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呵…”虞盈突然轻笑出声,眼神迷离中带着挑衅,“李部长,您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有夫之妇呢。”
她的手指故意划过李兼强结实的胸膛,吃吃笑着。
我听到这话看向赵贵,心想虞盈老师会和父亲来到床榻上发生床事,最开始不就是赵贵这个混蛋拜托的吗?
但此时的赵贵脸上毫无波澜,依旧满脸淫猥的瞧着房间里的情事。
“你现在躺在我床上,还提他?是不是我还没让你尝够滋味,让你有空想别的?”父亲不慌不慢地回答,胯下巨物的龟头作恶似地又楔进去了一分,弄得虞盈发出刺痛地鼻音。
她瞧向一旁的筱月,娇哼着说,“小莺还在这儿呢,你当着她的面这么欺负我,不怕她心里难受?”
父亲转向筱月,语带戏谑的说,“小莺?她可不是头一回看了,不是吗?”
父亲暗指上一次蛇夫让我和筱月去偷拍他在水疗部按摩床上,把蛇夫的未婚妻肏得高潮迭起的情事。
筱月显然也是想到了那件事,脸颊更红,目光闪躲,没有去接父亲的话茬。
“李部长真是把小莺带坏了!多好的一个人,被你教得…啧啧,刚才还学着你的样儿来折腾我呢。”虞盈一边说,一边扭着腰肢,不让父亲的巨物偷摸着蹭进来。
父亲步步逼近,不让她脱离半分。
她稍稍放软语气,说,“等等…李部长,小莺还眼巴巴等着呢…要不,咱们一起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三人行’。”需要似乎还是有点害怕胯下的巨物。
父亲嘿然冷笑,没有再理会她的话语,仅用一手箍住她的腰臀,腰胯坚定的缓缓前顶。
虞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过于硕大的尺寸带来的充盈感是她从未曾体验过的,被他茎身寸寸垦开有着淫水滑腻的花径时,轻微刺痛里裹挟着奇异的胀满,电流淌过般的战栗从两人苟合处窜上脊椎。
“啊…”她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强自压下,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了李兼强臂膀结实的肌肉里,“李部长…你…你这分明是…恃强凌弱…”
李兼强感受到她的紧绷和湿润的包裹,低喘一声,动作暂缓,却并未退出,反而就着这个深度,用那惊人的粗壮缓缓碾磨了一下,惹得虞盈又是一阵颤抖。
他俯身,吐息喷在她耳畔,说,“弱?虞老师这般风情万种妙人,还算是‘弱’,那天底下的女人岂不都是纸糊的了?”他调侃着,手指抚上她泛红的脸颊,“至于赵贵…他配不上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算什么男人?今晚,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虞盈外表上的高傲和冷静之下,是被长期忽视的欲望。
她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盈满了水光、带着几分迷离和挑衅的眼睛望着身上的男人,仿佛是无声的默许。
跪坐在床侧目睹着这一切的筱月,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虞盈逐渐沉沦的媚态,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想起不久前在赵贵房中的屈辱经历,又对比此刻虞盈正在经历的、看似被迫实则暗含迎合的“征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诡异的兴奋交织在她心头,令她脸颊的绯红愈浓,呼吸也跟着急促,身子深处似乎有未知的物事被唤醒,使得她既羞耻又无法移开视线。
父亲自然意会到身下女人的情意,他腰身猛地一沉,一声像是铁蹄突入雨后花泥的黏腻响动后,硕长的阴茎深深插入了虞盈的花径,占有了身下的女人。
“呃啊——!”虞盈拉长的音调的悲鸣在阴茎穿刺时叫出,胴体骤然绷紧,十指指甲陷在父亲的手臂肌肉里,所有未尽的挣扎与话语都被这突如其来、霸道无比的侵入撞得粉碎。
父亲满足的喟叹一声,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感受着阴道从未有过访客之处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
“虞老师的老公果然是暴殄天物…这里从来都没有男人来过吧…”父亲的话语里带着征服的快意,腰部浅浅地滑动着,好让她快点适应自己的巨物。
隔壁房间的赵贵,通过相机屏幕看得两眼发直,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他一边疯狂按动快门,一边压低声音对我兴奋地低吼,“操!李所长!你看见没?!妈的!虞盈这娘们…在李部长面前还这副样子…”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充满着被“戴绿帽”的扭曲兴奋。
我听着赵贵猥琐的评论,看着屏幕上父亲和虞盈交缠的身影,以及筱月那副备受煎熬却又隐隐被吸引的模样,心情复杂,一股邪火在我小腹燃烧,那是男性本能被激发的反应,是对父亲强悍能力的嫉妒,是对虞盈此刻风情的觊觎,也是对筱月复杂反应的占有欲作祟。
虞盈的泪花不受控制地滑落眼角,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过度刺激下生理性的反应。
她缓过最初那阵几乎窒息的冲击后,前所未有的饱胀和深入感充斥着下体,让她感到一丝恐惧,却又伴随着撕裂般的奇异欢愉。
“慢…慢点…李…李兼强…”她不再称呼他“李部长”,而是直呼其名,声音破碎,带着哀求,更像是最动人的邀请。
