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 粉雪
“都是女孩子，一群小女生闹腾。”她轻声说道，电话那头，传来阵阵水花声，我想这大概是她在用手指拨弄浴水，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下来了，她又继续说道：“我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没事，就是撒点小脾气，想博人关心。你跟金子说，让他放心吧。”
“那就好。”听到她这样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真是托你的福，要不然他肯定又要睡不着觉了。”
她低低地笑了几声：“你兄弟也该学着多信任女孩子一点。”
哗啦啦的水声渐止，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水溅起的声响，伴随着梦雨轻柔的叹息。
我脑补她浸入浴缸的样子，在氤氲的水汽中梦雨若隐若现的身体正一点点被温热的水包裹。
那幻想的画面太撩人，我的心头燥热起来，下身也隐隐有了反应。
想到我们结婚大半年了，我却还没和我天仙一样的老婆一起泡过澡，我忍不住说：“老婆，你一个人泡澡啊？”
“那不然还有谁。”她的声音里听起来很惬意。
她明显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赶紧解释道：“我是说，要不要下次我陪你一起洗？” 我知道这是个半开玩笑的问题，但语气里仍藏着真切的渴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她嗔笑道：“你啊，就知道想这种涩涩的事……”
听到她这样娇嗔的语气，我在耳机里低低笑了一声，却带着抑不住的炽热：“老婆，你泡在水里，是不是像条小美人鱼？”
“有一动都懒得动的美人鱼吗？” 她调皮地回击。
“有啊。”我深情地说，“那就是我的人鱼，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这不是单纯的情话，那字字句句都是从我心间流淌出的，她在我心中确实是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存在。
她又沉默了，耳机里只剩水声轻轻翻滚，我屏息等待，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快，却带着我听得出的细微颤动：“哼，那你可要好好对待你的人鱼。”
我的心里暖暖的，她故作轻松，可我知道她是被我的话感动了。我认真地回答道：“当然。”
电话里传来她放松的呼吸声，还有缓缓荡开的水声。
她应该是在把身子慢慢没入水里，我闭上眼睛，想象她在水里的娇柔姿态，虽然我看不见，但我可以却靠耳机里微弱的水声和她呼吸的变化去感知这一切。
我仿佛能感受到那水波轻轻拍打在她肌肤上的触感，那一刻，我竟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真的在她身边，陪她一起泡在水里。
“舒服吗？”我忍不住开口问。
“嗯……舒服。” 梦雨懒洋洋的应了声。
每一次她美妙声音里的细微变化，都会让我的心跟着乱跳，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滑下。
我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爱的感动。
我宠溺地说：“要是我在，就给你揉揉肩。我是真的想你呀，老婆。” 直白地表达完对妻子的思念，我自己也愣了下，心口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填满。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她娇酥得让我心尖发麻声音传来：“那你要不要明天飞过来找我嘛？”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口像被什么击中，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好啊，明天我就飞过来。只要是老婆想我……”我停顿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用暧昧的语气追问道：“那你想不想我呢？”
水波回荡的声音顺着耳机传来，仿佛就在我眼前的她娇嗔一句：“坏蛋……就会说这种哄人的话。”
气氛都到这了，我才不会被她这样就搪塞过去，我要听到她更直接的回答。
不甘心的我压低声音继续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老婆，我们都要分开一天一夜了……你想不想我呢？”
我紧握着手机，屏息倾听，电话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和水声的轻响，那几秒钟的沉默让我心里微微一紧，忍不住揣测她是在害羞，还是在想别的什么。
终于，那低低的、似带点哽意的话声在我的耳畔响起：“当然想啊……想得都睡不着。最好你现在就在我旁边。”
那声音饱含着依恋和柔情，仿佛她是真的在忍受着相思的折磨，这一句话像暖流一样涌进我心里，我的喉结滚动，心头一阵燥热，那个瞬间，我都能想象出她缩在浴缸里，眼睛湿润润的样子。
我一边傻笑一边继续逗她：“你要是这么想我，我今晚又不在，那你等会儿……是不是得自己一个人解决？”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这话说得太露骨了，但想象着她红脸的模样，也让我的心底有莫名的兴奋。
我竖起耳朵听着，她没有立刻答我，但电话里那一丝急促的呼吸声，却让我心头一阵发热。
哪怕隔着千里，我也能感觉到她的情绪被点燃了。
“你呀……”终于，她带着嗔怪开口，声音里却含着丝缠绵与幽怨，“就会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她的声音让我心口发痒，像羽毛拂过我心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心里的热意，继续逗她：“害羞？刚刚是谁说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我停了停，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泡在浴缸里的模样。
