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见机行事的,而且不是有你们在外面吗?”筱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后颈的头发,“现在,我们先得把‘前戏’做足。如彬,”她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真实的依恋,双手捧起我的脸,“自从我搬去分局宿舍后,我们…好久没好好亲热了。今晚,就当是…任务需要,也当是…我们俩,偷偷找个刺激的地方,重温激情,好不好?”

筱月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积压着的欲望、愧疚、思念和不安。

是啊,自从虞若逸设计的图书馆“测试”之后,我与筱月之间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冰,看似还在一起,却触碰不到彼此真实的温度。

她调去分局,聚少离多,更是让这份疏离感加深。

此刻,在这昏暗、肮脏的出租屋里,穿着如此暴露诱惑的衣物,她却用如此真实的语气提起“亲热”,提起“我们俩”,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对她的渴望和爱恋,刹那间冲垮了我理智的堤坝。

“筱月…”我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所有的担忧和犹豫都在她贴近的体温和柔软的话语中融化。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低头,寻找到她那涂着艳红口红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

起初是带着她口红的略微黏腻的触感和廉价的香气。

但下一秒,我的舌头便撬开她的齿关,探入筱月温热的口腔,勾缠住她温软的舌尖。

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娴熟地迎了上来,双手移到我的后颈,热情地回吻着,甚至比我更加主动、更加急切。

我们的舌尖互相追逐、吮吸,交换着热烈地呼吸和唾液,唇齿间发出细微“啧啧”水声。

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我们才喘息着分开,额头相抵,在昏暗中看着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的口红有些花了,晕染在唇角,衬得她脸颊泛起的红晕更加妩媚。

我的呼吸加重,心脏狂跳。

“筱月…”我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擦拭着她晕开的口红。

她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调皮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眼角弯起,小恶魔般顽皮地笑着,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被情欲晕染的迷离水光。

“如彬,”筱月靠近我的耳边,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待会儿…你老婆我可要模仿那些女人,叫得很大声,很…浪。那是叫给隔壁听的,你可不许笑我,更不许在心里轻贱我,好吗?。”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像在试探什么。

我心头一酸,大概猜到了她想起了什么回忆。

因为我也想起了筱月被父亲李兼强羞辱和侵犯直至高潮地时刻。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喑哑却坚定的说,“我怎么可能会轻贱你,我心疼还来不及。筱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她在我怀里轻颤了一下,然后仰起脸,主动吻了吻我的下巴,呢喃着说,“那…我们快点吧。这里不是家里,隔音又差,我们得抓紧时间,把‘戏’做足。”

她的纤手隔着夹克和衬衫游移,她掌心的温度就透了过来,“汝青那边已经就位了…我们这边动静越大,隔壁那个色鬼就越按捺不住…”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腰间,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我皮带的金属扣,“咔哒”的一声轻响。

我身体一僵,随即被她指尖隔着我内裤布料触碰点燃。

我的阴茎早因为刚才激吻和她此刻的贴近而硬挺肿胀,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筱月自然也感觉到了,可她却更加大胆地覆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揉搓着我坚硬发烫的茎身,她的手指动作虽然生疏,对于我而言却更加撩人。

筱月仰头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些兴奋的说,“如彬…你最近是不是去偷偷锻炼了?好像…比以前…硬了好多…”

她的指尖好奇地描绘着那里的形状和硬度,像在探索着新大陆。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起虞若逸那次在女厕所隔间里被我肏得潮红迷乱的脸蛋——那是虞若逸的“陪练”。

羞赧混合着背叛的刺痛猛地扎了我一下。

我无法向筱月解释这“进步”从何而来,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她带着馨香气味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好闻气息。

筱月完全沉浸在我身体变化的喜悦中。她灵活的手指拉开了我的内裤的,探进去,直接握住了我勃起坚挺的阴茎。

她温暖柔腻的掌心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别急…”筱月在我耳边吃吃地笑着,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我衬衫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两颗…指尖偶尔划过我紧绷的腹肌,“让我好好看看…我老公是不是真的变厉害了…”

筱月将我推开一点,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的光线,低头看着自己手握住的地方。

她的目光专注而直率,既是欣赏也是情动,让我既觉得难为情,又涌起想要在她面前证明自己性能力的冲动。

我微微挺起腰身,让阴茎在她手中更加地硬挺。

筱月低低地惊叹了一声,然后,她松开握着我的手,转而用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将那最后一层遮蔽褪下。

