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在这个充满了鸟语花香的山中,无数华丽的建筑矗立在此,若是仔细观察便发现这是一个阴气极重的风水格局,被各种建筑围在中心的主殿华丽的不像样,而这宫殿一般的建筑中,经常传出有气无力的男人喘息声,夹杂在优美的丝竹之声中。

而此处香风缭绕,有花香,也有丹药的香味,乍一看好像是一个疗伤圣地,但实际上只有里面的人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纤长的玉指在琴弦上跳动,发出美妙的音响,清风拂过此处带起一阵淫靡的香气,宫殿里垂落的轻纱片片吹起,五颜六色的好似彩虹,荡漾着,此处坐着的女性无不称得上是国色天香,一举一动尽显妖冶气质,身着华丽的羽衣霓裳,优雅起舞的少女又是如此的优雅且活泼,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但空气中总会弥漫着男人痛苦的呻吟声,但这里的女性似乎并不在意这不怎么和谐的声响,依旧做着自己的事,但若是再往里看,会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做正常的事情。

一个身着片褛的美艳女人将一颗黄色的丹药放入檀口当中,身边搂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双手双脚都被五颜六色的丝绸所束缚,丝绸虽然薄如蝉翼,但男人的四肢却无论如何都挣不掉这丝绸,好似紧紧固定在了他的手脚上。

女人媚眼如丝地抚摸着男人的胸膛,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从她的嘴中冒出,示意男人将其从自己嘴里叼走并吞下,男人绝望地摇头想要抵抗,带着哭腔说:“凝仙子……我……我真的不行了……您放过我吧……这个上午我已经射了二十几次了……”男人说话好似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力气近乎枯竭,但他面前这个凝仙子似乎也没有强迫他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那颗丹药又回到了她的嘴里,她开口道:“又累了吗?没关系的~大家都有这种时候呢,妾身这就让你兴奋起来~嗯哼哼~”话音刚落,宫殿里的演奏声不约而同加快了节奏,隐隐传来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娇笑声,身着霓裳的少女们舞动手中的羽衣丝带,随着演奏声的变化,那些绸带迎风就长,掀起一阵嘶嘶声,挠人心扉。

男人的眼神当即变得惊恐,竟不知从何爆发出一股力气挣脱了没有防备的怀抱,一蹦一跳地想要躲开那些宛若游龙的绸带,那被称作凝仙子的女人脸上也是有些错愕,妖媚的眼神突然一眯,变得如同毒蛇一般危险,捆缚男子双手的丝绸立马如同如同藤蔓一般变长,甩飞出去,系在了宫殿上方的梁上,逃跑的男人立马像块腊肉一样被吊了起来,飘舞的绸带缓缓飘到了他身上,在他的体表摩挲着,好似恋人般抚摸,在他的身上肆意穿插交织,直到完全覆盖,少女们拉动手中绸带,整个裆部被滑腻绸带紧紧交缠,原本疲软的阳物更是被上缠下绕,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后阳物奇迹般地再次竖起,整根棒子被柔软的绸缎裹住,散发出暧昧的丝光,连带着连接着四周的丝带一起微微颤抖着。

男人在空中晃动,看着面前这个仙女一般的女人朝自己缓缓走来,那对如同倒扣玉碗一般的白脂正摇摇晃晃,让人沉沦,但男人的心中的恐惧却越发加深,惊叫着:“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果然还有藏货……”凝雪音走到男人面前,轻轻抚摸着男子下腹说道。

这温柔的抚摸让男人一阵颤栗,“我就说怎么会有中了姻媚仙魔曲的男人还能有力气反抗,看看这……还热着呢~” 凝雪音一边说着,手一直在男人的肚脐眼附近打转,无数如同小蛇一般的细丝从无暇的玉指上攀到男人的肚子上,那些细丝仿佛无数根银针,竟然突然变硬直直插入了男人肚子附近的皮肤,男人双眼暴突,连气都喘不动了,凝雪音两指并拢直接击在了男人的肚脐上,一股柔力贯穿了男人的丹田,男人瞬间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阳物在绸缎的重重包裹中发出噗噜噜的声音,却不见一滴液体从中渗出,阳物隐隐有疲软的趋势,但缠绕其上的绸带却滑动起来,男人的股间如同有无数小手轻抚着,舒畅无比。

