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圣女的屈辱劫难
光明之神司掌秩序与戒律。
在广袤的奥罗拉大陆上，占据了大陆中央富饶区域的神圣教国，犹如灯塔般将光明之神的荣光映照给周边的诸国。
圣城纳兰奈尔，它位于群山与平原的交界处，它的城墙由纯白的光耀石砌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犹如神明祝福。
这里是光明之神的信仰中心，也是万千信徒心中的圣地。
作为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教国的最高权力机构是圣堂，现任教皇是乌尔班七世。教皇之下另设有六位枢机主教，负责分管教国的各个教区。
而圣堂之下还有多个组织负责维持教国各种日常事务的运作。
圣言厅，负责教中修女的培养并从中选拔圣女。
修女小姐们主要负责向无信者传教的工作，其中的佼佼者圣女殿下则可以切实地为信徒展现神迹。
特别是当代圣女，她承载了极其深厚的神眷，几乎可以每天都向信徒们施展神迹。
这也让当代的圣女殿下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在教会内部都颇有威望。
圣殿骑士团，教国明面上最强大的武装力量，圣殿骑士们在穿戴着受神明庇护的铠甲冲锋起来可以轻易荡平大陆上任何一支军队。
然而这样强大的力量也导致圣殿骑士团遭到了忌惮与畏惧。
赎罪厅，教国最神秘的组织，同时也是抓捕叛教者与异教徒的先锋军。
可以说凡是有暗月女神信徒出现的地方，赎罪厅战士们便会紧随其后出现。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及一下奥罗拉大陆目前真实存在的两位神明及其背后的历史了。
在历史上曾经存在着光明之神与暗月女神两位神明，然而双方的信徒为了争夺哪一位是正统神，曾经爆发过一场绵延数个世代的宗教战争。
最终以光明教会击败暗月女神教会落下帷幕。
光明终将驱散黑暗。
成为教国人人传颂的口号。
我们的故事便发生在这看似美好的圣城瓦兰奈尔中。
星月，当代圣女殿下，芳龄不过二十的她便已经凭借一身神术天赋以及澎湃的神眷成为无可争议同时也是教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圣女。
她出身于普通的圣职者家庭，父亲是圣殿骑士团的成员，母亲则是圣言厅的修女。出生于微末的她也因此获得了“蔷薇圣女”的尊称。
她拥有一头如月光般流泻的银白长发，发丝柔顺地垂落至腰间，在光线照射下会泛起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清澈透亮，如同晨曦中融化的琥珀，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为其增添了几分灵动气质。
最特别的是，当她施展神术时，眼底会流转出若隐若现的金色星芒，这是神明赐福的明证。
她的肌肤如初雪般白皙，又透着健康的粉润。
精致的面容上，高挺的鼻梁与淡粉色的嘴唇相得益彰。
微微上扬的唇角让她即便不笑时也带着亲切温柔的神态。
纤细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银质细链，坠着一枚小巧的十字形光明圣徽。
日常所穿的白色圣女礼裙完美衬托出她的身姿。
这件由顶级丝绸与薄纱精心缝制的礼服上半身剪裁得体，胸前衣襟以金色丝线绣制出繁复而优雅的纹样。
颈间佩戴着镶嵌蓝宝石的金色颈饰，脑后垂落的黑色头纱为她增添了几分庄重感。
束腰处装饰着银线刺绣的宽腰带，将她的腰肢勾勒得纤细动人。
双臂则套着及肘的白色蕾丝手套。
礼裙的下半身，裙摆前短后长，正面的绸布上以金线精细绣制着星月交辉的图案。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纯白丝袜中，足踏一双鎏金高跟礼鞋，鞋面点缀着细密的金色花纹。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端庄的美人，此刻正在庄严肃穆的教廷晨会上打瞌睡。
原谅圣女殿下现在年纪还不过二十，她对于这样陈词滥调的会议实在打不起精神来。
但偏生作为圣女的她又不得不出席这样的会议。
眼角余光有些迷离地在与会者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右手边最角落处的一名女子身上。
此人名为莉莉娅，是星月之前最有希望成为圣女的候选人。
不过在星月横空出世后一切纷争与悬念全都落幕了。
目前这位圣女候选人主要负责会议中的文书记录工作。
当然星月并非要刻意看向莉莉娅，只是困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星月顺其自然将目光扫过在场之人，而对方刚好位于末位罢了。
然后只见星月殿下小巧可爱地脑袋往下一顿，便伏在自己的手腕上眼睛一闭径直睡着了。
会议上需要圣女发言的场合，并且也颇受老一辈教会高层的宠爱，所以即便已经发现星月睡着了，也不曾点破这件事。
然而在场之人另有两人特别关心星月一举一动，其一便是候补圣女莉莉娅，除了记录发言外，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星月身上，毕竟星月对于她来说是竞争对手。
虽然随着圣女选拔的结束，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成为圣女的可能。
