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任涛外貌长得虽然憨傻,处事可谓是八面玲珑。
短短几句话,不仅为自己免去皮肉之苦,还趁机攀附上更大的后台。
从刚才开始,他正式成为谢小白的小弟,虽然是他自封的。
与任涛的春风得意不同,谢小白可没有因多了一个的便宜跟班感到开心。他从任涛这儿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闻,关于北山门的风言风语。
忽然想到最近几天妈妈莫名闲下来,甚至有时间接他上下学,以往他可是半个月才能见妈妈一面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谢小白不禁担忧起来,真的要有大事发生了么。
他忽然感到一阵无力。
谢晚棠一直将儿子排除在家族势力之外,谢家的未来如何从未与他讲过。
但谢小白明白,自己终究不能和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上学上班娶妻生子,度过平淡的一生。
如今的一切不过是谢晚棠为他创造的伊甸园,而谢晚棠不是上帝,能保护他一辈子吗?
“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难道女朋友跑了。”
透过后视镜,谢晚棠看到谢小白闷闷不乐,不由得调侃。
她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穿着显得十分年轻的运动装,束起长长的马尾辫,尽显青春活力。
如果以往的谢小白见了,指定会张大嘴巴,但此时他魂不守舍,半点反应都没有。
“妈,”
谢小白抬起头,
“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么?能不能跟我讲讲。”
“瞎说些什么,”
谢晚棠撇撇嘴,轻笑道,
“还没有你妈妈处理不了的事,你现在就别操心了,好好学习才是你的第一要务。”
“可是……为什么最近你经常在家?为什么夏禾阿姨也突然住到家里?”
“怎么,不希望我在家陪着你么,小白,以前我工作忙,有太多事要处理,但是现在我已经想好了,我要把你以前缺少的关爱都补偿回来。至于夏禾,她刚回国没地儿去,在别墅借住几天。你这孩子就爱多想,”
谢晚棠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着,软绵绵的腔调令谢小白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甚至想跳起来质问,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的母亲!
诡异,太诡异了。才几天时间,熟悉的一切怎么都变了呢。
郁闷之下,谢小白不再讲话,偏过头看了几眼街景,却发现并不是回家的路线。
“妈,我们这是去哪?”
“你马上就知道了。”
黑色宾利缓缓开进地下停车场,谢小白跟着母亲走了一路,直到电梯门打开,从走廊里的装饰标识来看,他们身处在医院大楼里。
谢晚棠没有停下脚步,带着他一直坐到到五楼,刚出电梯,门口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住院部。
“这个医院属实小了一点。”
谢晚棠皱了皱眉头,径直向东走,直到走廊尽头的501房间门口。
“妈,我们要看望谁呀?”谢小白悄悄问。
“你打开门,不就知道了。”
看着妈妈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谢小白疑惑更甚,缓缓拧动门把手。
房门开了一条缝,谢小白向内望去,只见病床上躺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枯瘦如柴的手臂输液管连接头顶倒挂的生理盐水瓶。
“难道……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奶奶?”
谢小白眼眶瞬间湿润了,转身却对上妈妈一脸无语的表情。
“你看岔了,是最里面那个床。”
“……”
“白羽!”
推门而入,看清楚内里躺着的熟悉面孔,谢小白忍不住惊叫一声,他走到床边,白羽正安安静静地睡着。
长长的睫毛掩盖双眸,脸蛋微微有些病态的苍白,齐肩短发披散到洁白的枕头,樱桃小嘴失去血色,犹如童话故事里等待王子的睡美人。
“妈,你怎么知道白羽在这家医院的。”
谢小白忍不住问。
谢晚棠还未回答,关闭的房门再次打开,两人齐目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白色职业装的美少妇手提饭盒,模样与白羽有九分相似。
林妙妙被病房里突然出现的两位不速之客吓到了,她在原地愣了两秒,认出其中一位是她两天前见过的白羽同学。
“谢小白同学?这位是——”
“你好,我是谢小白的妈妈谢晚棠。听说同学生病,这孩子一直放心不下,死缠烂打着要我带她来看望。正巧,刚到这儿就和你碰上了……”
“……阿姨好。”
谢小白撇了撇嘴,暗自佩服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妈妈,礼貌地出言问候。
林妙妙表现地很冷淡,只简单地“哦”了一声,走到床头放下餐盒,弓下腰手指轻轻抚过白羽额头,将几束凌乱的发丝理顺。
也没细问他们两人是怎么知道白羽在这家医院的。
“阿姨,白羽她……生了什么病?”谢小白忍不住问。
“先天性心脏病,治不好的。”
“可是……昨天她还好好的。”
“昨天……”
林妙妙抬头盯着谢小白,
“昨天晚上,羽羽回家跟我聊起了和你的事,然后我们就吵了一架。”
“怎么会这样,”谢小白喃喃低语,随即又说,“阿姨,我和白羽之间……”
“绝对不可能!”