“妖女!!!你们不得好死啊啊啊啊!!!”男人嘶哑吼叫着,连阳物都气到颤抖。

凝雪音舔了舔手指,轻笑一声,道:“我们当然不得好死,我们又怎么会死呢?倒是你呀……”她说着将手轻轻搭在了男人的阳物上,道:“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舒服到死呢……”

男人的阳物剧烈跳动了一下,凝雪音的指头插进了层层叠叠的绸带当中,阳物在其中马上就绷紧了不少,男人还未发出声音就被不知何处飞来的香软绸布裹紧了脑袋,全身都被束缚,在极乐之中一次次地释放身体里的欲望,直到再也没了声息。

凝雪音暗道一声无趣,挥手间层层叠叠的丝绸便散开了,男人的尸体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丝绸包裹中没有掉出来任何东西,凝雪音伸了个懒腰,吸收过这个男人之后的她身材似乎更加曼妙高挑了,玉手一挥,一套繁杂的宫裙便飞来套在了她的身上,整个人立马又散发出一股高贵的气息。

此时跳舞的少女们也停了下来,乐声也逐渐停息,一个少女急匆匆推开宫殿大门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草纸。

“怎么这么急呀?”凝雪音看了一眼神色焦急的少女道。

少女连忙行礼道:“参见凝长老,这里有一封急信,是在外历练的师姐送回来的,让我直接交到宫主手里。”

凝雪音柳眉一挑,回头看向宫殿中心那被层层纱幔围住的模糊身影,却传出了一句慵懒妩媚的声音:“直接读出来就好了。”

拿信的少女挠了挠脑袋,将手里的草纸给了凝雪音。

凝雪音看了一眼,这确实只是一张草纸,写的也挺潦草的,看上去是临时随手写的,寥寥几字的信息,但是却传达了一个重磅消息——

“宫主,紫初圣地开放了,你想要的那个小家伙很有可能会出山历练。” 凝雪音的声音不大,却听得宫殿里的所有女子都停下了动作,抬起头脸上满是惊喜。

却听得纱幔后似乎传来了布帛摩擦的声音,那道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去看看了,趁着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纯阳之体。”但也难以掩饰言语间透露出的兴奋,宫殿中的少女们纷纷欢呼起来。

“好,雪音这就着手准备。” 凝雪音恭敬道。

“不必,应该还有另外的有趣的事情,我亲自去看看,你们按我的指示去做就好。”那道声音再度传来。

“是。”凝雪音应道

整个山头的建筑群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所有建筑竟然都开始向中心靠拢,如同莲花闭合一般。

恒奇坐在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身上还带着刚刚杀过人的血腥味,即便洗了澡依旧难以完全掩盖,背后背着的那把长剑更是让人有种生人勿进的感觉,在这婚礼中格格不入。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他的婚礼,而是他哥哥的,那个正站在门口迎客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男人,做生意走南闯北多年也算是结交了不少好友,此刻穿的一身金红交错看上去像个财神。

不过即便两兄弟的气质差距如此之大,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在恒奇附近坐下,不为别的,紫初圣地内阁弟子这个身份足以让无数人巴结都来不及,当年算命的还跟恒奇的母亲说过两个孩子将来必是一个文一个武,只可惜恒奇的母亲只看见了哥哥经商赚大钱,却没看见弟弟拜入当今世界数一数二的圣地,好似心愿已了一般离开了人世,自然没有看见哥哥做生意做到差点小命丢掉,弟弟成为了无数人向往的内阁弟子。

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不过好在两兄弟的感情还算可以,哥哥用钱帮过弟弟摆平了很多琐事,弟弟也护送过哥哥的商队很多次,算是一种互不相欠的样子。

