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克雷格走到露台，看见母亲坐在泳池边，双脚浸在水中。
她仍裹着浴袍，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件蓝色比基尼的模样——那是她最爱的款式，他以前见过她穿，但愿这能让他轻松些。
当然，刚射完精也帮了点忙。
“妈，准备好了吗？”他走下露台台阶来到她身边。
“早就准备好了。”她仰头微笑，他注意到浴袍系得严严实实，完全遮住了比基尼。“你准备好了吗？”
他举起相机：“我也准备就绪。”
“那还用说，”她咯咯笑起来，“你们这年龄的男孩通常都这样。”
“什么意思？”
“你猜猜看？”她将双脚从泳池中抽出，转身靠在池壁上，长腿笔直伸展。
“姿势真美，”他赞叹道，暗自祈祷她没注意到自己没回答问题。
“谢谢。”妈妈翻身趴下，仍撑着双肘，双腿笔直伸展。他按下快门时努力不去注视她大腿后侧的曲线。
她像其他照片里那样弯曲双腿，光脚调皮地前后踢蹬。
“这个姿势好看吗？”她回头瞥了他一眼。“我挺喜欢的。”
“这张不错。”他绕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连拍了几张她对他微笑的照片。
他松了口气——浴袍系得实在太紧，根本看不见里面。说不定这倒不算太糟。他暗自提醒自己：给老妈拍照前先打发掉……
“我觉得挺性感的。”母亲继续晃动着双脚，“让男人联想到自己的女人就这么躺在腿间。”
“妈！”克雷格脱口而出。“别说了！我是你儿子啊。”
“抱歉。”她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你二十岁了，不是十岁。”
“不管我多大，我都不想听你谈论性。”
“亲爱的，你该找个对象了，”她叹气道，“最近你简直像个肛门一样。”她捂嘴发出假装的惊呼：“天哪，我说了肛门！这是性词汇！”
“好了好了。”他举起手。“我试着尊重你，在你面前不那样想不那样说，有错吗？”
这小子真够胆的——连续第四晚对着她打手枪后，此刻脑子里想的比她说的还龌龊。
“你真是个乖孩子，克雷格。”妈妈露出甜美的微笑，那神情更像她昔日的模样，而非最近扮演的诱人熟女。
“但你知道吗？有时女人就喜欢让乖男孩为她们放纵。”
“等我再遇到好女孩时会记住的。”
“谁说必须是女朋友才能放纵？”
“我得把今天在公园拍的照片上传到学校，能快点结束吗？”克雷格意识到自己语气粗鲁，但即便她难得穿了衣服，却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不自在。
“当然，”妈妈跪坐起身，“咱们开始正事吧？”
她解开睡袍的系带，让一侧衣襟滑落肩头。
妈妈将下巴搁在肩头，眨着眼睛露出羞涩的微笑。
克雷格不得不承认她的表情实在迷人，简直像专业模特。
当镜头拉近她的脸庞时，他注意到那抹黑色而非蓝色。妈妈转身背对镜头，将浴袍从背部滑落。半截垂落的衣摆露出系在背后的黑色细绳。
她换了比基尼。
浴袍落地时，克雷格的下巴差点跟着掉下来。比基尼底裤仅用细绳系在雪白臀瓣之间，晒痕线外露的紧致肌肤若隐若现。
“天啊，妈！”他震惊得连拍照都忘了。“你穿的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新比基尼。”母亲转身时，克雷格几乎要瞪出眼球。
上身同样近乎细绳，所谓的“罩杯”不过是横跨胸部的黑色布条，勉强遮住乳头，两侧乳房完全暴露在外。
克雷格心跳如鼓，极力克制着不盯着母亲的胸部看。
和臀部一样，晒痕线条惊人——每侧内侧都晒得黝黑，与外侧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性感的对比。
“我实在受不了。”克雷格放下相机。“这比基尼太暴露了，妈妈。”
“太暴露？”她轻笑着，“再少点我就赤身裸体了。”
“你现在几乎就是裸体！”
母亲朝他走近，见他后退一步便咯咯笑起来：“克雷格，你害羞了？”
“是！”他感觉脸颊发烫，暗自庆幸母亲以为全是羞涩所致——其实部分原因正是盯着她那对美胸和惊艳身材。
“我是你妈妈。”她张开双臂，“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在于你是我妈妈，却活像准备登上《Maxim 》泳装特辑的模特。”
“哦，你觉得能拍得这么好？”她显得很高兴，“希望经纪公司也这么认为。”
“那就让他们拍吧。”他摇了摇头，“我不能。”
“亲爱的，我可不愿让别人看到我这副模样。”
“那你为何要把照片寄给经纪公司？说不定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看到你这样！”
“确实，”她轻声说道，唇角浮现性感的微笑，“那会很有趣。”
“那你为何介意摄影师看到你？”
“因为那是面对面啊！”她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你拍的照片，别人看到的只是影像，不是我本人。”
“要是接了工作，你总得让他们看吧？”他反驳道。
“那我可是拿了报酬，值得啊。亲爱的，现在我还是有点自卑，而且……”
“你在开玩笑吗？”他指着她，“自卑的人才不会穿这种衣服。”
妈妈的笑容消失了。
“关键就在这儿，亲爱的。在你面前我敢穿，因为我是你妈妈，你眼中只有这个身份。但行业里的男人甚至女人，都会评头论足。”
“妈，您根本不用担心。您不可能觉得自己不够性感。”
“你觉得我性感？”
“我……”太棒了，他想，他花了一秒钟从错误中恢复过来。“你是我妈妈，但你也是女人，而我是男人，我知道什么好看，你就很好看。”
