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甚至我又跑到地牢里关押人类的地方,但是连那里也变得空无一人,我疯狂地奔跑着,跑到满是汗水,大声地呼喊着,喊到喉咙干涸。
“玛丽贝尔!玛丽贝尔!玛丽贝尔!!!!!”
“真是的,贤者大人,这么早就喊着我的名字,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停下了脚步,如同久别重逢般看这从楼梯上面走下来的她,仍然是那么美丽的身姿。
我兴奋地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哈哈哈,玛丽贝尔,你到底在哪里啊?”
“真是的,这么用力干什么?不过,早上好。”玛丽贝尔脸上露出了责怪的表情,不过紧接着就变成了温柔。
“说起来你去哪里了啊?”
“我去了哪里……我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呢,结果一大早就听到你到处喊我的名字。”
“因为我刚刚谁都没看到,你的手下们,还有被关着的人类呢?我以为你也走了,是你让她们离开的吗?”我急切地询问着她,仿佛有问不完的问题,而玛丽贝尔也随便找了个房间招呼我坐下,接着给我讲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来早在前几次的会议上,魔王就表示勇者觉醒之后的现在是最危急的时刻。
那时魔王下达了一个极为残酷的命令,他要求每一个在场的领导者,必须要在三个月之内将至少将十万名人类送到魔王城,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战胜勇者,他要将这些人类用于血祭。
如果抓不够符合数量的人类的话,那就用领导者手下的各类魔族来填补。
“我们魅魔族的数量在魔族之中也是最少的,全族上下只有一千多人,我们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抓到那么多人,就算去和其他魔族交涉,也不可能凑到足够数量的人类。所以,从那次会议之后我就逐渐遣散了城堡里的大家,让她们自己去寻找能够生存的地方。人质的话,我在最后一次去魔王城之前就让我的副官把他们全都送回人类占领的城市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魔王也要孤注一掷了啊。”我听到这则消息之后久久不能平复。
“事实上,各个魔族本来就是迫于魔王的力量才臣服于他的,如今魔王这样不顾后果地下命令,恐怕也没几个族群会继续对他保持忠心了。”玛丽贝尔继续说道,毫无疑问她也是很排斥现在的魔王。
“那这样的话,看来局势对魔王真的很不利呢。”
“嗯,不过,贤者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嗯?什么事情?”
我不禁回想起了玛丽贝尔刚才的话,自己难道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我又仔细想了想,意识到刚刚的话里面说明的一件事后,结合已有的某些信息,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等等……你说你已经把那些人质送回去了?”我的声音不禁颤抖了起来。
“没错,看来贤者大人也已经意识到了呢。每个人质对应五次射精的量,也就是说,贤者大人现在欠我一千次射精,一、千、次、哦。”
开什么玩笑,一千次什么的,想想就忍不住……
玛丽贝尔用手托着脸,微笑地看着我,见到她的笑容,再联想到一千这个数字,我也不禁感到天旋地转。
“不用担心的啦~在这段时间之内,我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帮助贤者大人最舒服地释放出来的哦,保证在一千次结束后,还会让贤者大人欲罢不能呢。”
听着面前佳人口中吐露的淫语,再联想到先前玛丽贝尔给自己授乳手交那时候的幸福感觉,我的头不知不觉已经低了下去,面红耳赤地看着木制的桌面。
“嗯,拜托了。”
我们一起到达了这座城堡的最上层,玛丽贝尔的房间,玫瑰色的大床放置在房间的正中央,上面还散落着几件衣服。
玛丽贝尔脱得只剩下黑色的内衣和丝袜,坐到床边,粉色的头发自然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招呼我坐到她身边,然后拉开旁边柜子的抽屉,露出里面的一大箱魔药。
“这是贤者大人您之前每天吃的饭里面加进去的药水哦,只要一滴就足以提供一个人好几天所需的能量和营养物质。要射出一千次精液的话,这点准备是必须的。”
玛丽贝尔拿出一瓶递给了我,魔药瓶是用蓝色的海洋水晶制成的,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晕,足以见其价值不菲。
我接过去一饮而尽,玛丽贝尔又拿回了空瓶,接着他做的事情让我看呆了,她用嘴唇抵着瓶口,让唾液流在了里面,大概积攒了半瓶的量后,她把药瓶拿在手里晃了晃,重新递给了我。
我几乎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之情,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喝完了里面的香津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对着瓶口舔了舔。
玛丽贝尔笑着从我手里夺回了空瓶,放回抽屉里,然后我的身体开始发热,我知道这是唾液的催情效果发挥作用了。
足够的能量和最猛烈的春药,在这两者同时的加持下,我和玛丽贝尔的身影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
“啊……啊……”
此刻我正躺在床上,玛丽贝尔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把玩着我的蛋蛋,据她所说这是为了能让我的下面完全吸收唾液成分所做的按摩。
总之在她的技巧下,我很快就进入状态了。
看着我的状态差不多了,玛丽贝尔开始按摩龟头,用一只手套弄,另一只手的掌心在龟头上划动,先走液起到了润滑作用,随着两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感到一阵海啸般的快感爆发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下体喷出了第一发精液,白浊从玛丽贝尔的手心里流到床上,很快就有了一大摊。
看着布满掌心的白浊液体,玛丽贝尔将其放到嘴边一点点舔干净,“这味道还真是吃不腻呢。”舔完之后,她用左手食指的指腹开始放在我的龟头上快速前后摩擦,刚射出精液的龟头本就敏感,在这种强烈刺激下我几乎发疯一样扭动着,下体很快就喷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那种和射精完全不同的陌生快感让我近乎失神。
“潮吹的感觉,贤者大人还是第一次体会吧。”
接着玛丽贝尔仅用一双手就让我体验了好几次升天的感觉。
她会张嘴把唾液滴到我的肉棒上,均匀涂抹到各个位置,然后十根修长的手指聚在一起,像是洗澡一样揉搓肉棒的全身,我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不断吐出精液。
又或是把她的几根手指来回轻轻摆动,每次都稍微蹭到一点龟头,这种细微的快感弄得我心里痒痒的,当我忍不住开口想要催促玛丽贝尔的时候,她就找准机会抓住龟头一拧,从我嘴里说出的话语就都变成了尖叫,精液从马眼里涌了出来,给她的手掌心染成了白色。
手之后是足,当玛丽贝尔把她的黑丝美脚放到我的下体上的时候,我已经忍不住开始挺动自己的腰了。
毕竟对我来说手带来的刺激只是肉体上的,而足还有精神上的快感。
早在以前用玛丽贝尔的衣服自慰的时候我就迷恋上了她的丝袜,如今的她居然穿着丝袜给我足交。
看着我呼出的野兽般的气息,玛丽贝尔笑了笑,然后开始两只黑丝美脚夹着肉棒上下滑动,最基本的足交却让我爽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看着她的玉足和我的下体接触的视觉刺激,让我几乎把她的足穴射满。
玛丽贝尔的用尾巴把粘在脚上和床上的精液吸收干净之后,又把重新变干净的美脚放到了我的面前,“舔吧,早就看出来勇者大人对我的脚垂涎已久了呢。”
我迫不及待地抱住她的美脚又舔又吸,弥漫着浓厚香气的足底无论是闻还是舔还是含在嘴里都给我带来极大的舒爽,而此时玛丽贝尔用大腿夹住我直立的肉棒,两条修长的美腿开始一前一后地搓动着。
