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进入卧室,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长宽足有两米半的大床,脚踩在珍贵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而床上正睡着个女人,身上盖着和床同一尺寸的被子,侧身对窗而眠。

窗帘被完全拉开,明月高照,银晖洒落在她恬然的面容,肆意散开的金色卷发。

黑影双腿紧贴着床,缓缓弯腰,拨开遮盖女人脸庞的发丝,然后突然捏向她粉嘟嘟的右颊。

“夏禾,你睡我床做什么?”

谢晚棠很生气,恨不得立刻马上将这个蹬鼻子上脸的不听话下属给解雇了。

夏禾从美梦中被痛醒,朦胧的双眼向上扫视,企图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人。

下一秒,她瞬间清醒。

“老大,三更半夜,这样会吓死人的!”

夏禾上半身蹦起来,揉了揉发痛的脸颊,上下打量穿着夜行衣的谢晚棠,“不就处理胖猫的后事,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吧,您这是去抢银行了?”

“我家这么多客房,你偏偏睡我屋。”

谢晚棠对夏禾的死皮赖脸毫无办法,只好绕到另一头,拉上窗帘,快速褪去黑衣黑裤,高挑饱满,欧凸有致的身躯只着紫色的内衣,宛如出席时装内衣秀的模特。

夏禾看呆了,不自觉吞了下口水。没等她大饱眼福,谢晚棠就迅速钻进了被子里,实在可惜。

“看什么看?还不快睡觉,我要困死了。”

夏禾可不听谢晚棠的,在被子下面朝着谢晚棠蠕动,“早就看长老会那帮酒囊饭袋不顺眼了,今天是个大好机会呀。老大,怎么不趁机把他们都给办了。瞧他们吓破胆的样子,以后想哄他们聚一起恐怕不容易。”

“幼稚。”

谢晚棠不客气地教训道,“要是你当上北山门话事人,不出一个星期小命就没了。没了长老会,整个山门混战,先不谈结果如何,江城这么多势力,谁不想将我们取而代之。何必为他人做嫁衣呢?”

“嘿嘿,我只是提个建议罢了。先不谈那些屁事。对了,晚棠,刚才我和你儿子聊了一些事……”

夏禾换了个称呼,变成知心闺蜜,一边聊着谢小白,一边挪动屁股,再次向谢晚棠靠近了一厘米,“你昨晚……真帮小白那啥了?我看他愁眉苦脸的,还自责着呢,觉得是自己猥亵了妈妈。”

“这不是你给我的提议吗?”

“喂,不要血口喷人呐。是你怀疑你儿子性功能不正常,才让我支招的。我可没教你第二天起来反咬一口,贼喊捉贼地教训他。你就欺负小白性知识不足,想借此令他对你产生愧疚,进而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之下,对不对?”

“我只是不想让他离我太远……”谢晚棠有些无力地说。

突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凌厉地瞪向夏禾,“以小白的性子,怎么可能和你聊这些,你把他催眠了?”

“额……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身为医生,当然要尽心尽力地治病救人。就比如刚刚,我发现小白有个比较严重的心理问题。”

“什么?”

夏禾的眼睛在夜里闪烁着睿智的光,悠悠说道:

“依赖型人格障碍。据我诊断,他具有非常强烈的恋母情结,在即将成年的年龄,发展到这个阶段已经比较严重了。我认为,小白得这个病,与你有很大的关系。”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儿子什么样我不清楚?他一直都很乖——”

“那是因为他儿童时期缺乏母爱,所以才会通过自己努力来讨好你,”

夏禾语气忽然变得严厉,“但是你呢,谢晚棠,最近两年,你反倒开始对他过度控制,甚至开始监视他,我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信不信,如果明天我告诉小白她的亲妈把他当重刑犯一样全天二十四小时监控,他立马就会和你反目成仇!”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毁了自己的儿子!”

