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妙的、带来极致快感的揉搓和按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若有若无的、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摩挲。

力道撤去,但那残留的余韵和温热的触感依然存在。

就像是即将登顶时被人硬生生拽了回来,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之前的激烈刺激更加折磨人,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小腹处那股汹涌的热流无处宣泄,在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一阵阵空虚而焦灼的酸胀感。

萧书白茫然地睁开因为情欲而蒙上水雾的眼睛,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停止动作的小女孩。

他看到她脸上那妖异的绯红似乎更深了些,呼吸依旧急促滚烫,那双勾魂的眸子里却不再是纯粹的戏谑和掌控,反而……反而流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类似于委屈和不满的神情。

“大哥哥……” “唐晓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抱怨,但眼底深处那份与纯真截然相反的算计却并未消散,“你刚才……好像很舒服……很快乐的样子……”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他依旧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更加精神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同样挺立的小巧肉棒,语气幽幽地说道:“可是……只有大哥哥一个人舒服了……”

她微微撅起嘴唇,用那只还在他腿间轻轻摩挲的小脚丫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人家……人家也觉得好热……好难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粘稠感,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这里……”她指了指自己裙摆下那依旧坚挺的小肉棒,“……它也变得好硬……涨得好难受……也好想要……想要……”

萧书白的心脏因为她的话而猛地一缩。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也难受?她也想要?想要什么?

他看着她脸上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与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欲望形成了极为诡异的反差。

一股更加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他的心脏。

唐晓依抬起头,那双绯红的眸子紧紧锁住萧书白,脸上那种委屈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那目光是如此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她看着萧书白因为惊疑和恐惧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钧的重量,重重砸在萧书白的心头:

“我想……”

“……真正地……”

“……和大哥哥……”

“……融为一体……”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这几个字带来的冲击,然后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带着无尽渴望的沙哑嗓音,说出了那句彻底击碎萧书白理智的话语:

“……做……那种……大人才会做的事情。”

————

那句如同惊雷般的话语,彻底炸毁了萧书白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他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猛地想要向后缩去,想要逃离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小女孩”,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拔高:

“不行!”

“绝对不行!晓依!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们不能做那种事!绝对不能!”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试图用最严厉的语气来阻止她那疯狂的想法,甚至搬出了年龄这个他认为最不容辩驳的理由,“你……你还太小了!我们不能……”

他以为搬出年龄这个界限,能让她清醒过来,能让她意识到这种想法是多么的荒唐和不被允许。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唐晓依”听到“年龄小”这三个字,非但没有任何退缩或迟疑,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般,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那双绯红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漾满了浓浓的、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被逗乐的神色。

“噗嗤——” 她竟然没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寒意。

她看着萧书白那副惊恐万状、试图用“道理”来阻止她的模样,像是看着一个完全不懂状况的傻瓜。

“大哥哥,” 她歪着头,笑容纯真,说出的话却如同冰锥般刺入萧书白的耳膜,“你想到哪里去啦?什么叫‘我们不能’?什么叫……‘我太小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萧书白脸上那越来越深的困惑和恐惧。

“谁说是……要让你来对晓依……做什么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让他……那是什么?萧书白的大脑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卡顿,无法理解她话语中的含义。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唐晓依”微微挺了挺身子,用那只依旧在他腿间作怪的小脚丫,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自己裙摆之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的小巧肉棒。

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展示意味。

“傻哥哥,” 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语气却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说的‘那种事情’……大人才会做的事情……”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他脸上,那双妖异的眸子深处,翻涌着露骨的、带着侵略性的欲望。

“当然是……”

“……我,” 她用脚趾点了点自己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强调着主语,“……用我的这个……”

“……来……‘疼爱’你啊。”

那句话,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又像是地狱深处传来的魔咒,直直劈在萧书白的心头,将他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彻底搅成了一锅沸粥。

用她的……那个……来“疼爱”他?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那是一种怎样颠覆伦常、扭曲认知的概念?

