件黑色的长裙,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遮住了关键的春光,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她走到依旧跪坐在水中的月婵次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甜美而危险:“这次,就算你运气好。不过,姐姐你可别得意,天底下还没有我打不开的锁。”
她朝着远处脸色铁青的石昊抛了个媚眼,娇声道:“看来今天的游戏是玩不下去了。我得去找个好玩的东西,专门来撬开你这宝贝的小锁头。你可要洗干净了,等着我回来哦。”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摇曳着那动人心魄的腰肢,消失在了宫苑的深处。
随着魔女的离去,池中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
石昊早已从远处的池壁上站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旧狰狞,但顶端却多了一道血痕的肉棒,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道伤口对于他的人皇体魄来说不算什么,在强大的气血之力下,已经停止了流血,但那份被一面“墙”挡在门外、甚至被弹飞受伤的屈辱,却是他登临人皇之位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没有再发一言,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眸子,死死地盯了月婵次身一眼。
那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探究,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必将再次征服的意志。
随后,他也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池被搅乱的春水,和一个摇摇欲坠的凄美身影。
空旷的温泉,终于只剩下了月婵次身一人。
喧嚣、羞辱、恐惧都随着那两人的离去而褪去,取而代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阳具的腥膻味道,嘴角撕裂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胸前那两座雪乳,红肿不堪,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魔女指尖的冰凉和石昊掌心的滚烫。
而身体的最深处……那片刚刚经历了高潮、指交,又在最后关头爆发出神圣光芒的私密之地,正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复杂的感受。
有被侵犯后的空虚,有高潮后的余韵,还有……一股残存的、浩瀚而温暖的气息。
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腿间那片清澈的水面上。
那道光……
那道洁白、神圣、不容侵犯的光……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
它在最危险的时刻,保护了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混杂着对自身未知的恐惧与困惑,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得救了。
她的身体,她最后的完整,保住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她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温热的浅水之中,任由泉水浸泡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
身上的疼痛,心中的屈辱,都在这片刻的宁静中,慢慢沉淀。她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是师尊在我体内留下的护身法咒吗?还是……属于我自己,连我也不知道的……某种东西?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在她那片死寂的心田中,悄然埋下。
它或许无法立刻让她摆脱绝望,却让她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完全不一样的、属于自己的微光。
又过了许久,她才挣扎着,用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身子。她需要恢复,需要时间来舔舐伤口,更需要时间,来弄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
夜色如墨,深沉地笼罩着整座皇宫。
月婵次身睡得很沉,连续几日的精神紧绷与屈辱,早已耗尽了她全部的心力。
此刻,卸下所有防备的她,静静地躺在华美柔软的大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梦中也摆脱不了白日的噩梦。
她睡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圣洁中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
寂静的寝宫内,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如同自阴影中走出的鬼魅。
魔女一袭紧身的黑色纱裙,赤着雪白的双足,悄无声息地站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宿敌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甜美而又残忍的弧度。
在她纤细白皙的指间,正把玩着一面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古朴小镜,镜面光滑如水,却不反射任何光芒,反而像是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可是我苦寻一番的秘宝,『入梦他我镜』。”魔女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的耳语,充满了蛊惑,“虽然对付不了月婵身上那道古怪的禁制,但要进入识海,玩弄元神,却是绰绰有余呢。也许只要刻下印记让她自己发情,禁制便不攻自破。”
她的话语,是对着身边那道如同神魔般伟岸的身影说的。
魔女将一缕法力注入黑镜,镜面顿时荡开一圈圈漆黑的涟漪。她将镜子轻轻地、对准了月婵次身光洁饱满的额头。
“进去之后,你的元神会是什么样,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姐姐你放心,我们会很『温柔』的。”
话音未落,一道幽深不见底的黑色光柱,便从镜面中射出,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床上的月婵次身,以及床边的两道身影。
光芒一闪,三人的身影瞬间从寝宫内消失。
……
这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美到令人窒息的精神世界。
天空中,一轮皎洁明亮的巨大明月高悬,洒下亿万缕柔和圣洁的清辉,将整片大地都映照得如同白玉铺就。
地面上,是无数由最纯粹的月光精华凝聚而成的琼楼玉宇,仙气缭绕,圣歌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冷香气。
这里,就是月婵次身的识海,是她精神与意志的国度,圣洁、高傲、不容侵犯。
在这片精神世界的中央,一座最高的白玉神台上,一道身影盘膝而坐。
那身影与月婵次身的肉身一般无二,却通体散发着圣洁的白光,仿佛由最纯粹的月光雕琢而成。
她双眸紧闭,宝相庄严,脑后悬浮着一轮璀璨的神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俯瞰众生、悲天悯人的神圣气息。
这,便是月婵次身的元神,是她意志与道心的终极体现。
突然,这片宁静的世界被撕裂了。
天空中的明月剧烈地颤抖起来,两道不速之客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这片圣洁的国度之中,带来了不详与亵渎的气息。
一道身影妖娆魅惑,黑裙飘飘,身后仿佛有无尽的魔影在嘶吼,正是魔女的元神。
而另一道身影,则更加恐怖。
他甚至没有具体的人形,而是一轮金色的、霸道绝伦的煌煌大日!
