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卡利娅轻轻靠在石壁之上喘息着,她难以想象,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和什么样的制作者才会有这样的恶趣味,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她颤抖的指尖抚摸着自己仍然还在抽搐的小穴,心有余悸,唯恐那触手还可能再次爆发出一次凶狠的进攻。

而她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直到现在,那细小的触手还缠绕在卡利娅的阴蒂上,时不时地就带来一次致命的收缩,在而整个触手服的下体现在都覆盖得更紧了,死死贴附住冒险者的下体,隆起的耻丘都被压得死紧,根本就不留一点空间,就算是卡利娅试图抓起那贴住下体,带来满满不适的胶状外衣,长手套却又偏偏会在这时发动了进攻,让她难以真的积攒起力量,去扯住那恼人的衣物。

不仅如此,事实上,从触手服内侧里涌动的触手就完全没有停下过骚扰的节奏,那些细小柔软的触手仿佛像是某种毛刺一样,在卡利娅被触手服覆盖的娇躯之上缓缓蠕动着,给她带领一阵又一阵难以忽视却又挥之不去的敏感触感,这样的瘙痒就一刻接着一刻的持续着,留下不断的湿滑液体,卡利娅只能感受到一阵恶心。

“见鬼的玩意……”卡利娅暗骂了一声,她轻轻摇了摇头,又一次握拳的企图都被触手服的长手套给打断了,“必须回去找到魔法师……去掉这个东西。”

是啊,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离开这里,卡利娅奋力站了起来,再次在湿滑又崎岖不平的巷道之内艰难地走了起来,每一脚都像是走在黏滑的黏液池子之中,发出恶心的声音,不过这种痛苦对于卡利娅这样的冒险者,绝非难以忍受的艰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就继续在这幽暗潮湿的洞穴之中,向外走去。

可事情的确发生了些许变化,进出洞穴时的心境早就已经不同了,而且火把和提灯也遗失在了洞穴深处,此时的卡利娅绝对不想再返回取走着非必要之物。

卡利娅艰难地点亮了一个光亮术,照亮洞穴之中的景象,光线闪烁着,被触手服魔物不住地骚扰着,她根本就没有精力聚焦在这并不困难的法术之上,漂浮在头顶的光球不断地变幻着明暗,光线闪烁,让阴影也随之在幽深的通道之内微妙地移动变幻起来。

而偏偏就是这样变幻莫测的光线,给一切带来变数,渐渐地,卡利娅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她也许是走错了通道,刚刚来时的道路,是这样的吗?

或许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她急促地喘息着,回头看去,触手服为了凸显勾勒出穿戴的受害者的身材,总是勒得很紧,这也大大限制了卡利娅的呼吸,让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些许的艰难险阻。

不过加上那些触手的骚动,这艰难痛苦的呼吸声之中就多了几分娇媚了。

这种声音在洞窟的通道之内回荡着,总是会传到很远——很远。

直到卡利娅终于走到了一处有些积水的听到之中时,她才确信此时的自己绝对是走错路了,啪!

不是脚踩在触手乳胶袜之中的声音,而是踏在水坑之中的声音,水花四溅,而这声音也的确惊动了什么——

几只蠕虫安静地从黑暗之中一跃而出,带着和那柔软肥硕外形不符的敏捷,它们即刻地一拥而上,朝着卡利娅扑了过去,对于这愚蠢地踏入自己陷阱的猎物,它们势在必得。

“什么——该死的……那就放马过来吧,咿呀!”卡利娅虽然试图喊得气势汹汹,但她已经没有多少底气了,而且她也失去了所有的武器,她试图手中打出些许火舌,却根本就没能汇聚起一个火球,那触手骚动着她的足底,又恶狠狠地在卡利娅现在湿滑敏感的阴蒂上重重一点,刚刚汇聚起来的法力迅速消散,“混蛋,不是……啊啊啊啊!”