虽说是亲兄弟,但恒奇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便是数一数二的英俊容貌,即便是放在圣地这种满是修炼者的地方来说都是屈指可数的帅气男子,身背长剑一袭白衣,剑眉星目英气十足,总是有一种帅气而又饱读诗书的感觉,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毕竟他平时不写字,会认字就行,如此完美的外部条件,文化水平什么的……貌似也不是那么重要,相比之下没有灵根的恒禄就不是那么好看了,虽说也算不错的,但总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恒奇倒是听说了不少准大嫂的传闻,虽说是庶女,但却是十里八乡最具容貌和姿色的,哪怕跟当今的皇后一比都完全不输,不过容貌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主观判断,恒奇自己没有见过,他自然也没有多想,反正以后会见到的,刚才回来时恒禄还打算带他去看看嫂子的,但结果嫂子却以害羞为由躲在婚房里不出来,非要等到丈夫晚上亲手给她揭开红盖头。

虽说圣子的光环加成很大,但其实坐在恒奇身边的宾客大多都闻到了一点血腥味,显然是都感受到了恒奇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戾气,在场的大多数人修为都肯定是不及恒奇的,都被这股戾气吓得汗毛倒竖,甚至已经有人后悔为什么要坐到恒奇附近了。

不过神经有些大条的恒奇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自顾自地坐在原位,在外人看去甚至有些高冷,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把空气割开,但此刻的他却在思考今日的那场战斗……

那个女子无论是实战还是外表都不像是能和恒奇交手的样子,双眼中却满是嚣张,没由来的挑衅让恒奇有些火大,更何况他认出了对方天欲宫的服饰,本就不喜情色的他出手更加无情,连真气都没怎么动用,仅用战斗技巧便将这女子痛打了一顿,平日里拦路挑衅恒奇的其实也不少,不过大多是在宗门之中,毕竟作为从平民之中进入圣地的天才,必然有无数人嫉妒他的运气和怀疑他的天赋,那些人大多都被恒奇强劲的实力折服了,这回恒奇出门被拦下来确实是头一次,将女子揍到吐血失去意识之后便将她丢入河中不理了,留下全尸算是他最后的怜悯,丢水里不易被山中野兽吃掉,只是他越想越不对劲,他虽然下手很重,但他却依旧感觉到女子的心脉没有出问题,若不是女子吐血了恒奇甚至感觉自己没有真正伤到她,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最后是被恒奇以一记带着风声的回旋踢结束的,女子被这一脚踢中脑袋,双眼顿时一白,整个人飞了出去没了动静,恒奇感觉她好像连呼吸都没了,这才把人丢入水里,随后扬长而去。

不过那个女子吐得血确实诡异,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恒奇感觉自己带着这一身血腥味不是很适合呆在这里,当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周围已经坐满了人,一个两个脸上喜气洋洋,恒奇身上那股戾气对旁人的影响似乎越来愈小了,众人都等着新郎新娘出来,恒奇便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看着婚房的方向,却隐隐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随着锣鼓声越敲越响,恒奇的大哥和大嫂终于出场了,两人分别握着红绸的两端,缓缓走了出来,虽然新娘被红盖头遮住看不清脸,但仅仅是那个婚服都无法遮蔽的完美身材,都已经让在场的很多男宾客都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咔啦啦——”忽然狂风大作,婚礼现场的竹棚被大风掀翻,新娘的红盖头被吹起了一瞬又缓缓落下……

在场很多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一大堆人被狂风刮上了高空又重重摔下当场晕厥,待到整个地方面目全非时,此处已经没有几个人站着了,大嫂则蹲在恒奇的大哥旁边哭着摇晃着他,想必刚才肯定是大哥护住了嫂子自己受伤了,现在不省人事。

恒奇再度闻到了今天早上的香气,他目光一凝,抬头看向天空,发现是几个身着霓裳羽衣的少女,正飘在空中,眉目含笑地看着下方,带头的女人稍微成熟一些,穿着华丽的衣裳,恒奇感觉到了强烈的真气波动,不用想都知道,刚才的大风就是这几人引起的。

又是天欲宫,恒奇顿时怒不可遏,但是现场还有很多无辜的人,他不想在这里开战,便吼道:“妖女!不过是伤了你们天欲宫一个弟子,为何在此滥伤无辜??”不过这话说出来,恒奇心中有些没底,毕竟他不确定那个人有没有死,不过转念一想,是那个人先拦路的,无论怎样天欲宫都是不占理的,除非她们想和紫初圣地开战。

凝雪音轻笑一声,柔声道:“哎哟~妾身这不是心急了么?外门弟子如何了我可不怎么担心,我们今日只不过是来取纯阴之体的~”

“纯阴之体?”恒奇一脸疑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却见她袖中射出一道绸带,将还跪在地上哭喊的大嫂卷了起来。

恒奇一惊,但已经来不及阻止,看着已经被提在手里的大嫂,怒道:“放开大嫂!不然我非得推平了你们天欲宫!”