那金色的光芒充满了侵略性与征服欲,一出现,便与天空中那轮明月分庭抗礼,甚至隐隐有压制之势。
那并非真正的太阳,而是由纯粹的、霸道至极的人皇意志凝聚而成的精神体现!
“姐姐,我们来找你玩了。”魔女娇笑着,声音在这片神圣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白玉神台上的月婵次身元神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眸子中射出两道冷冽的神光,充满了愤怒与不可思议。
“你……你们怎么可能进来!”她的声音空灵而威严,带着不可侵犯的神圣。
“凭你这小小的识海,还拦不住我们。”魔女笑得愈发灿烂,“上次有禁制护着你的小穴,这次,我看还有谁能护住你的元神!”
话音未落,那轮代表着石昊意志的金色大日,猛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无匹的、蛮横霸道的精神威压,如同天塌地陷般,从天而降,狠狠地碾压向月婵次身那圣洁的元神!
“轰——!”
月婵次身的识海世界剧烈地动荡起来,地面上无数琼楼玉宇在这股威压下瞬间布满了裂痕,天空中的明月光芒狂闪,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月婵次身的元神闷哼一声,圣洁的光体一阵摇晃。她抬起手,结出法印,一道由最纯粹的月华之力凝聚成的巨大光盾,挡在了她的身前。
然而,在那轮霸道绝伦的金色大日面前,这点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金色的威压如同亿万座神山,一寸寸地向下碾压。月婵次身的光盾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发出“咔嚓咔嚓”的、令人牙酸的破碎声。
“没用的,姐姐。”魔女的元神飘到近前,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月婵次身的意识,“你以为你是谁?高高在上的仙子吗?别忘了,几天前,你还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你这张嘴去伺候男人的肉棒!你的身体都已经那么下贱了,你的元神,又凭什么还这么高贵呢?”
这诛心之言,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月婵次身元神的道心深处!
白日里那不堪回首的、屈辱至极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咔嚓——!”
她心神失守的瞬间,那面月华光盾,应声而碎,化作漫天光点。
“噗!”
月婵次身的元神如遭重击,圣洁的光体猛地一黯,一口由精神本源凝聚成的“鲜血”,从她嘴角溢出。
那股金色的、霸道的威压,再无阻碍,狠狠地碾压在了她的身上!
“啊——!”
月婵次身的元神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精神,都在被这股力量撕裂、碾碎。
她脑后的神环寸寸断裂,身上圣洁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污浊。
她拼命地想要站直身体,维护自己作为仙子最后的尊严,但那股力量实在太过恐怖。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双本该屹立于云端、接受万众朝拜的圣洁膝盖,开始一寸寸地、无比艰难地、充满了抗拒地……弯曲。
最终,伴随着一声仿佛灵魂被彻底撕碎的悲鸣。
“砰!”
那道曾经圣洁高傲、不可一世的元神,终于支撑不住,双膝重重地跪倒在了那片由她自己意志构筑的、此刻却已是满目疮痍的白玉神台之上!
她屈服了。
从精神的本源,意志的核心,被彻底击溃,打至跪地!
那短暂的计划,早在魔女拿出“入梦他我镜”时,便已在两人的意志中交流完毕。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对付月婵次身这样高傲的仙子,任何一丝仁慈都是对征服的亵渎。
那轮代表着石昊意志的、霸道绝伦的金色大日,猛地向前一压!
跪倒在白玉神台上的月婵次身元神,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属于人皇的无上意志强行扭转了姿态。
她那由月光构筑的圣洁光体,被硬生生地从跪姿,压成了更加屈辱的、双手撑地、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
这个姿势,将她元神之体的根基,那处象征着纯阴本源、从未被任何外物侵染过的神圣“穴窍”,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紧接着,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轮金色的太阳之中,猛地分化出一道由最纯粹的、充满了侵略与征服欲望的阳刚意志凝聚而成的、巨大无比的金色肉棒!
这根肉棒并非实体,却比任何实体都更加真实,更加恐怖。
它通体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上面烙印着霸道的人皇法则符文,散发出的气息,足以让任何神祇的元神都为之颤抖。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
那根燃烧着金色火焰的意志肉棒,对准了月婵次身元神那高高撅起的、散发着圣洁月华的“小穴”,在一声震彻整个识海世界的精神轰鸣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啊——!!!”
一声无声的、却又响彻灵魂深处的凄厉惨叫,从月婵次身的元神中爆发出来!
这不是肉体的撕裂,这是道心的崩塌,是精神本源的彻底贯穿!
她的元神光体剧烈地、疯狂地闪烁起来,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以她为中心,脚下那片洁白的玉石神台,乃至整个识海世界的地面,都“咔嚓咔嚓”地蔓延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痕!