另一人则是星月的辅佐官，艾琳修女。
平日里负责辅助照顾星月的日常生活，当然更多的还是玩伴以及打下手，星月还没有娇生惯养到需要人来专门伺候自己。
“真是的，圣女殿下您怎么能在这种场合睡着呢。这也太不尊敬教皇陛下了！”艾琳看得心急，隐秘地推了推星月的身体后却不见对方有任何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只能用这个方法了吗？”艾琳从怀中掏出一枚粉色的遥控器，看着圣女星月优雅的睡颜，一狠心便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按钮。
在参与会议之前一枚小巧的卵形玩具便被提前放置于圣女殿下的幽穴深处。而此刻正好能派上用场。
“呜…呜嗯？！”来自小穴深处的震动感，立刻将星月从梦境中拉回现实，纤细修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扑棱了几下。
又一阵快感传来，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蕾丝手套下的十指深深扣紧木椅的扶手。
所幸多年修习神术带来的素养，让她即便面对这样的刺激也已经能谨守灵台清明，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轻吟尽数咽回喉咙里去。
“艾…琳！”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淡金色的眼眸里泛着水光。
耳尖因为羞耻漫上晚霞般的红晕。
会议长桌下，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交叠，丝质的内裤已经在不经意间被打湿。
“做什么做什么，这可是您早上亲口吩咐的，如果您再打瞌睡的话就强制唤醒您。”艾琳低声辩解道。
“好的，真是太谢谢你了艾琳，就是…就是下次不要直接用最大档。”星月咬住下唇强忍喘息，被突然唤醒的身体仍残留着快感的余韵。
“圣女殿下可是身体不适？”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长桌尽头传来，穿着红衣的老教皇乌尔班七世忽然问道。
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
星月抬头对上教皇乌尔班七世关切的目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羞怯地根本说不出话来。
索性她朝着艾琳使了使眼色，示意对方帮自己解围。
艾琳看着圣女的意图露出了困扰的表情，不过当她抬起头面对诸位大人物时，她仍旧面不改色地说道：“抱歉，是刚才属下提醒圣女殿下端正坐姿时可能不小心用力过猛了。”艾琳刻意在用力过猛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一声轻笑率先打破了在场沉默。
星月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塞西莉亚·晨星，圣殿骑士团最年轻的圣枪，也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
那个金发少女今天穿着一身银白色轻甲，短裙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长枪傍身看起来英姿飒爽。
现在塞西莉亚暂时担任教皇护卫一职。
星月刚才绝对是睡着了。
塞西莉亚这样判断着，当然她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直接将友人的糗事直接说出来。
毕竟圣女殿下在晨会上睡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老教皇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若殿下身体欠佳，今日便先回去休息吧。”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日后若觉会议无趣，也可不必勉强出席。”
‘果然让她现在接触这些还是太早了吗？’老教皇是有意将星月培养成教会的下一代领军人物的。
毕竟在神术造诣上，星月的实力已经到了只比自己略逊一筹的程度了。
“如果圣女殿下身体不适的话就先回去吧。”教皇乌尔班七世说道。“以后要是不想来也可以先不来。”
星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几乎是跳起来行了个礼：“谢谢教皇爷爷！愿光明神庇佑您的仁慈！”
“这种事就没必要用光明神来谢我了，光明神他老人家会不高兴的。”
“嗯嗯，我明白了。”星月被教皇说得涨红了脸。提起裙摆便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议事厅，银白的长发在身后飘扬，像一道流光一样逃逸而去。
“真是受到偏爱的孩子啊……”
“好了，诸位，继续吧…”
随着议事厅的大门缓缓合上，星月轻盈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厅内的氛围再次归于肃穆。
教皇乌尔班七世轻咳一声，示意会议继续，众人纷纷低头翻阅手中的文书，唯有角落里曾经的候补圣女如今的记录官莉莉娅仍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折压着羽毛笔的尾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折断。
