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伏击
他低吼一声,如同压抑已久的弹簧,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早已气喘吁吁、体力不支的林夕月狠狠扑倒在地!
两人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重重砸在倒伏的高粱秆上,压倒了一片穗子。
林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挣扎着想推开他,但耗尽体力的她,此刻就像一只被剥去利爪的母猫,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泰迪死死压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那具成熟丰腴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闻着那混合了汗味和女性幽香的气息,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报复得逞的疯狂和赤裸裸的欲望。
艳丽的高粱穗子在阳光下沉默地摇曳,仿佛无数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片被罪恶和欲望玷污的土地。
高粱穗子被碾压得七零八落,如同破碎的华美绸缎,铺陈在泥土地上。
泰迪和林夕月,两个扭打在一起的身体,就在这片狼藉之上剧烈地翻滚、撕扯。
泰迪像一头终于扑倒猎物的年轻豹子,凭借着一股蛮力和疯狂的劲儿,死死缠抱着身下这具他觊觎了太久太久的温软身体。
林夕月则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银鱼,拼尽全力地挣扎、扭动,试图摆脱这令人作呕的禁锢。
她的双手被泰迪死死按在头顶两侧的泥土里,任凭她如何用力,都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摩擦,汗水迅速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林夕月那对平日里骄傲耸立的饱满峰峦,此刻被泰迪瘦削却有力的胸膛死死挤压着,变形,扁塌,透过湿透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心脏疯狂擂动的撞击。
粗重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声从泰迪喉咙里溢出,喷在林夕月的脸上。
而林夕月则是屈辱的急促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罗隐被两个跟班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潮湿的泥土,鼻子里充斥着泥土的腥气和腐烂高粱杆的味道。
他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泰迪那肮脏的身体肆意压着、蹭着,看着母亲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看着母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慌乱,看着泰迪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丑脸几乎贴到母亲的脸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那是心爱珍宝被玷污、神圣领域被侵犯的极致狂怒!
“泰迪!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放开我娘!你个狗日的!老子要杀了你!”罗隐目眦欲裂,眼球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摆脱压制。
压着他的两个半大小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狠厉吓得一哆嗦,手上力道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他们毕竟也只是半大孩子,跟着泰迪起哄架秧子、欺负欺负同龄人还行,何曾见过眼前这般充满原始暴力和性暗示的激烈场面?
两人心里都开始发毛,眼神里露出了明显的怯意和后悔。
林夕月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长时间的搏斗和极度的愤怒恐慌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显得狼狈又脆弱。
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几乎失去了知觉。
泰迪感受到身下猎物的力竭,得意地哼了一声,竟然低下头,用他汗津津、脏兮兮的鼻尖,戏谑地顶了顶林夕月光洁的鼻尖,嘴里喷着令人作呕的热气:“哼!骚货!接着横啊?刚才骂老子不是骂得挺欢吗?现在怎么没劲儿了?嗯?你儿子可在那边看着呢!让他好好看看,他娘是怎么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林夕月猛地别开脸,躲避着他恶心的触碰,眼睛里喷射着屈辱的火焰,声音因为脱力和愤怒而颤抖,却依旧带着狠劲:“泰迪……你……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敢……敢动真格的……我林夕月对天发誓……一定阉了你……让你老李家断子绝孙!”
“阉了我?”泰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反而更用力地压了压她,感受着身下惊人的柔软,“吓唬谁呢?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再说了,谁不知道你是个守活寡的骚窟窿?老子这是发善心帮你止痒!是你勾引老子的!刚才是不是你主动把老子拖进这高粱地的?啊?是不是想让老子干你?现在又装起贞洁烈女了?”
这倒打一耙的无耻言论,气得林夕月浑身发抖,差点背过气去!“你……你放屁!畜生!王八蛋!我就是让狗日了也不会让你碰!”
“不让碰?”泰迪淫笑着,腾出一只脏手,竟然粗暴地在她胸前揉捏了一把,那动作充满了侮辱和征服欲,“现在可由不得你了!等老子把你剥光了,在这高粱地里好好快活快活,让你尝尝真男人的滋味!看你还能不能嘴硬!老子要让你爽得嗷嗷叫,让你以后见了老子就腿软!然后嘛……就把你光着屁股绑在这高粱秆上,让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看看,他们日思夜想的林大美人,是个什么浪荡德行!”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淫靡的画面,语言极其下流详细,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在林夕月和罗隐的心上。
林夕月听得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嘴上却不肯认输,她强撑着冷笑道:“呸!就怕真脱了裤子,你他妈还没进门就尿了!”
虽然处于绝对劣势,但她那泼辣和不屑的劲头,依旧带着一种惊人的魅力,试图在心理上压倒对方。
被按在地上的罗隐也嘶声喊道:“泰迪!你敢动我娘一根手指头!我爷爷和我爹回来,一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家房子都点了!”