天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更是哀鸣一声,光芒瞬间黯淡了九成,仿佛被泼上了浓墨。
那根金色的意志肉棒,在完全没入她元神之体后,并没有停下。它在她最核心的本源深处,开始野蛮地、霸道地释放着属于人皇的印记!
一道道金色的、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法则符文,如同滚烫的烙铁,从肉棒上脱离,狠狠地烙印在她那由月华构成的元神内壁之上!
“滋啦——!”
圣洁的白光与霸道的金光剧烈地冲突、交融。
月婵次身的元神痛苦地扭曲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正在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阳刚与侵略性的力量所污染、所同化、所……改写!
这,便是在她的识海之上,打上永不磨灭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
从此以后,她的元神,她的道心,都将永远沾染上他的气息,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纯洁无瑕。
“咯咯咯……记住这种感觉,我的好姐姐……”
魔女那如同魔鬼般诱惑的声音,在此时如同催眠的咒语,精准地注入月婵次身那濒临崩溃的意识之中。
“你看,你的元神,正在渴望着它……这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正在填满你,让你变得完整……”
“这不是痛苦,这是无上的欢愉。被强者占有,被他的意志贯穿,这就是你新的『道』,是你存在的意义……”
“来,感受它,接受它,记住它……记住这副向男人张开双腿,撅起屁股,迎接他宠幸的模样……这才是你最美、最真实的模样……”
魔女的声音充满了奇异的魔力,她的话语,伴随着那根金色肉棒在她元神体内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法则符文的烙印,深深地、狠狠地刻进了月婵次身的灵魂最深处。
月婵次身的元神,在极致的痛苦与魔女那诡异的催眠引导下,渐渐停止了挣扎。
她的光体不再剧烈闪烁,而是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白中透金的混浊色泽。
她那痛苦扭曲的表情,也渐渐变得麻木、茫然,甚至……在最深处,还透出了一丝被强行植入的、病态的迷恋与渴望。
她正在记住。
记住这副,被彻底贯穿、正在向强者“求欢”的模样。
那根由纯粹人皇意志凝聚而成的金色肉棒,在月婵次身的元神之体内开始了不知疲倦的、霸道至极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精神本源的强行灌注;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缕属于她自身的圣洁月华。
她的识海世界在剧烈地摇晃,天塌地陷,日月无光。
在魔女那充满魔力的、持续不断的催眠引导下,月婵次身元神最初的、撕心裂肺的痛苦,渐渐地,开始变质了。
那被强行贯穿、撕裂的痛楚,慢慢地,与一种全新的、被彻底填满、被无上强者支配的奇异“满足感”混杂在了一起。
魔女的话语如同魔咒,不断地重塑着她的认知。
“你看,你的元神本源之宫,正在欢呼雀跃……”
“它在渴望,在吸收……它需要这股至阳至刚的力量,来让你变得完整……”
月婵次身元神光体上的金色裂痕不再是单纯的伤口,反而开始与她自身的月华之力诡异地融合,形成了一道道神秘而华丽的、金白相间的神纹。
她那因为痛苦而不断想要逃离的元神之体,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的迎合。
当那根金色肉棒再次狠狠地、深深地捣入她的元神核心时,她那跪撅着的圣洁光体,竟不受控制地向后猛地一挺!
这一下主动的迎合,虽然微小,却代表着她道心的彻底沦陷。
“呜……啊……”
从她的元神深处,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奇异欢愉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魔女的声音充满了愉悦,“主动去索取,去迎合……告诉他,你需要更多……更多……”
在催眠的引导下,月婵次身的元神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那由月华构筑的丰腴臀瓣,开始主动地、一次又一次地,迎向身后那根金色肉棒的每一次撞击。
她从一个被动的受害者,彻底蜕变成了一个主动索求这份“恩赐”的、淫乱的求欢者。
金色的光芒,彻底浸染了她元神的每一个角落。那枚代表着绝对服从与占有的霸道印记,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本源之上。
“咯咯咯……好了,种子已经种下,可以收工了。”
魔女心满意足地轻笑一声,收回了“入梦他我镜”。
月婵次身的识海世界中,那轮金色的太阳和魔女的身影瞬间消失。
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识海,与那道跪撅在神台之上、身上布满了金白神纹的元神,一同缓缓隐去。
……
寝宫的大床上,石昊和魔女的身影重新出现。
“唔……”
床上的月婵次身发出一声痛苦而又迷茫的呻吟,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最初是涣散的、空洞的,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又真实的噩梦。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空虚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茫然地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床边那个如同神魔般伟岸的身影之上。
是石昊。
按理说,在看到这个囚禁自己、羞辱自己的男人时,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恐惧、是憎恨、是厌恶。
然而此刻,当她的目光与石昊那深邃的眸子对上的瞬间,她的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诡异情绪。
没有恨,甚至没有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迷糊糊的、仿佛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她看着他,就像是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最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他的气息,他的存在,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依恋。
为什么……
为什么看到他,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应该是恨吗?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好像……并不那么讨厌?
