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白日的喧嚣与惊险悄然掩盖。炕上,母子二人再次纠缠在一起,重复着那悖德又令人沉溺的秘密仪式。

罗隐伏在母亲温软丰腴的身体上,瘦削的腰肢生涩却又执着地起伏着。

他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自己那尚且白嫩、与年龄相符的“小根苗”,正一次次地没入那片深棕色、充满了成熟野性魅力的神秘幽谷之中。

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快感交织,让他头晕目眩。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该出现的画面,如同恶毒的幽灵,猛地窜入他的脑海——泰迪那根脏兮兮、却尺寸惊人、同样呈现出深棕色的丑陋东西,仿佛正取代了他的位置,以一种更蛮横、更具侵略性的姿态,闯入这片他视为独享的圣地!

这突如其来的、荒诞而可怕的想象,让罗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和难以忍受的嫉妒!

动作不由得一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怎么了宝贝?”身下的林夕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发出一声带着情动雾气的询问,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迎合了一下,试图重新唤起他的节奏。

罗隐猛地回过神,被自己刚才那离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他怎么会想到那个恶心的家伙!

他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个可怕的画面驱逐出去,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重新确认自己对这片领域的占有权,才能覆盖掉那不该存在的幻影。

第二天一大早,爷爷罗基和父亲罗根就开始在院子里忙活,将晾晒好的粮食装袋,准备迎接之前约好的收购商。

空气中弥漫着谷物干燥的香气和一种忙碌的期待。

快到晌午时,一辆风尘仆仆的越野车停在了院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体面、一看就是城里来的男人。

父亲罗根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平日里罕见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

爷爷也搓着手,憨厚地站在一旁。

验货、谈价……一切进行得似乎很顺利。父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真切,甚至吩咐林夕月:“夕月,去做几个好菜!好好招待王老板和李司机!”

林夕月应了一声,系上围裙进了灶房。

罗隐则被父亲打发去烧火。

他看着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听着外面男人们时而爆发出的爽朗的笑声,心里却因为昨天那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而有些郁闷。

饭菜很快做好了,相当丰盛,有肉有蛋,显然是下了本钱。

父亲甚至把他珍藏了好久、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一瓶白酒拿了出来。

堂屋里,酒桌气氛热烈,父亲和爷爷陪着收购商推杯换盏,说着些恭维和生意往来的话,看起来对谈妥的价格非常满意。

罗隐和母亲则在厨房另支了一个小桌子,默默吃着饭。母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侧耳听着堂屋的动静,眼神有些飘忽。

这顿饭吃了很久,一直到日头西斜,天色渐暗。

堂屋里的喧闹声渐渐变成了醉意朦胧的大舌头发音和含糊不清的保证。

最终,那个李司机搀扶着醉醺醺的王老板,摇摇晃晃地上了车,引擎轰鸣着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微醺的爷爷和已经喝得舌头打结、满面红光的父亲。

父亲还在兴奋地拍着爷爷的肩膀,重复着:“爹……瞅见没……这个价……划算……俺就说……俺能谈下来……”

爷爷憨厚地笑着点头,眼神却似乎比平时清明一些。

父亲最终撑不住酒劲,踉踉跄跄地回屋倒头就睡了,鼾声很快响起。

堂屋里杯盘狼藉。爷爷虽然也喝了酒,但状态明显好很多,他开始默默地收拾碗筷。母亲林夕月也挽起袖子,开始刷洗堆积如山的锅碗瓢盆。

厨房本就狭窄,两个人转身都有些困难。爷爷每次收拾了一摞碗盘送进来,都需要紧贴着正在水池边忙碌的母亲的身体才能挤过去。

起初,罗隐并没太在意,只是帮忙递递东西。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爷爷每次端着碗盘从母亲身后挤过时,他那因为酒精和某种潜意识兴奋而悄然隆起的裤裆,总会不可避免地、紧紧地摩擦过母亲那圆润饱满、因为弯腰刷碗而更显挺翘的臀部!