林妙妙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谢小白,如果你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也乐见其成。但为什么一定要成为情侣呢?你们太年轻,对感情幼稚而又冲动。爱情不是过家家的游戏,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耗费她的青春!”
“您没有权力干预白羽的自由选择。”
谢小白愤愤不平地反驳。
“既然这样,等羽羽醒了,让她亲口和你说吧。”林妙妙最后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怜悯,随后起身走出病房。
“我去和她谈谈。”
谢晚棠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小白……是你吗?我是不是又在做梦……”
耳边传来白羽虚弱的嗓音,谢小白急忙走到床边,握住她娇小冰凉的手。
“白羽,是我,你还好吗?”
白羽看到身旁的谢小白,眼睛闪起喜悦的光,随即又黯淡了,泪水不知不觉涌上来,蓄满整个眼眶。
“小白,我很开心,真的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
“你在说什么胡话,等你过几天病好了,天天都能见到我。老实说,这两天听不到你的唠叨,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白,你真傻,”
白羽抽回了手,偏过头去不再看他,泪滴也随之滚落。
“我希望我们之间,有一个体面的结局。”
“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你妈妈的缘故么?为什么我们两个谈恋爱,还要考虑她的感受?是你先撩拨我的,现在又弃我而去!这不公平!”
谢小白愤怒地质问。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任人捉弄捉弄的小丑。
“妈妈将我照顾长大,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这是她唯一的请求。”
“就这么简单?我们的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么……白羽!我恨你!”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谢小白摔门而去,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人拉长的影子。
他无助地瘫坐在长椅上,胸口堵塞,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女卫生间里,谢晚棠抽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对着洗手池镜面发呆的林妙妙手里。
“其实……你不必给我补偿,我本来就不想让他们俩继续下去。”
“收下吧,”谢晚棠郑重地说,
“你的女儿很可爱,我希望她能得到更好的治疗。我只是希望……我们的目标永远是一致的。”
“谢谢你,谢夫人。从今往后,我会让白羽离他远远的……”
“各取所需,你不必谢我。”
……
“妈,你知道么,我心里好痛。”谢小白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住谢晚棠。
当他还是小孩的时候,受了委屈,会努力抑制悲伤,只为不让妈妈看到他弱小的一面。
如今悲伤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击溃了他所有防御与伪装。
“我知道,我知道。”谢晚棠轻抚他的肩膀,任由儿子的泪水浸湿她的胸口。
“走,我们回家。”
谢晚棠开车回到别墅,谢小白仍悲伤的不能自已。看到他这副模样,谢晚棠心脏微微刺痛。无论如何,自己始终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要不要来点酒?”
谢晚棠扬了扬手中的红酒瓶。
“晚棠,你太坏了!家里有酒还偷偷藏起来。”
夏禾突然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把抢过酒瓶,熟练地开启瓶塞,仰头对嘴就灌了一口。
如此珍贵的佳酿被像矿泉水一样喝下去,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嗝,咂了咂嘴,不满地说:
“感觉不如啤酒……味道。”
谢晚棠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夏禾土包子式的行径,又从橱柜里拿出一瓶,倒满两只高脚杯。
谢小白迫切需要麻痹自己,来缓解痛苦,于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又一杯,几乎从未饮过酒的谢小白酒量出乎意料地竟然不错,一整瓶下肚竟然毫无感觉。
反观夏禾,已经抱着瓶子仰躺在沙发上,嘴角歪斜,隐约流出亮晶晶的口水。
“妈,我还是很难受。”谢小白低声说道。
谢晚棠见状,拿出了度数更高的酒。一半倒给谢小白,一半留给自己。
……
良久之后,桌面摆满了玻璃杯。
谢小白和谢晚棠并肩而坐,像一对久别经年,承诺不醉不归的知交老友。
晃晃荡荡的手仍握杯相碰,然后仰头喝下。
“妈……我感觉……好多了……嗝~”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我儿子这么优秀,是她们瞎了眼……小白,你看看,妈妈美么?”
谢晚棠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脸颊酡红迷醉,眉目传情,绝美诱惑的妖艳人妻韵味悄然展现。
说着说着,她将额头碰上谢小白额头,双目炯炯地凝视着儿子迷离醉眼。
“美……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
“那……你更爱白羽还是……妈妈?”
“不一样……这不一样。”
谢小白无神地摇头。
“哪里不一样?”
谢晚棠蹙眉,愠怒地握住谢小白的下颚,将他的嘴巴捏得翘了起来。
“唔……唔……一个是恋人……一个是亲人。”
“谁说……妈妈不能就做恋人。”
夏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见到母子俩及其暧昧地依偎一起,颤抖着抬起胳膊指向他们,
“你们……你们快松开……有伤风化。”
啪嗒!
