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当我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中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想要活动却发现无法动弹,自己现在正躺在一张床上,四肢被镣铐锁着,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
感受着自己被束缚的身体,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魔族的手中。
魔王军与人类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数年,在魔族军队的进攻下,人类的领土范围不断削减,这之中的原因除去魔族部队的战斗力强于人类之外,魔王设立的情报部门也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部门内部的成员多为魅魔,擅长使用快乐拷问的技巧来让被抓获的人类军要员吐露出重要情报,甚至反过来成为魔族安插在人类之中的间谍。
我当然不想背叛人类成为那种样子,因此在发现被魔王军包围住逃生无望后,我本打算和敌人同归于尽。
可我还是低估了敌人对于活捉我方人员的执着,最终在对方多名高手的围攻下被制服,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锁在了这里。
这姿态真是狼狈,亏自己还被尊称为贤者……
“贤者大人看来已经醒了呢。”正当我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几名长着角和尾巴的女性魔族已经走进了这个房间。
她们的上半身穿着暴露的三点式服装,下半身的黑丝美腿隐没于黑色长靴内,仅是看着就让人目眩神迷。
“果然是魅魔啊,是要拷问我吗?”由于十分清楚来者不善,我的声音极为冰冷。
“拷问什么的,说的也太过分了吧。我们魅魔只是单纯地仰慕强者,所以在听说史上最年轻的魔法领袖,年仅二十岁就继承了贤者名号的您被送到这里之后,许多我族的女孩子都想要来侍奉您呢。”领头的银发魅魔语气极为魅惑,而另外三名魅魔已经走到我的身边。
“贤者大人,想不想品尝一下与魅魔的吻呢?”一名魅魔走到我的头顶处,张开小嘴吻住了我,嘴对嘴地将带有催情效果的唾液喂了过来。
很快一股甜美的感觉从口腔中开始扩散,给我的大脑蒙上了一层美好的颜色。
而另外两名名魅魔也没闲着,她们位于我的身体两侧,一边舔舐着我的耳朵,一边往乳头上涂抹着什么。
伸进嘴里的小香舌不断变化姿态进攻,时不时又喂过来一大口香津,哪怕我已经尽力不去吞咽,可是每当这时候位于我身体两侧的魅魔都会往我的耳朵里猛地吹一口气,同时用手指轻掐一下乳头,陌生的巨大快感让我不禁失神,竟如溺水般将嘴里的唾液一饮而尽,很快我的身体就开始发热,肉棒更是狰狞地挺立了起来。
“看来贤者大人非常满意我们的服务呢。”见状银发魅魔露出了微妙的笑容,随后走到我的下体处,“接下来就让我来服务一下最关键的部位吧。”随后张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并使用比吻住我嘴唇的魅魔更加灵活的舌技开始服务,舌背自然搭在肉棒上前后挪动摩擦龟头,口腔内部的黏膜紧贴着棒身,手也轻柔地抓住了阴囊不断按压着。
“唔唔唔……”被四名魅魔轮番进攻,身体各处不断上升的强烈快感让我的视线模糊起来,感觉连大脑都要飞走了,没到几十秒肉棒就颤抖着吐出了大量精液。
见到我因为射精而失神的样子,为首的银发魅魔笑着说:“贤者大人看上去十分幸福呢,我们也很高兴哦,能够侍奉您这样的强者。”
想到刚刚自己的样子,我对魅魔这种生物有了全新的认知,“这种快感的确超乎我的想象,不过我是不可能说出任何情报的。”
“既然如此,那就请大人多享受一下吧。”听了我的话,银发的魅魔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接着魅魔们改变了侍奉的方式,两名成员同时用舌头舔舐着我的两边乳头,那名喂我唾液的魅魔把乳房按压到我的脸上前后摩擦着,很快我的鼻子就被一股香气填满,乳头上传来的快感难以忍耐,我只能大口吸入更多的芳香来缓解。
“现在我要用手来为贤者大人服务了。”话音未落,视线被遮挡的我只能感到一双手握住了我的肉棒,似乎是将我先前流出的大量先走液涂抹到各处,让肉棒进一步变得润滑后,那双手就开始不断给我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即便是看不到这一幕的我,也能想象得到那双手在我的肉棒上翩翩起舞的样子。
时而放在手掌上搓动肉棒,时而五根手指抓住棒身,五根手指聚在一起抓住龟头向上滑动。
闻着魅魔特有的媚香,发痒的乳头每次被舔舐都让我的身体发抖,再加上那双手不断刺激肉棒各部位带来的变幻莫测的快感,没过多久我就被再次送上了顶端。
得益于之前喝下去的唾液发挥作用,这次射精的时间长了许多,而在射精的这段时间内,魅魔们也没有停下动作,不断施加的快感让我又多射出了几波精液,几乎要把睾丸榨空。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拷问对象早已经被快感冲击到失神,但是眼前之人的反应显然超出了魅魔们的预料。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不可能告诉你们这群该死的魔族任何情报。”我虽然气喘吁吁,但还是恶狠狠地说出了这句话。
见到我居然还有反抗的力气,银发的魅魔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说道:“那也没什么,贤者大人,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
部长室之中,一名无论是容貌还是魅惑程度都堪称倾国倾城的魔族女性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文件堆积如山,而她此时正询问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副官。
“这么说,这几天你们试过的各种拷问方法都失败了?”魅魔女王兼任情报部长玛丽贝尔询问道。
“是的,女王大人,真是不胜惶恐。”副官单膝跪在地上,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贤者的意志实在强过了头,哪怕最后她凭借自己精湛的技术不断寸止肉棒的同时强制对方清醒,谁知哪怕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了七十二个小时,对方居然还是没有屈服,要知道自从情报部门设立,从来没人能够撑到这一步,此前的人哪怕意志再顽强,最多十个小时就是极限了。
轻轻放下正在处理的文件,手指敲打着桌子沉思,很快魅魔女王玛丽贝尔便轻轻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由我来接手这项工作。”
“属下明白。”
……
“这几天对方都没有什么行动了,怎么回事?”
拷问室内,我对目前的情况有些不解,自从上次那个银发魅魔连续进行了寸止之后,这几天都没有魅魔来这拷问自己了,除去定点过来喂饭的女仆这个房间大部分情况下就只有被锁在这里的自己一人。
这样的生活又过了一段日子,这天,一个新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
粉色的长发披肩,黑色的紧身皮衣细致地展现出了完美身体曲线的同时又将双肩和大半个乳房暴露在外,大腿根部的雪白皮肤仿佛吹弹可破,包裹着美腿的黑色网袜向下隐没在长靴之中。
“是决定要把我杀掉吗?”
