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夏泽忽然又开口,漫不经心的说,“魏老师,你说,要是虞晓歆或者林薇知道,她们最尊敬的班主任,其实私下里…嗯…和我这个差生有着一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小秘密,会怎么想呢?”

魏敏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她压着怒火,说,“哼,你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我哪敢啊,魏老师。”夏泽语气无辜说着,“我就是随口一说嘛。毕竟,魏老师昨天可是亲口说了要当我的地下女友的。而且魏老师不也用撒谎把我从班长身边骗回来了吗?。”

魏敏无法反驳。确实,是她先撒了谎。

见她沉默,夏泽更加得意,他微微侧过身,目光更加大胆地流连在魏敏的侧脸上。

她今天为了来摄影棚,化了一点淡妆,比平时在学校里更添了几分柔美的风韵,紧抿的唇瓣和紧蹙的眉头,暴露出别样的倔强和脆弱,引人遐想。

“其实…”夏泽温和的低声说,“魏老师,你没必要总是对我这么凶。你看,我其实很听你的话的。你昨天让我离她们远一点,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做到吗?也是她们总是主动来找我,弄得我也很困扰啊…”

他的话语半真半假,既像是在表功,又像是在抱怨,更像是在暗示魏敏——你看,为了你,我放弃了整片森林,你难道不该给我一点“补偿”吗?

魏敏听得心头火大,夏泽话里有话,好似说得他有多喜欢自己。她一打方向盘,将车子拐进通往学校的辅路。

“闭嘴,夏泽!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她厉色说。

夏泽果然闭上了嘴,但脸上仍痞痞的笑着。

车子终于驶入熟悉的校园,停靠在教学楼旁的停车场。魏敏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便往教学楼里走。

“魏老师。”夏泽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您走那么快干嘛?不是说要带我去保健室吗?我这‘肚子疼’还没好呢。”

魏敏的动作僵了一下,她背对着他,只声音冷硬地说,“少废话!跟我去办公室!”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校园里只有零散的学生在课室里安静的写卷子。

魏敏和夏泽前后脚踏进班导办公室,夏泽则不紧不慢地跟了进来,随手带上门,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间熟悉的办公室,最后落在了魏敏身上。

魏敏站直身体,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将手提包放在桌上,拿出来教案和纸笔。

她严厉的目光看向夏泽,指着墙边的椅子,命令说,“坐下吧。把数学卷子拿出来。既然你‘肚子疼’到需要提前回来,那就别浪费时间,抓紧补习好了。”

夏泽却没有依言坐下,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非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径直走到了办公桌的前面,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魏老师的脸蛋上。

“魏老师,”他开口说,“我肚子虽然不疼了,但是现在胸口疼,可能是因为魏老师不认我这个地下男友了吧,这个应该比补课重要吧。”

魏敏听得羞愤交加,怒叱,“夏泽!你给我放尊重点,这里是在学校,你在我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怎么了?”夏泽挑眉,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继续说着,“昨天在办公室里,魏老师说要当我的地下女友之后,不也没有拒绝我的索吻吗?”他的话语露骨而充满暗示,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地刮过魏敏的肌肤。

魏敏被他这番话气得眼前发黑,同时也感到一阵恐惧。

眼前的这个学生,已经完全撕破了那层伪装的恭敬,露出了内里肆无忌惮、甚至是带着恶意本性。

“闭嘴!不许再提昨天的事。”魏敏一拍桌子,用愤怒遮掩慌张,“我叫你过来,是给你补课的,不是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拿出你的数学卷子,立刻!马上!”

“补课?”夏泽笑了起来,肩膀耸动,“魏老师,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给我补课?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听讲什么三角函数、立体几何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绕过办公桌,朝着魏敏逼近。

魏敏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书架上,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站住!不许过来!我要喊保安了!”

夏泽却充耳不闻,他一步步逼近,直到他的呼吸气息直接打在魏敏的身子上。

“我想干什么?”夏泽的目光锁住魏老师,如同猎豹盯着猎物,“魏老师心里真的不清楚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伸出手,不是去拿什么卷子,而是目标明确,朝着魏敏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腕探去。

“别碰我!”魏敏尖叫一声,猛地挥动手臂想要打开他的手。

但夏泽的动作更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牢牢地将她的手腕钳制住。

“魏老师,别这样…”夏泽的声音近乎耳语,“你看,你的手在抖。你是在害怕吗?还是在…期待?”