谁知凝雪音不屑地看着恒奇,道:“个子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既然人已经到手了,那我们也该清算一下……缘儿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少女从凝雪音身后飘出,正是今日早上恒奇杀死那个……

恒奇瞳孔一震,并不是惊讶少女还活着,毕竟他自己都不确定少女是不是死透了,而是他看不见那个少女身上有任何明显的伤痕,甚至气息平稳。

“公子下手可真是狠辣啊~把奴家踢到昏死过去还真是稀奇,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么?”那个被称作缘儿的少女声泪俱下道,语气确实轻佻的让恒奇怎么看都演的,恒奇感到一阵恶寒,他猜到大概是傀儡术一类的幻术,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天欲宫盯上,以天欲宫的势力,真要拿下某个人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随后天欲宫的人齐齐抛出手中的绸带,朝着恒奇飞射过来,恒奇大感不妙连忙躲闪,然而那些绸带似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他来的,径直飞向了恒奇的哥哥,此时恒禄刚恢复了些许意识,趴在地上抬起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一下被丝绸糊了脸,将他的脑袋整个缠绕进去,丝绸迅速缠上了他的身体,唰唰唰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快便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了,又被提在了那群妖女的手中。

恒奇这回真忍不了了,不会有人窝囊到亲兄弟在面前被抓走还无动于衷的。

“锵!”恒奇拔出剑直接丢了出去,那把剑是师尊传给他的飞剑,用了他的精血来认主,虽然锋利程度不及他平时用的剑的十分之一,但也确实是实现远程攻击和赶路的绝佳武器。

飞剑携着破空之声如同流星般刺在了丝绸上,丝绸顿时撕裂开来,就在众妖女惊呼之时恒奇再拔出一剑,一脚踏在废墟上跳了起来,迅速靠近空中的几人,一道凌厉的挥击将她们的阵型打散,而后一脚提在了一个妖女身上将她踢飞出去,借力在空中翻转,使出全身力气朝着带头的用力掷出手中的剑,凝雪音顿时一惊,眼花缭乱之后那一道银色的光已经到了眼前,她只能狼狈不堪地躲过,接着飞剑便到了恒奇的脚边,恒奇凌空而立,身上的气场十分可怖,猩红的双眼仿佛要择人而噬,在众妖女还在空中稳住身形时恒奇便一个个朝她们攻了过去,也没有管那一剑有没有刺中凝雪音了,因为自己的大哥还被提在刚才那个被称作“缘儿”的妖女手中。

眼见恒奇实力如此恐怖,缘儿自然也不敢与其硬碰硬,毕竟她是真的领略过恒奇下手的狠辣的,连忙躲闪,一道道绸带在空中划过,却没有缠住恒奇,只是就那样飘在那里。

就在恒奇与众妖女打的鸡飞狗跳之时,凝雪音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就在恒奇疯狂追击之时,他没有留意到空中已经飘满了绸带,但眼前的妖女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不停地躲开他的攻击,最后她一个闪身,恒奇的拳头打在了一张绸布上。

“嘶嘶——!”恒奇顿感不妙,想要使用千斤坠回到地面时已经晚了,凝雪音大袖一挥,那些如同云海一般飘着的绸带便迅速收束,恒奇立马被裹成了粽子,此时千斤坠使出,却已经无济于事,自己反而被困在丝绸当中无法挣脱,千斤坠消耗的力气太多,掉在地上像条无助的虫子,一边怒吼扭动着。

“哈哈哈哈……”众女笑着落在地上,恒奇看着她们缓缓靠近,眼中的杀意越发可怖,丝绸隐隐有撑不住的感觉。

“哎呀~圣子大人怎么变得这么狼狈了~刚才不还威风凛凛的……”凝雪音边说着,眉开眼笑地撩开裙子,阴户露出,正对着恒奇的脸,射出一股蜜液,不偏不倚地淋在恒奇脸上,上面浓郁的体香让恒奇有些想吐。

