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黑暗中沉浮,破碎的记忆像无数根火红的钢钎插入脑海,搅的脑中剧痛难忍。

最初的记忆虽然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依稀记得,那时候她还拥有一个名字。

这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与荣耀下的名字,一个……属于自由人类、属于某个英姿飒爽的女人的名字。

然后呢?

画面突然跳跃,眼前满是刺目的灯光。

她被绑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全身赤裸,双腿被强制分开,固定成极其羞耻的形状。

她的一生中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然而这一次,却真正感觉到了恐惧,她知道,自己可能在劫难逃了。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们会动用一切力量找到我的!如果你敢动我,你就完了!”她嘶声尖叫,挣扎让镣铐在手腕上勒出血痕,鲜血顺着胳膊顺流而下,却只增添了几分凄艳的情趣。

男人站在手术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没有愤怒,亦无怜悯,只有看待物品般的傲慢与蔑视。

“找到你?你在世界上的一切痕迹都已经被消除了。要他们去找到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你也太难为你的同伴了。”

男人优雅地带上橡胶手套,随手将从她身上剥离的衣物扔进了焚化炉,“至于你,很快也会忘记自己是谁。在我这里,你需要记住的东西并不多。毕竟,一条完美的母狗,不需要思考,只要学会如何摇尾乞怜,服侍主人就够了。”

“母狗?你是在逗我吗?!神经病!”她怒骂道,“我知道你擅长玩弄女性,凡是被你碰过的,都再难逃脱你的魔爪。可你能控制我的自由,却控制不了我的灵魂。无耻之徒!你休想让我屈服!”

“哦,是吗?那让我们赌一把吧。”男人轻蔑的笑了,转而将一根又粗又长的针头,缓缓刺入她的乳房。“这赌注嘛,就压上你的灵魂……”

“在这之前,请允许我将你改造得更加……适合你未来的身份。”他的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正巧,我在开发一款身体改造的新药,临床试验做过很多次,但普通的试验体很快就疯了,正需要一个像你这样心理坚强的试验体。”

冰冷的液体顺着针头被强行推入,在胸部的软肉中强行扩散开去。

“不……不要……我是……”意识开始模糊,她看见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插入了胸前的乳房。

那时的胸部还是正常女性的大小,匀称挺翘,乳头也是处女般的小巧而粉嫩。

“这个躯壳太无趣了,缺乏让男人开心的魅力。”男人淡淡评价道,“既然抓住了翱翔天际的雄鹰,就得为她打造一副最淫乱的枷锁。”

接下来的记忆支离破碎,全是她肉体崩坏的哀鸣。

“痒。”

难以言喻的奇痒从乳房深处传来。

“啊啊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名为“堕落”的淫毒,疯狂地侵蚀着她的肉体。

仿佛有无数蚂蚁在乳腺深处啃噬。

渐渐地,乳房开始发热、发胀,那一对原本羞涩的蓓蕾,在药物霸道的催化下,像是被唤醒的淫物,一点点被撑大、拉长。

随着实验数据的更新,新药的成分被不断地改进,因此带来的副作用,却是千奇百怪,令她生不如死。

有时,那对乳房会像充气过度的气球般疯狂鼓胀,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看清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大量脓液与变质的奶水淤积在乳腺中,将双乳撑得硬如石卵。

然而,男人却对此毫不在意,只是面无表情的拿起尖细透明的导尿管,粗暴地捅进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孔。

“呜……不……!”

随着管子的深入,浑浊的粘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她在地牢阴暗的角落里痛得日夜哭喊,眼睛都哭肿了,可双手却被牢牢的绑在身后,无助地看着自己的乳房沦为插着导管的排泄器官。

有时,不稳定的药性会导致乳肉增生,雪白的双峰上会长出令人作呕的肉瘤,让原本完美的曲线变得如外星异种般畸形。

每当这时,男人便会像园丁修剪长歪的盆栽一样,毫不留情地挥动冰冷的手术刀,将那些多余的肉块直接切除,留下鲜血淋漓却更显凄艳的伤口,任由其慢慢愈合。

最令她记忆深刻的,是那个寒冷的凛冬。

药物引发了严重的炎症,她高烧不退,整个人烫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乳房的温度,甚至飙升至42度。

然而,这种足以致死的高烧在男人眼中,却赋予了她新的“用途”。

“刚刚好,很暖和。”

男人坐在沙发上,赤裸的双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那对滚烫、红肿、充满病态美感的巨乳上。