“怎么会呢,贤者大人,我们魅魔不是那么暴力的种族。”
与我冷冰冰的语气不同,眼前魅魔的语气礼貌温和,这却让我更加警惕了起来,上一个银发魅魔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给我寸止的,这就是她们惯用的伪装。
面对我充满警惕的视线,对面平静地拿出一个水晶球,“我来这里只是希望贤者大人看看新送过来的一批囚犯。”
水晶球上面展露出了一段影像,而在看到这段影像之后,我的表情立刻变得难以置信。
“怎么会?你们这帮卑鄙的家伙,居然使用这种手段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情报吗?你这个……”来到这里之后我第一次失去了理智,下意识想要吐出许多辱骂的话语。
水晶球里显示出的一群孩童,是我用自己的财产建起的一所孤儿院里的孩子,里面的每一张脸我都极为熟悉,被活捉之后我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这些面孔了,没想到魔族为了自己脑中的信息居然不惜使用这种手段!
“孤儿院所在的那座城市是我的故乡,有重兵把守,为了攻陷那里你们费了不少功夫吧。”咬牙切齿的同时我又感到有些不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说明人类更加岌岌可危了。
“不对,事实上我们并没有投入太多兵力呢。”眼前的魅魔摇了摇头,“事实上在贤者大人您失去消息后,王国似乎就单方面认为您已经战死了,于是就调走了守卫您家乡的军队,我们只派了几百个士兵就占领了那里。”
听到那里的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骗我,你们魅魔不是也擅长满口谎言吗?这种用语言让人堕落的把戏我见得多了。”我面红耳赤地咆哮道。
“这个消息确实属实,至于为什么,贤者大人您总认得这枚戒指吧。”眼前的魅魔冲我伸出了她白皙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镶嵌着深蓝色宝石的戒指映出了我的面容,“欧尼斯特之戒,效果是带上它的人从嘴里说出来的只能是真话。”
即便被封住了魔法,自己作为贤者的眼力也不会收到任何影响,再三确认了这枚戒指确实是真品之后,我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憔悴了许多,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怎么会?那座城市……还有里面的孤儿院……在自己被抓住之后,国王居然直接放弃了那里吗?
不管什么情况,背叛总是让人难以接受,以至于沉默了许久之后,我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如果……如果你们以为我对高层失望就会屈服于你们的话,恐怕你们的想法要落空了。”
“我并没有妄图用这种方法试图让大人您就范。”
“那你想要什么?折磨我的精神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确实如愿以偿了。”
对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开始解除我身上的束缚。
四肢的镣铐被解除后,多日没有活动过的身体似乎不太习惯下地行走的感觉,勉强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
“请小心一点!”她连忙在一旁扶住了我的身体,虽然不是暴露的拷问服装,不过单是魅魔一族的普通皮衣就已经足够色情了。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她从红润的嘴唇和细小的琼鼻中呼出的温热气息,紧接着自己的手臂也陷入一片柔软之中,我急忙推开了玛丽贝尔柔软的身躯,开始再次熟悉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
而她被我推开后也没有再凑上来,就那样站在原地。
被那种美女看着自己不穿衣服的样子,被拘束的时候还好,现在有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后我多少也有些不自在。
不过我还是尽量压下这种杂念,径直看向她:“为什么要放开我?”
“我觉得贤者大人也想要见他们一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来带路。”玛丽贝尔的声音依旧温柔。
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不过确实很久没见过孩子们了,顺便还能活动一下身体也不错。
“可以,先给我准备一套衣服。”
……
跟随着眼前的魅魔在这栋建筑物中漫步着,我一边别过头不去看她那由紧绷皮衣所勾勒出的翘臀,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一路上遇到的魅魔都向她行礼,那她应该就是魅魔一族的女王吧,既然如此更要留意不能被对方套出什么话来。
趁机逃跑是不可能的,即便解开了四肢上的枷锁,但是自己的脖子上还带着封印魔法的项圈。
接下来绝不能掉以轻心,虽然她不管做什么都别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句信息,自己早在被抓住的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不会泄露任何情报。
不过不知为何,直觉告诉我对方做这一切的目的不在于此。但如果费这么大力气却不是为了自己脑中的信息,那么对方图谋的又是什么呢?
就在我思考的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一道铁门前,门口有两个魅魔把守。
“就是这里了,贤者大人,他们都被关在这里。”示意门口的两个看守开锁后,玛丽贝尔就迈着美腿踩着黑色长靴主动让开,站在了一旁。
我急急忙忙地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里面几十个孩子坐在一起,还有一名穿着修道服的中年妇女背对着入口安慰他们,都是我熟悉的面孔。
“啊,是罗尔斯哥哥!”那些孩子本来见到有人进来还有些害怕,但是在见到我的脸后就立刻高兴地喊了出来。
听到声音,那名修女转过头来,见到我之后也惊讶无比,“罗尔斯先生!”
“艾莉娜修女你也在,你们怎么样?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我迅速走到众人身边,就地坐了下来。
艾莉娜修女是我雇来在孤儿院里照顾孩子们的人之一,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经验丰富,没想到她也被抓到了这里。
接着,艾莉娜修女告诉了我后来发生的一切,我也和众人谈了许久,安慰了孩子们一番之后走了出来。
走出房间的我没有停下脚步,又和魅魔女王一起走了一段路,觉得距离差不多了之后,我一拳捶在了旁边的墙上,无力地蹲了下去。
“可恶!”
当初我之所以会陷入包围圈,主要是为了留下来掩护王国军的大部队撤离。
而据艾莉娜修女所说,撤离的部队把消息传出去之后,王国上上下下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随后孤儿院所在城市的军队就接到了调离命令,城主也望风而逃。我猜这或许是国王认为我死了之后,就没有必要浪费兵力守护我的家乡了。
随后毫无防备的那里直接被魔王军接管,并专门来到孤儿院抓走了所有的孩子。
本来艾琳娜修女并不在目标范围之内,是她主动提出孩子们需要照顾,一路跟着来到了这里。
“专门把孩子们抓过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站起身的我双手抓住了魅魔女王的衣服,狠狠质问道。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我想要和贤者大人做一个交易。”
“我不可能出卖人类,一般民众是无辜的。”
“并不是您想的那样,这只是我自私的请求。”她摇了摇头,“您也知道魅魔需要精液作为食物,您只需要提供精液给我们就好。”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只是这种程度的要求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只是想要我的精液的话,那么我现在毫无反抗能力,不是随你们怎么样吗?”