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我浑身一颤。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阴茎展现在她面前,房间虽然昏暗但依然分辨出我阴茎贲张的轮廓。

筱月蹲下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敏感的龟头上,接着,她五指轻柔地,从根部到龟头,缓缓抚过,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确认。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稍许。

她直起身子,双手重新环上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贴着我耳朵说,“我好开心,如彬…真的。”

她的喜悦是如此真实,让我心头那点因虞若逸而生的阴霾和愧疚,被冲淡了些许,心底想要好好爱她的冲动愈发强烈。

“我也很开心,筱月。”我哑声回应,捧起她的脸,再次深深地一吻。

我的唇舌细细描绘她的唇形,舔舐她唇角晕开的口红,然后深入,与她舌尖缠绵。

她完全放松下来,倚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索取,喉咙里发出细小地呜咽。

吻逐渐下移,落到她纤细的脖颈,舌尖舔过那黑色chocker冰冷的铆钉,感受到她颈动脉地搏动。

我啃咬着她的锁骨,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颤。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入,直接抚上她光洁的背脊。她的皮肤细腻微凉,触感极佳。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抚过皮质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指腹感觉到皮料的凉滑和其下肌肤的温热柔软。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感受着饱满的弹性和美好的曲线。

“唔…”筱月在我怀里轻轻扭动,娇躯更紧地贴向我,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我敞开衣襟下的衬衫布料,另一只手重新抚上我已经完全裸露、坚硬如铁的阴茎,上下滑动着。

筱月包着我阴茎捋动地感觉非常舒服,让我头皮发麻。

“筱月…”我喘息着,抓住她正捋动我阴茎的手,稍稍退开,借着昏暗的光线盯着她的双眼,“可以…可以吗?”

这是带着点怯懦的询问。以前,因为我在床事上的不济,她总是会在开始做爱前会先出声小心地确认和询问,像是怕伤害我那可怜的自尊。

但这一次,主动问出这句话的我,心里却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近乎焦躁的自信和渴望。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同了,我知道我可以给筱月更多。

筱月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她眼中闪过更加明亮的光彩,她没有回答,而是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微微弯腰,一只手抓住自己皮质短裙的一侧裙摆,轻轻向上一撩——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棉质底裤。

房间昏暗光线中,那抹白色格外醒目。

她用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带着刻意地、撩人的慢动作,将其褪到了膝盖处。

她的动作,配合着她此刻的“妓女”装扮,充满了无法言喻地直白诱惑。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又轻又颤地说,“可以了哦,如彬…肏我吧…快点…”

她引导着我,微微分开穿着渔网袜和细高跟的双腿,让我坚挺的龟头,抵住了那微微湿润、柔软濡热的小屄穴肉。

那瞬间的刺激触感,让我和筱月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筱月的小穴是那么的柔软、温热和湿滑,我忍不住轻轻上顶,便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内的媚肉热烈地裹上我还是有些敏感的龟头,迷人地收缩和吸吮感,仿佛在邀请,在渴求着我把阴茎插进去更多。

“筱月…”我低吼着她的名字,双手紧紧扣住她只穿着渔网袜的、浑圆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些,让她背靠着斑驳冰冷的墙壁,然后腰腹绷紧使劲,没有任何犹豫和试探,将自己坚挺的阴茎,朝着筱月下体温暖濡湿的桃花源,一口气尽根插入!

“唔啊——!”

筱月仰起头,短促地娇呼出声,声音里夹杂着痛楚、惊愕,但更多的是被我阴茎插入时地强烈刺激和舒爽。

她的一对美腿夹紧了我的腰,脚上那双红色细高跟鞋的鞋跟甚至在我小腿后侧划了一下,带来一阵刺痛。

而我,在阴茎完全插入筱月下体小屄的刹那,便立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温热、湿润绵软的媚肉包裹感,那销魂的交合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我几乎要像以前立刻那样秒射。

幸好是历经虞若逸的“陪练”,有了经验的咬住牙关,喉咙里困兽般的低吼一声,憋住腰臀肌肉强行抑制住射精地冲动。

我绝不能…像以前那样秒射…

筱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那濒临爆发的颤抖,她喘息着,双腿稍微松了松,夹住我腰部的力道缓和了些,但小穴内里温暖紧致的阴道,却一阵阵地、细微地收缩,筱月似乎很快就适应了我尺寸不大的阴茎,反而在主动安抚着我的性器,也是在…无声催促着我地动作。