他甚至恶劣地用冰凉的脚趾夹住那两颗肿大的乳头,肆意地来回研磨取暖。

“哈啊……好烫……我不行了……”

她在高烧的迷离中还要被迫侍候男人的双脚,被男人挑起性欲,用燃烧的生命力充当他淫乐的工具。

就这样,仿佛是为了报复她当年在手术台上说过的那番话,每隔一段时间,新改进的药物就会被重新注入体内。

她被强迫在镜子前,亲眼目睹着身体变化的全过程。

看着那对原本清纯的乳房像充气般膨胀到了极度夸张的地步,看着那两颗娇小粉嫩的乳头,一点一点的变长、变暗、变得肥硕,变得淫荡,最终……成了变态的摸样。

她就在这暗无天际的地狱里活活煎熬了三年,直到新药开发成功。

三年的时间,有时短的仿佛一瞬,有时却长的……足以彻底抹去一个人的存在。

那个曾经阳光般耀眼,正义凛然的女人死去了,而今的女人只是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一头阴湿,色情,时刻散发着发情骚味的母兽。

她的乳头已经粗大得仿若男人的肉茎,暗红色的顶端总是湿漉漉的。

有时只需轻轻一碰,就会喷出奶水。

真是个王八蛋啊!

她明明还是个处女,身体却被改造成了随时可以喷射乳汁的奶牛。

乳房的敏感度也被大幅增强了。

曾经能忍受剧痛的神经,如今却连衣料的摩擦都承受不住。

她的乳头已被调整到了病态的敏感,任何触碰都是疼痛与情欲的终极刺激。

“很好。”男人随意地捏住那颗肥大的乳头,轻轻一挤,她就在凄惨的叫声中迎来了高潮,白色的乳汁喷射而出,喷溅在男人西装笔挺的裤管上,喷溅在她曾经满是骄傲的脸上。

在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后,主人满意地离去,只留下她,独自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抽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个曾装满知识和技巧的大脑早已变得空空如也,只有羞耻的淫液在乳头和小穴间肆意流淌。

破碎的画面再次跳跃。

她被囚禁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播放着自己的影像。

视频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各种在屈辱姿势下被调教,被虐待,被强制高潮的性奴。

一场场,一幕幕,她哀嚎着,喷着奶水,在男人的面前跪地求饶,往昔高昂的头颅如今深深的埋在男人的裆下,人格与自尊早已在哭嚎和呻吟间化为乌有。

你休想让我屈服!

手术台上的赌约言犹在耳,可是当年的那个赌徒,却早已输掉了手中的一切赌注,丧失了和他一较高低的胆气。

“我叫……我叫……”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痛苦地回想着自己的名字。

可耳边回荡的,全是录像里自己如同母狗般的浪叫。

一天, 两天,三天……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我是……监察……不对,我是……律师……不对,我是医生……不不不……我是……警……”

女人努力想要抓住曾经身而为人的过去,可看着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舔舐男人脚趾、乳房像钟摆一样晃荡喷奶的贱货,她动摇了。

那个记忆中如阳光般耀眼的女子,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一切荣耀都只是自己午夜时分的幻梦?

“我是……警犬……不对……我是母狗……不对……我是……夜壶……不对……我是……”

不知过了多久,当男人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了。

那具因为药物改造而24小时处于发情状态的胴体,那种如果不依靠男人的虐待,就无法释放的欲望,让她甘愿放弃自尊,卑微地匍匐在尘土里。

她像狗一样地爬行,细细舔舐着男人皮鞋上的灰尘,随后挺起上身,将那对胀得青筋暴起,急需蹂躏的巨乳,献宝般地捧到主人面前。

“请……请随意使用这具下贱的身体……我……我服了……”

“哦?现在,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男人毫不怜惜地揪住她的秀发,迫使其仰起满是情欲的脸庞,用她曾经威胁自己的话语嘲讽道。

她张了张嘴,茫然失措。那个代表着荣誉与光明的名字,早就随着一次次高潮的冲刷,消失在了脑海的沟壑里。

“我……我不知道……我记不得了……”女人眼神迷离,困惑地呢喃着:

“又或许……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泄欲的,根本就没有名字……”

“很好,你终于学聪明了一点。”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不是人,就不需要名字。狗只需要一个归属、一个记号。”

“我是主人的狗!恳请主人……恩赐记号。”

“嗯,我们相识那天算起,过去了大概三年?三年半?唔,也不用那么精准,总之,大概是一千多天。”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恶魔在低语。他对眼前之人的藐视,甚至压根没有记住和她相识的准确时间。