他下意识地、茫然地再次看向她裙摆之下,那根与她娇小身躯全然不符、此刻依旧倔强挺立的小巧“肉棒”。

恐惧?

是的,有一丝本能的恐惧,对未知和诡异的恐惧。

困惑?

浓得化不开的困惑,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荒谬之事?

荒谬?

这简直比最离奇的话本故事还要荒诞不经!

嫌弃?

……

等等……嫌弃?

萧书白愕然发现,在这一片惊涛骇浪般的情绪中,唯独……唯独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嫌弃。

他本该觉得恶心,本该感到强烈的排斥。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

非但没有,当他看着那根小小的、粉嫩的、带着异样“活力”的东西时,心中浮现的,竟然不是厌恶,而是……而是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想到了初见时,她是如何怯生生地跟在虞晚亭身后,用澄澈的眼睛偷偷打量自己;想到了这些日子里,她是如何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给他讲那些零碎的、真假难辨的街头见闻;想到了方才,她提及那诡异功法时,脸上那无法掩饰的羞涩与深藏的痛苦……

一定是那个功法!

那个邪门的、不知是何来路的功法!是它扭曲了她的身体,异化了她的心智,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是故意的,她是被控制的!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带来了一丝近乎扭曲的“明悟”,也让他心中的天平开始悄然倾斜。

那份对她本身的怜惜和保护欲,瞬间压倒了对眼前这诡异情景的恐惧。

他开始担忧:晓依此刻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不稳定,非常危险!

这种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欲望,这种完全颠倒混乱的性情……会不会对她的身体和神智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如果自己强硬地拒绝,会不会刺激到她,让她彻底失控,做出更无法挽回的事情?

那么……反过来说……如果……如果顺从她呢?

让她将体内那股因为功法而产生的、无处宣泄的邪异能量释放出来……是不是反而能让她平静下来?

是不是……反而是在“保护”她?

甚至……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隐隐作痛的伤处,一个更加大胆荒谬的念头闪过……这股奇异的能量,会不会……对他的伤势有某种奇特的疗效?

前面那些担忧和猜测,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像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不得不屈服的台阶。

但萧书白内心深处隐隐知道,那些或许都只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或许是对这个身世可怜、又遭遇非人对待的小女孩那份难以割舍的怜惜,是对她此刻那混杂着妖冶、痛苦与脆弱的模样的不忍,甚至……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对这种未知禁忌的好奇与……隐秘的期待?

种种矛盾、混乱、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交战、纠缠,最终却诡异地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

他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小女孩”。

看着她那双依旧被妖异绯红覆盖的眸子,看着里面那不容拒绝的执拗、勾魂夺魄的妖冶,以及在那层层伪装之下,深藏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几乎快要被欲望吞噬的茫然与脆弱……

他的心头猛地一酸,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了一下,又软又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一并排出。

他艰难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她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眼睛,视线落在了一旁地面上散落的几片枯叶上。

脸颊滚烫得厉害,仿佛能灼伤自己。他听到自己用一种低若蚊蚋、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某种认命般颤抖的声音,艰难地开口:

“如……如果……”

“……如果这样……能让你……让你身……身体……好受一点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最后那几个字从几乎要烧起来的喉咙里挤出来:

“那……那……”

“……我……我……愿意。”

————

萧书白那低若蚊蚋的、带着无尽羞耻和自我放弃意味的“我愿意”三个字,仿佛拥有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点燃了唐晓依眼底深处那一直压抑着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那原本就被妖异绯红浸染的瞳孔中,爆发出一种近乎刺目的、兴奋到极点的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炽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即将得逞的狂喜,让萧书白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缩了一下。

“呵呵呵!” 她再次发出那种令人不安的、混合着天真与邪气的笑声,这一次,笑声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胜利者的得意,“好哥哥!我的好哥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最疼晓依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还在他腿间若有若无摩挲的小脚丫,带着一种亲昵又宣示所有权的意味,轻轻蹭了蹭他依旧僵硬的身体。