那摩擦并非一触即离,而是带着一种缓慢的、挤压式的、仿佛无意却又持续片刻的接触。

坚硬的帐篷轮廓清晰地划过柔软的臀峰,甚至陷入那道深深的股沟,然后再缓慢地移开。

罗隐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清楚地看到,每一次摩擦发生时,母亲刷碗的动作都会极其细微地顿一下,她的贝齿会轻轻咬住下唇,仿佛在无声地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克制某种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侧脸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而爷爷,虽然脸上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的表情,但在那摩擦发生的瞬间,他的嘴巴会微微张开,鼻腔里发出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如同抽气般的声音,眼神也会瞬间变得深邃,飞快地掠过母亲的身体曲线。

一次……两次……三次……

这种无声的、充满性暗示的摩擦反复上演着。

狭窄的厨房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暧昧,只剩下水流声、碗碟碰撞声,以及那令人窒息的、肉体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

罗隐感觉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嫉妒和愤怒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他有好几次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一把将爷爷从母亲身边推开!

但他残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他害怕自己的行为太过突兀,反而会暴露他察觉了这龌龊的勾当,甚至可能让母亲难堪。

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次抬起手,又无力地放下,像个多余的、愤怒的旁观者。

而最让他心寒的是,母亲和爷爷,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隐秘的肢体接触所带来的刺激中,他们的全部注意力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一次次摩擦碰撞的点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罗隐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

这种被无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他难受。

终于,爷爷收拾完了最后一批碗筷,桌子也擦干净了。母亲也刷完了最后一个碗,关上了水龙头。

那令人煎熬的摩擦酷刑,总算告一段落。

罗隐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心里那股憋闷和怒火却丝毫未减。

母亲刚才那副逆来顺受、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享受般的隐忍模样,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她的绥靖和沉默,在他看来,几乎等同于一种默许和纵容!

他决定,晚上必须要“惩罚”她!要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宣告主权!

爷爷默默看了林夕月一眼,眼神复杂,然后低着头回了他的仓房。

母亲林夕月熄了灶房的灯,也收拾了一下,似乎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这才走向卧室。罗隐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

一进卧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罗隐猛地从后面抱住母亲,一只手有些粗暴地探进她的裤腰,一把将她的内裤扯了下来!

林夕月被他的突然袭击弄得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罗隐推倒在炕上。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异常硬挺的小根苗,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朝着那片熟悉的幽谷顶了过去!

“噗呲——”

一声异常清晰的水声响起!

竟然顺畅无比地一没到底!

那里……竟然早已泥泞不堪,滑腻湿濡得超乎想象!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情动。

罗隐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当然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泛滥意味着什么!绝不是因为他!只可能是刚才……刚才在厨房,被爷爷一次次摩擦出来的!

一股酸溜溜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强装平静,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冰冷,贴在母亲耳边,一字一句地问:“娘……这里……为什么这么湿?”

林夕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黑暗中,她的脸颊滚烫,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支支吾吾地解释:“……瞎……瞎问什么……还不是……还不是你个小冤家整天折腾娘……”

这苍白的、避重就轻的解释,如同火上浇油!

他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发泄般的力道,狠狠地动作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那些不属于他的湿滑和热度全都驱逐出去!

“啊……轻点……豆丁……”林夕月吃痛,却又在他的粗暴中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心虚之余,竟也生出一丝讨好的迎合,努力放松身体承受着儿子的怒火,喉咙里溢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娘……娘是你一个人的……别瞎想……”

她的迎合和讨好,此刻在罗隐看来,更像是一种心虚的掩饰。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更激烈的动作发泄着内心的嫉妒、不安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收获的喜悦如同暖流,短暂地融化了这个家庭积压已久的冰层。

两辆轰鸣的卡车拉走了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粮食,也带来了比往年厚实两成的钞票。

林夕月仔细清点着那几沓散发着油墨香的纸币,指尖都带着轻快,脸上难得地漾开了真切的笑意。

就连一向阴郁的罗根,眉宇间的褶皱也舒展开来,破天荒地提议:“今晚整几个硬菜,喝点!”