“没想到贤者大人的内心居然这么变态,只是闻我的脚,居然比我之前用手的反应还要夸张。”
玛丽贝尔说的没错,第一次舔到梦寐以求的黑丝脚,再加上她轻微的辱骂,被虐欲望的满足让我获得了全新的快感,等这种快感终于到达顶峰,玛丽贝尔弯起双腿,把我的肉棒紧紧夹在中间,然后猛地向下一撸,我感觉包皮都要被扯下来了,尖叫着把嘴里的美脚都吐了出来,精液争先恐后地从马眼中冲出来,几乎要射到天花板上。
射完之后,玛丽贝尔拉起喘着粗气的我,整个人坐在我后面抱住我,双脚像灵活的小蛇一样攀附上肉棒,一只脚的脚底把肉棒踩到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肉棒被紧紧地挤在两只脚中间,随后两只脚发力夹住肉棒的同时一齐左右摇摆。
肉棒上传来的快感顿时突破了天际,玛丽贝尔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以免我乱动,黑丝双脚摆动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我明显感受到了精液开始向上,就要突破精关的时候,玛丽贝尔突然坏心眼地捂住了我正要叫出来的嘴巴,还掐住了我的鼻子,瞬间的窒息将这场射精的快感又上升了一层。
等到射精完毕,玛丽贝尔把盖在我脸上的手拿开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了流着口水翻白眼的样子。
用手接住从自己嘴里流出来的唾液,玛丽贝尔开始玩弄我的乳头,我本来已经做好了那里被开发成性感带的准备,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只是把唾液涂在上面就让我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怎么?贤者大人难道忘了,在你刚来到这里被我的手下们拷问的时候,她们已经好好地开发过你的乳头了吗?现在我只是帮助你重新唤醒那种感觉,当时的你满脑子都是对抗的想法所以没能好好体验吧,为了弥补这个遗憾,这次我就让你体会到双重的快感。”
说完她就开始了上下其手,两只手的速度一快一慢,一心二用对于高级施法者也是很难的技巧,我没想到玛丽贝尔居然还能把这招用在性技上。
乳头上传来的不平衡快感让我心痒难耐,双脚在肉棒面前一摇一晃,看的我恨不得立刻挣开束缚上去把肉棒顶在黑丝上面疯狂摩擦,玛丽贝尔又在我的耳边吹气,“说道,射出来吧,射到我的黑丝脚上。”
快感到达了临界值,精关再一次失守,只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由于玛丽贝尔这次没有触碰我的肉棒,所以我的精液几乎是流出来的。
在流出第一股精液后,玛丽贝尔手上的动作骤然发生了变化,快的那一边变慢,慢的那一边变快,并且我的肉棒每流出一股精液就变化一次。
再加上她还在我的耳朵旁吹气,两者相加导致我每次都能凭借单边的乳头就进入短暂的高潮之中。
如果说之前的高潮是直入云霄的山峰的话,那这次的就是连绵不绝的山脉,让我能够最充分地体会到射精的快感。
当玛丽贝尔的双手离开我的乳头的时候,因为快感而模糊的我的视线才重新聚焦,看到了她的两只黑丝脚已经彻底变成白色,满是精液的双脚不断互相踩着,就像是在洗精液浴一样。
见到这场面的我兴奋地浑身一颤,又有几滴精液从马眼里流了出来。
这一天,我品尝到了此前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玛丽贝尔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把我送到高潮,换句话说,也可以说是用我的肉棒作为尺子,丈量了她身体的各部位的尺寸。
当时想到这句话后,那种好像是被使用的快感让我毫无征兆地就射了出来,让玛丽贝尔都吓了一跳。
此前我用玛丽贝尔的衣服自慰了足足一年,自慰的时候自然就会想到她玩弄我身体的样子。
所以这一年来我就相当于是一直在对她的身体发情,而这种情欲使用衣服是完全没办法排解的,就这样积攒了一年的欲望空洞终于在今天狠狠地被填补了一下。
“贤者大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洗个澡然后就休息吧。呵呵,悄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射出来的,还不到一千次的二十分之一哦,也就是说,这样的生活至少还要持续二十多天呢。”
……
第二天,由于昨天玛丽贝尔好好地满足了我,所以我提出了想要让她也享受一下的提案。
听到我这样说,玛丽贝尔很是高兴,于是让我躺在了床上,然后她直接就坐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着她的阴户展露在我的面前,昨天射进去不知道多少精液,可是一想到我接下来要舔这里,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我闻着她下面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一点精液味都闻不出来,只有她的衣服上都会有的专属于玛丽贝尔的体味,不过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仅仅是闻着那里就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快感,肉棒差点就射出来。
我下定决心开始舔吸,先用唾液在表面润湿一下,随后把舌头探进去进去开始翻腾,时不时蹭到阴蒂。
很快玛丽贝尔就颤抖起来,一些比唾液的催情效力强得多的淫水流出,我咽下去之后身体开始像火烧一样,鼻子里的香味变得更加浓郁,我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脑子也变得有些意乱情迷。
就在这时肉棒感到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当我意识到踩着我肉棒的是玛丽贝尔的脚底时,我已经射精了。
“贤者大人,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让你射出来保持清醒的,努力舔吧。”
听到这句话我更加兴奋地侍奉着她的下体,我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坐垫,这样为使用我的玛丽贝尔带来舒适就是我的使命。
用这种说法催眠了一下自己后我就舔的更卖力了,我不断地饮下她的淫水,吸入幽香,而她每次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在我没积累多少快感的时候就帮我踩射出来避免失神。
我把嘴唇贴了上去,舌头钻入里面不断搅动,同时对准里面的空隙疯狂吸吮。
“啊……啊……就是那里……贤者大人你好会吸啊……啊啊啊啊……”
这种行为持续了一段时间,当我感到玛丽贝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就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尽管我当时的嘴巴和舌头早都已经酸了,但我还是打起精神来,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同时拼命地把头往上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淫液从阴户里面流了出来,我屏住呼吸紧闭双眼,感受着淫液不断冲刷在我的脸上,等我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头上传来的重量猛地一轻。
“居然能让魅魔的女王高潮,贤者大人真的很不简单呢。”
我睁开双眼,看着玛丽贝尔潮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双眼还微微眯着,显然还在享受着快感的余韵。
“呼~呼~如果你再晚点高潮,我也要顶不住了。”
我喘着粗气,舌尖和嘴唇都已经失去了知觉,过了很久才稍微恢复过来。
接着玛丽贝尔说她想要稍微回味一下刚刚的感觉,于是扔给了我一条丝袜,让我尝试一下自慰。
开什么玩笑?自慰什么的我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现在体验过玛丽贝尔的身体之后我难道还能从里面得到快感吗?
