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她的动作带动的,而是它自身仿佛骤然苏醒拥有了生命!

那硬物在贴紧她的瞬间,竟……竟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变得愈发坚硬、滚烫、并且……膨胀!

“?!”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触觉如同电流般轰然窜遍她全身!

它不再是“硌人”的小石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一个烙铁般的、带着惊人热度和硬度的凸起!

尺寸大得离谱!

无比清晰地嵌入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下!

并且……它竟然还在她的感知下如同活物般搏动着……变大了一圈!

那份灼热,那份坚硬!那份清晰无比、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和形状轮廓!如同最原始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最私密的区域之外!

时间仿佛在感知到这份剧变的瞬间彻底凝固!

拥抱带来的温暖、信任、依赖……所有的感动与酸涩在这一刻被这惊世骇俗的硬度和热度猛地蒸发殆尽!

“唔……”她喉中发出一声短促至极、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惊喘!

那埋在他胸前、还噙着泪意的绝美脸庞猛地向后仰起,那双瞬间瞪圆、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愕然、羞耻、惊怒与茫然的冰眸,死死撞进了欧阳薪同样震惊慌乱的眼神里!

她如同受惊的冰雕玉像,迟滞了足有三四息的时间,才从那巨大的、颠覆性的惊骇中反应过来!

‘那不是石头!那是……’

“……你!”

一声饱含着难以置信与极致羞愤的短促喝斥,带着微颤的尾音,从她微微泛白、紧咬的唇间挤出!

她整个莹白如雪的肌肤从纤细的颈项一路瞬间席卷至小巧玲珑的耳垂尖,红得如同被泼上了一层滚烫的霞脂!

下一秒,她猛地爆发出一股大力挣脱出来!

清绝的脸庞此刻涨红得仿佛要滴血,连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和纤细优雅的颈项都染上了瑰丽的绯色!

那双总是清冽的眸子里,只剩下羞怒至极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薄红的唇瓣抿得死紧,显露出极度难堪又竭力抑制的窘态。

玉掌带着冰冷的掌风,气急之下,“啪”地一声脆响!根本没看清目标,就本能地拍在了欧阳薪下意识护在裤裆前的手臂上!

“嗷——!”欧阳薪痛得龇牙咧嘴,手臂上刚凝结不久的灼疤被拍得灼痛钻心!

“登……登徒浪子!你!你怎敢……!”声音不复往日的大家闺秀式的平静,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敢置信的羞愤,纤纤玉指又气又恼地虚指向他……那无法忽视的、倔强挺立的‘帐篷’!

“打住!天大的误会!师妹你听我说!”欧阳薪也顾不上手臂火辣辣的疼了,一手赶紧捂着那不听话的‘兄弟’,另一只手挡在前面做出投降状,脸色又红又白,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丹药!是那该死的‘赤阳魔气丹’反冲火气!你刚才抱那么紧贴那么实……刺激太大!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对道心发誓!绝无不敬!!”

他一边慌乱解释,一边试图靠近半步,但又怕那个“罪魁祸首”再次受激怒张,动作显得无比滑稽。

“一派胡言!!”上官婉容气得眼角都泛起晶莹,羞愤之下,她一眼瞥见石壁旁闲置的一捆用作剑法练习的硬木剑,脚尖灵巧一勾,一柄三尺多长的木剑已如臂使指般跃入她掌中,“剑意”瞬间锁定欧阳薪。

“休要狡辩!看‘剑’!”她并未动用灵力,显然只想出气。

“别别别!师妹,冷静!!”欧阳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了地上另一柄分量同样结实的练习木剑。

“铛!!”一声沉重的震响!他险之又险地架住了那含羞带怒、势大力沉的第一记劈砍!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腕发麻!

乒乒乓乓!哗啦哗啦!

宽敞些的区域顿时化作临时战场,两道身影在石室里来回腾挪,木剑裹挟着破风声疯狂交击!