那语气中的熟稔和理所当然,仿佛他们之间进行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亲昵互动,而非眼下这般惊世骇俗的交易。

得到了应允,唐晓依似乎一刻也不想再等了。她的行动力惊人,立刻就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不过,大哥哥……” 她微微偏着头,目光在狭窄的庭院和廊下扫视了一圈,似乎在评估环境,随即脸上露出一种类似于“条件简陋,无法尽兴”的不满,“……这里地方太小了,而且……也不太方便施展呢。”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萧书白涨得通红的脸上,那双绯红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期待光芒。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她用一种近乎商量的、带着点天真询问意味的语气说道。

“去……去床上?!”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萧书白的神经上。

他当然明白“去床上”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个地点的转移,更是将眼前这荒谬绝伦、颠覆人伦的事情,推向一个更加私密、更加无法逃避、也更加……令人羞耻到极致的境地。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要在那个他和晚亭姐姐曾经温存过的、象征着夫妻关系的床榻之上……被……被晓依……用那种方式……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混合着灭顶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他,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支撑不住当场晕厥过去。

他的脸颊滚烫得如同烙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怎么?” 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眼神中的抗拒,唐晓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显而易见的不满和一丝隐隐的威胁。

她不满地撅起了那粉润的、带着不正常潮红的嘴唇。

同时,那只还在他腿间摩挲的小脚丫,脚尖微微用力,带着警告意味地、不轻不重地碾了碾他那个依旧敏感脆弱的小兄弟。

“大哥哥……不愿意吗?” 她的声音也冷淡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难道……是想让晓依……就在这里,用这双小脚丫,把你给弄出来?”

“不!不是!!” 萧书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吓得浑身一激灵。

用脚……就在这里……被弄出来……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足以让他羞耻到想要立刻死去!

比起那个无法想象的终极羞辱,去床上……似乎……似乎反倒成了眼下唯一能够稍微“体面”一点的选择。

恐惧和羞耻压倒了一切。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道理,什么反抗,什么后果。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她在这里用脚对他做那种事!

“我……我去……” 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应承下来,声音因为惊恐而沙哑变形。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体却因为过度紧张和之前的伤势而显得异常笨拙狼狈。

牵动了内腑的伤口,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但他顾不上疼痛,踉踉跄跄地,几乎是逃也似地,朝着卧房的方向挪动脚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疼痛,更是因为那即将到来的、无法想象的“疼爱”所带来的无边恐惧与羞耻。

熟悉的卧房,熟悉的床榻,此刻却不再是安心休憩的港湾,反而像是一个冰冷而庄严的祭台,等待着一场诡异而禁忌的“献祭”。

萧书白站在床边,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只觉得每一步都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看着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大床,心中一片茫然和绝望。

“为了她好……我是为了她好……” 他在心底反复默念着这个近乎自欺欺人的理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支撑着他不至于立刻崩溃逃离。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平静下来……才能不让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抱着这种悲壮的、甚至带了点自我牺牲意味的信念,他伸出颤抖的、冰凉的手指,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衫。

衣带滑落,中衣敞开,然后是亵裤……每一个动作都异常艰难,仿佛身上穿着的是千斤重的枷锁。

最终,他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将自己赤裸的、带着伤痕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不敢睁开眼睛。

他咬着牙,如同奔赴刑场的囚徒一般,躺倒在那柔软的床榻之上。

被褥的触感本该是温暖舒适的,此刻却像是冰冷的烙铁,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剧烈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

绝望之下,他甚至放弃了最后的挣扎,身体僵硬地平躺着,微微……微微地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近乎屈辱的、方便对方“进入”的姿势。

是的,他认命了。彻底放弃了抵抗。

然而,在那无边的恐惧和羞耻之下,一丝微弱的、如同鬼火般摇曳的念头,依旧固执地在他心底闪烁——对那未知的、即将到来的“疼爱”的好奇。

这种好奇是如此的不合时宜,如此的病态,却又真实地存在着,与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扭曲的期待。