说完,她的胳膊垂落,又睡死过去。
谢小白意识逐渐模糊,他似乎和妈妈说了很多话,但是一句都不记得了。夜微凉,冷风入堂,吹得谢小白幽幽转醒。
他头痛欲裂,踉跄起身,窗外一片黑色,隐约还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外面似乎正在下雨。
谢小白竭尽全力才能撑起眼皮,半睁着眼茫然四顾,妈妈和阿姨都窝在沙发里沉睡。
不行,要是她们感冒了怎么办?
谢小白摸到一旁的妈妈,将她扶起揽在怀里,一步一停地拖到卧室里放到床上,然后他再度回到客厅将夏禾也如法送回。
看着一左一右平躺在大床上的二女,谢小白满意地点点头,俯身想去找被子,不知怎地,竟一头栽到床上。
“哎……疼……”
夏禾肩膀被压到了,她本能地推了谢小白一把,他顺势转身,胳膊搭上一处异常柔软的位置,触手皆是一片软腻Q弹。
很舒服,谢小白不想动了。
胸部遭受袭击的谢晚棠可不这么想。
她穿的依然是奶牛斑点睡衣,上半身纽扣松了两粒,露出大片雪白,而谢小白的手掌,恰巧不巧地从领口伸了进去,握住她饱满的左乳。
谢小白碰触过的地方仿佛燃起了火苗,炽热顺着皮肤传导到他的大脑神经。
为了缓解灼热,他缓缓抽回手臂,而谢晚棠跟着他离开的手同步挪动身体,像磁铁似的向他靠近。
很快,两人成了面对面的紧贴着的状态,混合着酒精以及莫名芳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股炽热喷薄在谢小白脖颈,所过之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小白……我好难受……”
谢晚棠嘴唇凑到他耳边呢喃着,双手如长蛇游走在他的胸膛和肩膀,然后伸进薄衫抚上他硬朗的后背,
“……额……妈……我好热……”
谢晚棠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谢小白感觉自己仿佛贴到了火炉上,他艰难地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上熟睡的夏禾,再也无路可退。
而谢晚棠亦步亦趋,化身八爪鱼将他缠的越发紧了。睡衣纽扣再次松开一颗,两只大白兔跳脱而出,在谢小白胸口的压力之下被挤成一团。
谢晚棠似乎仍不满足,在不断扭动身体后,连体睡衣很快顺着肩头滑落,整个上半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
同时她的双手也从谢小白背后,自下而上撸起他的短衫。
最终,短衫卷起后停留在了谢小白腋窝处。
两人的胸部终于进行了零距离接触。
大面积绵软的触觉充斥谢小白大脑,尽管与之而来的灼热令他不适,他也情愿如飞蛾一般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谢小白反手紧搂谢晚棠,想要得到更多触觉感受。俩人就像痴缠热恋的情侣,彼此都想从对方身体获取更多慰籍。
仅仅是上半身已经不够了,谢晚棠半挂于腰部的睡衣继续向下褪去,像一条蜕皮的美女蛇,令人欲血喷张的翘臀缓缓现身,勾勒出完美的半圆形弧度。
再往下,浑圆匀称的美腿交织,细腻如玉的白皙肌肤在黑暗中仍不失质感。
可惜这一切谢小白都没看到,他始终没能睁开眼睛。当然,如果他发现现在抱着的是自己的妈妈,肯定会立马逃离。
朦胧中,谢小白感觉自己的裤子一松,拉链被拉开,随即一只小手拉住裤头往下扯,连带自己的内裤都被脱下,直到腿弯。
再往下谢晚棠的手够不到了,她抬起脚,大拇指扣到原来手指的位置,接力继续向下扯动。
直到被捋到脚踝才停下。
二人这时才完成了彻底的赤诚相待。
谢晚棠突然扒上儿子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拉,早已坚硬似铁的阴茎顺势顶进了她两腿中央的神秘三角区。
“……嗯……”
阴茎刚刚触及到饱满肥腻的阴丘,谢晚棠舒畅的呻吟,她瞬间绷紧身体,如久旱之田突逢甘霖。
去势未止,硕大的龟头竟顶开馒头中央细小的缝隙,一股热流猛地激射而出,随即被堵住,然而液体还是打湿了谢小白的下体,同时也让两人连接处泥泞不堪。
“……啊……小白……”
谢晚棠剧烈的颤抖两下,情不自禁地呼喊着儿子,柔唇在漆黑中寻觅片刻,然后迫不及待地复上谢小白的嘴唇。
“……唔……妈妈……好奇怪……”
被强吻的谢小白缓缓摇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