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格走进房间,本打算抓起几件衣服冲个澡,却最终坐在书桌前。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开文件夹,盯着那个标注着“妈妈照片”的文件夹。

“你不能再看这些了,”他大声提醒自己。

近来他总这样,刻意无视内心那个仍试图做正确选择的部分。

克雷格点开文件夹,凝视着日期列表。

每个日期都对应着他当天为母亲拍摄的照片。

鼠标悬停在上周日的日期上,他却突然滑向最早拍摄的那些照片。

这些照片还算克制,没有越界。

母亲为他摆出的首个姿势,她称之为“职业性感照”。

她身着黑色短裙,踩着高跟鞋配透明丝袜,上半身却套着黑色西装外套与红色衬衫。头发盘起,还戴着其实不需要的眼镜。

克雷格开玩笑说该叫“性感图书管理员造型”,母亲笑着感谢他称赞自己性感。

当时他并未在意这番对话,但这竟成为后续“拍摄”中反复出现的主题,且随着时间推移愈发越界。

起初母亲坐在家庭办公室的桌沿,凝视平板电脑,摆出经典姿势——托着眼镜低头凝望。她要求他随心拍摄,捕捉任何他认为精彩的瞬间。

快门声此起彼伏间,妈妈甩开乌黑长发,克雷格不得不承认那黑发飞舞的画面堪称绝妙。接着她褪去西装外套,让他拍下衣衫垂落肩头的姿态。

当她开始解开衬衫纽扣时,他惊呼询问,妈妈却笑着说里面还穿了衬衫。她确实穿了——一件红色丝质吊带背心,露出光洁小腹。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她肚脐上的吊坠。当他质问她到底在想什么时,她解释这是“新造型”的一部分,若想重返演艺圈就必须“跟上潮流”。

母亲承认这让她感觉性感,接着反问他“谁是孩子的母亲”,并示意他只管拍照。

当那件红色薄衫褪落时——他凝视着她低头将衣袖滑落的定格画面——克雷格初次感到一阵不安。

那件低胸的红色紧身上衣露出她乳房的顶端,但真正令他震惊的是她竟未穿内衣,明显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却未出声。

他能说什么?“妈妈,你的乳头露出来了?”他竭力忽视那处风景,继续按要求拍照——当她背对镜头俯身趴在桌面时,快门声如潮水般涌来。

紧身短裙在弯腰时褪至腰际,透视丝袜的痕迹清晰勾勒出她的大腿曲线。

当她更深地弯腰时,他猛然睁大双眼:臀瓣的轮廓若隐若现,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暗红。

母亲正隔着肩膀瞥他,墨镜后深邃的双眸如火炬般灼人,红唇勾勒出撩人的勾引微笑。见他放下相机,她皱眉质问在做什么。

他再次忍住了没说出心里话——他发现自己看她的次数超出了应有的范围,某种程度上他不该如此。

他只说需要检查闪光灯,随即拍了几张照片,全程避开目光接触。

但此刻他的视线却定格在这张照片上,就像过去几周那样。他盯着母亲穿着薄纱丝袜的修长双腿,以及黑色吊带袜边缘露出的古铜色大腿。

那若隐若现的内裤轮廓与臀瓣,竟比完整臀部更显性感。他挪了挪身子,硬挺的阴茎别扭地抵着大腿。下一张照片是相同姿势的正面视角。

母亲俯身趴在桌上的模样,那直视镜头的眼神里尽是赤裸裸的欲望。

克雷格看着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丰乳,额头冒出冷汗——这种感觉依然令他不安,却带着不同的意味。

他不断放大照片,让那对乳房在屏幕上愈发硕大。

即使放大五倍,画面依然清晰得惊人,他甚至能看见她未着胸罩的乳头,连乳晕周围的暗色肌肤都一览无余。

母亲结束拍摄时蹬掉高跟鞋,双脚搭在椅背上摆出姿势,最后一张则是她摘下眼镜仰卧在桌面,啃咬着耳机线。

克雷格庆幸拍摄结束,除了看到母亲这般模样有些尴尬,倒也无甚不妥。直到下次拍摄。母亲要求他在自己房间拍摄,他当时并未多想。

直到推门而入,看见她身着短款绿色睡袍,脚踩同色系“来干我”高跟鞋。

他当即表示无法拍摄这样的画面。

这引发了与楼下相同的争执——他既然是她的儿子,为何会介意这样的画面?

