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性的本能让他挺动腰臀,龟头持续向前推进,像铁犁一般耕开妈妈的下体,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分离,吸住棒身。
因为角度的缘故,阴茎并未插进去穴内,而是磨着外阴伸进了大腿根,被肉臀吞吃,从后面看去,露出一小截锃亮的龟头。
在谢晚棠下体分泌的爱液润滑下,大腿根的触感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谢小白呢喃着,无师自通,从未自慰过的他此刻扭动腰部在妈妈身下一进一出,频率虽然不大,但每次都是大开大合。
翻开的穴肉随着每次进出,遭受无情的揉搓摩擦,爱液止不住往外渗出。渐渐的,能听到“啪啪”作响。
下身激烈运动的同时,谢晚棠成功撬开谢小白的嘴,笨拙的香舌试探般地向内探去,旋即被另一条舌头截获,交缠在一起。
谢小白不甘示弱,双手攀上肥硕巨乳,揉面似的尽情揉搓。
“……我要死了……”
谢晚棠忽然呜咽一声,身体再次痉挛抖动,大股滑腻的汁水飞溅而出,床单一片狼藉。
谢小白受到鼓舞,提臀加速,在他的狠狠撞击下,谢晚棠似乎不堪承受,美腿被顶的不停晃荡。
“小白……停下……不要……”
已经化作猛兽的谢小白听不进去任何东西,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加速!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更多快乐。
一阵极速抽过后,谢小白最后奋力一顶,身体忽然开始抽动,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妈妈股缝射出,将背后的床单画出一道道湿痕,少许几滴浊液挂在妈妈美臀上,尽显淫靡。
谢晚棠反应更是剧烈,嘴巴大张,涎水沿着嘴角不断落下,睁开的的双眼竟全是眼白,状若痴儿。
刚刚发射完的谢小白下身依旧坚挺,过了一会儿,肉棒仍慢慢磨擦着妈妈的腿缝。
“嗯……不要动……”
谢晚棠难耐地晃动了下臀部,不经意间使得儿子肉棒的朝向微微发生变化。
休息片刻的谢小白再起战鼓,他往回收腹,挺身往前一插,这回竟遇到了强烈的阻力。如蛋大的龟头没入穴口,直直向隧道内挺进。
“啊……疼!不要了!我不要了!”
谢晚棠开始没命地叫喊,摇晃臻首,泪水散落。
层层叠叠的肉壁好似给谢小白的肉棒下了圈紧箍咒,每前进一厘米,都会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紧致。
充血的龟头作为前锋,首当其冲遭遇最猛烈的攻击,一环套一环的穴肉被冠状沟刮过,锥心之痛令谢晚棠回忆起生育谢小白的那一天,但与之不同的是。
随痛苦而来的还有足以压过痛苦的快感。
谢小白的肉棒最终还是齐根插入妈妈的穴中,末端触到瓶颈,再也无法向前。
母子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喘着气。
谢小白似乎听到了母亲若有若无的呜咽,放慢速度,轻柔地一点一点往外抽,肉棒带出内壁粉嫩的血肉,引得谢晚棠紧皱眉头。
穴内源源不断涌出的液体缓解了不少疼痛,肉棒的抽离也愈发顺畅,谢小白抽出大半个棒身后,再度挺腰送入,回头撞到内里软绵绵位置。
“……唔……好难受。”
短暂的停顿令谢晚棠异常难耐,被撑开的腔壁开始蠕动,似乎要赶走这位不速之客。
谢小白听懂了妈妈无声的语言,开始缓慢提速,渐渐地,紧窄的阴道也如股缝一般顺畅。
这得归功于谢晚棠特殊的体质,再加上她习武带来的良好身体素质,才能快速适应儿子硕大的阴茎。
“好舒服……”
谢小白不禁呢语,醉酒的他仍保留着部分理智,但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深深沉沦,不愿意去思考带给他快乐的女人是谁,因为还有更多快乐在等着他,只要他继续挺身。
交合处咕叽咕叽响着,肉穴如泉眼不断涌出蜜液。
突然一记势大力沉的插入,谢晚棠又一次浑身痉挛,她的嘴巴大张,喉咙却被无形的大手遏制,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而泉眼迎来了它的第二次喷涌。
与此同时,谢小白的阴茎已经膨胀到极致,他低吼一声,死死抓着妈妈臀部,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体内。
一股股浓精射到最里面的肉壁,谢晚棠配合似的扭动纤腰,似乎在欢迎它们的到来。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足足一分钟,身体才缓缓放松。
就在此时,母子两人的胸口逐渐发出白色的光芒,内里似乎有烈火燃烧,穿透皮肤。
两团火焰不断靠近,交融。
他们似乎拥有灵魂,在交缠中互相试探,碰撞,最后合为一体,不久之后又很快分离,各自回到原来躯体之中。
被人遗忘的夏禾呈大字型横躺着,浑然不觉方才在自己身旁发生的活春宫,她似乎在做什么美梦,笑得很甜蜜。
良久之后,谢晚棠和谢小白双双失去意识。谢小白因惯性翻仰过去,右手一甩,这会居然搭到夏禾的胸口。
谢晚棠俯身依偎,枕着谢小白肩膀沉沉睡去……
……
