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芷(3) 扑火
是“守”的消息,一如既往地,像一个算准了时间的魔鬼。
【守:现在,继续你刚才的表演。回到床上去,撅起你的骚屁股。这一次,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去揉你的阴蒂。用你最下流的想象,去回味刚才那个外卖小哥看到你光屁股时的眼神。去想,如果他当时冲了进来,他会怎么操你。】
自慰……吗?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我再也无法抗拒。
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淹没了我最后一点挣扎的理智。
我爬回床上,甚至比他要求的更加不堪。
我将枕头垫在小腹下,让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整个阴户都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出来。
我开始疯狂地自慰。
手指在红肿的阴蒂上飞快地打着圈,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
水床因为我剧烈的动作而波浪般地起伏着,带动着我的身体,以一种更加淫荡的频率晃动。
“啊……嗯……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我的喉咙深处溢出。
脑海里,那个年轻外卖员的脸,变得清晰起来。
我想象着他冲进房间,将我扑倒在这张大床上,用他那年轻而又粗鲁的肉棒,狠狠地、从后面捅进我的身体……
“操我……啊……快进来……把我的骚逼……操烂……”
我甚至开始用污言秽语,来为自己的欲望火上浇油。
快感,像一道道闪电,在我的身体里乱窜。
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到了下体那一点之上。
马上……马上就要到了……那个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巅峰……
就在这时!
【守:停。】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字,击中了我的神经。
我的手,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它就在高潮来临前的零点零一秒,硬生生地、违背了我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停了下来。
“呃……啊————!”
我发出了一声无比痛苦,又无比空虚的尖叫。
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被强行堵在身体里,无法宣泄,只能化作一股股灼热的、带着刺痛的电流,在我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淫水从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高潮了吗?
不,没有。
这只是一种生理性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能让灵魂都得到释放的快感,被他……硬生生地,掐断了。
我瘫在床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体里的欲望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次失败的喷发,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不甘心, 我想要高潮,我没必要那么听他的!
我再次抬起手,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手指,再次抚上了那颗依旧肿胀的阴蒂。
可是,无论我怎么揉,怎么搓,怎么用我能想到的、最淫荡的方式去刺激它,它……都没有了任何反应。
就像是再揉搓自己的手肘。
刚才那种能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我的使唤了?就好像……就好像没有他的命令,我的身体,就丧失了感受快感的能力。
我顾不上去追查这背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原理,我只知道,我完了。我唯一的选择,只剩下……求他。
我拿起手机,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卑微的、带着哭腔的语气,向那个操纵着我一切的魔鬼,发出了我的请求。
【我:主人……求求你……】
【我:我的身体……它不听话了……它没有感觉了……】
【我:求求你……让我高潮吧……主人……你的小母狗……快要死了……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高潮……好不好……】 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伪装。
在绝对的、无法抗拒的生理欲望面前,那个“独立女性白芷”,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现在,只是一个……乞求着主人能赏赐一点快感的母狗。
【守:小母狗,你好像还没明白。】 他的文字,像带着冰碴的针,一根根刺进我烧得滚烫的只剩下欲望的脑髓里。
【守:你无法高潮,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恰恰相反,是你的身体,终于开始对你的灵魂诚实了。每一次的寸止,都是一次小小的锚定。你的大脑,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反射弧——没有主人的允许,高潮,就是一种“错误”的、会带来“惩罚”(即快感剥夺)的行为。你越是渴望,这个反射弧就越是坚固。】
【守:所以,别想着靠你自己。你的身体,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它属于我。只有我,才能决定,它什么时候可以爽你明白了么 ?】
我不明白。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或者说,我的脑子已经拒绝去理解这些听起来匪夷所思却又无比真实的话。
如果是清醒的白芷,她可能会立刻开始分析这种“锚定”的原理,分析这是巴甫洛夫条件反射的变种,还是更高级的心理学技巧。
她会复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将这个看不见的枷锁,套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现在的我不再是白芷。
我只是一条被性欲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母狗。
母狗,是不会思考这些复杂问题的。
母狗,只懂得乞求主人的垂怜。
于是,一场用尊严换取快感的交易开始了。
【守:想继续吗?】
【我:想……主人……母狗想……】
【守:很好。去把你的新玩具拿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冲到门口,撕开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那些形状各异的、散发着橡胶和塑料气味的玩具,散落了一地。
【守:现在,是项圈。】 我在地上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冰冷的、带着一条金属链的皮质项圈。
我将它绕过自己的脖子,“咔哒”一声,扣上了金属搭扣。
项圈不紧,但那种被束缚的、被标记为“所有物”的感觉,却让我的身体,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
【守:最后,是口球。】 我拿起了那个红色的、圆形的硅胶口球。
这就是……要堵住我嘴巴的东西吗?
