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父亲的目光回落在虞盈那张风情万种却又暗藏锋芒的脸上。
原本按在筱月小腹下方的手掌抬起,粗糙的大手在空中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热身。
“虞老师这话说的,”父亲语气忽然转冷,带着一丝戏谑的兴师问罪,“刚才‘欺负’我们小莺,可是欺负得够久的啊。”
虞盈听到李兼强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掩口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李部长,这可真是恶人先告状,刚才明明是我们俩一起…怎么到头来,倒成了我一个人的不是了?再说了,”她侧过身,指尖轻轻划过筱月裸露在外泛着粉色的后颈肌肤,语气带着狡黠,“我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我这是喜欢小莺,在帮她…‘打开’自己嘛。你没看见,她后来…也挺‘受用’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媚,眼神挑衅地看着李兼强。
父亲闻言,迈步走到虞盈面前,俯下身,双臂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虞盈和蜷缩着的筱月都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他的脸离虞盈极近,带着野性的侵略。
“虞老师喜欢帮人‘打开’自己是好事,不过,礼尚往来,你帮着‘打开’了我们小莺,这份‘人情’,我李兼强得替她还上。”
父亲话音未落,在虞盈略带惊讶和玩味的目光注视下,李兼强突然伸出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手抄过虞盈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将穿着丝质睡裙的虞盈从沙发里打横抱了起来。
“呀!”虞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李兼强的脖颈。
酒红色的睡裙裙摆在空中荡开一道诱人的弧线,露出她那双穿着透明丝袜的玉腿。
她脸颊飞起一抹红霞,眼神中除了惊讶,更多期待被强大力量征服的兴奋光芒,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怒意。
李兼强抱着虞盈,转身大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敞无比的双人床。
他边走,边低头看着怀中眼波流转、唇角含笑的虞盈,语气带着调侃,“虞老师欺负了小莺那么久,也该轮到我…帮小莺‘报报仇’了。”
说着,他走到床边,将虞盈轻轻地抛在了柔软富有弹性的床垫中央。
虞盈的娇躯在床垫上弹动了一下,睡裙肩带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用手肘半支起身子,仰头看着站在床沿、如同山岳般高大的李兼强。
“报仇?”虞盈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李部长打算…怎么个‘报’法?就凭您这…‘老胳膊老腿’的?”
李兼强闻言,不怒反笑,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逼近虞盈,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并不急于触碰她,而是用指尖勾住她那根滑落的睡裙肩带。
“老胳膊老腿?”父亲的手指顺着肩带滑到虞盈的锁骨,粗糙的指腹在精致的骨节上缓缓摩挲,“虞老师试试不就知道了?保证让您…印象深刻。”
虞盈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但强大的自尊和好胜心让她不肯示弱。
她挺了挺胸,让自己优美的曲线更加凸显,迎着他的目光,红唇微启,“光说不练假把式。李部长,您这前戏…是不是也太长了点?还是说,您就只会…吓唬人?”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来到了床边。正是筱月。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父亲李兼强的身侧。
在虞盈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筱月忽然俯下身,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正半跪在床沿与虞盈对峙的父亲。
她的脸颊贴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上,感受着那灼热的体温和强健肌肉的起伏,用一种带着撒娇和委屈声音说,“老李…虞老师刚才…就是这样和你一起‘欺负’我的…”
李兼强感受到背后筱月贴附上来的柔软身躯和那声控诉,侧过头,对筱月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低声说,“好,那现在…咱们就一起,好好‘回报’一下虞老师。”
而床上的虞盈,看到这一幕,先是愕然,随即眼中迸发出更加兴奋和刺激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娇笑起来,“小莺这是学了本事,要来造反了?好啊!老师我倒要看看,你们师徒俩…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话音未落,筱月爬上了床,直接探向了虞盈睡裙的领口,指尖灵巧地挑开另一根未曾滑落的肩带,让酒红色的丝质布料彻底松脱,大片春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只手,则如同虞盈之前对待她那样,复上了虞盈那因常年锻炼而结实紧致的腰腹,隔着滑腻的丝质睡裙,带着一点报复性的力道,揉按着她腰侧的敏感地带。
