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圣女的屈辱劫难
但，欲望是何等可怕的事物。
“您能帮我实现这些？！比如毁掉星月和取代星月什么的。”莉莉娅舔了舔嘴唇她的神色变得有些狂热，因为她不止一次幻想过这样的事情。
“没问题，我现在就赐予你力量，然后上吧～”
“诶，等等，女神大人这里是圣城，若是……唔！”莉莉娅显示意外于暗月女神的慷慨，随后忽然意识到此地可是圣城，若是就这样接受暗月女神的力量的话不就完蛋了吗。
然而莉莉娅的话还没说完，暗月魔力便已经如同疾病一样在她的体内扩散开来将原本的光明神力转化成暗月魔力。
“努力逃吧，我亲爱的孩子。”出现在莉莉娅心中的女神之音带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感。
祭坛上的星月是第一时间觉察到这股暗月魔力的人，她先是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但随着再次感受到那阴寒气息星月低声怂念着。
“暗月女神。”这股气息虽然微弱，但是对于神力亲和力天生异于常人的星月却像是一块纯白画布上的黑点那么刺眼。
暗月女神与光明之神为同一规格的神明，哪怕其信徒在人间的宗教战争中落败，但仍不改变其本质，即便是光明之神的信徒也不得随意对暗月女神表达不敬。
星月的眼睛微微眯起，这里可是光明之神的信仰的大本营，圣城纳兰奈尔。
虽然很微弱但是出现暗月女神的气息绝不正常。
是有魔女潜入呢还是叛教者改信暗月女神呢。
真是的，本圣女天天这么辛苦地主持晨祷也能出现背信者吗？
原本她应该把这件事报告给赎罪厅由他们来处理的，但是一来前往赎罪厅还需得一段时间，二来沉闷了一个早上的圣女殿下决定去找点乐子。
况且说到底这是圣城瓦兰奈尔，教皇中的诸多强者都居住在此。
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意外自己也会第一时间得到救援的。
况且，星月本身的实力便不算弱就是了。
神力以星月为中心扩散开来，接着淡淡地覆盖在瓦兰奈尔的每一处角落，这样大面积的铺展神力会大幅度削弱神力的感知能力，但是星月不需要那么清楚的感知，她只需要知道那独属于暗月女神的气息在哪里。
“殿下？”艾琳是来迎接刚刚结束晨祷的星月的，所以她正好碰到了打算外出的星月。
“嗯，我稍微出去一下艾琳你就不要跟过来了。会有危险的。”星月脚步未停，银白长发在转身时划出一道流光。
艾琳并不是战斗类型的修女，所以这种可能爆发战斗的事件星月就不打算让对方参与了。
“呜！？”艾琳忽然感到有些惊慌，手指因为紧张不自觉地做出祷告的姿势。
这么多年来，圣女殿下打算做点什么自己几乎都是形影不离的。
这是多年来圣女第一次禁止她的随行。
在她愣神的片刻，那道纯白身影已经掠过身侧。
“等等！您至少该告诉我您要去哪。”艾琳伸出手指却在星月的裙角上扑了个空。
在星月的感知中，那股气息的方位已经朝着城门的方向急速逃去，已经来不及进行过多的解释了。
“去找塞西莉亚。”星月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飘来，鞋跟与地面敲击的脆响渐行渐远。
“诶，通知，什么通知？通知什么？！”最终只能目送星月风风火火地远去。
艾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只能气恼地跺脚：“殿下这又想的是哪一出。”
“圣言术·隐。”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星月刻意施展了神术隐匿了自身。
‘隐’的光晕如水纹般漫过全身，连带着将少女的气息也抹消殆尽。
她停在圣城侧门的拱廊下，淡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指尖握紧了胸前的光明圣徽，神力的感知如涟漪般向外扩散。
那股阴冷的气息虽然混迹在人群之中，但对于星月而言却像是阳光下的阴影般醒目。
“居然往城外去了？很谨慎呢～”她微微偏头，感受着那道气息的移动路线。
少女回头望了一眼背后的宏大教堂，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究竟是哪位同僚忽然皈依了暗月女神的信仰呢？
况且居然胆大到直接在圣城就改变信仰。
要不是有自己在恐怕还真的没有人能发现，亵渎这是对光明神彻底的亵渎。
星月的高跟鞋碾过草地时，四周空无一人。但星月能感觉到就在这儿，那缕不该存在于圣城的暗月女神气息。
“躲猫猫吗？”星月忽然轻笑出声，周身亮起了圣洁的金色光辉。
“圣言术·真。”神力如潮水般漫开，黑色线条在空气中显形，逐渐被勾勒成具体的事物。一座被隐匿的木屋轮廓渐渐浮现。
这应该是与自己的圣言术·隐差不多的效果的神术，又或者说魔法？
星月想到了大陆上对于暗月女神的神术更普遍的叫法。
因为在宗教战争中落败，暗月女神的信徒也失去用神术称呼自身力量的资格。
这是一种广泛性的认知，毕竟在世人的眼光中神术是无所不能是不会失败的，那么作为失败者的暗月女神信徒自然不能将自身所用的力量成为神术。
不然岂不是在说暗月女神不如光明之神。
