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露缇唯唯诺诺地说道。

普莉希拉感到有些有趣,尽管露缇非常努力地想要和自己对抗,但是稍微下一点重手或是威胁一番就能让露缇投降。

简直就像是在驯服一只不听话的野猫一样,果然还是得多打。

普莉希拉深化了内心的想法。

‘该…该死的。绝对饶不了这个女人。’将怨恨隐藏得更深后露缇在心中有些愤愤不平地想到。手上的动作倒是不敢继续怠慢了。

她低着头慢吞吞地将自己的上衣解开然后挂到了一旁。

当最后一件衣服离身后,露缇安静地呆立在自己亲手脱下的衣物旁,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后令她感到有些难堪,以至于她的皮肤看起来微微有些泛红。

尽管她极力地想要表现出镇定自若且毫不在意的姿态,但是在普莉希拉面前彻底暴露自己的身体实在是令人不齿。

右手抓着左手的手腕,然后将自己的三点同时遮住以此维护本就不多的尊严。

只是赤身裸体的魔法师与她被迫脱下并且整理好的衣物,这样的画面实在透露着一股别样的淫乱美感。

这份美感不仅来自露缇姣好的躯体。

更多的还来自魔法师与其被迫脱下衣物形成对比后,所带来的关于被迫与强迫的反差感。

普莉希拉掀开了一扇透明的舱盖,舱盖下是一大块平整金属,但是中间留下了与人体形状结晶性的凹陷。

凹陷部分大体上与后脑勺到臀部的区域有着一致的形状,底部曲线则完美贴合人体背脊,在接近腰部的位置有手掌样的构型,若是躺上去的话大概会非常贴身。

而在更靠外的位置左右各有一条楔形轨道样的凹陷,轨道的宽度并非完全一致,而是循着某种隐含的联系变化着。

硬要说的话大概与双腿各处的粗细变化一致吧。

并且整块金属表面有许多圆柱形的凹孔以见缝插针的形式遍布着对应身体缝隙的位置,暂时看不出来作用。

在普莉希拉的授意下,露缇的臀部最先与凹陷区域紧贴在一起,并且与她的腰臀曲线完美贴合在一起。

接着她缓缓躺下只见她的身体从小腹到侧胸、脖颈、脑袋都依次沉入了金属平面,并完美和凹陷处贴合在一起。

整个上半身唯有双峰仍旧的凸了出来。

看起来就好像是陷入了某种以她的上半身为蓝本所设计的金属倒模似的。

接着她凭着记忆找到了腰间拿到手掌样的凹陷,五指分开后以手背朝下的形式将手掌按了上去。

正当她疑惑着该如何安置自己的双腿的时候普莉希拉给出了答案。

普莉希拉握住露缇的脚踝施压以此引导着露缇的双腿向自己的身体折叠。在翻折了一百八十度后双腿紧密地陷入了之前两侧的轨道中。

这个状态下的她倒是唯有臀部和胸部仍旧凸显在金属平面外。

“保持住这个姿势。”普莉希拉命令道。

“但是有点…累。”露缇怯生生地抱怨了一句,她觉得自己的抱怨是合理的,毕竟这个姿态无论如何都不是常人能长时间保持住的。

“是的,马上就帮你固定,然后你就可以放松了。”

“固定!?”露缇惊呼了一声。

形势所迫之下她才不得已在普莉希拉的操弄中摆成了现在这个寡廉鲜耻的姿势。

即便因为视角的缘故无从窥见自己身体的全貌,她也能知晓此刻的她相对于寻常的裸体状态来说是被刻意凸显出胸部和私处的。

平滑的金属平面经过刻意的调整在这个姿势下就像一条分界线一样,分界线之下是她普通的身体部位分界线之上是注入胸部还有私处等敏感部位。

而现在居然还要被固定在这个姿势上?但她也不敢真的直接暴起反抗,只能一边带着不甘的心情一边告诫自己要努力忍耐。

没过多久普莉希拉手中出现了一对泛着冷光的半边金属手模。

冰冷坚硬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往刑具那方面联想。

五根金属指槽内部分为三节,每节凹痕都对应着一节露缇的指骨。

手模四角有着一掌高的金属圆柱,底部有数道斜向内的凹槽,看起来有点像具备自锁效果的棘齿,并且隐隐和之前的凹孔有对应关系。

普莉希拉将略大一点的手模覆在露缇的手掌上,四周的圆柱精妙地与凹孔对齐了,在凹孔的引导下准确地与露缇的手掌贴合在了一起。

装置内部传来了某种咔咔咔的机械咬合声。

完全紧贴后露缇的手掌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一副金属铠甲给包裹住了似的。

至于代价则是露缇的手掌被彻底固定住了。

凹孔底部有着可以卡住圆柱底部棘齿的锁舌,一经锁定便不可反向抽出,除非用特定的工具旋转圆柱令棘齿和锁舌接触互相锁定的状态。

露缇立刻察觉到了这异样的状态,上限两侧的凹陷极其紧贴手部结构几乎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可以活动的空间。