“刷!”上官婉容手腕一抖,一道迅疾无比的横削直取欧阳薪腰腹!

“嘶——!都说了是意外!”欧阳薪狼狈地旋身拧腰,“当”地格开,反手就想削回去解释,可对上她喷火的双眸又下意识缩了缩。

“残存药力你个头!分明是魔根深种!”上官婉容羞怒交加,娇斥一声,反身一记回手撩剑!

“咔嚓!”欧阳薪挡得慢了些,撩起的剑尖险险擦过他屁股!尾椎骨一阵寒气上涌!

“嗷诶!”他惊叫着弹跳起来,捂着并无大碍但惊吓不小的后臀连连后退,“师妹!轻点!真会死人的!都是厉师尊配方的锅!”他还不忘甩锅。

“狡狯之徒!吃我一记‘分云斩’!”上官婉容不依不饶,一招基础突刺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凶狠气势直刺他胸口!

慌乱间,欧阳薪手中的木剑完全是凭着求生本能在格挡推扫试图化解那夺魂杀招,平时练的折峰手肌肉记忆般触发。

只听得“噗”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他手里的木剑尖端,竟在急切混乱中,极其巧合又精准无比地点中了追杀而至的少女心口前那微挺饱满的峰峦顶端、最为敏感娇嫩的一点凸起樱珠!

那接触点极小,力道虽不重,但位置却致命!

“嗯哼——!”

一股极其短暂却又极其清晰的、混杂着尖锐刺痛与奇异酥麻的电流感觉,猛地从被她贴身柔软小衣护住的顶尖嫩珠炸开,顺着她纤细的脊骨直冲头顶!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原本只是羞愤的冰眸瞬间燃起一片焚天的烈焰,瞳孔深处是无边无际的惊愕与被彻底亵渎的暴怒!

脸上的红潮刹那间褪去一丝,又被更深的羞愤血色淹没!

“你你、你这……下流透顶的淫徒!!!”

这下彻底点燃了爆怒的火山口!

什么剑招路数?

全然不顾了!

手中沉重的木剑瞬间化作狂风暴雨般的怒海狂涛,只剩下最原始的全力暴打劈砍,每一击都直奔欧阳薪要害!

“小姐小姐!息怒啊小姐!少爷真……真的不是有意的!都是丹药反噬闹的!莲心可以做证!奴婢瞧得真真的!”角落里原本缩在草堆边上的莲心跺着脚大声为少爷喊冤。

“噗……”稍远处石壁旁,厉九幽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整个人花枝乱颤,“咯咯咯……小婉容劲儿真不小!薪儿,别怂呀!打是亲骂是爱……哎哟!”

一枚蕴含着冰冷警告的碎冰精准地擦着她脸颊飞过,逼得她侧头闪避了一下。

厉九幽瞪了眼闭目推演但显然已分神的澹台听澜,撇撇嘴,但依旧抱着手臂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石室中间,欧阳薪是彻底倒了血霉!

“哎哟我的老腰!”

“我靠!别打腿!还要走路呢!”

“那地方不能碰!!!”

他被打得如同掉进风暴的落叶,只剩下一味地狼狈格挡,那把沉重的木剑在他手里成了纯粹的盾牌,被上官婉容的“乱劈流”砸得“咣咣”直响。

澹台听澜虽然闭着眼,眉头却越蹙越紧。

终于,在那记险之又险、差点劈中欧阳薪天灵盖的竖劈被勉强架住、引得他双臂酸麻几乎握不住剑时,一道冷冽如冰泉流淌的意念骤然切入两人之间。

“剑非死物!婉容,身随剑走,意贯腕梢!截击膻中!你之怒,蒙了剑心!”这精准的指点如同醍醐灌顶,却带着冰冷的训斥之意。

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凝,眼中混乱的狂怒被一丝寒彻的清明取代!

羞愤、后怕、委屈瞬间化为更凌厉的进攻!

