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在封闭的石穴中流过一个月的光景,这一个月中欧阳薪与上官婉容的距离也在快速拉近。

炉火在石壁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欧阳薪常常盘坐一旁,默默看着上官婉容执木剑练剑。

少女身形灵动,剑势虽受灵力阻滞而缺了凌厉杀气,那份凝于骨中的韧劲却如寒潭底处沉寂的青石。

有时她收势回眸,恰好撞上欧阳薪未曾移开的视线。

他并不闪避,眼神坦然,嘴角漾起一点少年人的阳光笑意。

起初,上官婉容会极快地垂下眼帘。

渐渐地,她会微抬下巴迎上一息,才从容地转过头去,鬓角一缕发丝掠过微红的颊侧。

偶有几次调息,两人同在一隅石台边。

欧阳薪会自然地抬手,用指节轻轻拂开她垂落脸畔的汗湿碎发,指尖掠过她冰凉细润的耳廓。

上官婉容的身体会瞬间微僵,呼吸略滞,却不再像惊弓之鸟般立刻避开。

她只侧过脸,眼睫轻颤几下,算是默许了这份超出常规的亲近。

有时在狭窄的药架间错身而过,她的肩臂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他的。

那轻微的触感不再引起闪躲,只是让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步履似乎加快半分,唯有从耳根蔓延开的微红。

莲心这精灵似的小丫鬟,则是这微妙升温氛围中最巧妙的润滑油。

她总能在上官婉容独自凝神太久、气氛略显孤寂之时,或是欧阳薪的目光黏在小姐后背略显露骨之时,脆生生地岔开一句闲话,打破那无声胜有声的胶着。

石室一边,澹台听澜周身寒气缭绕,正沉浸在剑意推演的深奥之中。

上官婉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刚结束一次炸炉收功、略显踉跄走回的欧阳薪身上。

少年清俊面容上的疲惫藏也藏不住,眼窝下方两团浓重的青黑阴影,如同久未消散的墨渍,清晰地诉说着极度的精神损耗。

撸起袖管的手臂上,新旧灼伤的疤痕纵横交错,像一张暗红的网。

最明显的是他整个人透出的那股“摇摇欲坠”的虚浮感,走路都显得脚下发飘。

“欧阳师兄……”她的声音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忧虑。

“嗯?师妹?”欧阳薪喘了口气,撑着膝盖站直,随手抹去额上的汗珠。

丹炉火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份透支后的苍白和眼下的青黑映照得格外分明,配上强撑的笑容,显得尤为可怜。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压抑却仍显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衣裙摩擦声从他身后巨大的丹炉阴影处传来。

只见莲心几乎是半跪在杂乱的干草上,仅穿着那件皱巴巴、蹭着污痕的水绿色外裙,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拉扯系着。

大片大片白皙滑腻的背脊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少女转过身拉扯侧身衣带时,那侧对这边的惊鸿一瞥足以令人血脉偳张,原本小巧圆润的鸽乳此刻明显胀大了几分,沉甸甸地撑起单薄的衣料轮廓!

那白皙的乳峰顶端,两点樱红在冰凉空气中绷傲挺立,将衣料顶出清晰诱人的凸点形状,透过匆忙间未能拉拢好的松散领口间隙,赫然可见峰峦之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暧昧至极的淡红色掐痕指印!

如同雪地中落下的红梅花瓣,昭示着不久前承受的激烈揉捏把玩!

她的腰肢两侧同样印着清晰的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印记,一路蔓延向下,隐没在堆叠的裙裾深处。

一双光裸的长腿微屈颤抖着,大腿根内侧肌肤更是湿淋淋一片,滑腻的水光在昏暗角落的反光中异常刺眼,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爱液粘稠气息隐隐扩散,那是疯狂交媾后尚未冷却的淋漓证明!

莲心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刚才被少爷送上巅峰、失魂落魄的迷离媚态,水灵眸子里湿漉漉的,既有初承极乐后的失神慵懒,又充满了被撞破奸情的惊惶恐惧!