点在花核上的触手坏心眼地钻探折磨着女性性器最敏感的一点,而周围紧紧覆盖在卡利娅那两片肥厚阴唇上的乳胶触手服也蠕动起来,像是搓着卡利娅的穴一样,让女性试图施咒的口中吐出的不再是清晰的魔法咒文,而是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娇吟,不仅如此,触手服的上方也耸动起来,它们像是两只有力的大手一样揉捏着卡利娅的乳根,让冒险者胸脯上那两团柔软美好的乳肉都暴涨起来,却又被肆意的胶质触手服揉捏得可笑地变了形,不停流动、被挤压的美好乳肉甚至从其中溢了出来,一副被人亵玩一样的淫靡姿态。

本来就吸入了过多的催情气体,在这样的玩弄之下,卡利娅也忍不住地呼喊出了声音来,她娇弱地看着,樱唇轻启,而此时那扑来的蠕虫迅速地感受到了女性口中吐出的芬芳和声音,其中一只首先发动了攻势。

当卡利娅看见那扑面而来的蠕虫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她看见的只是那蠕虫大张的口器,那些酷似精液的浓浆在遇到空气之后迅速地凝固变成了强韧笔直的丝线,那些如同蛛丝一样的丝线被口器中的强大压力吐出,卡利娅刚刚想迈步躲闪,却不料此时的乳胶触手服突然全身都收紧了许多,不论是胶状长袜,还是双手的长手套,更是触手服本身,它们都急速地收缩着,死死地挤压住卡利娅的娇躯,从每一个角度都死死挤压下去,让她没能有一点躲闪的空隙和角度,就算她想迈步,那像是固化了一样收紧的长筒乳胶袜也不会叫卡利娅迈出半步,她的腿被束缚收束做了两根笔直的肉棍,就连大腿根的肉都在挤压后从袜口沉甸甸地垂了出来,这样的挤压感在媚药的作用下,不仅丝毫没有一点的疼痛,更是将痛苦转化做了快感,只留下卡利娅的双腿在这样的不适和快感中挣扎着循环。

“呀啊啊啊啊……好爽……”卡利娅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这样像是要放弃一样的话语,而乳胶袜的挤压从内部抚摸着卡利娅的足底和大腿那些敏感的位置,不断地挑逗着,让卡利娅的腰肢也软了下去。

但就算她的柳腰真的在快感之下瘫软——毕竟她的胸脯还在被不断地揉捏,蒂珠也是被触手服永恒地玩弄着,这样的快感早就让卡利娅不断地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而不得了,她塌软着腰,摇摇晃晃,但即便如此也没有被乳胶触手服放过,女性精瘦结实的柳腰被触手服极致地压缩着,感受着腰肢被挤压限制的痛苦感觉,她的内脏仿佛都变了形,她张大了嘴巴,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出去了一样,根本就没有空躲避了,现在她只能摇摇晃晃地试图保持住平衡,就连摔倒都成为了一种需要艰难尝试的行动,更别提乳胶长手套也随之恶狠狠地收紧,仿佛变成了固体一样的手套让卡利娅丝毫没有活动手腕和手臂关节的机会,而手掌施加的压力更是让卡利娅动弹不得,她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在一阵晃晃悠悠之中,不敢做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然后等待着那浓稠的丝线,扑面而来。

啪!

凝固的丝线毫不留情地糊在了卡利娅的唇上,那些丝线飞快地展开,彻底将她她的口腔封死,感受到这黏腻湿滑的冰冷质感停留在自己的口腔周围,丝线像是胶带一般彻底地黏住了卡利娅的嘴。

冒险者呜呜咽咽地挣扎,试图开口,但就连怒吼都被封锁在了丝线之下,丝线几乎差点盖住卡利娅的鼻子,好不容易才没让她窒息,而那些丝线就这样贴在了卡利娅的肌肤之上,在丝线满满凝固以后,比起胶带却更像是湿滑的绸布,但无论如何,她的嘴都被封死了,这让本来就呼吸不畅的卡利娅甚至失去了张口呼吸的权利,她的鼻息开始变得粗重,剧烈地喘息着,才能获得些许珍贵的空气。

