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恒奇穿过了神色的幔帐之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暗了,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奇异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他逐渐感觉到下体有些发烫了,即便他进入了这里,依旧看不清玉千情的脸,但不重要,只要靠近她……
“嗯~该玩什么好呢?”玉千情玩弄着手中的红绸,若有所思,似乎没有察觉到越来越近的不怀好意的恒奇。
“不如来玩喂奶游戏吧~”玉千情忽然道,恒奇愣了一下,但此时已经到了剑印的斩杀范围了,他立马将其从口袋里掏出——嘭!
玉千情伸手一拉,本就被挤得涨鼓鼓的胸衣顿时被拉开,一对近乎和西瓜差不多大的玉乳跳了出来,甩飞的胸衣竟直接缠住了剑印,恒奇刚灌注的内力立马如同泥牛入海般,且内力还在不断流失,此刻吸取他的内力的仿佛不是即将启动的剑印,而是这缠绕在剑印上的诡异胸衣,他立马甩手丢掉,接着一个重心不稳即将摔倒,又被玉千情抱住了,一股香甜的乳液射入了他的嘴里,恒奇大惊失色,连忙挣扎,但玉千情似乎并没有抱稳,就那样挣脱了。
恒奇想要吐出来,但奶水已经进了肚子,他只好擦了擦嘴,玉千情半掩嘴巴笑道:“怎么样?好不好喝?”随后那胸衣飞回到她的手中,立马还包裹着那个剑印。
恒奇感觉到事情变得大条了,没了剑印他不保证能对玉千情造成干扰,但好在他感知不到大哥的气息了,应该是跑远了。
“哎哟~这是什么?小孩子怎么可以玩这么锋利的东西呢?”玉千情的语气依旧轻佻,手一翻,那剑印便消失了。
“好了~乖宝宝不要跑了噢~妈妈要来抓你了……”玉千情动了起来,恒奇一惊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突然被床上散落的丝绸束缚住了,玉千情在床上爬行的姿势犹如一只狐狸,动作灵敏而又千娇百媚。
“不要——过来啊!!!”恒奇突然挣脱了束缚拔出剑对着玉千情全力刺去——
恒奇感觉到剑刃似乎贯穿了什么,他大喜过望,认真看过去,剑刃刺穿的竟然是赤身裸体的恒禄,他背对着恒奇颤颤巍巍地说着:“娘子……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让我……”
“真是的~夫君这才出去多久啊~这就忍不住了吗?”玉千情一副娇嗔的语气,玉手轻抚恒禄的阳物。
恒禄僵硬地转过头,傻笑着对恒奇说道:“不要……伤害你……大嫂……”
随后在恒奇惊恐的目光之中全身变得干瘪,犹如风干的咸鱼一般,直至没了呼吸……
“啊!!!!!”恒奇发出一声嘶声裂肺的喊声,玉千情挥手,将恒禄的干尸丢在一旁,消失在了黑暗中。
此时的恒奇宛如忘了自己一身的功夫,竟然失去理智地抡起了拳头,叫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杀了你!!!”