不过见到玛丽贝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也只好把丝袜套进了自己的下体,然后开始撸动。
一开始还没什么特别,不过发现玛丽贝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下体后,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升腾起来,并迅速放大为快感。
原来如此,自己一个人自慰跟被别人看着自慰的差别居然这么大。
我看着玛丽贝尔,体验过高潮的她脸颊红扑扑的,粉色的披肩长发自然垂落下来,注意到我目光的她把视线投过来,随即莞尔一笑。
我更加卖力地套弄这下体,感受着玛丽贝尔期待的视线。她也希望我能够更舒服吧,想到玛丽贝尔如此地为我着想,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幸福。
“哦哦哦哦哦……”我的身体一阵抽动,几秒后丝袜的前端立刻垂了下去,从里面依稀渗透出一些白色。
被这样的一个大美女盯着自慰,这股新奇的快感顿时让我上瘾了,体内淫水的作用还在,射出来之后的肉棒依旧坚挺。
我看着玛丽贝尔绝美的面容,一颦一笑都那么迷人,接连又撸着肉棒射出了好多发。
丝袜的一半都变得鼓鼓囊囊的,随着我的动作胡乱地摆动着,渗出来的液体星星点点地打在床单上。
玛丽贝尔接过装满了内容物的丝袜,接着尾巴从开口伸了进去,随着里面的精液一团一团被吸收,她自己也舒爽地呻吟了起来。
不知为何,虽然我看到这一幕场景十分兴奋,但是我的肉棒却没什么反应,肚子也突然感到无比地饥饿。
“看来是昨天喝下去的魔药的能量已经消耗完了。”
我下意识用手捂住肚子,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玛丽贝尔立刻就想到了原因,于是走到柜子那重新拿了一瓶魔药,正打算递给我时,突然想到什么,又挑了一双灰色的丝袜,在我面前张开美腿穿上,然后坐到床边,脚用力地踩了踩地板,用下巴向我示意了一下。
对于她想干什么,猛然会意的我咽了口唾沫,走到她面前跪了下去,看着玛丽贝尔笑着从上方传来的视线,一股从灵魂深处的颤栗让我的精神兴奋到达了顶峰。
玛丽贝尔搭起她的一双美腿,将魔药倒在翘起来的那条腿上,看着药水就那么从丝袜上流了下来,我再也忍受不住,把头伸过去不断地舔。
舌头舔着的丝袜的触感十分光滑,在上面流过的药水也变得无比美味,这些带着玛丽贝尔味道的药水进入我的体内,为我的全身提供能量,这简直就像是她用脚伸入了我的身体一样。
尽管魔药倒的速度已经很慢了,但还是有一些药水流到了地上。
不想浪费的我并没有多想就俯下身子要去舔干净,但是一只脚却在我之前就踩住了那一摊液体。
我抬起头看着这只脚的主人,玛丽贝尔只是笑着把那只脚又悬在了我的脸上。
我连忙舔着她的脚底,等我舔完一遍后,玛丽贝尔又伸脚往那里踩了踩,然后沾上了药水的脚底就再次送到我的脸上。
我们一直重复着这个过程,直到那摊液体变成薄薄的一层,大部分的魔药都被我吸收了,剩下的打湿地面的那点基本都是我的唾液。
我刚想要站起来,玛丽贝尔却摇了摇头,看着她那期待的目光,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后便把一只脚含进嘴里,舌头不断抚过脚趾。
用手控制着肉棒在她的另一只脚上蹭着,看上去就像是要靠先走液在她的脚上写字一样。
感到兴奋到达极点的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而此时伸进我嘴里的脚趾开始如同波浪一样上下起伏,有规律地按压在我的舌头上。
同时我的下体也感受到龟头被五根脚趾包裹住,随后缩进,像是拧开瓶盖一样转动……
“啊啊啊啊……”
我不住地颤抖着,将大量的精液射在玛丽贝尔的脚心。
后面我们还进行了好几种玩法,像是我们互相看着对方自慰,谁先高潮了就要尽全力把对方送上高潮。
还有我来充当玛丽贝尔的脚垫,她则是要在双脚不离开我的脸的前提下用不同的方法让我射出五次以上。
如此种种……
……
这样的生活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一般的玩法已经难以给我带来新的刺激,值得一提的是这期间玛丽贝尔还想要用轻微的射精管理来提升我每次射精的快感,结果才寸止了两次我就连连求饶了,于是她只能作罢。
“贤者大人,现在我的手指按压的地方就是叫做前列腺的部位,不用说现在你也爽的不能自拔了吧。”
浴室里,花洒冲刷着我和玛丽贝尔两人的身体,我趴在墙壁上不停地发出呻吟声,玛丽贝尔在后面压住我的身体,食指已经进入了我的菊穴。
这个姿势就像是我被她侵犯一样,经过这几天的适应,这样的羞耻感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而我的肉棒正被玛丽贝尔的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五指不断变换着形状,若即若离却始终带来快感。
感应到我快射出来时,五指擒住棒身。
把龟头紧紧贴在手心里划动。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前列腺高潮,两种不同的快感爆发让我的腿都软了,整个身体紧贴着墙壁趴了下去。
“贤者大人,前列腺高潮的快感怎么样?”
“嗯……嗯,非常舒服,和射精的快感完全不同。”
听到这话玛丽贝尔却没有什么高兴的样子,相反,她反而陷入了沉思,“总觉得贤者大人现在玩的还是不够尽兴呢。对了,我们来玩一玩角色扮演吧。”
“角色扮演?那是什么?”