“唔嗯嗯嗯嗯!”卡利娅疯狂地怒吼着,但一切的咒骂到了口边,都变成了一阵毫无意义的低沉呜呜声,她双手本能地去撕扯这些丝线,可触手服的长手套之内早已充斥着触手分泌出的黏液,让她的手指滑腻无比,止不住地在手套之内打滑,根本就没法使上力气。

而当她试图抓住封堵住自己嘴巴的粘丝时,指套里的黏液更是滑溜溜地流动,加上外边固化的胶质指套,反而让这些丝线缠得更紧了。

它们勒进她的嘴角,死死压迫住卡利娅娇嫩的肌肤,这种压迫感带来的痛苦让卡利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可这位冒险者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这样放弃?

她继续疯狂地抓挠着,再一次地试图抓起这些死死黏住的虫丝,可触手服的手套却已经硬化到了无与伦比的程度,迫使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拳,再嘲讽一样地放开,让她的每一次握拳,都只剩下和指套和手指之间的黏液咕啾作响,弄起一阵阵恶心的声音。

而且更糟糕的是,这蠕虫还在牵着连在她嘴上丝线的虫丝,把她往更深处拉去,卡利娅本试图与其对抗,但当看见后面穷追不舍的另外两只蠕虫的时候,却也只能就范,比起被这只蠕虫拽着走——也比到时候被它们捆住全身要好!

但是她的想法很快就被泼了一头冷水,诱捕着她追击的那只蠕虫在此时刻意放慢了速度,让卡利娅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只蠕虫身上,复仇心切的她只一心想斩断这恶心的虫子,然后在解开自己嘴巴的封印。

这样急切的卡利娅自然是没能注意到,当她步入这处石室之中时,地面上早已布满了半透明的丝线,从房间的这一头蔓延至另外一头,这里的虫丝像是蜘蛛网般密集——不如说就像是蛛网密布的洞穴一样。

这些淡白色的丝线纤细而坚韧,随着头顶的裂隙中洒下幽幽月光,这些虫丝也散发出了幽灵一样的荧光,但当其中的大部分丝线都隐藏在洞窟的阴影中时,等到卡利娅注意到这个陷阱时早就已经晚了。

“呜呜呜呜唔嗯(不好,这是?)?”卡利娅喊出一阵呜咽,但是惯性让她一脚踩入其中,也不由得向前倾倒了身体,这一下直接让她栽在了那些丝线密布的虫网之上,还没等卡利娅反应过来,那些丝线已经黏住了她的长筒乳胶袜,触手服表面的黏液一沾上了这些丝线,仿佛就发出了某些难以名状的反应一样,它们暂时地粘合在了一起,把卡利娅的腿就这样禁锢起来,被丝线缠绕着,动弹不得。

卡利娅更加惊恐地呜咽呼喊起来,她努力地想要拔出双腿,逃离这丝线对自己双足的限制,可她的挣扎就像是在脚下的丝线网中搅动一样,每迈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之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搅动着更多的丝线缠绕在自己的胶质触手袜上,让她愈发的动弹不得,陷入这蛛丝的囹圄之中。

与此同时,触手长筒袜内的黏液甚至分泌得更多了,那些带着催情效果的湿滑液体正不住地分泌着,里里外外都在顺着她的小腿流淌,内面的催情药剂被皮肤所吸收,让卡利娅继续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发情的状态,而外面的更是散发到了空气之中,要么挥发成为让卡利娅吸入的催情气体,要么这些液体与丝线混杂在一起,让这些丝线缠绕得更加顽固紧致。

天杀的玩意!