她根本没想到小姐会在这时候直接过来,只能试图用这件单薄的外裙裹住这一身放纵情欲的痕迹!

欧阳薪大脑轰的一声,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身体如同最精密的防御傀儡般猛地一步后撤,同时硬拧腰身!

那肩背精准得如同丈量过,彻底化作一道铜墙铁壁,将丹炉阴影下那具布满了情欲痕迹、几乎半裸抖颤的少女娇躯,死死地隔绝在上官婉容的视线之外。

在他背后,莲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系了一半的衣带都脱手滑落,她僵硬在原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和下身位置,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恰好此时,上官婉容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惯常意味:

“莲心?刚才似乎听到这边有动静……你那……”

“——咳咳!咳咳咳!”

欧阳薪如同被浓烟呛入肺腑,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硬生生将上官婉容的问话打断!

他一手扶着额头做痛苦状,一边更加拼命地对着身前猛挥胳膊,仿佛在与无形的尘埃大军殊死搏斗!

“师妹,这……这边丹灰太呛人,刚熄炉没散干净!”他嘶哑着嗓子喊着,额角冷汗像开了闸一样汹涌而下,但那张俊脸还是强自扭曲成一个“我没事但我需要你马上关心我”的虚弱表情,成功地将上官婉容的目光牢牢钉在了他自己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上,背后死死护住那片不可示人春光。

上官婉容被他这剧烈的咳嗽和夸张的除尘动作弄得一怔,眉头微蹙,暂时忘记了要找莲心的事,清冽的目光重新定在眼前少年那张汗水、灰尘、强撑的演技与真实的惨白疲惫交织的脸上。

她的视线在他手臂上那些新伤旧疤和他疲惫不堪的脸色上扫过,语气关切:“炼丹耗神费力,师兄……何至于此?你之根基,当徐徐温养才是。”

‘何至于此?小爷我容易嘛我!’

欧阳薪心里的苦水瞬间被打翻:

‘白天守着这该死的丹炉,炼完丹还要被冰块脸师尊拎着练剑,那老冰块微微一怒泄露的寒气都快把骨头冻出裂缝了!晚上还得被那两位法力通天的仙尊魔祖当人形阳气补品轮番榨取!厉九幽那妖女给的丹方更是个巨坑,吞下去浑身血液都跟烧起来似的,一柱擎天杵得难受!还好莲心那小妖精乖得很,总愿体贴来帮我泻火……这简直是二十四小时地狱修行+生理特训班好吗!’

“呼——”

欧阳薪狠狠咽下一口老血。

眼角余光飞速瞥了一眼丹炉旁那堆“小山”似的灵草堆,隐约还能听到里面手忙脚乱整理衣裙的窸窣声。

他内心狂吼:稳住!

赶紧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这要穿帮了,我现在苦苦经营的形象就全毁了!

重点是别让她往草堆张望!

“嗐,师妹多虑了。”欧阳薪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那带着些许少年单薄、却已经初具线条的脊背,脸上强打起精神,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道:“这些都不算什么。”

“况且,我辈修士,不争朝夕,何以逐大道?”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上官婉容,即便需要微微仰视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师妹,这点细微的高度差在光影下格外明显,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服输和可爱。

“至于炼丹……”他话锋一转,一种年轻气盛的自信油然而生,“师妹你可知,高阶丹师难成,除了天赋丹诀,很大程度还在于缺乏足以处理材料的强大灵火?”

他微微侧身,指向那已经冷却的紫玉丹炉防止她乱看,神情笃定的说道:“高级灵火的淬炼与加持,就是成丹的关键!澹台师尊所传的那套操控地脉之火精粹的手法,辅以丹决引导,便是以我此刻第一境的修为,引动此地灵火脉之力为‘外源之焰’,亦可炼制成地阶丹药。”

{注:外源火和内火的设定以后会讲,简单来说外火就是修仙世界中自然存在的,可以被利用但不能被收为己用的火。}

看到上官婉容眼底掠过的一丝惊异,欧阳薪嘴角微扬:“师妹你当知道,我现在所炼的‘赤阳魔气丹’,品质如何?”