只是想象，就让我浑身发烫，心里也更迫切地想把她拥在身边，我忍不住又顺着那股情绪叹息道：“唉，我都看不到你……要是能看一眼就好了。”
她没再说话，耳机里只有水声，轻轻翻滚着。我等了几秒，心里发痒，忍不住唤了一声：“老婆？”
她没回应。就在我正要再开口的时候，手机忽然“叮”地一震。屏幕亮起，我低头一看，呼吸瞬间凝住。
动态照片里，那只从水中探出的玉足白皙纤长，仿佛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晶莹的水珠顺着小腿蜿蜒而下，在柔光和水汽映衬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热水映得她的肤色微微泛粉，水面上漂浮的金色亮粉粘在她的足背和脚趾上，就像一层碎星洒落其上。
我盯着屏幕，喉结滚了好几下，手心都冒出热汗。
其实我从没认真想过自己算不算“足控”，但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自己老婆的美足勾得快要疯狂了。
那裸粉色的趾甲衬得十个脚趾圆润娇嫩，像新剥的莲子般惹人怜爱。
她还调皮地动了动脚趾，轻轻弯起再舒展开来，带起一圈圈水波，把她足弓的优美弧线和纤细的脚踝衬得更加勾人。
那种介于情色与优雅之间的诱惑，像燎原的火星一样，瞬间点燃我全身，小腹以下的热意更是汹涌得几乎要爆开。
“……哦？我的小人鱼……”我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刚刚给我发的……是想勾死我吗？”屏幕上的每一帧都让我心底涌起炙热的冲动，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微微颤抖，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如果不是隔着屏幕，我一定要伸手过去，把那双小脚捧在掌心，一点点摩挲、亲吻。
耳机里，她轻笑一声，带着狡黠的调侃：“怎么？你不是说看不到我吗？”
我盯着屏幕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美足，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整个人被欲望烧得发狂：“天啊……我的小人鱼，你今天这么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勾人？我都要被弄疯了。”
我还没从前一张玉足照片带来的悸动中回过神，就听到又一声“咔嚓”。
耳机里先传来她的笑声，然后是她大胆的撩人话语：“这就受不了啦，我的好老公，我这还有呢。”
照片随即弹进手机，朦胧的水雾间，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微微泛着细腻柔光。
几滴晶亮的水珠从颈侧缓缓滑落，蜿蜒进凹陷的锁骨间，汇聚成一汪晶莹。
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比直白的赤裸更教我失控。
“老婆……你真美……我……我真的要……要受不了了……你这个小妖精……”我哑着嗓子挤出这几句话，手掌再也控制不住，滑向了下身的坚挺。
又一声咔嚓。耳机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娇嗔与挑弄：“我的好老公，你还想看更多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想，我当然想！”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舌头都在打结。
下一秒，她发来了第三张照片。
两团被遮掩在氤氲的雾气下的饱满圆球像两座浮动的冰山一样浮在蓝紫色的水波上，白皙的肌肤像是刚剥开皮的新鲜龙眼，几乎是半透明的，淡青色的血管在表面若隐若现。
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将这对挺拔的乳峰分割成两座高耸的冰山，仿佛在挑衅着我最后的理智。
“老婆！你……你怎么能……我真的要飞过来了！”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我的欲火已彻底被她的照片点燃。
再也压抑不住，按在在裤裆上的手开始隔着裤子疯狂摩擦，“老婆！我要真在你身边，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耳机里，老婆的声音软得要把我得骨头都酥倒了：“老公，我……我们……”那一瞬，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这是……要跟我来点更刺激的吗？
光是想象，就让我下身硬得快要爆炸，手里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可就在我做好一切准备，想要继续下去时——
“笃笃笃——”耳机里骤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愣住了，呼吸猛地一滞。
“你稍等一下，我这就来！”梦雨慌慌张张的声音传来，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她应该是从浴缸里起身了，
“老婆？”我急急唤了一声，心理瞬间涌起疑惑和不安，“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找你？”
她那边沉默了一下，呼吸乱得厉害，终于挤出一句：“没……没什么，是我叫的客房服务……有点饿了嘛。”
我皱起眉，她的声音很慌张，我听得出来。
我想她应该也是太投入与我调情，忘记了自己叫过客房服务，这本没有什么，但我的心里还是涌上了一丝说不清的酸味。
我还沉浸在刚才火热的情欲中，根本不舍得放开她：“老婆，你这就要丢下我一个人啊……”我的声音里带着不满，也带着浓烈的依恋。