我犹豫了。
戴上它,我就真的连求饶和呻吟,都做不到了。
我没有犹豫,张开嘴,将那个冰冷而又光滑的口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皮质的束带从脑后系紧,将口球死死地固定在我的嘴里。
它撑开了我的嘴唇,让我无法闭合,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我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从此,我不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类似野兽般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主人……母狗戴好了】
【守:很好。现在,我的宠物,跪下。】 我听话地,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守:现在,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回床边。】 我开始爬行。
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着,传来阵阵刺痛。
但这种痛,和身体里那股巨大的欲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守:现在用你的手,去摸你的骚逼。但是,只能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外面打转,不准插进去。】 这简直是酷刑。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让我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呜……呜呜……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守:怎么?我的小母狗,在向主人撒娇吗?是在求主人,允许你把自己插得更深一点吗?】 我拼命地点头,脖子上的项圈,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叮铃”的、清脆的响声。
【守:想要求主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现在,对着手机,学狗叫。叫得好听,主人就赏你,让你用两根手指。】
学狗叫?
我的人格,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扔进了垃圾堆。
但是……如果这是得到快感的唯一途径…… “汪!汪汪!”嘶哑的、不成样子的、混合了羞耻与欲望的叫声,从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不知道这声音听起来到底像不像狗,我只知道,这是我能发出的最卑微下贱的乞求…… 将尊严和羞耻心扔进垃圾堆又能如何呢?
【守:呵呵……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主人很满意。现在,主人赏你,用两根手指,插进你的骚逼里,狠狠地操自己。】 我将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捅进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嗯——!”久违的充实感,让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手指在紧致湿滑的嫩肉里进出、搅动,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和一阵阵令人晕眩的快感。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如果说,以前和男友做爱时那种例行公事般的快感,强度是1的话,那现在,这种混合了极致的羞辱、绝对的服从、以及被允许的快乐的体验,是多少呢?
100?
10000?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像一块被投入了化学试剂的海绵,正在发生着某种不可逆的、剧烈的、致命的化学反应。
我害怕自己会成瘾。
害怕从今往后,正常的、平等的性爱,再也无法让我感到一丝一毫的快乐。
但是……我停不下来。
我已经完全背离了自己来这里的“初心”。
什么案件,什么情报……早他妈的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离不开这个只用文字就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神秘的“主人”。
他的羞辱还在继续。
【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的小母狗。戴着狗项圈,堵着嘴,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手,操自己的逼。你还记得你原来的样子吗?看看你现在还像是个人么?】
【守:不,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只是一条下贱的、发情的、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守:现在,一边操自己的逼,一边大声地告诉主人,你是什么?】
“呜呜……汪!汪!”我带着口球,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回应。
我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需要照做,不在乎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我只想要回我的性快感。
我只想……不,母狗只想要主人,能大发慈悲地,赐给我一次……一次真正的高潮。
让我做什么……都好。
【守:看来我的小母狗,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你的快感,是主人的赏赐。没有主人的许可,你连高潮的资格都没有。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从现在开始,都属于我,你这连高潮都无法自己完成的废物!】
【我:是……废物!我是主人的废物母狗!……主人……求求你……开恩……赏赐母狗一次高潮……呜呜呜……母狗好难受……】 我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卑微,在手机那头乞求着。
为了交换那片刻的欢愉,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守:很好。现在,对着你的手机,你的主人。磕头。】 我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磕在地毯上。
每一次的碰撞,都像是在向他宣誓我的臣服。
尊严、理智、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重复的、机械的动作中,被撞得粉碎。
【守:现在,告诉主人,你是什么?】
【我:我是……母狗……】 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守:母狗该做什么?】
【我:母狗……该……取悦主人……】
【守:看来我的小母狗,已经很进入状态了。】
【守:先把眼罩戴上。】
我拿起那个丝绸质地的黑色眼罩,将它绑在了自己的脸上。
世界于是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房间里若有若无的香氛,我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以及……身体里那股愈发汹涌的、无处安放的欲望,都变得清晰无比。
【守:现在,把那根黑色的、最粗的假阳具拿过来。沾上润滑剂,自己把它插进你的骚逼里。】我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冰冷的、坚硬的、远比我手指要粗大得多的假阳具,在润滑剂的帮助下,一点一点地、撑开我那紧致的穴口,顶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那种被异物填满、被强行贯穿的饱胀感,让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呜咽。
【守:很好。现在,就保持着这个被假鸡巴操着的姿势,躺在地板上。对,就像一条被操翻了肚皮的死狗一样。双手举到脸的两边,比一个‘Yeah’的手势。】 我一一照做摆出了一个荒诞到极点侮辱的姿势。
巨大的快感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甚至爽到翻起了白眼。
就在这时!
脸上的眼罩,突然被人一把扯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我的眼睛刺痛得瞬间眯起。
还没等我的身体做出任何反应,一件冰冷的、硬邦邦的东西,被扔到了我裸露的、丰满的胸脯上。
那东西顺着我乳房的弧度滑落,掉在了我的面前。
是一个……警官证。
是我的警官证!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在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后,终于看清了站在我面前的人。
不是什么魔鬼,也不是什么陌生人。
是那个……是那个送外卖的年轻小伙子!
他已经脱掉了那身蓝色的外卖制服,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脸上那股青涩的稚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戏谑的微笑。
他手里,正拿着一部手机,对着我现在这副……这副不堪入目下贱到极点的模样,不停地拍照。
“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像一下下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自尊心上。
“白警官,”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正是那个我在电话里听了几个小时的声音,是“守”我绝对不会听错。
“看来,你今天下午,玩得很开心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