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张杏的剧烈挣扎也在让她的血液快速流动,刚刚被赵贵渡入嘴里的春药也会因此更快速地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渐渐地,一种不对劲的变化开始在她身上显现。
那不仅仅是力竭的虚弱,更像是一种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的、不受控制的瘫软。
她的挣扎幅度明显变小了,原本紧绷如弓的腰肢开始发软,蹬踹的双腿也变得绵软无力,只是象征性地晃动着。
捂在她嘴上的手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变得滚烫,甚至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甜腻。
是药效开始发作了!我心中暗凛。赵贵刚才强行渡入她喉咙的那颗药丸,显然不是普通货色。
张杏的眼神开始涣散,聚焦困难,瞳孔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迷离神采。
愤怒和惊恐依旧存在,但却被一种逐渐升腾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燥热和空虚感所侵蚀、搅乱。
她的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咒骂,而是变成了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呜咽,又像是某种难耐的渴求。
“嗯…唔…”这声音与她之前的尖叫判若两人,充满了无助和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赵贵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猎物的变化。
他淫笑着,松开了捂嘴的手,转而用那只沾着张杏唾液的手,轻佻地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
“怎么样?张大小姐,是不是开始有感觉了?老子这‘神仙乐’,可是专门为你这种高冷美人准备的极品!保证让你待会儿欲罢不能!”
张杏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但吸入的空气仿佛都是灼热的,不仅没能缓解她的不适,反而像是往她身体里添了一把火。
她想骂,想斥责赵贵的无耻,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你…你无耻…滚开…”声音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呻吟。
我心里天人交战,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张杏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虽然我们关系疏远,虽然她可能参与了蛇鱿萨的毒品生意罪有应得,但眼睁睁看着她被赵贵这种禽兽下药侵犯,身为警察、身为兄长的良知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内心。
我不能袖手旁观。
可是…赵贵腰后别着的那把左轮手枪,提醒着我现实的残酷。
我一旦冲动出手,成功率有多高?
赵贵虽然肥胖,但此刻精神高度集中,而且心狠手辣。
我若不能一击制敌,让他有机会拔出枪,不仅救不了张杏,我自己也会暴露。
到时候,蛇夫和赵贵都会意识到我跟踪了他们,发现了这个制毒窝点。
所有的计划都将败露,筱月和父亲身处险境,整个行动可能满盘皆输!
这个代价,我承担得起吗?
理智和情感在我脑中激烈厮杀,每一次张杏那带着药效的、逐渐软化的呻吟传来,都像一根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经上。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冷静,再观察一下,必须寻找最稳妥的时机!
现在贸然出去,就是送死。
这时,赵贵见张杏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完全靠在自己怀里,知道药效已经占据了上风。
他得意地哈哈一笑,双臂一用力,竟轻松地将张杏娇小玲珑的身体横抱了起来。
“啧,张大小姐看着挺苗条,抱起来还挺有分量,这身子骨…真是绝了!”赵贵淫邪的目光在张杏因为挣扎和药力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处流连,抱着她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摆满了化学器皿的长桌旁。
桌上的一些瓶瓶罐罐被他粗鲁地扫到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他直接将张杏放在了冰冷的、沾着些许化学粉末的桌面上。
“啊!”背部接触到冰凉的桌面,让意识有些模糊的张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用手臂护住自己。
但赵贵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他庞大的身躯立刻压了上来,像一座肉山般笼罩住她。
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将张杏试图护胸的双腕扣住,按在了头顶的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胸腹完全暴露出来。
“放开…混蛋…我是蛇夫的未婚妻…你敢动我…蛇夫…不会放过你的…”张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试图用蛇夫的名头做最后的威慑。
然而,赵贵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更加猖狂的淫笑,他另一只肥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复上了张杏穿着西装裤的腿,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摩挲。
“蛇夫?哈哈哈!他现在自身难保,被老子铐在那边,像个看客!他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尝尝张大小姐你这高知女博士的滋味,我老赵这辈子值了。”
说着,赵贵竟然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小药片,看也没看就扔进自己嘴里,干咽了下去。
显然,他也给自己加了“料”,准备“大干一场”。
“你…你无耻!”张杏绝望地咒骂,但药力作用下,她的骂声更像是一种撩拨。
赵贵吞下药片,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迫不及待。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
那只在张杏腿上游走的手,灵巧地找到了她西装裤的纽扣和拉链。
伴随着“嗤啦”一声轻响,拉链被一拉到底,纽扣也应声落下,赵贵再顺势一扯,把她的西装裤直接褪到脚裸那里,张杏雪白细嫩的下班登时裸露在赵贵的眼下。
他那只肥厚油腻的手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熟练,把张杏的衣衫下摆撩开,复上了张杏裸露的小腹。
他掌心滚烫,熨在张杏冰凉而紧绷的肌肤上,激得她浑身猛一颤。
“呃…”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张杏喉咙里挤出,带着明显的嫌恶和恐惧。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令人不适的触碰,但赵贵的肥胖身躯刚好半压住她的身子,将她牢牢固定在冰冷的桌面上,手腕也被死死钳制,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绝望。
“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张大小姐。”赵贵嘿嘿笑着,眼中闪烁着淫邪而自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试管都多。你这身子…嘿嘿,一看就是没经过多少男人的,绷得这么紧,真是块宝地。”
他的手掌并没有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节沿着她小腹那柔韧而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打圈,力道刚好,刺激着她被春药放大了感觉的表层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奇异麻痒。
张杏紧咬着下唇,努力偏过头,不想去看赵贵那令人作呕的肥脸,更不愿面对自己身体正在被如此亵渎的事实。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根神经都在呐喊着抗拒和厌恶。
“拿开…你的脏手…”她从牙缝里挤出冷冽的声音,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赵贵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得意。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指尖扫过她裤腰边缘的肌肤,引得张杏又是一阵麻痒。