至于将手从这幅‘金属铠甲’中抽出则更是痴心妄想。

不说每一处指骨凹陷处的阻碍,光是手腕便不是她能直接脱出的。

“所以说这是要干什么。”露缇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不过为了害怕惹到普莉希拉不开心她又马上补充到。

“这…这我总能问一下吧,你打算对我做些什么。”

“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就像是拼积木一样用一块一块的金属模具,一点一点地把你的身体彻底拘束在金属之中,听起来就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吧。”这样说着的时候普莉希拉的手指从露缇的脚腕、膝盖窝、大腿根部、肩膀等部位划过,似乎就此将露缇的身体分成了不同的区块。

“还真是变态呢。”露缇试着让手挣扎了一下,金属手模与装置底座结合得极为紧密,看起来并不像是凭自己的力气可以挣脱的略微一尝试后露缇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只是联想着之后自己全身都将被以这样规格的拘束对待内心便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普莉希拉说过要永远将我关在这里吧,这样的拘束感只是想着就让人窒息。难道我又要向她求饶吗,不,就算我向她求饶她就会改主意吗?可我怎么说也不想真的被这辈子关在这台可悲机器里面。不要……放过我……’

正如普莉希拉所说的那样如同搭积木一样,前臂与后臂也以同样的方式被拘束在了堪称绝望的金属之中。

皮肤被微微挤压着即便不挣扎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拘束感。

整条手臂几乎已经没办法动弹一丝一毫。

但内心所剩不多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她继续向普莉希拉求饶。

内心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之中。

普莉希拉自然想不到露缇此刻内心的复杂想法。她依旧如同对待一件玩具样的为露缇进行拘束。

这一回是脚部的拘束,长时间地保持着翻折双腿的姿势早就让露缇疲惫不堪了。

所以普莉希拉决定一劳永逸地帮露缇解决这件苦差事。

直接将露缇的双脚彻底固定至没办法动弹的程度露缇自然不需要为此烦恼了。

模具看起来像是一双高跟鞋的背面,准确来说便是脚底心,因为脚掌部分现在已经与金属底座贴在一起了。

普莉希拉将模具固定在露缇娇嫩的可爱双足上,看起来简直像是给露缇的脚穿上了一双金属制成的高跟鞋似的。

只是这双高跟鞋好像和底部的金属融为了一体,甚至陷进去了一部分。

并且露缇的脚背也被有些夸张的扭曲成几乎和小腿保持平齐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或许只有那芭蕾舞者才会刻意保持,虽说不至于像芭蕾舞者那样将全身重力都压在可怜的足尖上,但光是绷直脚背到这种程度便已经是相当痛苦的事情了。

双脚被固定住以后1身体已经不需要用力了,足弓会自发地想要舒展开,但是却被四面八方挤压着小巧脚丫的金属外壁所阻止。

被牢牢禁锢着的双脚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挣扎也不过是脚趾头可怜又无助地在里面扭动几下罢了。

甚至脚趾位置错乱了以后互相在有限的空间内挤压彼此反倒更加难受了,事后还要细心地将不灵敏的脚趾重新调整好自己的位置以适应模具与底座围成的狭小空间。

接着普莉希拉又为露缇的大腿和小腿分别安装了类似于腿铠样的全包裹式的装甲,只不过比起‘防护’这样的‘铠甲’更多的还是起到了固定和拘束的作用。

当然这个姿势下整只腿实际上最常受力的部位其实是脚,所以如果不是特别剧烈的挣扎的话,只会隐隐感觉到腿部的肌肤又受到挤压,然后能活动的空间非常小,这样模糊的印象。

不会如双脚那般产生特别强烈的拘束感。

随后普莉希拉又拿来一块护胸样的模具,不过胸部所在的位置被镂空了覆盖在身前乳房的根部会被镂空的边缘稍微勒紧,乳球的形状也因此变得更加浑圆饱满,并且相对于自然舒展状态下的松软会显得更加坚韧挺拔一些。