“好好好~杀了我~嘻嘻~”玉千情越靠越近,直到丰腴的娇躯压在了恒奇身上,搂着他,强行将乳头塞入了他的嘴中,同时抚摸起了他的裆部,恒奇的挣扎力气也越来越小。
“呵呵呵……妾身这母乳可是有惑心之用的呢……一般人都享受不来,所以都喝了这母乳了还想着反抗是不是就太不识抬举了?”玉千情微笑道,看着眼神逐渐失去高光的恒奇,停下了抚摸阳物的双手。
那似乎被双手刺激过的阳物竟大的出奇,十数道绸带飘过,齐齐缠绕住恒奇的秽根,将其拧紧,裹的密不透风,犹如一个等待化茧成蝶的肉虫子,在丝绸的茧子内微微颤抖。
玉千情眼含秋水,为恒奇套上了她平时身上披着的纱衣,而后便将他搂入怀中,柔声道:“乖孩子…”
恒奇双眼无神,嘴巴一张一合不知是何意,那轻若无物的纱衣却好似世上最重的物品,恒奇的动作都被限制在其中,整个人仿佛浸泡在了香气的海洋中,手指有些抽搐,但很快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如同小蛇一般的丝带束缚住了,如虹的丝带一次次在恒奇的十指间穿梭,直到将他的双手都包裹起来,每一寸皮肤都被柔滑的布料所覆盖,恒奇情不自禁地想要发出一点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变窄了,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敏感,他已然分不清何为现实,何为虚妄,他好似回到了曾经那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时候他的父母还是地主,也算得上是家财万贯,他平日里还没吃就想吐掉的婴儿食品放在任何一户平民家里都是黄金般的存在,那时候他经常躺在精致的摇篮中……直到强人来袭,到割地赔款,父亲惨死,从那之后直至今日他都再也没有过如此惬意的心情。
恒奇再次产生说话的欲望时,却只能发出稚嫩而尖锐的啼哭声,像一个婴儿,玉千情放开恒奇,却已经能将他搂在怀里,恒奇看玉千情的眼神恐惧与依恋交织着,但恐惧很快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他逐渐忘却曾经,忘记刚才死在了他面前的哥哥,忘记了曾经作为圣地亲传弟子的荣耀,忘了……自己是一个成年人。
玉千情的玉手在恒奇身上摸索着,看着怀中逐渐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恒奇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恒奇的身体也在她的目光之中越变越小,只有那被丝绸包裹起来的肉棒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在恒奇变小的身体的衬托下显得越来越大。
恒奇就这样,在无法抵抗的情况下,变成了一个婴儿,短小可爱的手脚在空中乱舞,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泪眼汪汪,惹人怜爱,若是不看他胯下那根大棒的话……
而恒奇身上披着的那纱衣早已化作云霞,将二人都笼罩其中,仿佛仙境,让人心情舒畅。
玉千情轻轻拽动如同蛛网一般束缚住肉棒的绸带,恒奇立马露出了笑容,下身一颤一颤地,当他与玉千情那双温柔至极的眸子对视时,就被深深吸引住,精神好似陷入了一片沼泽,已经无法自拔,用含糊不清的话语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娘~”
玉千情眼中情意更甚,轻轻回应了一声:“哎~娘在呢。”说完身后竟飞出大量无穷无尽的红绸,如同河流一般宽广,在暖光照耀下隐约闪烁着奇异的绣纹,那些红绸迅速缠绕了恒奇的身体,“咻,嘶——吱吱”柔滑的布料发出的声音挠人心扉,在恒奇身上交织,直到将他的身体裹的只剩下一张脸露在外面,如同保护婴儿的襁褓,不,这就是襁褓,将恒奇紧紧束缚在其中,手脚也无法再动,而那些束缚住阳物的丝绸也不知何时不翼而飞,露出那根通红的巨棒,顶端还冒着晶莹的水珠。
“娘……好……好舒服……呜呜。”恒奇努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诉求,但却已经被包裹全身的丝绸冲昏了头脑,陷入了温柔乡中无法自拔,只能含糊不清地说着自己的感受,手脚一旦动起来就会遭受更加致密的缠绕,更加难以行动。
“好了~乖宝宝可不许乱动噢,妈妈要给你奖励了呢~” 玉千情低头看着恒奇,眼中的慈爱中已经掺杂了大量的淫欲,围绕二人的云霞开始躁动起来,玉千情一手托着恒奇,另一只手开始抚弄肉棒,袖中射出绸带将肉棒顶端环绕起来,如同缠头巾一般封住了整个顶端,像街边卖的麦芽糖,玉千情只是随意玩弄了一会,肉棒便开始抽搐,那裹住龟头的绸带就被濡湿了。
