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该死的规则,贱奴怎么会……

紫色的汁液被涂抹在了星月的双乳上,然后开始自发的蠕动起来,最终紫色的荧光纹路将她的双乳分割成了一块块淫靡的区块。

在其乳晕周围则要更加精致,淫荡的纹路构成了一朵蔷薇花的形状,而乳头则是这蔷薇花中间的花蕊。

而且更加亵渎的是,紫色的纹路在星月双乳间绘制成那圣徽的十字形,圣洁的神器图案现在被圣女那对下流的大奶夹在中间。

星月全身的暗紫色纹路正随着她的呼吸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

而这些纹路仿佛浑然天成就好像是星月身体天生一部分一样,这让圣女殿下在神圣之余额外多了一份淫靡。

神圣感与淫乱感竟然同时能在星月身上找到。

夜歌的指尖缓缓地沿着星月乳晕周围的紫色纹路绕圈正当星月忍无可忍之时,夜歌忽然捏住了星月挺翘着的乳尖。

全身的紫色纹路瞬间因为快感对星月的冲击而亮起。

“咿咿咿,主人…贱奴…贱奴的奶头被主人玩弄了…就好像…就好像有电流穿过身体一样,贱奴全身都软了。”被玩弄乳头时的感受过于丰富了,这让星月这次汇报的过程也异常漫长。

“看来圣女的乳房比小穴更诚实呢~”魔女突然俯身含住纹路发亮的乳首,带着玩味的表情用牙齿轻轻一咬。

“咿呜♥主人,贱奴的乳头反应好激烈,贱奴…贱奴要受不了了。贱奴的小豆豆自己翘起来了…想要被继续玩弄…”

在规则的约束下,星月神圣的身体被改造成了最佳的性爱人偶,而她的意识仿佛只是一个看客,只是一个被困在这具人偶中的灵魂。

她能有自我意识,但是却无法操控这具人偶,并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具人偶代替自己的下意识说出各种下流的话语。

而她却需要原封不动地承受这些下流语句所带来的屈辱感与羞耻感。

“主人,贱奴绝对不会放过主人的。”哪怕在闲暇之余还能挤出些狠话,但是这样的狠话却也在规则的作用下,将自身贬低为贱奴将对方抬高为主人,这让这些话天生听起来就没有什么说服力。

“看起来我们的贱奴圣女意志还蛮顽强的吗。”当然夜歌知道这是因为有着之前下达的不许精神崩溃的命令在生效。

否则正常人在遭遇这样的侮辱与折磨后早就已经昏迷过去了。

“那么接下来该如何赏赐你这贱奴呢?”夜歌饶有兴致地观摩着圣女圣洁的赤裸身躯。配合上这淫靡的紫色淫纹看起来端的是淫乱无比。

此刻随着淫纹绘制完成,星月全身都变得敏感无比,每一寸肌肤的敏感程度都变得如同小穴一样,光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无边无际的快感便如浪潮一样侵袭着她的精神。

夜歌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轻轻挑起星月的下巴。她欣赏着圣女那双因屈辱而湿润的金色眼眸,眼底闪烁着近乎病态的愉悦。

“主人,贱奴要杀了主人贱奴要杀了主人贱奴要杀了主人……”星月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规则的力量让她无法崩溃,于是星月只能将对夜歌的恨意当作这份崩溃的宣泄口。

“小贱奴话还挺多的嘛~”夜歌轻笑着对于星月的话她没有半点放在心上,因为忠诚誓言对于星月的压制是绝对的,仅凭现在的星月是绝无从这样的局面里自救的。

更何况现在的圣女殿下连自救这个概念都没有了,星月又怎么可能从这种局面下脱困呢。

不过这样像诵经一样反复念叨着同样一句听着也着实让人心烦,夜歌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圣女殿下的确足够顽强,哪怕被自己如此欺辱被规则修改思维逻辑,也能找到方法进行挣扎。

“把舌头伸出来,我要给你的舌头也画上淫纹,看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嘴硬。”

夜歌的笑容更深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戏谑。

忠诚誓言的效果发动,星月不受控制地将自己的舌头伸出了嘴外,而她却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舌头显露在外,并且在夜歌下达新的指令之前她都没办法将舌头收回去。

