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筱月身上,两人肌肤相贴,筱月清晰地感受到虞盈胴体传来的高热和颤抖的余波。

她们踉跄跄地走向套房内宽敞豪华的浴室。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液体从虞盈腿间滑落,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走进浴室,筱月将虞盈扶到宽大的洗手台边,让她靠着。

虞盈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趴在冰冷的台面上,透过巨大的镜面,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头发凌乱,妆容尽花,眼神迷离,身上布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真是一塌糊涂。”虞盈自嘲地低语了一句,随即闭上眼,似乎不愿再看。

筱月拧开热水龙头,调好水温,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浸湿。

她走到虞盈身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后背和手臂上的汗渍和污浊。

动作间,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那些欢爱的痕迹,每一次触碰,都让筱月的心跳漏掉一拍。

虞盈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服侍的感觉,她微微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嗯…小莺,你的手真软…”

筱月的手一僵,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绯红又涌了上来。她不敢接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尽快结束这令人尴尬的清理。

然而,虞盈却并不想就此结束。

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筱月,湿漉漉的毛巾从筱月手中滑落。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却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虞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筱月,说,“小莺,”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手指轻轻划过筱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颌,“刚才…你都看到了吧?李部长他…是不是很厉害?”

筱月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洗手台挡住了去路。

“看着我,”虞盈逼近一步,几乎贴在筱月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告诉我…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

筱月推开虞盈,说,“虞老师!请你自重!”

虞盈被推开,先是一愣,随即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说,“自重?呵呵…小莺,你以为你比我干净多少?躺在李部长身下的时候,你敢说你没叫得像我现在这样淫荡?我们不过是一路货色罢了…”

“你胡说!”筱月立即反驳,但却底气不足。

浴室里的两个女人,一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一个强作镇定、内心惶乱,在氤氲的水汽中对峙着。

而就在隔壁的监视房间里,赵贵已经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了他的宝贝相机。

他脸上堆满了淫猥而兴奋的笑容,一边将相机小心翼翼地装进随身携带的皮包里,一边对我挤眉弄眼的说,“李所长,哈哈,大功告成!全拍下来了,高清无码,妈的,虞盈这娘们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没想到在床上这么骚!还有小莺夫人那想看又不敢看的小模样……啧啧,真是绝了!”他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虞盈在法庭上看到这些照片时崩溃的模样。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附和,“恭喜赵总,这下拍到出轨证据了。”

“同喜同喜,这次多亏了李所长和小莺夫人帮忙!”赵贵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赵贵似乎归心似箭,他拎起皮包,拍了拍我的肩膀,“李所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还得回去好好‘欣赏欣赏’这些照片。哈哈哈!”说完,他竟不等我回应,便急匆匆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了,脚步匆忙地离开了。

我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中那丝不安愈发强烈。

按常理,赵贵拍到了如此“劲爆”的证据,不应该留下来和父亲或者筱月打个照面,至少客套几句,商量一下后续如何利用这些照片吗?

几乎就在赵贵离开的同时,连接两个套房的那扇门被轻轻推开了。父亲李兼强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

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赵贵呢?”他沉声问我。

“他刚走。”我连忙回答,“说是急着回去欣赏照片。”

“走了?”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就这么走了?他没留下什么话?”

我摇摇头,“没有,塞给我一个信封,然后就急匆匆跑了。”

“妈的,坏了。”父亲低骂一声,“这王八蛋,他肯定不是回去看照片那么简单。”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怎么了?哪里不对?”

父亲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往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下,脸色更加阴沉,“那几包‘货’也不见了,是他拿走了?”

我点头,“是筱月让他在房里无意间发现的,他塞进皮包里带走了。”

“这个老狐狸。”父亲咬牙切齿地说,“他拍到了虞盈的出轨证据,按说应该高兴才对,至少该跟我们通个气。但他却这么急着溜走,这说明什么他根本不在乎虞盈出不出轨,他在乎的是这批‘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肯定怀疑是蛇夫或者张杏动了他的货,黑吃黑,现在急着要去确认他的毒品仓库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恍然大悟,心中也紧张起来,问,“那……那我们怎么办?”