“如彬…你动一下吧…”她贴在我耳边温柔地说着,“不用在我面前忍着的…你想肏我或者射给我,我都会很开心…”

筱月的话语和身体的反应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深吸一口气,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着阴茎。

最初的几次抽插还有些艰涩,但很快,小屄那濡湿温暖的包裹便在筱月下体渗漏的蜜水中变得丝滑起来。

于是,我顺着小屄湿滑蜜水的助力,逐渐加快阴茎抽插地节奏,甚至在每一次插入时都尽可能地用力,好让我的阴茎抵达筱月小屄的内的我所能到达地最深处。

筱月也十分情动,难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性感快感,我阴茎拔出她的小屄时都带出温润滑腻的水声,在这个城中村的出租小屋里听起来格外淫靡。

筱月主动凑上来,吻了一下我的下巴,呼吸扑在我脸上,吃吃地笑着说,“…如彬,最近…是不是偷偷看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还是说,我们如彬…突然开窍了?”

我无法回答,用起比之前更莽撞的力气,却也奇异地找到了更准了节奏,手掌把她本就不重的纤腰托起,让阴茎能再插深那么一点点。

“嗯哼…好舒服…如彬,明明以前都要我迁就着你的说…”筱月浪叫了一声,好让隔壁213号房的“阿彪”听见,再低声和我说着。

我在喘息间隙含糊低声说,“我只是想着你,然后好好锻炼,就会了。”我只能在她面前说这蹩脚的谎,无法吐露实情是因为虞若逸的性爱“陪练”。

筱月仿佛被这句话击中,身体倏地紧绷,喉咙里溢出更加清晰地细碎呜咽,在我每次拔出坚硬如铁的阴茎时,她缠绕着我的长腿都会更用力地收紧,小屄内也会随之细微地收缩,像是筱月与我性爱时地无声鼓励和默契共舞。

当我又一次上挺腰身,把阴茎重重插入筱月的小穴内时,她仰起脖颈,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出声,虽然有表演成分,但也有被我肏出来的快感。

高声呻吟后,她似乎有些羞赧,将脸埋进我汗湿的肩窝,她的说话声音闷在我肩膀上,“如彬…你完了,以后…要是敢退步…我可不答应…”

筱月这个听起来甜蜜的问题令我心头发慌,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嗯。我不会退步。”

筱月被我牢牢地顶在墙壁上,承受着我阴茎一刻不歇地上插下拔,随着我动作的加快和加重,她的吐息越来越急促,娇躯也随着我的节奏轻微摆动,迎合着我的肏屄。

“啊啊——!老板,你轻点儿…嗯啊!…顶、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啦…”

筱月的声线拔得又高又尖,带着刻意拖长的娇嗲尾音,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廉价蜜糖,朝着隔壁的213号房呻吟着。

我明白筱月是在浪叫着勾起隔壁那位黎东谌心腹手下“阿彪”的性趣,筱月甚至还在示意我“配合”她的浪叫,无奈之下,我搜肠刮肚的喊出几嗓子粗鲁的言语,“骚货,老板是不是肏得你好爽?哼,爽,就多叫几声给老板听听,待会老板多给你点小费。”

“好爽,好舒服,老板。”筱月满意地瞧着我,脸庞确实是一副被我肏爽了神情,在她浪叫时她的小屄也会跟随着夹得我的阴茎夹得更紧,让我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憋不住射意。

“哎呀~老板,你轻点啦…人家…人家好久没遇到像你这么…这么厉害的客人了啦~”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抬起穿着渔网袜的腿,用小腿肚似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腰侧,那只银色细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荡着,无比诱人

“你这种骚货,嘴巴上让老板轻一点,其实巴不得我更重一点吧不是吗?嘿嘿,刚刚进门的时候你还给隔壁门的男人抛媚眼,说,你骚不骚?”