“您恐怕,还不了解魅魔这种生物。”她颇有深意地笑了笑,解释道,“精液的品质对我们来说也有好坏之分,决定人类精液美味程度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被榨取之人的实力高低,而另一个就是本人的意愿程度。”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之所以拿人质来,就是希望我心甘情愿地为你们提供食物么。”
这样一切倒还算是说得通,自己的实力对于魅魔来说想必是达标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自己之前都是被迫射精的,所以魅魔专门把自己重要的人都抓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就范。
“没错,贤者大人,事实上这一切的行动都是出自我的私心。毕竟像你们这样的强者,很少会心甘情愿地为魅魔提供精液,即便强行抹去意识变成精畜,得到的牛奶最多也就是中等品质,作为一族的首领,我也想要品尝一下最上等的食物。作为交换,等你提供了足够数量的精液之后我就放了他们。”魅魔女王笑着回答道。
事实上对于魅魔来说,人类的精液味道好过魔族,强者的精液好过弱者,射精时的意愿程度高的精液,又好过强行榨取出来的。
“那么,贤者大人……您……愿意为我生产美味的食物么?”突然,她将脸凑到了我的面前,带着笑意的眼眸似乎让世界都为之倾倒。
“这……这个……”看着面前丽人的笑容,我也有些不知所措,先前的警惕和排斥已经变得无影无踪。
毕竟眼前之人已经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欲望,这对于魅魔来说似乎很是平常,不过这种在人类看来近乎私密的话题无形之中已经将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为了避免和她的目光接触,我低下头,看着仍然在她手上戴着的戒指,注视良久后问道:“你……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
“是的。”魅魔的女王点了点头,呼出的鼻息直接打到了我的脸上。
“现在的你……真的并没有打算让我说出情报……不对,应该说……这不是你为了让我背叛人类所设下的圈套,对吗?”
“嗯……准确来说,如果一直为我们种族提供食物的话,倒也很难说是不是背叛人类啦,不过,应该可以这么说……”魅魔女王用手指顶着脸颊做出思考状,“我从贤者大人这里以任何方式得到的任何东西或好处,无论在我看来还是在贤者大人看来,都不会对人类造成一丝一毫的损害。”
听到这句话,我也勉强安下了心,这句话完全可以说是毫无死角,而欧尼斯特之戒的效果又让这句话极具说服力。
紧绷的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我看着眼前仍旧和他保持过分接近距离的脸颊,心跳突然猛地停了一拍,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快把……快把脸拿开!”
“嗯,好。”
见到那绝美的面容终于不再占据自己视线的大部分,我终于松了口气,“那么,签订魔力契约吧,你刚刚的那句话也要加进去。”
魔力契约一旦签定好,签订者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契约内容,如果强行违背的话会引发魔力反噬而死,只有那样自己才能放心。
“当然可以哦。”魅魔女王露出了魅惑的笑容,狡黠地眨了眨眼。
……
契约者:贤者奥尔斯 魅魔女王玛丽贝尔契约内容如下:
·魅魔女王玛丽贝尔承诺,从贤者奥尔斯这里以任何方式得到的任何东西或好处,在双方看来,都不会对人类造成一丝一毫的损害。
·贤者以射出的精液与魅魔女王关押的人质(即艾莉娜修女和五十四名孩童)作为交换,射精的方式由贤者自己决定,不得违背其意愿。
·以射精次数作为计量单位,每达到五次射精的量,魅魔女王释放一名人质,释放的人质必须隐秘地护送到安全的地方,并保证其能够正常回归人类社会。
·魅魔女王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或影响人质,并需要保证人质的正常生活。对于被释放的人质,从今往后不得再对其出手或间接出手。
·在契约生效其间,贤者每日需至少射出三次精液,且前三次的精液不在与人质的交易范围之内。
如,第一日射出四次,则算作一次,第二日射出七次,则算作四次,随后魅魔女王释放一名人质。
·魅魔女王安排手下护送人质的行动允许不在第一时间内进行,最晚直到所有的人质都被释放完成为止。
·在契约生效其间,魅魔女王应满足贤者的合理诉求。
·在契约生效其间,双方不得对对方说出违心之言。
·经双方同意后,在不与已有内容冲突的前提下,可以增加新的条款。
·契约的正式结束时间由贤者单方面决定。
……
“以后贤者大人您就住在这个房间好了,地板上刻有魔法阵,能够自动搜集在房间之内射出的精液。定期也会有女仆过来送饭以及为您清洗身体。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告诉她们,顺便一提,如果您想要用她们发泄出来的话,也是可以的哦。射出来的依旧算在每天的次数里面。”
签订契约,确认好各类相关事项后,魅魔女王玛丽贝尔带我来到了一处干净整洁的房间,房间不算太大,不过基本的生活设施都已经备齐,床上还放着两套换洗衣物。
“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再让魅魔碰我的身体。每天的固定三次……射精我自己会解决,还有把饭送进来就行,要不带催情成分的正常饭菜,身体也是我自己来洗。”我斩钉截铁地回绝了对方诱惑性的话语。
即便签好了契约,不让魅魔碰到身体也是我的底线,毕竟自己已经见过太多因为这个堕入到深渊里的人了。
“那么就遵照贤者大人您的意见好了,如果有什么要求也可以传达给过来送饭的女仆,呵呵,毕竟您在契约上专门写了要满足您的合理要求嘛。事实上,即便是过~分~一点的也没问题哦。”说完这句话,玛丽贝尔就离开了这里。
自动忽略了玛丽贝尔最后的那句话,我一个人坐在在床边,仔细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从今天起,每天最少的射精次数为三次,而且前三次还不能用来交换人质。
这一条自然是玛丽贝尔加上的,毕竟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心甘情愿地为她产出,并且自己为了救人,自然就会费尽心思地增加产量。
只是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就落入了对方设置的陷阱。
道理很简单,在魅魔的地盘上,如果自己接下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射精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绝不能整天把心思花在这种事情上,哪怕这就是救人的唯一方法。”我自言自语道,“至少应该做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
只是没过多久,我就遇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该死,昨天还勉强能挤出四次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我用手拼命撸着自己的下体,可是无论怎样都不能再让刚射完的肉棒立起来,算上刚刚那次,今天我已经射出了三发,但这只是最低要求,如果想要救人的话必须在今天的最后几个小时之内至少再挤出一次,不然之前的三次就都白费了。
只是过了好一会,我都没能成功,只能清洗了一下身体后躺在床上叹气。
在那天与魅魔女王签订契约后,已经过了三天,第一天我射出了六次,第二天是四次,今天就只有三次了。
不是身体的营养跟不上的问题,自从我一开始被抓到这里接受拷问的时候,我就发现每天吃的食物中都加入了具有滋补效果的魔药,这几天我也从未感到身体有什么不适。
“不会真的是那个原因吧。”我的的内心仍旧有些抗拒,就在这时候门被打开,一名魅魔女仆走了进来。
女仆是金发,戴着白色头饰,蓬松带荷叶边的的黑白长裙在走动时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长筒袜和棕色小皮鞋。
尝试把眼前女仆的形象记在脑海里作为配菜,不过发现由于衣着并不暴露,因此即便女仆本人就在眼前也完全提不起欲望之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
女仆端着盘子进来后径直走到中央的木桌旁,“贤者大人,晚饭我就放在这里了。”
“等等。”我急忙叫住了正打算走出房间的她。
“怎么了,贤者大人。”女仆转过头来,眼中有着某种莫名的期待,“是打算让我帮忙处理性欲吗?”