“主人,唔唔,贱奴唔要这样。”星月摇晃着脑袋抗议,但是不论她做出何等幅度的挣扎,伸出嘴唇外的舌头不曾有一丝一毫位置上的变化。

“在我绘制完淫纹之前,你的舌头都不许动。”

随着这道命令说完,原本还在挣扎着的星月忽然发现自己的舌头动不了了,是那种空间意义上的动不了。

就好像被凝固在了空气中那样,连带着她的脑袋也没办法挣扎了。

这让星月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就好像自己的舌头在规则的作用下成为独立的个体,有着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思维完全遵从于命令的思维。

她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舌头真的被定在了原地没办法动弹,哪怕是用身体其他部位带动舌头活动都不行。

甚至身体还反过来因为舌头被固定在半空中的缘故而没办法动弹了。

这个项圈的效力简直太可怕了。

正如之前所说的,项圈会强制佩戴者执行命令,哪怕这个命令佩戴者本身做不到,也会尽可能地让佩戴者满足命令的条件。

正像现在这样。

星月的舌头失去了除了定在原地外的其他选择,于是当有让舌头活动的倾向出现时,规则的力量也会影响到其他部位。

紫色的汁液滴落在圣女娇嫩的舌头上,混合着唾液这些汁液立刻像树枝一样在舌头表面舒展开来,并最终彻底在舌头表面定型。

“好了你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因为嫌麻烦,夜歌一次性解除了所有可能与限制星月身体活动有关的命令。

反正此时此刻的星月不会想着逃跑因为她连逃跑是何物都不知道。

哪怕待在这里是危险的但也会被星月认为是合理的,这便是规则的扭曲。

当然这也不是夜歌突然大发善心了,而是忠诚誓言中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毕竟星月原本就是顶尖强者,这种利用规则层面的道具扭曲其思维的效果所需要消耗的能量也是极大的。

虽说在这星月掀不起什么花浪,但若是项圈失效也难免要花费一番拳脚收拾星月。

所以为了不让星月摆脱项圈的控制只能先减少消耗了。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由暗月魔力构筑的桌椅如同流沙般崩解,重新化作纯粹的魔力形态。

这股崩解之势愈演愈烈,甚至连掌中楼阁的内部空间都开始震颤,仿佛随时可能坍塌。

游离的魔力在空中缓缓凝聚,逐渐勾勒出一个女性的轮廓。

夜歌激动得浑身颤抖,立即单膝跪地,同时一把将呆愣的莉莉娅也按倒在地。“恭迎女神降临!”她虔诚地高呼。

“恭迎女神……”莉莉娅慌忙跟着行礼,声音因敬畏而颤抖。

星月吃力地抬起头,望向那团逐渐凝实的人形魔力。

这就是暗月女神?

那个异教徒们疯狂崇拜的邪神?

虽不知道暗月女神为何突然降临,但作为光明圣女能死在神明手中,或许比继续忍受夜歌的折磨要强得多……

然而,当那道身影的嘴唇轻启时,星月并未听见任何声音,却莫名理解了其中的含义:“辛苦了~”

星月一怔。辛苦?暗月女神为何要对身为光明神信徒的自己说这样的话?但此刻她已无力思考,只能垂首喘息。

魔力凝聚的女神轻点朱唇,似在沉思。

随着她的目光流转,那枚被夜歌收缴的光明圣徽竟自行飞入她手中。

女神纤细的手指抚过黯淡无光的圣徽,此刻它已看不出半分光明神力的痕迹,就像眼前这位饱受欺辱的圣女。

“这个可不能丢呢。”女神的声音直接在星月脑海中响起。“让我来帮帮你吧。”

“暗月女神……”星月勉强抬头,直视那道模糊的身影。她实在想不通这位神明为何要插手此事。难道神明都这么清闲吗?

在女神手中,圣徽开始扭曲变形。她瞥了眼莉莉娅,又看向星月,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最终,她决定保留那块已融入莉莉娅体内的圣徽碎片。

只见圣徽在女神掌心分裂成九个均匀的金属球,继而延展变形,化作带着缺口的圆环。

这些银环如有灵性般飞向星月最私密的部位。

一枚悬在挺翘的阴蒂上方,两枚悬在星月因为兴奋而勃起的乳头上,其余六枚则均匀分布在娇嫩的大阴唇两侧。

叮的一声轻响,九枚银环同时扣合。

环体精准穿透娇嫩的肌肤,严丝合缝地闭合,仿佛本就是星月身体的一部分。

更神奇的是,伤口处竟不见半点血迹。

“呜嗯……!”

