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赵贵盯着枕头下露出的那一角透明塑料袋,以及里面那再熟悉不过的白色晶体,脸上神情逐渐阴鸷,腮帮子的肥肉不自然地鼓动了两下。
筱月支起身子,顺着赵贵的目光也看向那个枕头,轻声问,“赵总…怎么了?那是什么东西?”
赵贵的目光从枕头处收回来,落在筱月脸上,那双小眼睛审视着她,但并没有我想象中暴跳如雷的质问。
他干笑了两声,伸手将那露出一角的毒品塞回枕头底下,嘴里含糊其辞地敷衍,“没什么!呵呵,小莺夫人,是我刚才不小心掉出来的一点小玩意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的反应完全出乎筱月的预料,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和掩饰。
筱月也意识到,赵贵此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粗鄙,他的城府和疑心远比想象的要深。
他显然认出了那是他的“货”,但在没有弄清楚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蛇夫未婚妻的房间里、以及是否与眼前这位“小莺夫人”有关之前,他选择了把自己的货收回来,按兵不动。
筱月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纽扣的衣衫,没有刻意去追究这件事情,心里似乎也预料到赵贵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说,“哦…原来是赵总的东西,那我就不打扰赵总了。李所长应该快要回来了吧?而且…隔壁虞老师那边…估计也快洗完澡了…”她说着,从床上站起来,“我得回去李部长和虞老师那里了。”
听到“虞老师”和“李部长”,赵贵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又燃起淫邪和期待的火焰,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他换上一副殷勤的笑容,连连点头,说,“对对对,小莺夫人说的是,正事要紧。你快回去,别让李部长和虞盈等急了。”
筱月快步走向房门,赵贵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亲自为她打开了房门,点头哈腰地目送她离开。
躲在隔壁房间门缝后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赵贵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心中为此仍隐隐不安。
看到筱月安全离开,我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出隔壁空房,然后装作刚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样子,快步走到赵贵所在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赵贵那张肥脸露了出来,看到是我,他讨好的笑着,“李所长,你可算回来了,事情办完了?”
我反手关上门,说,“真是对不住,赵总,刚才肚子实在不舒服,在洗手间多耽搁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我一边说,一边目光扫过房间,尤其是那张凌乱的床铺和那个鼓起的枕头,心中一紧。
赵贵摆摆手,嘿嘿笑着说没事。但他那双小眼睛却在我脸上滴溜溜地转着,揣测我是否知道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吐着烟圈,问,“李所长啊,说起来,哥哥我有点好奇…铂宫酒店这位李部长,和小莺夫人,他们俩…跟蛇夫先生的关系,是不是特别铁?”
我一凛,这老狐狸果然起疑了,他在试探李兼强和筱月在蛇夫心中的分量。
我接过烟,没有点,如常回答,“赵总这话问的…李部长和小莺夫人那可是蛇夫先生非常看重的人。尤其是李部长,听说蛇夫先生最近还在帮派里力荐他,已经升三级合伙人了。”
赵贵听完,眯着眼睛吸了口烟,缓缓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哦”了一声。
他的反应让我心里没底。
就在这时,隔壁父亲李兼强的豪华套房里,似乎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动静。我拉着赵贵走到那面与隔壁套房相连的门前。
“赵总,那边好像要开始了。”我压低声音,脸上故意露出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赵贵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他嘿嘿笑着,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高清数码相机,调整焦距和角度,将其对准隔壁父亲的豪华套间,念叨着,“开始了?好好好!妈的,等得老子火烧屁股了,嘿嘿嘿…”
他一边调整着相机,一边还不忘兴奋地跟我分享着他的“期待”,唾沫横飞,“李所长,上次我们在李部长的车上,隔着一道破帘子,光是听李部长那动静,老子就差点憋炸了。我倒要看看,虞盈那娘们平时在我面前装得跟个性冷淡似的,待会儿在李部长这条面前,能撑多久,看她怎么被操得原形毕露!哈哈哈!”