“不,你告诉玛丽贝尔,我想去看一下孩子们,让她带着我去。”
我能见到女仆眼神中的兴奋迅速变为了失望。
“好的,我会帮忙传达的。”
当天晚上 ,我和玛丽贝尔又一次见了面,见到修女和孩子们之后,我没有告诉他们签订契约的事情,只是表示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出去。
回到这个房间之后,我拼命回想着脑海中玛丽贝尔那诱惑的身体,回忆着一路上闻到的芬芳自慰,当我在睡前勉强挤出今天的第六次后,我知道,以后或许要经常找理由和魅魔的女王再见面了。
……
每天起床后我都要锻炼一阵,这看似是与救人完全无关的事情,但是也正因如此,反而是一个有助于我转移注意力,在魅魔的诱惑中保持自我的方法。
锻炼结束之后开始做那种事情,上午基本能射出来三发左右。
说实话这并不值得别人羡慕,这具身体在一开始经过魅魔的摧残,已经承受了多次突破阈值的快感,所以每次射精只能感到一阵被处刑般的空虚,倒不如说要不是靠着脑子里关于玛丽贝尔的妄想,自己连能不能射出来都是问题。
下午再找理由和玛丽贝尔一起散步,由于是经过魅魔女仆传达,所以并不算违背契约中不得向对方说出违心之言的限制。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率先在契约内容里钻空子的居然是我自己,再想到我一开始还专门让玛丽贝尔向我保证她的手下们也不得对我说谎,对此我甚至产生了一点罪恶感。
虽然从她的神情来看,她早就知道我找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自从第一次让魅魔女仆传达之后,每一天她都会在下午来到这里,邀请我和她随意走走,甚至连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样,这种日子几乎已经成了惯例。
只是今天,似乎发生了些意外情况。
“其实,贤者大人,明天我可能要去魔王城里开会,或许接下来好几天的时间我们都不能见面了。”
“什、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有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虽然玛丽贝尔听到后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我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禁暗自懊恼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仔细想想,即便是正处于热恋中的情侣,在听到一方表示要去几天外地的时候,也不至于表现得想自己刚才那样吧。
由于突然得到这个意料之外的消息,后面的时间我都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
绝对不能让魅魔帮我射出来,这是底线。那么,另外找一名衣着暴露的魅魔当配菜吗?我不禁开始思考起这一方法的可行性。
说实话,虽然这看似不过是玛丽贝尔一句话的事,但是我必须要考虑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后果。
我坚信面对魅魔绝不能有一点让步,不然增长的邪念铁定会一步步腐蚀心灵。
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破坏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将来的日子还很长,照这个速度算下去还有七十多天才能救出艾莉娜修女和所有的孩子们,到那时候自己真的还能像现在这么理智吗?
我感到自己仿佛处于一条分岔道的路口,如果自己选择要拿另外一名魅魔作为妄想对象,或许真的就会成为自己心灵防线溃败的第一步。
但如果自己现在什么也不说,上次只是第三天自己就只能射出三次了,等玛丽贝尔走了好几天,自己或许连三次的最低要求都达成不了。
到那时候为了救人就只能向其她的魅魔求助,被她们触碰身体只会更糟糕。
虽然触碰身体什么的被拷问的时候多少次都扛了过来,但那次是被动,这次是自己势必是主动要求,内心的变化会带来最坏的结果,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未来。
又或许,两条路都会通向同一个结局,自己只是在做没用的思考罢了。
“那么,今天的散步也结束了,接下来的日子里请恕我无法再陪同您出门。”
结果直到最后回到房间,我也没能向玛丽贝尔开口。直到最后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我明白自己已经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第二天,果然我一整天都没有见到玛丽贝尔,因为契约的缘故我并不怀疑她所说话语的真实性,但是为什么在日落时分,我的心中还是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呢。
可能是我仍在擅自期待着有一名衣着暴露的魅魔推开房门,一边说着这是女王大人的命令一边来到我的面前,把她那下流的身体让我看个够,直到最后我才彻底放弃了那种丑陋的妄想。
一整天只勉强射出了三次,晚上还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失眠的状况,辗转反侧很久才勉强睡着。
又过了一天,我已经难以完成三次的最低要求了,哪怕脑海里拼命妄想着玛丽贝尔的身体,幻想着她如何帮自己处理性欲,最多也只能让肉棒立起来,而不能完成射精。
我没想要单单是她从我身边消失就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不行啊,这样的刺激根本不够……
“贤者大人,失礼了。”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当我看到一名魅魔女仆端着盘子走进来的时候,我才发觉现在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自己还是第一次被魅魔女仆见到这么狼狈的样子,“我……那个……”。
“抱歉,看来我似乎打扰了贤者大人的好事呢。”魅魔女仆立刻向我道了歉,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
每天过来给我送饭的魅魔并不固定,今天来的是一位蓝色短发的女仆,性格似乎是比较一本正经的类型,不过不管是怎样的魅魔,眼下似乎也只有请她帮我这一个选择了。
“贤者大人的眼神看上去似乎非常下流呢,说起来,女王在临走前似乎特别给了我们什么,说要是发现贤者大人看上去非常苦恼的样子,就把这东西给他。”蓝发女仆在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我。
盒子大概是铁制的,外表为黑色,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当我打开后,一股充满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冲了出来,闻到这股味道之后我浑身一颤,这正是每次我和玛丽贝尔外出散步时,都会闻到的她身上的芳香,而且比那还要浓烈许多,下体也重新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
我立刻就抓起里面的东西放到鼻子上使劲地嗅闻,用手抓住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
那股媚香让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在撸动的过程中久违地再次感受到了快感,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射精的感觉也逐渐涌上了我的大脑。
很快我就迎来了这几天最舒服的一次释放。
“噢噢噢噢噢噢……”
包括射出的量,也是签订契约以来最多的一次。
射完之后我喘着粗气回过神来,发现魅魔女仆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又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东西,是一块柔软的布料。
她的内裤……原来是紫色的吗?
