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上篇 第6章
回到皇宫,已是后半夜。
萧凝霜并未声张,只是悄无声息地将昏迷的萧书白带回了东宫的主殿,安置在龙床上。
而那个昏迷的小女孩唐晓依,则被她随手安排在了东宫一处偏僻安静的厢房,并派了两名可靠的宫女暂时照看。
至于虞晚亭,她自然也是回到了东宫。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萧书白,她的心疼得无以复加,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萧凝霜在仔细为萧书白检查了一遍伤势,确定并无大碍,只是内伤需要时间静养后,才面无表情地留下了一瓶皇室秘制的疗伤圣药,并冷冷地嘱咐虞晚亭:“好生照顾他。若有任何差池,唯你是问。”便转身离开了。
那冰冷的语气,仿佛之前在凤仪宫内的种种纠缠,都只是南柯一梦。
虞晚亭知道,这是女王陛下在刻意与她划清界限。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也暗自松了口气。这样的距离,对她而言,或许才是安全的。
接下来的日子,东宫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静。
在萧凝霜那蕴含着强大生机的精纯寒冰真元滋养下,再加上皇室秘制的疗伤圣药辅助,萧书白并没有昏迷太久。
大概在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为寝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时,躺在龙床上的少年,长长的睫毛便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所及,是熟悉的东宫寝殿穹顶,那华丽的雕梁画栋此刻在他眼中却有些模糊。
头脑还有些昏沉,胸口也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依旧会牵扯起轻微的刺痛感。
“郎君!你醒了?!”
一声又惊又喜的、带着浓浓关切与疲惫的温柔声音,立刻在他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双温软馨香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
是虞晚亭。
萧书白侧过头,看到他的娘子正半跪在床边,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憔悴,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但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此刻却写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和毫不掩饰的心疼。
“别动!郎君,你伤得很重,太医说了,需要静养,万万不可乱动!”虞晚亭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帮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看到虞晚亭安然无恙地守在自己身边,萧书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看来她们最终还是平安脱险了。
只是他能清晰地看到虞晚亭眼底深处那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惊悸,显然昨夜的经历也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娘子……”萧书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虚弱,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虞晚亭放在他被子上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和轻颤,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与歉疚,“让你……受惊了……”
虞晚亭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摇了摇头,眼眶又有些发红:“说什么傻话呢。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只要他平安,她受再多的惊吓和委屈,似乎也值得了。
短暂的温情交流之后,萧书白立刻想起了那个同样身处险境的小女孩。
“对了!娘子!”他有些急切地问道,“昨天……和我一起被那个妖妇抓住的那个小女孩……她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他清楚地记得,在他被打伤昏迷之前,那个小女孩因为维护他而激怒了妖妇,似乎也遭受了不轻的对待。
他无法忘记她那双充满了恐惧却又闪烁着勇气的倔强眼睛。
听到萧书白第一时间关心的竟然是那个陌生的女孩,虞晚亭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的郎君,果然还是那般善良纯粹。
她柔声安慰道:“郎君放心。那女孩也一同被母后救回来了。只是受了些惊吓和轻伤,并无大碍。母后已经将她安置在偏殿休息,还派了宫女照看。”
“那就好,那就好……”萧书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只要那个勇敢的小女孩没事就好。
他无法想象,若是那样一个纯真善良的孩子,因为他的缘故而遭遇不幸……他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或许是因为精神彻底放松了下来,又或许是伤势的虚弱感再次袭来,萧书白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便再次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次,他的睡颜不再是昏迷时的痛苦扭曲,而是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安然。
————
接下来的几天,萧书白便安心地在东宫养伤。
有虞晚亭无微不至的照顾,再加上皇室珍贵的丹药滋养,他胸口的内伤恢复得很快,虽然还需要时间慢慢调理,但已经不再影响日常活动了。
而虞晚亭肩头的伤势,在萧凝霜亲自出手驱除了魔气之后,本就只是皮肉之伤,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几天下来也结痂愈合得差不多了。
两人虽然身体都需要休养,但至少性命无虞,也算是此次惊险遭遇中的万幸。
至于那个被救回来的小女孩唐晓依,她在第二天下午也悠悠转醒了。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周围不再是阴暗潮湿的山洞,而是一间虽然算不上奢华,却也干净雅致的房间。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身边守着两位面容和善的宫女姐姐,正轻手轻脚地帮她擦拭额头。
这一切,美好得像是一场梦。
唐晓依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昨夜那些恐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丑陋凶恶的“师父”,被强迫催发情欲的羞耻与恐惧,那个被打得吐血的俊秀少年,以及最后那如同神兵天降般的、冰冷强大却又无比可靠的身影!