提到罗根和罗基,尤其是那个沉默寡言、眼神凶狠的村长,泰迪眼中果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他毕竟只是个半大孩子,对成年人,尤其是掌权者,有着本能的恐惧。
但他此刻已经被欲望和愤怒冲昏了头脑,那丝畏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
“少他妈拿他们吓唬老子!到时候谁知道是老子干的?”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得顿了一下。
而压着罗隐的那两个跟班,听到罗隐的威胁,又看到泰迪似乎真的要来真的,心里的恐惧终于压过了那点可怜的义气和好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退缩。
“泰……泰迪哥……要……要不算了吧……这……这要是真闹大了……”一个跟班哆嗦着开口。
“是啊……泰迪哥……玩……玩过头了……”另一个也怯生生地附和。
就在他们心神动摇、手上力道松懈的瞬间!
罗隐一直暗中积蓄的力量猛然爆发!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狼,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拱,竟然一下子挣脱了束缚!
他甚至来不及站起身,就手脚并用地扑向旁边掉落的板砖,一把抓起,然后如同旋风般冲向了正压着母亲的泰迪!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废话,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抡起板砖,照着泰迪那颗令人作呕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嘭!”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嗷——!”泰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林夕月身上翻滚下去,双手死死捂住后脑勺,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那两个跟班彻底吓傻了,看着罗隐手里沾着点点血迹的板砖,看着他那双血红得吓人的眼睛,再也不敢停留,发一声喊,如同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冲出高粱地,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嘴里还喊着:“不关俺们事!俺们不干了!”
情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绝望无助的林夕月,猛地从地上坐起身,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凌乱的头发沾着泥土和草屑,衣衫不整,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愤怒和狠厉的火焰。
罗隐扔下砖头,急忙冲过去想扶她:“娘!你没事吧?”
林夕月却一把推开他,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看着地上还在痛苦呻吟、试图爬起来的泰迪,眼神冰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她整理了一下被扯烂的衣领,虽然狼狈,却挺直了脊梁。然后,她对着儿子,也是对着自己,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没事了,豆丁。”
“现在,该轮到咱们娘俩,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了。”
“这地方……偏僻得很。”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
金色的夕阳透过高粱秆的缝隙照射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一半是受尽屈辱后的冰冷,一半是复仇火焰燃起的灼热。
夕阳将最后一点余晖吝啬地洒进这片与世隔绝的高粱地空场,给狼藉的现场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橘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碾碎的高粱汁液、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林夕月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了一些,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泥土,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几分锐利,只是那锐利中淬着冰冷的寒芒。
她示意罗隐到空地边缘盯着点外面的动静,自己则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地上呻吟的泰迪。
她的脚步很慢,踩在倒伏的高粱秆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这寂静的氛围里,如同死神逼近的鼓点。
泰迪捂着剧痛的后脑勺,那里已经鼓起一个鸡蛋大的包,火辣辣地疼,让他头晕眼花,大半力气都仿佛随着那一砖头流失了。
他眼睁睁看着林夕月阴沉着脸靠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水波潋滟,只剩下让他心寒的冰冷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色厉内荏的本能让他强撑着发出威胁,声音却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有些变调:“林……林夕月!你……你敢动老子一下试试!老子……老子发誓!等老子缓过来,一定……一定找机会活生生干服你!让你跪着求老子!”
听到这败犬般的哀嚎,林夕月竟然气笑了。
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哦?干服我?泰迪,不是老娘瞧不起你,你除了会耍阴招、满嘴喷粪,你还有啥本事?我还真没看出来。恕我直言,你这一次次的上蹿下跳,都快把老娘逗笑了。”
泰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激动起来,试图用语言挽回最后的尊严,话语也变得越发下流和具体:“老子没本事?老子本事大着呢!那天……那天在小树林,你撅着腚撒尿,老子看得清清楚楚!你那儿……长得又肥又厚,黑乎乎毛茸茸的,中间那条缝儿粉嫩粉嫩的,啧啧,流出来的水儿哗啦啦的……老子告诉你,你那儿天生就是给老子长的!颜色、模样,都跟老子的是绝配!”
他越说越离谱,竟然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他偷窥到的细节,试图用这种极端羞辱的方式重新占据心理优势,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早已“拥有”过她。
罗隐在边上望风,听得面红耳赤,拳头攥得死死的,既恶心泰迪的污言秽语,又因为母亲最私密的模样被如此详尽地描述而感到一种被侵犯的愤怒。
林夕月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爆发,反而像是被逗乐了,或者说,被激起了另一种更危险的兴趣。
她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慢慢蹲下身,与泰迪平视,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探究:“哦?说得跟真的一样?口说无凭啊,小兔崽子。老娘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那意淫吹牛?”
泰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嘴硬道:“老子……老子从不吹牛!”
“是吗?”林夕月轻笑一声,眼神骤然一冷,“那得验验货才知道!”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泰迪的裤腰!
罗隐心里一紧,他知道母亲这是在故意羞辱泰迪,是在报复,但听到母亲说要“验货”,要去“欣赏”泰迪那肮脏的地方,他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和嫉妒,仿佛属于自己的某种特权被侵犯了。
泰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挣扎,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裤腰带:“你……你想干什么?!滚开!”