月婵次身的俏脸上,充满了深深的迷茫与困惑。
她那双本该清冷如月的美眸,此刻水汪汪的,氤氲着一层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小兽般濡湿的依赖与爱意。
那双迷蒙的、带着水汽的美眸,怔怔地望着床边的石昊。
恐惧、仇恨、厌恶……这些本该汹涌而出的情绪,如今却像是沉入了海底的顽石,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濡湿依恋。
梦中那被巨大阳物狠狠贯穿、在精神本源烙下印记的“欢愉”,如同最毒的蛊,已经悄然发作。
“你……”月婵次身的红唇轻轻颤动,吐出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祈求的意味,“你想要吗?”
她的小手,有些无措地、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那片空荡的床铺。
魔女在一旁看得眼波流转,嘴角那抹胜利的笑意愈发浓艳。她知道,这颗精心种下的种子,终于要破土而出,开出世间最淫靡、最动人的花了。
在月婵次身那充满了期盼与迷茫的注视下,石昊依言缓缓躺倒。
他那伟岸的身躯,让柔软的床铺都深深地陷了下去。
看到他顺从的动作,月婵次身的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
她不再犹豫,动作虽然依旧带着一丝属于处子的青涩与僵硬,却充满了某种被唤醒的、义无反顾的本能。
她缓缓地跪坐起来,身上的丝质睡衣因为下体涌出的爱液而紧紧贴着,勾勒出她那曼妙起伏的曲线。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轻轻地、解开了自己衣前的系带。
丝滑的衣料,顺着她光洁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那两座在月光下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
上面那两颗小巧的红梅,因为体内那股无法抑制的、陌生的情潮,早已硬挺如石。
最后,她褪下了那条早已被淫水彻底浸湿的亵裤。
她最神秘、最圣洁的所在,就这么第一次,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暴露在了一个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片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为之疯狂的绝景。
光洁如玉,寸草不生,传说中的“一线天”与“白虎”之相,竟完美地结合在了她的身上。
那道粉嫩细长的缝隙,因为情欲的勃发而微微张开,饱满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晶莹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道道可耻的水痕。
做完这一切,她又俯下身,用那双依旧在颤抖着的小手,解开了石昊的裤子,将那根在梦中已经让她“品尝”过无数次的、狰狞的巨物解放了出来。
当那根肉棒再次出现在眼前,月婵次身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但这次却没有了恐惧。
她的双眼迷离,瞳孔中映照着那根巨物的影子,小嘴微张,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吞咽声。
她分开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以一种无比羞耻、却又无比诱人的女上位姿势,缓缓地、跨坐到了石昊的腰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与那根昂然挺立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巨大龟头,轻轻地、试探性地对准。
当那滚烫坚硬的顶端,触碰到她湿滑柔嫩的穴口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那颗狰狞的龟头彻底浸湿。
她没有停下。在灵魂深处那股力量的驱使下,她咬着下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方坐去。
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过程。
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处女穴,正在用尽全力地抵抗着这蛮横的侵入,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一点一点地、被迫地向其敞开。
紧……太紧了……
穴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最贪婪的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包裹着那颗正在不断深入的巨大龟头。
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一阵被撑开、被撕裂般的剧痛。
但在这剧痛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丝被填满、被占有的、诡异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
终于,伴随着她一声带着痛楚的闷哼,那颗硕大无朋的狰狞龟头,终于完全地、一寸不剩地,挤进了她那紧窄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处女穴道之中。
那层象征着她最后贞洁的薄膜,被撑到了极限,薄如蝉翼,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碎,却又顽强地、堪堪抵住了这第一波的冲击。
月婵次身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双手撑在石昊坚实的胸膛上,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被撑满的感觉而不住地战栗。
她的双眼已经翻起了白眼,红润的小嘴大张着,只能发出“哈……哈……”的徒劳喘息,嘴角甚至被拉出了一道晶莹的涎丝,呈现出一副极致淫靡的阿黑颜。
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而又充满了屈服的意味:“好大……进来了……我的……我的小穴……把你吃进去了……”
就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坚韧处女膜,即将被彻底撑破的临界点,一股微弱却无比圣洁的清光,陡然从月婵次身的小腹深处亮起!
这正是那道护身禁制的最后反抗!
它无法再形成实质性的光幕抵挡物理攻击,却在最后一刻,化作一道清流,猛地冲入了月婵次身那被情欲与印记搅得浑浊不堪的识海!
“呃!”
月婵次身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迷离涣散、充满了病态爱意的眸子,瞬间恢复了一丝针尖般的、彻骨的清明!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充满了诱惑的亲近,而是化为了最恐怖、最真实的地狱。
她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地,以一个不知羞耻的姿态,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属于这个男人的巨大阳具,撑到了即将撕裂的边缘。
她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
自己是补天教的圣女月婵次身!自己是他的阶下囚!自己正在做的,是世间最下贱、最无耻的……
“不——!”
一声包含了无尽恐惧、羞耻与绝望的凄厉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
她疯了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那根即将撕裂自己的肉棒上挣扎着逃离!
