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惩戒你当时的逃跑意图呢?”普莉希拉反复揉捏着露缇敏感的腰肢,尽管有些不适和瘙痒但露缇尽力不让自己的身体有一丝晃动以免触怒到了普莉希拉。

露缇低着头不敢说话,因为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些什么普莉希拉都不会放过自己。

只是随着普莉希拉提起这件事,露缇的思绪也不由得飘回了前几天那段模糊不清的记忆。

像是做梦一样有个白金色头发的女生向自己伸出了援手,但是却在最后关头硬生生被普莉希拉打断了,自己与逃出生天的机会失之交臂。

普莉希拉领着露缇来到帷幕后的一间囚室内。

只见囚室里立着一根约两米高的金属立柱,这根闪亮的钢管深深夯进土里。

立柱中段装着一个类似单杠的横梁,离地约一米正好与成年人的腰部齐平。

最特别的是立柱表面布满等距排列的圆孔,横梁支架通过卡槽与这些孔洞咬合——只需拔出插销,就能像调节晾衣竿那样自由升降横梁高度。

随后普莉希拉命令露缇跨坐到横梁上,不过一米高的初始位置对于一米六左右的露缇来说实在有些太高了,拼尽全力也没办法用脚够到地板上以至于整个人都是悬空的,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私处与横梁的接触面上,这让她感觉不是很舒服,普莉希拉不会是打算让自己在这个上面坐上一整天吧。

“太高了吗?还真是个矮脚猫。”

被人嘲笑矮了,于是很自然的露缇心中又燃起了一点怒火。当然因为之前的事情她本身就对普莉希拉的好感度降到零了。

普莉希拉将横梁拆了下来然后换了个下面一点的圆孔然后固定好。

这个高度有些微妙,如果露缇舍得踮起脚绷直脚背以脚尖着地的话那么私处有可能完全触碰不到底下的那根横梁。

虽然代价是脚尖会很痛苦就是了。

或许可以通过轮流的方式让脚尖和私处交替休息。

不过只是这样的程度还满足不了普莉希拉。

只见她施展了一个魔法后有些无情地说道:“我往横梁上添加了一个持续启动的电击魔法,一旦你的双脚放松了没有好好绷直的话就会毫不留情地对你进行电击,那么为了防止被电击你就努力坚持踮起脚尖这样的姿势吧。”

说完普莉希拉用手铐和脚镣将露缇的双手双脚拘束在了钢管上,令她没办法逃脱并且只能乖乖接受自己设计的困境而承受苦难。

在给露缇戴上一只雕刻了玫瑰花朵的深喉口塞后普莉希拉便暂时出门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露缇在心中骂道,因为对方给自己出的这个难题。

脚踝被镣铐固定在感官边上制作只能允许露缇在原地做出踮脚的动作。露缇的双手则拼命抓着手腕锁链的链环以此减轻一点足尖的疼痛。

但是即便这样她的手脚都是会累的。

以这般踮起脚尖的姿势坚持了十分钟后露缇的身体便微微颤抖了起来,足尖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痛楚,双手则开始感受到酸楚了。

‘要坚持不住了。’露缇咬着牙有些不甘地想着。

手比双脚要先一步支撑不住松开了链环,这样身体的全部重量便都压在了足尖上,于是在下一瞬间露缇身体的平衡崩溃了,她的私处隔着内裤狠狠地和施加了电击魔法的横梁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啊!”露缇惨叫了一声然后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一股力量,大概或许是因为私处被电痛了吧。

她的整个身体都往上跳了一下。

不过这可害苦了露缇,因为重新落下来以后横梁陷得更深了。

露缇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电流正从内裤布料下持续发难。

她咬紧牙关试图踮脚站直,可被电击部位传来的酸痛感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意识,膝盖一软她又瘫坐下去。

再次跌坐下去她的眼泪终于憋不住涌了出来,私处被电击带来的疼痛还在其次,更扎心的是面对现在这样窘境的无能为力。

这种任人摆布的窝囊感,比私处被电流袭击的感觉还要难挨百倍。

最终她还是靠着双手的力量先将自己的身体吊了起来,之后双腿才在颤抖中重新恢复了足尖着地的平衡姿态。

只是这样的姿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她要不了多久便又会支撑不住,然后再次被电击。

