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僵坐在办公椅上,手中的摄像机几乎要握不住。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混乱的喘息,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在耳膜内不断鼓噪。
我脑海中反复闪回着那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每一帧都狠狠扎进我的眼底,刺入我的脑髓。
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里,筱月吁吁娇喘着,浑身脱力地瘫在父亲汗湿壮硕的胸膛里。
她潮红的脸颊紧贴着他古铜色的皮肤,过肩的秀发被汗水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颈侧,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喘息微微颤动。
父亲的大手一路下滑,缓缓停在她警服衬衫下摆微微卷起后露出的那一截柔韧腰线肌肤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直到他的掌心不满足于流连,试图更进一步,钻进她皱巴巴的衬衫下摆,复上那更为绵软丰盈的乳肉时,筱月才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个激灵,用尽残余的力气,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留下空洞的抽痛。
我看着视频里——我的妻子,夏筱月,二级警督,挣扎着从那张承载了她与父亲背德媾合的沙发上站起身。
她原本笔挺合身的警服,此刻简直不堪入目。
深色布料上,大片粘稠的浊白精液斑驳交错,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腹,还溅到了肩章和臂膀,在办公室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
她双腿虚浮得几乎无法站稳,不得不伸手扶住窗台边缘。
她低下头,目光绝望地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警裤和底裤被父亲褪到了腿弯,暴露出她一片狼藉的阴阜与小穴,湿漉漉的阴毛被自己干涸后黏糊的淫液黏连着,红肿的穴口与小阴唇微微翕张,兀自吐露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滑腻光泽,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几道不堪的湿痕。
“爸!”筱月又羞又恼的跺着脚,说,“你……你怎么弄到我身上来了!还……还射了这么多!”父亲李兼强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丝无耻的得意,挠了挠头说,“筱月,这不能全怪我。
你的下面劲儿那么大,夹得我太紧了,我憋不住就射了。
再说了,不是你千叮万嘱,不让内射的嘛?”他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委屈,仿佛过错是因为筱月的小屄太会裹夹他的阴茎了。
筱月被他这番歪理噎得脸颊绯红,羞愤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
她意识到父亲就在面前,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不让他窥视私处,却反而让被过度怜爱过的微肿小屄更加凸显。
也是在这时,她惊恐地发现,父亲刚刚才宣泄过巨量精液的丑陋阴茎,竟在她羞愤的注视下,不知羞耻地抬头,狰狞地昭彰着它似乎永不枯竭的精力。
“你……你赶紧穿上!”筱月慌忙移开视线,对父亲说。
她指着地上和沙发旁溅落的点点白浊精液痕迹,以及自己之前腿间滴落的体液,继续说,“还有这些……你快拿纸巾擦掉!快点!”父亲似乎很享受她这副羞窘无措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才从筱月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迭纸巾,蹲下身,敷衍地擦拭着地板上的两人激情欢爱时残留的证据。
每一下擦拭,都像在擦拭我充血的眼球,带来一阵灼痛。
筱月则背过身去,解开身上那件污秽不堪的警服外套,嫌恶地将其扔在沙发一角,打开旁边的铁皮柜,从里面取出一套迭得整齐的旧警服——肩章还是三级警督的旧式样。
她快速地换上,再拿过来纸巾,想要清理腿间的黏腻着的小屄。
可是小穴和阴阜肌肤上的都是干涸淫液后残余的斑痕,单单用纸巾擦根本无济于事。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勉强将湿透了的底裤和警裤重新提上,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适十几分钟后,办公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情状似乎淡去了一些,至少表面上看去,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和冷硬。
筱月站在办公室中央,用恢复了平静的声音说,“爸,你的心愿……我完成了。
以后我们……“父亲立刻接过话,干脆的说,”我懂。
筱月,你放心,我老李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纠缠不清的人。
这一次,我真的……很满足了。
谢谢你。“他的目光在她穿着旧警服的身上回味,但最终自我克制下来的。
两人面对面站着,默默不语,又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同时开口。
“你……”
“爸……”筱月抿了抿嘴,让父亲先说。
父亲搓了搓手,脸上罕见地露出局促神情,低声问,“筱月,刚才,你……舒服吗?”这个问题从他嘴里问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再次割开筱月刚刚结痂的羞耻心。
筱月低下头,带着难堪的嗔怪说,“爸!你……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我的样子了吗?还问这种话!”明明在刚才在与筱月尽情做爱时,她情动时的迷离失态,被迫承欢的屈辱迎合,都已经被父亲尽收眼底,此刻他还要这样追问。
父亲闻言,哈哈一笑,带着心满意足的得意,冲散了些许办公室里的尴尬气氛,说,“看见了,看见了!嘿嘿,就是看见了才忍不住想问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笑声渐歇,目光再次落在筱月身上,那身旧警服勾勒出她依旧窈窕的曲线,眼神里仍有迷恋和遗憾。
“筱月啊,”他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缥缈,“说真的,你还是穿那套衣服最好看。”筱月一怔,问,“哪一套?”父亲淫邪的笑着,目光在她被警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流连,说,“就是那套……黑色的,丝袜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配短裙的那套……嘿,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福气再见到喽。”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说完,径直转身,推开办公室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带上。
视频的画面最终定格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门口,随后屏幕一暗,播放结束了。
“咔。”一声仿佛塑料壳破裂的脆响,自我紧握的拳头中传出。
我低头,看到摄像机硬质的塑料外壳,竟被我无意识中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胸腔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在疯狂咆哮,烧得我双眼赤红。
无可名状的情绪让我恨不得自己在外科第一住院部的地下室的那个晚上直接殉职,不用受这种心灵的折磨。
父亲怎么能?!