“啊……娘……我……呜呜……”恒奇很快便被这极度的舒适征服了,更加语无伦次,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动,玉千情却只是撇了一眼,丝绸襁褓顿时将恒奇裹的有些喘不上气了,肉棒也被云霞中射出的丝带限制住了射精,将根部缠绕了好几层,让肉棒变得有些通红,恒奇立马哭出了声,这种舒服之中又带着痛苦的感觉令他十分不适,顺着婴儿的本能就哭了出来。
“宝宝不乖噢~” 玉千情如此说着,玉手握住了硕大的阳物,低头吻住了恒奇,哭声立马消失,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呜声传出,硕大的阴茎脉动着,有什么仿佛要爆发出来,丝绸随着玉千情的动作在阳物表面不断撩拨,却没有如恒奇所愿地缠绕上去,若即若离的滑腻触感让阴茎抖动的越发厉害。
而玉千情则趁机在恒奇的手心比划起来,很快她便摸到了藏匿在恒奇手上的一个隐藏的传送阵法,而恒奇对此依旧完全不知,玉千情松开了恒奇的嘴巴,恒奇被吻的眼神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而玉千情却呵呵一笑,心中萌生出另一个诡计。
阴茎处的丝绸越收越紧,勒紧根部的丝带很快便松开了,大量精液随着恒奇的啼哭喷射出来,玉千情伸手为恒奇的阴茎打上了一个漂亮的丝绸蝴蝶结,丝绸开始侵染恒奇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将他整个包裹起来……恒奇的声响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
“妖女看招!!”恒奇挥剑,凌厉的剑光将甩过来的丝带切成碎片。
此处是天欲宫内部的广场,看上去正在发生一场大战,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天欲宫的受伤弟子,只剩凝雪音一个还在战斗,但恒奇竟然能和身为长老的凝雪音打的有来有回,而且已经放倒了好几个来帮忙的。
凝雪音的脸色非常难看,一直躲闪着恒奇的劈砍,似乎想要一步步往里面撤,但恒奇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疯狂追击,凝雪音终究还是逮到了一个机会,甩出丝带击中了恒奇的肚子,一股巨力将他抽飞出去。
正当恒奇爬起来想要继续时,却听到一阵柔媚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这里可不准乱来噢~”随后一股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席卷整个广场,恒奇顿时压力倍增,空气忽然扭曲了一阵,竟然凭空飘来几道红绸,如同血色的河流,那飘动的速度看上去十分缓慢,但恒奇却感觉避无可避,连忙挥剑,但这本该削铁如泥的剑砍在这光滑的丝绸上却什么都没有发生,灌输的力气好似泥牛入海,只搅动了丝绸,让本就浓郁的芳香变得繁乱,恒奇就在不断的挣扎中被丝绸捆住了手脚,连剑都掉在了地上,红绸继续缠绕上他的躯干,很快,他的全身都被束缚住了,那缓慢收紧的红绸仿佛要将他勒死,此时恒奇才感觉自己擅闯宗门腹地的行为是有多么危险,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好像是来救某个人的。
恒奇的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绞碎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忽然一阵冲天的蓝光亮起,随后便是另一股极强的威压,几乎压过了原本的气息,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持剑的身影,红绸被斩成了满地的碎布,恒奇被解放了出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那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男子,刀削斧凿的脸庞,剑眉星目,一身白衣,手中的长剑发出微弱的剑鸣,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如此强者突然出现在此,让凝雪音的脸色微微发白。
“师尊……?”恒奇惊讶地看着空中漂浮着的那个身影,心中总算是安定下来,他知晓自己的师尊的实力,便掏出了飞剑,躲到了凌沧身旁。
凌沧看了恒奇一眼,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和天欲宫的人交上手了。”