“你……”谢晚棠扭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顿了顿,夏禾缓缓说道,“其实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解决病症的根源不在小白,而是晚棠你。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先把你自己的病治好。”

“我有什么病……”谢晚棠强装镇定说道。

“严重的恋子情结。”

“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孩子。”

“爱儿子爱到想和他上床的可不多见……哎呦!”

夏禾右眼眶挨了一拳,疼得她捂着眼睛打滚。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谢晚棠收回手,背对着她恶狠狠威胁道。她没察觉到,说话的功夫,夏禾已经离得很近了。

夏禾呜咽两声,没了动静。

突然,谢晚棠感觉后背抵上来两团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灵巧的手臂缠上腰肢,瞬间鸡皮疙瘩满身。

“夏禾……你……你要做什么……”谢晚棠躯体颤抖,语气带着恐惧。

“治病啊……只要你移情别恋,就不会对儿子动手了……你看我怎么样?”

夏禾抚摸着谢晚棠平滑的腹部,对中间紧绷的一小块肌肉爱不释手。作为武道高手,她不但身材匀称,体质也非比寻常。

“快……快把内衣穿上!不然我动手了!”

“不要!你试试嘛,说不定——啊呀!”

夏禾这回捂着是左眼左眼。谢晚棠竟然扭转上半身,毫不留情地对着夏禾天仙般的脸再度挥出一拳。

……

埋头吃饭的谢小白时不时偷瞄坐在旁边的夏禾阿姨,原因无它,夏禾脸上两个大大的乌黑眼圈怎么看都不像是睡出来的。

奇怪,夏阿姨昨晚一直在家里没出去过,这是被谁揍了?看她脸色也不太好,还是别火上浇油了。

谢小白果断选择不闻不问。

“咳咳……小白,快些吃,上学要迟到了。”

“哦。”

谢小白两口扒完饭,坐上门口停着的宾利。为了保障他的安全,从今天开始,谢晚棠决定派车接送儿子上学。

很快谢小白就到了学校,上早自习的时候,他在座位上,总感觉哪里不舒服。

过了一会才省起,后桌的那只百灵鸟怎么偃旗息鼓了?

往常这个时候,白羽总是在教室读书声的掩盖下对着谢小白叽叽喳喳,今天忽然变得安安静静。

刚下自习,白羽迫不及待地转过去,却见白羽捂着脸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跑。

“我去上厕所——”

整个早晨,白羽都在找借口不和他当面对话,谢小白只能无可奈何地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发呆。

这算什么事啊?明明他才是被表白的人,现在怎么感觉是自己在对白羽纠缠不放呢?

“喂!白羽,你等等我!”

午休时间,谢小白依然没有拦到白羽。他闷闷不乐地去食堂吃完饭,回来时白羽甚至都不在座位上。

“见白羽了么?”

谢小白随手拉过一个同学就问。

“我哪知道啊,不是你和她离得近么——对了,我刚在路上看到任涛往操场走,后面还跟了个女的,好像就是白羽。”

“谢了!”

谢小白如风一般冲出教室门,留同学在原地瞠目结舌:

“大新闻!书呆子谢小白要和任涛抢女人了!”

……

谢小白呼哧呼哧跑到操场入口,远远地看到白羽被引进了小树林。他来不及喘口气,马不停蹄地朝那赶去。

等靠近时,谢小白却放慢了脚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这里,他已面目通红,额头更是生出细密的汗珠。

白羽为什么会跟校霸任涛来小树林,谢小白想不通,但结合早上白羽的行为,他的心里生出异常难过的情绪。

再走几步就能看到他们,谢小白却踌躇不前。

一晚上的时间就能移情别恋吗?爱情未免也太脆弱了。

谢小白终究没能忍住冲动,往前走几步,藏到一棵大树后面,耳朵里清晰的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任涛,你说事就说事,带我来这个鬼地方干嘛?”

白羽双手叉腰,语气不善地盯着人高马大的任涛,他是以体育生的身份考上十一中的,此刻正穿着球衣,露出满是腱子肉的胳膊。

任涛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