“一千个日夜的精心调教,我终于亲手熄灭了那刺眼的太阳,从废墟之上,诞生出了最卑贱、最顺从的黑夜。”

男人——不,主人湿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那双因发情而失神的媚眼:“从今天起,你就叫『千夜』了。”

“千夜……”她痴迷地重复着,身体内部涌出一股莫名的燥热,这名字仿佛一道诅咒,让她觉得自己生来,就该在无尽的黑夜里侍奉主人,成为他胯下的玩物。

有了主人赐予的烙印,她终于有了归属。

……

意识再一次支离破碎,这一次,却没有之前千针入脑般的疼痛。千夜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翻倒了过来,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进了温泉里。

画面跳跃,等她重新睁开眼,迎接她的是辉煌的水晶吊灯、优雅的圆舞曲,空气中弥漫着的雪茄味、香水味,以及……那股她熟悉的情欲勃发的气息。

这并不是她往日的地牢,而是一场由“人”举办的上流舞会。

舞池边,身着燕尾服和晚礼服的宾客们推杯换盏,他们脸上戴着精美的假面,遮住了原本的面目,只露出一双双贪婪而嘲弄的眼睛。

能在这里出现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是这个世界背后真正的支配者。

而千夜,以及舞会上其他的“牲畜”,是供“人”淫乐的玩具。

她赤身裸体,没有面具,没有衣物,甚至连遮羞的布片都没有。

她被剥夺了所有代表“人”的尊严,像是一件刚出厂的展品,被放置在舞池中央的一座只有膝盖高的天鹅绒圆台上。

“跪好。”

虽然没有看到主人,但那个植入骨髓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

千夜那经过长期调教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膝盖着地,双手抱头,挺起胸膛,摆出了耻辱至极的“鉴赏姿势”。

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坠着。乳根处被两根细细的皮带勒住,吊挂脖子上。更加凸显了那份沉重和肉感。

粗大的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硬得像两根干枯的树枝,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跳动,向上蒸腾着肉眼可见的雾气。

而在她身下,那羞人的花唇被一串串阴环拉开了穴口,将那湿红的媚肉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在场的男男女女。

周围的“人”们围了上来。他们并不急着享用,而是像在评价一匹赛马,或者一只新奇的犬种。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初号试验体?”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面具男手里晃着红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听说以前可是大有来头。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头只会产奶的乳牛嘛。”

“你看她那骚样。”旁边的贵妇用羽毛扇掩嘴轻笑,那嫉妒的眼神比男人更加恶毒,“那对奶子真恶心,比我家农场的母马还大。”

千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泼在心头,她想假装冷静,可一只冰冷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粗暴地捏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那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像是抓着一个海绵般用力揉搓。

“嗯……哈啊……”

千夜的嘴里登时传出一阵淫荡而下贱的呻吟。

特殊的神经改造让她对这种暴力的触碰毫无抵抗力。那人的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异常肥大的乳头,狠狠向外一扯。

“滋——”

白色的乳汁划出一道抛物线,溅在了那人的黑西装上。

“哈哈哈!果然是经『他』之手调教出来的名器!这产奶量,简直是极品!”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紧接着,无数双手伸了过来。

掐、捏、拧、抠……千夜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狼群的鲜肉。

每每有人过来接奶,她就会被揉搓至高潮。

大脑被过载的快感信号冲击得一片空白,理智在这场荒淫的盛宴中分崩瓦解。

“呃啊啊啊——!!”

随着一声惨叫,乳头里的震动器因为过度兴奋而自动触发,她在万众瞩目下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地昏厥了过去。

可即便失去了意识,那具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下流的姿势,活像一尊淫乱的雕塑。

服从早已刻入了她的基因,哪怕灵魂消散,肉体也依旧是主人的奴隶。

……

不知过了多久,千夜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拽住,粗暴地拖进了一个昏暗的角落。

她从那种半昏迷的恍惚中惊醒,以为是哪个变态要进行新一轮的私刑。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年轻、干净,甚至带着几分慌乱的脸庞。

男人没有佩戴面具,也没有露出令她司空见惯的贪婪和暴虐。他眉头紧锁,望向自己目光中,透着一种陌生的……久违的……情感。

“千夜?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这句话让千夜那颗早已死去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他没有带面具,似乎不是主人的朋友,看打扮,却也不像是与自己同类的“性玩具”。

可是……救她?别开玩笑了!他压根就不知道主人的厉害!