只是对于她人来说有些香艳的情景对于露缇来说并不好受。

乳房根部被箍紧的感觉总让她联想到了之前穿着的贞操胸罩,并且模具也是贴合得极为紧密的,甚至对正常呼吸都有些影响。

当她吸气时胸口会自然起伏然后出现胸闷的感觉。

一股令人感到绝望的坚实触感阻止了她的胸腔正常扩张。

简直像是被蟒蛇绞住逐渐变得窒息一样,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个模具不会像蟒蛇一样逐渐收缩到彻底吸不进空气的地步。

再然后是小腹,好在这个地方即无肋骨之类的事物也不会随着呼吸有太大的起伏,所以露缇仅仅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仅有冰冷的触感告知她自己的腹部也被完全包裹了。

臀部并没有专门的装甲板进行拘束,毕竟这里是之后的主要的调教区域,若是用装甲板护住那就真的变成对露缇地保护了。

躯干和四肢都被金属装甲板包裹,唯有胸部和屁股裸露在外,现在的露缇看起来就好像是被包裹在琥珀中的蝴蝶里一样。

虽然实际将露缇包裹住的事物是更加坚实和绝望的厚重金属,但毕竟这只是个比喻。

最后一块需要复上的是一张不包含嘴部的金属面具,嘴部另有单独的一块。

金属面具的面部细节与露缇如出一辙,只是银色的外表加上一成不变的表情看起来怪吓人的。

普莉希拉将面具覆在了露缇的脸上固定住四角后便不可轻易取下来了。

露缇的视野顿时陷入绝对的黑暗之中,完美贴合面部曲线的面具不会给露缇遗漏任何一丝光辉。

鼻尖的呼吸变得困难,露缇非得以嘴巴辅助才能呼吸到足够的空气。

并且鼻尖也尽是些金属的腥味,她也在这个情况下没办法闻到正常的气味。

“合上这个以后小法师就没办法说话了呢,在彻底不能说话之前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会用魔法留下你的声音,或许偶尔会播放一下?”

尽管露缇已经看不见了但露缇也能猜到应该是口塞一类的事物,的确可以阻止自己说出话来。

似乎是对于自己未来的命运有所明悟露缇变得害怕起来。

她并不恐惧拘束,或者说她对拘束感早已麻木。

对于拘束她除了厌恶之外更多的还是麻木了,她在家里被束缚着度过了太长的时间,拘束早就变成了让她习以为常的事务。

不管是被拘束的生活还是不被拘束的生活她都无所谓。

她最恐惧的其实是彻底失去自由。

在家中的时候虽说会被拘束但她同样具备一定程度的自由。

但是像现在这样被关在这台魔力抽取装置中可以说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被关押多久,也许是一周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更甚至一辈子?

天知道在这里来到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三层之前那些早已被普莉希拉关押至此的女人度过了多少时光与岁月,这期间普莉希拉又是否曾经想起过她们?

害怕彻底失去自由害怕会被就此遗忘。

她不想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可悲地在这里结束,变成被抽取魔力的魔法师中的一员。

以这样一副姿态活着又和死了有多少区别呢?

她感到绝望了,求生的本能让她暂时放下了一切。

“求你,不,求您放过我吧。只要您能将我从这台机器里面放出去不管什么样的条件我都能答应您。我…我很能干的,学校里的老师都夸奖我的魔法才能。就连我的父亲也说我成为八环魔法师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只要…只要您能放过我。”余生都将被残忍关押在这台机器中,作为可悲的魔力电池被普莉希拉抽取魔力,这种事情对于一个才刚满十八岁没几天的孩子来说还是太残酷了一点。

对着这样的事实的恐惧感彻底摧毁了露缇的心防,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向普莉希拉求饶着。

身体扭动着像是想要做出臣服的姿势以表达决心,但是已经被严格束缚到仅剩胸部和臀部没有被金属包裹的她根本做不出任何动作来。

普莉希拉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自己的做法卓有成效。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放了露缇,不然会显得自己的仁慈来得有些廉价。

得给她进一步的绝望再将她释放出来才行,那个时候她才会屈服得更加彻底。

“说完遗言了吗小法师?听好了接下来你会以这个样子度过余生。并且我会时刻令你处于强制高潮的状态,以便我抽取你的魔力。而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搞的那些小动作。”普莉希拉说着往露缇身体里注入了一些魔力,因为封印魔法的缘故普莉希拉的魔力倒是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入露缇的身体里。