“谢谢你，宝贝！”妈妈吻了他的脸颊，“你真贴心！”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拍这些照片，妈。你穿那件衣服不行。总觉得不像是……母亲该有的样子。”
“咱们做个交易。”妈妈双手搭在他肩上，他努力盯着她的眼睛而非胸部。“听我说，亲爱的，相信我。”
“好吧。”
“交易第一条：这是我最后一次请你拍照。”她低头打量自己，色狼本性难改的克雷格趁机也垂下视线，盯着她几乎要溢出的双峰。
他刚抬眼，她便继续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尝试从他们那里获得关注。”
“但还是……”
“最后一次，我保证。”她抚上他的脸颊。“亲爱的，如果这些照片仍然无法引发我期待的反应，那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那倒是真的。”他点头道，“收件人要是没注意到这些，那才叫疯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母亲神情严肃地告诉他，这神情令他吃了一惊。“所以就最后一次？”
“我……”
“好，我知道这很尴尬。”母亲突然打断他，“我知道我让你拍过不该在你面前穿的衣服的照片，也知道体面的母亲不会在儿子面前穿这种衣服。”
“妈妈，您是个好母亲，”他说道，“别这么说。”
“但事实就是如此。”她耸了耸肩，他强忍着没盯着她胸口看。“这确实太暴露了，但我真的很想引起他们的注意，亲爱的。这对我很重要。”
克雷格皱起眉头，她继续说道：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可以拒绝。就像我说的，这件比基尼本身就不合适，而我计划摆的某些姿势会更过分。我没权利这样让你难堪。”
克雷格只是呆立原地，脑海中浮现出她计划的画面。她将他的沉默当作拒绝，点了点头。
“好吧，算了。”她转身走向地上散落的浴袍。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么？她明明已经放他一马了！
“真的不用了。”她背对着他说道，“你说的对，一直都是。你不必这么做。”
她弯腰拾起浴袍时，克雷格的下体猛地一跳。那条夹在双腿间的布条几乎遮不住私处，而她的臀部……
“我愿意！”
母亲直起身来，浴袍攥在手中，转过身面对他。
“亲爱的，你不必……”
“我愿意，”他郑重宣告，绝非戏言。对错不论，当她穿着那件称作比基尼的细布条时，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真的？”
“真的。你为我付出的一切，父亲去世后你如何拼命支撑这个家，这点事我至少该为你做。”
“克雷格，你真体贴。”她又绽开灿烂笑容，他也报以微笑。
他确实喜欢看她开心，而且直觉告诉他，几分钟后自己也会因这个决定而相当开心。
“妈妈的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是吗？”笑容转为他最近常见的狡黠神情。“我会记住的。”
“好。”
“但条件是反过来的。”妈妈把浴袍扔到椅子上。“我说过还有另一部分约定。就是这次之后，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别胡思乱想，他告诫自己。“你没欠我什么。”他挥挥手。
“我欠你，而且我说了，你想要我做什么，尽管提。”她目光锁定他的眼睛。“我是说任何事。”
“呃，行吧。”他移开视线，既因对视感到别扭，又因思绪飘向何方而不安。“我肯定哪天会需要什么。”
“那就记得来找你妈妈要那个东西。”
妈妈？他举起相机——与其进行这种伴随拍摄的暧昧对话，不如直接观察她更省事。“准备好了吗？”
“亲爱的，我比你想象中更准备好了。”
她背对着他，双腿分开，将头发高高撩起。妈妈回头瞥了他一眼，露出微笑。克雷格后退几步，将她的全身纳入镜头。
当他变焦用特写拍她的脸庞时，才惊觉她如此美丽。
最近他总痴迷于她的身体，但她的五官同样惊艳。
四十三岁的她素面朝天，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他又拍了张包含她肩头的特写，随后情不自禁地将相机微微下移，捕捉到她臀部的曲线。
这张照片将珍藏于他的私人相册。
目睹这一幕竟让他突然减轻了偷窥的罪恶感。
至少此刻这段迷恋会告一段落，随着缺乏新刺激，他的痴迷终将消退。
她承认自己明白这行为不妥，这让他稍感宽慰；至少他知道她曾意识到过。
妈妈以同样的姿势转身，此刻他正从正面拍摄。他又拍了两张她的脸，接着咔嚓一声只拍了她的胸部。妈妈走到池边微微屈膝。
克雷格走到对面的池边，竖起大拇指示意。他抓拍到她跃入池中的精彩瞬间。妈妈潜入水中向他游来，他透过清澈池水拍下了几张绝佳照片。
妈妈游到池边，浮出水面时抓着梯子缓缓攀爬。克雷格猛地屏住呼吸——湿漉漉的长发垂落肩背，水珠在她的胸脯和腹部闪烁着晶莹光泽。
当她停下动作，伸手拨开湿发时，他松垮的短裤里那根硬物正不断膨胀。
湿发上移的瞬间，她的双峰更显挺拔，克雷格瞠目惊呆：泳衣上缘微微滑落，乳晕周围的暗色肌肤若隐若现。
乳头显然因冷水而挺立，但当他咔嚓拍下胸部特写时，脑海却浮现她其他拍摄场景中湿漉漉的模样。
虽无法确定今日泳池浸湿的状态，他却渴望她此刻正是这般模样。
沿着泳池边缘行走时，他已硬挺如铁。当她弯腰踩上梯子时，他从背后拍下照片——泳裤底边同样移位，此刻完全嵌入她臀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