上官婉容下意识地低头思考,那赤阳丹药效霸道炽烈,远超寻常凡阶丹药,接近地阶气息,她是感觉得到的。

“那就是地阶一品!虽只是地阶一品的杂丹,效果你也看到了。”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残留的药力燥热痕迹,“霸道得很!但这证明了一点,凭借地利和秘法,我能炼成地阶丹!”

他再次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比自己高的少女那双清冽眸子上,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所以,你解毒所需的洗脉通窍丹。只待此间事了,我们重回皇城……”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时间收集调配必要药材。然后再一月,学习炼丹之术并炼制此丹。”

“两个月之后,我必亲手将这‘洗脉通窍丹’送到你手上,让你的灵脉畅通无阻!”

他微微抬头,带着一种少年豪气,视线如同穿过了石室阻碍,看到了未来:“我要让那些看你笑话的人统统闭嘴!更要助你,以全盛之姿,踏上五族大比的舞台。”

炉火的映照下,他那稍显稚嫩的面庞,因为这份郑重的宣言和略显吃力的仰视,反而更添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担当与令人心折的意气风发。

虽然……比起对面高挑的清冷少女,他这气势汹汹的宣言姿态在物理层面确实矮了一小截,但这无损于那话语中澎湃的决心与热忱的能量。

石室中凝聚的寂静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敲碎!

‘竟然是为了……我?’

‘为了我这个上官家早已放弃的旁系,一个人尽皆知的“弃子”,一个连灵力都凝滞不畅、本该暗淡无光的废人?’

尘封心底不知多少年的冰冷堤防骤然崩塌,一股汹涌、滚烫的洪流瞬间淹没了一切!

这灼热感刺破记忆屏障,源头竟是记忆中那双温柔的手,以及手的主人枯黄绝望的脸,她那早逝的娘亲!

多少个夜晚,那双曾温暖的手布满淤青与灼痕,徒劳地、一遍遍试图用自身微薄灵力为她疏通经络,最终心力交瘁,殚精竭虑而终。

仿佛……那是属于她的唯一暖意。

自那之后,冰冷与沉重的孤寂便是她与生俱来的严寒,是注定的囚笼。

她何曾敢想?

眼前这个少年,眼底青黑、满手灼痕,周身还残留着强行炼就地阶丹的霸道药力燥热,气息都透着疲惫虚弱,他自己亦是联姻枷锁下的局中人,一个同样挣扎、同样年轻的同行者……竟将她的绝境如此清晰地刻入心底?

竟能如此平静,又如此郑重地许下诺言?

竟然还要不惜耗损己身去炼丹、去为她奔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烫又涩的痛楚直冲鼻尖,眼眶瞬间酸胀发热!

“——师兄!”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水汽的轻呼。

欧阳薪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裹挟着清冽寒气与淡淡药香的窈窕身影,猛地撞进了他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带着少女馨香的脸颊毫无阻隔地埋入他的衣襟!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他肌肤上残留的炉火余温形成剧烈反差。

欧阳薪彻底僵住,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怀里那具娇躯在内里透出生机勃勃的惊人柔软与弹韧,隔着并不厚重的纱质中衣与轻薄劲装,那紧紧撞在他胸膛上的,是属于少女最挺拔的丰盈!

一双浑圆饱满的双峰如同沉甸甸、充满弹性的暖玉球,伴随着撞击的力道,被他胸膛结结实实地压迫变形!

清晰地勾勒出无比浑圆的完美弧度与惊人的弹跳力!

那瞬间挤压所带来的柔腻紧实又极具弹性的极致触感,以及乳肉边缘紧密相贴摩擦出的微微阻力与温热滑腻感……

她颤抖着紧贴上来后,那份惊人的沉甸饱满并未分开,反而像是要融入他胸膛般紧紧贴合!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窒住,胸膛被迫感受着那两团丰满弹软的球体因为主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荡漾的绝妙律动!

