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再次想起那张照片——湿渍若属实便是铁证。上楼前，妈妈哄骗他午睡后去泳池边拍照——这本该是他的午休时间。

克雷格暗自盘算：趁她淋浴时翻她的洗衣篮，比基尼会不会……“天啊！”他猛地惊醒自己，“你想干什么？闻裆部吗？”

裆部——他眯起眼睛。

那里确实有东西。

他轻敲鼠标，发现光标已滑到SG文件夹上。

不，他不会看的。

要是看了，就会像昨天、前天那样失控。

但他总觉得那些照片里，藏着与自己此刻所思所想的关联。算了，反正这几天都盯着看了，再看一次能有什么不同？

他点开第一个文件夹，画面里妈妈站着，扮成调皮女学生模样。整套行头包括短袖纽扣短衫、颈间随意系着的红色领带，以及灰色格纹短裙。

双腿裹着白色及膝袜，脚踩鳄鱼皮革黑鞋，鞋面镶着小巧的金色搭扣。乌黑的长发扎成双马尾，唇瓣涂着惊艳的亮粉色。

这身打扮比她穿绿色内衣时更令他震惊不安。这分明是每个男人都曾幻想过的露骨情欲场景，而令他懊恼的是，母亲的模样简直美得令人窒息。

克雷格鼓起勇气告诉她这装扮过于暴露，她却翻了个白眼，提醒他拍摄内衣时她穿得更少。

克雷格尴尬地试图解释，他觉得这身打扮除了X 级幻想别无他解。

她竟笑着说当然是这样，这正是她这么做的原因，这更让他震惊。那个神秘的“模特网站”想要的是更露骨的内容，远不止内衣照那么简单。

克雷格放弃了争辩，事后才意识到自己妥协得太轻易。

但与令他难堪的内衣照不同，这身打扮让他开始期待她的摆拍。

母亲先是坐在书桌前假装阅读，双腿交叠露出大片大腿肌肤。

她转过身对他嘟嘴低语：“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要做坏女孩的。”那稚嫩的嗓音令他下体抽动，手指颤抖。

他紧张地提醒这并非视频拍摄，无需表演。

妈妈咧嘴一笑，坚持说这样能帮助她进入角色，让表情与姿势相匹配。她随即起身走向他，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

此刻他正凝视着半敞的衬衫，透过缝隙可见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将衬衫从裙摆里抽出来，下摆敞开得恰到好处，勾勒出肚脐穿环的轮廓。

妈妈开始用小女孩的语气询问“先生”能否赚取额外学分，因为她“真的需要”那个A.克雷格在她靠近时不断后退，当她的背部撞上墙壁时他惊跳起来。

妈妈停下脚步，令他内心仍视她为母亲的部分感到绝望，却让视她为性感熟女的部分欣喜若狂——她跪倒在地。

当她俯身双手撑地……向他爬近时，他的双手颤抖得几乎无法聚焦。

下体早已昂然挺立，幸亏穿着宽松牛仔裤。母亲直视镜头，撅起嘴唇，睫毛下透着含蓄的偷窥。

克雷格翻看照片时，耳畔回响着她的声音：“为了那个A ，我愿意做任何事，先生……任何事！”

说这话时她用舌尖缓缓舔过唇瓣，克雷格竟脱口而出“太过分了”——这反应连自己都吃惊。

但她置若罔闻，停在他面前仰起脸，跪着低语：“我准备好当老师的宠儿了，先生。”