冰冷和温热的手掌两两相握,这一刻,千夜仿佛多年来头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人类的温度。

“救……我?你……你是谁?我不需要你拯救,我过得得好!”千夜颤抖着,声音沙哑破碎,如同死物般的眼里,重新有了神采。

体内沉睡已久的雌性本能被唤醒,仿佛此刻,她不再是一头渴望被虐待的母畜,而是一名渴望被男人拥抱,被爱抚的正常女人。

“来不及解释了,我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行,但总要试试看……”年轻男人说着千夜听不懂的话语,此时的情境也不容他多言。

看着眼前这具满是调教痕迹、散发着浓郁情色气息的肉体,他不再迟疑。

一把将千夜按在墙上,笨拙却热烈地吻了上来。

柔软的、试探的唇舌交缠。千夜僵住了,这种温柔对她来说简直是比鞭打还要可怕的酷刑,因为它唤醒了女人残存的羞耻心。

“不……别这样……不要吻我……我很脏……”

她想推开,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春泥。

男人撩起她那条早已合不拢的大腿架在腰间,解开裤链,怒勃的阳具直挺挺地抵住了千夜湿滑无比的穴口“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千夜的下体时刻为主人的玩弄做好了准备。

随着肉棒的挤入,如鸡蛋清般浓稠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部滴滴答答地流下。

“啊……嗯……”

千夜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没有冰冷的扩张器,没有粗暴的拳交,只有滚烫的阳具,一点点小心地填满了她空虚的内心。

男人双手轻柔地捧起她那对沉重的豪乳,大拇指温柔地在乳晕上打圈按摩。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眼泪从千夜眼中涌出。

如果是原来的女人,或许会感激男人的温柔相待,可作为一具被彻底改造的受虐狂肉体,这种温柔简直就是隔靴搔痒般的折磨!

千夜的身体在哭泣,在抗议,依赖疼痛的它们排斥这种“残忍的温柔”。

“痒!好痒啊!!”千夜哭喊着,在男人的怀里激烈地扭动,“求求你……不要这么轻……用力掐它!我是母狗啊……你也把我当母狗玩好不好?”

“没关系的,千夜,你很美……我很享受……”男人却依然痴迷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阳具的抽插依旧保持着那种温柔到令人发指的节奏。

这种温柔简直逼疯了千夜,她那早已被刺激过度的神经,渴望的是暴力的虐待,是痛觉所带来的不耻快感!

“求求你!对我下手重一点!打我!骂我!像对垃圾一样对我!”千夜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眼神中满是哀求和狂乱,“我知道你想对我好,可我喜欢被虐待……求求你,让我痛苦……我不是正常的女人!”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动作稍稍停顿,在他不多的经验中,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要……要来了!可是没有虐待,我压根不可能高潮!】

千夜感觉小腹一阵酸麻,那种即将高潮却又无法彻底释放的憋闷感让她几乎发疯。

“求求你!母狗快要憋死了!”千夜主动挺起胸膛,把脸凑过去,绝望地嘶吼:“打我耳光!快!不然我就叫人了!”

男人在她的逼迫下,终于犹豫着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虽然下手并不算重,但那种火辣辣的触感还是点燃了千夜体内的引信。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变态的脸上露出了销魂的狂喜。

“哈啊——!对!就是这样!我是贱货!我是男人们的肉便器!用力操我!”

男人似乎也被她这副淫乱的模样刺激到了,怜惜被雄性的征服欲取代,眼神逐渐变得凶狠。

“啪!啪!”

又是两巴掌,重重甩在她那白花花的乳肉上,激起层层肉浪。

“啊啊!好爽!奶子要被打烂了!打死贱奴吧!”

千夜尖叫着,主动扭动腰肢,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进子宫里。

这种熟悉的痛感终于让她找到了归属感。

“但是不够……还不够……掐住脖子……让我窒息……让我像狗一样翻着白眼,吐出舌头……”

男人被她引导着,手指渐渐收拢。

随着窒息感的袭来,千夜的脸涨得通红,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唾液肆意流淌。而下体的快感却因为缺氧而成倍激增。

“操死我……把精液射进子宫里……我不会怀孕……把母狗的骚穴灌满……”

男人彻底失控了。

他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角落里回荡,伴随着千夜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乳头……还要玩乳头……”千夜神志不清地呢喃着,主动挺起胸脯,将那两颗红得发紫的乳头送到男人嘴边,“咬它……吸里面的奶水……”

男人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那颗硕大的乳粒,用力吮吸。

“咿呀呀呀呀——!!!”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乳腺深处的阀门被打开,白色的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入男人的口中,甚至从他的嘴角溢出,流满了千夜的胸膛。

与此同时,那个年轻男人也发出了一声低吼,腰部死死抵住千夜的耻骨,在那紧致滚烫的子宫深处,爆发出了滚烫的精液。

“高潮了!母狗高潮了!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脑子要被操坏了!!”