那份无与伦比的沉甸压迫感与难以言喻的绝妙弹软,混合着少女颈项间独特清冽体息……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把,瞬间引爆了他本就因大补丹药和之前与莲心激烈交融而灼热狂躁的血脉!

该死,这样下去要糟,莲心!欧阳薪立刻想到了拥抱动作可能会让上官婉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头。

欧阳薪浑身一激灵,借着上官婉容冲击的力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揽紧了她纤细柔韧、充满惊人爆发力的腰肢,脚步一个旋转腾挪,带着怀中依旧在剧烈颤抖、紧抱着他不放的姑娘原地轻盈地转了半圈!

瞬间,两人的位置互换。变成了上官婉容面朝着角落里寒气流转、正在推演的澹台听澜方向,而她的后背,则朝向丹炉。

就在身躯转动、那两团饱满娇挺抵在他胸前剧烈挤压磨蹭、顶端蓓蕾隔着衣料带来清晰凸点触感的刹那间,欧阳薪眼角的余光如闪电般扫向那片危险的草堆!

果然!

草叶缝隙间,莲心那小妮子刚胡乱套上裙子,一双骨溜溜的大眼睛正闪着揶揄得逞的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看向他这边!

她嘴角挂着一点恶作剧般的坏笑,仿佛在说:“少爷加油~”

‘快走!收拾干净!赶紧躲好!’欧阳薪用几乎要灼烧起来的眼神和无声的剧烈口型,向她传递出焦灼万分的命令!

莲心没有半分被训斥的惊慌,那双大眼睛反而更亮了,闪动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她非但不怕,反而嘴角一翘,露出个更加大胆的挑衅笑容!

就在欧阳薪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瞬间,她的小手猛地、带着一种刻意张扬的力道,将自己胸襟处单薄的中衣往旁边使劲一掀一扯!

她一下子把衣襟扯开了大半!

锁骨下方、大片白腻胸脯的皮肤整个儿敞露在草叶间隙中,连带着那顶端最敏感羞人的、圆润粉嫩的乳尖,全都毫无遮拦地清晰暴露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涩或慌乱,只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勾魂夺魄的挑衅!

甚至,她还冲着欧阳薪极其大胆地吐出了那湿漉漉、粉嫩嫩的舌尖,做了一个极其暧昧、又饱含胜利意味的“鬼脸”!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只成功挑逗了猎手的灵狐,腰肢一扭,异常灵活迅捷地撤离“作案现场”。

欧阳薪怀中的玲珑玉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全然不知道在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

那种全然的信任与不顾一切寻求依靠的脆弱姿态,如同滚油浇在火炭上,让欧阳薪内心深处那股保护欲与骤然沸腾的征服欲疯狂冲撞!

“师妹……”他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嘶哑。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主宰了欧阳薪,他猛地收紧环在少女背脊上的手臂!

左手更加紧密地搂住她那纤柔紧致的腰肢,让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毫无间隙地贴在自己胸膛上,被动地承受着那对饱满山峰的挤压变形。

同时,右臂从她肩侧滑下,整个手掌强势而温热地、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紧紧地贴在了她微微汗湿的清瘦脊背上!

他带着几分安抚和试探,手掌沿着她单薄却不失韧性的脊背线条,缓缓上下滑动摩挲。

粗糙的指腹隔着衣衫,清晰地描摹着她蝴蝶骨微微起伏的轮廓。

杨薪的指尖穿过散落在她背后冰凉柔滑似水的发丝,最终,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与掌控欲,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指缝间缠绕着细腻丝滑的凉意。

然而,身高的差距在此刻格外分明,他比她矮了足有半个头!

这导致他的鼻尖只能勉强抵在她肩颈交界那温热的凹陷处。

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引得怀中那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颈窝处淡淡的冷冽清香,混合着脸颊紧贴着的发丝间的幽香,还有掌心下冰腻肌肤传来的触感,交织成一股令人心头发胀的亲密与贪恋。

这毫无间隙的拥抱,胸口传来的惊人绵软与饱胀感的撞击!