唐晓依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了之前被石厉娘掐伤的肩膀,疼得她小脸一白,倒吸一口凉气。
“哎呀!姑娘!您慢点!”旁边守着的宫女连忙扶住她,关切地说道,“您才刚醒,身上还有伤呢,别乱动。”
“姐姐……”唐晓依看着眼前宫女姐姐温柔关切的脸庞,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我……我这是在哪里?那个坏蛋呢?还有……那个大哥哥……”
她的声音怯怯的,带着一种刚刚脱离噩梦的惊魂未定。
宫女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也生了几分怜爱,柔声安抚道:“姑娘别怕,这里是皇宫东宫,您已经安全了。掳走您的那个恶人,已经被我们陛下赶跑了。那位太子殿下,也就是您说的大哥哥,他也安然无恙,就在隔壁主殿养伤呢。”
“真的吗?”唐晓依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那个大哥哥……他也安全了?”
“是啊,姑娘放心吧。”另一个宫女也笑着点头,“太子妃殿下正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呢。陛下也留下了最好的伤药。”
听到肯定的答复,唐晓依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像一块石头般落了地。
巨大的安心感如同温暖的海水般将她包裹,连带着之前受的惊吓和委屈,都化作了控制不住的泪水,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的泪,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
两位宫女见状,连忙柔声安慰着,又给她端来了温热的米粥和小点心。
在宫女们温柔的照料和安抚下,唐晓依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香甜的米粥,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暖与善意,心中某个角落那因为长期遭受虐待而冰封的部分,似乎也开始悄悄融化了一点点。
得知唐晓依醒来后,虞晚亭很快便过来看望她。
毕竟,这个小女孩也算是和她们夫妻二人一同经历了生死患难,更何况,她还曾在那般危险的情况下,试图维护书白。
这份情谊,虞晚亭是记在心里的。
当虞晚亭推门而入时,唐晓依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看到虞晚亭进来,她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想要从床上跳下来行礼。
“别动,快躺好。”虞晚亭连忙上前按住她,柔声说道,“你身上还有伤呢。”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女孩,只见她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大眼睛已经恢复了几分灵动,怯生生的模样,如同清晨沾着露珠的花苞,惹人怜爱。
尤其是想到她昨夜那份不顾自身安危的勇气,虞晚亭心中更是充满了疼惜。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虞晚亭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唐晓依的额头,又小心翼翼地撩开她肩头的衣物,查看了一下那处被石厉娘掐出的淤青,确认没有大碍后,才放下心来。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语气是如此的温和,眼神中充满了真切的关怀,与石厉娘那粗暴冷酷的态度形成了天壤之别。
唐晓依从未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仙女般美丽温柔的大姐姐,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暖,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
“不……不疼了,谢谢姐姐……”她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虞晚亭看着她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起来,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唐晓依……”
“晓依?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虞晚亭微笑着,“我是虞晚亭,你可以叫我晚亭姐姐。”
“晚亭……姐姐……”唐晓依怯生生地跟着念了一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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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天起,唐晓依的生活,仿佛从暗无天日的地狱,一下子升入了温暖明媚的天堂。
东宫的宫女太监们,在得知她是与太子、太子妃一同被救回来的,并且还曾试图维护太子后,对她都格外友善和照顾。
没有人再像在石厉娘那里一样打骂她、使唤她,反而总是变着法地给她送来好吃的小点心,漂亮的衣裳,还有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虞晚亭更是将她当成了亲妹妹一般疼爱。
她会经常来看望晓依,陪她说话,教她认字,给她讲外面世界的故事。
看到晓依身上那洗得发白的旧布裙,她还特意让宫里的绣娘,用上好的软缎,给晓依做了几身合身又漂亮的新裙子。
粉色的、鹅黄的、淡绿的……各种明媚娇嫩的颜色,衬得晓依那张精致的小脸愈发粉雕玉琢,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而萧书白,在伤势稍好一些,能够下床走动之后,也第一时间来看望了唐晓依。
当看到那个曾经与自己一同身陷囹圄、还曾为自己鼓起勇气顶撞恶魔的小女孩,此刻换上了一身漂亮的粉色衣裙,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娇嫩花朵时,萧书白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怜惜。
“晓依妹妹,”他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轻柔,生怕吓到了她,“身体好些了吗?”