千夜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乳汁、口水、爱液、精液,所有的体液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在极致的窒息与快感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咣当”一声破碎了。

……

恍恍惚惚间,意识好像穿透了破碎的屏障,重新回到了现实。

然而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并没有随着梦境的结束而消失,反而变得愈发真实清晰起来。

下体好涨……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

千夜在迷迷糊糊中清醒了过来,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鼻尖萦绕的不再是昂贵的香水味,而是熟悉的消毒水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她费力地睁开眼。

暗红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无数面镜子从各个角度将光线折射、反弹,营造出一种迷幻而淫靡的氛围。

这里不是什么舞会,是在……医院的小房间里?

是了!自己此前突然失控,随后在医院的休息室里失去了意识……

刚刚清醒的她,记忆尚有些混乱,但身体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在她的身前,一个身影正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扶着她的腰肢,进行着最后冲刺式的抽插。

千夜的瞳孔猛地聚焦。

那张脸……

千夜有印象。

好像是柚子此前服务的客户……叫林天?

此时的林天满头大汗,脸上带着一种既满足又狰狞的神情。看到千夜睁开眼睛,他显然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僵。

“你……你醒了?”

“林天?你怎么会在我身上?!”

千夜的声音颤抖着,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恐与混乱撕裂。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大腿正被两根皮质吊带高高吊起,呈大开的M字形悬在半空,而那个本该是客人的年轻人,正赤身裸体地将阳具插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住……住手!我……我虽然只是个客服,可我是有主人的!你不可以……要是被主人知道了……”

千夜恐慌着叫道,她猛地向后缩去,试图和林天拉开距离,可背部却撞上了冰冷的铁架,那一瞬间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遮掩在胸前的那一缕发丝滑落,露出了那对令人触目惊心的乳房——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红肿不堪的乳头无力的向下垂落,它们早已不在跳动,却还在无意识地渗着白色的乳汁,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滴落。

林天有些尴尬的看着千夜。

眼前的女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充满了保护欲。

他心虚地把手里那根还沾着体液的皮鞭藏到身后,将阳具从那具温软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结结巴巴道,“如果我说,是……是你让我打你的,你相信吗?”

“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号?”千夜并没有理会他的说辞,她的眼神在短暂的涣散后,正在努力重新聚焦。

虽然体内那股如同山火般的情欲仍在燃烧。

但她能明显感觉到理智正在艰难的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你在说什么啊?”林天完全听不懂千夜的问题,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一边解释道,“我们来到医院后,在休息室等了你半天,结果高琳那边都结束了,你还没回来,就急忙去找你。”

林天的语速很快,他看着眼前这具美得惊心动魄,却被自己打的伤痕累累的胴体,一种夹杂着负罪和兴奋的复杂感受,在心头萦绕,久久不退,“后来柚子在这附近找到了你的一只高跟鞋,这才找到你。柚子见你的情况不太对,说你犯病了,她去取药,让我在这里守着……”

林天说着,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房间里无处不在的乳汁所吸引,地上、墙上、镜子上、桌面上,到处都喷洒着女人爱欲凝结而成的乳汁,散发着一股浓烈而靡乱的气息。

“结果我一进来,你就爬过来对着我又亲又啃。还扒我的裤子,非要帮我口……口交,嘴里一直喊着『侮辱我』、『惩罚我』之类的话。还……还教我如何把你吊起来,说不打你你就要死掉了……”

“别说了!”千夜羞耻得满脸通红,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发情的状态下是什么德行。可这个混小子居然毫不避讳,坦然接受!

可恶!

虽然她是只母狗,但那是只属于主人的母狗,平日里守身如玉,忍受着欲火焚身的痛苦,结果竟然阴沟里翻船,被一个毛头小子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依然不知廉耻地挺立着的巨乳,但那硕大的尺寸根本遮不住,反而被挤压出了更加深邃诱人的乳沟。

“请……请您说重点……从我失去……理智到现在,约莫过了多少天?”