看着她自己越陷越深,卡利娅依旧在试图奋力挣脱着这些丝线,她试图挥动着双手,拨开那些丝线,可这很快证明了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那些乳胶长手套也和丝线有着令人惊讶的亲和性,一旦长手套撞上密布的丝线,它就亲密地搅动缠绕在了一起,仿佛丝线有了生命一般,细密地缠绕在她的手臂上。

随着卡利娅性子暴烈的挣扎,这些丝线也越缠越紧,勒进她的皮肉,即使是透过这一层厚度不低的触手服,也能感受到那种吃进肉里的压迫感,带来一阵阵环绕的刺痛。

这样的疼痛让卡利娅也微微蹙眉,但她都得抓住每一个机会,比如现在——那刚刚封住自己嘴巴的虫子正盘踞在其中一根丝线上,大张着嘴巴,朝她挑衅呢。

不,这可不是挑衅,这是引诱自己深入虫穴的陷阱,只要自己不要命地往里冲去,迟早全身都会被这些丝线裹住,变成陷入蛛网的可悲猎物,最终动弹不得。

但是卡利娅可不是这样就会轻易被这样的陷阱所诱骗,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最得力的利刃——魔法,不需要靠近就足以杀灭这讨厌的虫子了。

她被困住的手终于艰难地张开,掌心汇聚出一道小小的冰刃,冰晶的碎片在手中凝聚着,即使双手被这样捆着,她还是艰难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手,任凭那胶液在自己的袖管里流动着,发出奇怪的不妙声音,她现在只要把手对准那挑衅的恶心蠕虫——

卡利娅本以为自己势在必得,可她的确忘记了一件事情,这虽然是个陷阱,却不代表后方的蠕虫就停下了追击,被堵住嘴的卡利娅呼吸沉重,自己的喘息声和挣扎时手套、长筒袜中液体的水声模糊了她的分辨能力,也钝化了她的警觉,等到她意识到后方的蠕虫已经来到自己的身后时,一切都已经迟了。

后面的其中一只蠕虫直接吐出了丝线,缠上卡利娅准备释放冰刃的右手,随后用力一拉!

卡利娅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开的丝线,在这些蠕虫的操控之下,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有自己意志一样的被蠕虫操纵着松弛下来,而这只袭击者蠕虫吐出的丝线已经环绕在了卡利娅的手腕上,被它一拉,卡利娅的右手竟然直接被扯到了背后,虫丝将触手服和长手套暂时粘连在了一起,卡利娅闷叫着扭动着身体,却没有一点逃离的机会,右手就这样紧贴着后腰,在丝线的缠绕之下,动弹不得,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性。

然后自然就是左手了,第二股丝线扑打在卡利娅的左手手腕,强硬地将其缠住,卡利娅这一次提高了警惕,用尽全力拼死挣扎着,可触手服又一次让她企图落空了,当她的手被缠住的时候,那长手套也随之恶毒地施加了压力,紧紧地压迫着卡利娅左手的肌肉,在这样的重压之下,她根本就无法使出任何力气,只能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样,被牵着手腕,拉到背后,随后那如同一股接着一股地吐出巨量的虫丝,直接把卡利娅的左右手手腕都恶狠狠地反绑固定在了一起。

眼见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这第二只蠕虫又一次张开了口器,从中喷吐出一团更粗的粘丝,又一次地缠住了卡利娅的双腕。

粘丝像是活物般迅速收紧,将她的双手死死地固定贴在了身后,又在左右小臂之上缠绕几圈,以难以想象的力度逼迫着她,让她的手肘都被丝线捆缚缠绕中,紧紧地并拢在了一起,在这样的束缚之下,即使是卡利娅,也怕是失去了太多挣扎的空间了。

这些冰冷沉重的虫丝咬进了触手服长手套之内,丝线勒着她的手腕,每当卡利娅试图挣扎,从丝线捆绑的绳圈之中脱离时,这样的尝试都会让咬进肉里的丝线摩擦着女性细腻的皮肉,这样的摩擦自然又是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而这一切早就着了触手服的道,她越是挣扎,越是擦破皮肉,这些触手服就越是分泌出液体,去修补她的擦伤,却也是让那媚药的液体涌入其中,既是侵蚀,也是修复,让卡利娅的神智在这样的不可见的污染之中,慢慢磨损。