“过会儿贤者大人就知道了,我们先洗干净身子。”
虽然每次洗澡后马上就又会弄脏身体,但是我仍然觉得这段时间是有意义的。
每当我站在镜子前给玛丽贝尔擦拭干净身体,梳着她那粉色的长发的时候,我都感到一股内心的宁静,而玛丽贝尔此时都会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无悲无喜。
等到我们洗完澡,玛丽贝尔才把她的想法告诉了我。
“真……真的要这样吗?”
“诶……明明贤者大人一口答应了下来,这段时间关于射精的方式都听我的呢。”
“好……好吧。”
我们重新穿上衣服,随后玛丽贝尔趴在房间的一角,按照剧本设定好的那样,表情满是害怕地看着我。
“啊啊啊,冒险者大人,我只是一个弱小的魅魔,请不要伤害我。”
“哈哈哈,今天遇到高等级的本大爷算你倒霉了,接招吧。”
我狞笑着向她跑过去,而玛丽贝尔见我接近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抬起的脚尖狠狠地踢到了我的下体上。
“啊啊啊……”被踢中了脚尖的我立刻倒了下去,捂着自己的下体在地上抽搐。
这里已经不是演技了,我是真的没想到玛丽贝尔居然踢这么狠。
“什么啊,男性这种生物,果然稍微攻击一下那里就都变得脆弱不堪了呢。”
玛丽贝尔走到我的正面,带着得逞的笑容看着我,然后拿开我的手,扒下裤子,把丝袜美脚踩到我的肉棒,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用力摩擦着。
我的下体很快就硬了起来,玛丽贝尔见状直接把它踩到我的肚子上,然后脚趾不断变换形状刺激,身体前倾,又对准我张大的嘴巴,吐了一口唾沫进去。
“大人可是很高级的冒险者吧,居然就这么败给我一个弱小的魅魔,还真是没用呢。”
吃下玛丽贝尔的唾液,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下体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了,不知不觉间也带入了面前的这个场景,幻想着被弱小的魅魔踩在脚下,自己无法反抗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
柔顺的黑丝很轻松就能在我的肉棒上面滑动,玛丽贝尔一边鄙视地看着我,一边用大脚趾按压我的龟头,用力挤着我的马眼,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倾斜在我的肉棒上。
“承认吧,你就是我的奴隶,是一个在魅魔脚下发情的变态。”
“我……我是奴隶,是一个在魅魔脚下发情的变态!!!啊啊啊……被踩到射精了……”
亲口说出了这种下贱的话语,感受着玛丽贝尔那轻蔑的眼神,射出大量精液的我,在精神上也进入了高潮,一边射精一边翻着白眼,此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被虐欲望。
见我又一次爽到失神,玛丽贝尔终于满意地笑了出来,“果然对于贤者大人这样的变态,还是需要一些虐待和新鲜感呢。”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和玛丽贝尔开始沉迷于场景模拟。
“我说最近怎么总是发现衣服消失不见,没想到主人居然喜欢闻我穿过的衣服。没办法,帮助主人处理性欲也是女仆的职责。”
“主人为什么不说话,哦,我忘了主人的脸上绑着着我刚脱下来的热气腾腾的鞋子。闻着里面的脚汗味,下面还套着我的袜子,这样一定很爽吧,那么,射出来吧贱货。”
在发现了情景扮演的乐趣后,我越来越欲罢不能,玛丽贝尔见状顺势告诉我接下来她每一天都打算设定一个主题,和此前设定好了剧本的短时间场景扮演不同,有一天的时间的话,她能够更好地自由发挥。
而且这次玛丽贝尔专门说每一天的主题设定好了就不能更改,还有哪怕是我被玩得受不了了她也不会停手。
觉得那样反而很刺激的我立刻就答应了,这样的结果就是,在射出一千次精液的这段日子的后半段,我体会到了比之前更极乐的天堂。
……
第一天的主题是精畜,玛丽贝尔带着我来到了城堡里的精液牧场。
这里是用来给住在城堡里的魅魔生产食物的地方,虽然规模比较小但是设备齐全。
我今天要在这里整整一天体验被挤奶的感觉,玛丽贝尔把我锁在特定的金属拘束服里面之后就离开了。
拘束服的形状是固定的,我像是牛一样趴进去然后被锁上,紧接着我立刻就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了,包括四肢也是。
拘束服包裹着我的大部分身体,全身上下只有下体和脑袋能够露出来。
“啊啦啊啦,是新送到这里来的精畜呢,按照规定要先测量一下产出精液的质量。”
过了一会,玛丽贝尔换上了一身紧致的皮衣,穿着反光的长靴走到我面前,戴着特质皮手套的手上提着一个牛奶罐。
给兴奋的我专门看了看装扮,她走到我的身后,接着我就感到自己的下体被温柔地抓住然后挤着。
感受到快感的我本能地想要颤抖,可被拘束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最终只能毫无抵抗地将精液射到她的手上。
射精之后的我一阵脱力,要不是下面的拘束服支撑我已经趴在地上了吧。
“精液的质量是极品呢,那么接下来要完成今天的指标,把这个牛奶罐填满哦。”
原来那个罐子是干这个的吗?一想到整整一天我都要保持奶牛的姿态被榨精,脑子里的画面让我立刻就又勃起了。
接下来玛丽贝尔抓住我的肉棒开始用各种手法挤奶,特质的皮手套光滑无比,每次的撸动和按压都恰到好处,食指伸进了我的菊穴抽插着,我下意识的紧缩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要产奶的话可不能没有营养,这是混合了我的体液的魔药,能够最大程度地增加产精能力,快喝下去吧。”
正当我沉溺于菊穴的快感的时候,一个细管伸到我的嘴边,听到玛丽贝尔的话,我张嘴含住管口,很快里面就流出了液体,我大口将其吞下去,身体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当我忍不住射精的时候,还隐隐约约能够听到精液滴在奶罐里的声音,让我意识到我的精液完全没有起到生殖的作用,而是正作为魅魔最爱的食物被收集。
和之前玛丽贝尔为我进行的性爱性质的手交不同,此时周围的一切都在提醒我精牛牲畜的身份。
身体不能动弹地被锁在这里,每天只能无力地被榨取出精液作为魅魔的饵食,再也不被当成人类,只是作为被魅魔养殖的精牛度过余生……
只是这样的一个身份转变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就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很快便沉浸在了这股堕落的快感中。
在体液的作用下射出的精液越来越多,后面甚至到了每次都能射好几分钟的地步。
等到最后玛丽贝尔放开了我的肉棒,把整整一大罐精液放到我的面前然后尾巴插进去,很快里面的精液就都被她吸得精光。
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我感到一股快感直冲大脑,仿佛在精神上也被她吃干抹净。
下一天是坐骑的玩法,玛丽贝尔蒙住我的眼睛,给我的四肢带上马具,然后她骑在我身上,我则是要一边听从她的指令一边驮着她在城堡里面行动。
在此前的一年时间内我每天都进行着锻炼,因此我的力量还勉强能够承受住她进行这样的活动,也许我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至于体力的问题,解决的方式也让我惊喜万分,玛丽贝尔把一双她脱下来的丝袜用魔药泡透,然后塞到了我的嘴里,这下我每次吮吸都能够感受到从丝袜里面流出来的魔药和我的口水混合,逐渐滑过我的喉咙,流入我的体内……
最大的问题是我必须蒙着眼,据玛丽贝尔所说这是让我乖乖服从她指挥的必要措施。
虽然理论上我只要听她说的话就能顺利前进,但是事实则是有许多的意外变故。
比如驮着玛丽贝尔的我一开始爬起来歪歪扭扭的,经常撞到墙壁,这时候作为惩罚玛丽贝尔就会轻轻打一下我的屁股。
“搞什么啊笨蛋,直线也能撞墙吗?”