“哦,我的意思是,我又不是圣人,看到你脸红扑扑的……”林天看着千夜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急忙改口道,“我们来的时候,你估计是刚刚晕过去,所以,满打满算,最多就一个多小时吧,话说这柚子也不靠谱,不知道去哪里拿药了,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一个小时?!”千夜的声音猛地拔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美目,

“你是说,距离我昏迷到现在只过了一个小时?”

这怎么可能!

上一次失去理智,陷入那种无穷无尽的幻觉中,可是经过整整一个月才恢复。

那一个月里她被玩弄得不成人形,醒来时甚至连怎么走路都忘了。

那样暗无天日的沉沦,是她最深的噩梦。

而这次……竟然只过了一个小时?

林天颇有点不好意思。

这次千夜明明是来帮自己治疗高琳的,结果自己却趁人之危把她给吃了。

虽然……这一个小时,确实是他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极乐与销魂。

发情的千夜主动、性感、经验丰富,善于引导——这么说或许很对不起帮自己破处的周老师,但千夜“老师”的“教学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

回想起刚才那颠鸾倒凤的一个小时,林天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和恍惚。

他并没有把全部的实话说出来,毕竟,刚才经历的事情有些过于玄幻了,说出来,估计会像高琳一样被人当成疯子。

事实上,就在两人结合没多久,也就是千夜在他身下高潮、哭喊着:“主人,饶了我吧。”的时候,林天的眼前仿佛闪过了一连串光怪陆离的画面。

透过那些画面,他仿佛看到了千夜穿着白色的西装,英姿飒爽地站在充满异域风情的街头,和人说着什么;看到了她在手术台上绝望的惨叫,看着那对原本完美的乳房被改造成如今这副淫乱的模样;看到了她在地牢里疯了似的呼号,却被死死的束缚在原地……

看着那些如同走马灯般“动态播放”的画面,林天不禁感到惶恐:什么时候,自己的精神问题,竟变得如此严重了?

虽然往日,自己也常常被幻象打断注意力,可像今天这般严重到出现妄想的地步,生平还是第一次遇上。

而且,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林天甚至一度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到了最后,他仿佛也融入了环境,变成了舞会上的一名角色,而千夜则是那条在舞会上供人玩弄的母狗。

这种身份的代入感让他刚才的动作变得异常粗暴,仿佛只有通过征服这具肉体,才能熄灭内心深处躁动的不安。

想到这里,林天心虚地瞅了一眼千夜,只是含糊地点头道:“没错啊,我们找过来的时候是凌晨的1点,现在是2点差五分,严格说起来,不到一个小时。”

真的只过了一个小时?!

巨大的欣喜瞬间充斥了千夜的内心,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到林天怪异的神色。

虽然还没有注射《去敏针》,身体深处那股瘙痒依旧像蚂蚁一样在血管里爬行,乳头和小穴依然在渴望着粗暴的羞辱,但毕竟理智恢复了!

这就意味着,自己或许不用再像母狗那样,被一群男人轮流侮辱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泪水,从她的美目中夺眶而出。

那张原本冷艳凄美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混杂了泪水、汗水和散乱的发丝,显露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这突如其来的哭泣吓得林天手足无措。

“别别别……别哭了,千夜姐,这次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趁人之危,我……”

林天慌乱地想要寻找纸巾,却发现周围只有各种奇怪的刑具。

“不……”千夜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林天的手腕。

纤细的小手冰凉,却柔若无骨。千夜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睛里闪烁着饥渴的光芒,那是理智与欲火混合后的扭曲产物。

“林先生不要误会,千夜这是喜悦的泪水。这次千夜能恢复的这么快,说不定,还得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满足了千夜,千夜现在可能已经疯了。”

“林先生救了千夜,可千夜却无以为报……”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媚态。

“还请您,继续使用我……”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嗯?林天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愣在了原地。

千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随即被更为强烈的妣性掩盖。

她看着林天下体那撑得高高的小帐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虽然千夜的小穴不能再给您使用了,可千夜也不是知恩不报之人,还是让千夜服侍林先生吧,求……先把千夜放下来。”千夜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少女般娇羞的风情。

“啊?啊啊,哦!”林天此时的大脑已经短路,完全理解不了女人说出的每句话之间的逻辑,但看着千夜那副楚楚可怜又色气十足的样子,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先动为敬。

他伸手解开了吊着千夜大腿的黑色皮质吊带,将千夜从刑架上抱了下来。

当千夜的双脚重新踏实地面时,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跌倒。

林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却感觉到手掌下那具躯体柔若无骨,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您坐好。”千夜稳住身形,轻轻推开林天,示意他坐到床边。