当他以“总觉得不对劲”回应时,母亲轻吻他的脸颊,称赞他是温柔的绅士,父亲若在世定会为他骄傲。

随后她坚持要他拍摄,声称需要一套“闺房写真”——这是她首次提及不愿让他人看见自己这般模样。

凝视着母亲坐在床沿的第一张照片——双腿微张,双手攥着浴袍遮掩私密处——克雷格的下体猛然抽动。

她仰头望向镜头,性感姿态下却带着含蓄的神情。

不知为何,这般眼神比其他照片里她那副“快来干我”的姿态更令他着迷。

他痴迷于她微微撅起的唇瓣,透过睫毛窥视的鹿眼,以及垂落脸颊的卷发——她看起来要年轻许多,绝非天真无邪,却也毫不张扬。

母亲躺在床上,当她屈膝摆姿势时,他的手指曾颤抖不已——浴袍滑落露出双腿,直至绿色内裤的边缘。

当她翻身趴着面对他,双腿弯曲嬉闹地踢着,嘴角带着羞涩微笑时,他第一次感受到对母亲身体的不健康兴趣在萌动。

那双“来干我”高跟鞋横在头顶,若隐若现的绿色胸罩构成致命诱惑——此刻重温照片,前液已渗出,沾湿他黏腻的大腿。

母亲双乳间散落着雀斑,他的视线久久停留,脑海里不断浮现亲吻那些雀斑再为其上色的画面。

涂抹……此刻他脑中已充斥着对亲生母亲的色情幻想。

他点开下一张照片,只见母亲正解开睡袍,翠绿指甲与布料融为一体。

克雷格原以为她会就此停手,却突然想起她褪袍瞬间自己手滑摔落尼康相机的情景。

睡袍下是蕾丝罩杯的绿色胸罩。

蕾丝若隐若现勾勒出胸脯曲线,所幸乳头仍被绿色布料遮掩。

下身并非内裤,而是条紧身短裤——母亲称之为“男孩短裤”。

相机摔落时她曾笑出声,幸亏母亲房间厚厚的地毯救了相机。

克雷格告诉她不能这样拍——她穿着该死的内衣。

母亲辩解说他见过她穿比基尼,这不过是同样程度的暴露。

克雷格本不该如此轻易被说服,但回想起来,他确实被说服了——因为那时他体内就有部分对母亲的身体着迷。

当他拍下母亲穿着内衣在床上翻滚的照片时,那些照片里尽是些挑逗甚至露骨的表情,但克雷格并非沉溺于对她的幻想,而是不断自问:这真是我的母亲?

当母亲在床上四肢着地,臀部正对着他时,他差点再次摔落相机。

如同拍摄乳沟特写时那样,克雷格将镜头拉近,凝视着绿色短裤包裹的臀部特写。

她的私处轮廓在放大五倍的照片里清晰可见,但他注意到胯间有道阴影时皱起了眉头。

好奇心驱使他再次放大数倍,眼珠顿时瞪圆。

画面有些模糊让他无法确定,但他发誓双腿间的暗斑绝非阴影,而是污渍。

拍照时他母亲的私处是湿的。

“不。”他摇了摇头。肯定是阴影。自己正把肮脏的念头强加给她。

他退出文件夹,翻看最后两张。这是两晚前的,母亲穿着雏菊杜克牛仔短裤,套着紧得离谱的白色背心,赤脚站在车旁洗车。

拍摄时他试图说服她换个姿势,但她坚持如此。这紧接着那次他竭力回避的拍摄——当时他几乎握不住相机。

坦白说抗议很虚弱,他轻易就放弃了,毕竟母亲性感得令人窒息。

她溅起水花,玩弄着肥皂,站在那里炫耀着贴在皮肤上的短裤勾勒出的修长古铜色双腿和完美臀部。

T 恤不可避免地被淋湿,当他注意到乳晕透过湿布显现时,差点再次摔掉相机。

他放下了相机,用比必要时紧张得多的声音告诉她需要戴上胸罩。

母亲笑出声来,向他保证乳头处有遮挡物。

这个词本身更让他心神荡漾。

待她拍完最后几张——靠在车盖上慵懒的姿态——克雷格感觉自己需要水管冲凉才能降温。

当晚他问起照片去向,那些他传进电脑后立刻发给她的照片。就像今天,她坚持说照片已送往某家尚未选定合作对象的机构。

克雷格对此难以置信。

他母亲堪称最性感的熟女,比许多熟女色情明星都火辣。

若对方真要选有魅力的成熟女性,他倒想看看谁能比她更胜一筹。

除非她在说谎——而他开始相信这种可能性了。

他尝试过图像搜索:先按拍摄角度检索,再翻转图片比对,网络上毫无踪迹。

当然,如果他们把照片换成其他背景或用PS处理过,他自然找不到。

她还能用那些照片做什么?要是发在社交媒体、约会网站,甚至业余熟女网站上,他绝对能搜到。或许她说的都是实话。

克雷格靠回椅背,盯着上周标注着SG和日期的文件夹。那些照片让他不安,不仅因为自己想得太多,更因母亲那天的举止。

他发誓母亲是在戏弄他。

儿子本不该对母亲产生非分之想,但母亲的举动实在越界。

克雷格确信她喜欢在他面前炫耀,自己越是坐立不安,她就越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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