“嗯~不过真不愧是圣子呢,真是俊俏的让人流口水~庆幸你身后的圣地吧~不然今日非得把你也带回去。”凝雪音拍了拍恒奇的脸轻佻道,随后几人便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恒奇安静下来,不再扭动,脸黑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想到刚刚被捉走的大哥大嫂,整个人都在颤抖。

“嘶啦——”捆住他全身的布帛寸寸开裂,最后悄无声息地裂开成无数的碎布,恒奇缓缓站起,飞剑飞回到他的手中,再拿回他刚才丢出去的剑,此时他的气息全部内敛,眼中闪烁着疯狂,犹如一颗蓄势待发的炸弹,内力节节攀升,忽听得嘭的一声巨响,恒奇朝着天欲宫的方向疾飞而去,在起跳的地上留下一个大坑。

且说凝雪音那边,她们很快便回到了天欲宫,而恒奇后脚就赶到了,几人就那样停在了天欲宫中心的广场上,微风拂过,广场上空交错的丝绸发出呼呼的声音,带动下面系着的银色铃铛,让人舒适安心。

但恒奇没有任何感觉,压抑的气氛甚至让空气都凝重起来,恒奇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甚至完全没有考虑过闯入此地的后果。

恒奇一言不发提剑便斩,少女们惊呼着躲开,恒奇的速度超乎了她们的想象的样子,一道道挥击在周围产生了无数剑痕,少女们抛出的丝绸也被剑刃直接切成碎布,没错,不是切断,而是被剑上释放的剑气斩碎。

而凝雪音还在一旁看着,似乎是在发呆。

恒奇的大哥像个皮球一样被少女们嬉笑着抛来抛去,虽然恒奇几近癫狂但还是怕砍到大哥,也算是留了点手,眼看着局势胶着起来,恒奇忽然用力一蹬,整个人朝着凝雪音飞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在了她的腹部。

“啊~”凝雪音惊叫一声,人直接飞了出去,但恒奇却感觉自己踢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但他没有忘记这一脚的目的,踢中的一瞬间便瞄准了凝雪音的手腕挥剑,若这下砍实了她的手必然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凝雪音为了保住手只好松开手里的人质,剑气刚好切断了捆住大嫂的丝绸,她就那样摔地上了。

刚刚闪过攻击的凝雪音劫后余生般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在没事,随后便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恒奇连忙扶起摔在地上的大嫂,此时二人的距离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当恒奇想要再去救大哥时,却发现其他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目前也只能先安顿好大嫂再考虑救大哥的事情。

恒奇背着嫂子一路到了山下一处客栈,顶着周围人揶揄的目光开了一间房,期间大嫂一直在小声哭,恒奇怕她做傻事,便只好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安慰她,不过奇怪的是,这红盖头盖的还真是结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依旧没有掉,恒奇自然也没有去想揭开,只是稍微安慰了几句之后恒奇感觉有些无力,还是决定先把大哥救回来,谁知刚打算走又被拉住了手,显然是大嫂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紧紧抓着他的手,恒奇只感觉到手里像有东西在挠痒,他受不了了,只好放下飞剑让其护住此处,还未等大嫂再次挽留便朝着天欲宫疾冲而去了。

飞剑插在地上发出嗡嗡的声音,显然已经开始了警戒,穿着华丽婚服的女子就那样站在窗边看着天欲宫的方向,仿佛若有所思,却忽听得一阵妩媚至极的轻笑声,把刚准备敲门问要不要准备吃食的小二听得顿时弯下了腰,下身肿胀难忍。

房间里,那女子的婚服下涌出鲜红的丝绸,伴随着那妩媚且带有磁性的笑声,恒奇的飞剑在悄无声息间就被红绸淹没了,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倒在了地上,“啊~果真是纯阳之体,就连用于认主的精血都那么美味~”女子喃喃说着,掀开盖头,一双狐狸般诱人的桃花眸子闪烁着,眉心有一朵绽开的莲花印记,原本身上被弄脏的婚服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娟百花曳地长裙,身披鲜红披帛和云丝外罩轻纱,比之前的婚服还要华丽的多。