父亲当机立断的说,“他现在心神不宁,我猜他肯定会着急去自己的毒品仓库看看,现在是跟踪他、找到他老巢的好机会。”

父亲说着,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走,快去停车场。”

我们两人冲出房间,直接往向消防楼梯走,一步三四个台阶地狂奔而下。

路上,他继续跟我说,“我估计他会去平时藏货或者交易的地方,很可能就在市郊那些鱼龙混杂的区域。你开车技术还行,待会儿你开我那辆出租车,远远跟着。我还要回去和筱月稳住虞盈,看看还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赵贵能把货藏在她家里,肯定不止这一个地方。”

我们气喘吁吁地冲到地下停车场,父亲平时开的那辆不起眼的红色出租车就停在离电梯口不远的地方。

父亲掏出车钥匙给我,然后说,“快看看赵贵的车走了没有。”

我接过钥匙,猫着腰,借着车辆的掩护,快速扫视停车场。果然,赵贵那辆显眼的黑色豪车已经不在了。

“他已经走了!”我急道。

“快追。”父亲用力推了我一把,“沿着出城的方向追,他的豪车很显眼。”

我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驶出了停车场。深夜街道上车流稀疏,不久我便看见了赵贵的那辆黑色豪车。

我远远跟着赵贵的车,他的车开得很快,似乎真的很着急。他一路向着市郊那片治安混乱、外来人口聚集的“三不管”城中村方向驶去。

父亲猜得没错,赵贵的毒品窝点,很可能就隐藏在这种地方。

然而,跟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在即将进入那片灯火稀疏、道路变狭窄复杂的城中村区域时,我驾驶的出租车居然没油了。

“糟了!”我暗叫一声不好。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贵的豪车尾灯在前方的岔路口一闪,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的小路,消失在了迷宫般的城中村深处。

“妈的!”我狠狠一拍方向盘,出租车彻底熄火,停在路边。

此时已是深夜快12点,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城中村里隐约传来的狗吠声和霓虹灯招牌闪烁的光芒。

我不甘心就这样功亏一篑,好不容易跟踪到这里,难道就要因为没油而放弃吗?

我推开车门走下来。

夜晚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眼前这片城中村占地极广,巷道纵横交错,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别说找一辆车,就是找个人都如同大海捞针。

但我不能放弃,我咬咬牙,决定徒步进去碰碰运气。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朝着城中村的入口奔去。入口处有一家亮着灯的小卖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里面看着一台小电视机。

我走过去,随意地买了包烟,问,“老板,打听个事。刚才有没有看到一辆黑色的,挺高级的轿车开进去?大概这么高…”我比划了一下赵贵那辆车的车型。

小卖部老头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穿着体面的西装,根本不像是城中村的人,露出警惕的神色,摇了摇头直接说,“不知道。我们这地方,车来车往的,谁注意那个。”

我心中焦急,直接抽一张百元钞票塞进他手里,继续问,“老板,帮帮忙,我找那辆车有急事。这钱不用找了。”

老头也不客气直接收下钞票,凑近了些,说,“老板,我看你面生,不是在这里住的人吧?我们这儿都是老实人哪有你要找的高级轿车。前面巷子往里走,有家沐足店,里面的妞还不错,价格也公道,找女人可以去那里…”他居然把我当成了那种有特殊需求、但又不好意思明说的“体面人”。

我心中一动,沐足店?赵贵那个色中饿鬼,说不定真去过这种地方,或许可以去打听一下。

我跟他道谢,然后便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越往里走,环境越发杂乱。

狭窄的巷道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晾衣竿横七竖八地伸出来,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

空气里的气味潮湿而酸,偶尔有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倚在门口,对着过往的男人抛着媚眼。

很快,我就看到了老头说的那家沐足店。

招牌是用劣质的LED灯管拼成的“舒心沐足”四个字,忽明忽暗。

门口挂着半截粉红色的门帘,里面透出暖昧的粉红色灯光。

我忍着恶心掀开门帘走了进去,一股浓烈的香薰和脚丫子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不大,装修简陋,四五个穿着统一但极为暴露的紧身短裙的年轻女孩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看到我进来,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一个脸上堆着假笑的中年女人迎上来,应该是这里的老板娘。

“老板晚上好,欢迎光临,是按摩还是沐足呀?有没有相熟的技师?”她热情地招呼着。

我目光扫过那几个女孩,她们大都化着浓妆,眼神里带着风尘味的疲惫和麻木。

只有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孩看起来有些不同。

她穿着同样的暴露工装,但脸上的妆容很淡,甚至有些笨拙,眼神怯生生的,和沐足店的其他女孩完全不一样。

“随便。”我含糊地回答,目光停留在那个怯生生的女孩身上,“就她这个技师吧。”我指了指她。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哎呀,老板好眼光,小莲可是我们这儿新来的,干净得很,还是个雏儿呢,就是…价格方面…”她搓着手。

我没时间跟她磨蹭,直接从赵贵刚才塞给我的那个信封里抽出厚厚一叠钞票,看也没看就拍在柜台上,“这些够不够?”