不过不管有多痛,现在的卡利娅还在挣扎着,尝试着挣脱。

一意识到了卡利娅尝试的企图,这只蠕虫就立即喷出了另一团丝线,缠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紧紧地捆在了一起,本来被乳胶触手袜挤出来的美好大腿软肉再缠绕上这么一层丝线,卡利娅双腿上的肉又被挤了出来,丝线深深勒进她的皮肉,在这样一道一道的捆绑之下,她有力的大腿也被捆成了一个肉段,秀色美好。

当丝线继续一道一道地沿着双腿往下捆缚的时候,触手服的长筒袜分泌出更多黏液,配合着丝线的捆绑,让这些丝线牢牢粘附在了长筒袜上,触手一道道地捆得更加紧密,卡利娅的双腿在这样的捆绑之下就像是被固定在了壳子里一样,完全失去了任何动弹的可能性。

卡利娅被封堵住的嘴里爆发出一声怒吼,因为另外两只蠕虫此时也一前一后地发动了袭击——最早堵住自己嘴巴的蠕虫和刚刚都一直隐身的蠕虫同时发动了攻击,蠕虫长条状的身体完全缠绕上了卡利娅的乳根,让那一对已经被乳胶触手服反复揉捏的乳球几乎像是两个沉甸甸的水球一样爆了出来,晃晃悠悠地沉重挂在胸前,她的乳根处被缠绕着,挤压着,这样的压迫感让触手服之下的乳团都几乎有些发紫,这乳尖轻轻地和前面的胶质表皮摩擦着,让卡利娅的乳首爆出的激凸都更加挺立了,这一对被摩擦刺激到极致敏感的乳胶甚至微微在触手服的表面顶出了两粒如同莓果一样可爱的小小凸点,它们在这样的胶皮表面蹭着,阻力拨撩着卡利娅的欲望,这样的乳首刺激让卡利娅口中的声音开始一点一点地变调,变得婉转淫靡,而注意到了卡利娅触手服上的那一对激凸的时候,这两只玩弄虐待着卡利娅乳头的蠕虫立刻又活泛了起来。

它们张开了自己的口器,像是对猎物发动袭击的毒蛇一样,一口“咬”上了卡利娅突出触手服表面的乳尖,不过它们可不是真的在啃咬,而是在吸吮着,内部的触手服已经分泌了许多的黏液,蠕虫的口器像是吸吮着卡利娅并不存在的乳汁一样吸吮着这两点凸起的殷红,它们吸吮得很是用力,有时随着蠕虫口器的用力吸吮,卡利娅的乳尖甚至都被压扁了,那两点很快就被玩弄到酥麻肿胀,但这些蠕虫可没有停下的打算。

就在卡利娅还在试图汇聚起火焰,烧灼丝线,杀灭这些蠕虫的时候,这玩弄着卡利娅一对乳房的蠕虫还在继续如痴如醉地把玩着。

两只乳头都被蠕虫的口器含住,它们用力地陶醉吸吮着卡利娅并不存在的奶水,而那口器重稍稍坚硬的地方甚至还故意地轻轻咬住,咬着卡利娅的乳尖拉扯着,把漂亮的乳肉都拉长成了水滴的形状。

蠕虫挤压着这对雪白美好的乳团,像是在揉掐的大手,这样的力道让卡利娅都忍不住地吃痛呻吟起来,乳尖却快乐地充血勃起得更加厉害了,而这些蠕虫也不负众望地吸吮着,好像要用尽全力从虚空之中榨出些奶水来,在触手服和蠕虫的亵玩之下,卡利娅的乳肉上早就是一片红痕了。

蠕虫也继续爱抚着卡利娅被拉长的小乳头,那口器甚至围绕着乳首周围的乳晕,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圈儿,让周围敏感的酥麻和痒意随着脊柱一路上行,又一次唤起快感,卡利娅难以想象自己几乎被两只虫子给玩得爽软了腰。

在触手服之下,她那柔软白皙的乳肉晃悠悠地抖着,被刺激得就连乳晕也因为舔舐而被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乳头因情欲而挺立,硬得口感刚刚好,让那蠕虫吃得更加畅快,一时间也忘记了对危险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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