他怎么敢?!
把这……把这肮脏不堪的偷拍视频,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
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变态的、彻头彻尾的宣战和践踏!
他是在向我炫耀,炫耀他如何占有了本属于我的一切,炫耀他如何将我的妻子、一名二级警督,压在那张象征着她荣誉和事业的办公桌上,肆意玩弄,还用他的巨根阴茎把肏出那般……那般不堪入目的媚态。
我猛地抬起手,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将这该死的摄像机狠狠砸向地面,将它连同里面记录的所有龌龊砸个粉碎。
然而,就在手臂挥出的前一瞬,一丝疑虑浮起在我的脑海。
不对。
有点对劲。
父亲李兼强,他是什么人?一个混迹江湖半生,精明能干的老油条。
他或许无耻,或许贪婪,但他绝不愚蠢,更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只会彻底激怒我、令我与他撕破脸皮的蠢事。
而且……我回忆着虞若逸将这东西交给我时说的话——“……李部长昨天来过了,给你送了生日礼物……就放你储物柜里了。”父亲如果真要送我生日礼物,为何不直接交给我?
或者交给筱月?
为何要偷偷摸摸塞进我的储物柜?
更重要的是,这段视频的拍摄角度……我快速拿起摄像机,重新点亮屏幕,快退,仔细观察。
拍摄的视角固定,位置偏高,正好能将筱月办公室大半个空间,尤其是那张沙发和窗台区域尽收眼底。
这绝不像临时放置,更像是提前精心调整好的隐藏机位。
筱月的办公室是刑警队重地,他一个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凭什么能随意进出、还能在里面动手脚,设置一个这么隐蔽的偷拍机位?
虞若逸!
是她!
只有她!
鹿田大区派出所里对我有着畸形迷恋的小女警,这个可以凭借职务之便、借着找筱月汇报工作或其他理由自由出入刑警队办公室的人。
她极有可能从她母亲虞盈那里,知晓了某些关于筱月和父亲之间的情事关系。
这也几乎可以确定,这部索尼摄像机,才是虞若逸送给我的真正“生日礼物”。
是她拍下了这一切。
然后,她假借父亲之名,将这枚足以炸毁我家庭、撕裂我灵魂的炸弹,伪装成一份“生日大礼”,塞进了我的储物柜。
虞若逸……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前台值班室。
“小张,帮我查一下最近一周,特别是昨天,所的访客登记记录,有没有一个叫李兼强,或者外貌特征是这样的……”我尽可能用平稳的语气描述着父亲的体貌特征。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和翻动纸张的声音,片刻后,值班民警小张回复道:“所长,查过了,没有叫李兼强的访客记录。
您说的那位……身材高大壮实,五十多岁模样的男士,这几天也没人见到过。”果然!我放下电话,心沉了下去。
这份“礼物”,的的确确来自虞若逸。
我走到墙角的垃圾桶边,俯身将虞若逸之前自哀自怨丢弃的那个装着名贵腕表的礼盒捡了出来。
表盘背面,“李如彬—虞若逸”那两个被心形图案强行连接在一起的名字,此刻看起来无比刺眼,像是一种偏执的宣告和占有。
我将手表连同那台索尼数码摄像机,一起放进我办公桌底下的带锁抽屉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强迫自己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报告中,用工作麻痹我的心绪。
然而,筱月被父亲压在身下时那迷离的眼神、破碎的呻吟,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闪回,与虞若逸那双充满算计和炽热迷恋的眼睛交织在一起,令我坐立难安。
终于到了下午五点多的下班时间,所里白班的同僚们陆续离开。
我耐着性子,等到走廊里的人声渐渐稀疏,才起身,锁好办公室门,走向停车场。
虞若逸果然还在那里,正站在她那辆小巧的女士摩托车旁,似乎是在故意等着什么。
看到我走过来,她的脸蛋绽出笑意。
“所长?还没回去呀?”她笑着打招呼,眼神亮晶晶的瞧着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尽量用听起来随意自然的语气说,“嗯,刚处理完手头的事。
若逸,今天我刚好有空,要不要我顺路载你回去?”我说着,拍了拍自己那辆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车后座。
虞若逸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地调侃说,“所长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不用早点回去陪筱月姐吃晚饭吗?而且……载我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回去,被筱月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吃醋呀?”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身上挎着的那个略显鼓囊的背包——那台摄像机就在里面。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一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筱月她今晚队里突然有事,要加班,不回家吃饭了。
我一个人吃也没意思,怎么样,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吃个晚饭,然后再送你回家?