我居然也有点入戏,真地把自己当成了一位嫖客,仿佛筱月就是我的“妓女”,狠狠地用力肏屄之余,也模仿着嫖客的语气谑笑着质问。

“人家哪里有啦…老板肏我肏得好爽…就是那儿…啊!好舒服…你好会啊~~老板好厉害~~比刚才楼下那个…那个死鬼强多了~~~嗯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筱月一边用夸张的表演声线浪叫着,一边却用双腿更紧地缠住我的腰身。

她的娇躯随着话语夸张地扭动、迎合,皮质短裙的裙摆摩擦着我裸露的腿部皮肤,带来更刺激的感觉。

阴茎被筱月小屄媚肉紧紧包夹地快感和证明自己性能力的冲动驱使着我,我双手从她大腿移开,两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我和墙壁之间,让我的阴茎得以更快、更重地抽插着她的小穴,让我和筱月的身体最紧密地嵌合在一起。

每一次有力的冲撞都让她的背脊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肉击声。

墙壁并不厚实,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似乎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不安地翻了个身,或者竖起了耳朵在偷听,这令我更加兴奋,动作也愈发狂野。

“啊!…老板…好厉害…顶死我了…”筱月放开了声音呻吟,浪叫声又高又媚,带着夸张地喘息,完全不像她平时清亮的嗓音,完全就是风尘女子取悦客人的矫揉造作,但其中又混杂着真实的快感冲击的颤抖,“再用力点嘛……嗯哈……人家、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又急…又凶的……”

我知道她是在“表演”给隔壁听,但听着她这样用尽全力地“表演”,用如此放浪形骸的声音浪叫,我心中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征服感。

这是我以前从未给过她的,也是…她从未在我面前如此“表演”过的。

我加速最后的冲刺,用尽全力去肏筱月的小穴,再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爱恋都贯注在这次与筱月的性爱之中。

“叫,再大声点!让隔壁那个男的听听,老子的女人被肏得有多爽!”我粗喘着叫吼,配合着她的“表演”,同时宣泄着内心某种黑暗的欲望。

筱月的双手胡乱地在我背上抓挠,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留下挠刺的痛感,但力道控制得有些虚浮,更像是程式化的表演动作。

“人家、人家要不行了…嗯啊…你慢点嘛…”

我动作微微一滞,这故作娇嗔的“疼”字,和她下体小穴阴道肉璧那湿滑紧致、热情迎合的吸附感是极为反差的对比,我头皮一阵发麻,射意已经难以自控。

筱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停顿,但被难得被我肏爽了的她仍在习惯性地扭动腰肢,用裹着渔网袜的大腿内侧磨蹭我的大腿肌肉。

她脸颊潮红,额上微微渗出细汗,混合着有些花掉的浓妆,看起来既狼狈又艳丽,既堕落又迷人。

她红唇微张,不断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

“不行了…老板…我要到了…啊!…别、别停…”她下体小穴深处微微痉挛,媚肉的紧缩和吸吮感骤然增强,仿佛有无数张婴儿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我插入她小穴地坚挺阴茎。

我明知道筱月快要到高潮了,她的反应是如此真实而强烈,但即便我咬紧牙关,最后冲刺,用尽全身力气在她濒临高潮的柔韧小穴的我阴茎所能抵达地最深处,重重撞了几下之后,精关松开,一泄如注在筱月小屄射精。

“啊——!老板,我不行了…”筱月的身体在我射精时松弛下来,安抚着正在射精的我,在十几秒后我射完精,筱月松开双腿站在到地上,她下体溢流的蜜水冲刷着我的龟头,射完精之后我的阴茎也迅速软了下来,自动退出了筱月的小穴,幸好我的射精量不大,没有把她的下体弄得太脏。

但没能把妻子筱月肏至高潮的懊恼一下子溢满了胸怀,虽然筱月没有任何言语和神情上地一丁点不满。

筱月和我就这样站着相拥,喘息着,在冰冷斑驳的墙壁和彼此滚烫的体温之间,沉浸在短暂的情事余韵中,212号房里只剩下我们的喘息和彼此的心跳声,隔壁“阿彪”的动静也似乎也停止了,仿佛在屏息聆听。

过了好一会儿,筱月先动了动,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着她,将她压在墙上,我连忙后退一步,松开紧抱着她的双手。

筱月靠在我身上,缓了几口气,然后站直身体,她抬手梳理了一下汗湿粘在脸颊的头发。

“这样子,应该够响了。”她低声对我说,那种刻意矫揉的媚态已经褪去大半,“隔壁的那个阿彪肯定听见了。”

我点头说是,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既有刚才激烈性事的余波,也有对接下来筱月任务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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