在顶层稍微适应了一下,我已经基本能走出一条直线了,然后玛丽贝尔就让我挑战了更高难度的下楼梯。
“来,先伸出右手往前探一下,再往下一点,对,这样就摸到台阶了,接着再伸左手……”
下楼梯的过程异常艰难,玛丽贝尔的重量前倾,这让我的双手有些不堪重负。
身体也不断颤抖着,每当这时候她就会打我的屁股一巴掌,就像用鞭子抽马一样,我也只能强撑着一步步走下去。
“成功下来了!太好了,贤者大人你做到了呢。先休息一下吧。我来给您一点奖励。”
成功走完了所有台阶,玛丽贝尔从我身上起来,让我仰面躺下,然后弯腰脱下长筒靴开始踩我的肉棒,有些湿润的黑丝美脚在我的身下一前一后地摩擦着,我的嘴里还塞着丝袜,在这种快感下爽的直翻白眼。
接下来就是重复这个过程,每个楼层都要走一圈,然后再下楼梯,每次成功下楼玛丽贝尔都会用脚给我奖励。
口渴了的话,为了不让嘴里的丝袜掉出来,玛丽贝尔让我仰起头张大嘴巴,然后用木勺一勺一勺地把水送到我的嘴里。
享受着这种被喂养的感觉,我不由得感到无比地幸福。
今天玛丽贝尔对我的要求是一天之内完成整个城堡的下楼和上楼,向上爬楼梯无疑更加累人,哪怕我已经掌握了些窍门,却还是频频失误。
玛丽贝尔打我屁股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吃痛的我总能爆发出一股潜能。
可惜我最后还是失误了,当时我成功跨过了最后一级台阶顺利到达最上层,却因为松了口气导致没能支撑住平衡倒了下去,害的玛丽贝尔也摔在地上。
生气的她把我吊起来,用力地踢着我的下体,我一边哭着一边射出了好几发精液。
过了一晚上她看着我红肿的眼睛也有些心疼,给我道了歉,说看来那样的游戏对我来说还太早了,并表示今天一天玩点温柔的游戏,让我可以叫她妈妈。
……
作为开头,妈妈让我体验了一下真正的授乳手交,这次的奶水比之前更加香甜,喝下之后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肉棒很快就变得胀大,她用手抓住开始撸动,嘴里对我的称呼也变成了宝贝。
我很快就眯着眼沉浸在了那种感觉中,大脑轻飘飘的,下面也有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释放了出来。
授乳手交了一会,我就拍拍肚子表示吃不下了,于是妈妈便不再喂奶,把我拉到浴室,清洗着我的身体,不断抚过我的乳头,大腿蹭着我的下体,我的肉棒很快又立了起来,不过这次来的却根本不是性欲。
听到我表示想要尿尿,妈妈把我抱了起来,面对着小便池,玉手抓住我的肉棒轻轻捏着,“可以了哦,宝贝,开始尿吧。”
尿液不断地排出,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温热气息,我知道那是妈妈在看着我尿尿的肉棒,害羞的感觉萦绕在我的心头,仅仅是液体从马眼喷出就让我感到一阵快感。
直到尿尿结束后,她帮我清洗身体时,我都红着脸没敢看她的眼睛。
洗完澡之后,妈妈穿上了一件白色长袍,让我躺在她的怀里,白丝的双脚攀上我的肉棒开始揉搓,我无力地在妈妈的脚下不断喷吐出白色精液。
整整一天时间,我们都沉浸在这种温馨的氛围中,这种感觉让我着迷不已。
不断地索取这份幸福,忍不住地扑在妈妈怀里不停撒娇。
终于到了夜晚,妈妈把穿着白袜的脚伸到我面前,让我去接一盆水来。
“宝贝,来帮妈妈洗脚吧。”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中已经被兴奋填满,打水的过程完全不记得了,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端着水盆跪到了妈妈脚下。
水盆放到床边,手里握着妈妈的白丝玉足,我用嘴巴咬住丝袜的边沿向下拉,再用颤抖的手把丝袜脱下来,托着妈妈的脚慢慢下放到水里。
水的温度正好让人感到舒适,我用手指清洗着妈妈的脚跟,手掌摩擦妈妈脚的侧面,眼里看着妈妈的脚趾在水中活动的样子。
十根脚趾在水中灵活地弯曲伸展,像是游鱼一样舞动着搅起水面,这幅景象映在我的眼中,像是催眠一样把我的大脑也搅得一团糟,脑海里只剩下妈妈的美脚戏水的样子。
偶尔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脚心,感到痒痒的妈妈的脚掌一颤,溅出的水珠便有几滴沾到我的脸上,那时候我的呼吸也会不自觉地加重几分。
“宝贝帮妈妈洗脚,真是个好孩子呢。”
妈妈把双脚抽离了水面,我就那样看着那双洁白的美脚从我的手中脱离,心中感到万分不舍。突然,妈妈把脚放到我的胸口,踩上去蹭了蹭。
“妈妈的脚还是湿的,借宝贝的衣服擦一擦不会介意吧。”
这样轻声说道的妈妈摸了摸我的头,于是我的大脑瞬间充满了幸福,抬起洗脚水,有些摇晃地拿去倒掉。
路上看着妈妈的洗脚水随着我走动产生的波纹,脑海中回忆着妈妈美脚的样子,我忍不住把嘴唇在上面点了点。
回来的路上,又忍不住抓起胸口的衣服闻了闻。
等我回来后,视线便不断地偷瞄着妈妈的脚。
注意到这一点的妈妈让我躺下,两只脚轻轻蹭着我的脸,我闻着脚上淡淡的香味,忍不住舔了起来。
妈妈被我舔的发痒,索性把一只脚伸进了我的嘴里,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来回左右拉扯。
“宝贝吃着妈妈的脚居然这么幸福,妈妈也很高兴呢。”
见我被她的脚玩弄的一脸幸福的样子,妈妈看上去也很高兴。用另一只脚盖上了我的眼睛,最终我就那样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起来,全身上下都畅快无比,只要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脑子里仿佛又蒙上了一层梦幻。
以至于玛丽贝尔说这一天要我当她的宠物,我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
主人用铁链拴在我的项圈上,给我换上小狗的尾巴和小狗的耳朵,拉着我开始散步。
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走出了城堡,外面同样是空无一人,不过光天化日之下被主人牵着在地上爬行,这样的感觉就已经够刺激了。
我们来到了花园。
由于这里已经多日没有人打理,花瓣已经在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
而且花瓣被太阳晒得暖暖的,我的四肢趴在上面没有任何不适。
“哈哈哈,乖狗狗快咬啊,咬住了就奖励你闻着它们自慰。”
主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在下面疯狂跳起来想要咬住她手里夹着的丝袜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每次主人在我要碰到黑丝袜的时候就增加高度,等我落到地上之后就再放低一点,我已经连续跳了好几次都没能够到。
见到主人此时正笑得开心,我抓住机会,再次奋力一跳,这次主人没能来得及把丝袜拿上去就被我给咬住叼了下来。
只是掉下去的时候没坐稳的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嘴里的黑丝盖在了我的脸上。