这让她越发地感到无助起来。

但是倔强的她又偏偏不可能真的对普莉希拉低头,特别是在有着明确的逃脱希望的情况下。

因此在那个逃跑时机到来之前她只能继续承受着。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时间。

随着囚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露缇立刻把脸转向入口方向。

当普莉希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盯住对方,眼神中尽是哀求的神色。

被电击魔法折磨了自己的私处整整一个早上后,哪怕是再过分的要求,只能够将她从这‘刑具’上释放下来她都能接受。

普莉希拉立刻明白这个只会嘴硬的蠢货现在变得多么软弱。

她已经暂时被电击魔法给收拾得服服帖帖。只要自己答应将她放下来,恐怕她会答应自己的绝大部分要求。

普莉希拉觉得这是极好的,以后应该多电电。‘果然对付对这个倔驴好言好语是不管用的,只有真的尝到了苦头后才会乖乖听话。’

想到这件事普莉希拉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一下露缇。

“小法师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啊,如果当初好好听我话乖乖离开的话,现在就不需要吃这么多苦头了哦。”普莉希拉取下了露缇嘴中的口塞好让自己听到露缇宛如夜莺鸣啼般悦耳的求饶声。

原本已经因为一早上的电击而有些麻木的露缇在听到普莉希拉的问题以后内心又一次泛起了涟漪。

屈辱感在心头翻涌着,为了保持平衡抓着铁链的手腕不禁多使上几分力气以至于手指深深嵌入手掌中。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强忍不流下来。

这是自己第二次因为普莉希拉的缘故流泪了,对于普莉希拉的恨意也变得更甚。

‘如果我当初没有接受那个条件,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好奇……’有太多的如果本可以避免现在的局面,但陷入如今的局面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一点责任。

“说话呀小法师。”普莉希拉戏谑地说道,食指轻轻划过露缇的下颌。

露缇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是最终只有锁在手脚上的铁链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露缇的喉咙动了三次最终才十分屈辱地说出口。“我…我很后悔。”

见到露缇这副委屈的模样普莉希拉才算心满意足了。露缇之前嘴巴有多硬那现在的委屈就有多可爱。

普莉希拉随即解开了露缇手脚上的束缚,从金属管上被放下来后露缇立刻瘫软在了地面上完全不想动弹。

这一早上的刑罚在身体和精神上同时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和疲惫感。

她最后看了一眼普莉希拉目光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憎恨后,她终究是抵挡不住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合上双眼便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露缇最先感知到的是失重般的摇晃,睁开还带着朦胧睡意的双眼出现在模糊视线里的是银色的天花板并且周期性地晃动着。

这让她整个人立刻惊醒,随后她才发觉自己正被普莉希拉抱在怀里。只是意识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她便想要挣扎着逃走了。

“不想吃苦头的话就给我老实点。”普莉希拉在露缇腰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随后威胁着说道。

露缇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私处似乎还在因为电击而幻痛。

“你要做什么。”犹豫再三后露缇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因为实在害怕普莉希拉继续用电击这样的手段对付自己敏感脆弱的身体,所以露缇的语气变得有些谨小慎微。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对普莉希拉的态度就彻底变成这样了,现在只不过是刚睡醒意识还不太清晰,所以难得地没有对普莉希拉反唇相讥。

“你马上就会知道。”