“大哥哥!”唐晓依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小脸上也飞起两抹可爱的红晕。
她还清楚地记得,是这个大哥哥,在她最害怕的时候,试图保护她!
是她心中的英雄!
虽然……这个英雄似乎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强大,但他很勇敢!
很善良!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晓依已经好多了!谢谢大哥哥关心!”她偷偷抬眼瞄了瞄萧书白的胸口,小声问道,“大哥哥……你的伤……还疼吗?”
“已经不碍事了。”萧书白微笑着摇摇头,“还要多谢晓依妹妹在我受伤的时候,挺身而出。”
被自己心目中的“英雄”道谢,唐晓依的小脸更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玩着衣角,小声嗫嚅道:“我……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看着她这副羞涩又可爱的模样,萧书白心中的怜爱更甚。
他伸出手,想像晚亭姐姐那样,轻轻摸摸她的头,但伸到一半,又觉得有些不妥,便又收了回来,只是用更加温和的语气说道:“无论如何,你的勇气我都记在心里。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好吗?有我和晚亭姐姐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嗯!”唐晓依抬起头,望着萧书白真诚而温柔的眼眸,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
从那天起,原本有些冷清的东宫,因为唐晓依这个小小的闯入者,而变得热闹了许多。
唐晓依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讨人喜欢的魔力。
她虽然因为过去的经历而显得有些胆怯和敏感,但骨子里的天真善良和活泼可爱,却在安全温暖的环境中,如同雨后春笋般,一点点地重新焕发出来。
她很黏人,尤其是黏着对她最好、给了她新生希望的萧书白和虞晚亭。
她像个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
当萧书白在书房练字时,晓依就会乖乖地搬个小杌子坐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陪伴着。
只是偶尔,当她的目光专注在萧书白认真的侧脸上过久时,会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眩晕感袭来,她会悄悄地、飞快地眨眨眼,像是要甩掉什么不适,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小脸上依旧是全然的专注。
看到萧书白写出一个漂亮的字,她会忍不住小声地惊叹:“哇!大哥哥写得真好看!”那语气里的崇拜和真心实意的赞美,总是让原本因为自身资质而有些缺乏自信的萧书白,也不由得心情愉悦,唇角上扬。
有时,萧书白写累了,晓依还会笨拙地跑去给他倒杯热茶,递上一块点心,小脸上写满了“我很能干,快夸我”的期待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当虞晚亭在小轩窗下抚琴时,晓依便会依偎在她身边,闭上眼睛,侧着小脑袋,一脸陶醉地倾听着那悠扬婉转的琴音。
她似乎对音律有着特别的喜爱和天赋,有时甚至能哼唱出虞晚亭刚刚弹过的调子,虽然稚嫩,却别有韵味。
虞晚亭见她喜欢,便也耐心地教她一些简单的乐理知识,甚至允许她用小小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几下,听着那不成调却充满了童趣的叮咚声,虞晚亭总是会温柔地笑着,仿佛看到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
天气好的时候,萧书白和虞晚亭会带着晓依去御花园散步。
晓依就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对园中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好奇。
看到翩跹飞舞的蝴蝶,她会兴奋地拍着小手追逐;看到颜色鲜艳的花朵,她会凑上去,用小鼻子小心翼翼地嗅闻香气;看到湖里游动的锦鲤,她会蹲在岸边,看得入了迷,小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给鱼儿们取名字。
有时玩闹得累了,她会自然地拉住萧书白的手指歇口气,那一刻,她红扑扑的小脸似乎会隐过极其短暂的一抹红润,连带着呼吸也微微一滞,但她很快会用更大的笑容或是摇晃着哥哥的手臂撒娇掩饰过去,快得让身边的人根本无法察觉。
她那天真烂漫的模样,总是能轻易地感染到萧书白和虞晚亭,让他们也暂时忘却了宫廷的烦恼与各自心中的隐秘,仿佛真的只是带着妹妹出来游玩的普通兄姐。
当然,小孩子的天性中,也少不了调皮捣蛋。
有时候,晓依会趁着萧书白不注意,偷偷在他的书卷上画上一只歪歪扭扭的小乌龟;有时候,她会学着虞晚亭的样子想要帮忙研磨,结果却弄得满手满脸都是墨汁,变成一只可笑的小花猫;有时候,她还会藏起虞晚亭常用的那支玉簪,然后装作一本正经地帮忙寻找,直到看到晚亭姐姐急得团团转时,才咯咯笑着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来。
每当这时,虞晚亭总是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指佯装生气地点点她的小脑袋,嗔怪道:“你这小皮猴!”而萧书白则会在一旁无奈地笑着摇头,眼神里却充满了宠溺。
唐晓依的存在,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驱散了东宫里那若有若无的阴霾和沉闷,带来了一种久违的、属于“家”的温馨与活力。