恒奇支支吾吾,他好像突然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凌沧显然没有等他找理由的耐心,淡淡说了句:“回到宗门罚你到后山面壁半年,你的心还是沉不下来,不适合出去历练。”
恒奇没有反驳,低头说了声:“是。”
与凌沧分庭抗礼的那股气息竟然在消失,恒奇也松了口气,场上只剩下凝雪音和刚刚赶来的天欲宫的少女了。
“将我的徒儿伤成这样,我觉得你们天欲宫应当给本座一个解释。”凌沧对凝雪音道。
“噢?凌圣主倒是丝毫不提您这徒弟擅闯我们天欲宫的事情呢~”凝雪音的笑容有些玩味,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同时暗暗啐了一口,这紫初圣地仗着自己势大霸道惯了,这种情况还能要解释的。
正当凌沧想要辩驳回去时,却又听得凝雪音道:“不过嘛~擅闯我们天欲宫也不算什么大事,若是凌圣主和能从我们这包围中离开~那我们便不再追究了。”说着她嬉笑着抛出一条丝带,朝着凌沧以极快的速度飞射过去,周围的天欲宫的弟子们也抛出丝带,仿佛要将凌沧缠住。
“哼,我倒是没有那么不要脸皮和你们这些小辈切磋。”凌沧随意躲过了那些飘舞的丝带,凌空站立,居高临下地说道,而后他看了看身后跟着的恒奇,眼神示意他下去对付天欲宫的人,毕竟原本就是他捅出来的篓子,只要那个女人没有出现,对于恒奇来说对付这些妖女还是绰绰有余。
恒奇也没有拒绝,二话不说便拔出剑,与那些人混战到了一起。
看着能对付这么多人丝毫不落下风的恒奇,凌沧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出去历练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这么快就晋级了,要是能更加沉住气就更好了。
但很快,少女们手中的丝带越舞越多,五颜六色的丝带逐渐围拢了打斗的战场,一刻不停地飘着,凌沧微微皱眉,但也拉不下面子出手。
而在被丝带笼罩的中心,恒奇一脸痴相地坐在凝雪音怀里,刚才那般英勇的形象荡然无存,他喘着粗气,身下的衣物被扒开,一根大棒露出,被红绫束紧,正微微颤动着。
“雪音姐姐……呜呜……”恒奇像个小孩子一样扭动着手脚,阳物一跳一跳的,看上去里面蓄势待发。
凝雪音轻笑一声,温柔搓弄了阳物一会,低头轻声道:“弟弟不要急~妈妈很快就会来照顾你了~闻到了吗?这是妈妈身上特有的香味噢~”
恒奇一听到“妈妈”二字,顿时一愣,精液噗噜噜地漏了出来,阳物一下便软了下去,丝绸一下子缠的更紧了。
空气中忽然多出一股奇异的牡丹花香,主殿处忽然有两道遮天蔽日的红色绸布射出,将整个战场围了起来,凌沧顿感不妙,只消一瞬便抽出剑将下方的战场的丝布全部绞成碎末,一把抓住恒奇的衣服将他提向高空,但整个广场都被丝绸围住了,其上散发着一股不详的气息,即便是凌沧也感觉没那么容易破开这丝绸,加上还有人在此干扰,若是跟玉千情单打独斗他肯定是不虚的。
“凌圣主~伤了人就想跑?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呢?”无数绸带如梦交缠,在一阵眼花缭乱之后一个穿着华服的美妇出现在广场之中,一双依旧散发着媚意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师徒二人,显然凌沧也感到了些许压力,他深知此时并不适合拼个你死我活,即便他有必胜的把握。
他只好先服软:“玉宫主,今日之事凌某自会调查清楚,改日会上门赔礼道歉,若还有什么事情还是当场解决了吧,你们想要如何。”显然天欲宫这么多年的经营也不是白干的,很多时候宗门之间的战争只需要一根导火索,但凌沧并不想成为这跟导火索,为了宗门考虑他也只能这样。
“噢?妾身想要如何……就如何吗?”玉千情的眼神忽然有了另一层意思,朝着二人抛了个媚眼,凌沧感到一阵恶寒,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嗯。”
“呵呵呵呵~”玉千情大袖掩面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凌沧道:“那如果~我想要的是凌圣主的……精元呢?”
凌沧的眼皮抽了抽,显然已经不想再忍,大手一挥无数剑气虚影从身后出现,身上的剑意开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道:“玉宫主,虽然你天欲宫家大业大,但你应该真的不想跟圣地斗个你死我活吧。”
玉千情微微摆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而后便笑道:“哪里~虽然我们天欲宫一直想成为第五大圣地,但终归还是差了点东西,而贵宗正好有我们需要的,这可是凌圣主主动提出的交换啊~怎么突然就急眼了呢?”