可怜的小二正准备离开想找个地方泄欲时,房门忽然打开,一股暧昧的红光照在他的身上,同时房里吹出一股香风,如同百花绽放,小二还未来得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便被红绸层层缠绕,叫声还未来得及发出便被裹住了脑袋,浑身衣服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裸露的皮肤直接与红绸接触的一刻仿佛油锅入水,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下身那根不算刚猛的大棒被额外照顾了一番,红绸在此处牢牢裹紧,勒出整根阳物的轮廓,红裙女子微笑着看着房间里被吊着裹成粽子的小二,缓缓抿了一口茶,任由那小二被丝绸裹出全身轮廓,精液喷洒在红绸之中,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庶女,而她的身份也很显然,并不是乡间民女,而是天欲宫第九代宫主——玉千情。

根据一路上遗留的气息,恒奇在天欲宫内横冲直撞,拦路的少女们不敢与他硬碰硬,几乎每一次恒奇要下杀手时就会瞬间溜走,把恒奇弄的很是烦躁,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天欲宫已经没有高手了的错觉。

且说恒禄那边,他被层层叠叠的丝绸包裹其中早已被香气熏染的不省人事,阳物更是前所未有的肿胀,几乎已经失去理智,眼中满是与妻子婚后的美好生活的幻象,忽然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阳物好像被套进了柔软且狭窄的地方,水声传出,哗啦啦的,恒禄想叫出来,但怎奈丝绸将他的嘴巴缠住了,快感迫使他使劲摆腰想要让阳物与那些柔软产生些许摩擦,但随着他的扭腰那种感觉突然就消失了,快感被中断的他瑟瑟发抖。

“夫君……夫君……”恒禄的耳边忽然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即便恒禄处在幻象中依旧听出来了这正是妻子的声音,他马上就作出了反应,可惜无济于事,只能像条搁浅的鱼一般晃动一会,而后又被中断的快感折磨的苦不堪言。

“夫君……是你吗?”那道声音依旧问着,但恒禄已经近乎力竭了,随着那声音越来越飘渺,恒禄感觉到阳物正在被什么套弄着,忽然头上的丝绸被什么揭开了,暖光照在恒禄的眼中,恒禄顿时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但却一口吸入了大量的香气,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加僵硬了,与此同时妻子的脸映入眼帘,虽然和平时没有多少区别,但此时恒禄看着她的脸就是莫名其妙觉得好看,此时她还穿着那件婚服,虽然包的严实,但就是怎么看怎么情趣。

恒禄此时也看清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自己的阳物早就被丝绸重重叠叠裹成了球状,而这些滑腻的丝绸竟然能模拟出那种奇怪的感觉,着实诡异。

“夫君你冷静一下,你中了淫毒,我帮你想办法排掉。”玉千情手忙脚乱地解开着恒禄身上的丝绸,看起来也十分狼狈。

“娘子……这……这是哪里啊……”恒禄咽了口唾沫问道。

“我也不知道…”玉千情一副悲伤的样子,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二人似乎处于一张圆形大床上,四周围着轻纱幔帐,上方有暖光照下,氛围十分暧昧,玉千情解到恒禄的裆部时就发现解不开了,阳物好像被锁在了球中一般,硬扯肯定是不行的,恒禄只好推开玉千情的手,无奈道:“先别管这个了,娘子,先想办法逃出去吧。”

玉千情擦了擦眼泪点头,恒禄便试着站起来,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床过于柔软,而上面铺着的缎布也异常滑腻,整张床上散布着大量丝绸,想必是刚才玉千情从恒禄身上解下来的,一站起来必然摔倒,恒禄便只好爬着到床的边缘,尝试拨开幔帐,但拨开一层还有一层,仿佛无穷无尽,就在恒禄感觉到眼前的幔帐好像变薄了不少的时候,“咻咻——”两道红绸穿过纱幔,直接捆住了恒禄,接着便吊了起来,恒禄再次动弹不得。

“夫君!”玉千情嘶声裂肺地哭喊着,爬过去想要解开恒禄身上的丝绸,却发现怎么也解不开,丝绸紧的如同粘在上面一样,与此同时空气中的那股香气更加浓郁了,就连恒禄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娘子……我们好像……逃不出去了……”恒禄垂头丧气地说道。