在普莉希拉的记忆中,她在自己所处时代也是一位首屈一指的魔法师。

但是仍有几件事困扰着她,其一便是寿命。

所以为了活下去她创造了一种特殊的魔法,以自身全部魔力为代价换来了不老不死的肉身,尽管有一些副作用但至少她得来了几乎无限的寿命。

自然这个魔法的副作用之一便是她从此以后再也没办法使用魔法,毕竟没有魔力就不能使用魔法是这个世界的常识。

可对于普莉希拉这样曾经身处魔法殿堂巅峰的人来说,以这样的代价得来的悠长寿命是无趣的。

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使用魔法的能力。

所以她开始研究如何在没有魔力的情况下使用魔法。

她很快想到了一个思路,那就是借由别人的魔力来让自己释放魔法。

尽管大多数时间魔力都呈现出排他的性质,完全没办法被除自身以外的任何人操纵。

但也有两种特殊情况可以让魔力为其他人所用。

一是魔力持有者本身配合。

二是当魔力持有者本身处于极端情绪时。

第一种情况自不必多说,普莉希拉有许多追随者,多的是有人为普莉希拉献上自己的魔力。

但是随着同时代的人逐渐衰老死去有着漫长寿命的她逐渐发现可用的魔力开始入不敷出了。

新时代的魔法师对于她这位靠着别人的魔力苟延残喘的寄生虫并无太多敬畏之心。

而她也开始干起了一些苟且之事。

她隐秘地绑架了几位魔法师,并且利用一些手段强制她们进入了情绪不稳的状态,从而抽取她们体内变得不稳定的魔力。

自然对于女性而言最方便的手段则是强迫她们高潮。

这让她尝到了一丝甜头。

并且她开始喜欢上了这种主宰她人命运的感觉。

作为她漫长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消遣手段。

于是寻欢作乐诞生了,普莉希拉开始以寻欢作乐女主人的身份在历史的舞台活跃。

天才魔法普莉希拉的名号被埋没于尘土中。

寻欢作乐成为她生产魔力的工厂,不过仍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只有身‘处寻欢作乐’时她才能得到充足的魔力补充以至于她的实力呈现两种极端。

毕竟魔力对魔法师来说既是攻击的手段也是防御的手段,魔力量成为衡量魔法师实力极为重要的指数。

言归正传普莉希拉和露缇两人经过三层楼梯后来到了囚室的最底层。

周边有不少女人的呻吟声传来,只是听着这样的声音露缇就感觉身体在微微发烫。

露缇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地面上安放着一台台地统一形状的不明装置。

装置整体呈银色顶部有透明的舱盖。

舱盖下朦朦胧胧地可以看见是一些女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被拘束着,雪白的肉体绝望地陷在大量冰冷的金属拘束道具中,别说是挣脱了就连动弹一下或许都是奢望。

“对了你之前说我在强行拘禁她们也不能完全说是错的。至少在这一层是这样的。”普莉希拉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狰狞,直到此刻她才在露缇面前展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她才不是那么一个慈眉善目地用魔法帮助女性满足自己性幻想的好心魔法师,她这么做不过是在打发时间而已。

将女性魔法师囚禁起来并且用道具强迫她们持续高潮榨干她们的每一丝魔力,然后为自己所用才是普莉希拉的真面目。

“这些人……都是魔法师?而且还被囚禁了。”露缇注意到那些像舱型魔导装置旁还立体地悬挂着有着魔法师特征的衣物。

“正是如此。”

“她们被囚禁了多久了。”

“你不问我都没仔细算过呢。毕竟只是些不入流的魔法师,被我抓到后就一直关在了这里,除了维护装置的时候会偶尔想起来一下,大概有十年或者更久?”

普莉希拉无心地诉说着相当恐怖的话。

这让露缇在心中骂了对方一句。

‘疯子。’对这些魔法师遭遇她既同情又害怕。

很难想象她们是怎样度过这漫长时光的。

或许现在把她们放出来她们的意识也早就已经疯掉了吧。

并且普莉希拉还非常恶趣味地将这些魔法师被关进魔力抽取装置之前的衣物给悬挂了起来,并且用魔法维持衣物的新旧。

画着星芒的魔法师长袍置于最中间的位置。

在法师长袍的右侧从上至下悬挂着女魔法师先前所穿的蕾丝胸衣、蕾丝内裤以及吊带袜。

在法师长袍的左侧,则分别排列着女魔法师的制服、衬衫和短裙以及靴子。

这些衣物无一不在诉说着它们原先的主人曾经或许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

然而现在这些衣物以立体的结构拼凑出人形轮廓,而它们的主人却不在其中,至于它们的主人此刻正作为某种核心被拘束在特殊的装置上。

并且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那些魔法师除了被严密地拘束着外,她们的口穴、私穴、乳头乃至后穴也全都没有被放过,皆有一根精妙的道具对这些部位进行刺激。

看到这样的情景露缇先是有些兴奋。

露缇非常可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于这个场景来了感觉。

或许被这样对待会很舒服,哪怕是强迫的?