“虞若逸”哦“了一声,想了想,说,”那好吧,谢谢所长啦。
不过……“她狡黠地眨眨眼,”地方得我挑,我想吃寿司。
就市中心新开的那家‘江户川’听说很不错。““行,就依你。”我点点头。
我发动摩托车,虞若逸动作轻盈地侧身坐了上来,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紧紧环住我的腰,而是只用手指轻轻捏住我西装外套的衣角,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初冬的傍晚,华灯初上,寒风扑面。
我载着虞若逸,穿过热闹的城市街道,来到了那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日料店“江户川”。
店内和风装修,原木色调,暖黄灯光,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踩着碎步轻声细语。
客座雅致而安静,每个座位都有一定的私密性,确实是适合谈话的地方——当然,价格也自然不菲。
虞若逸领着我到一个位于角落的榻榻米包间落座。
她拿起菜单,不加思索,便对候在一旁的服务生报出一连串我闻所未闻的鱼生和寿司名字——“金枪鱼大腹寿司、海胆军舰、醋渍青花鱼、烤星鳗……再来一壶清酒,要烫热过的。”我对于日料知之甚少,只能含糊地跟着说:“我和她一样。”穿着和服的女服务生退下。
很快,一道道造型精致的寿司依次送上。
虞若逸拿起酱油壶,在自己面前的白色骨瓷食碟里浅浅倒了一些琥珀色的酱油,然后用指尖拈起一枚饱满的鲑鱼籽的军舰卷,轻轻蘸过酱油,再整个送入口中,满足地眯着眼睛,说,“真好吃。”我学着她的样子,吃了一两个寿司,但此刻的我食不知味,心思完全不在这些美味上。
虞若逸似乎看穿了我的魂不守舍,她端起陶瓷小酒杯抿了一口清澈的清酒,主动打破了沉默,说,“如彬哥今天特意请我吃这么贵的晚餐,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她换回了更亲昵的称呼“如彬哥”。
我放下筷子,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她,单刀直入地低声问,“是。
若逸,我储物柜里的那台索尼摄像机,是你放的,对不对?“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我查过访客记录,我爸这几天根本没来过所里。“虞若逸夹起一枚晶莹剔透的金枪鱼寿司,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坦然地点点头,说,”嗯,是我放的。“她将寿司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那丰腴油脂化开的感觉,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爽快承认反而让我噎了一下。
我继续追问,“里面的视频……也是你偷偷装在筱月办公室里拍下来的?”虞若逸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她眼神清澈无邪,说,“对啊。
为了找角度、调试设备,还不被发现,可费了我好多功夫和钱呢。”那语气,像是在抱怨完成一项棘手的课外作业。
尽管早已猜到答案,但亲耳听到她如此轻描淡写地承认,一股怒火还是猛地窜上我的头顶。
我强压着怒气,责问她,“虞若逸!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做出偷拍这种事情?!这是犯法的!更是……更是……”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行为的卑劣。
虞若逸轻轻嗤笑一声,反问,“如彬哥,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你不感谢我帮你拍下了真相?难道你宁愿被一直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深爱的妻子,在你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在你的办公室里做了些什么吗?”她身体微微前倾,小脸蛋逼近,反过来盯着我,说,“还是说,在如彬哥心里,其实是可以接受自己老婆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就张开腿陪他上床的?”
“你胡说八道!”我猛地低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筱月她……她那是被逼的!是因为我爸救过她,她是为了还人情,是为了任务……”我的辩解在虞若逸的清澈目光注视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连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虞若逸看着我激动又狼狈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失望。
她放下酒杯,语气放缓了些,说,“如彬哥,你果然……还是很爱很爱筱月姐的。”她这句话像一根柔软的刺,轻轻扎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
我沉默下来,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不想用这个视频去质问筱月姐,甚至不愿意去相信视频里看到的一切,是因为你害怕,不是吗?你怕一旦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筱月姐就会因为对不起你,而不得不离开你,对不对?”我无法反驳,只能僵硬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说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恐惧。
“如彬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虞若逸给我斟满一杯酒,说。
我再次点头,喉咙发干。
“筱月姐的心里还爱着你,还是你的妻子夏警督。”虞若逸平静无波的说着,“但是她的身体,恐怕已经诚实地……爱上了李部长,也就是你的爸爸,李兼强先生了。”
“不可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那只是……总之,筱月她不是那样的人!”虞若逸对我的反驳报以一声淡淡的冷笑,她不再看我,而是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碟子里一枚细嫩的醋渍青花鱼,说,“如彬哥,你不是已经看完我偷拍下的那个视频了吗,你还能这样自欺欺人吗?好,就算退一万步,筱月姐一开始是被迫的、是任务所需、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心愿……”她抬起眼,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说,“那我换个说法吧。
如彬哥,你把我……想象成筱月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让我理解那种陌生的感官世界,”假设,我是筱月姐,我是一个结婚几年,和丈夫的夫妻生活……可能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甚至有些乏味平淡的女人。
“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想要打断她,她却在继续说下去。”然后,我遇到了你爸爸,李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