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疯了,竟然真的按照那个“守”的要求开了个房。

当我付清了这家快捷酒店的房费时,我看着手里那张轻飘的房卡,上面印着的logo普普通通,怎么看怎么暧昧。

都是因为张芸!

……

审讯室里,光线惨白,空气凝滞。张芸,坐在我的对面,她虽未施粉黛,却反而透出一种洗尽铅华的清丽,只是她神情平静得有些诡异。

“白警官,能让你的同事先出去一下吗?有些话,我只想单独和你说。”

负责记录的同事老王,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最终在我点头示意下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面对审讯者的戒备或恐惧,而是一种……一种同类间的审视和洞悉。

“你懂我,对不对?”她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干涩。

她似乎不屑于揭穿我拙劣的伪装,只是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悲悯:“‘蓝夜公馆’,不过是冰山的一角。它就像一个华丽的零售店,而真正为它提供最顶尖‘货源’的,是一个你看不到的、更庞大的组织。”

“什么组织?”我的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个人的惊慌。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像是从午夜梦魇里捞出来的名字。

“酒神。”她说,她们这些在“蓝夜公馆”里最受欢迎的女人,大多都经过“酒神”的“调教”。

她说,酒神里的“调教师”,都是魔鬼,他们能看穿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然后将它无限放大,最终让你心甘情愿地,变成他们想要的任何形状。

在此之后除了“酒神”这个名字,无论我怎么追问,她都不肯再透露一个字,只是用那种仿佛能看穿我灵魂的眼神看着我,最后说了一句:“白警官,你的眼睛里,藏着和我一样的火。小心点,别让它把你烧成灰。”

离开审讯室,我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酒神”。

这个名字,像一颗钉子,狠狠地楔进了我的脑海。

直觉告诉我,这起案子背后,隐藏着一个远比我想象中要庞大、也更危险的地下网络。

可线索,在张芸这里,断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人——那个在匿名论坛上,只用几句话就能让我溃不成军的男人,“守”。

他那种对女性心理近乎手术刀般精准的剖析能力,那种对“沉沦”的深刻理解……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很可能,就是那个世界里的人!

于是,我再次登录了论坛,向他发出了私信。

这一次,我的姿态很低,询问他是否知道一个叫“酒神”的组织。

他的回复,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却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守:哦?看来我们的小母狗,终于开始对主人的世界,产生好奇了。】

【我:我不是你的母狗。我只想知道,你了解这个组织吗?】

【守:我当然了解。但是知识,尤其是关于阴暗面的知识,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知道。

【我:你想要什么?】

【守:我想要的,很简单。我想要你。】

【我:不可能。】

【守:别急着拒绝。我说的“要你”,并不是要你的身份,也不是要你的未来。我只是……对你的身体和你的灵魂,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兴趣。我想亲手验证一下,我的判断是否准确。你,是不是真的像我想象中那样,是一个天生的下贱的骚货。】

我的脸颊一阵阵发烫。

【我:我们甚至没见过面!】

【守:见面?呵呵,见面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效率的事情。我不需要看到你,就能让你高潮。我不需要触碰你,就能让你屈服。这,才是有趣的游戏,不是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陷入了一场漫长的、关于“交易”的拉锯战。

他坚持,要得到情报,我就必须接受他的一次“调教”。

而我,则坚守着最后的底线——绝不见面,绝不透露任何个人信息。

最终,他似乎是“让步”了。

【守:好吧,看在你这么坚持的份上。我们可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你现在,去你单位附近,随便找一家酒店,开一间房。】

【我:什么?】

【守:怎么?连这点行动力都没有吗?还是说,你所谓的“求知欲”,不过是叶公好龙?】 为了堵住我所有可能的借口,他甚至“体贴”地补充道:【你可以用假身份,可以用现金,我不会追踪你,也懒得去追踪。我要的,只是一个“场景”,一个让你能暂时脱离你日常的地方。你能卸下所有的防备的地方,你也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不是吗?】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不见面,只通过手机联系。

他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在哪。

只要我用文字回复,理论上,我甚至可以躺在床上,编造出所有他想要的“任务反馈”。

等他把关于“酒神”的情报给我之后,我就可以立刻拉黑他,注销账号,让他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这……听起来,像一个可行的计划。

一个……为了案件,不得不做出的、小小的、可控的“牺牲”。

于是,我答应了。

但我真的只是为了案件吗?

我不敢再深想下去。

所以,现在,我站在这家快捷酒店的房间门口。

酒店是我自己选的,就在我单位附近,可能因为最近有明星的演唱会的原因,这件酒店恰好只剩下最后一见房间了。

房间里的景象,让我的脸颊烧了起来。

一张铺着红色丝绸床单的巨大圆形水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

天花板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能将床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像是我为自己通往地狱的大门,亲手上了锁。

我在房间的洗手间里,换上守要求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我几乎认不出那个人是谁。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是我熟悉的白皙,五官也还是我的五官。

她的眼神,她的气质,完全变了。

摘掉了冷淡的黑框眼镜后,我的那双杏眼,显得格外的湿润和迷离。

黑色的蕾丝,将我那本就丰满的胸部,挤压、承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悄然挺立,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紧身的包臀裙,将我的腰肢束得不盈一握,却让我的臀部显得愈发圆润挺翘。

这副模样,哪里还是那个严谨、干练的白芷警官?