她的脸总是红红的,用她的天真、她的依赖、她那小心翼翼却又真诚无比的爱,一点点地填补着萧书白内心深处因为缺乏关爱而留下的空洞,也一点点地温暖着虞晚亭那因为背负秘密而备受煎熬的心灵。
萧书白发现,自从晓依来了之后,他脸上的笑容似乎多了起来。
看到晓依那无忧无虑的样子,他仿佛也找回了一些失落的童真。
在照顾和保护晓依的过程中,他那份一直被压抑的、属于男性的责任感和保护欲,也得到了些微的释放。
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需要母亲庇护、需要妻子安抚的脆弱少年,他也是晓依妹妹可以依赖的“大哥哥”了。
这种认知,让他心中那份沉重的自卑感,悄然减轻了几分。
虞晚亭更是对晓依疼爱有加。
这个小女孩的出现,像是一份意外的礼物,弥补了她内心深处对于“亲情”和“陪伴”的渴望。
晓依对她的全然信赖和依恋,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被需要的感觉。
同时,照顾晓依也占据了她大部分的心神,让她能够暂时不去想那些关于凤仪宫的、禁忌而痛苦的记忆。
她努力地想要给晓依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仿佛也是在弥补自己过往的遗憾。
她教她读书写字,教她琴棋书画,给她讲做人的道理,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倾注在了这个小小的、惹人怜爱的女孩身上。
三人之间的关系,就在这日常的点点滴滴中,变得越来越亲密,越来越像……真正的一家人。
黏人的晓依就像是强力胶水,将原本就互有好感的太子与太子妃,更加紧密地“粘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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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温馨而平静的日子如同溪水般缓缓流淌。
东宫之内,笑语嫣然,其乐融融,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与冲突,以及背后隐藏的更深暗流,都只是遥远模糊的旧梦。
萧书白胸口的内伤,以及虞晚亭肩头的伤痕,虽然在顶级丹药和自身修为的调理下日渐好转,但毕竟伤及了根本,并非一朝一夕便能彻底痊愈。
太医嘱咐过,两人都需要长时间的静心修养,避免过度劳累和情绪激动,更不宜进行剧烈的灵力运转。
这也使得他们有了更多闲暇的时光,几乎整日都陪伴在彼此和晓依身边。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落在东宫庭院的青石板上。
虞晚亭因为昨日消耗了些心神教导晓依认字,感觉略有些疲惫,便回房小憩去了。
庭院里,只剩下萧书白和唐晓依两人。
萧书白正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玉兰树下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看得入了神。
暖风徐来,吹动他额前柔软的发丝,也拂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唐晓依则像只好奇的小猫,蹲在不远处的花圃边,小心翼翼地用一根小树枝拨弄着一只慢吞吞爬行的七星瓢虫。
她穿着一身嫩黄色的襦裙,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媚可爱。
她雪白的小脸蛋透出不自然的红晕,特意选了个离萧书白最远的角落蹲着,似乎想避开他。
她玩得十分专注,时不时发出“呀”、“咦”的低低惊叹,仿佛那只小小的瓢虫,就是世间最有趣的奥秘。
萧书白看书看得有些累了,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便落在了那个专注的小身影上。
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全神贯注的模样,他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些日子以来,晓依就像一束阳光,照亮了他略显灰暗的生活。
她的纯真,她的依赖,她的笑声……都让他感觉无比的熨帖和放松。
只是……每当看到晓依脸上那偶尔一闪而过的、残留的惊惧与麻木,萧书白的心中,便会忍不住泛起一阵怜惜与疑惑。
那个将她掳走,还自称是她“师父”的老妖婆石厉娘……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为何一个如此天真可爱的女孩,眼中会时常流露出那般与年龄不符的阴影?
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萧书白的心头,只是之前怕触及晓依的伤心事,一直没有问出口。
但今日,看着她似乎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沐浴在阳光下无忧无虑的样子,他觉得……或许可以试着,稍微地了解一下了。
他合上手中的书卷,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石凳,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唤道:“晓依,过来坐。”
唐晓依听到召唤,立刻放下手中的小树枝,拍了拍小手上的泥土,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哒哒哒地跑到萧书白身边,乖巧地坐了下来。
她仰起小脸,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萧书白,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大哥哥,怎么啦?”