“虞老师…”筱月的声音带着一种陌生的、沙哑的媚意,目光灼灼地盯着虞盈瞬间变得错愕又兴奋的脸,“你刚才教我的,我现在还给你。”
虞盈被筱月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熟练的手法弄得浑身一颤,强烈的刺激感混合着被挑战的兴奋涌上心头,她刚想开口说什么,父亲缓缓伸出手,那只指节粗粝粝的大手,先是随意地搭在了虞盈穿着透明丝袜的小腿,顺着她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掠过膝弯,抚过大腿外侧,来到虞盈的腿根,却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上,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丝滑的睡裙,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温热而沉重,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道,缓缓地揉按着。
李兼强凑近虞盈的耳畔,“这‘报复’,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掌,在虞盈的小腹上更加用力地揉按着,像是在丈量、在宣告着他的领地。
“李部长…”虞盈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媚意,“你这…伺机报复的手段…嗯…倒是…倒是别具一格…”话未说完,李兼强的拇指突然在她肚脐下方某个特别敏感的点上加重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按一揉,虞盈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后续的话语化作了一团模糊的鼻音。
跪坐在另一侧的筱月,眼中闪烁着报复快感,她看到了虞盈瞬间的失守。
她不再犹豫,俯下身,学着之前虞盈对待她的方式,将温软的双唇印在了虞盈裸露的、微微泛着玫瑰色的肩窝,夹杂着宣泄式的啃啮,仿佛要将方才承受的屈辱和被迫绽放的快感,尽数奉还。
“呃!”虞盈肩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麻,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来自另一方的袭击,与李兼强沉稳老练的掌控形成了奇异的反差和叠加,将她拖入了更深的感官漩涡。
父亲大手借势缓缓向下游,游弋到她穿着透明丝袜的大腿内侧。
虞盈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李兼强用膝盖强势地顶住,无法合拢。
“李…李部长…”她试图说些什么,“你…你别…”
“别什么?”父亲俯下身,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虞老师刚才不是嫌我…老胳膊老腿?”他的话语带着冰冷的调侃,与此同时,他那已然探至腿根的手掌,指尖挑开丝袜边缘细腻的蕾丝束缚,带着厚茧的指腹,贴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
那直接粗糙的触感,与她自身细腻敏感的肌肤形有着天壤之别。
这时,筱月温软的双唇印在了虞盈另一侧裸露的锁骨上。这一次,她的吻轻柔而缠绵,舌尖小心翼翼地滑过精致的骨节。
“嗯…”锁骨处传来的湿滑痒意,与腿根那粗糙灼热的刺激形成了尖锐的对比,虞盈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更加发软,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
父亲感受着掌下娇躯热烈的反应,低笑一声,空出的另一只手,复上了虞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并没有像对待筱月那样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入了酒红色睡裙敞开的领口,温热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了一方富有弹性的椒乳。
掌心厚重的茧子摩挲着顶端凸起的敏感蓓蕾,感受着它挺立之后又拿指节轻轻地夹揉,细微的刺痛竟也携着奇异的快感。
“呃…李…李…”她试图喊出他的名字,但却好像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在她胸前的大手加重力道揉捏,引得正在亲吻虞盈锁骨的筱月也忍不住往下低头,从父亲的指间,含住被父亲逗得凸起挺立地乳头。
“虞老师这身子…”父亲满意地瞧着,“果然是极品。绷得紧,手感又好…怪不得…”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隔着蕾丝底裤的手指故意搓揉上那颗肉芽,“…那么会‘教’人。”
这意有所指的话语让虞盈既感羞耻又更兴奋,下体传来的湿意更炽,似乎快把底裤浸透。
筱月也学着父亲,伸手探向虞盈另一侧无人眷顾的椒乳。她模仿一旁父亲的节奏与动作,生涩却异常执拗地揉捏起来,寻捻着凸起的粉嫩乳头。
“小莺,你…!”她试图呵斥,声音却因父亲配合着加重在她小屄敏感处的揉捏而陡然变调,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
“虞老师现在知道…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反噬’,是什么滋味了?”他轻笑着讽刺虞盈,隔着底裤的手指扯开那薄薄的布料,让他的手得以直接触摸上虞盈最娇嫩湿滑的小屄,甚至让手指陷入那穴口之内的褶皱,磨人身心地搅拌着。
“呃啊…李…李兼强…你…混蛋…”虞盈的咒骂失去了气势,只剩下被快感入侵娇躯后的颤音。
筱月的手仍在她的椒乳上笨拙地揉捏着,“报复”着刚才虞盈施加于她的手段。
然而,虞盈趁着李兼强在她腿根作恶、引得她仰头喘息的机会,猛地转过头,朝着筱月的脸蛋迎过去。