“哼,我可没听过圣地根基能用精元铸起来,你最好给本尊说人话,要什么我们能给的尽量给。”凌沧冷着脸道,显然已经生气了。
“呵呵~我们自有一套铸造圣地根基的方法,这个倒是不用凌圣主操心了~把我们想要的拿出来就好~”玉千情嬉笑着挥动大袖,一道宝光绸从袖口射出,凌沧挥剑便斩,按理来说这不过是沾了点法力的凡物,应该会被剑气绞碎,但就在剑即将碰上去的一刻,另一把剑直接戳在了凌沧的手背上,直接穿透了他的手掌——
“!”凌沧的感知何等敏锐,他当然知道有人在偷袭,朝着身后便是飞起一脚,恒奇险之又险地躲开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然后拔出另一把剑,再度斩向凌沧。
凌沧又惊又怒,连声质问道:“恒奇!你在做什么!”谁知恒奇眼中满是癫狂,根本不会回答凌沧的话,原本凌沧还打算手下留情的,但随着周围干扰战斗的丝绸越来越多,他暴怒之下用巨力斩断了恒奇的剑,并一脚将他踢向地面,几乎没有留手的攻击让恒奇苦不堪言,整个人如同流星般下坠,落在了漫天飘荡的红绸上,红绸迅速且温柔地裹住了他,随后便轻飘飘地落在了玉千情怀中。
恒奇握着断掉的剑,如同婴儿一般在玉千情的怀里哭闹起来,哭喊着:“妈妈——好痛啊——”玉千情则轻声安慰着他,犹如真正的母亲。
凌沧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恶心的感觉。
“哎呀~凌圣主真是的~怎么对自己教了十几年的徒弟都下那么狠的手啊~”玉千情泫然欲泣,演技倒是浑然天成,但手上却不是那么安分,用着奇怪的手势逗弄着恒奇身下那根被红绸裹的棱角分明的阳物。
随后凌沧便看着二人忘情地吻在一起,水声起伏不定,双舌交缠。
“妖妇果然还是妖妇,净喜欢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凌沧哼了一声,扔出一把飞剑,直指恒奇的脑袋,玉千情大袖一拂,那柄剑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沧这果断的下死手倒是让玉千情有些吃惊,然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她解开恒奇身上的丝绸道:“你看~你师尊都要把你杀了呢~妈妈之前怎么教你的~?”
恒奇恍惚的双眼再度变得有些癫狂,呼吸急促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要,杀,我,的,我,都,要,杀,回,去!”随后便再次腾空而起。
凌沧不再手下留情,但显然这种状态下的恒奇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许多,各种诡异的变招层出不穷,在战斗技巧上已经不输于很多老东西了,但凌沧也是越打越生气,就在一次心乱之时被恒奇抓到了空隙一个头槌砸到了肚子,而这一失误便让周围环绕着的丝绸有机可乘,顿时缠住了他,但凌沧根本不慌,他知道这些丝绸根本困不住他……
然而这一次他想错了,无论他怎么挣扎丝绸都难以挣开,反而越收越紧,玉千情轻轻抖动一下手中的丝绸,凌沧身上的衣服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疲软的阳物被丝绸扶起,凌沧大感不妙,全身的力气好像正在随着阳物被丝绸裹的厚度逐渐流失,他更用力地想要挣脱,原本所向披靡的剑意在此处突然就不管用了,甚至连他自己的皮肤都划破了依旧不见丝绸有一点破损,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万事休矣,玉千情的功力竟然已经达到了他想象不到的地步,天知道落在这些妖女手中会变成什么,想到恒奇的样子凌沧便接受不能,他闭上了眼睛,脑中已经充斥了各种香艳的幻象,但身体的本能没有丢掉,全身真气开始朝着小腹流去,只消几息,他的肚子便发出了可怖的热度……内丹自爆,凌沧依旧保持着强者的体面,在自爆前他看了一眼双目无神准备劈过来的恒奇,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恒奇只感觉眼前如同太阳般散发出了惊人的热量和光芒,而后便在一瞬间被炸到失去了意识……