————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轻快而急切的韵律。萧书白能听到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床榻微微下陷的感觉。

唐晓依……她上来了。

他不敢睁眼,只能凭借着其他感官去感受。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某种异样燥热的气息;能感觉到床榻的震动,以及……一个温热的、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软身体,跨坐了……在他的小腹之上。

皮肤相贴的触感异常清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那是一种属于少女的、带着惊人活力的触感。

然而,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滚烫的、带着勃勃生机的东西,正毫不客气地抵在了他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上!

是……她的……那根被她称为“小肉棒”的、不该存在于女孩身上的器官!

唐晓依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她满意地看着身下少年那副羞耻、紧张、却又彻底放弃抵抗、逆来顺受的模样。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清俊脸庞,此刻因为屈辱和恐惧而涨得通红,汗水濡湿了鬓角,紧闭的双眼下,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

他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却又保持着那方便入侵的姿势,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无助与绝望。

唐晓依的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逡巡,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他腿间那根同样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有些抬头的、尺寸小巧的肉棒上。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抵在他大腿根部的那根同样不算粗壮、却异常坚硬滚烫的东西。

尺寸……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此刻,重要的是,身下这个人,这个让她身体发热、让她产生奇怪变化的“大哥哥”……现在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任由她摆布,任由她……“疼爱”。

这种认知让她兴奋得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

那是一种得到了心爱玩具般的强烈占有欲,以及一种即将探索未知禁忌领域的好奇,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面对即将到来的“第一次”的微弱紧张。

“大哥哥……你真乖……” 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书白的耳廓上,声音黏腻而满足。

为了更好地掌控身下的“玩具”,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分别撑在他身体的两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这个动作让她跨坐的姿势更加稳固,也让她身下那根滚烫的小肉棒更加清晰、更加用力地抵在了萧书白大腿根部的敏感处,彻底断绝了他任何想要并拢双腿进行徒劳挣扎的可能。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研究般的灼热,缓缓向下移动,最终,精准地落在了萧书白身体后方,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隐秘之地。

那里,是全然的未知,是象征着绝对占有和侵入的终点。

“呵呵……” 她看着那处紧闭的、显得格外脆弱的地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奇异兴奋的笑声,伸出粉嫩的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同样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嘴唇。

“大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天真好奇与残忍戏谑的调子,“……这里……看起来……好像还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呢……”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毒针,狠狠刺入了萧书白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绷紧肌肉,想要闭合那个即将被侵犯的入口,那是身体面对危险时最原始的、自我保护的反应!

然而——

就在他肌肉即将彻底收缩、封锁入口的那一瞬!

唐晓依捕捉到了他那徒劳的抗拒。她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再没有任何犹豫。

她猛地挺直了腰背,随即腰肢骤然发力,向下狠狠一沉!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准了那个因他本能反应而更加紧闭的入口,用她那根虽然只有两寸长短、此刻却坚硬如铁、滚烫如烙的小巧肉棒——

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濒临破碎的呜咽猛地从萧书白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是一种超越了他认知极限的剧痛!

仿佛整个身体从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地、毫不留情地劈开、撕裂!

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的强烈痛楚如同最凶猛的潮水瞬间将他吞没。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鬓角和枕巾。

他的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只离水的鱼,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布料撕碎。

然而,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怒涛般席卷他的每一根神经时,一丝极其诡异的、微弱到几乎难以辨认的……酥麻感?

如同被最细小的电流瞬间穿过,混杂在那狂暴的痛楚浪潮之下,若隐若现。

是…是因为…她那个东西的尺寸太过小巧吗?

这个念头荒谬地闪过他已经被痛苦占据的大脑,带来的是更深的混乱与战栗。

与此同时,成功进入的唐晓依也猛地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满足之间的、压抑的呜咽。

紧!

实在是太紧了!