于是暗月女神的信徒们用自贬的方式为他们的神明保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虽然这可能只是信徒们的一厢情愿。
暗月女神的信徒们使用着名为魔法的事物，但其本质仍旧是一种对神力的运用。
而这也是光明教会被人诟病的一点。
只有饱含着对光明神的虔诚信仰才能借由光明神力施展神术，而暗月女神对此却不作出要求。
“藏头露尾的时间结束了，现在是打架时间～”一向温文尔雅的圣女殿下在面对异教徒的时候也会稍微展现自身的暴力。
小屋内的隐匿魔法逐渐失效，屋外传来圣女星月清亮的嗓音：“异教徒们，准备接受制裁吧！”
魔女夜歌揉了揉太阳穴，神色凝重。
这个据点位于圣城外二十里的地方，入口仅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空间扭曲。
她原本有着特殊任务，负责接应那些摆脱光明教会囚禁的姐妹们。
然后看到莉莉娅身份颇高且有坚定的转投女神的倾向，这才将掌中楼阁的位置告诉了对方。
“偏偏是圣女……”夜歌冷冷瞥向一旁刚皈依暗月女神的前任圣女莉莉娅。
莉莉娅局促地辩解：“是女神突然回应了我的祈祷，没想到会被她察觉。”
“所以你就直接逃到安全屋，把敌人引过来？”夜歌讥讽道。
“我能怎么办？难道留在圣城等着被送进赎罪营吗！”
夜歌不再多言。眼下当务之急是解决外面的圣女，趁她孤身一人时。若惊动圣城其他强者，即便是身为大魔女的她也插翅难逃。
莉莉娅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恶可恶可恶，都怪星月这个神恩小偷。本该属于我的圣女之位，我的神恩，全被她夺走了！’自圣女选拔落败后，她清晰地感受到光明神的加护日渐稀薄，而星月的力量却与日俱增。
这扭曲的嫉妒最终驱使她投向暗月女神。
未曾想还不待她找个理由离开圣城，女神便不合时宜地接纳了她，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她总不能去怪女神吧。
“我们一起出手，在这受到女神荣光照耀的地方，她掀不起风浪。”当然夜歌没有把话说完，只是一个圣女还好解决，但是等到教皇和圣殿骑士团长出手翻不起花浪的就是她们俩了。
然而夜歌话音刚落下，屋外骤然响起清喝：“圣言术·耀！”
刺目的金光吞没了小屋，纯粹的光明神力如洪流般冲刷而来。
夜歌急忙展开魔力屏障堪堪抵挡，而莉莉娅却因毫无防备被正面击中。
原本身为光明神信徒的她直接被光明神力击中，即便是如此巨额的神力也不过是稍微有点吃力的程度。
但是已经皈依暗月魔女的她在此刻遭到光明神力攻击的时候反而会受到特攻。
耀的余波结束以后，夜歌低头看向瘫倒在地的莉莉娅。那具曾经优雅的身躯此刻皮开肉绽，身上的衣物也犹如破布般衣衫褴褛。
她决定收回刚才的话，这个不中用的家伙。
不仅引来了圣女，甚至连一招都接不住。
又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句废物以后，夜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莉莉娅当作诱饵脱身。
夜歌观察了一下，小屋虽然受到光明神力的直击但依旧保持了基本的形状，显然这由暗月女神亲自祝福的小屋即便是圣女也无法破坏。
“听好了，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就按照我说的做……”夜歌以魔力承载信息将她的计划隐秘地告知了莉莉娅。
随即莉莉娅点了点头，她看得出来哪怕两个人联手她们都不可能是星月的对手。
下一秒夜歌便抓着莉莉娅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好让星月看得清楚。
“莉莉娅？”在看清那张脸以后星月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透过小屋门口狭窄的视野，刚好看到那个曾经优雅端庄的候补圣女正蜷缩在角落，原本华丽的圣女袍如今已成褴褛破布，裸露的肌肤上布满灼伤的痕迹。
这太意外了，她绝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地方遇见莉莉娅。
夜歌的冷笑从阴影中传来：“真是感人的重逢呢，蔷薇圣女。”魔女修长的手指掐住莉莉娅的脖颈，深紫色的魔力如毒蛇般缠绕上莉莉娅的身躯。
“要不要进来叙叙旧？”
莉莉娅的瞳孔则因为当前状态下的姿势逐渐开始涣散。被魔力灼伤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星月…救…救救我…”
“你们在耍什么花招。”星月仍旧保持着一分警惕，在她的感知中莉莉娅原本的光明神力正在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暗月女神的魔力，她不清楚莉莉娅是主动这么做的还是被强迫接受了暗月女神信仰的。
“再不进来的话她可就要没命了。”深紫色的魔力忽然化作漆黑的钻子，便是径直扎向莉莉娅的胸口。
这一瞬间哪怕是了解这是为了诱骗星月上当的苦肉计的莉莉娅也不由得感觉自身如坠冰窟。