“真是……令人作呕的偏爱。”
莉莉娅的唇角微微抽动，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她比星月年长四岁，曾是圣言厅最耀眼的新星，神术天赋卓绝，仪态端庄优雅，所有人都认为她会是下一任圣女的不二人选。
可星月的横空出世，却让她的努力与期待在一夕之间化为泡影。
凭什么？
她看着星月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看着她即便在庄重的会议上打瞌睡也能被宽容以待，看着她随口一句“教皇爷爷”就能换来纵容的微笑。
而她自己，却只能在角落里默默记录，像一道无人问津的影子。
莉莉娅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手中的会议纪要上。她感觉有一股无名的火气在心中蔓延，而这一切全都是那个所谓的圣女星月导致的。
“真是讽刺。”她强迫自己低下头继续书写，可笔尖却在不经意间划破了纸张，留下一道丑陋的裂痕。就像她的人生一样。
……
此刻已经离席的两人正在教皇厅的走廊上追逐。更准确的说法是星月趁着艾琳一个不注意就溜得没影了。
“星月殿下！您、您慢些……艾琳实在追不上了……”艾琳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追赶，脸颊因急促的奔跑泛起红晕。
尽管星月脚上穿着不方便奔跑的高跟短鞋，但她还是轻盈的宛若风精灵一般，瞬息间便穿过了教皇厅的走廊。
“嘻，追不上我吧，艾琳～”星月一边在前面跑着一边发出欢快的轻笑声。
“所以说为什么忽然就要我来追您。”
“因为我想要你这么做啊～”
“呼…呼，跑不动了，殿下您别折腾我了。”
“真是杂鱼呢～”星月忽然驻足转身，蕾丝手套抵着唇轻笑，淡金色眼眸里漾着狡黠的碎光。
“我穿着高跟鞋的都追不上我，艾琳该不会偷偷把晨祷时间都用来睡懒觉了吧？”
“殿下！”艾琳终于抓住星月飘飞的袖角，气息尚未平复便急急道，“您怎能就这样离席？”
“嗯？难道要留在那儿等着再被艾琳的‘小玩具’教训吗？”星月忽然压低嗓音，身体变得扭捏起来，耳垂再次染上一抹红晕。
艾琳指尖一翻，粉色遥控器在掌心若隐若现：“对哦，还有这玩意。这下您跑不了了。”
“等、等等，约定好了的，只能用那玩意防止我打瞌睡的。”星月向前踏了一步，鞋跟清脆地叩响大理石地面，随后她猛地攥住艾琳的手腕。
“还是说，艾琳修女想要犯下亵渎圣女的重罪？”
艾琳望着少女被晨光镀上金边的侧颜，终是轻叹：“您明明知道的……教皇陛下让您列席高阶会议，恐怕是存了栽培之意。”
“嗯哼，但是有没有可能我没那个兴趣呢。教皇爷爷整天板着脸的模样多无趣呀。”星月忽然踮起脚尖，指尖虚点艾琳绷紧的眉心，裙摆上金线刺绣的星月纹样随之摇曳。
“我可不想在这个年纪就变成那样老气横秋的大人物啊。”
“所以殿下您什么都明白。”
“不然呢，虽然晨会都用来睡觉了，不过会议纪要我可都是看完了的。”
“这种话居然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呢，晨祷要开始了对吧？这下您可千万不能乱跑了。”艾琳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似乎是在担心星月继续做出出格之举。
“噫，好吧好吧。毕竟是职责所在呢。”少女突然像被揪住后颈的猫儿般僵住。
圣城纳兰奈尔的中央大教堂穹顶高耸，彩绘琉璃滤下的天光如神恩般倾泻，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纹。
数千名信徒静默跪坐，他们的祷告声在寂静中交织成虔诚的潮汐。
星月更换完必要的衣物后便立刻前往了圣堂。她指尖轻抚胸前悬挂的光明圣徽，淡金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愿光明与诸位同在。”
少女清冽的嗓音在神圣术加持下化作涟漪，层层漾过整个圣堂。
最末排的老农妇猛然抬头，少女的声音时而缥缈时而清晰，仅仅听闻这样的声音便足以让人感到放松。
她缓步走向人群，鎏金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被某种神异的韵律放大，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信徒们的心跳间隙。
前排的瘸腿少年突然瞪大眼睛，圣女纤白的手指正虚按在他扭曲的膝盖上方三寸，少女的双眼已然染上一层金芒，与此同时淡金色的光尘从她指尖簌簌坠落。
“你曾在丰收祭典上为病重的母亲彻夜祈祷。光明神会回应每一位善良的信徒。”星月忽然开口，少年尚未反应过来，膝骨便发出嫩芽破土般的细微脆响。
围观人群的惊呼声中，她已转身走向下一位信徒，只留下少年呆滞地抚摸自己突然痊愈的右腿。
星月漫步在人群中，穿过一位又一位虔信徒借由她的手享受到了光明神的恩泽。
最终星月踏上了人群另一端的祭坛上，只见星月的指尖在空中划出光的轨迹，每一道弧线都凝结成璀璨的金色符文，悬浮在圣堂的半空中缓缓旋转。
信徒们不自觉地仰起头，那些符文映照在每个人的瞳孔里，竟浮现出他们此生最珍视的记忆画面。
“这是光明神的恩赐。”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整个圣堂的空气开始微微震颤。
星月双手交叠置于胸前，身前的圣徽突然迸发出夺目的光芒。