两人顿时撕扯在一起。一个要扒,一个死命护。泰迪虽然受了伤,但毕竟是个半大小子,拼死反抗之下,林夕月一时竟也没能得手。
这反而更激起了林夕月的执拗和那种猫捉老鼠的戏弄心态。
她停下动作,拍了拍手,站起身,用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泰迪护住的部位,语气充满了挑衅:“怎么?不敢亮出来?刚才不是吹得天花乱坠吗?合着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只会嘴炮的怂货?”
“谁他妈怂了!”泰迪最受不了这种激将法,尤其是来自他觊觎的女人的鄙视,他脑子一热,护着裤子的手竟然松开了,梗着脖子吼道,“老子这就让你见识见识!吓死你个骚货!”
林夕月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她眼中寒光一闪,再次迅捷地出手,抓住他的裤腰和裤腿,猛地往下一扯!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臭、尿骚和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腥臊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林夕月下意识地眉头紧皱,屏住了呼吸。
只见泰迪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夕阳下——毛发黑黢黢、凌乱而旺盛,甚至有些打结,显得脏兮兮的。
而就在那片杂乱无章的黑色丛林之中,一根令人咋异的物事,因为方才的撕扯和激动,已然昂然挺立!
那东西尺寸不小!
虽然不及爷爷罗基的恐怖巨物,但也远超普通成年男子,长约莫有十五六厘米,粗如儿臂,呈现出一种与泰迪年龄极不相称的、深沉的、近乎棕黑色的色泽,上面青筋环绕,显得狰狞而富有原始的冲击力。
只是那上面沾染的污垢和散发出的难闻气味,大大折损了其本身的威慑力,反而增添了几分令人作呕的肮脏感。
罗隐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万万没想到,泰迪这个令人厌恶的家伙,居然……居然有着如此本钱!
一股强烈的自卑和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他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自己那尚且白嫩纤细的“小竹笋”,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焦虑瞬间淹没了他。
而林夕月的反应更是让罗隐心头一沉。
她也明显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死死地盯着泰迪胯下那根昂藏的凶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有一丝极其短暂的、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呆滞。
她的喉咙,极其轻微地、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冰刺,狠狠扎进了罗隐的眼里,也扎进了他的心里。娘……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她不是应该觉得恶心和愤怒吗?
就在这时,林夕月似乎回过神来,她强压下内心的震动,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玩味的、冰冷的表情,用以掩饰刚才的失态。
她指着那根脏兮兮的“凶器”,冷笑道:“就这?又臭又脏,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不洗干净就想往老娘身上凑?你也配?”
泰迪被她这鄙夷的态度再次激怒,加上那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和被注视的刺激,让他更加口无遮拦,污言秽语脱口而出:“洗什么洗?老子就要原汁原味地弄进去!把你里面也弄得又臭又脏!让你里外都沾满老子的味儿!让你变成跟老子一样的脏货!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这些话极其恶毒和下流,罗隐听得一阵反胃,厌恶到了极点。
但他惊恐地发现,面对如此侮辱,母亲林夕月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
她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羞耻?
还有一丝被这种极端污辱性语言所莫名触动的兴奋?
她竟然抬起脚,用鞋尖,在那根昂首挺立、脏兮兮的“冲天柱子”上,极其轻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拨弄了一下!
“嗯……”泰迪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呻吟,他破口大骂,更加疯狂地用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咒骂着,描述着要如何折磨玩弄林夕月。
而林夕月眼中那丝兴奋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
但下一秒,这光芒就被冰冷的狠厉所取代!
她猛地抬起脚,用鞋底狠狠踩住了泰迪的命根子,开始用力地碾压!
“啊——!”泰迪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弓成了虾米,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松开!臭娘们!松开!”
罗隐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他看到泰迪受苦觉得解气;另一方面,母亲刚才那细微的、异常的反应,以及此刻用这种方式报复,都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和异样。
这和他想象中的报复完全不同,里面掺杂了太多他无法理解的、黑暗而扭曲的东西。
林夕月碾压了几下,看着泰迪痛不欲生的样子,眼中寒光一闪,作势就要狠狠地、用尽全力跺下去!
这一下要是踩实了,泰迪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泰迪,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双手猛地护住了自己的要害,惊恐地大叫:“不要!我错了!林姨!饶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林夕月的脚悬在半空,冷冷地注视了他几秒钟,才缓缓收回。
她轻蔑地冷哼一声,如同女王俯视蝼蚁:“记住今天的疼!再有下次,老娘直接给你踩成烂泥!让你老李家绝后!滚!”
泰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裤子,也顾不上穿,捂着剧痛的下体,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逃进了高粱地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危机解除,空地上只剩下母子二人。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擦黑。罗隐跟在母亲身后,心里一阵后怕。今天真是太险了,幸亏泰迪那两个跟班临阵脱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但除了后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萦绕在他心头,沉甸甸的。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泰迪那脏兮兮却尺寸惊人的本钱,那深棕色的、和母亲那里几乎一模一样的颜色……一种混合着羡慕、自卑和焦虑的情绪啃噬着他。
如果他也有那样的……是不是就能真正满足母亲?
而走在前面的林夕月,沉默着,脚步有些快。晚风吹起她凌乱的发丝,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