克雷格勉强保持镇定拍下几个姿势，此刻正盯着其中一张：母亲仰头时脸庞与他胯部齐平，胸罩下方的风景尽收眼底。

当她起身转身时，他如释重负。但这份轻松转瞬即逝——母亲俯身趴上书桌时，裙摆掀起露出白色棉质内裤。

她伸手按住臀部，嘟囔着准备挨打。

克雷格构好画面后转过头，闭眼按下快门。

此刻他浑身冒汗，看着母亲的手覆在白色内裤上的画面，早已完全勃起，担心会暴露出异样。

克雷格勉强稳住手，照片拍得还算成功。完美到他当晚就屈服于对母亲的淫欲，幻想着她手淫，次日夜里再度沉溺其中。

盯着母亲的照片令他阴茎疼痛难忍，像溺水者最后一次沉入深渊般，他解开裤链准备再次自慰。这次是认真的。他甚至打算删除照片！

就像他把照片发给她后就会删除一样。

就像他盯着她跪着抬头嘟嘴的样子射出第一发精液后就会删除一样。

他幻想过那双粉嫩的嘴唇含住他的阴茎，称呼他为“先生”。

他想着拽着她的辫子，让她……

克雷格盯着她伏在桌上的背影，边抽动阴茎边发出低沉呻吟。

即便此刻手掌仍在摩擦，脑海里仍挥之不去她跪伏的照片。

他仍像发情的小男孩般紧握阴茎——此刻的举止确实如此——俯身寻找那张跪姿照片准备射精。

他猛然僵住，松开阴茎盯着她白色内裤的裆部。原来如此！这正是他之前困惑的根源——那张照片里究竟是湿痕还是阴影？

这张照片同样捕捉了那个角度。

他像之前那样放大画面，将镜头锁定在她裆部。

那里又出现了一片“阴影”。

他继续放大，此刻他确信那绝非阴影，而是正向外扩散的湿渍。

上帝知道，当他看到母亲内裤上的湿痕时，早已欲火焚身，前液早已渗出黏腻的痕迹。

事实上此刻那里还残留着。

凝视着母亲湿透的内裤，他的手再次探向阴茎开始套弄。

拍摄期间母亲总是湿漉漉的。

究竟是想到被人这样窥视就兴奋，还是儿子拍照本身让她发热？

好吧，他开始胡思乱想了——肯定是被人窥视的念头在作祟。

克雷格想起有位摄影师曾允许他和另外两名学生进入工作室。那人喋喋不休地谈论着克雷格确信导师们不会欣赏的话题。

最令人难忘的是他透露，许多模特其实是暴露癖，她们参与拍摄正是因为幻想着让男人——或许还有女人——为自己着迷的念头能带来快感。

单看母亲的服装选择就印证了这点。

更别提那些姿势了。

这正是她不愿让外人拍照的原因——在陌生人面前她无法像在家里、在儿子面前那样放松，毕竟儿子不会用那种眼光看待她。

他他妈的在想什么？

此刻他硬得像根铁棒，眼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母亲想到男人凝视自己时会欲火焚身。

膝盖跪地的画面早已从脑海消散，克雷格疯狂地抽动着阴茎，想象着母亲究竟在想什么，竟让她湿透了内裤。

“哦，操。”克雷格呻吟着，明明自慰才两分钟不到，肉棒却已蓄势待发。

他脑海里浮现母亲褪去内裤的模样——她扭头瞅着他，嘟着嘴，双眸圆睁如……儿子操她时那般！

此刻他根本无法否认这正是自己脑海中的画面。

他会揪住她的小辫子，狠狠抽插母亲湿漉漉的阴户，给她一场她梦寐以求的激烈交合。

当然，她不会幻想被亲生儿子肏，但她肯定在想性事——应当如此。

或许她正幻想着男人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正准备将浓稠的精液射向她绝美的身体。

克雷格的睾丸紧缩，阴茎在他掌心抽搐。

一声呻吟中夹杂着快感与错置情欲的挫败，他的阴茎猛然喷发。

数道长长的精液喷涌而出，溅落在T 恤上——他幻想着这些精液正淋漓地覆盖在母亲的臀部。

榨尽最后一滴精液后，他瘫坐在椅上喘息，瞬间被罪恶感吞噬。裤裆仍耷拉着，半软的阴茎正向腿上渗出黏液，他伸手按住鼠标右键。

他滑动鼠标准备删除，告诉自己必须点击。视线在“删除”二字与母亲湿透的内裤照片间游移。

“来吧，动手啊。”他低声催促自己。

手机在腰间震动，让他猛地一惊。掏出手机，发现是母亲发来的短信：

“我要去泳池边坐会儿，你快点下来，今晚要把照片发出去！”

克雷格盯着短信发怔，想着刚对着母亲的照片手淫完，怎么可能立刻下去面对她。目光移向衬衫和腹部的污渍。

尽管念头令人作呕，克雷格觉得现在或许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

毕竟既然刚射过，欲望已消退，还能兴奋到什么程度？

他挤出个苦相，擦了擦手，以免手机沾上黏腻，随即回复：

“马上下去，得换件衣服。”

刚放下手机准备用已经染污的衬衫擦拭，母亲又发来消息：

“谢谢！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回了这条，心里暗忖：但腹部这片污渍可绝对算不上母子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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