玉千情摇了摇头道:“没事的……至少我们两个还在一起……倒也不算太坏……”

恒禄快要哭出来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就在此时玉千情终于拉开了丝绸,惯性使她笨拙地摔倒在了床上,恒禄也落了下来,刚好压住了她,闻到玉千情身上的独特体香,恒禄顿时有些控制不住兽欲了,他捂着裆部,那里还在被丝绸束缚着,躬起身子像只煮熟的大虾。

“夫君你怎么了?”玉千情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拉开了恒禄捂着裆部的手,那里微微颤动着。

“娘子……我……”恒禄满脸通红,感觉无比羞耻,玉千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都已经是夫妻了,这点事情夫君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不是么?”恒禄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脸也没那么热了。

但兽欲始终是需要发泄的。

“啊~”玉千情惊叫了一声,被恒禄扑倒在床上,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加上环境氛围也大大降低了恒禄的心理防线,恒禄的淫毒几乎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喘着粗气,一直在玉千情的身下蹭着,重复着:“娘子……好难受……”玉千情脸上错愕的表情转瞬即逝,接着便露出了微笑,门户大开,仿佛想要迎接恒禄的进入,她搂着恒禄的脖子,与恒禄耳鬓厮磨:“没关系的……夫君,尽管来吧~”恒禄饥渴难耐,与玉千情四目相对,颤声问:“真的吗……”玉千情红着脸轻声道:“嗯……”

在那一瞬间,束缚住恒禄阳物的丝绸散乱开来,暧昧的纱幔中天雷勾地火……

恒奇虽说实力强悍,但一路过来还是浑身挂彩,但找着找着还是发觉出了不对劲,路似乎一直往阴气重的地方引,他虽然不知自己的体质,但感知十分敏锐,清楚的感觉到此处十分阴寒,若是一般人估计也只觉得有些冷,恒奇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还是义无反顾的朝着主殿杀去,即便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他只记得师傅凌沧曾经跟他说过:“想要做的事情就尽管去做,问心无愧就可以。”

“嘭——”

恒奇一下便砸开了主殿的门,主殿中的少女们纷纷抬起头来,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他会跑进来一般,恒禄的气息到这里就没有再往别的地方去了,恒奇立马认定了自己大哥就在此处,恒奇剑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身着霓裳戴着面纱的少女,厉声问道:“我大哥在哪里!?”

少女却不慌不忙,抱着琵琶随手弹了一下,而后睁眼,笑嘻嘻地说:“你大哥呀……在享福呢~不要随便打扰他噢~”随后手一挥,一道白绸从她的裙下冲天而起,恒奇立刻闪身,接着朝着白绸挥击,白绸一下便缠住了剑身,与此同时其他妖女也开始摆弄手中的乐器,声音逐渐有了节奏,恒奇用巧劲抽出了剑,但少女已经消失,他四处张望,一条白绸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从他左边的柱子后飞出又缠绕在了右边的柱子上,少女手握琵琶,如同蜻蜓点水般立在白绸上。

“哼!装神弄鬼。”恒奇冷哼一声,以为这又是什么注重破解阵法的战斗,他想要取出飞剑,因为飞剑可以自行飞出去破坏阵法,而且速度极快难以拦截。

但他忘了自己的飞剑在大嫂那里,战局一下就变得凝重起来,那立在白绸上的少女也不打算先动,笑眯眯地打量着他,眼看恒奇好像在发愣,便轻佻地问道:“公子~在发什么呆呢?刚才不还在用那根粗又硬的东西指着奴家嘛~”

把恒奇听得一阵气急,正准备出手,音乐忽然急促起来,远处飞来一蓝一紫两道绸布,恒奇这下不打算硬接了,因为这些丝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韧,一个闪身躲过,顺便借着丝绸阻挡了视线他顺势起跳,想要斩断这空中的白绸,那个操纵白绸的少女肯定也是只会操纵丝绸的,他如此想着,很快便接近了白绸,就在他刚刚跨越紫色丝绸准备给少女来上一刀时忽然一个琵琶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措不及防地被琵琶砸了个满面,在空中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马上就被飞射而来的丝绸捆的结结实实。

少女握着坏掉的琵琶得意地笑了起来,看着灰头土脸的恒奇嘲笑道:“你不会以为天欲宫只有术士吧,还想玩奇袭?”

