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圣女的奴隶宣言
暗月女神司掌情欲与享乐。
星月从昏睡中悠悠醒转过来,她感觉自己做了个好长好长的噩梦。
在梦里还发生了好痛好痛的事情。
“艾琳,衣服。”还有些迷糊的她便下意识地开始叫唤起艾琳修女的名字来为自己服务。
紧接着她习惯性地想要伸出手以便配合艾琳为自己更衣。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就好像被铁铸在半空中那样动弹不得。
这让她直接被惊醒了,然后她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自己好像是和一个魔女打了一架吧,然后一招不慎落入对方的陷阱,最后满盘皆输沦为了阶下囚。
想到这里,星月心底涌起一阵屈辱,但莫名又有一种新奇的感觉。毕竟,沦为阶下囚什么的,这是身为圣女的她从未有过也不该体验的禁忌。
睁开眼星月才得以看清自身的处境,她还被困在那掌中楼阁内,神力空空荡荡没有恢复半点,这让她柔弱的和平常女孩没有半点区别。
另外她的圣女服乃至内衣内裤丝袜等一切可以用来遮盖身体的衣物都被剥去,她那具尊贵且不容亵渎的性感躯体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腕、脚踝以及脖颈上都被锁了一条镣铐,镣铐朝五个方向拉去,这让她身体被迫紧绷成一个大字形。
这让她未尽人事的粉嫩雏穴以及含苞待发的丰满丘壑变得更加突出与醒目。
而偏偏被拘束成这样子的醒目只能面红耳赤地看着自己身上最私密的两个部位不得不暴露在空气中而毫无办法。
锁链绷的极紧,她甚至感觉只需要锁链再稍微用上点力自己便能体验到传说中的五马分尸之刑。
“你要对我做什么。”星月看着掌中楼阁中异常繁忙的夜歌问道。
“圣女殿下您看起来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被你打败的确让我感觉很屈辱就是了,不过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就说明你应该也明白我是个什么情况。你不会选择杀了我,哪怕借刀杀人也不行。”
“的确如此。然而我需要提醒您一点,有时候或者比死亡还要残酷。对于自己的裸体被人看光您没有一点感想吗?”
“我是无所谓,反正我们都是女人。真要说的话,我迟早要看回来。”
‘这看起来正儿八经的圣女难道实际上是个变态吗?’夜歌默默吐槽着,她也是被星月的说法整不会了。
“圣女殿下还真是伶牙俐齿呢,明明已经沦为了女神大人的阶下囚。”
“谁是那个什么女神的阶下囚啊。你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夷平这里。”星月继续犟道。
“呵,居然还敢对女神大人不敬,今日非得替女神大人管教管教你不可了。就从你这张嘴开始好了。”
说罢,小屋内货架上一枚项圈漂至了夜歌手边。
外侧为古铜色材料,铭刻着反复的轻歌花花瓣作为装饰,内侧则是一层薄薄的毛皮衬垫以增加舒适性。
凡此种种皆说明这枚项圈的不凡与贵重,自然能配得上这枚项圈的也不会是普通人。
所幸此地恰巧有一位圣女可以完美适配这枚做工精良造型优美的项圈。
“知道这是什么吗?”夜歌带着淡淡的笑意绕到了星月背后,这让她可以很轻易地随时帮星月佩戴上这枚项圈。
“想来按照你们暗月女神教会的做派,这十有八九是与奴隶项圈类似的东西吧。区区肉体上的痛苦,我才不会屈服。”星月咬着牙话语中含着一股羞愤,哪怕这东西做工再怎么精美,但不论怎么说都是给奴隶用的东西,即便被迫佩戴这样的玩意对她拉到身份来说也是一种羞辱。
“星月殿下还真是见多识广呢。连奴隶项圈都知道吗?平时没少了解这方面的东西吧。”夜歌越凑越近直到伏在星月耳边,最后朝着她的耳蜗里吹了一口气。
这样亲昵的举动若是由更加亲近的艾琳或者塞西莉亚来做,或许还能让她稍微感觉有些羞怯,但是由身为敌人的夜歌那就只能让她感觉愈发嫌恶了。
“我没有。”光明神虽不要求女性信徒遵守某些清规戒律,但是作为圣女作为众人的榜样,她自觉自己还是应该检点一些的,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此物名为忠诚誓言,是一件次神器,又或者说人造神器。”
神器乃是神明所赐,以不可思议的手段将神力凝聚成形,并使其具备某些特定功能物体。
次神器则是人类模仿神明的手段将神力或者魔力压缩排列在特殊的容器中,使其具备一定的功能。
这件次神器是夜歌与暗月女神教会中的另外两位魔女联手制作而成。
几乎倾注了她们全部的心血,因此也让这件装备的威力不同凡响。
而如今第一位要体验这件装备效果的人便是名动天下的圣女星月。