星月猛地绷紧身体,那九枚银环穿透肌肤的瞬间有疼痛和快感共同交织而成的异样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最敏感处的银环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质感与体内残留的快感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阴唇上的银环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此物既然经由我手。”女神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就叫它们神恩环吧。”

暗月女神的操作让星月略感绝望,在奥罗拉大陆的历史上,由神明亲自赐予或制作的神器具备超越凡俗的规则之力。

它们不仅仅是强大的武器或道具,更是神明意志的延伸。

神器有着诸多特性,其中一条便是不会轻易被人类的手段改变其存在形式。

尤其是像这样具备拘束效果的神器,其束缚效果往往涉及概念层面的强制力。

在教会的历史上曾有过记载,悲悯圣女因为意外被暗月女神教会的异教徒们强行佩戴了神器级别的镣铐,自此一生都在寻找解除镣铐的方式,然而哪怕穷尽那位圣女的一生也不曾取下镣铐的任意一枚铐环。

被束缚者唯一的选择,就是在无助中永远与这份禁锢共存。

而像星月这样三点与阴唇被神器完成了穿刺,这便成为既定事实了。

哪怕星月选择主动伤害自己的身体也无济于事。

神器的力量甚至会一定程度上颠倒因果,将佩戴者的拘束状态确定成唯一的事实。

同时这些部位被穿上这样的淫具更是让星月羞愤欲死,过度敏感的身体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枚银环的存在。

特别是阴蒂上的那枚,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乳头上的银环带着不小的重量,哪怕什么也不做,乳头也随时有一股向下的拉拽感。

而分布在她阴唇两侧的六枚银环,则让她的阴唇滚烫似火。

这样的变化让她最私密的部位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不…不要…”星月艰难地摇头,银白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她想要抗拒这种亵渎的改造,可身体却诚实地对每一枚银环的晃动产生了反应。

原本就因淫纹而极度敏感的身体,此刻在这些神圣又淫靡的银环刺激下,几乎要再次达到高潮。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这些银环正在吸收此地的暗月魔力,然后转入她的身体里,并且还与她身体表面的那些淫纹产生了共鸣。

随着魔力的流转体表的紫色淫纹呈现出周期性的明暗波动。

并且每一次魔力流转,淫纹都会在她体内激起更强烈的快感浪潮。

暗月女神主动帮她完成了堕落。就连光明神赐下的神器圣徽都被暗月女神改造成了让自己不间断发情的神器神恩环,这不是堕落是什么呢?

“女神大人,这是……”夜歌忽然感觉身上的神明威压放松了一点,她有些不太确定星月身上的变化,这看起来像是女神亲自赐福了星月这个异教徒?

“不妨碍,不妨碍,你还可以继续对她做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前提是你能对付得了她~不过我得说一句,你的劫难马上也要来了。”说完这样的话后女神的姿态忽然开始变得缥缈不定,看起来是这神器掌中楼阁的能量再也无法支撑女神降临人间所需要的消耗了。

“什……”莫名的夜歌感觉暗月女神的话中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感,但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为什么会做恶作剧这样无聊的事情呢。

下一瞬间掌中楼阁彻底坍塌如烟尘般消散,而三人也从掌中楼阁的内化空间中跌落。

显然仅凭一件神器的力量维持一位女神的化身降临还是太勉强了。

星月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又审视了一下自身的状态。

淡金色的眼眸中看到的是遍布全身的妖异纹路。

那些繁复的暗紫色线条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肌肤,从纤细的脚踝一路蔓延至挺翘的乳尖。

每一道纹路都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亮,仿佛在嘲弄她曾经的圣洁。

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双腿之间的变化。

七枚银环穿透了她最娇嫩的部位,阴蒂上的那枚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

六枚更小的银环则均匀分布在粉嫩的阴唇两侧,金属的冰凉与肌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只要她稍稍并拢双腿,银环就会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体有多么不堪。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中有一股热流正从因为阴唇环而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渗出,并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光是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所带来的羞耻触感都足够让她的身体泛起快感的战栗。