恒奇暴怒不已,身体用尽全力一个翻转,听得两声尖叫,飞射过来的丝绸顿时松了,他轻松挣掉了捆绑,这时的他不再轻敌,谁知那少女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再掏出了一把琵琶,恒奇再次跳了上去,这次他准备好了迎击,但少女却没有粗暴地用琵琶砸他,反而在白绸上开始了荡步,恒奇马上反应过来想要靠近少女,却不断被飞来飞去的丝绸干扰,少女微笑间弹着琵琶,青葱玉指间发出美妙的音符,让人心神宁静,甚至昏昏欲睡,但显然对于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恒奇不是那么管用,只是恒奇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空气好像越发阴冷了。

在躲开一道又一道的丝绸之后,少女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忽然就消失在了恒奇面前,恒奇落在了地上,待到环绕他的丝绸全部撤去后,所有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突然他感觉到恒禄的气息又出现了,就在主殿中心的那个被幔帐围住的地方,但那里同样也有一股极其不详的气息,恒奇第一次产生了犹豫,因为他没有看到那里有男人的影子,反而看见一个侧卧在纱幔后的丰腴身影,不出意外,那里躺着的应该就是天欲宫当代宫主玉千情了,恒奇不敢轻易上前,但为了壮胆还是吼道:“妖女!把我大哥还来!”

玉千情的身影动了动,而后用疑惑的声音问道:“噢?你倒是说说你大哥在哪里呢?”

“当然是在……”恒奇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突然又感觉不到他大哥的气息了,忽然头上传来一阵丝绸摩擦的声音,一个被红绸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被红绸吊着缓缓落下,虽然恒奇依旧察觉不到大哥的气息,但是直觉告诉他红绸之中肯定也只是个受害者,而这红绸上自然也散发着不详的气息,散发着柔和的宝光,显得很是高贵,但就是让恒奇觉得不舒服。

“倒不如说把纯阴之体交付于我们……我们自然会把大哥还给你……”玉千情又道,纱幔后的身影缓缓直起了身子,甚至能窥见其胸前极其夸张的轮廓。

恒奇没听过玉千情的声音,但却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一下子也没想起来,这声音又软又嗲,反而听的恒奇有些口干舌燥,交出大嫂他肯定是做不到的,但为了缓和谈判,他又道:“我考虑一下,你先让我看看我哥在哪里。”

“呵呵呵~真是兄弟情深~”玉千情的声音再度响起,她随意打了一个响指,那红绸裹缠之中竟然真的就是恒禄,红绸松开了他的身体,他就那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恒奇连忙过去扶起他,却发现仍有一条红绸系在他的脖子上,应该是为了防止逃跑。

“恒奇?”恒禄有些迷茫地问道,恒奇点了点头,两兄弟似乎是劫后余生般拥抱在了一起。

但问题还未解决,一阵香风吹过,恒禄再次被红绸缠绕住了脑袋,恒奇知道硬来肯定不行了。

“所以呢?恒圣子~考虑好了么?是要大哥?还是没过门的大嫂呢?”

就在恒奇两难之际,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师尊给的法宝,是用神器碎片炼制的剑印,可以一瞬间释放出恐怖的剑气,甚至能越级击杀,当然越级击杀基本只对境界不高的人有用,境界高些的修士,差一个境界就是天堑鸿沟了,不过多少也能对玉千情造成一些干扰好让他跑掉,但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靠近玉千情……

就在此时玉千情再次开口:“这样吧……这两个我都可以放走……至于你~就留在这里陪妾身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这个提议让恒奇眼前一亮,没想太多便答应下来,于是玉千情的语气顿时发生了些许变化,她勾了勾手,道:“那你进来吧~”

“那你先放开我哥。”恒奇说道。

红绸果然松开了恒禄,恒奇嘱咐一句赶紧离开后便走向那纱幔。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铁血姐妹丼

火锅气候

太子爷囂张狂妄,却对她俯首称臣

ViVi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