这分明就是一个准备去接客的、下流的妓女。

我明明是为了“工作”,明明是为了获取情报。

但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因为这身淫荡的装扮,而产生如此强烈的、可耻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那套布料稀少的蕾丝内裤,根本包裹不住我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湿润的阴唇。

它们正微微张开,分泌着黏滑的液体,将那片小小的黑色蕾丝,浸染得一片泥泞。

“不要脸…”我轻声骂道。是守让我穿成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我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水床因为我的重量而轻轻晃动。

【我:……我到了。】

【守:很好。我的小母狗,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准时。】

【我:别废话。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告诉我你的任务。完成之后,你必须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酒神”的一切,都告诉我。】

【守:当然。主人从不食言。】他的回复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守:那么,在你开始你的“工作”之前,先向我汇报一下你现在的情况。你穿了什么?房间是什么样的?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湿了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果然,还是会要求这些……羞耻的细节。

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这只是演戏,这只是为了情报。

于是,我开始按照他的要求,用文字,描述起自己此刻的穿着,以及这个让人面红耳赤的房间。

当我描述到自己那身性感的蕾丝内衣,和那双紧绷的吊带袜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那股潮热,又一次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房间里有张很大的圆床,天花板是镜子,我已经湿了】

【守:很好。现在,趴到床上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撅起屁股,自己玩自己的骚逼。但是,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高潮。】

我咬紧牙关,按照他的命令,摆出最羞耻的姿势,用自己的手指,玩弄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天花板上的镜子,忠实地映照出我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每一次和自己的视线交汇,都让我的羞耻心和快感,呈几何倍数地增长。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无数次地被推上欲望的浪尖,却又在他冰冷的文字命令下,被狠狠地拍落。

“停下。”

“继续。”

“用两根手指。”

“换个姿势,把你的腿张得再开一点。”

他精准地控制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喘息。

他告诉我,这叫“寸止”,是驯服一匹烈马最好的方式。

要让它永远在渴望,永远在追逐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终点,直到它耗尽所有力气,彻底放弃抵抗。

我的理智,就在这一次次的“寸止”中,被慢慢地消磨、瓦解。

我不再去想什么案件,什么情报。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冰冷的文字,和我自己身体里那股灼热的、无处安放的欲望。

我甚至忘了,或者说,是不愿意想起——我其实完全可以不用真的自慰,可以直接用文字去搪塞他。

我的大脑,在踏入这个房间,换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就已经被欲望的迷雾所笼罩,失去了最基本的属于白芷的判断力。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的时候,他发来了新的命令。

【守:好了,我的小母狗,着只不过是热身而已。现在,拿起你的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我要你买点东西,为我们接下来的活动做准备。】

【守:我要你买一个项圈,最像狗链的那种;一个口球,红色的;还有一瓶人体润滑剂,要最大容量的,一个肛塞,一套灌肠器,还有两根假阳具和一个眼罩。】

在手机上下单购买这些东西,比在现实中自慰带来的羞耻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了支付。

【守:很好。现在,在等待你的“玩具”送达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守: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去。对,就是门口。然后,转过身,屁股对着门,就像在迎接你的客人一样。然后,继续你刚才的动作,自慰,寸止。我要让你的身体,时刻都保持在即将高潮的边缘。】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爬下床,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

冰冷的木门,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撅起屁股,将手再次伸向了双腿之间。

门外,是酒店的走廊,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的手指已经酸麻,精神也濒临崩溃的时候,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您的外卖已送达,请开门取餐。”几乎是同时,“守”的消息也到了。

【我:主人,玩具到了。】

【守:现在,把你的内裤和裙子都脱掉,光着屁股,去开门。】

“叮咚——”门铃声,不合时宜地、清脆地响了起来,像一声丧钟。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小几岁的年轻小伙子,穿着蓝色的外卖员制服,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稚气。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完全不透明的塑料袋。

裸着下体……去给他开门……

不!不行!

这一次,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作为警察最后的职业底线,终于战胜了那该死的欲望。

我不能这么做!

如果被发现,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终于想起了那个被我遗忘的、最简单的自救方法——我根本不需要真的去做,我只需要用文字“演”出来不是么?

我终于从那场被欲望主宰的疯狂中,找回了一丝狡黠的理智。

我对着门,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压低的的声音喊道:“放门口就行了,谢谢。”

门外的小伙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这种回应,但还是尽职地说了声“好的,祝您用餐愉快”,然后他将那个黑色的袋子放在了地上,转身离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我:主人……我……我开了……】

【我:我把裙子和内裤都脱了……光着屁股……给他开的门……】

为了让谎言更逼真,我甚至加入了自己“想象”出的细节。

【我:他……他看到了……那个送外卖的,是个很年轻的小男生……他看到我光着屁股,眼睛都直了……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掉在地上……他……他一直盯着我的逼看……脸都红了……】

【我:主人……我好骚……我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了身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好兴奋……】

理智在我将快递拿到房间里以后就像退潮一样,从我的身体里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燥热。

我躺在那张晃晃悠悠的水床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只剩下急促喘息的本能。

装着玩具的黑色塑料袋,在无声地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有多荒唐。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黑色的袋子上。

项圈……口球……润滑剂……肛塞……灌肠器……假阳具……眼罩…… 这些我只在某些涉案物证照片里看到过的词汇,如今就安静地躺在距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

它们不再是冰冷的证物,而是即将要被用在我自己身上的……工具。

它们……应该怎么用?

那个冰冷的、带着一条链子的项圈,是要锁住我的脖子,像对待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吗?

那个红色的、圆形的口球,是要塞进我的嘴里,堵住我所有可能的求饶?

还有那个……那个肛塞……是要从后面,捅进我最羞耻的、最紧闭的地方吗?

天啊……我在想什么?

我的身体,因为这些疯狂的想象,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一种难以启齿的、混杂着好奇和期待的兴奋。

那颗刚刚才被我自己揉搓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可耻地,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跳跃,像是在催促着我,像是在渴望着……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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