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陈进的语气依旧是平淡的,“你昨天很晚才回家,对不对?”

李璐的嘴唇开始哆嗦起来。

“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看到你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开车送你来的,是你爸爸吧?看起来,是个很成功的人士。”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摘下了眼镜,用眼镜布轻轻地擦拭着。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的锐利。

“李璐,老师是关心你。”

他重新戴上眼镜,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我发现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好。上课总是走神,成绩也下降得很厉害。而且,你好像……很不开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脸。

“能告诉老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

“没有!”

李璐几乎是尖叫着否认了。

她的反应是如此的激烈,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过了很久,陈进才重新开口,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看,你这么激动,说明肯定有事。”

他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朝她走来。

李璐吓得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别怕。”

陈进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很宽大,很温暖。隔着薄薄的校服,那股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却让李璐感觉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浑身僵硬。

“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陈进的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你只是……压力太大了。”

“有时候,小孩子的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是会生病的。你需要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说出来,都释放掉。”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看,你现在身体都在发抖。”

他叹了口气,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他轻轻一用力,就将李璐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让她站在他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熟悉,是如此的屈辱。

李璐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你看,又哭了。”陈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和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没有去擦她的眼泪,而是伸出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然后他稍稍一用力,李璐就身不由己地跌坐了下去,坐在了他温热结实的大腿上。

“不……不要……”

李璐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陈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嘘……别动。”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老师在帮你……帮你放松。”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刚刚还拿着眼镜布、看起来斯文而干净的手,此刻正顺着她校服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抚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李璐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块石头。

“你看,你的肚子都绷得这么紧。”陈进的指尖在她的肚脐周围轻轻地打着圈,“这样不好,对身体不好。”

他的手开始慢慢地向上移动,像一条寻找着巢穴的、冰冷的蛇。

李璐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越过了她的小腹,抚上了她纤细的肋骨。然后,它停在了她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敏感的软肉上。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张锐揉捏过的淡淡痛感。

“这里……是不是不舒服?”陈进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他的手指隔着T恤和里面那层薄薄的小背心,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唔……”李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你看,我就知道。”陈进低低地笑着。他的手指开始模仿着昨晚那个男人的动作,在那两团柔软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是不是……有人弄疼你了?”他一边揉,一边在她的耳边循循善诱地问道。

“告诉老师,是谁?”

“是……是那个每天开车送你上学的爸爸吗?”

李璐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疼痛,还有一丝丝陌生的、让她害怕的酸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不想回答。她只想逃离。

可是她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她的沉默似乎取悦了他。

他不再追问,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手上的动作上。

他的动作比张锐要“温柔”得多,也……熟练得多。他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道,该按压哪个位置,才能让她感到最强烈的、混杂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李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那细碎的、压抑的喘息,还是从她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

“嗯……真乖……”陈进满足地叹息着。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独属于小女孩的、带着奶香味的清香。

然后,他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开始继续向下探索。它滑过她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脆弱的禁区,隔着一层薄薄的校裤和里面的内裤,他用手掌整个地覆了上去。

“这里……也需要放松一下。”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

李璐感觉自己坐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地变硬、变大,隔着两层布料滚烫地烙在她的臀瓣上。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

“不……老师……不要……”她终于哭出了声,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动!”

陈进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生疼。

“再动,我就让你站在这里,把裤子脱了,让全办公室的老师都看看你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进了李璐的心脏,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停止了。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就对了。”陈进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笑意的温柔,“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老师高兴。”

他的手隔着布料,开始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不紧不慢地揉搓起来。他的手指甚至找到了那道细细的、隐藏在深处的缝隙,然后用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地按压、摩擦。

“嗯……啊……”

一种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瞬间传遍了全身。

李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她,又痒、又麻、又难受,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却又动弹不得。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吞回肚子里,直到嘴唇被咬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呵呵……”陈进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和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低沉的笑声。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根灵活的、万恶的指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那条湿润敏感的缝隙上越来越快地画着圈,甚至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个已经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

“啊……”

李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身体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缩,然后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从那个被反复折磨的地方涌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小内裤。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地软了下去,瘫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进停下了动作。

他感受着手掌下那片布料传来的明显湿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平复着呼吸,像一个暴风雨后温柔地安抚着受惊宠物的好主人。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将手抽了出来。

然后,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纸巾。他抽出一张,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他又抽出一张,抬起李璐的脸,温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为人师表的、温和的语调,“你看,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身体也放松了?”

李璐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老师就知道,这个方法对你有用。”陈进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扶着她,让她从他的腿上站了起来。然后,他站起身,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好了,回去上课吧。”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一个最关心学生的、最负责任的好老师。

“记住,今天的事情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嘱道,“包括你那个看起来很爱你的,新爸爸。”

李璐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看着他,看着他镜片后面那双带笑的、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她终于明白了。

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吃人的魔鬼。

只是,一个披着“父亲”的外衣,一个披着“老师”的外衣。

而她,就是他们共同的猎物。

“去吧。”陈进又拍了拍她,“记住,以后只要觉得压力大了,不开心了,随时都可以来找老师。老师会用这个方法帮你放松的。”

她迈着虚浮的、棉花一样的脚步走出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正好响起了下课的铃声。

喧闹声、欢笑声从各个教室里涌了出来。

整个世界仿佛又活了过来。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闻着自己身上那股混杂着奶香、汗水和另一种让她羞耻的、陌生的腥臊气味。

她低头,看着教学楼窗户投射在地上的明亮光斑。

光斑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她想,自己大概也就是其中的一粒吧。

渺小,肮脏,身不由己。

只能随着那看不见的气流,漫无目的地飘荡。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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