“做的好乖狗狗,闻吧,开始自慰吧。”
听到主人的声音,我立马用手捂住了脸上的丝袜疯狂舔吸,然后手也抓住下体一上一下地活动着。
隔着丝袜的朦胧,我隐约能看见主人的身影,我想主人现在一定正笑着看我自慰。
想到这一点我更加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感,闻着丝袜那迷人的芳香,快感不断叠加,我的下体正要喷薄而出。
而就在这时,我感到我的睾丸被主人踢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直接让我提前射了出来,我猝不及防地就被被这股快感直接淹没。
“呜呜呜……”
“乖狗狗看来很舒服呢,喜欢主人的额外奖励吗?嗯?”
主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不轻不重的力道踢着我的睾丸,每次踢打的快感都让我多射出一波精液。
精神上的高潮更让我浑身颤抖,正闻着的丝袜味道仿佛又浓郁了几分。
直到最后我射完了精液,主人依旧没有停下她脚上的动作,每次踢下去我都爽的一阵痉挛,肉棒抽动着却没有任何东西射出。
最后主人用脚拨开我脸上的黑丝,轻轻拍打着我潮红的脸蛋,不少脚上的精液都沾到了我的脸上。
一个游戏结束后还有其他的游戏。
主人把她的高跟鞋扔了出去,我则是要在第一时间用四肢奔跑着快速冲向高跟鞋的落点。
等两只鞋子都被我捡回来后,主人蹲下身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说要给我奖励。
接着她走到我身后,套弄着我的肉棒,我则是趴下对着地上的高跟鞋又舔又闻。
当我在她的手里射了一次后,主人就又会把高跟鞋扔出去,我再捡回来,如此往复……
过了一阵见我差不多也玩累了,主人把魔药倒进高跟鞋里面让我舔,看着高跟鞋里面的蓝色液体,闻着高跟鞋里面的味道,感受着微微的咸味和涩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视觉嗅觉味觉的三重享受让我极为满足。
等到睡觉的时候,主人把几十条袜子一起放在地板上作为我的狗窝。
我尝试躺在上面感受着丝袜的柔软,稍微有些动作就能体会到被摩擦身体的感觉,闻到的也是袜子散发出来的香味,很是享受的我忍不住在上面打起滚来,把堆好的丝袜又弄乱了。
没办法的主人只能把衣柜腾空,把丝袜放在里面后让我钻进去,然后她再把衣柜锁上。
在幽闭的空间里面,我的全身都被丝袜包围着,实在忍受不住的我开始自慰起来。
最后我也是直接在里面射晕了过去。
……
终于,经过了二十多天的努力,我和玛丽贝尔的一千次射精结束了。
在这段时间,我不断地从一个天堂到达另一个天堂。
这期间因为我射精所消耗的能量,供一个人从出生消耗到死亡都绰绰有余吧。
从这种角度上讲,也可以说在这段期间内,我得到了重生。
这天早上,玛丽贝尔起床后说要换衣服,重复好几次之后见我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把我请了出去。
正当我我疑惑着她今天为何突然这么不好意思的反常行为时,门打开了,而里面的景象也让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白色,纯白色的婚纱。
玛丽贝尔穿着洁白的婚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接着她对目瞪口呆的我,笑着指了指门的另一侧,那张玫瑰色的大床已经被翻了起来,我走过去,床下露出来的夹层里面,正安静地躺着一套纯白的礼服。
原来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躺着的地方一直都放着这两套衣服吗?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呢?
会意的我立刻穿上了他们,大小尺寸都非常适合我的身体,毫无疑问只有量身定做才能这么准确。
然后,我们四目相对,玛丽贝尔伸手取下了我戴着的封魔项圈,而对此我毫无反应。
“贤者大人,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然后,我们开始了散步,再次漫步于这座令人难忘的城堡之中,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
从城堡里面出来,我们去了花园,在大地上我们的脚步也逐渐加快,到最后我们都奔跑起来,踩在厚厚的花瓣上追逐着。
她捧起一把花瓣撒到天上,我折下一朵花戴在她的头发上。
我们一边笑一边奔跑,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奔跑。
说起来,我曾经读过一本书。
书里说,真正纯粹的爱情是不会掺杂性欲的。
互相爱着的双方不论性别,不论种族,都是纯粹地喜欢着对方。
那时候我还看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和玛丽贝尔的感情毫无疑问充满了性。
但是,此时此刻的我一点都没有去想那种事情,包括曾经我们散步的时光,还有前段时间互相擦拭身体的时光,这段时间里面我都只有一个想法。
想让这一刻,变为永恒。
也许,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纯粹的东西。
就像是我的师傅,上一代的贤者,他可以用炼金术制作出完美的魔水晶,但即便是那种技艺高超的产品,只要放置一段时间也会被空气里面的杂质给污染。
这样看来,纯粹对于万物都只是一种临时的状态,哪怕是纯粹的爱情,大概双方在相处的时候也会有一段时间沉溺于互相满足性欲,这时候爱情就变得不那么纯粹了,但是一旦再回到日常生活中,他们就仍然纯粹地喜欢着对方。
整整一天我们都没有任何的性爱,直到夜晚来临,我和她牵着手躺在成堆成堆的花瓣中,看着星星从稀稀落落逐渐变得漫天遍野。
我们的视线只要互相交互,喜欢的感情便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呐,玛丽贝尔。”
“怎么了,贤者大人?”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这个原因嘛。魅魔追求依附强者,不仅是力量的强大,内心的强大同样重要。而贤者大人毕竟在一开始就承受住了那样的拷问,现在想想,从那时候我就对你很感兴趣了。”
“这样啊。”
我听着这样的话,内心起起伏伏,最终,我还是先强行把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抱歉,贤者大人,说了这种不伦不类的话。”
她肯定是感受到了我手上力道的变化,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才这样说的吧。
虽然对此她肯定有所误解,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不,只是我有所感触罢了。玛丽贝尔,我……”
“贤者大人你的手突然好用力,在紧张什么呢?”