“慢?”父亲李兼强低笑,缓慢地加大了幅度,但即使如此,每次抽送仍是令虞盈难以想象的粗壮和深度,“虞老师这张小嘴…可不像是在说慢…”
他让大龟头插入时稍稍触碰她花径最深处的花蕊,激起一阵浸入肌肤的酸楚,让她双手应激的攀附着李兼强宽阔的背脊,每次一插到她的花蕊,指甲就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下乱抓,留下浅浅的红痕。
“虞老师,好像很喜欢我的东西顶住这里啊…是不是?”又一次阴茎的深深插入,父亲这次让龟头多陷入几分在虞盈的花蕊媚肉里,里面又脆又韧,挤出黏腻的淫水响声,裹得他好不快爽。
“别…别说了…”她羞耻地别过脸,双腿居然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仿佛想要更多,又仿佛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感官风暴。
“为什么不说?”父亲捏住虞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抽送动作越发狂野,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虞盈泛着粉色的肌肤上,“我就是要让你看清楚,是谁在干你,是谁能让你爽上天。”
露骨粗俗的话语夹杂在茎身刮过阴道肉褶时,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筱月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看着虞盈随着父亲的撞击而摇曳起伏的身体曲线,散发出惊心动魄的媚态。
这一切都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让筱月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可耻的反应。
她夹紧双腿,感觉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窜动。
赵贵看得入迷了,他的眼光不时瞟向一旁的筱月,恨不能上去把自己刚刚没对筱月办完的事办完。
我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虞盈被父亲如此“教训”,扭曲的快感竟然压过了愧疚。
我的目光跟随着赵贵一起瞟向身旁的筱月,看到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筱月也被父亲再次……
而这时,床上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凶猛,但他其实并没有让阴茎全根没入在虞盈的花穴之内——他怜惜虞盈的胴体,让一截茎身余在体外。
但就算如此,也仿佛要将虞盈的灵魂都撞出体外,让她的叫床声带上濒临极限的哭腔,筱月也害怕虞盈真会被肏得不行了,靠近她的身体,伸手和她的手指相握,给予她心灵支持。
“啊…不行了…李兼强…饶了我…啊啊啊…”虞盈双手握住筱月的一只手,胡言乱语地求饶,身体正要剧烈地痉挛起来。
“嗬!”父亲深顶数下,在抽出的一瞬间把阴茎全部拔出,虞盈的仰首悲鸣声中,她的小屄穴口失禁似的潺潺喷流出一条略微混浊的小水柱,父亲嘿嘿笑着,还嫌不够,大拇指抚上她微勃着的阴蒂弹琴般拨弄,让虞盈的声音尖锐了好几个高度,穴口的小水柱激流不停,都快在床单上流出一个水洼来了。
“你…李兼强你天杀的混蛋…”虞盈断气似的羞骂着,看得筱月,以及隔壁房间的两个人眼睛都直了。
“不爽吗?”父亲笑着问虞盈。
虞盈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她被李兼强的巨物肏得“尿”了…
“还没完呢,虞老师。”父亲晃了晃自己满是虞盈下体淫液光泽的阴茎,油亮的龟头在昏黄灯光下可憎又可怖。
筱月本想劝说算了,没来得及说出口,父亲那边却仿佛被激发了更深的兽性,不肯罢休,一把将虞盈的胴体翻了过来,激烈喷潮后的虞盈的无力推拒更像是在邀请父亲,他压着她的纤腰跪趴在床上,自己半跪在她的翘臀后面,扶起阴茎,龟头故意从臀缝的嫩肉那里滑下来,淫水浸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屄花穴如饥似渴地吞入父亲的阴茎,让父亲后面更深地占有她。
这个姿势让结合得更为紧密,也让父亲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苟合处的靡靡景象。
虞盈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的柳条,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强有力的冲击,雪白的臀瓣在撞击下微微泛红。
筱月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却睁得更大。这个视角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为直接和强烈。
虞盈平日里清冷自持、高高在上的模样,此刻被父亲的巨物撞击得支离破碎,喷潮后更加敏感的胴体令她深陷快感的潮汐中,埋在枕头里的嘴唇断断续续、高高低低的娇吟与呜咽着。
“操!操!操!”赵贵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一只手死死攥着相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裤裆,嘴里发出压抑又兴奋的低吼。
“平时在老子面前装得跟个冰山似的,碰一下都嫌脏,看看现在!啊?看看她这骚样!这腰扭的!这叫声!妈的!”