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身形骤然一矮,原本大开大合的劈砍轨迹瞬间内收变向!

原本砸向欧阳薪肩膀的木剑,裹挟着远超先前、凝练如丝的锐气,毒蛇吐信般直插他因格挡动作而空门大开的中路!

目标赫然正是欧阳薪因受惊和疲劳刚刚稍显松懈防护的脐下三寸,亦是那刚刚惊扰了她的“祸根”所在之处!

“嗡——!”木剑破空,瞬间压碎了凝滞的空气,距离欧阳薪那关键命门不足三寸!

欧阳薪只觉得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瞬间侵彻下体!

瞳孔骤缩,浑身僵硬,根本来不及反应!

脑中只来得及蹦出一句哀嚎:“师尊呢?救一下啊?!”

就在那凌厉木剑几乎要隔着布帛点中“目标”的前一刹那!

“噗嗤!”

一声裹挟着慵懒魔性却又精准切入的嗤笑硬生生打断了这索命一击!

伴随着一声轻如蚊蚋却异常清晰的碰撞声,一道肉眼几乎难辨的、裹着紫黑色幽芒的细小气劲破空而落,极其刁钻地击打在上官婉容木剑的剑尖侧方寸许处!

手腕骤然一麻,上官婉容蓄满劲力的含恨一击如同击打在水流之中,凝聚的剑势被那股诡异力量一引一卸,竟不受控制地擦着欧阳薪胯旁险之又险地劈砍而下,“笃!”地一声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

与此同时,厉九幽娉婷的身影才如梦似幻般闪现至距两人不远处,纤纤玉指捻着自己一缕乌黑发梢,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眉梢皆是看戏的促狭:

“哎哟哟~我的小婉容,火气要不要这么大呀?拿棍子敲你未来夫婿的‘乾坤柱’,怎地?是嗔它‘起势’不稳不够体贴你呢?还是嫌它‘动静’太大扰你清净了?”她那勾魂摄魄的美眸戏谑地在吓瘫在地的欧阳薪下方某处一瞟,“不过嘛…你这下可是冤枉好人啦!小两口玩火玩出了‘真火’,那也是情趣~真废了这个‘独苗’,你澹台师尊怕是要找你拼命嘞~”

“呼…呼呼……”

欧阳薪则直接瘫软在地,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鬓发。

他眼神涣散,目光在厉九幽和那残留着白痕的地面来回漂移,最终才聚焦在自己完好无损但犹自能感觉到残余寒意的关键部位,随即用一种充满“劫后余生”与“你这妖怪总算出手了”的复杂眼神瞪住厉九幽。

厉九幽红唇勾起邪魅弧度,莲步轻移,瞬间缩地成寸,已至僵持两人中间不足两尺!

第六境那近乎无形的威压如同暖融却又令人窒息的潮水般弥散开来,让仅仅是第二境的上官婉容顿觉呼吸沉重,手上木剑“啪”地一声竟被这股无形气场压得脱手跌落在地!

而第一境的欧阳薪更是像被无形大手按住般,几乎无法动弹!

“来,姐姐仔细瞧瞧~这身子真是愈发惹人疼了……”厉九幽趁上官婉容震惊失神刹那,竟伸出带着幽兰花香的柔荑,带着品鉴稀世宝玉般的神情,牢牢罩住了少女左边那团饱满圆润的雪峰!

五指极其精准地陷入那片丰腴软嫩的乳肉深处,掌根紧贴着乳底饱满的圆弧,指尖更是恶劣地夹住顶端那枚隔着衣衫都明显凸立的蓓蕾雏形,用力一揉一拧!

“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痛哼娇喘,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颤!脸庞瞬间血色褪尽又转为羞耻的潮红!