“那些通过痛苦来控制奴隶的道具太过粗暴了。佩戴忠诚誓言的人,将无条件听从佩戴者的命令。”随着话音落下星月与莉莉娅同时抬起了头,星月则是一脸凝重的忌惮神色,而莉莉娅则是贪婪、占有欲。
好在注意力全部放在星月身上的夜歌并没有注意到莉莉娅的神色。
夜歌并没有详细说明。
忠诚誓言的运作机制涉及了一定规则层面的操作。
对于佩戴者来说它并非通过痛苦或者洗脑来实现控制。
而是在佩戴者的认知中直接抹除了遵守指令行事以外的任何其他行动选项。
一旦命令生效,佩戴者便无法以任何形式规避和反抗。
即便佩戴者主观上极度抗拒这道指令,也会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反抗,身体自发地按照指令行动。
另外对于佩戴者来说,项圈的指令可以无限制增加、修改和撤销,而佩戴者本身则无法自行解除或违抗指令。
“拿…拿远一点,别放在本圣女脖子上。”直到此刻星月才变得慌张起来。
看着星月慌张的表情夜歌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终于从这位一直一脸云淡风轻样子的圣女殿下品尝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这份来自圣女的恐慌让她感到兴奋。
“哟哟哟,圣女殿下刚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牛劲呢?不过反对无效。”咔嚓一声这么轻巧的项圈便锁在了星月的脖颈上,内侧的衬垫软软的暖暖的好不舒服。
与此同时一个魔法阵在项圈表面和魔女的掌心交相呼应着亮起,两者这便算是建立控制关系了。
“那么第一条命令,从现在开始,你对自己的任何自称都必须使用贱奴作为替换。”
“什么,居然要贱奴做这种耻辱的事情。贱奴…贱奴要杀了你。不,等一下,为什么贱奴控制不了贱奴说话。贱奴不要再说这两个字了。你马上给贱奴撤销这条命令。不许这么对待贱奴。呜呜呜,真的只能说贱奴了。”这并非任何强迫性的手段,而是一种规则,一种只影响忠诚誓言佩戴者的规则。
她不是没办法说出我或者星月之类的字,而是在需要使用自己的人身代词时只能想到贱奴两个字,然后没有其他任何选项。
所以不论她内心想法如何,当她需要指代自己的时候便会脱口而出贱奴。
并且她也无法取巧绕过这份规则,毕竟当她试图这么做的时候,她便已经知晓自己需要使用贱奴作为自己的人称代词。
“贱奴…贱奴…”在一声声贱奴的自称中,星月变得越来越气愤,丰腴的双乳随着情绪的波动不断起伏着,但是周身牢固的镣铐禁锢得她动弹不得。
理智在疯狂报警,身体却像提线木偶般执行着命令。
明明不想这么做,但来自规则层面的强制力却让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最终满腔怒火无从发泄的她,只能在极端愤怒的情绪下化作屈辱的泪水。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在这个过程里星月仍然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能清晰地认知到这是一种羞辱,但是她就是没办法不这么做。
每当她想用我或本圣女自称时,思维就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最终只能屈从于那个令她感到作呕与屈辱的称谓。
哪怕她愤怒、羞耻、抗拒,她的嘴巴也会不受控制地蹦出这两个字。
“第二条命令,从现在开始当我提问时你禁止保持沉默。”夜歌给了一个相当精准的场景描述,星月依旧具备不说话的权利,但是在夜歌提问的时候她的思维便会被强制性剥离沉默的权力。
“贱奴,贱奴才不会屈服。”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突然僵住了。
自己竟然连沉默的权利都被剥夺。
“可恶,贱奴没办法不说话了,可恶。你快点停下来,不要对贱奴下命令了。”
“第三条命令,从现在开始禁止思考任何与自救、逃跑相关的事。”
“不要…不要对贱奴下这样的命令。”星月开始感到绝望,但是随着自救与逃跑的概念被规则的力量从脑海中抹消,她只能知道自己在绝望,但是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绝望。
一种诡异的空虚感缭绕在她的心头。
“第四条命令,回答我时你每句话开头必须以主人或遵命主人作为开头。同时需要称呼我的时候使用主人作为替代。”
“遵命,主人。贱奴要杀了你。”星月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受控制地说出这句看起来有点自相矛盾的话。