他污言秽语,唾沫横飞。
赵贵的淫笑还在继续,“嘿嘿嘿…全拍下来了,看这娘们以后还敢跟老子横,还有小莺夫人…啧啧,你看她那样儿,看得眼睛都直了!是不是也想起李部长的好了?嘿嘿…李所长,你说,要是现在躺在李部长身下的是小莺夫人,那得是啥光景?肯定比虞盈还骚吧?”
他这话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那层由扭曲兴奋构筑的薄膜,我无话可说,无法回答。
过于充盈的饱胀感和一波强过一波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撞击,让虞盈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然而,在这灭顶般的感官风暴中,一种奇异的主导欲却在她心底苏醒。
她稍稍支起身子,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被逼到极致后反扑的野性,喘息着说,“李…李兼强…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挑衅,腰臀甚至尝试着笨拙地、微弱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最后那声拔高的娇吟,是因为李兼强被她的话激得猛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撞,碾过她最深处的花蕊,让她瞬间眼前发白。
李兼强低吼一声,像是被彻底点燃的野兽,啪啪啪地深肏着她的小屄,一只大手捏住她一瓣白嫩的臀肉,说,“虞老师这张小嘴…真是不饶人,看来是老子伺候得还不够…周到!”
“周到?”虞盈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混合着喘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浪,她甚至伸出舌尖,挑衅般地舔过自己微肿的红唇,“你那些…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就只有这些了吗…”
“哦?”父亲声音轻蔑,“小莺可没有像你这样…尿在床上哦?”他嘲弄着,腰胯猛地一沉到底,碾磨着她的花蕊,激得虞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喘。
他空出一只大手,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擦过虞盈汗湿的唇角,动作带着狎昵的侮辱。
“还是说…虞老师就只是嘴上逞强,心里头…其实早就痒得不行…就盼着老子‘收拾’你?”
虞盈被他这话和动作激得浑身一颤,羞耻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兴奋涌上来。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起头,迎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妖娆又带着狠劲的笑容。
“收拾我?”她喘息着,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李部长…你那些…哄小丫头片子的…温柔把戏…还是省省吧…”
她的屁股朝着他撅过去,反过来让父亲的阴茎几乎就要全根插入自己的小屄,这个大胆的动作让她自己又是一阵战栗的呜咽,虽然如此,她嘴巴还在逞强。
“我虞盈…可不是…嗯…可不是她那种没经过风浪的…雏儿,你要真有…真有什么压箱底的…狠招,倒是…亮出来…让老师我开开眼啊…别光…光会嘴上逞能…嗯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挑战和暗示,每一个字都像在燃烧。
她的胴体也在以充满韵味的节奏尝试着迎合父亲的巨物,只不过她的尝试显得微弱而徒劳,却更添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父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虞盈的主动迎合和言语刺激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改变了节奏和角度,每一次冲击都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具诱人却桀骜不驯的娇躯彻底捣碎、拆吃入腹的狠劲。
“如你所愿!”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大手狠狠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指尖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
筱月跪坐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虞盈和李兼强的对话,一字一句,狠狠扎进她的耳朵,刺入她的脑海。
“……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
“…哄小丫头片子的…温柔把戏…”
“…没经过风浪的…雏儿…”
她看着虞盈,那个平日里优雅干练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放浪姿态,承接着父亲更加凶猛狂暴的冲击。
虞盈的尖叫和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夹杂着不肯服输的挑衅和享受的媚态。
筱月竟然从这场景中,诡异地体会到一种“身同感受”的战栗。
她仿佛能感受到虞盈此刻承受的那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掌控、彻底颠覆的快活感。
这种感同身受让她更加羞愤欲绝,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仿佛透过虞盈的身体,她在回顾和体验着自己那晚真实无比的春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甚至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如果此刻在父亲身下的是自己…是否也会像虞盈这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冷,猛地打了个寒颤。
套房内,情欲的浓度已攀升至顶点,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父亲如同脱缰的烈马,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娇躯彻底凿穿的狠劲与决心。
“啊——!不…不行了,兼强…李兼强,饶…饶了我…你太深太粗…”不到三十来回的发狠肏弄,虞盈声音支离破碎的哀求饶恕。
她的臀肌在交锋中溃败,颓软下去,哀承着巨物的插入,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显露出她正承受着怎样灭顶的冲击。
李兼强俯视着她沦陷的媚态,“现在知道求饶了?嗯?刚才…是谁牙尖嘴利…挑衅老子的?”