“啧啧……好一对初承甘露的粉玉团儿,饱胀弹颤,握之如暖脂化于掌心……”厉九幽眯着眼点评,手指尤自在少女被迫挺起的丰满乳团上反复揉捏按压那敏感的硬核,掌心碾压着柔软乳肉变幻出各种形状,感受那份惊人的弹力与惊人的年轻饱满。

她那丰润的红唇却同时对着僵立在旁的欧阳薪方向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道细微如丝、带着魔性诱惑和戏谑的传音直贯欧阳薪识海:“小子……仔细看好了……左边这颗玉珠儿底下半寸…有处嫩肉,轻轻摁下去…小妮子半边身子都得瘫…右边的嘛…要用掌心揉着旋压乳头…慢慢磨…嘿嘿…这可是姐姐替你试出来的绝妙窍门……记牢了!将来自有大用!”

接着,她那空闲的另一只手竟如同鬼魅般绕到上官婉容身后!

在那紧绷绷、弹性惊人的翘臀曲线上毫不客气地狠抓一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伴随着臀浪荡漾!

“臀如熟透的蜜桃,掐一把都要弹出水儿呀……”她拖长的甜腻腔调里满是恶意调笑。

“——前辈!!”上官婉容哪经历过这等阵仗?脸色瞬间涨成滴血的紫红!

“慌什么?”厉九幽收回手,脸上依旧是那副妖艳绝伦的笑意,眼神却带着直透人心的审视与算计,她缓缓开口:“本座这赤阳丹嘛……药性刚烈如熔岩火髓,催发阳元,壮本溯精。用后嘛……自然阳气冲顶,‘小兄弟’昂扬奋发是其常理。”

她斜睨了一眼脸色由青转红的欧阳薪,又转向羞愤欲绝的上官婉容:“你这冷玉清肌这么使劲往他怀里扑……他那‘宝贝’要是没点激烈动静,反倒该让本座查查他是不是练功不济了!”

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魔音般的诱导力,却又清晰无比:“再者,你们本是板上钉钉的道眷情缘,他又是正当年轻的大好男儿,一味强行压抑锁闭反倒伤及根基大道,非是长久之计……身为人妻准侣的你呢……”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上官婉容起伏剧烈的胸脯和下腹,“自然也有责任为其妥善疏导纾解,以保其道业顺遂……哦,别紧张~”眼见上官婉容几乎要惊骇得跳起来,厉九幽笑得越发妖媚,红唇微启,没有声音,但那嘴型与眼神却传递着无比清晰淫靡的信息:“不一定要用那穴儿啊,手儿口舌乃至一双美脚,不都是妙趣之门?懂了么?”

她心头算计如同毒藤缠绕:若这上官家的宝贝儿真被撩拨得情根微漾春潮暗涌,甘愿为她这小未婚夫纾解这“小苦楚”,那便是开了个好头……哼,以情为引,最是难防!

待她尝得些许甜头,又或她那灵脉淤塞急需外力相助之时……我便暗中寻机与她交易!

我乃第六境魔主,区区灵材宝物、精妙术法乃至日后助力清除家族内部碍事之人……她想要什么换不来?

只需她背着那冰疙瘩与我互通声息……在那些个澹台听澜无法寸步不离的日间空档,诱哄她将这小情郎悄悄哄入……让她以纤手唇舌乃至一双玉足,好生伺候其‘兄弟’登极乐……在最后一刻将那喷薄而出的、蕴含大道精粹的‘金色琼浆’,全部……不,只需大半!

小心翼翼地接入特制的、能锁住精元道气的紫髓玉瓶……再悄无声息地递送于我……如此,那精纯无比的道种本源,便成了我盘中滋补之物!

只要做戏做真些,让她以为那些精元真是用于自身缓慢炼化,或助其调理阴损……她只会更卖力地去缠榨她那好师兄!

而我……只需每日多分一杯热羹!

既可省去与澹台冰块争斗之苦,又能加速补益我体内道伤……

“——放肆妖妇!!”