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带着强大绞杀之力的姿态,紧紧地、湿热地包裹、吸附、碾磨着她那根虽然小巧却异常坚硬滚烫的入侵之物。

这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强烈刺激,如同打开了某个神秘的闸口,让她体内那股一直以来横冲直撞、躁动不安、无处安放的邪异能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汹涌奔腾、肆意宣泄的出口!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粗重,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白皙的脸颊上那妖异的绯红几乎要燃烧起来。

此刻,她的眼中再无他物,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占有欲,以及将身下之人彻底贯穿、彻底据为己有的狂热!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开始了生涩而急切的抽动。

动作带着一种孩童得到新奇玩具般的急不可耐,以及一种源自身体深处欲望的野蛮冲撞。

“嗯……啊……停……停下!晓依……求你……停下!” 萧书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冰与火交织的地狱,极致的痛楚和那诡异的酥麻感相互拉扯,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

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可在这种情境下,听起来却更像是某种变了调的、带着强烈情欲色彩的邀请。

唐晓依似乎完全听不到他的哀求,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主导与被紧密包裹的奇妙感觉之中。

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绞缠;每一次退出,又带来一种令人抓狂的空虚和再次填满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笨拙地、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探索意味,微微调整着身体的角度和每一次顶弄的力度,似乎想要找到一个让她感觉更“舒服”、更能彻底“拥有”身下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大哥哥”的方式。

她故意放缓了抽动的频率,用一种恶劣的、仿佛在品味对方痛苦的姿态,俯下身,凑近他汗湿的、沾着泪痕的脸颊,用那黏腻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假惺惺的“关切”问道:

“呵呵……大哥哥,你怎么哭了?还在流眼泪呢……” 她的语气听似无辜,眼底的戏谑却毫不掩饰,“难道……是人家……弄疼你了吗?”

她顿了顿,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又像是自顾自地感受着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极为享受的、甚至带着点餍足的表情。

“可是……这种感觉……明明这么好呢……”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强烈包裹感和摩擦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人家……觉得很舒服呀……大哥哥……”

她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再次锁住萧书白那已经涣散的、蒙着水汽的眼睛,语气陡然变得甜腻而蛊惑:

“……你不舒服吗?”

————

这句直白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问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烫在萧书白本就混乱不堪的羞耻心上。

他想要反驳,想要怒斥,想要让她滚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撕裂般的剧痛依旧清晰地存在着,提醒着他正在遭受何等屈辱的侵犯。

可是……除此之外……他竟然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一股微弱却异常纯净的暖流,正从他们此刻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地、却又坚定地产生,然后如同涓涓细流般,顺着某种奇异的路径,流向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他胸口那处一直隐隐作痛的内伤区域!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仿佛春回大地,冰雪消融。

那之前如同跗骨之蛆般、阴寒刺骨的阴煞之气,竟然在这股暖流的冲击下,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瓦解!

胸口的滞涩感和疼痛感,竟然……竟然在明显地减轻?!

伤……伤在好转?!

萧书白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这怎么可能?!

在……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伤势……竟然在好转?!

是因为……是因为她吗?

是她身体里那股邪异的力量,还是……还是那个诡异的功法本身,拥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能够化解阴煞之气的奇效?

亦或是……他们此刻这种……这种禁忌的结合,本身就产生了某种……某种难以言喻的能量交换?!

就在萧书白因为自身伤势的奇异变化而心神剧震、陷入更深层次的混乱时,正趴在他身上施虐的唐晓依,也猛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从身下少年体内传来的,不仅仅是那紧致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和摩擦快感,还有一股……一股精纯无比、带着灼热生命力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她那根此刻正埋在对方体内的“小兄弟”,倒灌进她的身体里!

是……纯阳之气!

精纯得超乎想象的纯阳之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躁动不安、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邪异能量,在接触到这股纯阳之气后,非但没有被排斥,反而像是遇到了最完美的养料一般,发出兴奋的、渴望的嗡鸣!