在筱月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虞盈已噙住了筱月近在咫尺的唇瓣。
“唔——!”筱月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虞盈带着得逞笑意的迷离双眸。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推开,但虞盈的动作快得惊人,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绕到她的脑后,纤长的手指插入她微湿的发丝,牢牢固定住了她的头,不容她逃离。
虞盈的香舌灵巧而强势地撬开了筱月毫无防备的牙关,深入其中,带着酒香和自身气息的浓郁味道,纠缠着筱月不知所措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
筱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抗拒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虞盈的肩头,想要推开,却因为姿势和内心的震惊而显得绵软无力。
隔壁房间里,赵贵通过窥视孔和相机屏幕看着这香艳无比的一幕,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一边疯狂按动着快门,捕捉着这难得的“女女”缠绵镜头,一边唾沫横飞地对我说,“我操!李所长,你快看,虞盈这娘们真他妈是个妖精,太会玩了!主动亲上去了!嘿嘿嘿…小莺夫人好像都傻眼了,这表情…绝了,太他妈勾人了!没想到小莺夫人还有这一面…这照片要是流出去…嘿嘿嘿…” 他污言秽语,完全沉浸在这变态的偷窥快感中。
而我,看着筱月被虞盈强行索吻,看着她那双瞪大的、充满了无措和惊慌的眼睛,看着她放在虞盈胸口的手,我的心如同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渐渐麻痹无力。
一丝连我自己都唾弃的、被这禁忌画面所刺激产生的生理反应,让我的阴茎不听话地想要勃起,几乎要将我的身心撕裂。
就在筱月被虞盈这记深吻弄得头脑昏沉之际,父亲看着身下两个纠缠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具占有欲的兴奋光芒。
他俯下身,嘴唇取代了手指,印在虞盈另一侧裸露的胸脯上,带着近乎啃咬的力度吮舔,手指在虞盈略带体液的小屄穴口三指深处,略带气劲地抠挖,感受着屄内媚肉地收缩和涌出的暖流。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了一旁眼神迷离、仍在被动回应着虞盈深吻的筱月。
父亲的手粗暴地扯开了筱月早已凌乱的丝质衬衣纽扣,温热的掌心直接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丰满地傲乳,带着不容许抗拒的力道揉捏。
他的嘴唇适时离开虞盈的胸口,转而寻到了筱月被迫仰起、与虞盈交吻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父亲大手的持续抠挖强烈刺激着虞盈,她不得不先松开了筱月的唇瓣,发出一声被她自己拉长音调的娇吟,父亲捕捉着她这个敏感的时机,指节猛地深入她的小屄内的媚肉,指腹弯曲上抠那里的敏感点,追随着虞盈身体发颤与娇吟声调高低的节奏韵律,时轻时重地朝上抠挖。
“李…李兼强…你老…老流氓…啊啊…我…不行了…”
虞盈在娇吟声中断断续续地骂着父亲,溢着春水的眼眸令她的话语完全没有说服力,只能催发父亲更加强烈的刺激。
就在这短短五七分钟时间,她的胴体不受控制地连续不断地颤抖起来,黏腻的暖流奔涌着把父亲的手指掌心都打湿了,虞盈被爱抚至一次令她闭着眼睛享受的高潮。
父亲志得意满地看着这一幕,甚至给被自己大手抚弄着乳肉的筱月使了个眼色。
筱月会意,让虞盈平躺在大床上,把她身上仅余的睡衣裙,一件一件的剥掉,赤身裸体的躺在父亲的面前。
朦胧的光线下,虞盈那常年严格自律与瑜伽修行雕琢出的身体一览无遗。
她的肌肤象牙般细腻光洁,紧致得仿佛能绷出瓷光,臀肌饱满而紧实,像两瓣被掌心温柔托起的、熟透的蜜桃,略过她不盈一握的小巧椒乳,从小腹肚脐往下,疏落有致的阴毛下,饱满丰隆的两片浅粉贝肉掩映着她诱人的桃源穴口。
那里并非浓墨重彩的萋萋芳草,而是疏落有致,如同初春原野上最早探头的柔嫩绒草,色泽是极淡雅的浅褐,微微卷曲,服帖地覆在饱满莹润的阜丘之上,勾勒出柔和而诱人的轮廓。
细看之下,随着高潮涌流的黏腻淫水光泽湿透了整个饱满如白玉馒头的小屄,无声诉说着虞盈身体深处涌动的欲望。
“我老李已经等不及和虞老师一起探索生命的奥秘了…”
李兼强注目着她的胴体,眼里燃起兽欲的火焰。在他的粗暴动作下,裤裆的束缚被猛地扯开。
那物事瞬间弹跃而出,映入筱月和虞盈眼帘,也足以让任何初次见到它的人倒抽一口冷气——即使尚未完全勃发至极致,其规模已骇人听闻。
他的茎身粗长如婴儿手臂,沉暗的赭色上面盘踞着粗壮突起的青黑色血管,如同数条扭曲的巨蟒缠绕其上,随着脉搏微微搏动,大如鹅卵的龟头棱角分明,紫胀发亮,在马眼处甚至已有少许晶莹的腺液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危险的光泽。
这便是筱月口中那“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像烧红的烙铁…看着就怕”的实物。
父亲高大的身躯笼罩着虞盈,他扶稳着那惊人巨物,灼热紫胀的大龟头缓缓欺近,两扇贝肉般的小阴唇被大龟头挤开至一旁,借着高潮后的湿腻淫液得以微微陷入穴口媚肉。
虞盈仰躺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丝惊恐和难以置信,双手无力地抵在李兼强滚烫的胸膛上。
“李部长…这太…” 她的抗议破碎不堪,带着颤音。
李兼强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欲望与掌控的笑容,“虞老师,放松点…我会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