“没什么,”萧书白微笑着,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这次动作自然了许多,“只是看你一个人玩得那么开心。”
“嗯!”唐晓依用力点头,小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光彩,“这里好好哦!有漂亮的花,有可爱的虫子,还有晚亭姐姐和大哥哥!比以前好一万倍!”
提到“以前”,晓依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淡了几分,眼中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萧书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心中的怜惜更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口,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晓依……可以告诉大哥哥……你以前……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
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生怕吓到她:“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的。大哥哥只是……只是有些好奇。”
唐晓依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些被她努力埋藏在心底的、灰暗而痛苦的记忆,如同被惊扰的尘埃,再次悄然浮现。
被那个丑陋可怕的“师父”掳走,关在阴暗潮湿的地方,逼着做各种奇怪又羞耻的“修炼”,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时刻忍受她的打骂和折磨……
那些日子……简直是地狱。
她的眼圈不由自主地红了,小小的身体也轻轻颤抖起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萧书白立刻后悔了!他不该问的!他不该揭开她的伤疤!
“对不起!晓依!对不起!”他连忙道歉,语气充满了自责,“大哥哥不问了!你别难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然而,出乎萧书白意料的是,唐晓依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崩溃大哭,或者缩回自己的壳里。
她只是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用小手用力地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珠。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望着萧书白那充满歉意和关切的眼眸,用一种虽然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轻声说道:
“没……没关系的大哥哥,我……愿意告诉你……”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温暖与安全感给了她勇气,或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也渴望倾诉,渴望将那些压抑在心底的痛苦与秘密,分享给这个她信任依赖的“大哥哥”。
“我……其实是个孤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落寞,“我记不得爹娘的样子了……从小就住在城南的破庙里,靠着好心的邻居叔叔阿姨们……还有捡些东西换吃的过活……”
她回忆着那段虽然贫苦却相对自由的时光,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光芒。
“后来……有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了……她……”提到石厉娘,晓依的声音立刻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恐惧和颤抖,“……那个坏蛋……她说看我根骨清奇,要收我为徒,带我去修仙……我那时……还以为遇到了好心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
“然后……她就把我掳走了……关在一个很黑很暗的地方……”晓依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她对我一点都不好……总是打我骂我……还不给我饭吃……”
“她还逼我……修炼一门很奇怪的功法……”说到这里,晓依的声音变得更加犹豫和羞耻起来,小脸也微微泛红,“……她说那是什么了不起的神功残篇,练成了就能变得很厉害……”
“功法?”萧书白的心微微一动。那个妖妇竟然还传授了功法给晓依?她不是一直把晓依当做玩物和牺牲品吗?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蹊跷。
“嗯……”唐晓依点了点头,眼神闪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功法很奇怪……练的时候……身体会变得很热……很不舒服……”
她绞着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脸颊也越来越红,带着一种不符合她年龄的羞涩:“而且……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就会……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发生一些很奇怪,很羞人的……变化……”
“变化?”萧书白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变化,会让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如此难以启齿?
他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些,想要听得更清楚,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得更柔,带着一种纯粹的关切和探究,“……是什么样的变化呢?晓依……可以告诉大哥哥吗?”
他凑得很近,近到唐晓依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干净好闻的墨香,感受到他说话时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温热气息……
而问题就出在……萧书白靠得太近了!
他那纯净温和的身体,此刻正散发出一种虽然因为被常年吸取而显得有些微弱,但本质却异常纯粹、异常吸引人的……阳刚之气!
这种气息……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只是觉得温暖舒服。
但对于体内修炼了那门残缺诡异功法、并且已经不止一次被强行催发过情欲的唐晓依而言——
如同将一根点燃的火柴,丢入了早已浸满火油的干柴堆中!
“轰!”
唐晓依只觉得大脑猛地一炸!
脸色的红润再也无法掩盖,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燥热感,如同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沿着四肢百骸疯狂爆发!
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压抑!
“唔!”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异样情潮的闷哼!
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双刚刚还闪烁着天真与羞涩光芒的大眼睛,瞬间被一层妖异的、水汽朦胧的绯红色所覆盖!
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沉睡的、截然不同的东西,正在飞速苏醒!
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而滚烫,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娇小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一股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躁动不安的奇异力量!