而更让她惊喜,甚至可以说是狂喜的是……她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那根与他紧密相连的“小兄弟”……她能感觉到……它……它好像……在缓慢地、极其微弱地……变大?!

变得更坚硬?!

更滚烫?!

它正在……汲取着这个少年体内那精纯无比的纯阳之气,并且……似乎在以此为养料,进行着某种诡异的……成长?!

这种感觉……这种力量不断涌入、自身不断强大的感觉……太舒服了!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还要令人沉醉!还要令人疯狂!

尝到了这种意想不到的“甜头”,唐晓依眼中那妖异的绯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兴奋和贪婪如同熊熊烈火,瞬间将她吞噬!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试探,什么玩弄,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汲取更多力量、想要将身下这个“宝藏”彻底榨干的疯狂渴望!

她的动作猛地加快!力道也骤然加重!

之前那还带着一丝生涩的抽动,此刻变得充满了侵略性和毁灭性!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势要贯穿一切的狠厉,每一次抽出又带着毫不留情的刮擦和研磨!

她不再是那个笨拙探索的孩童,而像是一个苏醒的、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魅魔!

而萧白的感觉也彻底变了!

痛!

依旧很痛!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

但是……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仿佛在“成长”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碾磨过他身体深处某个极其敏感的点!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他灵魂深处点燃一丛又一丛炽热的火苗,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他几乎窒息的灭顶快感!

他彻底迷失了!

身体的本能完全战胜了意志的抵抗。

之前那僵硬的、抗拒的身体,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甚至……甚至开始下意识地、细微地……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破碎的、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如同破碎的琴弦,奏响着沉沦的乐章:

“啊……嗯……晓……晓依……慢……慢慢点……啊……太……太深了……”

听到他那带着哭腔和浓重喘息的、近乎求饶的呻吟,感受到他身体那细微却真实的迎合,唐晓依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一切的快意。

她俯下身,再次凑近他汗湿的、布满红晕的耳边,用那带着浓重喘息和恶趣味的沙哑嗓音,低语着,如同魔鬼的诱惑:

“呵呵……大哥哥……刚才不是还……一直哭着说不要吗?”

她的腰肢更加用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带来萧白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

“现在……身体怎么……这么想要啊……嗯?”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也为了更深地折磨身下这已经彻底臣服的猎物,她更加恶趣味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

动作凶猛得如同暴风骤雨!

“啊!啊!不……不是……我……我没有……” 萧白被那突如其来的、更加猛烈的撞击顶得神魂颠倒,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发出语无伦次的、破碎的呜咽和辩解,身体却诚实地随着那狂野的律动而剧烈颤抖、起伏。

————

在这场激烈得近乎疯狂的交合中,某种不可思议的蜕变正在发生,并且在加速进行着。

唐晓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身下少年滚烫紧致甬道内的“小兄弟”,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那原本只有两寸左右的小巧肉棒,在汲取了萧书白体内那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后,像是得到了无上滋养的邪异之花,猛地突破了某个界限!

它顶开了更为紧窒的束缚,悍然突破了三寸的长度!

而且,这种生长并未停止,依旧在稳定地、持续地进行着!

每一秒,它似乎都在变得更长,更粗,更具侵略性!

这种身体上的、力量上的显着变化,带给了唐晓依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

她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体内那股原本狂躁不安的邪异能量,此刻正以一种极为“舒适”的方式运转、增长、凝练!

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野性意味的低吼,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具有毁灭般的侵略性!

与此同时,身下的萧书白则彻底迷失了。

最初的剧痛早已被更加汹涌、更加灭顶的快感所取代。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恐惧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那处困扰了他许久的内伤……竟然……竟然已经完全消失了?!

最后一丝阴寒滞涩的感觉,也被那股从结合处源源不断产生的、温暖而纯净的气流彻底冲散、净化!