虽然她话里的语气满是温柔,但是没想到自己时隔十几年再次听到了类似的语气。
你快吃吧,姐姐还不饿……
想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猛地翻身将玛丽贝尔压在了身下。然后,问出了那个我发自内心地想要将当做是我的妄想的问题。
“玛丽贝尔,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听到我的话,玛丽贝尔愣了一下,然后瞳孔骤然扩散,从里面涌出了慌乱与心虚。
没错……
果然……
我所担心的最糟糕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什、什么啊?贤者大人,居然说这种失礼的话。”
果然,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在契约限定了不能说出违心之言的前提下,这就是默认。
“你曾经说过魔王下令让你们献上至少十万名人类,如果不够就用手下的魔族填补。而魅魔族不可能完成这个要求,所以你遣散了族人,让她们自寻生路。这些都是真话没错,但是,在其中你隐瞒了重要信息。魔王是不可能允许在这种时候有人背叛的,而你的动作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你的行为得到了魔王的许可。”
“至于为什么魔王允许你这样做,那就是——你将代替你的族人,成为魔王的血祭对象。只有这样才说得通魔王允许你的族人叛逃这件事,毕竟一位干部级魔族所能提供的能量,比起十万普通人只多不少。”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也有一个决定性的证据。那就是面对镜子时你那看淡了生死的表情,一般都不应该那样的吧。”
玛丽贝尔听着我的推论,静静地听着,“没想到,还是被贤者大人发现了啊。”
“没错,我作为一族的女王,当然有在族人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站出来的职责。”
“所以,我只能这样做。魅魔族的特性让她们哪怕是在人类的时代也能生存下去,而魔王也答应了我不会伤害我的族人。这样在将来无论是勇者杀死魔王,还是魔王战胜勇者,她们都肯定能活下去。作为交换,我也将成为祭品之一。”
“不可能,我才不允许你就这么死去,我……我不想要你死啊!!!”
“而且,你为什么一定要遵守约定呢?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够她们找到落脚地了。为什么一定要去魔王城不可呢?我在你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支配之印、心灵咒缚或者统御魔眼的痕迹,你根本就不用去送死!!!”
“现世的施法者当然发现不了,魔王施加在我身上的这个能力是——言灵。我必须在几天后到达魔王城,否则我会尽一切方法自杀。”说完这句话,玛丽贝尔的表情也变得悲伤起来。
“言灵?那种魔法早就失传了!”我一愣神,别的几种操控他人的术法自己有绝对的信心能破解,然而言灵早就在人类那魔法体系中失传。
自己也只对它做过基本的了解,是作用于潜意识的语言魔法,所以被施术者根本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所以说,不可能有办法的。”
玛丽贝尔伸出手抚摸我的脸,我紧紧抓住她的手,然后开口。
“不,还是有一个办法的。”
“所有操控行为魔法的通解,杀掉施术者吗?那不可能,只有勇者才能打倒魔王。距离言灵发作的最后期限只剩下几天了,就算现在去找勇者也来不及。况且此时勇者觉醒的力量还没到达巅峰,也不一定能打倒魔王。”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方法。”
玛丽贝尔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意外,然后我凑到她的耳朵边,向她解释着我在瞬间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
“要向这里说永别了呢,这个地方。”
“嗯,永别了,我的花园……还有……属于下一任女王的城堡……”
我和玛丽贝尔提着行李,结伴走进了发着光的传送魔法阵之内。
破解言灵的方法,连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思考方式想到的。
言灵的原理是作用于潜意识控制被施术者的行动,那么只要使用同样是运用于潜意识的术法将其覆盖就可以了。
这样的想法——连初学者都知道是不可能的。这种类型的能力一旦被施加上了,后来者就只能在不违背已有条件的前提下进行设置。
不过,我和玛丽贝尔的魔力契约,签订的时间比言灵还要早。
并且虽然被施加言灵之后利用魔力契约来抵抗的想法是不行的,但是在之前签订的魔力契约上修改内容来对抗后来的言灵这个方法,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契约签订期间,双方均不得以任何方式,做出任何自杀行为,·如果有一方违背了契约内容,那么另一方的生命也将被剥夺。
总之我们的魔力契约上又新加了这么两条,到底有没有用还要等到言灵发动的时候才知道。
不过,如果魔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提前找过来就麻烦了,所以我们马上离开了那里。
现在,这份魔力契约上,不仅承载着我们这一年来的回忆,就连我们的生命,也已经被这份契约连在了一起。
用我读过的一本小说里的话来讲,如果你死于明日,那么我的性命也将止于明日,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在人类的领地上,我们遇到了一群商人。
谈判之后我们买下了一辆马车,把行李放在了车厢里,两个人依偎着一起坐在前面,我架着缰绳,玛丽贝尔则是静静地看着我。
“说起来,玛丽贝尔,因为我也不确定这个方法能不能行得通,可能我们的生命只剩下这几天了也说不定。不过我还是好好解释一下某件事吧。那就是关于我最开始为什么能承受住拷问的事情,那并不是因为什么强大的内心,而且说起来,我的内在完全不是那么伟大的东西。”
“我给你说过我以前的流浪经历,其实我那时还有一个姐姐。我们总是在一起,一起偷面包,一起睡觉。但是后来,她死了。因为我们都好几天没吃东西,而她把剩下的最后一块面包给了我。”
“其实,我的师父说过,我有自毁的倾向。虽然表现出来的是愿意为了民众和大义付出一切的样子,但其实我就像是一只一生都在寻找自己埋骨之地的鸟儿一样。这是因为我对我姐姐死去的事情怀有负罪感,我一直都觉得那天如果她不把最后的食物给我,那么她就能活下去了。”
“你认为我是那种内心强大的人,但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渴望有意义的自我毁灭,以前的我是站在和魔族对抗的立场,那时候你的手下们的拷问,我之所以能够撑下来,全都是因为我的内心并不认为那是拷问,我发自内心地觉得那是我的赎罪。我的内心,其实丑陋不堪……”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但还是有句话藏在了心底。
如果你追求的是内心的强大的话,那么你可能爱错了人。
“谁爱错了人啊?”