一声蕴含着寒煞怒气与恐怖剑意的厉喝如同万年冰狱裂开!

澹台听澜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周身冰蓝剑气如同怒放的冰川雪莲般轰然爆发!

凛冽寒意瞬间对冲了厉九幽那温暖的魔道气机!

整个石室温度骤降几度,地面顷刻凝了一层薄薄冰霜!

她那冻结万物的眼眸死死锁定厉九幽:“魔头!无耻至极!欧阳家贵胄子弟清白之躯,欧阳上官两府联姻之诺!岂容你这下作手段玷污折辱!”冰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压:“道侣敦伦,自有宗法规矩!须得明媒正娶,拜祠堂,禀师长,行三书六礼昭告天地!得双方宗族首肯应允!岂能如你魔门妖孽,行此野合苟且,污秽下流之事!”

她一步踏出,冰冷视线如同天罚落在已经彻底懵然、羞愤交加的上官婉容身上:

“更何况!炼丹修行也好,道侣情意也罢!皆非当下之急!”澹台听澜的气势陡然拔高,带着俯瞰全局的冰彻寒意,“你们可知为何会深陷于此?寻常修士?哪个吃了龙肝凤胆的亡命徒,敢同时动欧阳、上官这两座皇城两大顶级家族联姻的子弟!”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锥,敲击在石室壁上:“此局针对的分明是你们两家!是冲着你二人身上所系的联姻之约而来!幕后黑手必然与你两家在皇都乃至大陆的庞大利益息息相关!”

她那洞穿人心的目光扫过脸色骤然发白的两人:“你们这场婚仪,本身便是两大世家联合的符号!其中牵扯不知多少人的眼线与盘算!若在这等不明之地、不名之时……”她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掠过上官婉容那羞愤未消、凌乱无比的衣衫和欧阳薪明显失态的样子,“……你们二人再因一时失察冲动,留下任何关乎‘私德有亏’、‘有悖礼法’的证据被那幕后黑手所截获宣扬……”

澹台听澜的声音如同寒冰凝结:“你二人可想清楚了?那后果绝不是尔等可以承担!不仅会将你们自身置于风暴眼中心,承受族规家法的严惩,更可能被幕后之人利用,成为彻底斩断这场联合、甚至是制造两族摩擦,使之对耗的最佳利刃!到那时,你们能担当得起破坏两族盟约的罪名?”

话音稍顿,澹台听澜目光扫过脸色剧变的欧阳薪与上官婉容,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带压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回去后,你二人各自请示族中长老!若两族依旧决意成此事,自当按礼法筹备!在此之前…”她冰寒的视线如同最苛刻的道德戒尺,落在上官婉容身上,“莫要做些有辱门风、自毁前程之事!”

澹台听澜的冰眸深处,冷冽的算盘无声拨响:

那融汇道种本源的金髓阳精何等宝贵?每一滴于她这般境界的存在都是恢复修为、重攀巅峰的无上灵药!

她目光扫过羞愤茫然的上官婉容——这丫头虽容貌尚可,身段也算匀亭饱满,不过胸脯远不及自己的巍峨雪峰,修为不过尔尔,只到第二境中期,算得上是个天才。

‘此等精粹,交予她手中无异于暴殄天物!不仅因其境界远逊,吸收转化效率不及我与厉九幽这等强者的万一;更因她未经情欲洗礼,阴窍未开,根本存不住那磅礴的至阳精华!恐怕十成倒要白白逸散七八成。

更为关键的是,此子体内道种本源虽丰沛汹涌,但也并非取之不竭!如今日夜被我和那魔门妖妇凭借境界压制与秘术手段轮流压榨,精粹已是堪堪维持在满足我等二人修复道伤的最低所需。’

澹台听澜心头一片冰冷,若再让这第三者有份参与,无论是以手或以其他媚态抚慰,纵然效率低下,也必定能缓慢吸纳走部分精粹本源!