如此剧烈的内丹自毁爆炸,恒奇一度认为自己死定了,爆炸中夹杂着的能震慑灵魂的怒吼有那么一瞬间唤醒了他的神智,那几声“叛徒”顿时铭刻在了他的脑海当中,他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尊自爆了,而后便是恐怖的冲击力,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撕开,就在恒奇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暖意,似乎有人在保护着他。
“哎哟~宝宝不怕~有妈妈在,你不会出问题的~”恒奇还未睁眼便又听到了熟悉的温柔呼唤,他感觉脑袋有些嗡嗡的,身体似乎暴露了在空气中,却满是暖意,他意识到自己还在被这个妖妇玩弄着,顿时暴怒无比,当即挣扎起来,但却发现手脚好像泡在了水里,行动起来十分费力,但他感觉到自己是躺着的,他下意识地利用神识探查周围,他便看见了余生要永远呆着的地方——
宫殿很是空旷,四周雾气缭绕,玉千情坐在高台的座位上,此时的她已经无需再隐藏,兽魂完全展露出来,九条金色的狐尾在身后摇曳着,顶端都有着像眼睛的花纹,她穿着大的无边的长裙,那裙摆一直铺散到宫殿周围的雾气之外看不见的地方,上面重复着的却是无数令人胆寒的恶鬼的纹路,那些花纹在迷雾的扭曲下如同真的在动,却又被裙摆的金色饰边所围住,座位后面如同孔雀开屏一般散出无数丝绸缎带,五颜六色仿若星河,狐尾摇晃着,时不时拨动几条丝带,而这些丝带的另一端同样隐藏在了雾气之中。
而此刻恒奇自己又变回了之前那副婴儿的模样,神情却是婴儿不该有的狰狞,短小的四肢被数不清的丝绸固定在了玉千情丰满的娇躯上,那双华丽的广袖仿佛只需一动便可将他全身都盖住,而一条金色的锦缎则横在了玉千情的锁骨下方,那是她的衣领,此刻却被拉低了不少,白里透红的香肩露出,双臂挽着一条半透明的羽衣,仿佛有意识一般蠕动着,原本就不小的胸脯此刻仿佛更加要呼之欲出,单薄的胸衣仿佛要被撑开。
察觉到了恒奇的探查,玉千情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抚摸恒奇的身体,她轻笑一声,双手捧起恒奇的小脸,那双玉手比恒奇的婴儿脸皮都要嫩,恒奇想要大骂,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了,手脚越是挣扎,丝绸缠的越是紧致。
“看来宝宝已经看完了这里了呢~怎么样?这里漂亮吗?这可是你以后的住所了噢~可不准嫌弃呢~” 玉千情低头看向恒奇说道,眼中满是慈爱与深情,恒奇眼中满是愤怒,催动内丹想要自爆,学师尊那般壮烈牺牲,但他却感受不到内丹的存在了,好像被什么封印起来了一样。
“呵呵呵~宝宝也想玩那一套吗?也不是不行……不过嘛~自爆是不是有些太浪费了~不如……” 玉千情瞬间看穿了恒奇的内力走向,轻笑了一声,声音极尽魅惑,“来给妈妈帮你一点点用掉内丹的气呢~”恒奇呼吸一窒,听得好似有狂风大作的声音,双腿被丝绸分开缠绕,双腿张开,腿间的那根十分违和的巨大肉根顿时立起,恒奇顿时感觉大事不妙,玉千情柔弱无骨的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无法移开视线,在他的目光之中,两条长的没边红绸从远处的云雾中飘出,在空中飘舞,宛若游龙,红绸犹如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空中各种盘旋,交错,仿佛两条在空中起舞的龙,在一片眼花缭乱之中红绸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恒奇的腿间,红绸交错,从阳物的两侧擦过,极致的丝滑触感让恒奇快要喘不过气,张嘴发出了啼哭声,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但被丝绸固定住的双腿只能颤抖,越是用力,皮肤与丝绸的接触就越是敏感,只消一瞬,噗——大量精液倾泻而出。