她能感觉到这个名叫夜歌的魔女是真的打算杀了自己，如果星月不打算进来。
“救我…救我…我不想死。”人在濒死前会爆发猛烈的求生欲，莉莉娅开始拼命挣扎起来，手掌中一如既往地想要召唤光明神力，但是回应她的只有与夜歌如出一辙的深紫色魔力。
莉莉娅正在堕落正在逐渐倒向了光明神的对立面。
在星月的感知中这间小屋格外诡异，按理来说任何事物在自己刚才那样的神力冲击下都应该灰飞烟灭才对，更遑论这种包含了暗月女神力量的事物。
就好像自己的力量对于这小屋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一样。
自己绝不应该踏入这栋小屋才对。
但是那份在死亡前的恐惧表情做不得假，莉莉娅是真的想要活下去。
她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哪怕莉莉娅已经是个实打实的异教徒了，但是就算要审判她也该交由教会让赎罪厅来裁定她的罪责。
“马上放开她。”星月踏前一步，一袭白衣的她与这以黑色为主基调的房间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圣女殿下还真是心地善良呢。就连这样的背信者都要拯救吗？”夜歌嗤笑一声随后像丢一块破布一样将莉莉娅扔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星月身后的木门也自动锁合。
“你这个拿别人生命作为要挟的小人给我闭嘴。圣言术·障。”
淡金色的屏障将自身以及莉莉娅囊括了起来。
随着房门紧闭屋内属于暗月女神的气息陡然上升了好几个高度。
最要命的是星月发现自己聆听不到光明神的声音了，这也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她体内的神力将用一分少一分。
如之前所说这座房子是暗月女神力量的延伸，是不折不扣的神器级别的道具。
与星月胸前的圣徽吊坠一样，都是可以近乎无穷的借用神明的力量。
然而现在随着她进入这暗月女神神器的内部空间，星月与外界乃至与光明神的联系都被切断了。
只一瞬间星月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当然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好歹与莉莉娅共事多年，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莉莉娅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被杀死。
但是眼下的局面该如何反击呢。
塞西莉亚还有大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吗？
真是的要不是为了救莉莉娅我也不至于落入这样的局面。
但是暗月女神的侵蚀仍在继续，莉莉娅迟早要被转化成暗月女神的信徒的。
这样子我就她不就变成白费功夫了吗？
“不要以为你赢了。”星月不断喘息着，这样充斥着暗月女神力量的地方对她这样的光明神神眷者来说同样是一种不小的负担。
“真是大言不惭呢。”夜歌轻笑着，深紫色的魔力在她掌心翻涌，化作无数细小的荆棘，沿着地面向星月蔓延。
“可惜，在这里，你的光明毫无意义。”
‘坚持守住就一定会有办法。’圣徽当中还储存了不少光明神力，星月已经彻底放弃进攻转而全力维持障的防护。
这样这场对决就转化成了究竟是塞西莉亚带着援兵先赶到还是自己的神力率先被夜歌耗尽了。
“莉莉娅也一起来帮忙吧。”支撑得有些勉强的星月终于忍不住向莉莉娅开口求助，然而下一秒她却感觉到了某种冰冷的威胁感。
她忽然意识到莉莉娅已经不是之前那位虔诚的光明神信徒了，不管是被迫的还是主观的，从客观上而言莉莉娅都已经受到了暗月女神的眷顾。
星月向身侧瞥去只见深紫色的魔力正在不受控制地从莉莉娅身体内翻涌而出，瞬息之间便变化成一支漆黑的长枪对准了星月的胸口，只见莉莉娅不断地无助地摇着头，似乎是在诉说这样的变故并非出自自身的意志。
而此时星月已经根本来不及调整障的范围用来防备莉莉娅体内魔力产生的攻击魔法。
这是身为大魔女的特权，可以无条件地操控范围内其他对象的魔力，假如对方并不抗拒的话。
而星月显然还没有适应莉莉娅已经成为敌人的事实。
千钧一发之际，星月做出了决断。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胸前的圣徽，轻轻掰下一枚碎片。
在长枪袭来的瞬间，那枚碎片如流星般飞向莉莉娅，而她自己则被漆黑的荆棘贯穿。
“呃啊！”
圣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抵消了大部分冲击，但残余的力量仍让星月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银发如破碎的月光般散落一地。
她的身体逐渐蜷缩起来，穿着高跟鞋的脚无力地在地面上抽搐着，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因疼痛轻轻颤抖。
白色蕾丝手套包裹下的指尖微微抽动，仿佛还想抓住什么。