然后,那只手如同狡猾的泥鳅,灵巧地钻入了她松开的裤腰之内,贴着内裤的边缘,稳稳地覆在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之上。
“啊!”张杏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瞬间反弓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羞辱和生理上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拿出去!混蛋!你…你敢…”
“我不敢?”赵贵嗤笑一声,手指非但没有退出,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底裤,使着特定的韵律和压力揉按起来。
他的动作精准而老道,拇指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等那颗肉麻微微变硬勃出后,拇指捏住轻轻弹拨。
“嗯啊…”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从张杏口中溢出。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脸颊烧得通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和恐慌。
她恨透了自己身体这背叛意志的反应。
药力在持续发作,像一团火在她血液里燃烧。
赵贵的侵犯偏偏带着逗弄自己神经的技巧,仿佛不是在施加痛苦,而是在强行打开一扇她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的门扉。
酥酥麻麻的感觉渐渐累积,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变得潮湿、发热,一种空虚的痒意从深处蔓延开来。
“瞧,你的水都把底裤弄湿了哦。”赵贵看着那层单薄布料下迅速扩大的湿痕,淫笑着说。
他低下头,臭烘烘的嘴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才这么几下就湿成这样了?嗯?张博士,你这副高冷的样子底下,原来藏着这么一副敏感的身子骨…真是馋死老子了!”
说着,他变本加厉。
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更加深入,更加灵活。
他甚至用两根手指隔着底裤,模仿着某种动作,浅浅地刺入、退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过她那最敏感的褶皱和入口。
“不…不要…停…停下…来…”张杏的抗议声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破碎,夹杂着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娇喘。
她双腿之间的肌肉一阵阵发紧,又一阵阵酥软。
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邪火越烧越旺。
赵贵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质底裤,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微“刺啦”声,他粗鲁地扯开了那最后的屏障,将张杏最私密、最脆弱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冰冷空气和蛇夫的视线下。
“啊——!”张杏发出一声悲鸣,巨大的羞耻感快要将她淹没。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赵贵用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湿热的肌肤,但紧随其后的,是赵贵的手指,带着温度和令人作呕的油滑,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娇嫩的花瓣。
这一次的触感清晰得令人绝望。
粗糙的指腹先是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划过那已然充血微勃的敏感肉芽。
“呃嗯……!”张杏的身体猛地蜷缩,尖锐的轻微刺痛和无法言传的酸麻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猛地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哦?这里这么敏感?”赵贵淫笑着,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的手指变本加厉,用指尖快速而刁钻地拨弄、刮搔那颗在他手下微硬的肉芽。
他的动作熟练老道,偶尔轻捻,偶尔弹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最要命的点。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张杏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媚人的颤音。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弱地向上挺动,似是逃避,又似是绝望地追逐着那带来痛苦与欢愉的源头。
春药追随着她的感受在体内疯狂燃烧,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赵贵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了一串鞭炮,在她神经末梢噼啪炸响。
那强烈而又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沼泽深处的淤泥,一点点将她拖入沉沦的深渊。
她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身体这无耻的背叛,更恨透了带来这一切的赵贵!
可她的身体却在渴求更多,空虚感从花径深处猛烈地涌上来,让她几乎发狂。
“啧啧,水流成河了…张博士,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赵贵低下头,浑浊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小屄的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手指甚至恶劣地探入那翕张翕合、不断溢出蜜液的入口,浅浅地抠挖了几下。
“呃啊……!”张杏发出一声拉长的哀鸣,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痉挛。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被铐在冰冷铁管上的蛇夫。
他依旧站在那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牢牢锁定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没有愤怒,没有出声阻止,甚至…甚至在那冰冷的镜片之后,她看到了一丝丝近乎…欣赏和满足的光芒?
仿佛眼前这幕她受尽屈辱的场景,是他乐于见到的一场演出。
这个发现瞬间刺穿了张杏最后的心防。
比赵贵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冰冷和绝望的是蛇夫的眼神。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计划的一部分,甚至就是他情感的寄托。
“呃……”一声极其痛苦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不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是源于蛇夫冰冷的神色。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挣扎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随着赵贵手指动作而引发的阵阵生理性颤抖。
躲在暗处的我,目睹着这一切,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张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对蛇夫彻底绝望的光芒,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仅仅是身体被侵犯的痛苦,而是对蛇夫冷漠无情的悲痛。
而蛇夫那近乎欣赏的冷静,更是让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这个男人的内心,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黑暗和扭曲。
而我还必须要忍耐,为了最终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赵贵似乎对张杏突然的“顺从”非常满意,他嘿嘿一笑,抽回了那只湿漉漉的手指,开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裤腰带。
“妈的…忍不住了…张博士,让老子好好尝尝你这女博士的骚味儿…”
沉重的皮带扣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