星月轻咬了一下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这具身体可耻的反应。

但就连这样的想法都成了奢望,她的舌尖同样缠绕着淫纹,同样变得敏感与性器化,只是轻轻一碰就会激起一阵异样的快感。

“该死……”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如此淫乱、下流、渴求性爱的模样,哪怕她的内心依旧纯洁、虔诚,恐怕也是没办法回去光明神教了吧。

自己已经是个堕落了的淫乱圣女了,但是哪怕已经如此了自己也有能为光明神做的事。

然而正当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去教会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打乱了星月的思绪。

“星月…姐姐?”月光下,看着全身被紫色纹路覆盖的星月,塞西莉亚的表情是无比惊讶以及羞耻和愤怒的。

平日里素来向往的圣女殿下竟然变成了如此淫靡的模样,那帮该死的异教徒都做了什么。

“是我来得太晚了,星月姐姐。”塞西莉亚的目光在星月遍布淫纹的身躯上短暂停留,视线再度望向夜歌与莉莉娅时心中的情绪已经化作滔天的怒火。

“现在我来带你回去。”

“哼,圣女殿下,麻烦你告诉一下圣枪小姐,你还想不想回去。”夜歌仍不放过这个可以羞辱星月的机会。

星月的嘴巴微微开合着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显然在塞西莉亚面前说出那等有辱圣女身份的话语对于星月来说是极其不愿意的。

但是规则的力量不是光靠意志力就可以抵抗的,光是像这样沉默几秒就已经是奇迹了。

终于伴随着颤抖与哭腔:“主人,贱奴…贱奴…不想回去。”

塞西莉亚沉默了,她看得出来在说这话的时候恐怕并不是出自星月本人的意愿。

至于星月为何会变成这般的罪魁祸首或许也很好找出,全身赤裸之下脖间的华美项圈变得如此醒目。

仅凭气息塞西莉亚便能判断那是一件次神器。

这让塞西莉亚或许处于某种不利的境地,毕竟这看起来夜歌将可以使用星月作为威胁手段。

不过此次前来塞西莉亚也不是全无准备,一来她携带了真正神器天神守御,二来她通知了纳兰奈尔的常备军负责接应。

不过看着星月的模样,塞西莉亚并不打算拖到增援到来。

天神守御是大陆上最强的几件防御类神器,可以受操控者意志支配自由改变自身外形以适应任何攻击的盾牌。

塞西莉亚将天神守御抛向星月的同时提枪向前。

而天神守御则在飞行的过程中不断变换形状,最终变为弧形的拱顶将星月保护了起来。

这让夜歌没办法继续对星月下达指令,如果无法直接接收到夜歌的命令的话,星月也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毕竟忠诚誓言这件次神器只不过是修改佩戴者本身的思维逻辑,如果佩戴者本身连命令都无法知晓的话,那自然也无法将思维逻辑进行修改。