然而,已经太迟了。
“咯咯,姐姐,都到这一步了,还想反悔吗?晚了!”
一道甜美而又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待已久的魔女,终于出手了!
她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千钧般的力量,狠狠地、按在了月婵次身那正在疯狂向上挺动、试图逃离的纤细腰肢之上!
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力,从腰间传来。
月婵次身那刚刚升起的、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念,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瞬间破碎!
她的身体,在魔女的强按之下,再无任何缓冲的余地,带着决绝的、毁灭性的速度,狠狠地、向下一坐到底!
“噗嗤——!”
一声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血肉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
那道顽强守护着她最后贞洁的壁垒,终于,被那根狰狞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势如破竹地、彻底贯穿!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不再是精神上的崩溃,而是源自肉体最深处、最原始的、被彻底撕裂的剧痛!
月婵次身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白几乎要完全翻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如同被一道从天而降的神雷劈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还带着倒刺般脉络的巨大肉棒,顶开了那层薄膜,碾碎了她的抵抗,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整根没入了她身体最深处那片从未有活物踏足过的、温热紧窄的处女之地!
被贯穿、被撑开、被填满!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下体深处炸开,如同岩浆般瞬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汩汩流出。
那是血。
是她作为处女,最宝贵的落红。
鲜艳的、刺目的红色,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淫水,将她雪白的臀瓣与身下华贵的床单,都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淫靡的色彩。
那股涌入她识海的清明,在肉体被彻底贯穿的瞬间,被这股毁灭性的剧痛彻底冲散。
她的意识,坠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都要黑暗的、混杂着剧痛与绝望的深渊。
她被……肏破了。
彻彻底底地,被这个男人,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夺走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盘踞在月婵次身的小腹深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中间撕成两半。
她僵硬地坐在石昊的身上,感觉自己与他结合之处,有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滚烫的、黏腻的、象征着她彻底失败的血液。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只剩下那片不断扩大的、刺目的殷红。
然而,这场酷刑的导演,显然不准备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魔女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那抹鲜红后,变得愈发艳丽,也愈发残忍。她像是一个欣赏着自己最完美作品的艺术家,缓缓地、优雅地蹲下身。
她伸出一根纤细如玉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亵渎的仪式感,轻轻地、探入了两人那血水与淫液交织的结合处,准确地蘸取了一抹最为鲜艳、最为粘稠的处女之血。
她将那根沾染了温热鲜血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端详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到极致的、魔魅般的笑容。
在月婵次身那已经因绝望而彻底涣散的目光注视下,魔女做出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她将那根沾着月婵次身处女血的手指,当作了最华美的胭脂,缓缓地、细致地、涂抹在了自己那本就红润诱人的嘴唇之上。
鲜红的血液,覆盖了她原本的唇色,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妖异、嗜血、却又美得令人心悸的诡异魅力。
“姐姐你看,”魔女轻声呢喃,声音甜美得如同魔鬼的耳语,“你的颜色,涂在我嘴上,可真是好看极了。”
说完,她俯下身,捧起月婵次身那张惨白如纸、泪痕斑驳的俏脸。
带着那抹血色“口红”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一次,月婵次身的口中,不再是那个男人的腥膻,而是……她自己的、带着铁锈味的、温热的血液的味道!
魔女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再次撬开了她无力反抗的牙关,将那份属于她自己的屈辱与破碎,又尽数地、蛮横地渡回了她的口中。
与此同时,魔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那双冰凉滑腻的玉手,复上了月婵次身那两座因为痛苦而僵硬的雪白乳房。
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施虐,而是变得极其专业,充满了技巧性。
她用指腹,轻柔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又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夹住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以一种奇异的、能同时引发轻微刺痛与强烈酥麻的频率,反复地捻动、拉扯。
“啊……嗯……”
月婵次身的身体,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感官的混乱风暴。
下方,是被巨大阳具贯穿、撕裂的、火辣辣的剧痛。
口中,是被迫与宿敌交换的、混杂着自己处女之血的、充满羞耻的津液。
胸前,是那双魔鬼之手带来的、忽轻忽重、时而酥麻时而刺痛的、诡异的挑逗。
三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强烈的感官刺激,如同三股洪流,在她几近崩溃的神经系统中疯狂地冲撞。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处理那股来自下体最深处的、单纯的剧痛。
注意力,被不可抗拒地、强行地转移到了上方。
那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吻。那双在她胸前作乱的、技巧娴熟的手。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在这种极致的感官错乱之下,她那因为剧痛而绷得如同一块顽石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一丝一丝地……放松了下来。
那紧紧夹裹着巨大肉棒、因为撕裂而疯狂痉挛的穴道内壁,也随着她注意力的转移,竟不再那么剧烈地抗拒。
肌肉的过度紧张状态,在那连绵不绝的、诡异的酥麻刺激下,渐渐地、可耻地舒缓了。
她不再去想那撕裂的痛,因为她的整个感官,都被胸前和口中的感觉所占据。
这并非是真正的放松,而是一种精神被彻底摧毁、身体在感官过载下发生的、被迫的、麻木的……顺从。
那片刻的、被迫的放松,对石昊而言,已是等待了太久的、发动总攻的信号。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戏谑,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烈焰。
那根一直深埋在月婵次身体内,让她品尝着初次被填满的胀痛的狰狞巨物,终于动了!