‘此消彼长,这细微的流失,对我与厉九幽而言,便是实打实的损失!甚至可能撼动我道基修复的关键进程,绝不能开此先河,必须将此隐患彻底扼杀于萌芽……

与其让她凭白浪费,不如……牢牢将此子掌控自己掌中。

他那份痴迷女色的弱点,倒是对她这冰封的躯壳下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惊世胴体,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厉九幽迎着澹台听澜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冰剑意,却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冰块脸真是迂腐得令人乏味呐……行吧行吧~”她拖长了调子,转向脸色阵红阵白、羞窘得几乎抬不起头的上官婉容,突然又凑近了些,带着暖香的吐息如同羽毛般拂过少女冰凉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一段极其细微、却清晰刻入神识的传音秘语悄然送入:

“小妮子~莫听那冰疙瘩假正经……若是将来真想学些不用真个进肉戏,也能让那倔强杵儿乖乖吐露琼浆、解他胀痛之苦又能保全你冰清玉洁女儿家体面的妙法儿……姐姐我这儿可是收藏颇丰哦~”她红唇勾勒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声音带着黏腻的诱惑:“纤纤玉指自然可抚……温腻足心也能消磨……若想快些见效、滋味更妙?”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喘息感:“那便要动动嘴儿了……唇舌温润濡滑包裹,丁香巧转轻啜慢咽……保管比手呀脚呀来得更快更舒爽呢……包学包会哟~随时等你来讨教~”

说话间,她葱白的指尖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细微魔元暖流,在少女紧绷得如同弹弓弦线般的后脊椎沟下方、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峰顶端最敏感的弧度处,极其轻柔、却又带着十足撩拨意味地由上至下缓缓划过一道滚烫的痕。

“唔!”

上官婉容身体如同遭受电噬般剧烈一颤,猛地后退两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让她全身肌肤都在尖叫!

连精巧玲珑的脚趾都在绣鞋内羞愤至极地蜷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羞耻呜咽硬憋了回去!

冰玉般的脸庞更是红得如同燃烧的地火!

就在这一片灼烫的羞耻与暴怒中,一个念头如同冷电劈入脑海——

等等!

欧阳师兄为何要炼制这等……这等令人燥热难抑的烈性赤阳丹?

这分明是那魔道女子最喜之物!

再联想到他这些日子时常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的样子……

莫非……?

一个极其不堪、充斥着肉帛厮磨、喘息浪吟、唇舌交缠、酥胸紧贴、甚至……甚至以口侍奉的、极其淫乱纠缠的画面如同魔障般瞬间在她眼前闪掠而过!

那魔女……定是借着传功或指导之名,在对欧阳师兄行那不堪的采补之事!

是了!

否则她这等魔道巨擘,为何会如此“热心”指点?

一念及此,上官婉容心头一阵冰冷锐痛,羞愤中更涌起一股强烈的悲悯!

他……他不过是第一境的少年啊!

面对第六境魔道巨擘的手段和威压……他能如何反抗?

除了被迫承受、虚与委蛇、甚至……甚至不得已要吞服这助兴烈药以满足那魔女的滔天淫欲之外,他还能怎样?

那些所谓的“道种修炼”……恐怕都是借口!

都是掩饰!

这念头一起,再看向那捂着裤裆、一脸羞窘慌乱欲言又止的欧阳薪时,那满腔的羞怒竟然奇异般地消融了几分。

仿佛隔岸看火之人,瞬间看清了火海中那仓皇求生者的挣扎无助。

原来……他也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吗?(作者注:不,他快乐极了)

与自己这同样被家族安排、又身负顽疾的境遇……何其相似?

一股微妙难言的苦涩,悄然盖过了之前的纯粹的愤怒。

这并非完全的原谅,而是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同病般相怜的刺痛感觉,这感觉让她看着欧阳薪的眼神虽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恼怒戾气,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难解的怜惜与微妙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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