这样想着的我再次把玛丽贝尔的内裤放到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的同时,下半身也再次仰起了头。
……
接下来的每天,魅魔女仆们都会给我一件玛丽贝尔穿过的衣服,第二天早上再收回,发现自己只能持有如此短的时间反而更让我沉迷它们。
第一件就是那条内裤,闻着它让我重新找回了射精的快感,那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就好像是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几十天之后,迎接终于到来的长假的第一天一样。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闻着内裤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送进嘴里的饭菜是凉的。
第二件是皮衣,拿到手之后我先是仔细地嗅闻了一番它的里侧,感受着上面属于玛丽贝尔的汗味。
还有突出的那两片布料,曾经紧贴着她乳房的地方,我把那里放进嘴里仔细地品尝着,于是淡淡的咸味在我嘴里扩散开来,下体早已一柱擎天。
我又把皮衣卷起来,用外侧包裹住肉棒,皮质的润滑带给了我从未有过的享受,每次撸动带来的快感都让我浑身发抖,最后一晚上射了大概有十八九发。
第三件是丝袜,当我把它们拿在手上的时候几乎是颤抖的,一只按在鼻子上用力呼吸,闻到的都是玛丽贝尔美脚的芳香,另一只套在了下体上,幻想玛丽贝尔带着魅惑的表情坐在床上,一只脚伸进自己的嘴里,一只脚踩住自己的下面,一边看着自己对着她的黑丝脚底又舔又吸的样子,一边踩着自己的肉棒碾动,很快我就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
当我正幻想着第四件衣物会是什么的时候,玛丽贝尔从魔王城回来了,一如既往地邀请我去散步。
散步的过程中,因为这几天做的事情,我有些不敢去看她的脸。
心乱如麻的我就连玛丽贝尔和我说了什么话都不记得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确实让我冷静了下来,等我回到房间,回想起这几天所做的事情,我才终于感到一阵后怕。
自己居然就那么沉迷于魅魔的衣物,差点就要在堕落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这种危机感迫使我寻求接下来的对策。
首先,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变成没有玛丽贝尔的衣服就射不出来的状态了,我不得不以此为前提来进行思考。
最重要的就是控制每天的射精次数,经过几天的实验之后,最终定为了十三次,这个次数还没有到达我身体的极限,但正因如此,在这里见好就收才能证明自己仍然保持着自我。
……
不得不说自己变成这样还是有一个好处的,那就是救出人质的速度比设想的要快了不少,在我设下了每天十三次的限制之后,只过了不到一个月就完成了目标,还不到预定时间的三分之一。
在所有的孩子们都被释放的那天,玛丽贝尔带着我最后去看一眼孩子们,艾莉娜修女似乎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还能回去,深深地向我行了一礼。
“罗尔斯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不过,居然……您居然为了我们付出如此大的牺牲……”说着说着,艾莉娜修女就哽咽了起来。
对于我救他们出来所付出的代价,艾莉娜修女想必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吧,毕竟这里住着的都是魅魔,这种事也不难猜测。
“不,这是我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被抓到这,也不会牵连到你们。”我摇了摇头,将提前写好的一张纸交给了她,“上面写的地方地方有我藏起来的一笔钱,并且设置了结界,只要在那里的榕树下面重复念三遍孤儿院的名字,埋钱的地方就会显现出来。反正我以后也用不到了,拿去救助更多的孩子吧。”
“啊啊啊,罗尔斯先生,我以主的名义起誓,一定会不辜负您的期望的!愿主……保佑你!”艾莉娜修女双手接过了那张纸,不禁热泪盈眶。
随后我便离开了那里,尽管很快传送的魔法阵就能准备好,但我还是没有选择留下来送行,大概是因为,那样会让自己变得软弱。
不过现在的我确实无比地满足,感觉就像是立好了遗嘱,即便现在马上死掉也没问题。
“谢谢你,玛丽贝尔。”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道。
“怎么了吗?贤者大人。”玛丽贝尔回过头来,那双美眸似乎对我表达出的谢意有些不解,“你要知道可是我专门下令把他们抓过来的,就算最后放了他们,那也不过是让一切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并不值得道谢吧。”
“当时我确实非常的愤怒,但是现在想想,你让我最后又见了他们一面,没有留下遗憾,这就够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是这件事情我确实很感谢你。”
玛丽贝尔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过了几秒,她才转过头去,“那么,贤者大人愿不愿意继续拯救人质呢?要知道,被我们关押的至少还有好几百人,如果贤者大人愿意用自己的精液去拯救他们的话,也算是继续为人类做贡献了吧。如果贤者大人和我能够继续保持契约关系的话。”
听到这个提议我沉思了一下,确实,按照契约内容规定,从我这里得到的任何东西或好处,都不能对人类造成一丝一毫的损害,因此我完全不必怀疑她有什么阴谋诡计。
所以如果这个契约能继续进行下去的话,我就可以救出更多的人。
至于玛丽贝尔为什么主动提出这件事,当然不是因为她站在人类这边,而是她想要继续让我提供精液,这样做才符合她的利益。
无论从那种角度上讲,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如果放在往常我就立刻答应了吧。只不过,我总感觉还是有些东西没想明白。
“嗯……那就继续按照契约来做吧。”到最后我也没太在意我思考上的漏洞。
“太好了,那让我们来仔细商议一下吧。以后我也会让女仆们一天三次送来我的衣服哦,那样恐怕会让贤者大人欲罢不能吧。”
那一天的最后,我们的契约上又增加了这么一条内容。
·追加条款,魅魔女王可以通过其他的人质,来换取贤者的精液。
……
虽然追加的条款只有这么一句话,但其实那天我们关于释放人质的细节谈的还是挺多的。
首先,不能伤害和影响人质的规则是不通用了,那些被关押的人是所有魅魔的财产,玛丽贝尔表示总不能因为和我一个人的交易就影响到整个族群的生活。
对此我也只好同意这一点,再怎么说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能够救人就已经是对方最大的让步了。
没事做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闻着玛丽贝尔的衣服自慰,我承认我十分迷恋它们。
而且由于人质每过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从多救人的这方面来考虑我也应该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产出更多的精液上,算是一举两得吧。
玛丽贝尔和我约定好了每当我射出的精液能够交换五十个人的时候,她就安排人手专门护送一次。
五十个人是随机挑选的,和孩子们一样,会保证他们能够到达安全的地方并正常回归人类社会。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的是,对于这些被护送的人,魅魔会使用魔法清除他们被关押的这段时间的记忆,基本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如果有人在这之前就被抓去填补精液牧场的空缺,或者有哪个魅魔偶尔想要吃个人换换口味,那也只能节哀顺变了。
……
接下来我的生活开始逐渐变得规律。
每天起床后开始锻炼,下午就和玛丽贝尔一起散步,吃饭和睡觉也都很准时,其余的时间就用来产出精液。
每天的锻炼不仅是为了强身健体,更重要的是能保持心灵的完整性。
自己在玛丽贝尔离开的那几天,沉迷于送来的衣物而疏于锻炼,事实上那也是自己离堕落最近的几天。
而散步,这个因为我一开始的不良目的而说出的要求,能保留到现在我都感觉不可思议。
早在最开始的一个月,我们就把情报部门的各个地方逛了个遍,可能是封住魔法之后不怕我逃跑吧,后面她还带着我去了更多的地方。
我这才知道原来情报部门是单独设立在魅魔的领地之中的,怪不得在之前我根本见不到别的魔族。
此前我一直都被关在魅魔女王代代相传的城堡之中,如果不是玛丽贝尔带我出来,我估计再也呼吸不到外面的空气了吧。
虽然走出了情报部门,但是散步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她给我看了城堡外面用于传送的魔法阵,艾莉娜修女和孩子们就是踏上这个离开的,现在想必已经开始正常地生活了吧。
在每天都能拿到玛丽贝尔刚脱下来的衣服之后,散步的这段时间我就不用去偷偷闻她的气味了。
这段时间逐渐就成了我们二者固定的交流时间,我们能有现在的关系也是得益于此。
魅魔女王的城堡周围有一片花园,在我们把周围能去的地方差不多走了个遍之后,这处花园就成了我们在散步时间来的最频繁的地方。
据玛丽贝尔所说,这篇花园是她成为女王后下令建立的,在此之前,女王的城堡周围什么景观也没有。
而且尽管她允许城堡里的魅魔可以随意参观,但是平时除去负责修剪打理花朵的女仆外,通常不会有别的魅魔的身影。
“欸?为什么?我觉得这里明明很美啊?”