没有缓慢的试探,没有温柔的研磨。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石昊那坚如磐石的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地、向上一个挺送!
“呀啊——!”
月婵次身的口中爆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那被魔女堵住的嘴唇瞬间分开。
她那本就僵直的身体,如同被巨浪抛起的脆弱玩偶,整个人被那股自下而上、蛮横霸道的恐怖力道狠狠地顶得向上飞起!
随即,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向下坐落!
“噗嗤——!”
那片刚刚被撕裂的、娇嫩无比的伤口,被这毫不留情的一顶一坐,再次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湿滑的嫩肉,与那根布满了狰狞脉络的巨大肉棒,发出了粘腻而又残忍的摩擦声。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石昊的腰跨,化作了这世间最不知疲倦、最强劲有力的活塞。他以一种恒定的、充满了毁灭性美感的节奏,开始了疯狂的冲撞挞伐!
“顶、顶、顶——!”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被……要被捅穿了……啊啊……”
月婵次身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整个人,就在那根进进出出的狰狞巨根之上,上下翻飞,摇摇欲坠,仿佛狂风暴雨中一叶随时都会倾覆的扁舟。
每一次向上的挺进,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捣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之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麻入骨的剧烈撞击!
每一次向下的坐落,她那被撕裂的穴口,都会被那根巨物的根部狠狠地摩擦、碾压,火辣辣的剧痛与被强行撑开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欲昏厥!
“啪嗒、啪嗒、啪嗒……”
两人血水与淫液交织的结合处,因为这剧烈无比的撞击,发出了淫靡至极、响亮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
月婵次身的意识,在这一连串永不停歇的、毁灭性的快感与痛楚中,彻底地、完全地破碎了。
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仇恨,忘记了羞耻。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中只剩下无尽的、被欲望染红的漩涡。
她的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纯粹因为身体本能而被顶出来的淫荡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它成了一具纯粹为了承受这股霸道力量而存在的、淫乱的容器。
她的柳腰,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摇摆;她那两座雪白的乳房,如同熟透的果实般上下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在石昊身体两侧,随着撞击的频率而不住地颤抖。
魔女早已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退到一旁,像是在欣赏一幕最精彩的活春宫。
她看着月婵次身那副被彻底干到失神、被欲望彻底淹没的淫荡模样,脸上露出了迷醉而又满足的笑容。
“求……求你……停……啊……要死了……真的……要被……肏死了……”
月婵次身口中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被反复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在极致的刺激下,竟分泌出了更多、更滑腻的爱液,穴内的嫩肉,也不再是单纯的抵抗,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吸吮、包裹着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仿佛在渴求更多、更猛烈的填满。
痛楚与欢愉的界限,在此刻被彻底模糊。她欲仙欲死,沉沦地狱,却又仿佛登上了极乐的云端。
不知道在那片由剧痛与极致快感交织成的、无边无际的混沌海洋中漂浮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一瞬间。
当月婵次身那被彻底碾碎的意识,如同沉船的碎片般,一点一点地、艰难地重新拼凑起来时,她最先注意到的,是那狂风暴雨般的、能将她顶得魂飞魄散的剧烈撞击,停了下来。
世界,仿佛重新恢复了静止。
一丝微弱的、劫后余生的庆幸,在她心中悄然升起。结束了吗?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吗?
然而,下一秒,一股更加恐怖、更加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感受,将这丝虚妄的希望,彻底撕成了粉末。
那根巨大、滚烫、依旧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狰狞肉棒,的确没有再主动地、凶狠地冲撞。
但是……它还在动。
以一种缓慢的、深邃的、充满了无尽淫靡意味的节奏,一进一出地,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穴道内缓缓研磨。
这不是石昊的动作!
他……他明明已经不动了!
那这股让肉棒进出的力量,是……
月婵次身的意识,随着这个恐怖的念头,缓缓地、艰难地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自己那原本应该因为剧痛与羞耻而僵硬无比的腰肢,正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其熟练而又淫荡的姿态,主动地、一上一下地、轻轻摇摆。
她感觉到了,自己腿心深处那片被彻底贯穿、撕裂的娇嫩穴肉,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排斥那根巨大的异物,反而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一缩一放地、贪婪地、主动地吸吮、包裹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将它向更深处拉入一分,每一次放松,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让它缓缓退出。
是她!
是她自己的身体!
是她这具曾经圣洁无瑕、不染尘埃的仙子之躯,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在她的意识都还处于混沌之中的时候,就已经被那极致的快感所彻底驯服、彻底改造,变成了一具只知追求欢愉的、淫乱的器具!