“胡说!我没有!你放开我!”魏敏拼命挣扎,另一只手也上来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但力量的悬殊让她的反抗显得徒劳。

“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了?”夏泽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借着钳制她手腕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

魏敏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撞入他的怀中。

这一瞬间的停滞,给了夏泽可乘之机。他的另一只手迅速而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

夏泽低下头,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际和发梢。

魏敏昨天在办公室里的记忆被强行唤醒,令她的身子微微僵直,似乎真如夏泽所说,在期待着发生些什么情事。

“放开我…”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夏泽的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魏老师,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

说完,他竟然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她身上的气息,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魏老师,你真的好香,和那些女生都不一样…”

这种程度的亲密让魏敏更加用力地挣扎,试图推开他,嘴里斥骂着,“混蛋!畜生!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

她的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催化剂。

夏泽似乎享受于这种征服的过程,他轻易地化解了她的反抗,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规矩地上下滑动,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背脊的曲线。

“老师又怎么样?”夏泽的声音里带着打破禁忌的兴奋和狂妄,“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别忘了魏老师你昨天答应我的了吗?你是我的地下女友。女友不就应该让男朋友抱一抱、亲一亲吗?”

“那是假的!是骗你的!不作数!”魏敏无力地反驳,急得发慌。

“可我当真了。”夏泽语气强势,他抬起头,盯着她的脸,“而且,魏老师,你真的能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的目光好似能看穿她的胴体,洞悉她的秘密。她别开眼,不与他对视。

而夏泽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夏泽吮吸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委屈都吞噬。

魏敏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无法推开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羞辱性的亲吻。

泪花从眼角滑落,混合着两人交换的唾液,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就在她要窒息的时候,夏泽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但禁锢着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动。他的呼吸粗重,眼神里燃烧着骇人的欲望火焰。

魏敏大口喘着气,身子发软地靠在夏泽怀里。抵抗的意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正在一点点瓦解。

夏泽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用拇指揩去她的泪花,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更加令人心惊。

“别哭了,魏老师…”他低声哄着,声音沙哑,“哭多了就不好看了。你知道吗?你哭起来的样子,只会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你,想把你弄哭得更厉害…”

这种带着强烈施虐意味的“安慰”,让魏敏浑身发冷。

而夏泽的手,已经开始从她的脸颊缓缓下滑,经过她纤细的脖颈,滑向她衬衫的领口。他的指尖灵活地挑开了第一颗纽扣。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锁骨的肌肤,魏敏一颤,从绝望中惊醒,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绝望的哀鸣,“不…不要在办公室里…”

但她的抗议如同石沉大海。

夏泽的眼神专注而炙热,好似在解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也应声而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内衣的边缘。

“魏老师,你看,”他的指尖划过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在欢迎我。”

魏敏羞愧得无以复加,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也不敢再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她隐隐约约知道,这一次,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

夏泽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低下头,啃吻上她的锁骨,同时,那只解开了她衬衫纽扣的手,大胆地向她的衣衫内里探索,手掌扯开文胸,掌心复上魏敏的椒乳,用手指时轻时重地夹揉她的蓓蕾。

他的臭嘴密集地落在她纤细的锁骨和敞开的领口肌肤上,唇舌带着一种啃噬的力道,吮吸舔舐,留下一个个刺眼的淡红吻痕。

微凉的空气与灼热的唇舌交替刺激着魏敏的感官,她双手抓着夏泽的头发,娇躯渐渐在热起来。

“别…别…”她的抗议微弱得如同蚊蚋,那点力量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徒劳挣扎。

“别怎么样?魏老师?”夏泽抬起头,嗤的一声,把衬衫扯下来大半,手指握住椒乳,自己俯身张嘴,把她的蓓蕾含在嘴里舔弄吮吸。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夏泽恰到好处地掌控着力度,刺激着魏敏的娇躯。

“魏老师这里好像很敏感?”夏泽松了嘴,低笑着说。

语气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他的手指变本加厉地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揉按着,然后张嘴去含另外一边椒乳的蓓蕾,把自己的臭口水也舔弄在魏老师洁净粉嫩的乳房肌肤上。

“嗯…呜…”魏敏嘴角溢出了一两声呜咽。陌生的刺激快感从胸口漾开,让她身子发软无力,渐渐情动的胴体甚至令她的两腿之间浮起湿意。

魏敏的眼镜落到鼻尖,视野一片模糊,更添了几分无助和迷离。

“你看…”夏泽松开嘴,满意地感受着怀中娇躯逐渐变热。

魏老师的粉色乳头被他弄得挺立起来。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魏老师的身体喜欢我这样子的触碰…这样子比你那个导演丈夫更让你有感觉,没错吧?”