还不容恒奇再作思考,两条红绸便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恒奇的眼中已经满是这高贵的艳红色,随着一阵嗤嗤的丝布交织声,恒奇的脑袋被丝绸死死裹住,这诡异的红绸连他的神识都封印住了,他顿时只剩下了对身体的感知,作为一个天才,恒奇的感知力何等敏锐,神识归位后恒奇的快感仿佛被放大了几千倍,呼出吸入的已经满是丝绸的香气,婴儿皮薄,对外物的感知进一步敏感了不少,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狂喜,身后那柔软的娇躯更是让他难以自拔,幼小的身体在挣扎中逐渐沉沦。
“嗯哼~怎么样?妈妈为宝宝可是准备了阴血蚕丝织成的丝绸呢,是不是香的无法思考了?” 玉千情笑着说道,这两条丝绸显然不是用普通染料染成红色的,而是玉千情用自己的精血养的蚕织成的蚕丝,嗜血的桑蚕不再吃叶子,织出来的丝自然也全是红色的,它们天然带有一些灵性,不过作用是外人闻所未闻的。
玉千情一边说着,双手抚弄着恒奇的两颗小乳头,九条狐尾牵动丝绸,空旷的宫殿中顿时热闹起来,丝绸纵横交错,一条毛茸茸的狐尾轻轻地点在了还冒着热气的龟头上,此时恒奇的阳物还未陷入包裹,只是被两条红绸夹在了中间,但即便是这样也让恒奇难以忍受射出了大量精液。
很快,那些纵横交错的丝绸便朝着恒奇的股间飞去,一道又一道宽窄不一的丝绸轻飘飘地挂上了红肿的肉棒,随后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攀附在肉棒上缓缓游走,直至将肉棒乃至蛋袋完全包裹其中,玉千情的双手从恒奇的身体一路摸到了阳物,轻柔地抚摸着已经被裹住的阳物,看着如同七彩宝塔一般的丝绸肉棒,玉千情很是满意,仿佛这是世上最精美的艺术品,而后她便在肉棒边上捏动指诀,嘴里念念有词,身后的九条狐尾的金色逐渐变亮,数条宽大的宝光绸便攀附着狐尾环绕着出现,不过此刻已经不再是红色的了,变成了跟狐尾一样的金色,花纹也铺满了整条丝绸,更加凸显其华贵,缠住恒奇四肢的丝绸收回到玉千情的衣服下,恒奇的双腿瞬间收拢,但是阳物已经没有收回的余地了,反而是肉棒被拉拽着与丝绸瞬间摩擦让快感瞬间暴增,恒奇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啼哭,精液噗的一下射了出来,玉千情看着龟头处被濡湿的丝绸,眼中也满是水雾,她对着阳物轻轻吹出一口气,那本就致密的丝绸顿时开始了更加要命的收束,把恒奇刺激地手脚乱蹬,玉千情眼中仿佛有着无限柔情,金色的宝光绸向着她的怀里激射而去,故技重施地将恒奇以襁褓的样子包裹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恒奇的脸已经无法露出来了。
在丝绸和香气的海洋中沉浮了多久,恒奇的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明明射出了大量精液,他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疲惫,下体依旧发烫的厉害,但是似乎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他脸上的丝绸再次被揭开时,他看向玉千情的眼神已经全无恶意,犹如一只小兽般闪烁着乖巧,咿呀学语地叫了一声:“娘——”
玉千情笑了起来,摸了摸恒奇的脑袋,轻声回应:“哎~宝宝乖~”仅仅是这一声回应,就让恒奇突然变得无比兴奋,仿佛是奖励一般,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精液喷洒在层层叠叠的丝绸当中,引得玉千情又是一阵娇笑,大袖拂过肉棒,缠绕在此处的丝绸再度变得干爽,精液仿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后玉千情低头问道:“宝宝想要看烟火吗?”