“不……不……为什么……”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惊骇与绝望的呢喃,从她那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她想要停下来,她用尽了自己那点可怜的、刚刚恢复的意志力,拼命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让那羞耻的摇摆和吸吮停下。
可是,没有用。
她的意志,在这具已经被快感彻底侵蚀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越是想停下,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剧烈。
那销魂的穴肉,反而因为她的精神挣扎,而收缩得更紧、更用力,每一次蠕动,都从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刮取来更多、更强烈的、让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啊……嗯……停……停下……”
她的求饶,听起来却更像是沉溺于情事中的、动情的呻吟。
“咯咯咯……姐姐,你终于醒了?”
魔女那甜美而又恶劣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宣判,在旁边响起。
她莲步轻移,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月婵次身这副自我沉沦的淫荡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你看,我早就说过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他现在不动了,可你的小穴,却好像还饿得很,自己主动就操了起来。这副样子,可真是……连我看了都觉得骚得厉害呢。”
那惊骇欲绝的认知,如同最冰冷的毒药,在月婵次身的意识中蔓延。
她清醒地、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背叛自己的意志,变成了一具只知摇摆索求的、下贱的娼妓。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
然而,这场由魔女亲手导演的、针对她这位宿敌的盛大凌辱,还远未到达终章。
“咯咯咯……光是自己动,怎么够呢?”
魔女看着月婵次身那副灵肉分离、在羞耻与快感中挣扎的凄美模样,眼中闪烁着愈发兴奋与残忍的光芒。
她缓缓地、优雅地俯下身,像是要去品尝一道最顶级的珍馐。
她将自己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了那张涂抹着月婵次身处女血的、妖异而又艳丽的红唇。
然后,在月婵次身那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惊骇与恐惧的目光注视下,魔女伸出了她那粉嫩灵活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虔诚地、舔在了石昊与月婵次身那血水与淫液交织的、正一进一出缓慢研磨的交合之处!
“呜——!!!”
月婵次身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让她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荒谬到极点的、三位一体的终极刺激!
小腹深处,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缓缓而坚定地填满、研磨,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沉重的酸麻与胀痛。
后腰与臀腿,在被驯服的本能驱使下,不受控制地主动起伏、迎合。
而现在,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的、最敏感的穴口与阴蒂之上,又多了一根温热、湿滑、带着无尽挑逗与亵渎意味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舌头!
魔女的舌技,显然比她的口技还要高明。
那灵巧的舌尖,精准地避开了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如同一条最刁钻的毒蛇,死死地缠住了那颗早已因过度刺激而红肿不堪、挺立如豆的脆弱阴蒂!
时而轻舔,时而卷动,时而用舌尖的背面用力地、快速地画着圈!
“不……不……那里……不要碰……啊啊啊啊啊——!!!”
这股尖锐、霸道、直冲天灵盖的强烈电击感,彻底摧毁了月婵次身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意志与身体的对抗,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她那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双眼,瞬间再次翻白,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在床上猛地一阵剧烈的、弓形的弹跳!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灭顶快感,从她小腹最深处那片神秘的区域,猛然引爆!
“要……要去了……要喷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撕裂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尖锐哭嚎,月婵次身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清亮的、完全不同于淫水的激流,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小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噗咻”一声,猛烈地喷射而出!
这股潮吹的量是如此惊人,温热的水液如同下起了一场暴雨,将石昊坚实的腹肌、华贵的床单、乃至正埋头苦干的魔女那张美丽的脸颊,都浇了个通透!
而就在她潮吹达到顶点的瞬间,她那因为极致高潮而疯狂痉挛、绞杀、吮吸的穴道嫩肉,也带给了深埋其中的石昊,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榨干神魔的终极刺激!
“吼——!”
石昊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雄狮般的怒吼!他那一直沉静的身体猛然发力,腰腹狠狠地向上一顶!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大肉棒,终于将它积蓄了整晚的、滚烫浓稠的白浊精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带着亿万子孙,一波接着一波地、狠狠地轰击在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然而,月婵次身还是远远低估了一位人皇那近乎无穷的精力,以及一位魔女那深不见底的恶意。
对她而言,那场毁天灭地的潮吹与内射,是酷刑的终结;但对石昊和魔女来说,这仅仅是漫长盛宴前,一道开胃的甜点。
短暂的沉寂后,石昊缓缓地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粘稠精液与处女血的巨大肉棒,从月婵那已经彻底失守的、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咕啾”一声,大量白浊的液体混杂着鲜血,顺着他的动作从穴口涌出,画面淫靡至极。
晕厥中的月婵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苦的嘤咛,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的软泥,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这就完了?可别啊。”魔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在月婵那雪白浑圆、沾染了血迹的臀瓣上轻轻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石昊没有说话,他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审视着床上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完美的战利品。
他俯下身,像是拎起一只小猫般,轻而易举地将月婵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双手撑床、高高撅起雪臀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随即,他再次挺动腰身,那根刚刚退出、还带着余温的巨物,便又一次毫不留情地、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呜啊!”