老板娘一把抓过钞票,连声说,“够了够了,绝对够了。小莲,快带这位老板去楼上最好的包间,好好伺候着。”她对着那个叫小莲的女孩使了个眼色。

小莲怯生生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走到我前面,“老…老板,请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上狭窄而昏暗的楼梯,来到二楼一个用三合板隔出来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按摩床,一张凳子,灯光昏暗。

小莲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小声问,“老板,你是先沐足还是…”

“不用了。”我打断她,指了指那张凳子,“你坐那儿,陪我聊会儿天就行。”

小莲有些意外,但还是顺从地坐了下来,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依旧不敢抬头看我。

我看着她那副紧张又单纯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一个女孩,命运可想而知。但我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可以挥霍。

我平和的说,“小莲,你别怕。我问你点事,你老实回答我,这些钱就是你的。”我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在她面前的凳子上。

小莲看到钱,眼睛眨了眨,紧张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你有没有看到过一辆很贵的黑色轿车开过?开车的是一个肥肥的中年男人。”我不会拐弯抹角的,直接问她。

小莲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是不是…脖子很粗,有点凶的那个老板?”

我心中大喜,连忙点头,“对!就是他,你见过?他来过这里?”

小莲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说,“他来过这里,来过两次。老板娘想让我去伺候他,但是他嫌我太小了,不会伺候人,不要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

“那你知道他一般把车停在哪里吗?或者他来这里,会去找谁?”我急切地追问。

小莲露出茫然的神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停哪里…他每次来,都是找…找红姐的…”她指了指楼下,“就是那个…穿红裙子的。”

我心中焦急,光知道找谁没用,我得知道赵贵现在在哪。

“那…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停那种很大很高级的车?”

小莲看着我焦急的样子,又看了看凳子上的钱,咬了咬嘴唇,似说,“我知道有个地方,经常有那种好车停在那里,但是…有点远,在城中村里面…”

“远没关系,你带我去。”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小莲犹豫了一下,脸突然红了,声音更低了,“老板,你要是想让我带你进去,得…得包我的夜我才能跟你一起出去,不然老板娘不让的,而且,要花很多钱的…”她说完,羞得低下了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说,“钱不是问题!”我立刻又从信封里拿出一叠钱,塞到她手里,“这些够不够包夜?你现在就跟我走。”

小莲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钞票,眼睛都直了,她大概从来没一次拿过这么多钱。

她连忙点头,“够…够了,太多了!老板你等等,我下去跟老板娘说一声,换身衣服。”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拿着钱飞快地跑下楼去了。我留在房间里,焦躁地踱着步,祈祷着不要节外生枝。

过了一会儿,小莲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牛仔裤和毛衣,重新上了楼,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老板,走吧。老板娘答应了。”

我们下楼走出沐足店,店里的其他女孩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小莲有些得意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仿佛是在无声炫耀。

夜色深沉,城中村的小路错综复杂,没有路灯的地方一片漆黑。小莲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她带着我七拐八绕,穿梭在狭窄的巷道里。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体偶尔会不经意地靠过来,传来少女特有的淡淡的馨香,让我想起了铂宫酒店喝醉了的虞若逸。

“老板,你找那个胖老板干什么呀?他是不是欠你钱?”路上,小莲小心翼翼地问我。

“嗯…算是吧。”我含糊地应道,不想把她卷入,“你别问那么多,带我到地方就行。”

“哦…”小莲乖巧地不再多问,但挽着我的手却更紧了一些。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又低声说,“老板,你是个好人…跟其他来这里的客人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她仰起的小脸显得格外清秀和稚嫩,眼神清澈,带着一种纯粹的依赖和钦慕,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在这个肮脏、危险的环境里,这份突如其来的、单纯信任,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愧疚和心酸。

我利用了她,而她似乎却对我产生了一种错误的好感。

“快到了吗?”我移开目光,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就在前面那条巷子尽头,有个小院子,外面能停车。”小莲指着前方说道。

我们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条狭窄的巷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相对僻静的死胡同,尽头果然有一个带着铁门的小院,院墙很高。

而就在院墙外的空地上,赫然停着那辆我追踪了一路的黑色豪车——那就是赵贵的车。

找到了,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赵贵果然在这里。

“就是那里。”小莲小声说,语气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我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小院铁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直觉告诉我,这里绝不简单。

赵贵深夜独自驾车来此,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我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张钞票塞给小莲,说,“小莲,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现在没你的事情了,你赶紧回去吧。”

小莲接过钱,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那个胖老板很凶的…他带来的那些人也凶,你一个人…”

“我没事,你快走!”我催促道,语气不由得严厉了一些。

小莲被我的语气吓到了,眼圈微微一红,但她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低声说,“那…那你小心点…”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快步消失在了来时的黑暗中。

我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个神秘的小院上。赵贵的毒品窝点,很可能就在这里面。我必须想办法进去探查清楚。

我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那辆豪车,确认车里没人后,贴着院墙的阴影,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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