谢小白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耀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打在他的身上,迎着阳光睁开惺忪睡眼,猛然发觉自己光溜溜躺着,后腰酸痛,下身小小白一柱擎天。
可怕的是,有个光溜溜的女人挂在他左肩上,更可怕的是,顺着张开的右臂看去,还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他右边睡着,而自己的右手钻到人家胸襟下,五指正好抓着她小巧挺拔的乳房。
他屏住呼吸,做贼似的慢慢移动右臂,将贼手从睡衣里拿出来。
谢小白摸了把浸出汗水的额头,仔细看去,躺在右边的是夏禾阿姨,那左边的……
他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尽管长发遮面,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裸体女人是自己的妈妈。
“叮铃铃……”
就在这时,床边响起铃声。夏禾无意识地伸胳膊摸索几下,拿到手机接通后放到自己耳边,
“喂……哦……晚棠,找你的……”
夏禾随手一递,竟把手机杵到谢小白脸上。
事到如今,他只好小心翼翼的抬起胳膊,在不碰到夏禾的前提下两指夹到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信息,他顿时如遭雷击。
是班主任李雅。
怎么办?
谢小白大脑飞速运转,一秒后,他毅然决然地将手机放到谢晚棠的耳朵旁。
“是谢小白家长吗?今天谢小白没来学校!”
“唔……我是……”
谢晚棠迷迷糊糊转醒,声音沙哑地回应道,
“小白没有去学校么……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谢晚棠猛地停下了,她抬起头,睁大双眼,与面如土色的谢小白四目相对。
“喂?喂?能听到吗?”
电话那头李雅还在追问,谢晚棠呆滞几秒,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咳咳……李老师,不好意思,谢小白他今天感冒了。”
不愧是谢晚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语气不变地与人沟通。
挂断电话后,谢晚棠不动声色缓缓起身,白花花的肉体完全暴露在谢小白眼里,他连忙闭上眼睛,只听见妈妈压低声音冷静说:
“你,快走。”
谢小白如获大赦,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左边肩膀不受控制。
谢晚棠枕着他睡了一晚上,左半边身体就好像做了半身麻醉手术,和瘫痪没啥区别了。
谢小白压低声音,愁苦地说。“妈,我起不来。”
话音刚落,两只玉臂分别跨过谢小白后背和腿弯。下一秒,他被谢晚棠拦腰抱起。
幸好谢小白左边身体完全麻痹,就算压着妈妈胸口也感觉不到什么。谢小白暗自庆幸。
谢晚棠随手披上睡衣,将儿子抱下床,即将走到门口时突然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她感觉自己大腿根部酸软无力。裸露的下体
难道昨晚自己和儿子……
谢晚棠想到这里,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怀里不敢睁眼的谢小白。
将儿子抱回他的房间。谢小白立刻窜到床内,将被子裹住自己下体。
“妈,昨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对不对?”
面无表情地合上门,谢晚棠忽然笑了。
……
等谢晚棠把一片狼藉的卧室收拾干净,已经将近中午,又匆匆做好午饭,夏禾才悠悠醒过来。
饭桌上,谢小白将头埋得低低的,一个劲往嘴里塞米饭,菜却不吃一口。
桌对面谢晚棠优雅地夹着一块肉,眼角余光一直盯着谢小白。
而夏禾旁边鬼鬼祟祟地附到她耳边,
“晚棠,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干了坏事!”
夏禾悄悄指着自己胸口,
“我的小头头都肿了,现在左右不一样大。好啊谢晚棠,让你动你不动,就喜欢偷偷摸摸来是吧。”
“妈!我去上学了!”
谢小白猛然起身,大声说完,不待儿女反应,径直冲出了屋。
“这孩子……真是求学若渴呀。”
夏禾看着远去的谢小白不由赞叹道,随即回头盯着谢晚棠,话锋一转,
“老实交代!为什么你只摸我的右边,而不摸左边呢?你的癖好也忒奇怪。”
……
青帮夜行,北山门隐者,虽然是不同的名字,但所指的是同一类人。
他们拥有凡人没有的能力,是江城两大帮派最后的底牌。
为了保密,除了上层极少数人,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而即便是门派掌门人,也不一定清楚他们具体的身份。
在这样严苛的保密要求下,他们才能成为帮派最锋利的剑,去执行常人无法完成的任务。
“夜行先生……您来晚了,与约定时间迟了一天。”
江言对着空荡荡的黑屋说道,停顿一会儿,他弹出一张照片,隐没在房里。
“帮主的命令,从今天起,盯紧这个女人”
片刻后,屋内突然传来一道毫无特色,甚至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
“她是谁?”