我下意识地发问,觉得这样的美景却没有欣赏者,未免十分可惜。
而玛丽贝尔听到我的这句话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来,在落日的金色余晖下,身旁被吹起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花瓣,背后是一片花海,那时的她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嗯,我也觉得这里很美。”
当时的我看那倾国的笑容看得出神,后面这里就成了我们常来的地方。我们一起在这座花园里面漫步,有时甚至还会一起喝茶。
喝茶的时候我们就顺便聊一些话题,此前都是她给我介绍这里的每个地方,直到现在终于变成了双向的交流。
她向我解释了为什么这里总是这么冷清的真相,原来魅魔是因性爱而生的生物,因此她们真的很难对性爱之外的事情感兴趣。
能够证明这一点的就是,虽然也能像别的魔族那样摄入普通的食物,不过大部分魅魔除了精液基本不吃别的。
所以,这个花园只是为了满足她一个人的爱好而修建的罢了。
玛丽贝尔还说,似乎每一代魅魔女王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同于一般魅魔的爱好,比如上一任的女王就喜爱收集珠宝。
我姑且也算半个学者,听到这些话后不禁思考起来,这是否说明了魅魔的什么隐藏的特质,如果魅魔的女王都表现出了特殊的喜好的话,难道这就是她们比起普通魅魔优秀的地方吗?
或者思考深入一点,这是否说明了普通的魅魔所存在的一个问题,难以克服本能,这是否是一种心灵的缺陷,而女王克服了这种缺陷。
作为回礼,我也和他讲一些我的事情,当然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曾经过着困难的生活,从有记忆的那一刻起就在外面流浪,经常吃不饱饭,整天居无定所。
这种生活直到被意外检测出过人的魔法天赋才终止,我也因此被送到王立魔法学院。
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之后就被上一代的老贤者收为弟子,最后还继承了贤者的名号。
到后来我们更加熟络,她会向我讲起我的精液在她的手下那里有多受欢迎,甚至有魅魔因此而大打出手。
我也给他讲起我在学院里的一个朋友的事,虽然他的实力不强但是特别勤奋,每天都练习到很晚。
自己和他年龄相近所以偶尔也会指导他一下,后面就逐渐发展到每天一起回宿舍。
这份友谊哪怕就连后面参军,自己成了他的上级也没有任何变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已经救出了几百人,不过由于被关押的人还会不断送过来,所以是不可能救得完的。
我也问过玛丽贝尔被关押的人到底还剩下多少,她表示比起一开始减少了一些,现在的数量大概维持在两百人左右吧。
然后我有些生气地问她是不是下令让魔族抓了更多人的时候,她立刻就盯着我的脸,一本正经地说。
“那种事情绝对不存在哦。”
我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每天过着及其规律的生活,到这时我才明白,当初增加契约内容时,我没能想明白的东西是什么。
是渴望,在经过了那最开始的一个月之后,我已经变得渴望着这种生活,这也是那时的我答应玛丽贝尔提议的重要原因。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再一次和玛丽贝尔一起散步时,我不禁觉得,这样的生活就这么持续下去也不错。
……
这一天,我和玛丽贝尔正一起坐在花园里喝茶时,一名魅魔女仆匆匆跑过来,在玛丽贝尔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这样吗?”玛丽贝尔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随后看着我,“贤者大人,很抱歉要提前结束闲暇时间了。莎拉,你来送贤者大人回去。”
我跟着那名魅魔女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了,不过出现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虽然知道肯定是发生了某种意外事态,不过一路上想要发问的时候,我还是压下了好奇心,深知这不是自己的立场该问的问题。
回到房间之后,无聊的我索性就拿起了散落在床上的丝袜自慰起来,这股味道无论多少次都闻不腻。
脑海里想着刚刚玛丽贝尔的姿态,把丝袜套在肉棒上,没几下我就射出了一大摊精液。
但是一次当然远远不够,我很快就重振雄风再次发起了冲刺。
说起来,最近玛丽贝尔去魔王城开会的频率也高了不少,一开始是两个月一次,后面就发展到一个月一次,上一个月足足去了四次。
这种变化让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不过管他呢,这些事情和现在的自己可没关系。
然而变故总是来得令人猝不及防,就当我正沉浸在那股迷人的味道里打算再射出一发的时候,下一秒发生的事情立刻就让我对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后悔莫及。
“罗尔斯,你果然还活着,我当时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你在干什么?”
门被快速推开,一个身影冲进来迅速用兴奋的语气说着什么,然而在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你是威尔?”我开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结果发现进来的竟然是自己在魔法学院里认识的朋友,随后我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对着丝袜发情的样子有多可笑,“不……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怎么会这样……你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投靠魔族了吗?”他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身体也保持不稳地后退了两步。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是为了救人。”我扔掉丝袜,试图穿上裤子,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丑陋。
“叛徒!!!!!!!!!!!!”
威尔对着想要走过去的我大吼道,失控的分贝将我镇在了原地,很快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
“逃跑者在这里,很抱歉贤者大人,这次的事件是我们疏于看管。”几个魅魔立刻冲了进来架住了他,尽管威尔拼命挣扎着,身上立刻就出现了魔力的波动,不过随着后续进来的银发魅魔给他戴上了效果类似我脖子上的封魔项圈一样的镣铐之后,那股波动就消散于无形了。
威尔仍然在不断挣扎,好几个魅魔一起才勉强制住他并把他往外拖,而在这段时间内他的嘴里仍然不断吐出咒骂的话语。
“你这个人类的叛徒,魔族的走狗。”
不,这是交易,从最开始我就防止了可能会对人类造成损害的可能性。
“当初王国内都在传你死了,但是我听说孤儿院的孩子们被魔族抓走后又回来了,感到不可思议的我第一时间就去问了你是不是还活着。虽然艾莉娜修女和孩子们都说你已经不在人世,可我还是觉得她隐瞒了什么,我一直相信你还活着。结果现在我终于知道大家为什么说那种话了!你这个家伙不配做人,已经彻底堕落了!!!”