“晓依?!你怎么了?!”萧书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吓了一跳!他连忙伸出手想要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唐晓依的身体,就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而更让他震惊得瞪大眼睛的是——
他看到,就在他眼前!唐晓依那原本平坦的、被嫩黄色襦裙覆盖着的小腹下方,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诡异的速度——
——鼓了起来!!!
并非怀孕的那种鼓胀,而是某种东西……某种硬邦邦的、柱状的东西……正在她的裙摆之下……不受控制地……
生长!勃发!!!
“这……这是?!” 萧书白的呼吸猛地一窒,大脑仿佛瞬间被抽空,只剩下一片嗡鸣的空白。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晓依裙下那不合常理的凸起上,一种荒谬绝伦的、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景象正在发生。
那轮廓……那硬度……那向上挺立的姿态……分明是……分明是……
“一个……肉棒?!”
这个词几乎是无意识地从他僵硬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怎么可能?!
晓依明明是个小女孩……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伴随着那“异物”的彻底挺立,萧书白骇然发现,眼前的小女孩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方才那份纯真无辜、受惊小鹿般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极具侵略性和妖异冶艳的气质。
那双被绯红浸染的眼眸不再是孩童的清澈,而是染上了一种近乎勾魂夺魄的媚色,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野性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小心呵护的天真女孩,倒像是……像是一个骤然苏醒的、披着稚嫩皮囊的小小魅魔。
“晓依,你……你没事吧?” 萧书白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它干涩得厉害,带着连自己都察觉到的惊惶。
他此刻心中混乱至极,担忧、惊骇、困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手足无措。
“没有呀~” 回答他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黏腻与沙哑的嗓音。
唐晓依缓缓抬起那双足以勾魂夺魄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地直视着眼前这个明显处于呆愣状态的俊秀少年。
她的眼神如同实质的钩子,牢牢锁住萧书白,充满了露骨的占有欲和戏谑。
只见她微微歪头,伸出粉嫩的舌尖,缓慢地、带着十足暗示意味地舔过自己同样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嘴唇。
“大哥哥……”她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更缠绵,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无形的细小倒刺,轻轻刮擦着萧书白的耳膜和神经,“你不是……一直追问……人家身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吗?”
她的目光向下,示意萧书白去看那依旧被裙摆遮掩,却轮廓分明的地方。
“现在……看到了?”
萧书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全然陌生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戏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而眼前的“唐晓依”似乎极为享受他这副惊骇失措的模样。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中带着一丝邪气。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萧书白血液几乎倒流的动作。
她微微分开了双腿,幅度不大,却足以让他看得更清楚。同时,她用一只小手,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刻意,撩起了裙角的一侧。
布料向上滑开,那隐藏在阴影之下的“秘密”终于彻底暴露在了午后的阳光和萧书白的视线中。
一根……约莫两寸长短?
通体呈现出一种异样粉嫩色泽的小巧肉棒,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它的尺寸虽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纤细,但那勃发的姿态和根部清晰可见的两颗同样小巧的、微微颤动的圆润蛋蛋,却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性别全然不符的、近乎狰狞的冲击力。
“晓依……你……你这个是……?” 萧书白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的常识,让他如遭雷击。
“嘻嘻,这个……是人家的小肉棒呀,” “晓依”用一种近乎天真无邪的语气回答,说出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神智正常的人感到毛骨悚然,“……是人家……修炼出来的宝贝呢。”
她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腰,让那根小东西更加显眼,然后歪着头,用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看着萧书白,语气甜腻地问道:“大哥哥觉得……它……可爱吗?”
可爱?!