他污言秽语,形容得极其不堪,脸上充满了变态的期待和一种即将“报复”成功的快感。
我听着他的话,恨不能一拳砸在他那张肥脸上。
透过相机屏幕上传输过来的清晰的画面,隔壁套房客厅里的景象映入我们眼帘——
父亲李兼强的豪华套房客厅比赵贵所在的这间还要宽敞得多,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只见虞盈刚刚沐浴完毕,穿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袅袅娜娜地走出来。
睡裙顺滑贴身,没有一丝赘肉的窈窕身姿在睡裙里时隐时现,她还故意穿回了自己的透明丝袜,在昏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湿漉漉的短发拿一条干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脸上因热水的浸润而显得白里透红,她走向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李兼强,嘴角含着一抹浅淡而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的父亲似乎也刚刚简单洗漱过,换上了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而布满些许疤痕的古铜色胸膛和臂膀,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欣赏着这具成熟而富有魅力的女性躯体。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筱月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那件被赵贵扯乱了纽扣的白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手臂上,身上只穿着那件丝质衬衫和同色系长裤。
只是仔细看去,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稍显急促,显然刚才从赵贵魔爪下脱身耗费了她不少心力。
看到筱月进来,虞盈停下擦拭头发的动,脸上的笑意更深,调侃着她,“哟,小莺回来了?正好,我和李部长还等着你呢。”
筱月愣了一下,脚步停在门口,“等我?虞老师,等我做什么?今晚不是…你想和李部长单独‘聊聊’,见识见识吗?”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父亲和虞盈,眼神里带着询问,她刚刚才从赵贵的猪口脱险。
虞盈将毛巾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筱月面前,伸手拂过筱月衬衫上那处被赵贵扯得有些皱巴巴的领口,眼里闪着故作神秘的光芒,娇笑,“急什么呀?好戏总要等人都到齐了才开场嘛。”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一丝暧昧,“再说了,光是两个人‘聊’,多没意思?三个人才能玩出点新花样,不是吗?”
她说着,竟然伸出手,亲昵地揽住了筱月的腰肢,半强迫地拖着筱月的身子往那张宽敞无比的真皮沙发走去。
“来来来,别傻站着了,陪老师和李部长一起…喝一杯,放松放松。”
筱月身体微微一僵,虞盈的触碰让她下意识地想起了方才赵贵的猥亵,感觉一阵不适。
她顺着虞盈的力道走向沙发,口中推辞,“虞老师,这…不太好吧?我酒量浅,而且…会不会打扰您和李部长?”她的目光求助似的看向父亲李兼强。
父亲李兼强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他非但没有出言阻止虞盈,反而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竟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睡袍的带子,说,“诶!小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虞老师一番好意,让你一起玩,你怎么能扫兴呢?”
说话间,他已经将睡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露出了肌肉结实、布满各种新旧伤痕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透着野性的力量感,与赵贵那身肥腻的赘肉有着了天壤之别。
他走到酒柜旁又倒了三杯酒,端着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强行塞到筱月手里,另一杯递给虞盈,自己拿起最后一杯,目光在虞盈和筱月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来来来,都别拘着!今晚虞老师是客,但也是自己人!怎么高兴怎么来!我老李别的没有,就是痛快!”
虞盈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兼强赤裸的上身,轻笑,“李部长真是…宝刀不老。”
她说着,另一只手却依旧紧紧揽着筱月的腰,让筱月几乎半靠在她身上。
筱月手里端着那杯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她刚刚脱离赵贵的魔爪,惊魂未定,此刻又被虞盈和父亲两人夹在中间,一个热情得诡异,一个强势得不容拒绝。
她的大脑飞速思考着虞盈的真正意图。
父亲的配合也让她心生疑虑,他到底是真的沉浸在了这场“游戏”中,还是另有打算?
虞盈看着筱月僵硬的神情与身体,笑意更浓,说,“今晚,让老师和李部长…先好好‘安慰安慰’你,怎么样?”