即使在昏迷中,这突如其来的、从全新角度的贯穿,也让月婵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弹跳。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道,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一次,石昊的动作不再那么狂暴,却充满了更加磨人的、深入骨髓的研磨感。
他一下一下地、深沉而有力地撞击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
而魔女,则笑吟吟地来到了月婵的前方。她跪坐在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宿敌那张因为被操干而泪痕斑驳的、我见犹怜的脸。
“姐姐,一个人被干,是不是很寂寞呀?”她呢喃着,伸出手,再次复上了月婵那两座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同时,她低下头,再次伸出那灵巧的舌头,在月婵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周围,与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共舞,时而舔舐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追逐着被撞击带出的淫水与精液。
前后夹击,天上地下,无处可逃。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不知多久。
当石昊将她操干得再一次浑身抽搐、小穴里的嫩肉都开始无意识地痉挛时,他并未就此罢休。
他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抓起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月婵的身体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V字形,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敞露在空气之中,穴口因为被极度撑开而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丝,景象淫秽到了极点。
“啊……啊……不行了……求求你……要被……要被捅穿了……”
月婵已经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意识,但这点意识,只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屈辱与快感。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推开身上那座神山,却只是徒劳。
“啪!啪!啪!”
石昊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钉穿一般,沉重、深入、毫不留情。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回荡在整个寝宫之中。
而魔女,则跪在她的头边,一手按住她不断摇晃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恶意满满地掰开她的嘴,将月婵因为被操干而流出的口水,用手指刮下,再一点点地喂回她自己的口中。
“我的好姐姐,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可别浪费了呀……”
就这样,在这座华美的床上,曾经高高在上、圣洁无瑕的补天教仙子,被以各种各样她从未想象过的、最羞耻、最淫荡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占有、蹂躏。
她被当成了一具最精美的玩物,一个只能承受与奉献的容器,在两个恶魔的手中,彻底地、反复地死去,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迎来新生。
那无休无止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捣碎的性爱蹂躏,终于还是迎来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篇章。
石昊猛地从床上站起,那根依旧深深埋在月婵体内的狰狞巨物,顺势将她整个人都带离了床榻。
他将她那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以一个站立后入的姿势,死死地按在了寝宫内一根冰冷坚硬的汉白玉龙柱之上。
月婵的雪白胸脯与平坦小腹,紧紧地贴着冰凉的石柱,而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雪臀,则被迫高高地、羞耻地撅起。
她的双脚,甚至只能勉强用脚尖点地,全身的重量,几乎都由那根贯穿着她身体的巨大肉棒,以及石昊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所支撑。
“啊……啊……不……要了……放过我……求你……”
月婵的口中,发出了最后的、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本能的求饶。
但这点抵抗,在石昊那已经攀升到顶点的、纯粹的征服欲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他开始了最后的狂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重、更加响亮。
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攻城锤在撞击城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在龙柱之上,让她那柔软的身体,在石柱与他坚硬的肉体之间,被动地承受着毁灭性的冲击。
“咿呀——!咕……啊……好深……要被……要被肏穿了……啊啊……”
月婵的神智,在这最后、最猛烈的冲击下,彻底地、完全地消散了。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眼眶中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再也无法合拢,大量粘稠的口水混合着淫靡的泡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在那冰冷的地板之上。
她那曾经清冷如仙乐的声音,此刻也已经彻底变了调,只剩下“咿咿呀呀”的、纯粹因为被操干而发出的、毫无意义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连绵不绝。
她彻底坏掉了。
被干成了一具只会翻白眼、流口水、淫叫不止的、纯粹的泄欲工具。
“咯咯咯……姐姐,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真是……美得让我都舍不得眨眼呢。”魔女靠在不远处的床边,欣赏着这最终的、淫靡的“杰作”,心满意足地轻笑着。
也就在这时,石昊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震彻整个寝宫的、雄狮般的怒吼!
他猛地抱紧月婵那因为剧烈快感而疯狂痉挛的腰肢,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力道,发动了最后的几十次狂暴冲刺!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月婵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锐哭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穴,如同最贪婪的漩涡,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绞杀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元凶。
几乎在同一瞬间,石昊也终于将自己那积蓄了几个时辰的、最为精华、最为浓稠滚烫的龙精,如同开闸的洪流般,一泄如注,悉数轰入了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
精关失守的瞬间,石昊也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缓缓地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拔出。
月婵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如同一件被玩坏的、破碎的布娃娃,顺着冰冷的石柱,软软地、无力地滑落,瘫倒在地板上,彻底晕死过去。
这一夜的疯狂,终于落下了帷幕。
魔女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她也玩累了,那双抚媚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酣畅淋漓后的满足与疲惫。
石昊喘息了片刻,弯腰将地上那具不省人事的、美丽的“战利品”横抱而起,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随即,他自己也躺了上去。
魔女见状,巧笑嫣然,也随之倒在了床上,从另一侧,轻轻地拥住了月婵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冰凉的身体。
在这座曾经只属于月婵仙子的、圣洁的寝宫之中,征服者、帮凶与阶下囚,三个人,就这么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