“第五条命令,当我触碰到你身体的时候,你必须大声说出自己的感受。”言罢夜歌的手缓缓落在了星月的腰间。
“遵命主人,贱奴的身体因为羞耻在颤抖。”这句被迫的坦白让她的耳尖红得滴血。原来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更加可怕的是来自精神上的凌迟。
这种无法反抗的无力感比单纯的疼痛更加折磨人更加绝望。
“冕下,我还有一些绝妙的主意。”莉莉娅忽然开口。
一条条恶毒的主意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对于星月之前想要救援她的行为她并没有任何感激之情,倒不如说已经成为暗月女神信徒的她真被星月救回去才完蛋了呢。
“一边待着去。”夜歌的语气有些不满,自己刚刚才欺负这位圣女殿下到兴头上呢。
瞧瞧这满脸屈辱但是又什么都做不到的表情,多么美好啊多么幸福啊。
再想到之前把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圣女殿下,现在只能像个奴隶一样被迫向自己屈服。
只是看着星月楚楚可怜的模样夜歌内心便再次变得喜不自胜。
夜歌的手指缓缓滑过星月紧绷的小腹,星月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可锁链的束缚让她连这样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
“主人……贱奴的小腹好痒。”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屈辱的颤抖。
夜歌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金色森林,露出未经人事的粉嫩花蕊。
星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淡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主人,贱奴的小穴变得好奇怪,好难受。”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脸颊烧得通红。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被敌人的手指肆意玩弄。
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可锁链死死固定着她的姿势,让她只能被迫敞开最羞耻的部位,任由夜歌观赏、亵玩。
好讨厌,为什么我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我没办法不说这种话。
夜歌的指尖轻轻刮过那条紧闭的缝隙,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战栗。
“主人,贱奴的小穴正在流水,小穴痒,想要被侵犯小穴。”星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明明在抗拒,可偏偏又因为规则的束缚,不得不诚实地反馈每一丝感受。
夜歌的指尖稍稍用力,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湿润的蜜肉。
“主人,贱奴的阴唇被主人拨开了。感觉…感觉变得更强了。”星月的声音中再次带上了哭腔,但是此刻眼角甚至都挤不出几滴泪水了。
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可偏偏连遮掩的权利都被剥夺。
夜歌的指尖轻轻探入,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
“主人,贱奴的小穴里面…好热…好紧…”星月依旧在忠实地汇报着自身的状况。
然而她的身体却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早已经因为紧张绷得笔直。
她的思维一片混乱,明明内心充满了抗拒,可偏偏必须准确地反馈自身每一丝细微的感受。
夜歌的手指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蜜液,被搅动的蜜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屋内格外清晰。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舒服吗,我的圣女殿下,哦不,你这贱奴。”夜歌的指尖忽然抵住那颗挺翘的嫩芽然后用力一拨。