然后,她婀娜多姿地跪了下来。

那个跪姿堪称完美——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脚跟上,腰肢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这是她在漫长的调教中被训练出来的标准姿势,既能展示出女性最优美的线条,又能体现出奴隶对主人最恭敬的态度。

林天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千夜那张精致的脸庞,以及那双充满雾气、正仰视着自己的美眸。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瞬间点燃了他尚未完全熄灭的欲火。

“那个……还没洗,挺脏的……要不……先擦擦?”林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的小弟弟上满是精液、淫水和乳汁混合的污物,看起来有些狼藉。

“不脏……林先生的宝贝,怎么会脏呢?”千夜喃喃自语,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根半软的肉棒,像是在嗅闻什么珍贵的香料。

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的眼神变得愈发迷离,美目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红唇,然后优雅地凑了上去。

入口后,女人不是急躁的吞吐,而是先进行了细致入微的清理。

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温柔的小蛇,她先是用舌尖轻轻勾勒着冠状沟的轮廓,将那些残留的污渍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

每一次吞咽,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诱人的“咕嘟”声。

接着,她张开嘴,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入温热的口腔,利用口腔内壁细腻的口水和舌头的搅拌,给予那敏感部位最温柔的抚摸。

“嘶……”林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

在这个过程中,千夜不时抬起眼睛,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了崇拜与臣服的眼神看着林天。

那一刻,她而是一只全心全意只为取悦雄性而存在的母兽。

随着林天的东西在她嘴里再次怒发冲冠,变得坚硬如铁,千夜满意的直起身子,将那对硕大的乳房托了起来。

“接下来,请让千夜用这里来服侍您。”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对被改造过的乳房实在太过巨大,她需要用双手才能勉强托住。

那两颗粗大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顶端还在不断渗出奶白色的乳汁。

林天看着那对梦幻般的巨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千夜将乳沟对准那根挺立的肉棒,然后缓缓压了下去。

“嘶——”

林天发出一声舒爽的抽气声。

那种感觉太过美妙,两团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肉球,一左一右从两侧紧紧夹住他的肉棒,肥嫩的乳肉在坚硬的龟头处被挤压变形,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顺着那深邃的乳沟一起带走。

“舒服吗?”千夜抬起头,那双美目中带着询问的神色。

林天感觉自己被完全包裹在一片温热的软玉之中,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舒……舒服……太舒服了……”

千夜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挤压、揉搓着林天的肉棒,每一次向上的时候,乳沟都会收紧,将那根肉棒死死地夹在中间;每一次向下的时候,柔软的乳肉又会像波浪一样涌动,给予销魂的按摩。

“哈……啊……”

林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乳交,更没有想过这种行为能够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女人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到可以将他的整根肉棒都吞没其中;女人的乳房又实在太软了,软到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云朵中翻滚。

而更要命的是,千夜似乎对这种行为驾轻就熟。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快节奏,什么时候该放慢速度;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夹紧,什么时候该稍稍放松。

她甚至会在适当的时候低下头,用舌尖舔舐那个从乳沟中探出的龟头,让刺激感达到顶峰。

“快……快了……”林天感觉自己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千夜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同时用力将乳房挤压在一起,使那道乳沟变得更加紧致。

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在挤压中不断摩擦着林天的小腹,留下两道湿漉漉,滑溜溜的奶渍。

“射出来吧……”千夜的声音妩媚得像是在撒娇,“把您的精液……都射在千夜的乳房和脸上……”

“嘶——!!要来了!”林天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大吼一声,感觉下体一阵紧缩。

不知怎的,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种奇怪的幻觉。

在他的眼前,无数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曾拽住千夜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头颅压在胯下,承接“恩赏”。

一瞬间,他的身体像是被人接管了一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千夜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头死死地按了下去。

那根肉棒从乳沟中滑出,直接捅进了千夜的嘴里。

“呜!!!!”

千夜发出一声惊呼,她没有料到林天会有如此粗暴之举,但身体却因为这熟悉的暴虐而兴奋得颤栗。

她没有抵抗,反而顺从地张大喉咙,全身心的放松了自己的防御本能,让那根肉棒一直捅到最深处。。

林天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紧致的软肉包裹着,那种感觉比乳交更加刺激。

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用力地顶到千夜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千夜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眼白上翻。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喉咙,利用食道的痉挛紧紧摩挲着入侵的龟头。

这种上下蠕动的紧致感让林天的精关彻底失守。

“来了——!”