身体……前所未有的舒适。

灵魂……却沉沦在一种极致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深渊之中。

这种身体与灵魂的双重“舒适”,形成了一种极为扭曲的依赖感。

他害怕这种感觉,害怕这种因为被侵犯而获得“治愈”和“快感”的荒谬现实,但身体深处,却又可耻地渴望着这种“舒适”的持续……

而他体内那正在肆虐的东西,还在持续地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它变得更加坚韧,柱身仿佛被某种力量重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韧性和力量感。

长度稳定地朝着四寸逼近,粗度也显着增加,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更加饱满、更加沉重的存在感。

甚至连根部那两颗原本小巧的蛋蛋,此刻也膨胀到了近乎鸽子蛋的大小,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沉甸甸地撞击着他的臀缝。

唐晓依清晰地感受着这一切变化,感受着自己力量的飞速增长,感受着对身下这个少年更加绝对的掌控力!她从未感觉如此强大!

“呵呵……”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少年那已经彻底失神的、布满潮红与泪痕的俊秀脸庞,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得意与恶劣的撩拨,“大哥哥……”

“……感觉怎么样?晓依……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带着炫耀和挑衅的意味,狠狠砸在萧书白仅存的、破碎的意识之上。

萧书白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更无法回答她那羞辱性的话语。

他只能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挺动着腰肢,细微地迎合着那越来越凶猛的撞击,剧烈地颤抖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他体内持续变大、变硬、变得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加难以承受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又带着更加令人疯狂的刮搔与空虚。

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精准地、反复地、用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冲击、碾磨着他后庭深处那个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点!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贯穿、彻底占有。

唐晓依低头审视着自己那根已经蜕变完成、威武雄壮的“小兄弟”,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意和自豪!

近四寸的长度,远超之前纤细的粗壮饱满,坚硬如铁的热度,还有那沉甸甸、充满力量感的鸽子蛋大小的蛋蛋……这一切都让她感觉自己是如此强大,如此完美!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身下这个“大哥哥”好好尝尝自己“完全体”的威力了!

眼神中的戏谑和兴奋骤然变得更加狂野!她身下的动作,毫无预兆地,进入了一种全新的、令人眼花缭乱的节奏!

时而如同狂风骤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凶猛地冲击着最深处,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捣碎!

撞击声沉闷而急促,伴随着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萧书白破碎的、拔高的惨叫与呻吟!

时而又如同春雨润物,动作骤然放缓,变得缠绵而磨人。

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再是凶狠地撞击,而是缓慢地、带着十足力道地在他体内旋转、研磨,仔仔细细地碾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酸麻入骨、痒到极致、却又无处可逃的折磨!

时而她又会故意停顿下来,在那令人抓狂的空虚即将爆发的边缘,再猛地、更加凶狠地、用尽全力地,狠狠捣入!直抵最深处!

这种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充满了恶趣味和折磨意味的节奏,如同最精妙的酷刑,彻底摧毁了萧书白本就岌岌可危的意志!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东西彻底掌控,时而被抛上云端,时而又被狠狠砸入深渊,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折磨交织在一起,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的意识彻底模糊、破碎!

“啊啊!晓…晓依…饶…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真的……要…要去了…啊啊啊!!”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汹涌澎湃的快感!

一股无法抑制的、即将爆发的冲动正在小腹汇聚、奔腾!

几乎是同时,就在萧书白防线彻底崩溃、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刹那,唐晓依也猛地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冲动!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能量宣泄,而是真真切切的、属于雄性生物的、即将抵达顶点的极致快感!

第一次!

依靠着自己这根奇异的、刚刚蜕变成型的“异物”!

“大哥哥……我们……一起!” 她模糊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娇喝出声!

身下的动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孤注一掷般的狂猛!

她将那根已经成长到接近四寸、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人的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狠狠抵在了那最深处的、已经不堪挞伐的柔软之处!

“啊!!!!!!”

“呜嗯啊!!!”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调子截然不同的尖叫与闷哼,穿透了卧房的寂静!