“主人,贱奴的小穴被玩弄感觉很…很舒服。呜!小豆豆…小豆豆太敏感了……贱奴…贱奴要高潮了…”星月的声音陡然提高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绷紧,花径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打湿了夜歌的手指随着身体高潮,大脑也停止思考,而星月则暂时摆脱了那些规则的控制。
在高潮的过程中她不再回应夜歌的玩弄。
毕竟忠诚誓言,只是让她在思考行动方法时没得选,如果她本身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那当然也不是进行选择了。
高潮的余韵散去后,星月的意识再次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不过依旧是处于规则的支配下。
“主人,贱奴刚才高潮了……”她在第一时间可悲地汇报了自己刚才的状况。
她的声音显得虚弱,脸颊上的红晕蔓延至脖颈,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夜歌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手指仍旧在那敏感的花蕊上轻轻拨弄,享受着圣女被迫诚实地反馈每一丝快感的模样。
“原来高贵的圣女殿下,在高潮的时候反应这么强烈呢。”夜歌轻笑着,指尖则不怀好意地玩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主人…贱奴…贱奴又要去了,求主人不要再碰贱奴那里,求主人不要再碰贱奴那里了。”
在强迫着少女数次高潮过后夜歌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星月的小穴,而此刻星月的身体已经因为高潮过多而变成一副柔弱无骨的状态。
被这样子对待了,如果不是规则禁止她自救,恐怕她早就已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吧。
然而规则的限制,让她只能清醒地感受着一切,然后被迫用最羞耻的语言,向敌人坦白自己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瞧瞧你现在淫乱的样子啊,你觉得还配得上光明神的圣女这个身份吗?”
“遵命主人,贱奴只是贱奴,贱奴配不上圣女这个身份。”金色的眼眸在接连的高潮后变得涣散,原本清澈的瞳孔因疲惫而微微失焦,但深处仍燃烧着倔强的微光。
她的身体早已因为夜歌的玩弄彻底脱力,脑袋耷拉着嘴巴微微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然而哪怕她现在虚弱到连手指都没力气抬起的程度,在忠诚誓言效果影响下她还是被迫开口汇报自己的情况。
看着圣女殿下一副几乎要被玩坏的表情,夜歌感到有些无趣,不过她很快想到了让星月重新振作起来的方法。
“第六条指令,你的精神永远不会崩溃。”
“第七条指令,你的羞耻心永远不会随着时间与屈辱而减弱。”
随着这两条指令生效,星月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些神采。
但在饱受折磨后来自客观精神上的疲惫不是任何规则可以影响的,星月依旧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很不错吧,这个项圈~”
“主人,贱奴憎恨这个项圈,有机会的话会把今日受到的屈辱百倍奉还给主人。”
“看来最后两条命令有些太有效了。好了这个玩腻了,该试一下别的项目了。把那个桶搬过来。”夜歌对着莉莉娅命令道。
“是,冕下。”临行前莉莉娅偷看了一眼淫液流得到处都是的圣女,哪怕被虐待至此星月依旧是那般的圣洁。
她多么希望此刻正在调教星月的人是自己。
然而她不过才刚加入暗月女神教会,人微言轻还没有实力。
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在莉莉娅将一桶液体搬过来以后,夜歌一边搅拌着一边向其中注入自身的魔力。
这是一种从魔兽的核中提取出来的特殊汁液,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承载魔力。
在魔女这一侧往往被用来书写各种魔法卷轴。
以便应对未来的不时之需。
当然除了在纸张上书写外,它也可以直接涂抹在身上。