诶?
诶??
诶???
我明明没说出来啊????
看着我诧异的目光,玛丽贝尔得意地一笑,“你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说‘如果你追求的是内心的强大的话,那么你可能爱错了人。’这句话就差写到你脸上了。”
“真……真的有那么明显?”
“真的真的真的有那么明显。虽然魅魔确实会臣服于力量和内心强大之人,但那是魔族都有的共同的本能。而且那种本能也不是不能克服,况且,内心的强大只是我对你感兴趣的一个契机罢了。我当时真的很吃惊居然有人能在拷问下撑这么长时间,但也仅此而已了。真正让我们走到这一步的,还是我们相处的那段日子里的水到渠成。”
“我们一起散步,一起聊天,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互相了解,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讲给对方听。这样的关系,你说不是爱人是什么啊?”
“其实,魅魔是为了性爱而生的生物,因此相对地,在性爱之外的方面或多或少都存在着缺陷。而魅魔的女王,就是能够发现并克服缺陷的魅魔。”
玛丽贝尔接过了话茬,然后她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呐,你觉得,性爱的反义词是什么?”
“性爱的反义词?真的存在吗?”
我苦思冥想也不能从脑海里找出符合这个条件的词语来。
“是爱情啊,性爱的反义词是爱情。所以为了性爱而生的魅魔,在爱情这方面有着最大的缺陷。也可以说,每个魅魔都希望能够拥有一段真挚的爱情。可惜大部分的魅魔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这份渴望,但是魅魔女王不同,每一任的女王都能够理解魅魔的本质是怎样的生物,同时因为自己也是魅魔,所以同样渴望爱情。”
“在魅魔一族的史书上,有好几任的魅魔女王都是因为找到了自己的爱人才舍弃了女王之位。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爱上你了吧?对于你这种优秀又有故事的男人,没几个女孩子不会动心的吧?”
“也就是说……魅魔的女王全是……恋爱脑???”
我被玛丽贝尔的一番话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好久才蹦出这么一句有些煞风景的话来。
“请称呼我们为,永远的渴望恋爱的少女哦。”
说这句话时,玛丽贝尔看向我,用手把自己的头发向后一扬,樱粉色长发被风吹得向后摆动,那副自信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刻的她都要有一股崭新的魅力。
“魅魔的女王是渴望恋爱的少女,普通的魅魔是渴望恋爱而不自知的少女。”
我不断咀嚼着这句话,似乎若有所思。
“说起来,以现在我们的关系,也不该称呼你为贤者大人了吧。”
“嗯?嗯。也对,就像我叫你的名字一样,你也叫我的名字……”
“达~令~达~令~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哦。架!”
玛丽贝尔说着,从我的手中抢过了缰绳,用力抽打在了马身上,伴随着马蹄声,车子在大道上疾驰着,一路前行,驶向远方……
……
后日谈:
勇者和魔王同归于尽的日子,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这段时间,魔族占领的地盘被人类逐渐反攻。
而那些魔族军队所过之处的废墟上,新的城市正在建立。
“所以说啊,那片森林的东部肯定有什么古怪的啊……”
人声鼎沸的酒馆之中,一个醉酒冒险者将杯子狠狠地砸到桌子上,向他身边的人说道。
“只有那里的魔兽数量异常的少,而且还很容易就会迷路,在里面转来转去结果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森林外面。那里一定是有什么宝物啦……”
“你这家伙烦不烦啊,那种角落几年前早就被发掘过不知道多少遍了,那里早就确认了遗迹什么的迷宫什么的全都没有。怎么可能还会突然出现宝物啊?”
身边的冒险者们开始对这个家伙不耐烦,“而且考虑到不少倒在森林外围的新手冒险者的亲身经历,晕过去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醒过来却发现已经躺在了城墙边,而且身上的伤口也被治好了。这种情况出现,差不多就是从东边的森林出现异状开始的。”
“也就是说,既然是在森林里,那里很明显是诞生了一位对人类友好的强大树灵,迷路什么的就肯定是他不希望外人接近他的领地才设下的结界。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该进入那里了,对人类友善的生物怎么能去打扰他!”
听到这番话,众多的冒险者都点了点头,随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说起来,根据最新的小道消息,树灵似乎并不是一位,而是有两位啊。又获救的冒险者说他在晕倒前似乎看到了两个身影……”
“哦哦,数量增加了吗?那就更好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三位甚至更多呢,就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让这片大陆上全都是人类和人类的朋友吧!”
“说的对啊,屠杀人类的魔族还是死光了最好。哦,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哦,莎拉小姐。”
一名五大三粗的冒险者对正在收走喝剩下的酒杯的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衣着朴素,但是容貌却异常美丽,这也是这座酒馆女性冒险者几乎不会光顾的原因。
和这样的一张脸蛋相比,人类的女性总是要相形见绌。
“我说你们,别把酒洒的到处都是啊。还有你,手放在裤子里面干什么呢?我说过酒馆里严禁自慰吧!把他给我扔出去!”
“啊啊啊,莎拉小姐看了我一眼……这种感觉……噢噢噢……”
那名冒险者陶醉着倒了下去,他身边的人立刻一起把他抬起来扔到了外面。
“说起来莎拉小姐,老板呢?”
“昨天被我榨了二十多次,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该死,真是太羡慕老板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得到莎拉小姐的垂青呢?”
“什么?你这种软屌男也想上老娘啊?回家先把你的肉棒练个几十年再说吧。”
名叫莎拉的魅魔服务员照惯例提供着辱骂服务,并对那名男子竖起了中指,然后那名男子也陶醉地倒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为人类和魅魔干杯吧。”
一名冒险者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对,为人类和魅魔干杯!”
一群冒险者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不论如何,醉酒的冒险者们今日也在诉说着一些茶余饭后的戏言,吟游诗人便将这些传说写成了诗歌唱诵。
盘踞在大陆各地的魔王军残党们仍然给这片大陆不断带来血腥,过去,现在,直到未来,每分每秒都不断有人和魔族死去,又不断有人和魔族诞生。
也正因如此,今天的世界依然转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