一声是濒临崩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破碎高音,另一声则是带着奇异力量感的、满足而高亢的奇异吟哦!

萧书白首先爆发了!

他剧烈地痉挛着,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直,然后又骤然瘫软。

一股远超他平时分量的、浓稠灼热的白色浊液,从他那根只有三寸长短、此刻却也因为极致快感而硬挺的小肉棒前端,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薄而出!

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溅射在唐晓依光洁紧实的小腹肌肤上,以及两人身下的床单之上,留下黏腻而淫靡的痕迹。

他剧烈地抽搐着,颤抖着,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彻底榨干后的极致快感与灭顶的虚脱。

几乎就在他喷射的同一瞬间,唐晓依也抵达了她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奇异的吟哦,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和满足感!

随即,一股远超普通成年男子的、同样灼热浓稠、带着奇异气息的白色浊液,从她那根近四寸长的坚挺肉棒最前端的马眼处,如同开闸泄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不同于萧书白的外泄,她的精华,携带着她体内那股刚刚得到纯阳滋养而变得更加强大的能量,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萧书白那因为高潮而正剧烈收缩痉挛、变得更加湿热紧窒的后庭深处!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迅速填满了那个被反复开拓蹂躏的甬道,带来一种被从内部彻底灌满、彻底侵占、不留一丝缝隙的异样充实感和灼热感!

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大,部分精液混合着他先前溢出的肠液和可能存在的些微血丝,甚至不受控制地从那依旧被迫扩张的入口处缓缓溢出,与他刚刚喷溅在床单上的浊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加狼藉、更加淫靡不堪的景象。

这双重的、来自内外的灌满与喷溅,如同最后一道摧枯拉朽的巨浪,彻底冲垮了萧书白本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意识。

他的眼前彻底一黑,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感觉都仿佛在瞬间离他远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一种近乎死亡般的宁静。

他就这样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败木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也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能任由那股奇异的、来自于两人交合与能量交换的暖流,在他身体内外无声地流淌、循环,混合着那极致快感后的虚脱、被彻底侵犯占有的屈辱,以及……那份身体伤势痊愈后不可否认的诡异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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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射的过程似乎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远比寻常男子更为持久和猛烈。

当最后一丝灼热的浊液终于从那根依旧坚挺的四寸肉棒中涌出,唐晓依也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长长地、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身体猛地一软,直接趴伏在了萧书白汗湿而赤裸的胸膛之上。

她的呼吸同样紊乱而急促,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脸颊紧紧贴着他因为失神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感受着彼此同样剧烈的心跳。

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显出几分狼狈,但那双依旧残留着妖异绯红的眸子里,却充满了极致的餍足和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因为高潮而喷薄宣泄后的力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汲取了足够的纯阳之气而变得更加凝练、更加强大、更加……得心应手。

而那根刚刚立下“赫赫战功”的四寸肉棒,虽然喷射完毕,却并没有像寻常男子那样迅速疲软,依旧维持着相当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深深地、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姿姿态,埋藏在萧书白那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不再收缩抵抗的温热甬道深处,感受着内壁在高潮后细微的、无意识的蠕动。

根部那两颗已经膨胀到鸽子蛋大小的蛋蛋,则略微松弛了一些,沉甸甸地贴合在萧白的身后。

这一切的变化——肉棒的尺寸、硬度,以及蛋蛋的大小——似乎都是永久性的。

这次意外的、禁忌的结合,仿佛彻底激活并巩固了那个诡异功法带来的异化。

而与此同时,属于女孩的那处隐秘花户,依旧完好地存在着,与这新生的、充满力量的雄性器官,以一种怪诞而和谐的方式并存于一体。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地交叠在一起,汗水将彼此的肌肤黏合,形成一种黏腻而亲密的触感。

卧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紊乱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汗水与浊液混合的、带着腥甜与靡靡气息的味道。

偶尔……可以听见唐晓依在睡梦中,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一般,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无意识地轻声嘟囔着:“大哥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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