“北山门话事人。接下来一个月,观察记录她的一举一动,必要时候保证她的安全。但是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北山门的影者发现您的行踪。”
“我知道了。”
不知为何,江言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丝不明的意味。
“您认识她?”
“不认识。”
他不再停留,转身而去。
对于夜行,江言一点好感都没有。毕竟,一旦不小心得罪了这些人,他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要了自己的命。
……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下午刚好是节语文课,秃顶语文老师在讲桌前抑扬顿挫地念着古诗,声音化作催眠曲勾起台下一众学生蛰伏的瞌睡虫。
有一个睡着自然会有第二个,一首离骚节选朗诵完毕,同学们已经倒了一大片,效果比智取生辰纲的蒙汗药药效来得还要快些。
教室门忽然打开,打断了老师的经文。
谢小白恍然未觉,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白纸,一只手不断地在上面画圈,一个又一个,直到画满整张纸,然后再从头数清数量。
这是他很久以前学会的解压方式。
他画了半个圆,圆珠笔忽然没了墨水。
打开笔盒,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一支笔芯。正翻着,一只笔从后方递了过来。
谢小白微微转过头,看到了后桌坐着的白羽。
“谢谢。”
拿过笔,谢小白补完那个残缺的圆。然后继续画出一个个圆圈。
按照以往的规则,圈是不能重复的。但是谢小白今天没管这些,存了心要将这张白纸彻底染成黑纸。
不久,纸被戳破了,油墨染湿了纸面,令它脆弱不堪。
白羽眼中闪过痛楚,昨夜她辗转反侧始终不能入眠,想着谢小白可能的悲伤失落,她在医院都不能安稳待着,于是今天和母亲商量,以学业为由回到学校。
见到谢小白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的心仿佛也跟着在滴血。
她想唤谢小白一声,问问他是否还好,可是终究停在喉咙里。
教室里大半学生的心思都不在课上,语文老师却怡然自得,沉浸在手捧着的课本中,诗歌所在的故事里。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任涛同学!赏析一下这几句诗词。”
正呼呼大睡的任涛被叫起来,他的鼾声是在太大了,大到好脾气的老头也无法忍受。
“我我……我失恋了,所以很伤心。”
“哈哈哈……”
任涛成功逗得大伙哈哈大笑,教室内外都洋溢着欢快的氛围。
唯有谢小白和白羽知道,他真的失恋了,也真的很伤心。
但是谁需要在乎呢?
相比任涛胎死腹中,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爱情。谢小白似乎要更悲惨一些。他的希望更甚,最终收获的苦果也更加沉甸甸。
但是谢小白顾不得缅怀爱情。
昨晚,他上了自己的亲妈。
是的,他的记忆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断片忘却,而是在清醒后全都灌到自己脑子里。
包括妈妈一声声的呻吟,包括他的阴茎插进妈妈阴道里时深入骨髓的快感。
这很快乐,做不了一点假。
谢小白也曾为自己开脱,是妈妈主动的。是她灌醉了自己,也是她脱了自己衣服,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但是推敲片刻,始终站不住脚。
因为虽然醉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他抚上妈妈曼妙的身体时,内心已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去做吧!
哪怕粉身碎骨!
“谢小白!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同学的提醒唤回神游的谢小白,他拿起手中残破的纸,毫不留情地扔到垃圾桶里。
“谢小白同学,虽然有些冒昧,但据我所知,你是单亲家庭?”
谢小白点点头。桌案前的班主任李雅,看着手中的资料,抬起头温和地说,
“最近,我发觉你的学习状态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你放心,这会儿你就把老师当作是你的知心朋友,无论什么困难麻烦都可以倾诉给我。”
谢小白看着李老师温柔甚至慈爱的笑脸,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如果他真的把事实原原本本告诉她,她还会把自己当作是一个正常人吗?
谢小白摇头说道:“老师,我没什么困难。”
班主任扶了扶厚底眼镜语重心长地说:
“今天早上我和你妈妈通过话了,老实说……光从电话里我就听得出来,她不怎么关心你。也许,这和你这段时间的状态有关联。”
“老师谢谢您的关心,我妈妈对我很好。”
好到勾引儿子上床的地步。谢小白腹诽道。
“唉……”
班主任叹了口气,作为一个老师,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出生在不和谐家庭的孩子,通常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谢小白能成长到今天,在她眼里简直能称之为奇迹了。
“好吧,不过……这周末的家访并没有取消,我还是要去你家里,和你的妈妈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