或许是最后一丝光明神的眷顾，又或许是早已遥不可及的救赎。
淡金色的好看眼眸半阖着，睫毛在痛苦中轻颤，瞳孔中的星芒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一层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朦胧水雾。
她的圣女礼裙前襟被荆棘之枪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肤上一道狰狞的暗紫色伤痕，仿佛被夜幕侵蚀了的大地。
鲜血顺着腰间的银线刺绣腰带缓缓渗出，在纯白的裙摆上晕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之花。
胸前的圣徽吊坠斜挂在颈间，几乎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光泽。
“呜……”一道略显痛苦的微弱喘息声从她唇间溢出，淡粉色的唇瓣因失血而苍白，贝齿却倔强地咬住下唇，哪怕已经陷入如此这般任人鱼肉的境地也不愿示弱。
脸庞的红润气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惨白。
木屋内的暗月魔力开始贪婪地缠绕她的四肢，深紫色的雾气爬上她的脚踝，如同锁链般一寸寸将她吞噬。
白色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亵渎与圣洁在这一刻成为一体。
而圣女星月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
看着这样的星月莉莉娅心中突兀地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要…要杀掉她吗？”莉莉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以及病态的兴奋。这是她曾经想过但是却从未敢付诸实践的行为。
“杀？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感受不到她身上的神眷有多么可怕吗。我敢说你在杀死她的一瞬间光明神就会立刻拉你陪葬。这大陆上除非真的有人活腻了，才会去决定杀掉这小鬼。而且前提是还得打得过这家伙。哼，要不是有你帮忙，我今天还真交代在这里了。回去我会为你向女神大人请求赐福的。”
“谢谢冕下。”
“好了，还是想想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吧。”夜歌一边说着一边踢了踢星月柔软挺翘的臀部，而星月也不怎么合时宜地在昏迷状态下发出了轻吟。
“让她身败名裂如何。”莉莉娅小声地提议道。
“比如说？”
“把殿下……不，把星月扒光了然后挂在圣城中央怎么样。”
“真是歹毒的想法。明明这小姑娘直到刚才都打算救你。”夜歌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不知道，只要一看到这家伙的脸我就没办法喜欢起来。”在说这话的时候莉莉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
这或许是她此生绝无仅有的一个可以肆意对星月释放自身恶意的机会，然后就远走高飞。
“不过恐怕我们没有这个余韵这么做了。而且这地方也待不下去了，先走。”
……
圣城纳兰奈尔。
“塞西莉亚小姐，圣女殿下让我来通知你。但是圣女殿下。去哪了去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哇。”艾琳显得焦急，毕竟平时一直当作主心骨的圣女殿下一言不合就跑走了。
“别急，艾琳修女，那家伙一定是去独自冒险了，死性不改。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圣殿骑士团长不常在圣城，毕竟骑士团主要负责对外扩张，需要雷奥纳德坐镇。
教皇陛下则是年事已高，也不方便外出战斗什么的。
况且教皇本身就是教会内部以及大陆其他势力关注的重点，贸然前往战斗恐怕会引来一些变数。
至于典狱长阿雷斯提，这个家伙怎么说呢，总是独来独往的，对于塞西莉亚和星月这样的小辈来说完全就不熟。
“您知道圣女大人去哪了吗？”
“不知道，不过神器之间自有感应。”塞西莉亚闭上眼借助着神器之间的共鸣很快便知晓了星月的大概位置。
“而且这家伙还真的遇到危险了。”
“啊，那圣女大人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啊。”
“不会不会，光明神大人可是对星月关爱有加。”言罢塞西莉亚手一抬墙上的一面黑色圆盾便飞到了她手上。
神器，天神守御。
“唔，不过去帮星月姐姐之前还得先和教皇冕下说一声。”塞西莉亚现在的职务是教皇的护卫，所以无法轻易离开教皇宫，不然教皇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话她会愧疚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