夜幕降临,堂屋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桌上摆满了比平时丰盛不少的菜肴,甚至有一盘切好的酱牛肉。

一家四口围坐桌旁,气氛是许久未有的热烈。罗根给父亲和自己倒上了白酒,甚至给林夕月也破例斟了小半杯。

酒过三巡,酒精染红了每个人的脸颊,也撬开了紧抿的嘴唇。

罗根的话多了起来,爷爷罗基黝黑的脸上也泛着红光,偶尔憨厚地附和几句。

林夕月抿着酒,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泼辣,多了几分柔媚的风情。

罗隐小口吃着肉,看着眼前这看似和睦的一幕,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慌。这难得的温馨,总让他觉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虚假得令人不安。

果然,酒酣耳热之际,父亲罗根抹了把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郑重。

他看向罗隐,语气不容置疑:“豆丁,吃差不多了吧?去院里玩会儿,俺们大人商量点事。”

罗隐的心猛地一沉!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不敢违抗,慢吞吞地放下筷子,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堂屋。

院子里月光清冷,晚风吹得他一个激灵。

他哪里有什么心思玩?

父亲刻意支开他,要商量的事,绝对非同小可!

他像只被遗弃的小兽,在院子里焦躁地转了两圈,最终一咬牙,猫着腰,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潜回到堂屋的窗户底下,心脏咚咚地敲打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

屋里,短暂的沉默后,响起了父亲罗根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平日的阴沉或酒后的兴奋,而是带着一种哭腔,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他开始诉说,语无伦次却又细节清晰地描述起一年前那个可怕的下午——他是如何兴致勃勃地去视察养殖基地,如何被那头突然发狂的公羊顶翻在地,胯下传来那阵撕心裂肺、让他瞬间意识到某些东西永远失去的剧痛……他描述着这一年来,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尊严尽失的痛苦,描述着对未来的绝望和对“断子绝孙”的恐惧……

他的哭声压抑而悲切,充满了真实的痛苦,听得窗外的罗隐都心里发酸。

但很快,父亲停止了哭泣,话锋一转,图穷匕见,用一种混合着无奈、绝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诚恳”语气,提出了那个盘桓在他心中已久的荒唐计划:“……夕月,俺是真的没办法了!俺是个废人!可你还年轻,正当年……俺知道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可长年累月这么守下去,俺看着都心疼……俺不忍心啊!爹……爹他身子骨还成,精力也旺……都是自家人……俺……俺求求你们……就当可怜可怜俺……凑一块儿……给俺再生个孩子吧……这样对谁都好!俺……俺也能再有个后……”

他甚至举起手,对天发誓:“俺罗根对天发誓!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他知俺知!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要是……要是真有败露的那天,所有责任俺一个人扛!”

窗外,罗隐听得浑身冰凉,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他的心揪成了一团,疯狂地无声呐喊:“拒绝他!娘!拒绝他!爷爷!你快骂他疯了!”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过了许久,久到罗隐几乎要窒息时,爷爷罗基那沙哑、带着迟疑和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响起了,他像是在试探水温,小心翼翼地问:“夕月……你……你咋看?”

所有的压力,瞬间都聚焦到了林夕月身上。

罗隐能想象到母亲此刻的表情。他屏住呼吸,和屋里的两个男人一样,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宣判。

他听到母亲呼吸变得有些紊乱,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沉默,漫长的沉默。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飘,带着酒意,也带着一种极度的困惑和荒唐感:“那……那我和爸以后……算啥关系?公媳不是公媳,夫妻不是夫妻……这……这不是全乱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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