指尖下滑过单薄衣料下微凉却细腻的肌肤!

以及掌心下那乌凉柔顺的发丝……这所有的一切都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占据,一种复杂难明的慰藉。

怜意灼心,欲望燎原,还有……该死的!

莲心那惊鸿一瞥的白腻春色又骤然闪现在脑海里!

这让他心头一窒,呼吸更加粗沉。

“唔……”怀中颤抖的少女发出一声闷哼。

掌下那纤薄柔韧的脊背伴随着他刻意的挤压力道,那两团此前仅仅紧密贴合他胸膛的巨大饱满,瞬间如同受到强烈压迫的雪山之巅!

惊人的弹软浑圆被挤压得更为扁宽!

那柔软丰厚的乳肉如同最顶级的雪脂膏腴,带着令人心魂震颤的沉甸和无比惊人的弹性质感,在左右两端受到最大压迫!

清晰的柔软乳廓边缘被他坚硬的胸腔肌肉挤压出更饱满的弧形向外微微扩散!

而挤压点正中心,那两枚因少女情绪剧烈波动而悄然挺立起来的娇嫩蓓蕾,隔着布料瞬间被他胸前厚实的衣料狠狠碾过!

清晰的凸点硬粒感与温热紧实的弹力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极致的触感让欧阳薪浑身一颤!

他根本停不下来,那只在她背后的魔掌,五指如同贪婪的蛇,开始急促地沿着那条柔韧的脊骨沟壑,向上滑动、摩擦!

每当手掌上移,就带动那被迫反弓挤压在他胸膛上的柔软山峦向上、向外拉伸!

每当手掌下掼,便如同摁压充满弹性的面团,将那浑圆饱满的双球重重下压!

在他的胸膛肌肉上摩擦碾压出一个令人销魂的扁圆!

这份被强迫拉长、又被强制按压的触感冲击,配合每一次手掌在背后的施力驱动,都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藏在挤压摩擦最前沿的、已然挺立起来的粉嫩蓓蕾,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以惊人的硬度和灼热感,在他的胸膛肌肉上清晰无比地来回刮蹭着!

少女在他怀中的颤抖越发剧烈,那细微的呜咽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反复刺激后的酥麻颤音。

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这霸道又不失细腻的“亵玩”下,竟透出一种别样的、让欧阳薪彻底沉迷的娇弱战栗味道。

这份亲手揉按搓弄带来的占有与掌控感,远超任何偷腥,深深烙印在他每一个毛孔之中!

“……师妹?”他喉头干涩,声音低哑得如同含了砂砾。

怀中的少女没有回应。细弱压抑的呜咽声混合着颤抖的吸气,无声地灼烫着他胸前的衣襟。

这份无言而紧密的拥抱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她冰冷的心脉缓慢蔓延。

他那滚烫结实的胸膛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紧密地压迫着她胸前的丰盈。

衣衫的单薄近乎不存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被挤压、被摩挲着变形。

这份亲密无间的挤压感和传递过来的惊人男性热量,陌生又强烈,如同小火苗舔舐着冰面,让她冰凉的肌肤下层竟悄然涌起一丝陌生的、难以启齿的燥热。

还有他清晰无比的心跳。

就在这心绪混乱、意识有些朦胧的恍惚之际,下腹部紧贴着他身体的平坦之处,忽然传来一种异常清晰的触感。

起初…只是觉得……硌到了?

似乎有个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人的衣物,正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尤其敏感的肌理。

她微微蹙了蹙眉,沉浸在复杂情绪里的大脑没能第一时间处理这份怪异的感触,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点不适,仿佛被什么……小小的、顽固的石子顶住了。

她甚至在最初的茫然中,身体在他怀里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想避开那小小的不适。

但这细微的挪动非但没有避开,反而让那“硬物”与她敏感的肌理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紧接着!

她清晰地感觉到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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