原本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的封印又被普莉希拉重新加固,并且那些漏洞也被普莉希拉一一封堵。

这让露缇感到愈发绝望,特别是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忽然这份希望又被夺走了。

如果普莉希拉已经对这件事有所警觉的话,那么自己恐怕将没有任何机会逃脱。

“不…不要。”露缇感受着越来越强大的封印有些绝望地呐喊着。

接二连三的绝望感令露缇的脑袋有些晕眩,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眼前有些发黑,这是不同于视野被遮蔽的黑暗。

普莉希拉为露缇合上了最后一块模具,一只与面具匹配的深喉口塞,也不管露缇吃不吃得下普莉希拉便粗暴地往露缇嘴巴里塞了进去。

随着口塞边缘与面具咬合,露缇没办法独自将口塞摘掉了。

当然在正式开始之前普莉希拉决定先欣赏一番露缇高潮的美景。

普莉希拉取来了一个附带震动功能的淫具,她用一只手拨开露缇的两片唇肉,接着将淫具抵在了露缇被刻意暴露出来的私处上。

此刻无边黑暗之中的露缇心情宛如死刑犯等死一般。

接着普莉希拉精准地将震动中的淫具前端点在了露缇肉穴深处的嫩芽上。

对露缇来说只是嫩芽被桌角触碰到就会因为快感导致全身酥软,现在用上了更加专业的性玩具那就更加没办法抵抗。

“嗯啊…哼~”下一瞬间露缇睁大了眼睛,同时嘴巴里发出一串可爱的呻吟声。

全身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微微颤抖着,当然并不是和之前那样被粗暴的电流击中,而是酥酥麻麻的让人意识要飘走的舒服电流。

露缇勉强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被普莉希拉强行刺激了一下阴核。

这个本应该属于自己最隐私的部位现在却毫无防备地任由普莉希拉玩弄,而现在自己全身都被金属道具牢牢地固定着没有任何动弹的空间,这样的情况令露缇感到格外绝望。

绝望之下即便爆发出挣扎求生的意念,最终也会在周围金属外壁的束缚下全部杳无音信。

但是还不待这份情绪进一步发酵,普莉希拉的第二次袭击又来了。

随着阴核处的快感逐渐传遍全身,露缇的意识也随机变成一片空白。

她就好像被还原了出厂设置一般,含情脉脉地看向了这个自己平时最讨厌的人普莉希拉。

对快感的渴望取代了露缇的理性思考。

露缇有些可悲地发现自己脑袋正逐渐被性欲支配。

恐惧、害怕等诸多情绪都在快感面前被驱散了。

在彻底沉沦之前她在想或许其他那些魔法师也是这么坚持过来的,脑海中放弃了所有念头只剩下可悲的快感?

像只欲求不满的雌兽一样一直处于发情的状态,然后被毫无情调可言的可恶道具制造的快感刺激到高潮。

在她思考出结果之前她的身体先一步下了判断,随着私处两片可爱唇肉的微微抖动,一股晶莹的汁液从蜜裂中流淌而出。

在高潮的冲击下她放弃了一切思考。

一次堪称精彩的高潮表演过后普莉希拉将按摩道具固定在了露缇的私处以及乳头边上然后合上了舱盖,最后在操控面板上设置了强度频率和次数等诸多项目,最后将时间定在了一个月。

她觉得一个月时间暗无天日的连续强制高潮的体验对这么一个小姑娘来说绝对足够绝望足够彻底摧毁她的任何反抗意志了。

她甚至觉得其实现在露缇的反抗意志就已经被摧毁了。

……

高潮的间隙。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周围也只有玩具运转的嗡鸣声。’

‘下面不知道被塞了什么东西,好强烈的异物感,感觉全部被填满了好难受。’

‘乳头也很不舒服,被刺激太长时间了。’

‘身体还是完全动不了,我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多久了。根本没办法知道。’

‘那我高潮了多少次了呢。一开始还有在数,但是已经忘了数到多少了,只记得最后一个有印象的数字是三十?算了,反正这种事情也无所谓了,要被一辈子暗无天日地关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露缇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内心只有些许的哀伤。

与一开始被关押在此处时浓烈的绝望感不同,无法挣扎无法反抗的绝对压抑环境甚至连绝望这种情绪也逐渐淡去了,内心仅剩下对一切的麻木。

‘哦,好像又要去了,但是好像去了太多次了就连高潮都没什么感觉了。努力,努力舒服一点。’

快感成为了她在这无边黑暗中的唯一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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