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您回来了……”

谢小白点点头,悄悄走进屋内,洗漱完毕之后,他放轻脚步走到二楼,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谢小白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自从谢小白在初中毕业晚会上被同学强行灌酒,然后回家被谢晚棠逮到之后,他再也没有喝过。当时谢晚棠严厉告诫他,酒精会让人丧失理智。

是谁在他的房间喝酒?

不待谢小白细想,借着客厅的微光,他赫然看见自己的床上背对他躺着一个女人。

“妈妈……你怎么在这儿?”

谢小白快步上前,脚下不慎踢到一个啤酒瓶,骨碌碌滚到床底下去了。

“唔……”

谢晚棠听到动静,呢喃着,翻过身平躺,被子被蹬到一旁。她睁开朦胧的眼睛,茫然看向门口。

“小……小白?”

“妈,你不是讨厌喝酒么?”

谢小白无奈地说着,靠到床边,拾起地上散落的被褥,刚要给谢晚棠盖上,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动,整个身子向前扑倒,扎扎实实栽在一处温暖柔软的位置。

“妈!你这是干什么?”

谢小白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睁开眼睛,目光所及,白皙的锁骨下方,傲人的乳沟近在咫尺。

他的脑袋恰好被夹在中间,两边乳肉不停挤压脸颊。

谢小白呆愣了一刹那,立马张开双臂支撑,奋力挣扎想要逃开,可没想到谢晚棠死死挽着他的脖子,然后勒紧。

他越是挣扎,妈妈的力气越重,片刻功夫谢小白就面红耳赤,青筋毕现,眼前发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谢晚棠缓缓松开胳膊,虽仍勒着谢小白不放,但好歹给了他喘气的空间。

“妈……你醉了,快……快放开我。”

谢小白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因声带被压迫声音变得沙哑。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经常锻炼的谢小白浑身肌肉,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在和谢晚棠的较量中落入下风。

“不……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

“答应什么?”

谢小白刚问出口,又是一股大力拉扯,他整个人被拖到床上,谢晚棠顺势侧身,抬起右腿压住谢小白的腰胯,像八爪鱼似的将他牢牢锁住。

“不要离开我……”

谢晚棠带着酒气的吐息喷薄在谢小白耳边,听到这句话他愣住了,忘记了挣扎。自从记事起,他从未见过妈妈今天这般模样。

在谢小白眼里,谢晚棠是世界上最严厉的母亲,同时也是最冰冷的神像。

上小学的时候,他为了博得妈妈一笑,带回了一张又一张的奖状,但是妈妈从未因此开心过,她只有如同冰山一样的面孔。

谢小白从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不满,所以他一厢情愿,以为只要考到第一名,冰山终将会融化。

后来他拿到了所有第一,无论是什么考试。

可是结局并不美好,不知什么时候,在无数次失望过后,谢小白终于明白,那一副面容代表的不是不满,是无所谓,是不在乎。

谢小白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他似乎被谢晚棠同化了,炽热的心逐渐冰冷,他仍依照过往的方式生活,但并不是为了讨好母亲,而是他已经习惯。

谢小白是一个理性的人,至少他自认为如此,三好学生的伪装之下,虚无空洞成为内核。

但是,就在今晚,他的理性有些松动了。

“我不会离开妈妈。”

谢晚棠似乎听到了,嘴角勾起,露出满意的笑。谢小白紧贴着妈妈,看得真真切切。

不知为何,谢小白身体开始变得燥热,无名的波浪从天灵盖传播到四肢各处,或许是两人贴的太近了。

谢小白缓缓向后挪动,不料这个举动立即被谢晚棠发现了,再度收紧肢体,谢小白只能被迫不断贴上她的每一寸肌肤。

幸好妈妈穿着睡衣,自己也身穿校服。

谢小白暗自庆幸。

但睡衣的丝质料子实在是太薄了,随着距离拉近,谢小白的鼻尖隔着空若无物面料抵进了一处温暖的山谷。

难以言喻的奇妙暗香顺着鼻孔钻进了谢小白的肺腑,极致的芳菲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加大呼吸力度,试图获取更多。

但谢小白很快清醒了,他明白这样做是大逆不道的,于是用力向下弯曲,身体变成了一个虾仁,尽量减少与谢晚棠的肢体接触。

这个举动遭至谢晚棠更加严厉的应对,浑圆修长的双腿绕过谢小白腰部,两脚交错紧紧绞住。

谢小白的下半身贴到了妈妈大腿根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他如遭雷击,整个身体像被压紧的弹簧。

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直到坚硬似铁的男根触及并直杵到温暖的未知地带,隔着几层衣服,那柔和的触感依旧让谢小白血脉偾张。

我在做什么?

谢小白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之中,他不敢再用劲,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但是当前的状态让他更加无法接受。

两人僵持了片刻,谢小白听到了微微的鼾声。

妈妈似乎睡着了。

谢小白终于松了口气,尝试从她怀里溜出来,可惜试了好多次都无法挣脱。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无助肆意蔓延。

他该痛苦的吧。谢晚棠于他如神明一般,今夜静谧的家里,谢小白亵渎了神明。可伴随着痛苦滋长的,是他不愿意承认的愉悦。

谢小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只是正常青春期男孩的生理反应。谁都能看出来,谁都会理解他。更何况,他是被迫的。

谢小白迷惘的想着,睡意不经意间袭来,嗅着谢晚棠萦绕在心头的芳香,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这就是天堂,请让他不要再醒来……

谢小白醒来时,身上的校服和裤子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睡衣睡裤。

现在是九点钟,他罕见地晚起了。

谢小白慌慌张张跑出房间,迎面对上厨房里端着刚做好早餐的谢晚棠。

“妈……你……醒了?”

谢晚棠挑挑眉,没有回应他的废话。

“昨晚……”

“先吃饭吧。”

“哦。”

妈妈的声音淡漠依旧,谢小白乖乖坐到餐桌旁,埋头吃着盘子里的煎鸡蛋,眼睛却偷偷地向上瞥,谢晚棠对面而坐,正将牛排整齐切好,动作优雅。

“吃这个。”

一块牛排递过来,谢小白伸筷去接,手腕微微颤抖。

预料中的事情没有发生,谢小白仍旧提心吊胆。他敏锐的直觉感应到,气氛有些微妙,空气中弥漫着诡异。今天妈妈的话,比以往多了些。

不一会儿,盘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但谢晚棠并未起身,谢小白也不敢有所动作。

“你在想什么?”

“我……”

谢小白脸色刷的一白,急忙抬头。谢晚棠平静地盯着他,古井无波的眼神读不出任何情绪。

“昨晚……”

“我喝酒了,向你道歉。”

谢小白的瞳孔猛然收缩,不敢置信,妈妈居然会对他道歉。

谢小白不知道该怎么接,又把头低下了,谢晚棠继续说道,“小白,妈妈禁止你做的事,自己却没有做到,是我不对……但是我想问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件裤子被摔到谢小白的脚边,他低头一看,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原本灰色的校服裤两腿中央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团干涸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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