不,是我让艾莉娜修女隐瞒我还活着的消息的,我并没有堕落,只是……只是迫于环境改变了生活方式而已。
“现在想想,为什么我们当初会被魔族军队包围,就是你这家伙一开始泄露了部队的行踪吧。坚持要一个人留下来断后,也只是为了回归魔族接受奖励。”
不,如果我当时就是魔族的间谍的话,直接对你们动手不是更好吗?
而且我当时是迫不得已地打晕你,即便如此也不希望你送命,这不是也能说明我是清白的吗?
或许即便怎样反驳也显得苍白无力,不过这些话我当时就该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可是那时的我几乎已经傻掉了,只是一味地想要走到他面前,“不,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事到如今……你还想解释什么……”威尔发现自己连续挣扎也没能挣脱身边魅魔的束缚,连魔法也被封死,脸上便露出了决然的表情,似乎已经在心中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抉择。
那副表情,在他当时坚持要和自己一起留下断后的表情一样……
接下来的场景让我大惊失色,威尔猛地仰起了头,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滑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急忙扑了过去,那位银发的魅魔副官则是急忙拦住了我。
我突然失控的音量让周围的魅魔也吃了一惊,然后她们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变得有些手忙脚乱。
“他、他服下毒药了。”
“藏在牙齿里的毒药不是搜身时候的重点吗?为什么没能查出来?”
“那是只对大人物才会那样的,给每个人都检查什么的,怎么可能做的那么细致。”
“他是伪装了身份混在普通人里面被送过来的,要是知道他是魔法师的话怎么可能不带着封魔道具。”
就在众魅魔七嘴八舌地说着的时候,银发的魅魔副官打断了她们的讨论,“不要再说了,尽全力去救活他。”随后回过头来看着我,“非常抱歉,贤者大人,您现在不能过去。”
她的力量很大,我拼尽全力都没办法突破,只能无助地看着威尔的身体被魅魔们抬走,当那些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后,我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不再发出声音,放下了拼命伸出去的手,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整个人逐渐无力地滑落在地上。
没过一会,就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噩耗……
……
“出去,都给我出去啊!!!!”
自从亲眼见到好友死在自己面前,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面对闯入者把手边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我比以前更加憎恨着我的身体,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沉溺于快感的话,也许威尔就不会死……
被我逼退的玛丽贝尔只能无奈地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女王大人,情况怎样了?”站立在门外的银发副官问道。
“还是那副样子,就算我勉强把饭送进去了也动都不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玛丽贝尔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忧愁。
副官顿了顿,接着说道,“女王大人,恕我直言照这样下去可不妙,必须想办法让贤者大人至少完成今天的三次份额。”
由于魔力契约的关系,贤者必须完成每天至少射精三次的限制。
魔力契约对于签订者的束缚分为两种,一种是限制签订者不能做的事情,一种是必须做的事情。
比如契约内容里的双方不得对对方说出违心之言就属于前者,在这种限制下如果想要欺骗对方,就会变成话到嘴边而说不出来的情况。
而每天射精三次的限制就属于后者,契约也没办法控制签订者的身体强制去做某些事,因此为了保证约束力,违反这类限制的惩罚就是——死。
“我知道,昨天因为上午的次数已经足够所以没问题,但是今天还一次都没有。”玛丽贝尔沉思了一下,“有了,你去叫一个女仆来,帮他完成最低限度的次数。”
“这……恐怕不行吧,女王您是不是忘了,我们都不能在射精这件事上违背他的意愿。”
“这我当然知道,听着,找那种做事冒失、性格胆小的新人女仆,如果这里没有的话就从族里选一个,就说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她。还有,帮我准备前往魔王城的行李,这次我就一个人去,不带任何随从。”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关于您吩咐的那件事情,属下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副官面对魅魔女王,单膝跪在了地上,不知为何那姿势看上去比以往更加充满决心。
……
“贤者大人,求求您也吃点东西吧。”身前娇小的魅魔女仆见我迟迟不肯张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距离威尔死在我面前已经过了几天,一开始玛丽贝尔被我拒之门外后,进入房间的就只有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仆。
刚开始时,进门的她全身都是发抖的,像一头受惊的小兽,这副样子实在不忍心让人粗暴对待,我只能什么也不做。
任由他用手握住我的肉棒,以对魅魔来说略显青涩的技巧撸动着,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让我射出来了。
她也很识趣地每天只对我做三次这种事情,一开始她还是用嘴含着我的肉棒舔弄,不过我在她的嘴里射了一次之后,她就带着苦涩的表情把我的精液吞下去,从那以后她就只用手帮我打出来了。
真是的,有那么难吃吗?
见她那副样子,我没有拒绝她帮我射出来,射完之后她就会帮我清洗身体,我就无意识地任由她摆弄。
她也会喂我东西,不过我最多只是喝一点水,到这里就是极限了。
为了能够死去,饭我坚决一口不吃,感受着日渐虚弱的身体,我估计大概再过几天自己就能解脱了吧。
这个日子终于要来了,早在自己一个人留下来断后那天,生命什么的就已经置之度外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多活了一年多,回想这一年以来发生的这些事,真不知道该说是上天的恩赐还是命运的玩笑。
终于,耳边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四周变得一片寂静。
视线也逐渐模糊,最终完全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一股冰冷的孤独感逐渐蔓延开来,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
身体很冷……很冷……意识仿佛遨游在一片死寂和昏暗之中,但在游荡之时,眼前却出现了一片光亮。
这片光亮逐渐将自己包裹,游走全身,为自己带来温暖。
我悄然苏醒,感到嘴里弥漫着一阵甜美,那种美好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又吞下了一大口,耳边也传来声音,“太好了,还好我赶上了。”
抬眼望去,玛丽贝尔正惊喜地看着自己,眼里闪烁着光亮,她解开了上衣,露出乳房,自己躺在她的膝枕上,含着她的乳头,源源不断的奶水从里面流出,又被自己大口吞下。
我连忙别过了脸,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不希望你死去。你朋友的遗体我已经派人安葬在人类的领地上了。”玛丽贝尔把我的脸扶正,想要将乳头送到我的嘴里。
然而我左右摇头闪躲着,想要逃离那美好的感觉,“别对我这么好了,让我去死吧。”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早就不想活了。早在去年,不,早在十几年前,自己就该死了。
玛丽贝尔见我怎么也不肯喝她的奶,叹了口气,“贤者大人,你知道吗,王国的勇者已经觉醒了。”
什么?勇者?