但是很快又让她联想到了之前在家中被迫穿戴拘束具的日子,又让她对现状有些恐惧。

被拘束成那个样子可远比在家中还要严厉许多。

然而不管是身体上的兴奋还是心中的恐惧都对现状没有任何改变,她不是能做出决定的人,关于自己的命运一切的决定权都掌握在普莉希拉手中。

一旦想到这件事就会让她感觉十分沮丧和不甘。

尽管之前在家中的时候她被父母以非常严苛的要求对待和管束,但那也是提前约定好了规则的。

除了必须履行部分与身体贞洁有关的规则外,她其实有非常大的自由决定自己要干什么。

同时以她的出身不管走到哪都有诸多追随者与仰慕者伴其左右,“她们在做什么,不对是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在抽取她们的魔力哦,就是这么简单。”

“首先我通过研究发现当魔法师的情绪处于剧烈波动时魔力会自发地逸散。根据这一原理我设计了这台魔力抽取装置。”似乎是怕露缇没听懂普莉希拉解说了起来。

“通过一些魔力回路构成自动化装置,可以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持续性地对女性魔法师的敏感点持续造成刺激。并且构成这套装置的主要材料则是魔铁锭,一种优良的魔力吸收金属。既可以完美地吸收魔法师因为高潮时的剧烈情绪波动而逸散的魔力,也能有效地对抗魔法师的魔法。”

“当然为了防止意外我会先限制她们使用魔法的能力。至于对她们行动能力的限制,则是出于个人喜好。”

的确拘束于此地的数十位魔法师都在舱盖下保持着不同的姿势。

“至于小法师你也很快会变成她们的一员。而且是永久的。”

“我才不……”只是听到永久两个字露缇的身体便立刻颤抖了一下,脚微微往后撤了一步但是又慑于普莉希拉的威胁不敢轻举妄动。

而露缇的话还没说完普莉希拉的指尖便出现一些魔法的光点,俨然是一道电击魔法正在成型,至于是否要释放出去则要看露缇接下来的表现了。

普莉希拉一脸玩味地看向了露缇。

露缇缩了缩脖子,毫无疑问普莉希拉这个恶毒的女人会把这个魔法用在自己的敏感部位,然后超级痛。

“别…别电我了,你说什么我都照做,只要你不电我。”

普莉希拉拍了一下露缇的后背然后指着一台魔导装置说“自己去把衣服脱了挂好。像那边一样。”

对于吃硬不吃软的露缇,普莉希拉也不打算客气对待露缇了。

当然关于永久的说法其实只是打算吓一吓露缇。

她还没打算就这样把露缇这么一个有趣的玩具彻底变成一块只知道发情和高潮的雌肉,然后直到死亡都为自己提供魔力。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让她承受同样程度的屈辱。’露缇不切实际地幻想着。

露缇内心深处并不是那么保守的人,她可以非常大方地接受裸露之类的事情,尽管难免会因为这些而感到害羞。

当然基本的礼义廉耻她还是具备的,所以会尽量避免在公共场合或是异性面前发生裸露这种事情。

这里仅仅是想说仅仅是她的接受程度很高,私密场合下并不是那么介意自己的身体被同性或是关系亲密的人看见。

显而易见的普莉希拉是她会介意甚至厌恶展露自己裸体的对象。

露缇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疑抓着衣角的手也不由得握成了拳头,虽然知道或许迟早还是会被迫在普莉希拉面前脱光,但即便拖延上几秒钟也可以算作是自己的胜利。

露缇这番明显的消极怠工普莉希拉自然有所察觉。只见她眼神变得清冷随后指尖射出了一道蓝色的电弧打在了露缇的后背上。

实际上电击的强度并不算高并且大部分都被衣物所阻隔,实际上应该是没什么威力的。

但被电击了一整个早上的露缇仍旧处于对这种感觉担惊受怕的余韵下。

因此当相同的感觉袭来的时候她表现得害怕极了。“别…别,我错了。”她这样大声叫嚷着。

但是很快她又发现自己实际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让她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又羞又恼的她又不敢多言什么,只得将这番悲愤情绪强压在心中。

普莉希拉弹了弹手指:“要是还不加快动作的话下次就不是这种程度的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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