通过相机屏幕看着这一幕的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可怜的筱月!她才刚刚从一个禽兽的蹂躏下逃脱,伤痕还未平复,转眼却又被推进了另一个更加暧昧、更加危险的境地。
此刻,父亲那只指节粗粝、布满薄茧的大手,落在筱月穿着西装裤的腿上,掌心先覆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质感顺滑的裤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感受着其下肌肉瞬间的紧绷和细微颤抖。
“小莺这腿,”父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长辈般的审视口吻,目光和虞盈交汇,“常年锻炼,线条绷得紧实,摸着手感真好,虞老师你说是不是?”他的指尖还掠过裤缝边缘,带来一阵令人心慌的痒意。
筱月身体僵硬地向后缩了缩,试图避开那充满掌控感的抚摸,却被揽住她腰肢虞盈不动声色地阻拦。
“何止是腿,”虞盈轻笑出声,纤指轻柔地拂过筱月丝质衬衣的肩带,沿着她纤细的锁骨缓缓滑向她的肩头,“小莺这身子,从肩线到腰窝,尤其是这直角肩和锁骨…”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筱月肩颈处紧绷的肌肉,“怎么绷得这么紧…放松点,小莺…”
虞盈说着,俯身靠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筱月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那只原本搭在筱月肩上的手,缓缓向下游移。
隔着那层丝质衬衣,抚摸着筱月背脊的线条,直接熨在肌肤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嗯…”筱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虞盈的另一只手不满足于背部,绕向筱月衬衣包裹下的侧腰曲线。
与此同时,父亲也没有闲着,掌心复住筱月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西装裤面料被它沉稳有的按压,手掌贴着裤料的细腻纹理,缓慢地朝着更隐秘的区域靠近。
“老李…”筱月的声音带上了惊慌,她试图用手去挡,“别…”
父亲轻易地格开了她阻拦的手,将她的手腕轻轻握住,按在沙发扶手上,“别动,小莺。”
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已经探到了西装裤的裤腰边缘,粗糙的指节擦过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肌肤。
筱月浑身一抖,恐慌和羞耻感席卷而来。
她被两人夹在中间,上下其手,毫无反抗之力。
虞盈的指尖在她上身敏感处点火,父亲的的手在她下身禁区边缘徘徊。
“啊…不要…”她声音无力,身体为这过度的刺激而渐热,甚至…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
虞盈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温热的唇几乎贴上筱月的耳垂,低语,“不要什么?小莺…告诉我,是不要我这样…”
她的手掌顺着筱月的肋骨下滑,揉上她衬衣下丰盈柔软的边缘,隔着薄薄的丝料,用指腹极轻极缓地打着圈,“还是不要李部长这样…”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李兼强。
虞盈的手停在那敏感的丰盈边缘,用指腹感受着其下急促的心跳。
她的鼻尖蹭到着筱月的鬓边,声音低哑,“看,你的身体在回答我…它喜欢这样,对不对?”
她的手指随着她的话语,刮搔了一下那顶端的突起的蓓蕾,隔着丝滑的衬衣面料,带来的刺激让筱月脑中闪回在隔壁房里赵贵也曾像这样挑逗自己的胸脯。
“不…”筱月否认,她蜷缩身体,躲避上下夹攻的侵袭,但父亲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像钳子,而他探入裤腰的粗糙手指,正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最私密的肌肤上摩挲着,带着厚茧的指节每划过一次,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嘴硬。”虞盈轻笑着评价,她的目光扫过筱月再度浮上红潮的脸颊,然后转向李兼强,带着一种共享猎物的默契,“李部长,你看,小莺还是太害羞了,不肯说实话呢。”
父亲赞同的嗯了一声,目光始终锁在筱月写满挣扎和屈辱的小脸蛋上。
他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暂时停止了向更深处的探索,但宽大的手掌已复住了她平坦的小腹和更下方的耻骨,温热的体温和沉甸甸的重量透过薄薄的布料印在肌肤上。
他的拇指在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上方转圈揉弄,按压在靠近核心区域的边缘,每一次按压都让筱月抑制不住地轻颤。
“小孩子,脸皮薄,正常。”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点评口吻,“多‘教导’几次,就懂事了。”
他刻意加重了“教导”二字,拇指的按压带上了些许研磨的意味。
“啊…”筱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又被两人困住。
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让她瞬间僵直,羞愤欲绝。生理性的反应背叛她的意志,让她在李兼强和虞盈面前无所遁形。
虞盈不满足地指尖挑开了筱月丝质衬衣下摆的纽扣,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腰腹间细腻滑腻的肌肤,划过肋骨和肚脐周围的柔软区域,带来阵阵细密而磨人的痒意。
父亲也呼应着,覆在她小腹下方的手掌也微微施加压力,朝着那羞人的核心区域靠近了毫厘。
双重夹击之下,那种被强行推向愉悦边缘的可怕感觉更加清晰强烈。
隔壁房间,赵贵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兴奋得满脸油光,他一边贪婪地盯着相机屏幕里筱月被逼到极限的诱人模样,一边啧啧赞叹,“李所长!你看啊,虞盈这娘们真他娘会玩了,还有李部长,嘿嘿嘿…小莺夫人这下可真是…啧啧,瞧那样子,妈的,看得老子火急火燎的。”
而我,心已经渐渐麻木…麻木的回应着赵贵的言语和神色,麻木着自己的心绪去观看这眼前的一幕。
虞盈和父亲李兼强之间点燃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更为露骨的火焰。虞盈停留在她腰腹间的手掌和李兼强覆在她腿根的热度,让她心惊。
“李部长,这‘教导’的方式,是不是也太…直接了些?”虞盈瞧着我的父亲,嫣然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