“你胡说…才没有…睿杰他…”魏敏下意识地反驳,丈夫的名字脱口而出,像是一道微弱的屏障。

夏泽嘿嘿一笑,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和大胆,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从衬衫下摆探入。

他的指尖触碰到腰腹细腻的肌肤,魏敏一个激灵,发出了更强烈的抗拒,“不要!夏泽!不能……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夏泽抬起头,嘿然说,“昨天在办公室里,魏老师不是已经默许了吗?今天…我只是想继续而已。”

夏泽揽起她的娇躯,就着这个姿势,半抱半扶地将她转过身,压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他的手指还继续强势地继续动作,灵巧地钻入了衬衫下摆。

魏敏的后腰抵住了桌沿,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散落的教案和笔筒被碰倒,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助和暴露,衬衫因为之前的挣扎和现在的姿势,敞开得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文胸内衣。

“夏泽!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魏敏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压下来的胸膛。

“办公室才刺激,不是吗?我的老师。”夏泽的眼神疯狂而炙热,他俯下身,将她牢牢困在办公桌和他的身体之间,再次狠狠地啃吻了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抗议和恐惧都堵了回去。

在吻得魏敏无力出声抗议后,他探入魏敏套裙裙底的手掌也顺着她的柔滑的大腿根,隔着棉质小底裤复上了魏敏的小屄。

“呜…”魏敏发出低吟,因为害怕夏泽还要啃吻,魏敏不敢出声抗议。

夏泽手指骨节抵住了小底裤的柔软凹陷,轻轻划圈,寻到微裹在小屄嫩肌里的阴蒂肉芽,轻柔地爱抚。

“啊…啊啊…”魏敏仰起头,脆弱的呻吟从嗓子流出。

小屄的湿意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伴随着夏泽手指骨节的加速爱抚带来的快意和舒爽,体液从穴口溢流,甚至在以前所未见地速度变得汹涌,很快就浸透了薄薄的底裤和外面的套裙布料,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感正沾湿他温热的掌心。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

“看,它多诚实…”夏泽低笑着,语气里满是了发现猎物弱点的得意,“魏老师的下面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魏老师…我的手都被弄湿了…”

他的指节隔着小底裤湿透黏腻的布料,继续或轻或重地揉按、打圈,在恰如其分的时机捏住最敏感的阴蒂肉芽,撩拨着魏敏的敏感胴体。

“嗯…呜…不要…停下来…”魏敏的意识开始混乱了,呻吟和哀求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夏泽拉满的弓,紧绷而颤抖,既想逃离这可怕而罪恶的侵犯,却又可耻地渴望着更多、更深的抚慰,以填补小屄里那令人发狂的空虚。

夏泽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微微张开的、溢出呜咽的唇瓣,将这个吻深入而绵长,吞噬了她所有徒劳的抗议。

他的手指动作未停,甚至正在加大力度。

魏敏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他的手指,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无法压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被肆意玩弄的、湿滑泥泞的所在。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叠,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羞耻、恐惧、罪恶感与扭曲的生理愉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刺激的强烈的体验,几乎要将她的身心撕裂。

“对,就是这样…魏老师…放松下来…感受它…”夏泽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着,如同恶魔的吟唱,鼓励着她沉沦。

终于,在那灵巧手指持续而精准的撩拨爱抚下,魏敏的身体绷紧如同被拉到极致的弦,然后骤然断裂!

在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哀鸣之后,魏敏整个胴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

巨大而无法形容的酥麻感和释放感从最小屄深处猛烈迸发,冲刷过每一条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感受着那十几秒的生理高潮后,魏敏软倒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只剩下凌乱的喘息,和细微的余韵颤抖。

泪花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的乱发。

她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眼神迷乱。

夏泽满意地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微微肿起的唇瓣、敞开的衬衫下布满吻痕的肌肤,以及那双腿之间被他的手指爱抚后浸湿小底裤和套裙内衬。

他缓缓抽出了那只作恶的手,手里晶莹的粘腻。

他当着魏敏迷乱的眼神,故意将手指举到唇边,张开臭嘴,先舔了一下,然后在一口把魏敏小屄溢流出来的蜜液舔掉,脸上还带着邪气而满足的笑容。

“魏老师的味道…果然很甜。”

夏泽的动作让魏敏羞辱无比,她别开脸,无话可说。

然而,夏泽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的欲望远未得到满足。方才那一番操作,对他而言,仿佛只是餐前的开胃小菜,反而更加点燃了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直起身,开始动手解自己校服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魏敏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惊恐地转过头,看到他的动作,迷乱的眼神变得惊慌起来。

“不…不要…夏泽!我说过的…不做到最后…”她挣扎着坐起来,声音还带着高潮之后的软糯。

“魏老师是说过。”夏泽的动作丝毫未停,“但那是魏老师的主意,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很快,那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惊人肉棒,挣脱了束缚,暴露在班导独立办公室的空气中,散发出灼热而危险的气息。

那完全勃发的尺寸和状态,让魏敏看得心惊肉跳。

他俯下身,再次将她牢牢困住。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隔着一层薄薄的小底裤,抵在她娇弱、泥泞的小屄穴口。

魏敏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绝望的哀鸣,“夏泽,不…不要进去…求求你…”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真正的惊恐和哀求。

夏泽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长驱直入的冲动。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彻底瘫软、泪痕交错、因为极致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眼神复杂地变幻着。

最终,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似乎强行压下了那几乎要破闸而出的野兽般的欲望。但他并没有离开。

取而代之的,是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力道凶狠,却巧妙地控制着角度和深度,让那怒张灼热的硕大龟头,只是隔着那层小底裤,更加用力地、紧密地抵死在那微微翕合、湿滑不堪的柔软小屄穴口处,进行着一种令人疯狂地研磨和挤压摩擦!