而塞西莉亚的身影也在一瞬间冲到了夜歌面前,周身涌现出来的金色神力让塞西莉亚看起来如同一匹正在冲击的金色的天马。

凛冽的攻击划破夜空,枪尖的锋锐直指夜歌的咽喉。

按理来说对于夜歌这种级别的魔女,如果能将其活捉的话定能获取到有用的情报。

然而在看到星月的凄惨模样后塞西莉亚根本不打算给夜歌和莉莉娅任何悔过的机会。

“嘁。”夜歌露出悔恨的表情,她不该为了满足一时的施虐欲望在简单的转移后便停下展开掌中楼阁的。

明明离开教国后她有大把的自由时间可以与圣女游戏。

夜歌的还击显得有些仓促,因为塞西莉亚太快了太狠了,魔力屏障还未彻底凝聚便被塞西莉亚戳破,并且下一次的攻击已经逼近身前。

“咳。”在一次有些勉强的抵抗后,夜歌被塞西莉亚枪尖上的巨力挑飞撞倒在了一棵大树上,滚落至地面。

夜歌感觉自己的肋骨起码断了有一半,她连忙为自己施展了快速治疗。否则光是体内错位的骨骼都会要了她的命。

至于莉莉娅则完全看呆了,在这样级别的战斗中她根本插不上手,她甚至没办法看清塞西莉亚的动作,直到这一刻她才了解圣枪这个称号所代表的含义。

这一往无前的气势哪怕只是旁观,都会让人放弃与圣枪敌对的念头。

因为当真的面对那支长枪的时候脑海中就只剩下被那柄长枪刺穿的画面了。

正当塞西莉亚准备终结了这位魔女生命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艾琳的声音。

“塞西莉亚小姐。赎罪厅的大家来支援你了。”由于涉及魔女这类敌人,所以这一次随塞西莉亚一起前来救援的是赎罪厅的部队。

“哼,算你走运。”既然赎罪厅的人来了,塞西莉亚也不好直接下杀手了。

她用金色的高跟战靴踩住夜歌的右手腕,接着用长枪刺穿了夜歌的手掌将其钉在了地面上。

“啊!”顿时剧烈的疼痛让夜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忽然塞西莉亚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大喊道:“先别过来,你们先别过来!这群异教徒还很危险。”

言罢她看向了星月的方向,开玩笑星月现在这个样子,哪怕她是家喻户晓的圣女,但是在疾恶如仇的赎罪厅那帮人眼里也不过是自己赎罪生涯功绩的一部分。

“至少不能让他们认出来星月姐姐。”在塞西莉亚的控制下,天神守御的外形再度变化,几乎是一瞬间便化为了一摊黑色的乳胶黏液般的事物。

她打算先将星月彻彻底底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再说。

不然真让人把星月现在的样子传开了,那做什么都晚了。

知道星月姐姐变成那个样子的人只有我一个就够了。

被枪尖钉在地上的夜歌同时察觉到了塞西莉亚的意图,为了破坏塞西莉亚的计划她立即大声喊道:“那个家伙就是……”好在夜歌说出那关键之字前,金属战靴的尖端狠狠地踹在了夜歌的右脸上。

剧痛先是让夜歌闭嘴,接着她还发现自己的下巴被塞西莉亚踹到了脱臼,这下就是她想说话也做不到了。

而这时赎罪厅的战士们也包围了上来,在现场他们看到了四个女人,一人身披战裙战甲握着长枪的并且正在用物理用段制服那该死的异教徒,看起来好生威风。

一人全身被黑色的胶液包裹,分辨不出外貌与声音,只能从那前凸后翘的生理特征辨别出是位女性。

至于剩下两人则还是按下不表了你。

“感谢塞西莉亚殿下留了她们活口。”

塞西莉亚顿时露出了羞恼的表情。“别说得好像,每次都被我杀光了似的。”

“咳,只能说能活下来是她们的幸运…以及不幸。”的确落入赎罪营手中,夜歌与莉莉娅恐怕会遭遇此生最绝望最痛苦最严密的拷问。

“这帮异教徒坏得很,她们很有可能说些毫无事实依据的事情,你们千万要小心不能被她们诓骗了啊。”塞西莉亚先给赎罪厅的战士们打了个预防针,以免两人接下来说出一些对星月不利的话。

自己作为圣枪多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更何况这些异教徒说出来的话本身就没有多少人会信。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等将这三人都收容了吧。”

言罢三个金属箱便被搬了出来,赎罪厅的人顺势便要开始将三人往箱内去搬。

“等…等等。那个家伙我亲自来操办。额…教皇陛下对她另有妙用。”塞西莉亚拔出长枪一个瞬身便来到被天神守御包裹全身,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只能像条肉虫一样在地上呜呜呜的星月身边。

“圣枪冕下…这…”

“教皇!”眼见对方还有迟疑,塞西莉亚再次搬出了教皇的名头。

赎罪厅的战士只得悻悻作罢。

对于魔女和背信者的收容本是赎罪厅的工作,哪怕是圣枪也不该过多干涉,不过既然是教皇陛下的意志,那么赎罪厅也只能让步了。

反正抓捕一位魔女和一位受魔女蛊惑的堕落的前任圣女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塞西莉亚俯到正在挣扎的星月耳畔用着只有星月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星月姐姐你现在暂时安全了,不过在回到圣城之前就只能暂时委屈您一下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