萧书白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悚和怪异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看着那张本该纯真的脸蛋上此刻浮现出的妖冶笑容,看着那不该存在于女孩身上的器官,再听到这句带着诡异天真问话……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了。
而唐晓依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那双妖异的眼眸中甚至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得意与兴奋,像是终于展示出了自己最隐秘、也最强大的秘密武器,并成功震慑住了对方。
是的,一直以来,萧书白身上那股纯净而强大的九阳之气,对于修炼了诡异功法的她来说,就像是黑暗中的灯火,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直在凭借着残存的理智和对这个大哥哥的孺慕之情,努力压抑着体内那股因为功法而产生的、渴望靠近甚至吞噬这股气息的躁动。
然而,刚刚萧书白的靠近和追问,无疑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一直压抑的冲动彻底爆发。
连带着,那个被功法异化、扭曲出的,充满了攻击性和原始欲望的另一面性情,也随之浮现在了表面。
“呵呵!” 她看着萧书白那副失魂落魄、世界观崩塌的模样,再次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带着邪气的笑声。
“光这样看,角度可能不太好,也许……还看不太清楚吧?”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萧书白说话,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
“没关系,人家……会让大哥哥……看个够的。”
话音未落,在萧书白完全来不及反应的注视下,她伸出双手,动作清晰而缓慢地,探向腰间。
指尖找到了那根系带,一丝一丝地将其解开。
束缚悄然松脱,那件嫩黄色的襦裙失去了支撑,开始顺着她柔韧的腰肢,一点一点地,向下滑落。
布料摩挲着肌肤,缓缓褪下,最终轻柔地堆叠在了她的脚踝边。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遮掩。
那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理结构,以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并存在同一具娇小的身躯之上,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萧书白的眼前。
粉嫩的小巧肉棒骄傲地挺立着,而在它下方,属于女孩的、同样稚嫩的私密之处也清晰可见。
这两种本该互斥的特征,此刻却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人都心胆俱裂的、超现实的“全貌”。
“这下……大哥哥……看清楚了吗?” “晓依”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滚烫,她挺了挺腰,身体因为体内奔涌的热流而微微颤抖着,那双绯红的眸子紧紧锁住萧书白惨白的脸,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与喘息,“人家……人家每次见到大哥哥……它……它就会不听话地……变得热热的呢……”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那根小东西上,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涩、痛苦、却又带着奇异兴奋的神情。
“然后……就会像现在这样……变得硬硬的……好难受……”
萧书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耳边是她那如同魔咒般黏腻沙哑的话语,眼前是那幅彻底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惊悚画面。
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如同被斩断的丝线,飘散在空中,再也无法连接。
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混合着那带着蛊惑魔力的话语,如同重锤般不断冲击着萧书白早已濒临崩溃的认知。
那份强烈的惊悚和怪异感还未消退,一股完全不合时宜的、陌生的燥热却如同细密的藤蔓,悄无声息地从他小腹深处滋生、蔓延开来。
他……他竟然……
萧书白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变化。
明明心里充斥着的是惊骇与混乱,可身体某个部位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他自己的衣物之下,也微微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这认知让他瞬间羞愤欲绝,脸颊由之前的苍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
他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场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动弹。
他的窘迫与身体那诚实的反应,清晰地落入了对面那双被绯红浸染的妖异眼眸之中。
“嘻嘻……” “唐晓依”又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天真与邪气的笑声,她的目光在萧书白脸上和他微微鼓胀的下身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看来……大哥哥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这句直白的调侃如同鞭子般抽打在萧书白本就脆弱的神经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他羞耻难当、无地自容之际,“唐晓依”又有了新的动作。
她微微弯下腰,小巧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脚上那双同样小巧的绣花鞋的系带,然后是裹在里面的白色棉袜。
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展示意味。
很快,一双完美无瑕、如同粉玉雕琢而成的小巧脚丫,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萧书白眼前。
脚趾圆润可爱,如同珍珠般排列整齐,足弓线条优美,肌肤细腻白皙,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与她身体那处惊世骇俗的异变相比,这双脚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纯洁无瑕得令人心悸。
萧书白在那一瞬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双小脚吸引了。心神有那么片刻的恍惚,似乎忘记了眼前的诡异和危险,只被那纯粹的美感所捕获。
“大哥哥,” “唐晓依”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歪着头,用那黏腻沙哑的嗓音,轻声问道,“……人家的脚……好看吗?”
“……好……好看……” 萧书白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那两个字脱口而出,他才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股更加强烈的羞窘感瞬间席卷了他,让他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觉得好看?!
他这瞬间的失神,如同在紧绷的弦上出现了一丝松懈,立刻被那双妖异的眸子捕捉到了。
“嘻嘻……大哥哥好像……也喜欢人家的脚呢。” “唐晓依”脸上的笑容更深,带着一种了然的狡黠,仿佛看穿了他心底那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悸动。
而就在萧书白因羞窘而心神不宁,想要别开视线却又僵硬地无法动作时,唐晓依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落在了萧书白双腿之间那因他自身反应而微微抬头的部位。
“大哥哥身上……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变得热热的呢?”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无辜的好奇,但眼底深处那抹戏谑与掌控欲却越发浓烈,“看起来……好像和晓依的‘宝贝’不太一样呢……是软软的?还是硬硬的?”