“呃啊——!”魏敏的身体如同被静电流淌过,腰肢微微朝上弓起。那不是被进入的痛楚,却是一种更磨人、更羞耻、更令人崩溃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的形状、热度、脉搏,甚至龟头沟壑细微地摩擦着自己的小屄,它死死地抵着她的最敏感点,模仿着某种侵入的节奏,凶狠持续地研磨碾压着那粒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发肿的娇嫩珍珠和周围湿滑的嫩肌,激起一阵阵尖锐的快感风暴刺激和可怕的空虚感!

“不要…啊…夏泽…不要这样…”魏敏哀声呻吟着。

“插进去?那不是太便宜您了吗?我亲爱的魏老师…”夏泽的声音如同破裂的风箱,他腰部持续发力,保持着这种凶狠的研磨姿势,每一次挤压摩擦都又重又深,仿佛要将她碾碎嵌入桌面,“魏老师还说要说不要吗?说恶心吗?现在怎么样?”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椒乳,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地抚摸揉捏着那细腻的肌肤,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那研磨的动作更加深入和密不可分。

“看到了吗,魏老师,你流了多少水…”他喘息的间隙低语,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兴奋,说,“把我的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魏老师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比你诚实一万倍,魏老师的小屄是不是还想吃更多吗?嗯?”

“没有…你胡说…你乱说…我才没有…”魏敏在呻吟的间隙无力地反驳着。

但夏泽露骨而羞辱的话语,配合着身体最敏感处持续不断的强力刺激,如同最剧烈的酷刑,鞭挞着魏敏的神经和肉体。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之间反复拉扯,彻底涣散。

胴体背叛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可耻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去迎合那可怕的研磨,试图去缓解那令人疯狂的摩擦带来的小屄空虚感。

夏泽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老师掌控在身下、肆意玩弄她最敏感地带、看着她崩溃失神却无法反抗的过程。

他变换着研磨的角度和节奏,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将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残忍地不肯给予最终的释放。

办公桌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水和泪水交织的淫靡气息。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操场上体育课的哨声或学生的嬉笑声,更衬得办公室内这场隐秘的、罪恶的侵犯如同一场荒诞而危险的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魏敏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种无止境的研磨折磨到彻底崩溃、意识涣散的时候,夏泽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急促,研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和失去节奏。

他猛地抬起头,松开了她的嘴唇,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用尽全力地向前死死抵住,将那肉棒灼热的大龟头更深地嵌入她的柔软小屄穴口,剧烈地爆射!

魏敏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小底裤,猛烈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小屄嫩肌。

那灼热的温度和她体内冰凉的湿滑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带来一阵几乎痉挛般的肉体感受。

“啊啊——!”她再次发出高亢的哀鸣,身子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炸开,在那羞辱的刺激和夏泽的精液冲击下,她竟然可耻地、被动地再次被推上了崩溃的顶点!

一股热流从小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对方的温热的精液,将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短暂的极致空白过后,是更深邃的虚无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夏泽重重地喘息着,伏在她身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将她压垮。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几十秒钟后,夏泽缓缓直起身。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身体连接处那一片狼藉的水光,又看了看身下眼神涣散、仿佛被他的肉棒玩坏了的魏敏,脸上露出满足而又残忍的笑意。

他甚至还故意地用那依旧半硬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恶劣地拍了拍她仍穿着小底裤的小屄,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令魏敏屈辱的小小战栗。

“啧啧,真是…一塌糊涂。”他低声评价着,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满足感。

然后,他这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拉上拉链,系好扣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罪恶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魏敏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瘫在冰冷凌乱的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视线一片模糊。

衬衫大敞,露出布满红痕的肌肤和被他揉捏得发红的胸口。

套裙被褪到腿根,下身一片湿凉黏腻,狼藉不堪。

夏泽整理好自己,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带着点痞气的学生模样。

他伸手,帮魏敏把滑到鼻尖的眼镜轻轻推了回去,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好了,魏老师,”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普通的“补课”,“‘补课’结束。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谢谢老师的……‘辅导’。我很‘满意’。”夏泽在她耳边低声说完,最后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直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班导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魏敏一个人,瘫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如同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残花。

空气中,还弥漫着罪恶的气息和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久久没有动弹,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只有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的生理性抽搐,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屈辱而失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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