抓住我愣神的功夫,玛丽贝尔猛地把乳头塞到我的嘴里一挤,奶水的香甜就再次弥漫了我的口腔。
我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嘴里满是奶水又怎么说话,而且每当我喝下去的时候,玛丽贝尔就挤着自己的乳房,于是我嘴里的奶水喝了几大口也不见少。
想要强行说话,却一不小心就被呛到了,洁白的奶水撒了我一脸,即便如此玛丽贝尔也没有停下挤奶的动作,于是我只能就范,乖乖地把她喂给我的奶全喝干净。
温暖从嘴里开始蔓延,又逐渐走遍了全身。
感受着玛丽贝尔温柔的视线,哪怕意识抗拒着,我还是不知不觉就开始沉迷这种感觉。
等到她把乳头从我的嘴里抽出时,我才从那种恍惚中回过神来。
“现在贤者大人的身体应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你……你说的勇者是怎么回事?”我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
就像童话故事里那样,王国一直都流传着一个传说,当魔族军队的铁蹄践踏人类的领地之时,在最危机的时刻,打败魔王的勇者将会觉醒。
“大概是从去年开始,勇者觉醒的事情就已经在这片大陆上传开了。也正是从那时开始,魔王军前进的步伐就开始减缓,终于到现在,人类已经正式发起了反攻。”
没错,和传说中一样,勇者真的在人类最危急的时刻觉醒了,而那时也是人类反击的开始。
觉醒后的勇者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能够获得匹敌魔王的力量,最终也将打倒魔王。
我突然想到了这和过去某些事情的关联,“难道说你最近去魔王城越来越频繁,就是因为勇者觉醒的事情让魔王感到了危机?”
“没错。”玛丽贝尔点了点头,然后见我还想要问一些事情,她的手摸到我的下体,猛地抓了一下。
“啊啊啊……”一阵快感打断了我的话语,我这才感觉到肉棒已经很硬了。
玛丽贝尔脱下我的裤子,用手握着下体,仅仅如此就让我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不,不要,不要再这样做了。”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但每当玛丽贝尔用那玉手轻轻套弄着肉棒的时候,仅仅是那股快感就让我一阵颤抖,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
“呵呵,如果贤者大人真的不想要的话,那就说出来吧。”玛丽贝尔脸上的笑容变得狡黠。
“我……我……”我拼命地想要说出拒绝的话语,可是每次开口嗓子都好像卡住了一样,“怎么会……”我很快就想到了我无法拒绝玛丽贝尔的原因何在。
“看来贤者大人也意识到了吧,没错,不想要什么的,是你的谎话哦。”玛丽贝尔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同时撸动肉棒的玉手不断上下,大拇指也堵住马眼随着轻微地摩擦着,那种甜美的感觉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
我的下体不断地喷射出精液,在这期间玛丽贝尔仍然没有停下动作,五指握住肉棒有节奏地开始发力,就像是挤奶一般,手指的每一次动作都让我射出来更多,不断上升的快感直接吞没了我的意识……
终于,射完了的我仿佛魂游天外,整个人都气喘吁吁,抬起胳膊挡住视线,“肯……肯定是刚才你喂给我的乳汁有问题,里面有催情的成分吧。”
“为什么贤者大人总是不能正视自己的欲望呢?”
玛丽贝尔拿开我的胳膊,把脸凑上前去,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我可以担保,刚刚喂给贤者大人的奶水,只有补充营养的效果哦。也就是说,贤者大人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意愿勃起的呢。这一点贤者大人自己也能想明白吧,契约规定了射精的方式由你自己决定。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的身体的话,即便被喂下了催情的药物,我也不能违背你的意愿。”
在玛丽贝尔的注视下,我感到自己内心的一切想法都被看了个精光,“不……我……”想要看向别处却又忍不住盯着玛丽贝尔的美眸,加上内心想法被揭穿的强烈的羞耻,在这种莫名的快感下,即便玛丽贝尔握着我肉棒的手已经停止了动作,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热,我又忍不住一阵哆嗦,居然直接又射了出来。
“真是的,贤者大人还真是变态呢,被我盯着都能射出来。”玛丽贝尔的表情变得有些意外,随即看了看我又硬起来的肉棒,“看来今晚要射出来不少呢,再多补充点营养吧。”
这样说的她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把我的嘴按在她的乳头上,另一只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肉棒的手又动了起来。
下体的快感不断积累,我只能抱住玛丽贝尔拼命地吸着奶水,闻到的也都是乳房上面的芳香,那种幸福的感觉好像要把我融化。
让我放弃了一直以来的思考,只需要静静地躺在玛丽贝尔的怀里,感受着时间缓缓流逝。
在我的肉棒变得彻底立不起来了之后,玛丽贝尔又喂我喝了一会奶。
即便没有契约限制,这也是一个表明奶水没有催情效果的铁证,原因无他,如果我真的喝下了催情的乳汁的话,那我的肉棒怎么可能软下来。
不对,恢复了思考的我不应该去想这些没用的事情,仔细想想,在我刚醒过来的时候,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玛丽贝尔跟我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却因为快感的冲击,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已经射的差不多了呢,现在贤者大人该休息了。”
玛丽贝尔拿出手帕,把一开始因为我反抗而流到我脸上的奶水擦干净,细致地连流到脖子和胸口处的奶水都没有放过,而无论是什么地方,被她擦过之后都变得无比地清爽。
“连床单也湿了呢,这样睡起来可不舒服”这样说的她把我抱起来翻了个身躺在下面,让我枕在她的胸口处,乳房盖住了我的眼睛,我每次呼吸都能够闻到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气。
她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抚摸着我的头,嘴里哼着某种悠长的不知名的旋律,躺在她怀里的我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这种感觉……好安心……
这就是我意识里最后的一个念头。
……
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心过了,即便是那天正式继承贤者的名号,受邀进入富丽堂皇的王宫,躺在最高级天鹅绒的床上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
硬要说的话,以前流浪的时候,和姐姐一起把偷来的面包吃完,两个人满足地摸着肚子,随后在桥洞下面依偎着一起睡着,倒是和那时候的感觉比较相似。
那种感觉,一直到姐姐饿死为止……
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空气中还依稀弥漫着玛丽贝尔的一丝香气。
一些阳光洒落进屋内,带来些金黄的色泽,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内心无比地清明。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睡一个晚上就能有的,看来现在最起码也是第三天了吧。
我环顾房间,如果是第三天的话,玛丽贝尔当然不在,然后房间也十分整洁……
等等,好像那里有些不对……
周围……有些过于安静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猛地打开门冲了出去,然后疯狂地在城堡里奔跑着。
每个房间里都寂静无比,里面没有一个身影……
无论是人类还是魅魔,都完全找不到他们。
拷问室里没有……
精液牧场里也没有……
魅魔的餐厅里也没有……
无论是玛丽贝尔……还是她的银发副官……又或者是别的魅魔……统统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