林天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前顶,将肉棒狠狠的插进千夜的喉咙深处。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直接喷射进了千夜的食道。

腥臭的精液如洪水般倾泻,甚至不用千夜吞咽,就被灌进了肚里。

还有一些白浊满溢而出,干脆从女人的鼻孔中喷了出来。

形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柚子拿着一盒充满了淡蓝色液体的针剂,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林天!我来了!药终于搞到了!千夜姐怎么样?还好吗?!耽搁的时间有点长,迪门那个臭老头死活不给我批药!盘问了我很久,搞得好像我跟坏人似的……切,本姑娘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他唬住……”

连珠炮似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录音机,戛然而止。

柚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房间中央那张鲜红的大床边——林天赤裸着下身,一脸还没回过神的呆滞;而平日里那个冷艳严肃的千夜姐正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鼻孔下、嘴角边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像极了平时埋怨自己进来时不敲门的样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钟。

柚子脸上的表情阴晴变幻,从震惊到恍然大悟,再到一种意味深长的坏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今天天气还不错!我出去走走!”

说着,她便要伸手关门。

“回来!把药给我!”千夜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吼道。

这丫头片子欠揍是吧?!

说了多少次,进来前,要敲门!

敲门懂不懂!

为什么好巧不巧非要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啊!

那一瞬间,她的羞耻心简直要爆炸了。

不过她这么一搅合,房间内暧昧淫靡的氛围也荡然无存。

千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到门口,一把从柚子手里夺过了针剂。

她仔细看了看标签:《强效神经阻断剂》,确实是自己常用的那种去敏针,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晚虽然出尽了洋相,但危险总算是度过去了。

随后,她转过身,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对林天说:“林先生,能否麻烦您去外面稍等一会?千夜此刻……有点不太方便。”

“好好!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林天哪里还不清楚此时的状况有多尴尬,要是再待下去,自己的脚趾估计能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他立马逃也似的抓起地上的裤子,一边往腿上套,一边跌跌撞撞地来到门口。

经过柚子身边时,他还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个,我在员工休息室等你们哈。”

“这里就是员工休息室呀?”千夜一边熟练地掏出针剂,给左右两边的乳头注射起来,一边疑惑地说道。

几秒钟后,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那种仿佛千万只蚂蚁啃咬神经的燥热感终于开始缓慢消退。

柚子没有理会林天,而是走过去扶住千夜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摸了摸她汗津津的额头,关切地问:“千夜姐,你没事吧?是不是还没恢复清醒?”

她指了指四周,大大咧咧地说:“这里是『调教治疗室』啊!而且,就算你看错了房间的标牌,可是这暗红色的暧昧灯光,四周墙壁和天花板上贴满的镜子,还有这房间中央那张鲜红的圆形大床、X刑架和吊带……在这里还怎么休息呀?医生都阳痿啊?!”

千夜愣住了。

大脑头一次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她环顾四周,忍不住苦笑一声,难道是情欲对理智的影响太大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之前怎么都没想到?

难怪……难怪自己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包。

门外。

林天走出了房间,正准备贴心地关上门。

就在门缝即将合拢的一刹那,他听见屋内传来了柚子那压低了嗓门、却依然掩饰不住兴奋的八卦声音:“喂喂,千夜姐,你和林天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刚才你看他的眼神不一般呐!早知道你在这里已经用上『药』了,我就不急了,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他干啥了?老实交代!我要听你们的每一个细节!”

“滚蛋……我他妈来帮你的忙……你倒来看我的笑话!”千夜的声音虚弱无力,却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羞恼。

“嘻嘻嘻嘻!别打!哎哟!别哈我痒痒……你说,那小子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只能依靠道具和药物的老男人爽多了?”

“啪嗒。”

林天苦笑一声,摇摇头,轻轻关上了房门,将两个女人愈发不堪的私房话隔绝在门后。

但他脸上的苦笑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独自走在冰冷的走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阴冷的地下室走廊里倏忽消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廊尽头的灯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这种破旧的环境与刚才那间极尽淫靡的调教室形成了极度割裂的反差,让人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噩梦。

“呼——”

林天再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种种不安,快步朝员工休息室走去。

不管是千夜,还是高琳,今天的信息量大得有些爆炸,此时此刻,他迫切地需要一段无人打扰的时间,理顺脑中那些错综复杂的线索。

而最先需要厘清的问题,来自于高琳,以及她背后那只隐匿在黑暗中的手。

……

员工休息室的门锁已经生锈,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林天走进去,随手按亮了墙角那盏昏黄的吊灯,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病态的橘黄色光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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