他操起茎身,故意又重又狠地顶撞了一下,逼得虞盈发出一声近乎尖锐的哀鸣。
“你这身子…喷的水都快把床单浸透了…还嘴硬…”
虞盈已经无法回应任何完整的话语,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浮沉,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甜腻而痛苦的音节。
她的胴体本能地迎合着,却过度刺激而微微痉挛着想要逃离,这种矛盾的反应更加激起了身上男人的施虐欲。
就在虞盈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持续不断的猛烈攻势彻底撕碎、融化的时候,李兼强却突然放缓了节奏,他大手抚上她潮红滚烫的脸颊,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
“虞盈…看着我…” 他腰身微微一动,大龟头缓慢的、步步加深地研磨着花蕊,让她瞬间绷紧了身子,发出呜咽。
“全都射给你…好不好?全都射在你里面,会更爽的,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说完,父亲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机会。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不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的撞击与摩擦。
没多几下挨肏,虞盈的胴体便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在听起来仿佛是要窒息的呻吟声中,下体一阵无法控制的、连续不断的剧烈痉挛和收缩。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在下一秒坠入温暖的深海,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自己的下体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吸附着、吮吸着那带来这一切的源头。
几乎在虞盈再次激烈高潮的同一时刻,父亲也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声响,随即是一阵沉重而满足的爆射。
他的腰胯紧紧贴住身下这具仍在抽搐的娇躯,抵在她的花蕊媚肉上,将自己滚烫的浊精抽射在她胴体的最深处。
筱月早已将脸埋入了自己的臂弯,不去看这最后淫秽的一幕。
父亲把半软的阴茎从湿淋淋的小屄之内拔出,处于高潮余韵花径媚肉还在不舍地颤吮拔着他的龟头。
虞盈也仿佛被拔出了最后一丝气力,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着,绷直的足尖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斜斜打来,将她腿心的花穴照得光影分明,原本娇嫩紧闭的粉晕花瓣,此刻已如饱受暴风催折的玫瑰,无力地贲张翕合着,晶莹的淫水失了控般不断从花径深处涌出,把父亲刚刚射入的浓浓浊精一并带出,淌在床单上,变成一片浊黄的污渍。
父亲饶有兴味的审视着身下的虞盈,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鼻息里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颤音。
“虞老师,现在…还觉得我老李是‘三脚猫功夫’吗?”父亲问。
虞盈的眼睫轻轻颤动,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对上了父亲的眼神。
她没有回答,只是娇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
这无声的反应似乎取悦了父亲,他低笑一声,坐到沙发上去。
隔壁豪华套房里,激烈的情事暂告一段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体液、汗水和精液的麝香味,甜腻得令人窒息。
虞盈像一滩融化的春泥,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中央,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胸口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起伏。
她的胴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从脖颈到胸脯,再到腿根,处处可见父亲留下的吻痕指印。
父亲李兼强已经翻身下床,随手捡起扔在地上的睡袍披上,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虞盈情动时留下的浅浅抓痕。
他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筱月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虞盈那高亢到失声的媚吟和父亲沉重的喘息。
“小莺,”父亲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寂静,“别傻坐着了,扶虞老师去浴室清理一下。瞧这一身汗。”
筱月抬起头,正好对上父亲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深意,仿佛在说“看够了没?”。
筱月慌忙避开他的视线,低低应了一声,“好。”
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走到床边。
看着虞盈那副被彻底摧折后凄艳又放荡的模样,筱月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几个小时前还优雅干练、气场强大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残花,脆弱得不堪一击。
“虞老师…”筱月轻声唤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虞盈裸露的、带着汗湿的肩头。
虞盈的身体微微一颤,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筱月脸上。
她神色里有羞耻,有茫然,有残留的欢愉,甚至还有一丝得意?
她任由筱月扶起自己绵软无力的身子,声音沙哑地说,“麻烦你了,小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