这露骨的探询让萧书白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又猛地涌了上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遮掩那令他羞愤欲绝的身体反应。
可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
“让晓依……也感觉一下,好不好?” 她的语气听似询问,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话音未落,她缓缓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抬起了方才脱去鞋袜的右脚。
那只莹白小巧、完美无瑕的脚丫,就这样悬在半空中,然后,带着一种异样的、令人心悸的诱惑,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萧书白同样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绷紧的腿间。
然后——
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她用那圆润如玉珠般的脚趾尖,碰触到了他隔着薄薄衣料、同样不算粗壮、此刻却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发烫的那根三寸小肉棒的顶端!
“!”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陌生酥麻的强烈电流,如同惊雷般瞬间炸开,沿着萧书白的脊椎急速窜遍全身!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
用脚?!
她竟然……用脚……来碰他那里?!
这种刺激……这种方式……实在是太……太超乎想象,太过于羞耻了!比之前单纯的视觉冲击和言语调戏要强烈百倍千倍!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仿佛确认了他的所在,“唐晓依”那只小脚不再是简单的碰触。
她那几根粉嫩的脚趾,竟然灵巧得不可思议,像是拥有自己意识的手指一般,微微弯曲,试探性地、却又准确地夹住了那根细细的小东西。
紧接着,便是轻柔的、带着磨砺意味的摩擦,脚趾或夹或拢,甚至还调皮地、用那略显冰凉的趾尖轻轻拨弄着最敏感的顶端。
而那细腻柔软的足心,也若有似无地、带着令人发疯的痒意,贴着柱身缓缓滑动。
“唔……晓……晓依……不要……不要这样……放开……” 萧书白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那持续不断的、诡异而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
他想要挣扎,想要推开那只正在他身上作恶的小脚,可是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在那灭顶的羞耻感之下,竟然有一股陌生的、不该存在的快感,如同毒蛇般悄然抬起头,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呵呵呵……大哥哥,你看,你抖得好厉害呢……” “唐晓依”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嘴上一直说不要,可是……你这里……”
她促狭地顿了顿,目光戏谑地看向他那即便在衣物之下也清晰可见的、因为刺激而更加硬挺的“反应”。
“……却很诚实呢。”
随即,她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也为了将这份折磨推向更高潮,用另一只同样脱去了鞋袜、同样完美无瑕的小巧脚丫,那莹白可爱的脚尖,轻轻地、带着挑衅意味地踢了踢他隔着衣料依然明显的那处“反应”。
这个动作的羞辱意味简直爆表!
紧接着,她不再满足于单足的挑逗,席地而坐,双脚并用。
右脚的脚趾更加大胆地揉捏、夹弄着那根已经完全僵硬的小东西,足心时而按压,时而滑动,细腻的肌肤隔着布料摩擦,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酥麻;而左脚则找到了新的目标,用那柔韧的脚跟,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按压、揉搓着那两颗同样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收缩、绷紧的小巧蛋蛋!
“呀!” 萧书白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双重的、来自那双完美小脚丫的禁忌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极致的羞耻感和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淹没。
太羞耻了……被一个小女孩……用脚……这样对待……可是……可是为什么……身体会传来这样……这样该死地舒服的感觉!
“嗯…啊……晓依……求你……不要……停下……” 他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唇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想让她停下,还是在哀求她不要停下。
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呐喊着抗拒,可身体的本能却早已在那精妙如酷刑、又温柔如抚慰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沉沦。
那双完美无瑕的小脚丫,此刻仿佛成了通往某个极乐与痛苦并存的感官深渊的入口,正一步步将他拖拽下去。
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分裂,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错的,是荒谬的,是危险的,可身体深处,却似乎有一个隐秘的声音,在渴望着更多,渴望着这种禁忌的、令人疯狂的刺激……
唐晓依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听到了他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浓重喘息的呻吟。
这让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那双绯红的眸子里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兴奋光芒。
“呵呵……看来,人家的小脚丫……真的很让大哥哥喜欢呢?” 她的声音如同淬了蜜糖的毒药,甜腻而危险,“既然大哥哥这么喜欢……”
她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深入。
脚趾不再只是简单的揉捏,而是开始模仿某种更……更具侵略性的动作,时而用力夹紧,时而又快速地上下滑动。
足心按压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啊……不……够了……晓依……真的够了……要……要……要出来了……” 萧书白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即将绷断。
身体的感官被那双小脚彻底掌控,推向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既痛苦又极乐的边缘。
一股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冲动正在小腹汇聚,冲击着他的意识。
就在萧书白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失控,那积蓄的洪流马上就要冲破闸门的那一刻,唐晓依突然邪魅一笑,脚上的动作,毫无预兆地,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