一道纯净的光柱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的银发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流转着神圣的光辉。
“沐浴神恩吧，光明神大人忠实的信徒们。”
随着她轻柔的指令，整个圣堂的地面泛起水波般的金色涟漪。
信徒们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脚底升起，洗涤着灵魂的每一处阴暗角落。
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则露出释然的微笑。
星月重新回到祭坛中央，双手在胸前结成神圣印记。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宏大庄严，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直接叩击在灵魂深处。
“光影相随，愿神的恩典与你们同在，今日，明日，直至永恒。”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整个圣堂爆发出耀眼却不刺目的光芒。
所有信徒都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仿佛被最纯净的光明所拥抱。
当光芒散去时，圣女的身影已然不见。
圣堂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方才的如梦亦如幻的体验中。良久，才有人如梦初醒般轻叹：
“神迹啊，这是真的神迹……”不知有多少人忽然老泪纵横，他们朝圣数载终于抵达圣城纳兰奈尔，亲眼所见这样的神迹，又怎能不落泪。
空气中仍飘荡着若有若无的蔷薇香气，证实着这场非凡的圣咏仪式。信徒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与虔诚。
圣堂偏厅的休息室内，星月懒洋洋地瘫在软椅上，银白长发如月光般流泻在椅背。
她仰着头，淡金色的眼眸半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悬挂的光明圣徽。
“累死了……”她小声嘟囔着，纤细的脖颈微微后仰，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艾琳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祷告簿合上，走到她身后。
蕾丝手套包裹的指尖轻轻搭上星月的肩膀，触到那紧绷的肌肉时，少女立刻呜哇地叫了一声，像只幼猫般缩了缩脖子。
“别乱动。”艾琳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指尖却已娴熟地揉捏起来，“明明刚才在圣堂里还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现在倒是软得像团棉花。”
“那能一样吗……”星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信徒们可是眼巴巴等着神迹呢，我总不能打个哈欠说‘今天不想干活’吧？”
艾琳没接话，只是稍稍加重了力道。星月顿时“咿”地轻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绷直，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蹭了蹭。
“嗯……再往下一点……”
“您还真是完全不客气。”艾琳的指尖顿了顿，随即顺从地滑向她的背脊。却见艾琳的拇指抵上她的后腰，用力一按～
“呜！”星月猛地一颤，耳尖瞬间漫上绯色，“等、等等！那里不行……”
艾琳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手上的力道终于放轻。
她的指尖沿着星月的肩颈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的耳后，轻轻揉了揉。
“好了，接下来请您好好休息。”
星月眯起眼睛，像只猫儿般蹭了蹭艾琳的手掌。“艾琳最好了～”
今天先是在大清早被叫去开了个会，之后又去主持了晨祷，接下来一整天都得好好补觉才行，一整天！
整理完晨会的会议纪要后莉莉娅有幸去参与由星月主持的晨祷。
然后看着祭坛上成为众人焦点的星月，莉莉娅的眼中全是嫉妒。
“星月星月星月，大家眼里只有星月。”对于星月莉莉娅实在没办法像众人那样爱戴她，毕竟说到底如果不存在星月这个人的话，那么现在为众人施展神迹的人就是自己，众星捧月被所有人爱戴的圣女就是自己。
如果没有星月一切将变得多么美好。
“迷茫的孩子啊～你想不想要取代那个人成为圣女呢？”一道妩媚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莉莉娅脑海中。
“控制她、占有她、毁掉她，你想这么做不是吗？亲爱的。”
“谁，是谁？！”莉莉娅低声质问着。
“我是你欲念的化身，又是你走出迷茫的明灯，你可以叫我暗月女神。”那些云里雾里的话听得莉莉娅有些不明所以，但当最后四个字出来的时候莉莉娅忽然精神了。
暗月女神是那帮异教徒信仰的神明，也是教义中光明神的死敌。
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生联系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