恒奇有些疑惑,但是潜意识里已经多出了一条妈妈给的东西都要接受的规则,连忙点了点头,接着宫殿里的云雾缓缓散去,天花板上突然多出很多人形的红色丝绸茧,无一例外的下半身都有一根被红绸紧紧裹出轮廓的棍子,顶端打上了蝴蝶结,似乎在限制着什么,还有就是除了眼睛以外的地方都被红绸裹住了,也不知道这些人中还有多少个保留着意识。
在云雾散开之后,恒奇的眼神变得无比空洞,与那些被红绸裹着的人对视,那些人似乎是认出了恒奇,有的开始激动地扭动起来,但是无济于事。
恒奇原本还有些疑惑烟火是什么意思,但很快“烟火”便绽开了……
玉千情打了个响指,人蛹上的蝴蝶结便陆续打开了,那些人终于在限制中被解放出来,阳物上蹿下跳地开始喷洒白浊,在暖光中显得尤为闪亮,看见了恒奇现在这副样子,那些人的眼神中有的是惋惜有的是愤怒,但最终都翻起了白眼,在丝绸的不断榨取中失去了呼吸,人蛹也随着丝绸的逐渐收紧变得越来愈小,最终人蛹炸开,红绸飞散,但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一个个烟火就那样在恒奇眼中绽放了,那些熟悉的气息,若是以往的恒奇肯定能分辨出来都是自己昔日的师兄弟,不过如今他早就已经忘掉了,对抱着自己的“母亲”的所作所为感到兴奋,看着那些炸开的“烟火”他高兴地想要拍手,但襁褓束缚住了行动,只有他的阳物动了起来,也跟着那些烟火一起射出白浊,咯咯笑着,完全已经失去了曾经的礼义廉耻。
“怎么样?宝宝~喜欢妈妈给你准备的烟火吗?”玉千情柔声说着,轻轻揉捏着恒奇的蛋袋,让射精更加无法止息。
恒奇忙不迭地点头道:“喜欢喜欢!”
直到最后一个“烟火”消散,云雾再度笼罩了这个宫殿,云雾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金色的人蛹被抱在玉千情的怀中,一双春藤般柔软灵活的腿夹住蛹的下半部分,玉千情的裙摆散开,脸上满是快意所致的满足神情,将恒奇的脑袋紧紧按在胸口,时而扭动腰肢配合着恒奇的动作,同时牵动丝绸让包裹恒奇身体的丝绸产生如同波浪的涌动,时而收束,时而放松。
而被紧致蜜穴吞没的阳物则一刻不停地射出精液,每当想要软下来时又会被子宫口吸住龟头无法退却,淫毒似乎为他的纯阳之体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快乐,加之玉千情嘴中时而传出的低吟,让恒奇更加难以抵抗,在恒奇仿佛再次要因为快感而失去意识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肉棒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蜜穴,全身的丝绸也消失无踪,定睛一看原本那个云雾笼罩的宫殿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如同祭坛一般的地方,祭坛上有八个颜色不一的水晶,正缓缓吸收着周围的能量,如同八个漩涡。
“师祖,徒儿把人带来了……”玉千情将恒奇放在了祭坛的中心,放下一颗金色的水晶说道。
接着金色的水晶开始发出嗡嗡声,仿佛与那八个巨大的水晶产生了共鸣,水晶停止了吸收能量,发出一阵柔光。
“师尊,我就说吧……千情的瑞兽血脉必然会振兴我们天欲宫。”眩光中一阵妩媚的声音传出。
“呵呵~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也是徒孙有本事的证明不是么?”另一把声音反驳了这个观点。
随后光芒逐渐消散,八个水晶不知了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八个身着华服的女人,环肥燕瘦各不相同,但眉心都带着一个莲花的标志,妩媚且丝毫看不出老态,让人无法联想到最老的一个竟然已经是几百年前的老怪物了。
这几个女人的出现让恒奇十分疑惑,问道:“妈妈,这些姐姐是谁啊?”
玉千情刚好想回答,却被天欲宫的第一代宫主洛泰安制止了,她笑呵呵道:“我们都是你的妈妈的朋友呢~叫我洛阿姨就好,是吧?姐妹们~”
几人有点想笑,但还是应和起来,就这样,恒奇再次被五颜六色的丝绸所束缚,丝绸上遍布着玄奥的花纹,将他牢牢固定在了祭坛中央,能量的流动便开始了。
“可惜没有控制住凌沧这个家伙,让他给自爆了,不然我们天欲宫一定能在今日超越其余圣地。”玉千情有些惋惜道。
玉千情的师尊,也就是天欲宫第八代宗主玉天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能抢到这样一个纯阳之体已属不易,千情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有了这个小家伙,以后我们九代宫主就能齐聚一堂,要成为第一圣地……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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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圣女坐在山顶,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欲宫的方向若有所思,幽幽叹了口气,她对天地灵气流动十分敏感,她察觉到了又一个圣地诞生了,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