她用轻柔的声音哄我道：“我就去吃点东西，很快的。”
我叹了口气，心底既急切又无奈，我知道让她放着客房服务不管也是不现实的，只能认命：“好吧——那你快去开门，吃完我们来开视频吧。”
“嗯。”她轻声应过后便切断了通话。
耳机里一片寂静，我一个人留在黑暗里，一只手还抓着硬梆梆的下体，心口一半是未消的炽热，一半却是难以言说的失落。
刚才她那句“老公，我……我们……”犹在耳边回荡，那对我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生生掐断。
我愣愣地盯着屏幕，指尖一遍遍点亮手机，等着她的信息。
可屏幕上显示的，始终是最后一张照片。
画面里，她半隐在水波下的双乳若隐若现，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会破开屏幕，带着热度扑到我怀里。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干得发烫。
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却像一团火焰，不断在我胸膛里煽风点火。
心里那份躁动积压着，无法消散，方才新鲜的记忆还在我的大脑里活色生香，耳机里传来的水声，她慌张的呼吸，她声音里的情动……每一个细节都像火苗一样撩拨着我的心。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等待，终于忍不住点开对话框，飞快地打下一句——“老婆，你吃完了吗？”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又发了几条消息，她一直没有回，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焦躁得几乎要把手机掐碎。
我只能极力安慰自己，她是不是吃完东西太困，已经睡着了？
今晚应酬到那么晚，回来以后又陪我在浴室折腾了那么久，她应该也很累了吧……我不能再打扰她。
可亲爱的老婆，你未免也太残酷，你就这样把我抛在这无边的黑夜里，让我切身体会什么叫做孤枕难眠？
浑身的火还在烧，下身的坚硬也未退去。
我翻出她刚才发来的几张照片，屏幕的亮光映得我眼睛发酸。
每一张照片都像火焰般灼烧着我的神经。
她锁骨间的水珠，她颈侧滑落的发丝，她若隐若现的胸部线条……这一张比一张要命的短暂定格，却在此刻变成唯一能让我靠近她的方式。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胸口剧烈起伏着，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轰鸣，心底的欲火再次吞噬了我，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作起来。
一张张翻着照片，我的眼睛紧盯着屏幕，舍不得错开半秒。
那优美的足弓，那细腻的锁骨，那被水波包裹的浑圆曲线……每一处都带着她独有的气息，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美丽秘密。
虽然现在，她沉默不语，把我丢在这片黑夜里，让我只能籍着这些照片寻求慰藉。
我很想再给她打电话，听她的声音，感受她的回应，但又怕打扰她休息，只好把自己完全交给了眼前的刺激。
指尖滑动，身体被欲望掌控，心口一阵阵热得发烫。
孤独和渴望交织，低喘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我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她在电话里传来的声音——那温柔、带着几分挑逗的低语，与眼前的画面交织，让我整个人都被拉进一种既虚幻又真实的炽热幻境里。
“老公，我……我们……”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仿佛她就在我身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呼唤我。
“老婆……”我低声呢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她的身影，泡泡浴的水雾，水波轻荡的水面，以及她那抚过水面的修长手指。
我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她的触碰。
身体的渴求比理智更强烈，我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和激烈。
在肉欲的狂热中，我突然生出个念头：要是我把这一刻拍下来，等她明天看到的时候，她会不会害羞得变成一个熟透的苹果？
会不会在气恼中骂我一句坏蛋，却又因为知道我是想着她才兴奋成这样，而在心底暗暗得意？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火柴，把我彻底点燃。在最高潮前，我颤抖着举起手机，拍下自己此刻亢奋的模样——我勃起到极限的下体昂扬挺立。
想象着她看到这张照片时，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浮现出的羞恼与娇意，我手指颤抖着按下发送键。
接着我彻底投入自己的幻想之中，脑海里全是她浸在热水里的身影，滑溜溜的她，香喷喷的她，正在浴缸里对我张开欢迎的双臂， 我加快节奏，手指在鸡巴上高速的撸动，整个客厅的空气都被我急促的呼吸和低沉的喘息充满。
终于，我的身体一阵抽搐，体内的热流倾泄而出，高潮也像决堤的潮水般奔涌而来，我的意识在快感里翻滚，每一下颤抖都伴随着对她的依恋……
我瘫在沙发里，大口喘着气，手里还攥着手机，任由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刷着我的身体。屏幕已经暗下去，但我的心里依旧全是她的身影。
我挣扎着爬回床上，迷蒙的思绪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也逐渐变得沉重，在释放后的疲惫与空虚里，我满足地闭上眼睛，带着幸福的微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