夜歌冰冷地凝视着星月那因为铁链束缚而不得不张开的曼妙身躯,但是她的眼神不似看待一位妙龄女性的裸体,而是一块纯白的画布。
这样白皙的身躯不点缀上一些具备永久效果的淫纹岂不是很可惜。
是的,这种汁液涂抹在人体身上同时配合特殊的术式的使用方法被称为淫纹烙刻。
夜歌的指尖蘸取黏稠的汁液,在星月高潮后仍微微抽搐的小穴口轻轻一抹。
冰凉的触感让少女浑身一颤,淡紫色荧光立刻顺着湿润的蜜缝晕染开来,两侧阴唇的凸起处皆因此染上紫色的荧光将小穴的入口包围了起来。
每当星月呼吸时,这道纹路便会反复舒张与收缩。
“主人…贱奴的小穴…好凉…”明明不想说,但是自己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嘴巴。一股悲凉的感觉缭绕在心头,她后悔了今天的行动。
“我可爱的贱奴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星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想要阻止自己说话,想要隐瞒自己的后悔。
然后规则的力量不容她抗拒,只是一瞬间她便失去了对自身语言功能的控制力。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说起话来。
“主人,贱奴后悔独自追击……贱奴活该被惩罚。如果贱奴当时没有选择冒险…贱奴也不至于被主人这样欺辱。”
“不错圣女殿下能有这样的明悟真是太好了,可惜已经晚了。”
说罢夜歌开始继续为星月涂抹紫色的汁液,这是汁液端是神奇,它们每覆盖一片区域,便会自发性地荡开,然后自发地勾勒成某种具有规律的圆弧图案。
“真想知道你的那些信徒在看到你这个样子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主人,信徒们会信仰崩溃的,不要让贱奴去做这样的事。”
随着暗紫色的纹路爬满了星月两条修长美腿,星月大腿内侧便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而星月只感觉自己的双腿,那些被淫纹覆盖的区域好像在燃烧,这是暗月女神的魔力与自己这具饱受光明神力浇灌的身躯在起冲突。
星月小巧的脚丫并没有被放过,几道简单的线条划过脚底与脚背将星月的双足分成了数个区块。
“主人贱奴的脚好敏感,敏感的就像小穴一样,只是踩在地板上就会有快感。”说完星月因为羞愧低下了头。
这自然是淫纹的效果,原本就敏感的部位在淫纹的作用下会变得愈发敏感,并且不再敏感度不再随玩弄程度而衰弱。
而原本并不敏感的部位也会变得如同敏感带。
简而言之对于已经被淫纹催化的性器化的双脚,此刻踩在地板上承受着全身的重量所产生的快感,不亚于让一根极乐棒反复摩擦星月的花径。
而在星月挺翘的臀部上淫纹构成了更加完整的七瓣花的图案。如果有古代学专家的话会认得出这是一种古时候用来配置淫药的植物。
当夜歌的指尖掠过星月的肚脐时,星月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
在这里夜歌花费的时间最是长久,因为她需要在此绘制最精巧的图案。
她先是画出了星月子宫的大致轮廓,接着又往其中辅以爱心桃形状作为点缀。
“主人,贱奴的子宫被画出来了。”星月被迫说着无比羞耻的话。
她当然知道这个图案的形状代表着什么。
那是承担了神圣的繁育功能的子宫,然而如今却成为淫虐自己的符号与工具。
“贱奴…贱奴的子宫在发烫…”当然发烫只是一种错觉,实际上是淫纹影响了子宫使其在不自然地收缩着。
最终小腹表面的子宫图案被左中右三枚大小不等的爱心桃图案填满,呈现着一股别样的淫靡感。
特别是这些淫纹还泛着紫色的荧光,在星月因羞耻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明灭闪烁,如同呼吸般与子宫收缩的节奏完美同步。
而在圣女光洁的后背上构成了属于淫纹的更加繁复的花卷,以星月的尾椎骨为起点,与臀部的图案相连,接着贯穿脊椎到后颈处,接着淫纹自发的向两边展开。
宛若浑然天成的艺术品一样,在圣女的后背上,那些纹路构成了暗月女神教会中堕天使形象的羽翼。
仿佛是在暗示星月便是那位自天界跌落地狱的天使。
乳房成为淫纹绘制的终点。当夜歌的指尖悬停在星月颤抖的乳尖上方时,那两粒樱粉色的蓓蕾因寒冷与恐惧早已硬挺如初绽的花苞。
“圣女的乳房…倒是比预想的更丰盈呢。”夜歌的手掌复上星月的丰乳,竟是无法用一只手掌全部囊括。
“主人,贱奴的胸部很大。”星月几乎要因为自己的这次回答羞愤过去,哪有人会像这样向别人介绍自己的私密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